【您好,您下载的小说由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www.sxcnw.org) 整理,本站所有资源转载自互联网,版权归作者及其发行公司所有,请支持正版,如侵犯您的权益,请联系本站删除。】 《[法证先锋]化学方程式》作者:山鬼若 文案: 化学上定义的喜欢是—— 人体化学物质反应之后的化学反应传达出的效果。 柏大小姐定义的喜欢—— 我喜欢他,他喜欢我,嗯,对,没错!很简单。 当大龄女青年遭遇婚姻问题时,有人比她更着急…… 哥哥变身拉皮条专家,物色各类人选, 其实柏大小姐内心OS: 这实在是一件破坏形象的事情,她一点也不恨嫁。 目标:苏,写出来:疑似苏,最终结果:作者本人觉得,苏神马的都是浮云, 基友有言,就算你的设定再怎么苏,最后还是被你写成不苏(╰_╯)#所以我不甘心了, 但素,会不会真的被基友言中o(>﹏<)o已经确定是慢热文 PS:文案废/(ㄒoㄒ)/~~ 内容标签: 港台剧 搜索关键字:主角:柏静 ┃ 配角:原创及法证众人 ┃ 其它: 正文 第1章 染成栗色的长发尾部曲卷,被利落的扎在脑后,白色的修身衬衫蓝色的修身牛仔裤亮色的腰带及白色的的板鞋,背上背着包包,看着西九龙总区几个黑色的字,嘴角带着莫名的笑。 走廊里的灯光明亮,但是女子却错步与光暗之间,模糊了视线,看不清容颜,倒是穿着职业装在前面带路的女子,模样清秀,嘴角带着微笑,侧身对跟在身后的女子说,“柏小姐,高sir现在正在办公室,你先在这稍等下。” 原本是定在昨天的面试,因为航班的原因加上时间差别,不得不推迟到今天。而柏静与接待她的清秀女子不知道的是,法证部原本的打算是招聘一个职员的,而空缺昨天也已经定下了,只是还没有发出邮件及在公告栏贴出来而已。 所以当清秀女子一脸不好意思的从高彦博的办公室出来时,柏静就猜到这次的面试泡汤了。 “既然已经结束,为什么没有发邮件通知我?”觉得有些头痛的柏静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要知道时差党是一个很坑爹的存在。此刻的柏静因为时差的原因,昨晚并没有睡多久,现在只觉头昏脑涨,加上这次面试出了问题,柏静的语气也不太好。 “非常抱歉,是我工作不到位。”张雅对着柏静不停的道歉,就算这件事不是她的责任,但是招聘启事这一块却是由她负责的,而现在不论如何,她都要担下这个责任。 “算了,这件事不关你的事。”张雅出来的时候就解释过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柏静也不是什么咄咄逼人的人,她只是适当的表现下自己的不满,况且她现在的状况实在不怎么样,没有什么心力来斤斤计较这件事。无力的叹了口气,柏静对着明显是不知内情的张雅说。 “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要不要去楼下的餐厅休息一下?”见这件事解决,张雅心里送了口气,只是看着柏静发白的脸色,张雅想着是不是该果断的打999。 “麻烦你告诉我餐厅在几楼,谢谢。”倒不是她身体矫情,而是香港和洛杉矶两地相差16个小时,现在是北京时间10点,洛杉矶那边还是凌晨,若是在往日,她现在应该是在睡觉不是去面试工作,而面试的结果也不理想。 离开法证部,根据张雅的介绍,柏静没有矫情的半路昏倒而是‘安全’的来到餐厅并点了一杯黑咖啡和三明治,找了一个僻静的位置坐下。 拿起杯子狠狠的灌了一口苦得让人忍不住皱眉的黑咖啡,好吧,其实对于已经喝习惯黑咖啡的柏静来说,西九龙总区餐厅的黑咖啡经过了各种程序简化,它的苦只是相较于普通咖啡苦些。 因为咖啡刺激,大脑回路清醒了不少的柏静恢复了从容,虽然饿急了但是动作却是非常雅致,慢慢的将三明治吃完。 早上出门的时候因为时差她并没有早饭,而空腹喝咖啡对身体不好,若不是此时别无他法,她绝对不会做这个选择,不是现磨的咖啡,已经养叼的舌头实在是不习惯。 “大早上的就喝这么浓的咖啡,昨晚你去干什么了?”对面的椅子被拉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浑身透着温润气质的男子坐下,看着柏静桌上浓郁的咖啡杯,语气带着几丝担忧,“对身体不好。” 只听声音,柏静就知道来人是谁,“我知道了,我的**医大作家。”抬头,看着西装笔挺的古泽琛,柏静无奈的说,“你还真是三句不离本行,我喝咖啡,还不是时差的原因。” “这么严重?”看着柏静没什么血色的脸,古泽琛眉头微皱,似乎是想到什么,古泽琛惊讶的说,“难道你想继续往上读?!” “就算是我想读,老爷子也不会允许的。”说不得娇生惯养,但是爱喝现磨咖啡豆煮泡咖啡的柏静对于餐厅里快速冲泡的黑咖啡实在是不喜欢,要不是非常时刻,她宁愿喝白开水。下意识的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的柏静眉头不可察觉的皱了下,随即放下杯子,推了些距离才用颇为感叹的语气说。 “不合理啊,以你家老爷子的个性,就算是你连续读博士他也不会阻拦,甚至还会主动打钱到你卡上。”说别人很正直,但是一到自己这,古泽琛古**医就不行了,瞧,他跟前就放着一杯咖啡,只不过不是黑咖啡,而正在‘捶胸顿足’的柏静没有注意到这个,白白放过了这个损好友的机会。 “就是因为这个我才不读的啊!!!!!”连续好几个叹号,深刻的表达了柏静此刻郁闷的心情,扶额,柏静无力的说,“老爷子最近爱上京剧,想要让我去研习中文,然后读个学位回来。” “中文?这不是你的专长吗!”杯中咖啡已经去了一半,古泽琛带着几分深意的笑看好友。 柏静哪会不知道古泽琛要表达的意思,不在意形象狠狠的瞪了眼好友,“咱们彼此彼此。” 淡然的耸了耸肩,古泽琛突然想起被两人甩得没边的原本话题,“你怎么到西九龙总区来了?”他只知道最近小静要来香港待一段时间,但是不知道确定时间。对于未来的某日会在香港某处碰到柏静古泽琛完全不会惊讶,但是在西九龙总区碰到柏静就不得不惊讶了。 “现在是10点半,你确定你今天不用上班?”瞟了眼腕上的表,柏静看着古泽琛,凉凉的问。 “今晚上老地方不见不散,我会叫上姐夫的。”闻言,古泽琛抬起手一看,果然是十点半,他刚才只是半途休息,拿起杯子一口气将咖啡喝完,虽然匆忙但不失礼节。 “别,当做惊喜吧!”赶紧拦住,柏静笑眯眯的看着古泽琛,明明是笑语晏晏,但总觉得有些咬牙切齿,“我先去嫂子那,到时候电话联系。” “ok。”尽管疑惑,但是手上还有事的古泽琛也没有时间深究,说完便匆匆离去,有什么事,晚上就清楚了。 看着古泽琛匆匆离去的背影,看来这次的案子不简单,待会补觉之后她上网谷歌下。困意袭来,柏静不雅的打了哈欠,赶紧将余下所有的咖啡饮尽,离开了西九龙总区。 一觉睡醒,大脑清爽无比,抬手看了眼时间,已经5点了,根据往常的经验,虽然他们6点下班,但是绝对会到8点才会离开,呵呵,说不定还会忘记这约会。 一番折腾后,到达医院已经是7点,透过病房门上细小的玻璃,柏静看着曾经美丽温柔此刻却只能躺在病床上的女子,眉间满是愁色,深深的吸了口气,将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部收到心底,不露一丝一毫,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推开门。 “嫂子,我来看你了。”清丽的声线带着不符合柏静年龄应有的青春活力。 “小静啊,什么时候回来的?”虚弱的女声透着明显的温柔,看着柏静的眼神满是慈爱,“怎么也不打个电话,好让你大哥给你煮你爱吃的菜。” 乖巧替古泽瑶摇高床,又搬了椅子坐在古泽瑶的床旁,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番古泽瑶的脸色才接话,“我才不要呢!”小嘴一撅,下巴微扬,柏静一副傲娇的样子让古泽瑶心升好奇,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对小静有多宠爱,做让她不高兴的事,除非小静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怎么了?”长久以来的瘫痪与治疗,让古泽瑶的脸色失去了血色,丈夫与弟弟的到来虽然会让她嘴角含笑,但总透着些许勉强,此刻古泽瑶却是露出恬静带着些许宠溺的弧度,言谈之间,竟露出了些许小孩性子,“告诉我,我来帮你报仇。” “还是嫂子最好了。”一双漂亮的双眼笑成月牙,看起来十分的可爱,“我看到香港法证部要招初级化验师,于是就回来了,因为航班和时差的原因要求改下面试的时间,法证部那边同意了,但是昨天就已经招到人了,却没有人发邮件告诉我,那个时候,我还在机场,可以接收到邮件的。”说着皱了皱鼻子,颇显俏皮。 “不过,最近的这起灭门凶案,压在重案组、法证法医身上的担子很重,而且大众都看着这个案子,稍有差错就会引得舆论,这个时候突然觉得没有加入法证部还是挺不错的。”话题一转,柏静不会把负面情绪带进这个病房。 “你自我开导倒是快,也不用我来说些什么。”古泽瑶有些好笑的看着柏静,还是跟小孩子一样,真不知道这些年在洛杉矶,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这叫心态良好。”下巴微抬,活像一直骄傲的孔雀,“对了嫂子,最近要借阿琛一用,我可要狠狠的奴役他,你千万不要心疼。” “不心疼,你就算是把她折腾了惨兮兮,我也不会多说一句。” 接着聊了一会,见古泽瑶脸上露出了些许疲惫,柏静很是恰当的提出了离开,动作轻巧的关上病房门,瞟了眼躺在床上安静的看着窗外的古泽瑶,轻微的叹了口气。 这装嫩卖萌的事,实在是不适合她,简直比在洛杉矶上学的时候还要辛苦。擦了擦额头虚假的汗,柏静到医院门口拦了一辆的士直奔和好友约好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开坑了,窝终于还是挖了。原本昨天就开的,但是不知道怎么折腾的,等了一个下午都木有出现,所以就拖一天!!! 原本第一章还有很多话想和大家说,但是不知道说什么,窝会继续努力的 刚开章大家就看到很多问题吧,嘿嘿,不解释,请大家继续往下看,说开了,咱这文就木有神秘感了不是,嘎嘎!!! ps:谢谢真·水吟歌爹的地雷,死神完结后我就不怎么去后台了。晚上还有一章 pps:文案上柏静的话是取自两部电视剧,一部大家很熟悉,另一部是我不熟悉,关了网页就忘记了 正文 第2章 “亲爱的大作家,请抬起你的手,看看现在几点了。”表上指针已经指向了9与6,多年的一人生活及某些原因,情绪收敛放送已经达至臻镜的柏静掏出手机,熟练的按出几个数字,语气温柔似能滴出水来,“你该不会是要放我鸽子吧!” “抱歉抱歉,刚从医院出来,正在路上。”耳上戴着蓝牙耳机,古泽琛不着痕迹的看了眼正在开车的高彦博,嘴角的弧度不由深了很多。 他相信姐夫已经猜出现在要去见的人是谁,但是他更好奇见到之后会发生的事,因为他已经猜出小静去西九龙总区的原因了。不过,姐夫的战斗力一向都是最高的,应该会被无情的‘镇压’吧?! 明显的路标从车窗外飞过,古泽琛收回思绪,对着柏静说,“十分钟。” 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柏静突然想起某人未来几天的‘使用权’,心情瞬间好转,甜得如喝了蜂蜜水,归于平静的声音如同往日不可察觉的透着淡漠,“好。” 早有所料柏静出来时便将她的宝贝上网本带了出来,挂掉电话,正巧msn上一个熟悉的头像闪烁着。本来心情就不错,看到这个头像闪烁起来之后,柏静的心情更是上了一层。 【醒了】点开窗口,没有经过任何修饰还是系统默认字体与颜色,只是两个字没有任何标点符号,谁都不知道这是疑问句还是肯定句,但是柏静却是知道对方是在问自己是否已经睡醒了。 此刻,柏静才反应过来,她似乎没有对自己个虚拟世界唯一的好友说自己不在洛杉矶,而是和他同一个时区。 看着屏幕上的两个字,柏静不由一笑,当真是惜字如金,虽然不是面对面,但是柏静是感觉到字里行间的冷淡。真不知两人当年是怎么聊起来的,到现在的无话不谈,却是默契的避开见面这件事。 有时见面不如不见面,就算在同一个城市,两人不经意间碰面了却不知道对面之人就是你最熟悉的某个人,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不论对谁都安全。 【回国了,现在在香港。】心里虽然想着事情,但是手指却是灵活的打下几个字发出。 【长期抗战】 比刚才多了两个字,要是旁人来看肯定是一头雾水,这算什么意思?但是已经十分习惯对方思路和习惯的柏静,自然是看得明白。自家老爷子的事她曾和对方吐槽过,所以柏静知道对方是在问她准备要和老爷子做长期抗战的准备。 但是,abel,你敢不敢不多打几个字或者打上标点符号?心里默默吐槽一下对于abel明显是犯懒却说是惜字如金行为的柏静,手下动作飞快。 【我可不想当老姑婆。】接着发了一个翻白眼的图片过去。 【呵呵。看来是要长期抗战了。】 看着对话框上明显多起来的字还有标点符号出现,柏静眉头一挑,调侃的话随即出去,【难得您老打这么长的句子,居然还加了标点符号,不知是您老今天心情很好,还是小女子我的话愉悦了您。】 【......】沉默的六个点的,看得柏静心情大好,紧接着abel又发来一句,【今天那桩灭门凶杀案正式落案了。】 多年的交流交往,柏静自是了解电脑那头的男子只有在开心或者不开心的时候会打很长的句子,而这句句加标点符号,看来是心情不好了。 【看来另有隐情。】柏静知道abel是在香港就职的,也知道他和阿琛一样是法医,但是香港不止西九龙一个警区,法医之中也不会只有一个人叫abel的,她没还天真到认为网线那头的男子会是阿琛在西九龙总区的同事。【我来猜猜,是最近闹得很厉害的灭门凶杀案,看你的反应,凶手一定是那个儿子。】 【因为他的爸爸不帮他的公司,于是他就狠心将父母和妹妹全都杀了。不过我认为他的爸爸是想他成熟起来,不要因为一时冲动就去做一件事,要是做了就自己承担下来,再吸收教训,但他用错了方法,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世间总有这么些案子,你总不能一桩桩都感慨过去。】虽然只是寥寥几句,也分析了这案子发生的最真实的原因,但柏静却察觉到abel字里行间透露出莫名的伤感。 两人虽是好友,但也只是局限于虚拟网络,、默契的不去了解对方的生世背景。这个时候柏静也不知该说什么,隐隐之中,她觉得这件事应该触及到abel心底的伤痛,于是便泛泛的回了句话。 许久,电脑对面的人没有回复,而时间也过去了十分钟,电话铃声响起,柏静接起电话,一手敲击键盘告知对方她要下线了。 “哪个包间?” “碧海白鹭。” 在来的路上高彦博就猜到要见的人是谁,只是他还有些不确定。小静向来‘神出鬼没’,但总美其名曰为惊喜。依他看,喜到没什么,惊倒是一大堆。想起以前发生的事,高彦博无奈的摇了摇头,还真是拿那丫头没办法。 “看你的样子,似乎不舒服。”明知道高彦博为什么摇头的古泽琛却是故意装作不解,转而关心起他家姐夫的身体来。 既是好友又是小舅子,这么些年一直都住在一个屋檐下,又是在一个警区工作,高彦博哪能看不出古泽琛这是在幸灾乐祸。 “我看你待会还是小心点吧!”阿瑶早就跟他通过气了,说是小静让阿琛未来几天去帮忙。 虽然小静人前淡然冷静,言谈举止也是优雅大方,但是私底下吗...... 其实他和阿瑶挺看好这一对,也曾经出手撮合,只是这么多年来,他们两人的关系确实是越来越好,外人看来两人就是一对,但实际上是两人一点也没有发展为恋人的征兆,反而更像是兄妹。 看来老爷子想抱外孙的计划要落空喽!!!!! “我有什么好小心的。倒是你......”也不再掩盖自己的幸灾乐祸,古泽琛笑眯眯的看着高彦博,“你猜我今天是在哪里碰到小静的?” “总不会是西九龙总区。”斜斜看了眼自家小舅子,高彦博淡然的说。 “还是真是在西九龙总区的餐厅碰到的。”高彦博话音一落,古泽琛立马接上去,无比的顺溜。 古泽琛这么一说,高彦博突然想起法证部的那则招聘启事,脚步不停,眉头却是微皱,“我记得小静在美国修得是化学。”随即了然。 看来他今晚得大出血了。虽然没什么情绪波动的跟在服务员身后,但高彦博心里却是一番感叹。 阿琛这小子可真没友爱,不过当年,这两人一碰到一起,整就是一大一小两个‘恶魔’,还是阿瑶有办法,分分钟就降服了两个‘恶魔’。想起还躺在医院里的妻子,高彦博的心情有些不渝。 两人言辞一来一往,很快便来到碧海白鹭,推开门,入眼的就是一个穿着休闲的女子坐在沙发上,长发扎于脑后,抱着一台上网本,手上动作不断,也不知在做些什么。 “你这么勤奋,要是被helen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要是你也这么勤奋,cosmo每个月的那几天就不会失眠了。”合上上网本,柏静抬眼票了眼正在脱外套的古泽琛,很是自然的接着话茬。 “cosmo他是盼不到这样的事。”毫不犹豫的,高彦博与柏静一起打压古泽琛。 “你们兄妹两还没说上话呢就开始欺压我这个老实人了,不过姐夫,今晚这顿宵夜可是要你请的。”虽然古泽琛笑得不怀好意,但又何尝不是间接解了高彦博的围。 “我早已经做好这个思想觉悟了。”与古泽琛同排而坐,对面是柏静,高彦博将西装外套挂在椅背上,“让小静失去工作,我得赔偿。想吃什么都点吧,要是最后付款的时候钱不够,就把阿琛抵押了。” “我大老远的跑来香港,但是哥哥的一个小失误让我失去了一份很不错的工作,今晚上就算是不够付钱,也不该是阿琛抵押,而是把哥哥抵押在这。”对着高彦博,柏静向来是无负担无责任的相信。所谓本性毕露,在高彦博面前柏静从来不掩饰什么,而古泽琛,多年的相交,两人之间的本性究竟是什么样的,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柏静就小小的傲娇了一把,作为刚失去一个很不错工作的人,她有权利发小脾气。 “行行行,把我抵押了,你和阿琛回家。”招来服务员,想起柏静是时差党,高彦博知道柏静一定没有吃晚饭,“你肯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不要吃油腻的,今晚上吃些清淡的,明天我煮你爱吃的,”说着就点了一两分清淡的食物和点心,然后又为自己和古泽琛点了杯东西。 “你这两天还是先把时差倒回来,我看你今晚是不用睡觉了,要是按照这个习惯下去,你不用倒时差了,直接按美国的时间吃饭睡觉算了。”看着明显精神奕奕的柏静,高彦博明不满暗嘱咐。 “啊~~~~导致我有一段时间没法倒回时差的罪魁祸首不就坐在我对面。”闻言,柏大小姐不阴不阳的噎了句高彦博。 “看来我们的柏大小姐还没有消气,既然如此,未来几天阿琛的使用权就交给你了。”见状,高彦博很是从善如流的开起玩笑。 “喂喂喂,香港是法制社会,你们不经过我本人的同意将我推出去,这侵犯了我的人权。”闻言,古泽琛故作不爽的接上话茬,眼神还做恶狠狠状。 “反抗无效。”对此,却迎来高彦博与柏静重叠的镇压。 作者有话要说:  不多说,今天双更,接下去就是隔日更了,原因我在文案有说的,法证这部,我想慢慢来。和死神那篇不一样,死神可以说大多数是窝的原创,但法证是走剧情的,很多地方,我都要和原剧贯彻起来,要不然就算妹纸们看过法证,也是会被我绕糊涂的。 ps:想起明天端午,明天还是更一章 正文 第3章 “baird那难道没有这些东西吗?”古泽琛推着车跟在柏静后面,看着柏静仔细的挑选生活用品,想起还在外面保险柜中的东西,古泽琛突然觉得自己该去健身房好好锻炼了。好久没去打壁球了,晚上回去得好好安排下时间,免得之后几天被小静‘奴役’的时候没体力被这家伙笑话。 “你认为他那里会有女性用品吗?”正巧逛到女性用品区,柏静随手拿起放置在物架上的某样东西,对着古泽琛摇了下,那表情坦荡的,似乎没把古泽琛当男士看。 瞟了眼柏静手里的东西,古泽琛满头黑线的看着笑得开心的柏静,赶紧为自己的性别辩驳,“喂喂喂,我可是明晃晃的男人。” “我当你是闺蜜。”随手将手上的用品扔到推车里,柏静看着古泽琛苦哈哈的样子笑得优雅和气,只是眼底却是抹不去的浓浓恶趣味。 闺蜜!真是......古泽琛无奈的摇了摇头,语气略显宠溺,“你在午饭期间把我叫出来,该不会就是让我陪你逛超市吧!”看着篮子里慢慢一箩筐的零食和生活用品,无奈说,“你还是搬到我们那住吧,以你的性子,怎么会去煮饭。” “你和哥这么忙,确定不是我帮你们收拾屋子和煮饭吗?”在前面走路的柏静斜斜的看了眼好友,语气凉凉,颇有几分鄙视之意在其中。 闻言,推着车的古泽琛轻咳一声,“你还是说叫我出来的目的吧!” “你和哥一人一辆车,是吧!”眉眼弯弯,柏静笑得像一只小狐狸,后退几步,拉着古泽琛的手臂,语气之中带着几丝撒娇的味道,“你看我待会还要去买海货干贝,你忍心看着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手上拿着好几个袋子、可怜兮兮的在街上拦的士吗?” “说来说去,你是要我的车钥匙。”眉头一挑,古泽琛颇有居高临下之意看着这个正在向自己撒娇的柏静,想起以某人的懒性,古泽琛深深的认为,就算是给她一个月都不一定能把时差倒了回来,升上一计,看着柏静的神色带着莫名的意味,“钥匙给你也行,但饿不能这么轻易让你拿走。” 知道好友已经同意将钥匙借给自己,柏静心情大好,至于不能轻易的拿走,两人都相交数年了,不过是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她和阿琛之间这般玩闹也不是第一次了,“中午午饭我包了。” “你叫我出来做苦力,这午饭难道不应该你请吗!”目光带着几丝鄙视意味,古泽琛用略微惊讶的语气说。 两人这边正玩着,男俊女靓,又在女性用品区,这番行为与容貌,在别人眼里自然是十分登对的情侣在玩闹。早以习以为常的两人也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也不多做解释,只是古泽琛忘了这家超市因为物美价廉,是西九龙总区职员最爱来的超市。不知不觉间,‘法医部古医生中午与一女子现身超市,两人动作亲密,有说有笑,显然是一对’之类的言谈半天之内传遍了整个西九龙。 “明天中午开始,未来一个星期,我每天煲汤不重样,但是你这车......这一个月都属于我了。”没了之前撒娇的味道,柏静双手环胸,下巴微抬,几分傲气,还有蔑视。 “一言为定。”古泽琛直接过滤到柏静的神态与眼神,如此互动,都是正常的。不过让懒得出名的柏大小姐每天大清早起床煲汤,且七天每天不重复,古泽琛摸了摸下巴,他可以预料到未来的一段时间,他的邮箱和电话会爆掉。 至于没有车子上班的问题,小事情,不是还有姐夫吗! “走,付钱吃饭。”对于未来七天不能睡懒觉,柏静也不在意,车到手就行了。 “喂,你好,我是corrine。”包包里传出铃声,柏静快走几步打开车门将手上的东西全都扔进后座,随后掏出手机,看着手机屏上陌生的号码,微微思考了下,自己在香港似乎没什么熟人,难道是推销员? “小静,是我。” “沛沛!”电话那头熟悉的女声,让柏静惊喜万分,“你什么时候回香港的,怎么不告诉我。” “我比你早到一些天,刚刚把工作稳定下来就打电话给你了。倒是你,到香港也不通知我,看了msn才知道你到香港了。” “啊,你也知道msn,那条信息我发给你多久了,加上我把在香港的号码发给你,中间间隔了多久。”用抱怨的语气对电话那头的沛沛说。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中午请你吃饭。” “刚和朋友吃完午饭,不过你请客我怎么能不去,给我地址,我马上过去。” 那边柏静高兴的和好友聚会,那边法证部吃好迎新饭回来,才走进西九龙总区就听到一些有趣的话。在西九龙总区呆得久的老人都知道法证部高sir和法医部的古医生既是好友又是姐夫与小舅子的关系,所以,当众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在场的除了刚进来的林汀汀不明关系,其他人都将目光放在高sir身上。 “有八卦的心情不如把精力放在工作上,上去吧,还有5分钟就上班了。”抬起左臂,右手食指指了指表面,配合言语,不愧是法证部的高sir,简单的一句话,把大家的注意力转移,且一击击中。 至于后来有没有人上去询问,好吧,法证部众人表示有贼心没贼胆,只能暗地里咬小手绢等最终结果。去问古医生?别看古医生文文静静一副好好先生的摸样,但是他打太极的功力可不比他们家老大差。 因为没法知道事情真相究竟为什么的一众人、哀叹无比的回到法证部,不久就接着高空丢砖案,导致一人死亡还有一个小女孩受到惊吓的消息。 收到消息,高彦博立刻收拾家伙带着他麾下的一众大小驱车到现场,留守的是莫淑媛。后因为丢砖案中的小女孩受伤在检查时发现有被虐待的迹象,淑媛立刻带着东西赶到医院,虽然与古泽琛相遇,对于中午的谣言很感兴趣,但虐儿案带走了她所有的心绪,并没有询问。 “虐儿案?”从厨房出来,拿着餐具的柏静看着正在摆弄餐盘的高彦博和拿着笔记本坐在沙发上的古泽琛,“你们这样光明正大的讨论这件还掩盖在风雪之下的案子,不怕明天早上起来看报纸在头版看到。” “就算泄露出去也是后天或者晚报的头版。”将写好的内容保存,合上笔记本,古泽琛在餐桌旁坐下,对着高彦博说,“我觉得淑媛的情绪的不对劲,对于这件案子的判断,没有以前冷静了。” “我会找淑媛谈谈的。”这件事,高彦博也发觉了,只是他认影响淑媛情绪的事事她的私事,他不好插手。案子进行中,淑媛也并没有因为自己私人的感情而使案情复杂化,对于淑媛,高彦博还是很放心的。 “莫淑媛?”似有所感的,一直默默做背景的柏静眉头微皱,低低的出声。 这屋子里也就三个人,加上高彦博和古泽琛此时都没有出声,只是低声也变成了十分清晰。对此十分好奇的高彦博和古泽琛齐齐的看着柏静,要知道柏静并没有接触过也不曾了解过法证部众人,怎么会知道淑媛的姓氏。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看着高彦博和古泽琛,柏静眉头一挑,似有几分不高兴,心里却是想起了大伯说的一件事,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那几个人她不认识,而且就算认识她也没这个义务去提醒。 “吃饭吧,菜都要凉了,小静,这些菜可都是爱吃了,要是不吃完,以后我就不烧了。”知道柏静并不是生气,只是故作模样而已,而且朋友之间并需要事事明了,高彦博明白,古泽琛自然也是明白。 “明天开始,未来一个星期的中午,别忘了我的汤。”紧接着,古泽琛来一句,噎得柏静差点卡住。 见状,高彦博赶紧盛了碗汤给柏静,柏静连忙接过,咽下食物后,狠狠瞪了眼罪魁祸首,颇有些咬牙切齿,“不会忘记的。” 熬汤可不是件轻松的事,特别是小静和阿琛对吃食都是挑剔的人,这材料定要新鲜的,熬的时间也是讲究的,看来阿琛找了一个不错的办法让小静倒时差。只是想起局里漫天飞舞的谣言,高彦博笑了,只是手上正捧着一碗汤,故,柏静和古泽琛都没有发现高彦博嘴角那抹似有深意的笑。 谣言吗,只要当事人不做表态自然会消失。谣言的女主角不是西九龙的,无从查证,男主角是法医,但是下午就有人和古泽琛的助理了解过了。作为助理,他的话还是很有可信度的,于是知道了古泽琛近期并没有交女朋友,但并不排除古泽琛故意瞒下。 想着明天小静送汤到法医部,各方人马的打探,西九龙局里再次沸腾的谣言,高彦博觉得原本被丢砖案和虐儿案还有阿瑶身体弄得不耐的心情瞬间恢复了。 这也许是个不错的契机,不可察觉的看着安静进食的两人,说不定这两家伙会顺从民意的走在一块了,不行,今晚上他要和柏家的大大小小联系下,反正,他们也认为阿琛和小静挺般配的。 作者有话要说:  端午节快乐,不多说,咱们后天见,现在努力码字ing 正文 第4章 知道法医部在几楼是因为西九龙总区有放置楼层分布图,但是具体的位置就...... 提着保温桶的柏静走出电梯,原本她是想一间间找过去,反正是门口是有铭牌的,只是她发现自己一走进西九龙总部身上就粘上了不少目光,难道她今天的妆容出问题了?忍住摸自己脸冲动的柏静带着得体温和微笑走进电梯。 幸好此刻的电梯里只有柏静一个人,这情况让柏静松了口气,虽然她并不在意,但那种目光里明显含着的八卦亦或者敌视味道让她忍不住自省,她是不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案子,让西九龙总区的人这么看自己。 随手拦住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子,端着得体姿态与礼仪,“请问,古泽琛古医生的办公室怎么走?” 很巧合的是,这个女子正是那天在超市目击她和古泽琛亲密互动的围观众之一。柏静明显的看着那个女子看到她之后突然发亮的双眼,强忍住倒退的冲动,为了不使自己嘴角的弧度看起来僵硬而失礼,在得知古泽琛办公室在哪之后,一声道谢柏静立马离开。 她怎么觉得西九龙妖气很重,幸好她没有加入。脚下步伐加快,但是面上却是保持恰到好处的弧度。 不敲门就进入别人的办公室或者房间是件很失礼的事,但是此刻的柏静却顾不得这个,她明显感觉到自她遇到刚才那个女子之后,落在她身上满含八卦亦或是敌对的目光越来越多。抽了抽眼角,一找到古泽琛的办公室柏静立马开门机去,那速度,似乎身后跟着一群妖魔鬼怪。 办公室的门毫无预兆的被打开,古泽琛的眉头微皱,抬头正欲说什么,却发现是柏静,多年的相交,古泽琛能看到柏静掩盖在温和笑容之下的郁闷和疑惑。 “此等妖气甚重,不如我去找念无大师净化在此地作孽的妖魔。”没有看到古泽琛嘴角弧度的恶趣味,大门一关,隔绝了背后各色目光的柏静松了口气,把保温桶放在古泽琛的办公桌上,拉了下椅子,柏静坐下看着不知为何而笑的古泽琛,似开玩笑。 妖气......额头划下根根黑线,小静,你昨晚到底看了什么小说?他记得石头的新书是仙侠类的,近期的发展似乎到妖界,念无大师,他记得是石头小说里佛教的高僧。 “念无大师此时正在仙界深修,无暇顾及人间界。”合上文件夹,古泽琛颇具模样的接上柏静的话茬。不过,关于西九龙妖气甚重这事,他这两天来上班的时候也发现了,似乎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似乎是巧合亦或者是引导线,古泽琛想起前两日的超市之行,他似乎知道了什么事。 “倒是便宜了那妖魔。”闻言,柏静眉头一挑,有些不悦,不过随即一笑,“我今天可是起了大早去菜场挑新鲜材料,这汤耗费了我不少时间,你可得给本小姐全部喝光。”双眸微眯,红果果明晃晃的威胁,家里的大大小小可都没这么好的待遇。 “我白疼你这么多年了,居然只给阿琛熬。”来找古泽琛一起去吃饭的高彦博被一群诡异的视线送进古泽琛的办公室,才打开门,就听到柏静的最后一句话。 “哥,你是想检验下我这个徒弟煲汤的技术有没有退步吗?”倒了一碗汤,起身递给高彦博,“很遗憾,你的愿望不能实现了。”一语双关。 得此言的高彦博接过汤碗,先是看了眼正在喝汤的古泽琛,看来他的某个小心思小舅子看穿了,但是他可没有推波助澜,只是沉默而已。不过,西九龙里的谣言似乎有愈演愈烈之势啊!“进步了不少,看来以后家里熬汤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沉默可以带给人无限遐想。和古泽琛对视一眼,两人暗中一同对天翻了个白眼,“今天的天气真好。” 柏静倒是不知道西九龙里的谣言,只是她哥哥大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想要撮合他们两人了,这进门的第一句话,这不是明晃晃的告知大家,她和阿琛关系匪浅吗? 见高彦博白了自己一眼,柏静赶紧转换话题,“虐儿案怎么样了?如果跟我说算是泄露消息的话,那就算了,我等最终结果。” “陈珊珊的母亲自首,说是她虐待陈珊珊。”倒是没什么泄露不泄露的,而且虐儿案这个案子已经告知了媒体,想必今晚的晚报和明天早报的头版就是这个了。 “不说是菲佣lisa做的吗?怎么变成她的妈妈了。”歪了歪头,挑了舒服的坐姿,柏静很是自觉的为自己盛上一碗,一口一口喝着,同时也不忘自己的疑惑。 “如果是lisa虐待珊珊,那么在害怕的时候珊珊喊的不应该是lisa,而是爸爸或者妈妈。”拉了一张椅子坐下,关于这件虐儿案,其实高彦博心里有很多疑惑,特别是昨天的医院之旅,要不是想起今天小静会送汤来西九龙,他一定不会下来吃饭的。 其实柏静前两天就该来了,只不过某人被helen日夜电话邮件攻击,压根就没有时间。 “昨天我去了趟医院,也去看了下珊珊,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看到我就哭,之后,她的爸爸就进来了。” “是不是她的爸爸展现了四川的绝技。”一不小心,柏静做了今天第二件失礼的事,在别人还在说话的时候插嘴。不过办公室中的人没这么的讲究,倒是在柏静话出来后,高彦博展现了几分的兴趣。 “从母亲和父亲的心理出发,辅之中国传统的思想,加上近些年网络电视剧无意间的暗示,所有人心里都有‘母亲宠儿败家,父亲训儿利家’这个概念。”将已经见底的碗轻轻放在桌上,食指无意识的碰触碗壁,无声无息,“不过这只是我一家观念,究竟如何,就要看重案组的调查和你们法证部的化验了。”微微一笑,化解了些许沉重的气氛。 “有些道理,我立刻去重新验下虐儿案的证物。”经过昨天的事,高彦博心里对陈广也起了疑心,况,他原本就想重新检验和珊珊有关的东西,柏静的这一番话又与他自己的一番想法十分符合,导致高彦博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件案子解决掉。 任谁,对如此乖巧可爱的孩子,也狠不下心下手。 “吃饭也不过半小时,你要是不吃饭,我该怎么跟嫂子交代。”暗地里,一个眼神甩给古泽琛,赶紧来帮忙劝劝。已经两碗汤下肚的古泽琛觉得自己已经没必要吃午饭了,但是因为只是喝了汤,他得买些三明治在旁边放着,免得下午饿了。 接收到柏静的眼神,古泽琛正欲开口,敲门声便响了,随后房门打开,进来的人与办公室内的两名男子的气场有些相似却又明显的不同。 高彦博,处处透着高级知识分子的涵养及明显的理智与冷静,人到中年发福带着亲和,缓解了常年处于领导位置的直立气场;古泽琛因为姐姐古泽瑶潜心改过,曾经混混的无所谓与张扬现在一收到底,长期帮助夜青整个人透着温和亲近,法医的工作又让他不失沉着果断;而开门进来的男子,沉着理智与高彦博、古泽琛不分上下,但是不同的是,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是冷着一张脸,周遭满是清冷的气场,目测是一座移动冰山。 “阿狸,你怎么来了?” 咳咳,阿狸......她是不是幻听了,眼神很小心的在男子身上及身后溜了一圈,木有发现阿狸布偶?! 柏静自然知道这不可能是这位目测为移动冰山的男子的名字,而且不论怎么看,这个人也不可能会有一个疑似阿狸谐音的名字。虽然内心笑得不行,但是面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这个称呼,想来已经淡定无比了,瞧那神态没有一丝变化,与刚进来时一样,语气淡淡,波澜不惊,“来看看你们饿死了没。” 你们自然是不包含她的。男子进来开始到现在,也就刚开始略显惊讶的扫了眼自己一眼,随后便不曾注意到自己。在陌生人面前,习惯性的带着既不亲近也不疏远微笑的柏静静静的听着三人的对话,对于男子不曾留意自己甚至可以说是无视自己柏静一点也不在意。 对于这个人和自己来说,他们只是过客,香港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他们会不会再次碰面都还是个问题,相互介绍什么的,是可以省略的。 “阿狸,不要咒我们,把你手上的东西拿出来,我待会就回法证部。”工作是工作,闲暇是闲暇,高彦博一直都分得很清楚,于是很自然的和男子开起玩笑,随后很自然的似乎在为柏静介绍,“我妹妹柏静今天起个大早为阿琛熬了一锅爱心汤,顺道把我这肚子也喂饱了,你这三明治来得太是时候了。” 哥,原来你不介绍我就是打这个主意啊!原本她以为高彦博认为两人之后没什么交集才没有介绍,没想到居然是打这个主意,利用她和阿琛的赌约在西九龙里彻底绑死他们两人,还顺道把阿琛的那些爱慕者也砍了,不亏是高sir!一瞬间想透了高彦博不正常行为之后的心思,柏静磨了磨牙根,算了,非主战场,战斗力不足。 闻言,古泽琛不自觉的抽了抽的嘴角,就算是你是我姐夫也不带这样子,别以为你是我姐夫我就不敢挑战你了。 正所谓‘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他和小静再说些辩解的话也会被姐夫说成两个人害羞。虽是主战场,但鉴于对方战力强大,惨败。 暗地里眼神交流的两人真想联手把某个胖子踹出去,但实际却是,“柏静,你可以叫我corrine。”起身,柏静在距离男子120厘米停下,伸出手,不受方才高彦博言辞的影响,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绍。 120厘米,介于私人距离与礼貌距离之间,恰到好处的距离就如柏静嘴角的弧度,既不让人感到亲近也不会感到疏离,这是一个安全距离。 “柳篱,abel。”伸出手,与柏静的手微微碰触下便收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第二封面,感觉像是q版的,很可爱,其实是不是有化学书封面的赶脚,阿堇要拍死我了 ps:男主啊,你在哪里,你们猜到谁是男主了吗? 正文 第5章 (修) 【古代仵作是怎么验尸的?】蓝色的对话框上,长短不一的对话,颇有泾渭分明之感。 【洗冤集录】 【我看着头晕。】 【法证】 【没当成。】 【想知道什么】 似乎是妥协了,对话框上,abel发来的话让柏静乐了,不用想也知道网线那段的那人是怎么样的表情,抿嘴赶紧把自己不清楚的问题一股脑的打上去。 为什么不去问古泽琛古大医生?因为**医现在去帮夜青了,没空理她,所以她只能骚扰某位职业同样是法医的网友了。 【原来如此。】看着对话框里满满的法医专业知识,虽然足以把人绕晕,但良好的习惯让柏静很快的找到最重要的转而吞下所有,将知识化为自己的。 【我去买宵夜,回来把这些全都啃下。】摸了摸肚子,觉得脑细胞消耗过快而导致肚子饿的柏静在对话框上打下一句话。 【恩】 换了一身衣服,踩着平底鞋,因为事情解决而最近也不用被helen电话邮件各种催命的柏静拿着车钥匙愉快的走出家门。 “咦,似乎开叉路了。”停下车,看着周围稍微有些熟悉的场景,柏静忍不住想吐槽自己认路的本事了。 柏静并不是所谓的路痴,也不是方向感不好,地图她会看,不会发生拿着地图走错路的事,她的记忆力很好,理解能力也不错,要不然也不用安全的从ucsb毕业。 但令人感到怪异的是,这认路,别人来回两遍就记住了,她却是要来回四五遍才能记住,要不然一定会走岔路,比方现在。不过虽然记路的次数要多些,但好在至少没有出现传说的路痴现象,去南极,偏偏去了北极。 看了眼车窗外的人流,柏静拍了拍脑袋想,她这两天还是多转转吧,免得再发生这样的事,不过最近除了去医院看嫂子,她也没什么事要出门的。 下车还没走几步,柏静就看到一个穿着无袖白底花衬衫蓝色牛仔裤的男子从一个小巷里飞奔出来,脸上带着几丝惊慌,时不时的回头看身后,看样子是有人在追赶他。而此时小巷口有一对情侣和一个老伯走过。 这样的情况让柏静忍不住考虑要不要立马转身离开,突然小巷里传来一个女声,“警察,不许跑。” 闻声,那一对情侣慌忙的退开,与那个男子擦肩而过,倒是那个提着东西的老伯被那个奔跑着的男子撞了下,然后被一把推倒旁边的墙上。 看着男子的行为,柏静无奈的撇了撇嘴,她刚才应该果断转身离开的。她不喜欢麻烦的事。 推开老伯继续往前跑的男子见柏静挡在了路中间,不思考直接出手就想将柏静推倒,免得挡路。 此刻的柏静不得不感谢自家堂哥,虽说堂哥耳提面命是因为当年的那件事,但若不是堂哥,那件事之后她一定是躲在房间里和电脑书籍相亲相爱,而不是去某个世交叔叔家学了一二三年的花拳绣腿。 右脚划开,侧开身,左手扣住男子的手腕,一个用力,将男子的左臂往他身后带去,制住男子逃跑的行为。 一直在男子身后追赶的两人是一男一女,男的快速跑过来制住男子另一只手,女则扶住已经头晕眼花的老伯,待那个老伯站稳了,女的立马过来铐住一直想跑的男子。 “这位小姐,多谢你的帮忙。”抓住了想要抓住的人,表示这件案子有极大的将要突破,一直在众人表现镇定的梁小柔此刻心情好了很多,眉头也松开了,打了个电话叫组里的同事过来,然后才过来和柏静道谢。 “没什么,举手之劳。”柏静倒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大不了的事,这个人想推倒自己,而且还付诸了行动,柏静想,要不是警察就在跟前,就算她那花拳绣腿没什么力道也揍得这人连爹妈都不认识。 见人已经被梁小柔看住,古泽琛连忙走到一直靠在墙上的老伯身旁,小心的扶着,打量着,“伯父,你没事吧?待会我们去医院看看。” 话音才落,就听梁小柔那边传来熟悉的女声,古泽琛忍不住抬头,“小静!”熟悉的人影,惊讶之声破口而出,担忧之色现于表,“你没事吧?” 此情此景,不由让古泽琛想起那时,他还没被姐姐古泽瑶拉回来时的事,眉头紧皱,扶着高通走过来,古泽琛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一番,见柏静确实没事才送了口气,一时间没有留意梁小柔略显古怪的神色。 梁小柔那略显古怪的神色不巧落在刚好转头的柏静眼中,眼神不可察觉的在古泽琛和梁小柔之间转了一圈,随即一笑,“你忘了baird曾经送我去殷世叔那学过几年的拳脚功夫吗?” “你那也就些花拳绣腿,当得了什么,待会一起去医院检查下。”看似颇为嫌弃的语气,但浓浓的关心在最后一句透露出来。“小柔,我和伯父还有小静先去医院检查。” “好,事情弄好了我去看你们。”古怪之色一会就收了下去,几人一番对话才几分钟,程伟胜和刘俊硕就开着车过来了,柏静突然想,其实他们就在附近吧,这速度,真快。 “madam,那我就先和阿琛离开了。”和梁小柔打了声招呼,柏静走到高通的另一边,小心的扶着,“车在那边,老伯,我和阿琛扶你过去。” “待会我开车,要是你来,估计会开到内陆。”古泽琛扶着高通不时提醒脚下的路,不忘贬低下柏静。 “你坐副驾驶,告诉我怎么开就可以了。”瞟了眼古泽琛的右臂,柏静没有指明,语气淡淡,却也是强势的。虽然古泽琛没有刻意的隐瞒,但曾经混混的生活让他还是不由自主的让自己表现出没受伤的样子。 仁爱医院,被古泽琛推去做检查的柏静半个小时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随手拍了一张照片发在facebook上,没多久,梁小柔就过来了,只不过柏静的位置比较偏,梁小柔没有看到,而是先去了高通那。 说到高通,柏静总觉得有些眼熟,眼角眉梢还有嘴角不经意间的弧度,她总觉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看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晚脑细胞消耗过度,一时间她想不起来在哪看过。 “没事吧?”清冷没有丝毫语气波动,只听这声音柏静就能想象说话之人的气场,不过语气虽然淡然但柏静还是听出了里面细不可查的担心,这是一个闷骚的人。 不过说到清冷,柏静不由自主的想起前几天在古泽琛办公室认识的那位有几分移动冰山风采的人,她一直都觉得挺不可思议的,如此疑似梦幻言情式的男主,居然真的会在现实世界出现!是她坐飞机的时候不小心穿越了吧! 虽然她家哥哥也有些这样的情况,但老话不是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吗!就老爷子那时不时的抽风性格,作为唯一留守家中的男丁,加上工作各方的应酬,不板起脸来,估计会伤得很重。此刻,柏静为自己在家中和老爷子近距离对抗的哥哥默默的哀悼了三秒钟。 “走吧,先送伯父回家,再送你回家。”耳边传来古泽琛的声音,让正在为自家老哥默哀的柏静回过神来。 “madam,abel。”一抬头,映入柏静眼底的是高通站在中间,古泽琛和梁小柔站在两侧,古泽琛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这人正是刚才被柏静在心里吐槽了一番的柳篱。 对于柳篱的称呼,柏静有些摇摆,两人不熟悉,只是初次见面时的点头之交,按理说她应该喊他柳先生,但是他又是高彦博和古泽琛的好友,这么喊,即显生疏,又拂了高彦博和古泽琛的面子,最后,柏静还是觉得喊他的英文名字,这个距离刚刚好。 其实阿琛和abel还是挺般配的,都是俊男,而且怎么看阿琛都是受啊受,咦,是不是什么乱入了。突然发现自己思想歪了的柏静将黏在唇上的细发弄开来掩盖自己跑神这件事,helen那家伙,儿子都快能卖酱油了,还整天在自己面前花痴这些。很不厚道的将责任推倒自家bj身上的柏静面上微微一笑,“我自己有开车过来。” “你确定你能开回去。”没好气的看了柏静一眼的古泽琛继续说,“我改天还是在车上装个导航和定位,免得你迷路了我找不到你。” 闻言,暗中瞪了眼古泽琛的柏静,忽然察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余光扫回去,见是梁小柔。 想起方才在小巷那边梁小柔古怪的神情,柏静心里忍不住盘算起来:其实,madam和阿琛还是蛮般配的,法医配干探,而且madam对阿琛也不是没感觉,最近几天去送汤的时候也经常听阿琛说起madam,那就是两个有戏喽,那也就表示她以后就不用被哥念叨了。 不错不错,眼珠子转了转,柏静从口袋里拿出车钥匙放到古泽琛的手里,笑眯眯的说,“madam应该还不知道老伯家怎么去,你和madam一起送通伯回去,车我最近用不到了,你以后不用和哥一块出门了。”在古泽琛说话前,柏静紧接着说,“现在时间还早,我待会打的回去。” “我送corrine回去,你们送通伯回去。”虽然默不作声,但清冷的气场就算不说话也不会让人无视的柳篱突然开口,和之前的语气一样,平平淡淡,让柏静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好。”本想在说些什么的古泽琛见好友说要送柏静回去,突然想起,刚才阿狸说明天休息,他今晚回村屋住,也就同意了,不给柏静反驳的机会,又和梁小柔、高通说了几句话,三人先行离开。 目送古泽琛、梁小柔和高通离开的柏静对柳篱说,“还是我自己打的回去,我住的地方有些远。”她跟柳篱不熟,所以没必要劳烦对方。 “我答应阿琛送你回去。”随即转身,丝毫没有想过柏静会不会也转身离开,但事实是,柳篱替柏静打开副驾座的门,而柏静也乖乖的坐进去了。 朋友的朋友什么的,而且还是好朋友的好朋友,最讨厌了!!!!/(tot)/~~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 第6章 (修) “我都跟你说了,这个时候小静是绝对没醒的。”从车上下来,锁上车,高彦博看着古泽琛笑着说,“我估计她连昨晚在电话里答应今天一起去爬山,然后再去喝茶这件事都已经忘记了。” “你应该说她压根就没记住有这么一件事。”突然觉得有些头痛的古泽琛忍不住扶额,对于这个妹妹一般存在的女子,古泽琛表示,他其实已经很习惯了,不用猜也早知道昨晚某只肯定是看哪个基友的文然后通宵了。 “我记得附近的有家味道不错的早餐店,你负责做人工闹钟叫醒小静,我去给她买早餐。”潇洒的挥手,不留下一片云彩,唯留下古泽琛抽搐着嘴角。姐夫诶,你走慢点,当心脚下,我还没打电话,还有小静没睡饱的起床气,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虽然很不厚道的在心里吐槽自家姐夫,但古泽琛还是认命的拿出手机当人工闹铃把某个正在被窝里睡得正香的女人叫醒,想到接下去会发生的是,古泽琛决定喝茶的时候,他可要好好招呼招呼姐夫的钱包。 村屋附近是一片的春意盎然和一座座独立的房屋,清晨特有的水雾,朦胧着周围显得异常的安静,仿若周围的景色都还在睡眠之中。古泽琛那一身白色运动衫夹着些许的黑色,异常的显眼,还有他的动作,一个接一个的拨打电话。 由远及近的人,银灰色的运动衫,登着透气性良好的运动鞋,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均匀的吐息,步伐稳健的在路上小跑着。 “阿琛。”清冷的气质依旧,但因为运动加上天上初暖的阳光,柳篱那清冷的气质染上了一层暖意,判若两人。 “阿狸,晨跑啊。”红果果的没话找话,叹了口气的古泽琛挂掉电话,认命的准备下一轮铃声‘骚扰’。 瞟了眼有几分熟悉的村屋,借擦汗掩盖微皱眉头的柳篱想了想,“找corrine。” “是啊,小静昨晚肯定通宵了。”语气肯定,却透着几丝无奈,电话内传来冰冷的语音让古泽琛挂了电话,叹了口气对好朋吐槽,“昨晚说好今天一起去爬山的,没想到这家伙还没醒。” 其实你可以不用再打的。柏静家一楼的窗帘并没有装着遮阳布,清晨的日光并不浓烈,但是一丝丝日光透过鹅黄色的窗帘仿若窗帘只是一个布景,柳篱看到有一个穿着居家服扎着马尾的女子,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从楼梯上走下来。 果然,村屋的大门打开,灰色的居家服,略显凌乱的马尾,手里拿着疑似手机的物件,明明笑颜如花,却让人忍不住退后几步,退离危险圈子。是错觉吧,怎么会有怒不可遏之感。 还真是有趣。微扯嘴角,淡淡的弧度让柳篱的气场一瞬间转变,温暖,不是因为外力影响,只可惜没人看见,“不打扰你们了。”语气淡淡,但为什么会有种在误导别人的感觉。 对于柳篱的离开,除了古泽琛对柳篱点了点头,处于非正常状态的柏静压根就木有留意到这里还有一个人存在,她现在只想怎么处置眼前这个扰人清梦的家伙。 “古法医古大作家,今天可真是好兴致,大清早的扰人清梦。”笑语晏晏,不明就里的人看见了,定会夸好一个温和的女子,如此语气,当真是柔和,要是换上裙子,可真是一个雅致至极的女子。 大清早扰人清梦,确实可恶,要是放在平时古泽琛一定不会这么做,但是现在吗......当做没听出柏静暗里的咬牙切齿,指了指手表,古泽琛走近几步,“现在都几点了?” 瞟了眼手机屏幕,“6点半。”柏静回答的很是理直气壮,完全没有想起昨晚上在电话里答应的事。 “昨晚姐夫打电话给你说今天一起去爬山,然后去喝茶。”见柏静回答得如此理直气壮,古泽琛嘴角微抽,他早就习惯了,这家伙某些时候的理直气壮,真的让人有吐血的冲动。 “是...是吗?”好像、好像真的有这么一回事。理直气壮的模样因为回忆起昨晚的电话,柏静瞬间蔫了。好吧,真的有这事,昨晚她还灰常欢乐的答应了,但是睡之前想起刚到的、篱落最新一本商战小说,于是她一个不小心没忍住把正本都啃了。最后没熬煮,凌晨3点没换衣服就睡了,完全忘记了电话里答应的,去爬山的深意。 “幸好我们挑的地方就在这附近,要不然等爬完山回来,就是下午茶了。”其实早就回来了的高彦博很不厚道的将自家小舅子仍在前线,确定柏静已经没有战斗力了才提着袋子走出,“快去刷牙洗脸,再吃些东西垫垫底。” “好。”理亏的柏静退步,让高彦博和古泽琛在大厅里坐着,她回到卧室以最快的速度收拾自己,之后吃了些早餐,到达目的地,已经是七点十五。 这山说不得高,若是只是柏静和古泽琛,两人到达山顶的时间大致两个小时,但加上一个高彦博,这时间就难料了。并非高彦博身体不好,而是这些年他一直在寻找能治疗太太古泽瑶的方法,运动的时间,自然没有自有人柏静与古泽琛多。 也幸好三人不是要爬到山顶,来这里爬山,是为了半山腰那座有名的寺庙,据说很灵验。作为法证与法医,对于这个高彦博和古泽琛说不上是很信,但是最近古泽瑶的身体状况愈来愈下。某日闲聊听柏静说了这里之后,两人一块动了心思,不管那个据说是真是假,总比了无希望好。 在庙里诚心跪拜,又捐了香油钱,求了个平安符,三人这才下山,不管这座庙里的菩萨灵不灵,他们只希望古泽瑶早日康复,近期古泽瑶的神色都比之前差了很多。 “幸好我来之前就定了位置,要不然,我们只能去菜场买材料了。”去爬山还自带衣服说起来有些可笑,但是你们要指望柏静家里备着他们两个人尺寸的衣服吗?当然是不指望,回到柏静家里,三人一番梳洗之后来到一间有名的茶馆。 点餐的时候,古泽琛不厚道的往贵里点。三人各自点了之后便随意的聊起来,“就这么宅在家里不出门?你都快成宅女了。” “在洛杉矶的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没差别。”托着下巴,完全没有一个成熟女子该有的仪态。柏静一个人在洛杉矶的生活是怎么样的,电话、视频,她从来都不曾主动告知,而所谓的没差别,是不是如此,谁也不知道。不过柏静向来独立,对于她在洛杉矶的生活究竟如何,不论是高彦博、古泽琛还是柏家的其他人,都不准备打探。 话题似乎进入僵局,正巧,他们点的茶与点心上来了,古泽琛为三人沏上茶,接着话,“你可真是浪费你那张文凭,多少人做梦都想要那张文凭,偏偏你一毕业就死宅在家里。”虽然另一个职业不错,但总归对身体不好。 “我是想找工作啊,可是天公不作美,被某人给截胡了。”语气飘忽,箭头直指一旁的高彦博。 看到高彦博微微僵硬的表情,柏静觉得心神舒畅了些,于是换了个话题,“上次的那个老伯没事吧?我听说香港医院排队要很久,阿琛,我记得你有个同学是私人医院的医生,要不要让你同学帮个忙?” 古泽琛知道柏静说的是谁,伯父有眼疾这件事他也告诉了姐夫,但是他们父子之间似乎有着死仇。那晚说了之后,也不见姐夫有什么行动,就本质来说,他还是外人,有些事他知道,提醒了却不能多说,在行为上,他也只能买些东西哄哄伯父。 他一直以为小静知道为什么姐夫和伯父不合,也有想过让她帮忙去游说姐夫,只是那天初遇的情况,看来姐夫对小静也瞒着,这件事,只能说是姐夫心底的死结。 捧着茶杯抿了口,余光看了眼高彦博,这才回柏静的话,“我已经让我同学帮忙了,不过虽然是私人医院,还是要排队,但没公立医院这么长久。” 能从ucsb顺利毕业,柏静的才智不是放着摆设的,而身为女性,在某一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存在。高彦博拿茶杯的动作细微一顿,古泽琛回答之前余光扫了眼高彦博,这一切柏静皆看在眼里,脑海中迅速转了一圈,她似乎知道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好奇是有的,但这已经是对方的私事,她还是不要鸡婆了。 她称高彦博为哥,可事实上他们两个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甚至连远亲都不是,这是当年那件事的后遗症,但她及她的家人们都觉得很好。当时还是年轻小伙的高彦博,他不同常人的稳重及临场智慧,让柏家老爷子异常的喜爱,若不是高彦博坚持说要做高家人,柏老爷子是恨不得直接带回家当儿子养着。 “你和madam发展怎么样了?”从小就被教导要会察言观色,知道这个话题是高彦博的禁忌,柏静当即转了话题,装作无意提起古泽琛的感情,夹起一个剔透的水晶糕,味道不错,下次和沛沛一起来吃。 “还不错。” “我还以为你会羞涩下,接着说压根没有这回事,你们两个只是比较聊得来的朋友而已。”挑眉斜看了古泽琛一眼,这一声不错,看来是有谱了。 “阿琛你和madam在交往?”原本不知在想些什么的高彦博也插话进来,神色之间颇有几丝八卦之色,只是心中想着,看来这两家伙是没有一丝可能了,罢,就当没这回事吧。 “咳,还没有,只是有些好感。”其实,他没想这么早的告诉身边的人,况这件事八字没有一撇,再加上局里他跟小静的绯闻至今都还没降下去,要是他和小柔,两人就这么在一起,说不定小柔还要背上一些不好的称呼。 “篱落的新书到了,近期你们有活动就别叫我了。下午去看嫂子,回去的时候哥陪我去趟超市,我要去囤积粮食。”慢悠悠的喝了口茶润喉,只要她不出现,什么事都好说。谣言,缺了一角,当事人不说,便什么都没有了。 “好。”柏静想要表达的意思,高彦博和古泽琛都十分清楚,加上这么些年的撮合都没有成功,高彦博也是清楚,柏静和古泽琛确实没法再更近一步了,感情是不能强迫的。至于阿琛和madam,非是他不看好,而是这两人的性格,不是互补型,只是有些事,要当事人自己经历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篱落呢?大家有木有觉得很耳熟呢(其实我也不知道字有木有打对)啊哈哈!!! 篱落其实,不是偶尔冒次泡的哦~~~~大家猜他是干什么的 ps:我不会告诉乃们,其实存稿快没了╭(╯^╰)╮ 正文 第7章 “喂,你好,我是corrine。”拿起手机夹在耳朵与肩膀之间,一手拿着书,一手捏着书页,随时准备翻页。 电话那头快速的英语带着浓烈的熟悉,是地道的美式英语及那熟悉的声音不正是当年与自己同住一块的室友,allison。 她记得她回来之前这丫头正和她新交的男朋友打得火热,现在也就一两个月的时间,难道分手了来找自己诉苦了? “结婚!!!!”大洋彼岸,浅发女郎的话让柏静大惊失色,这这这,这也太神速了吧!他们两人交往才多久!“allison,你想清楚了?” “当然,我知道corrine家乡的风俗和我们不一样,但是,我想收到我最好的朋友,你的祝福。” “没有喜帖我可是不会去的。”虽然在洛杉矶生活了很长时间,但是根深蒂固的一些思想是不可能因为那么些年而改变。诧异好友居然这么轻易的步入婚姻殿堂,但是她还是会送上最衷心的祝福。柏静语气戏谑。 “在我打电话之前就已经飞过去了,但是亲爱的,你可别弄错了时间。”娇媚的声音隐含着威胁,和柏静做了这么多年的室友,allison怎会不了解自家好友那强大的宅属性。 特别是,她记得近期是好友最喜欢的作者出新书的时间,好友最爱做的事就是,一本书来来回回看上好几遍,将书里隐藏着的暗线全部解读出来才会将书放下。所以,这货最近中国的时间美国的睡眠。 “绝对不会,亲爱的,你放心。”虽然在打电话,但是柏静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书页上,轻微的声响,是书页翻过的声音。 你说让我放心,我还真的有些不放心。大洋彼岸的浅发女郎靠在未婚夫的怀里,心中深深的怀疑自家好友的信誉度,瞧这丫的,现在答应的爽快,说不定转头就忘记了这事。 “dan一直在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亲爱的,dan家里情况也不错,追了你这么多年也没被你的...吓跑,”allison原本想说宅,但是转念一想,算了,corrine的宅属性,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你真的不考虑考虑?” “allison,我和dan是没可能的。”拿来放在一旁的书签,合上书,柏静轻叹了一口气,拿着手机走动窗边,看着窗外繁绿的景色,回忆在洛杉矶时的时光,三人的交情当真是好,只是...... “你知道我的情况。”不说她对dan真的是没有男女之情,就家里老爷子也不会允许她嫁给外国友人,老爷子虽然开明,但是对于这个,却是比任何人都要在意。 “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帮dan说话了。”两人皆是她的好友,只是感情的事强求不得,其实corrine对dan的追求,一直都是坚定拒绝,她今天这么说,也是磨不过dan才来问问的,况且dan不是一个能静下心来的人,之所以一直追求着corrine,这其中,说不定还有不服气的原因。“记得准时回来,伴娘的礼服,我可是给你准备好了的。” “没问题。”挂了电话,柏静也没有回去继续看书,看着窗外怡人的景色,莫名的陷入的深思。 原本认为以她的文凭,不说有百分之百的绝对把握进入法证部,但是百分之九十还是有的,所以,她是打算在香港安定下来,只是现在这个打算已经落空。 这次回洛杉矶参加allison的婚礼或许是一个不错的契机,但这张明显的东方面孔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拦路石,就算她拥有uc的文凭。 不知何时,原本晴朗明媚的天空阴沉下雨,翻滚的云海透着压抑,烦闷的气息不知不觉中晕染在空气中。柏静只觉太阳穴突突的跳起,带着丝丝的胀痛。 mba,至少要有两年的工作经验才可申请到较好的学校,家里有父亲和哥哥,老爷子也是老当益壮,再不济把伯父与堂哥弄回来。 后路众多,当年选系她才会选择她比较爱的化学。只是这个专业现在倒是成了绊脚石,不过也还好,就算她不用工作也不用回家,自己也养活自己。当真还要感谢那年和阿琛斗气,那会两人打赌谁的小说会最先排除万难。 因为好友的远洋电话,让柏静排除其他烦躁的思绪,静下心思把近些日子打着结的事想透,不由的松了一口气。窗外天色昏暗,雷声轰鸣,柏静想,这应该只是一会的雷阵雨,可是谁料想,这场应该是场普通的雷阵雨,竟然到凌晨都没有停息。 夜半,柏静正坐在电脑前思考下一路剧情,谁知电话突然响起,打断了柏静刚起来的思路,接起电话,柏静眉头微皱,语气却是不透丝毫。 只是电话那头传来的讯息让柏静大惊失色,压着声音,讪笑着,带着不可察觉的颤抖,“哥,今天可不是愚人节,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玩。” 电话那头的沉默让柏静确信这真的不是玩笑,谁也不会拿自己病重的妻子开玩笑,像高彦博这样如此爱妻的自然是不可能做这样子的事。讪笑的反驳,只是不希望这是事实,可是电话那头的高彦博和古泽琛又怎么会希望这是事实,他们比柏静更希望,这只是一场梦。 “我马上过去。”眸光闪了闪,深呼吸,习惯性的将所有情绪都压在心中,除去初接电话时的波动,柏静此刻看起来于与往常无异。 车库里并不是没有车,是柏静觉得车库里的车太过招摇,但baird的车,一向都是招摇的,一如他的车牌号,深被大众知晓。所以初来香港的时候,她宁愿和阿琛借车也不愿开baird的车,她不想成为八卦杂志和报纸的头条。 招摇的跑车开出车库,车窗没有关上,听着呼啸而过的风声,柏静凌乱的思绪逐渐沉静下来,她要做的不是悲伤。她的悲伤,只会扩大人心中的哀伤,不论是高彦博还是古泽琛,这件事尽快过去,对大家都好。 来到高彦博家里,已是凌晨,开门的是古泽琛,虽然他的情绪看起来并不低沉,可柏静知道,作为弟弟的古泽琛,他可以将哀伤流于表面,但这个家中,伤心哀悼的不只有他。那房间里微亮的灯光,是那个从来都将情绪内敛的男人,或许,明天的他,会和平日一样,今天的事像是没有发生过。 “阿琛。”此刻的柏静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哀伤,溢满了这间屋子。 “我煮了咖啡,你要不要来一杯。”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明显的无神柏静并非瞎子,自然是看出来了。 咖啡提神,今天的咖啡,提得是什么? 关上门,接过古泽琛递来的杯子,食指不自觉的摩挲着杯壁,“哥他......” “一起给他送咖啡。” “好。”高彦博和古泽琛其实都是情绪内敛的人,只是长期的领导位置,让高彦博的情绪更加的内敛,让人猜不透,他所表达的高兴,是不是真的高兴。 站在门口,柏静看着屋内抱着东西压抑着声音哭泣的高彦博,低下眼帘,红唇紧抿,不让人看见已经红了的眼眶。身旁的古泽琛,转身离去,细微的声响,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这份是高太太的死因报告,你可以去申请死亡证。”古泽瑶的主治医师何伟俊递给古泽琛一张纸,作为医生的他见多了生离死别,对于这个他下了很多心力的病人,虽然伤心却没有多大的浮动,“对了,高先生怎么样了?” “他还需要时间平复,所以我来帮他拿。”虽然他今天的表现和往常无异。 “何医生,我嫂子突然间心脏衰竭,会不会是加重了化疗药的原因?”与古泽琛一同来医院拿古泽瑶死亡证明的柏静微抿着嘴,虽然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但她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会突然心脏衰竭。她问的,正是古泽琛想问的,两双眼睛紧盯着何医生。 “其实在加重药力之前,我们评估过病人身体是不是能承受,高太太的心脏一向都很弱,所以她做任何治疗,都有潜在的危险。” 何医生的话,让柏静和古泽琛不由叹了口气,这么问,无非是心底还有那么点点的执念。 “我姐姐临走的时候,会不会很痛苦?”沉默了一会,古泽琛低着声音问。 “高太太的死因是急性心脏衰竭,所以应该不会有太大的痛苦。” “谢谢。”从何医生的办公室出来,柏静和古泽琛两人一直沉默着,就算两人自相交以来一直以黑对方为乐,但这个时候,谁也没有那个心情。 “你不要吓我,老婆......”急救人员拉着躺着一个中年妇女床急速走过,一个中年男子一直在旁边喊着,听到声响的古泽琛看着床上呆着氧气罩的女人,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阿琛?”床上的中年妇女,柏静不认识,因为她每次来都是在高彦博两人到达之后才到的,若是提前一会到,她就会认识古泽瑶的看护,林彩玉。 “那个人是照顾姐姐的看护。”说着,古泽琛便往急救室走去。 嫂子的看护?怎么嫂子昨晚走了,今天她的看护就进急诊了。隐隐约约觉得这两件事似乎有什么牵连的柏静默默的跟在古泽琛后面。 古泽琛平定情绪,仿若初次无事人般问中年男子,“先生,你是玉姐什么人?” “我是她老公,你是?”声音起伏不定,带着颤抖的中年男子不解的看着古泽琛。 “我认识玉姐,她怎么了?”不止是柏静,古泽琛也有这样的感觉,这事诡异的厉害。 “我老婆,她下班回家吃饭,吃晚饭她说嘴巴苦苦的想吃块蛋糕,可她吃了蛋糕后就肚子痛又吐又泄,现、现在又晕过去了。”中年男子指着急症室,着急的说,“蛋糕是一位高太太送给她的,在那个什么紫兰饼店买的,很昂贵,但是贵的东西吃了也会吃成样子?”似乎是找到什么,中年男子哭诉着,又似乎意指着什么。 “阿琛!”听了中年男子的话,柏静眉头紧皱,心里头的那丝隐约逐渐明朗,看着古泽琛低头皱眉呢喃着“怎么会这样?”的样子,柏静不知此刻该表达什么。嫂子的死,现在看来不简单,只是像紫兰饼店这类的店,洁身自好,不可能会出这样子的事,难道是有人......心中一惊,柏静觉得,是她想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这个案子让小静正式搀和进去,为下面的发展做了铺垫 据说很狗血啊,这章,其实没这么狗血吧,类似这样的梗,大家在其他地方也有看过的吧!(你就狡辩吧) 正文 第8章 【abel,如果一个对你很重要的人,他最重要的人死了,你会怎么做?】对于古泽瑶,初始只是爱屋及乌,因为她是高彦博的妻子,而高彦博是她敬为兄长的人,所以,她敬她嫂子。 人心皆是肉长,时间长久了,感情自然出来了,现在她死了,柏静何尝是不伤心,只是还没到某个点上。 虽然对方的头像是昏暗的,但柏静还是继续在对话框上打字。她不是没有朋友,而是她的这个问题一出去,起码有一半人的反应是她失恋了,还是暗恋。 她真怕明明没有的事被那群无聊且八卦的人弄得轰轰烈烈,老爷子说不定会长途电话彪过来,还有家里几个不省心的。 【昨天去拿嫂子的死亡证明,碰到平时照顾嫂子的看护,嫂子前天才去世,昨天照顾她的看护因为中毒进医院了。】 【我不知道紫兰饼店是个什么样的,但是以这家店的知名度,他们会很爱惜自己的羽毛,对他们店声誉如此致命打击的事,他们是绝不会允许发生的。】 【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投毒?】看着对话框里的几个字,柏静犹豫要不要发送出去。 虽然对方是自己相交许久的人,人格品行足以让人相信,但是二维世界,谁知道这是不是真实的人格品性,只是现在的她不知道该找谁诉说。若是将这件事告诉哥和阿琛,一来她没有凭证,二来这件事透着诡异,连她自己都不敢确信。 犹豫间,无名指不小心触碰到enter键,那句想消掉的话发送出去。 无力的靠着椅背,看着打着暖意的壁灯,柏静的思维沦陷,如在迷宫中,走来走去,看似走了很多但其实还在原地。 今天是古泽瑶去世的第三天,柏静没有去高彦博家里,她认为,这个时候大家都该一个人独处,别人的安慰反而会起逆反作用。 坐好,对话框上的头像依旧是黑的,打开文档,柏静想,还是写字吧。可是对着空白的文档,明明很早就已经想好的下一步,手放在键盘上却不知道该按哪个键。 看来今天是没法写字了。合上笔记本,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又瞟了眼滴答滴答的闹钟,柏静苦笑着,不如去找沛沛吃饭,再逛一会。 车库里的车实在太招摇,庆幸的是附近交通便利。下车之后,柏静直往林沛沛的办公室走去,电梯上,柏静听到其他人的谈话,眉头微皱,心中有惑,却自嘲一笑,她不过一夜未出,这世界怎么就变样了。 拿出手机按下一连串的号码,却是关机,到达楼层,柏静直奔林沛沛的办公室,她不相信从别人嘴里出来的话,因为那都是经过加工润色偏离事实许多的言语,虽然有时候本人说的话不如谣言,可是,她只想听林沛沛亲口说。 “你好,我想问下林医生去哪了?”紧闭的办公室大门,不好预感的袭来。 “哦,林医生去协助调查什么案子了。”清洁工大神眉头微皱,敷衍的回答。 “谢谢。” 转身离开,柏静有些懊恼为什么不开车出来,但是一想到明天的各大娱乐版块,她也就熄了这个心,可是,现在一辆车都没有,她该怎么去西九龙,在香港,她认识的人不多。 “去哪里?”清冷的气质,只消远远看一眼就会发现,俊俏的模样,清冷的气质透着稳重,当真是鹤立鸡群啊!多少女子会因为这股子清冷迷恋其中,恍然间,柏静觉得,她下一本的男主就要这样子的。 晃神只是瞬间,她早已过了花痴的年纪,而且她并不是一个会对着美男子花痴的人,那样子太不符合她的人生观了。“西九龙总局。” “你是去看彦博?”待柏静弄好安全带,柳篱才开车。 他向来是个冷清的人,朋友不多就几个,自从工作后各奔东西就很少碰面,在局里也认识了两三个伙伴,但大家都已经习惯。 现在车厢里两个人,虽然有过一次的独处,但两人不熟悉是事实。空气之中似乎漂浮着丝丝尴尬,想了想,柳篱决定开口,只是语气淡淡的,仿若拒人于千里之外,只能说是习惯使然。 “恩。”柏静不是人来熟,对于陌生人还没有到立马可以谈天说地的地步,当然,某个时候除外。 “只是现在有些难度,”想起好友现在的处境,柳篱眉头微皱,“彦博现在以嫌疑犯的身份......” “等一下。”柏静觉得昨晚上她一定是没睡好,要不然怎么会出现幻听,不由自主的,柏静打断了柳篱的话,“你说,我哥是嫌疑犯?”原本只是猜测的想法因为柳篱的话瞬间出现在脑海之中,脸色微变,红唇微抿,斩钉截铁,“不可能!”极力压着翻腾的情绪,眼底闪过几丝流光。 柏静的反应让柳篱感到讶异,她似乎不知道这件事,以上次他在阿琛办公室见到的情景来看,她与彦博、阿琛该是十分熟悉的人。 其实柏静和柳篱不知道是,关于这件事,高彦博和古泽琛非常默契的对柏静瞒下了。 “柳...abel,能告诉我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吗?” “好。”看着瞬间便冷静下来的女子,柳篱有些佩服,至少,他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不像她这般极快的恢复冷静。注意着路况,柳篱清冷的声音在车厢里流荡开。 林沛沛,沛沛。双眼微眯,只要断了这条看似十分通达的线索,应该就能引出更加重要的线索了吧!起码,之后哥首先思考的不是怎么让无辜的人不受牵连。 对了,她记得...... 西九龙总局因为高彦博的事之前关于柏静与古泽琛的谣言早已歇下,再加上近些日子古泽琛都与重案组的高级督察梁小柔同进同出,局里的绯闻对象已经变成重案组的梁小柔。 与柳篱一起到达法医的楼层,随后便分开,柳篱有事要向法医部的老大报告,而柏静则直接往古泽琛的办公室走去。 今天古泽琛办公室的门并未关上,伸手轻敲几下才走进去。 正在资料柜前翻找资料的古泽琛听到敲门声,抬起头,见来人是柏静,眉头微皱,握着文件夹的手不由紧了紧,猜想柏静是不是知道了那件事,不知该说什么,干涩的打招呼,“小静,你怎么来了?” “呵,我要是不来,你们是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冷笑一声,柏静往里走了几步,和古泽琛对视,此刻的柏静面容沉静,不见往日的温和。 “你知道了。”这件事,他和姐夫都不希望小静知道,作为两人共同的好友,夹在中间会令小静很为难。 现在重案组还没有找上小静,等沛沛这条线查清楚了,下一步,就该是找小静了。 看古泽琛作颇有左顾言他之意,柏静抿了抿唇,紧盯着古泽琛一会,这才继续说,“如果嫌疑犯之一的林沛沛是仁爱医院的那个林沛沛,上个星期,她去新加坡开会三天,那天,是我去送得机。” 柏静的声音才落,一个着急的女声立马接上,模样清丽的女子快步的走进来,眉头紧皱,看着古泽琛,眼眶微红,“是真的,我姐姐上个星期去新加坡开会,我还记得那天晚上她穿得很漂亮去看话剧。不是说高sir的太太是被人连续喂了十天的斑蝥素吗?我姐姐上个星期有几天不在香港,不可能是她连续十天下毒的。” “你可以请madam查下出入境的记录和机场的录像。”因着眉宇之间与沛沛的几分相似,柏静猜这应该就是沛沛经常挂在嘴边的‘问题少女’林汀汀。 柏静并非因为古泽琛怀疑高彦博而生气,她生气的是这两人居然将这么重要的事瞒着她。两人都是她的好友,她不可能将相信谁不相信谁的话挂在嘴边,不过这件事确实诡异,要是她是当事人,也会这样怀疑。 阿琛心里的挣扎与矛盾,怀疑与相信,两厢轧碾,他比任何人都痛苦,嫂子曾为了让阿琛改邪归正,背受刀伤,若不是救治及时差点就死掉。对阿琛来说,嫂子是他人生中绝对不可缺少的。 “我会把这件事告诉警察部负责这件的同事。”眉头微皱,看得出古泽琛心中的矛盾,将合上的文件夹放回柜子,转身。 “那你到底相不相信啊?”见古泽琛没有明确的说,林汀汀快走进步拦住古泽琛的步子,眼底带着几丝恳求。 “我相不相信不重要,你交给他们查吧,好不好?”林汀汀听不出古泽琛话里的落寞,但是柏静确实听出来了。 闻言,深呼吸想压制翻腾上来情绪的林汀汀,但明显支撑不住情绪红了眼眶。 小姑娘一进来就情绪激动,可柏静却不打算拦着,不是看戏,因为她是高彦博的朋友,亦是古泽琛的好友,刚才她说的几句话,虽然没有过多的意思,但作为另一方的古泽琛听来却是有逼迫的意味了。 林汀汀步步紧逼的问话,反而比她要好,起码,她是关心她的姐姐,她与高彦博认识不久,与古泽琛见面不过几次,没有过多的情感拉扯,她的立场,要比柏静干净的多。 见事态差不多了,柏静拉住林汀汀,“阿琛,我明天要回洛杉矶。”她不是犯罪嫌疑人,不用在一定时间内必须呆在香港。 林汀汀的话,古泽琛一定会转告重案组,这是柏静对古泽琛的绝对信任,就像她相信高彦博是绝对不会杀害妻子一样。重案组知道之后一定会去调查出入境记录和机场录像,等他们调查记录和翻看录像,最快也要明天晚上了。 “你先回法证部,我带小静去重案组。”看了眼已经红了眼的林汀汀,古泽琛叹了口气说。 “高sir是不会杀人的,他明明被扣留了,却告诉我们千万不要因为他是我们的上司而有预设立场。你说这么好、这么公正的人,怎么可能会杀人?”往门口走了几步,林汀汀突然回身对古泽琛反问。 这些话,冲击在古泽琛心里久久不能散去。他回答高彦博信不信他的不知道,不是他本人,怎么了解当时,他心里的矛盾。 门口,一个老人慢慢步履阑珊,林汀汀听到声响,吸了吸鼻子,低声说,“不打扰你了。”这才转身准备离开。 柏静也注意到门口的声响,看了眼门口周身气场低沉的老人,她觉得眼熟,似乎在哪见过。自上次医院分开,柏静没有见过高通第二次,高彦博从来都没有向她说过还有一个父亲,所以柏静至今都不知道眼前这个老人是高彦博的父亲。 看样子,这个老人是来找阿琛的。现在不论是古泽琛还是柏静,都还没想好待会独处时要说些什么,这个老人的到来,正好给了两人缓冲的时间。 “林小姐,阿琛有客,不如我们一起去重案组。” 作者有话要说:  我认为这里的古泽琛最难做人,他心里其实没有怀疑高彦博,只是想找到究竟是谁害死他姐姐的。一方面,他还要安慰为帮姐姐证明清白的汀汀,一方面还要调查。作为好友的小静如果参与其中,相信古泽琛心里更是难过。还有就是,我文里设定是高彦博和古泽琛一起瞒住小静,所以,古泽琛心底是没有怀疑高彦博的。 正文 第9章 林汀汀情绪不稳,柏静在路上等她情绪安稳了才一起进入重案组。关于林沛沛的不在场证明,虽然阿琛说过他会告诉madam,但总得来说,阿琛的立场不适合转达这件事。 重案a组,组员们正忙碌的商讨着关于这件案子的线索以及有没有遗忘的,不停的分析着案件是否走了岔路或者还有没有其他路可以走。 “madam,好久不见。”柏静走进重案组,刚好梁小柔从办公室里出来,得体的微笑不自觉带着疏离,柏静对着梁小柔点了点头。 “柏小姐。”梁小柔有些讶异,这个案子,高彦博和古泽琛决定瞒着柏静她是知道的,现在柏静出现在这里,是已经知道了?“找我有什么事?” 作为高级督察,基本的掩盖情绪梁小柔还是会的,何况对柏静,她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虽然,某件事经常会让她纠结一把。 “我和林小姐,有些事想告诉madam,能不能进办公室说?”扫了一圈重案a组办公的地方,柏静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下。 不是嫌弃,而是自梁小柔喊了柏小姐之后,这重案a组的气氛,瞬间就变得异样了。虽然她不在意,可是一直呆在这样的坏境里,就算是淡定帝心里也要泛起点点涟漪,何况柏静她自认不是什么淡定帝。 这个时候的柏静还不知道,重案a组有一个叫凌心怡的人,是重案a组八卦的来源。 “跟我来。”扫了眼自家的组员,梁小柔无奈的说,当心是八卦的一群人啊!自家组员的德行,梁小柔还是十分了解的,所以当柏静、林汀汀跟着梁小柔进入办公室后,重案a组的几个人就开始八卦了。 没多久,柏静与红着眼眶,但情绪明显已经平复的林汀汀从梁小柔的办公室出来,脸带微笑,看起来三人相谈甚欢。 “柏小姐的手机请24小时开机,我们会随时拨打你的电话。” “好。” 柏静不知道的是,她前脚走了没多久,后脚就发生了一件极大的事,但是习惯性的,高彦博和古泽琛都将这件事瞒住了,虽然,这件事最为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而因为第二天一早就要坐飞机去洛杉矶,柏静正忙着整理行李,没有时间开电视看新闻。 翌日,柏静带着大大的太阳眼镜,遮住眼下用遮瑕霜也遮不住的青色。用杂志挡住遮住面部,杂志之后,柏静不雅的打了哈欠。 allison真是的,机票定好了居然提前一天通知,害她匆匆忙忙的收拾东西,连礼物都还没选好,看来得去那边选了。不过这次过去她只能喝喜酒而不能当allison的伴娘了,她这边刚死了个朋友,那边去当别人伴娘,当真是太不吉利了。 不过......放下杂志,柏静坐姿优雅,垂眸,眉头微皱,握着纯色的咖啡杯柄,食指不自觉的摩挲着杯壁。 目光不自觉的落在咖啡杯旁的蛋糕上,在店里,蛋糕是装在碟子里的,如果外带的话...... 柏静觉得她似乎走进了一个误区,在知道这件事之后,她考虑的,究竟是谁在蛋糕上动手脚,却忘记了最重要的,蛋糕的包装盒。毒素可以从蛋糕盒上一点一点的渗透,谁家买了蛋糕还会把蛋糕盒留着,垃圾堆里一扔,就算重案组的人发现了,法证部也验不到什么,污染的太厉害了。 只是她记得嫂子去世那天是下着大雨,玉姐带着盒回家,以那天的雨量,不论如何,蛋糕盒都会湿掉。纸是一种多层的纤维组织,遇水湿透,因为毛细血管作用,表层的污渍会渗入到内层的纤维组织里,那么之前接触到蛋糕盒的人留下的痕迹,已经渗入到纸盒的内层,也包括凶手。 只是过了这么多天,那个蛋糕盒还存在吗?如此想着,柏静忍不住叹了口气,看来得看运气了,运气好还能找到那个蛋糕盒,就能证明哥的清白了,如果运气不好,又得绕很大的圈子。 可是就算运气好找到了没被污染的蛋糕盒,也只是证明不是哥在蛋糕上下毒,法证那边给出的数据是连续10天被喂食斑蝥素。是谁?居然用这么大的心力,谋害一个其实不久于人世的人。 掩盖在太阳镜下的双眸满是忧色,抿了抿唇,柏静还是拿出手机,将自己的想法编辑成短信发给古泽琛,随即关机,倒不是她不想和古泽琛联系,而是她就好上飞机了。 那边,洗好脸的古泽琛收到短信,看了内容随即一笑,走出来对着正在摆弄早餐的高彦博说,“刚刚收到小静的消息,你猜她发了什么给我?” “看你笑得样子,是不是向你告白了。”舀了一小勺尝了味道确定刚好,高彦博关掉火,忙乎着。 对于两个都善于将情绪放在心里的人来说,古泽瑶死去引起的情绪波动,几天之后他们是不会显现在脸上的。两人之间对话,如同以前一样,开开小玩笑,没有丝毫间隙,而之前发生的事,高彦博知道古泽琛心里的挣扎和矛盾,要是真的怀疑他,古泽琛那时的回答便不是不知道,虽然,那会听到不知道这三个字,他心里确实有些不好受。 “这种事,只有在你梦里才会发生。”对着天花板翻了白眼,古泽琛坐在椅子上说,“你昨天在小柔办公室里说的话,今天小静全盘不漏的发过来了。” “你忘了小静是什么毕业的,这个是难不倒她的。”对于自家妹妹,高彦博有绝对的信心。 “你之前担心老爷子不同意小静在香港工作,老爷子那边的回复是只要小静愿意就好,这次的这个案子算不算别样的考题?你这做了人家十多年的哥哥,是不是开个后门!” “你看小静毫无预兆的跑回洛杉矶,我就是想开后门也没机会。” “你给小静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积极的接过高彦博手里的早餐,古泽琛心想,终于不用跑出去吃味精了。 但向来在工作上严谨于己的高彦博会做靠后门的事?还有便是,柏静的作家身份让她完全可以不用工作。所以,关于这件事,高彦博还要仔细考虑考虑。 这个时候的高彦博不知道,他的邮箱里有一份来接美国洛杉矶的邮件,在飞机上的柏静也不知道,她家的老顽童导师为她正在为她找工作。 因为古泽瑶的离世,原本要当伴娘的柏静并没有当allison的伴娘,而是在吃完喜宴的第二天拜访了她家老顽童导师。 “declan老师。”凌乱的办公室,和她离开之前没有丝毫差别。站在门口无处下脚的柏静扫视着自家导师的办公室,过目之处皆是自家导师乱扔的书籍,似想到什么,额角一抽,老头子该不会又放她鸽子吧!!! 安静的办公室,因为风吹过而带起的翻页声告诉柏静,她家导师确实放了她鸽子。是谁说前天没空要她今天来的!!!!该死的老头!!!! 书柜,是办公室最干净的地方,那里贴着几张金色的便利贴,柏静看了眼满是书籍的地面,我亲爱的导师大人,您总得给我一个下脚的地方吧! 脱下高跟鞋,柏静报复性的踩在自家导师心爱的书籍上,心里默念罪过罪过,有仇去都找declan那该死的老头。 亲爱的corrine: 当你看到这个便条的时候,老师我已经在飞机上,至于飞去哪里,就让你可爱的老师卖个关子吧!知道你要去香港发展,作为你可亲可敬的老师怎么会让自己的学生一路乱撞呢。老师已经给你联系好了,联系方式在另一张纸条上,记得不要藏拙哦y(^_^)y 你正直的老师:declan 还真是正直啊,老师!您明明是为老不尊,还有,最后那个符号表情不适合您老的年纪,卖萌是可耻的啊!!!笑得温雅亲柔的柏静握着便条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随后拿起另一张便条,没有多看便塞进包包里。其实柏静这个时候要是看了,就会觉得那一串数字组合在一起,十分的眼熟。 扫了眼自家导师杂乱的办公室,柏静嘴角的弧度扩大,灿烂无比。作为一个深受祖国文化精传,一直奉行尊师重道的她,怎么可以让老师的办公室这么凌乱呢?!所以,她要为自家正直的老师打扫房间。 老师把书这么随意的散着,想必这些书应该不怎么重要,正好她香港那边的书房缺书,相信可亲可敬的老师一定不会介意,让她这个学生把书全部打包带走的。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柏静掏出电话叫来的几个朋友知道柏静的这个打算之后,摩拳擦掌,双眼发亮。因为柏静是下午的机票,现在必须要赶回家里拿行李赶飞机,几个人拍胸膛答应会把老头子办公室里所有的好书全部打包寄去香港。 所有人都知道declan导师的爱好不多,但是最大的爱好就是喜欢藏书、看书,柏静把他办公室里的书都打包带走了,可想而知declan回来看到空荡荡的办公室会是怎么样的表情! 回到香港休息了一晚的柏静一想起过两天就到的书籍,心情大好,乐滋滋的拿出自家老顽童导师留下的联系方式,于是诡异的发现,这号码甚是眼熟,似乎就是......其实是错觉吧,这两人怎么会认识...... 顶着一堆黑线,柏静拨出了号码,电话那端熟悉的男声告诉柏静,自欺欺人神马的其实都是浮云。 “小静什么时候回来的?今晚要不要来我家吃饭,我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虽然还在工作期间,但是接到自家妹妹的电话,高彦博常年内敛的情绪出现了几丝愉悦的波动。 介绍一个人?谁啊?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哥,你前几天是不是接到一封一个叫declan的老头子发给你的邮件。” “原来你就是declan信里说得那个得意门生啊!”有‘会走会跑的百科全书’之称的高彦博,其智慧是不可小觑的,只是一会,高彦博便想透了前因后果,“看来你是来定法证部了。” “那以后就多多指教了。”虽然柏静一直都认为写文也能养得起自己,但是闭门造车终究不是好路,法证虽然和她的副职业没什么相关,但这是她学了这么的专业,学以致用,热情非不一般可形容。 作者有话要说:  期待小静的法证部生活吧,下一章,正式进入剧情行列,不过阿若一直认为,本文是亲情友情爱情为主,剧情为辅的。 ps:卡文ing,太讨厌了,刚开始就卡文了,主要还是不习惯跟剧情,如果接下去某日该更新的时候木有更新,一是卡文没法更新,二是自己有事,没法更新 正文 第10章 (修) 法证部的办公室是干净利落的,每个人的桌面没有放着与法证工作不相关的东西。现在是上班时间,每个法证部人员都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研究着之前的案子,或者在网上搜索着最新的知识或者软件。 从唐sir的办公室出来,柏静跟在高彦博身后,差着几步,不论是一前一后的行走还是面上的表情,完全是上司和下属的状态。余光斜斜看了眼自家妹妹,高彦博的嘴角弧度微起,这样也好,人言可畏,可不是说着玩的。 柏静在高彦博走进法证部后过了一会才进去,搭配恰当的装扮透着浓浓的休闲风,浅蓝色的帆布鞋,长发扎在脑后,一身清爽,嘴角含笑,如沐春风,可是不经意间却透出了一丝疏离。 有一个律师作为丈夫,偶尔会跟丈夫出去应酬参加一些聚会的莫淑媛眼尖的看出了柏静掩盖在笑容之下、那若隐若现的疏离,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不简单,可是,看她的穿着打扮却没什么突出,甚至嘴角的弧度也是让人心升亲近。难道是她的错觉? 高彦博简单的介绍了柏静一番,柏静又接着自我介绍一下。心头思绪转过一圈的莫淑媛笑着接口,“看来今天中午大家有口福了。我是莫淑媛,yvonne,你叫我淑媛就可以了。”紧接着是法证部其他人员的自我介绍,柏静尽量让自己将名字和面孔对上,免得以后喊错人,这可就不好了。 “小静,没想到你也加入法证部了。”林汀汀向来是活泼开朗的,这与她的年纪和生长的坏境分不开。之前因为姐姐林沛沛的事,与柏静初见面时情绪正陷入低潮,现在事情解决,林汀汀自然还是之前的那个林汀汀。 因为柏静为林沛沛提出不在场证明,又作证,林汀汀视柏静为自家姐姐的救命恩人,与柏静很是自然的亲近起来。现在在法证部里见到柏静,更是开心。 “我还以为某个问题少女已经忘了我,没想到还记着,可真是受宠若惊啊!”带上些许的咏叹调,进入法证部的第一天,柏静以咏叹调调戏林汀汀在众人脑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连淑媛都肯定的对自己说,刚才是自己眼花了。 “才不是呢!”林汀汀弱弱的反驳,她只是因为姐姐没事太高兴了了,所以才忘记的。 自然,柏静是和林汀汀开玩笑的,虽然相互交换了联系方式,但会不会联系,这都还只是未知数。之所以这么说,她是想更快的融入法证部,而林汀汀是个很好的切入点。 自小培养的和善笑容自然是给人留下很好的印象,但是掩盖在其中的疏离却是真实存在的。法证部里的人精可不止自家哥哥一个,莫淑媛便是其中之一,有些东西即便是掩盖,也是藏不住的。 既然做了,就要做到做好,只是藏拙,也是必须的,‘木立于林,风必催之’,这句话,她一直铭记在心。 大家一番闹腾后,由律师夫人莫淑媛打电话订了包厢,法证部众人欢乐的等下班去吃好货。 柏静很幸运,在她刚加入法证的第一天,在所有人事物都还在熟悉阶段的时候,没有发生任何案子,亦或者说,没有发生需要法证部全体出动的案子。总体来说,柏静上班的第一天,无惊无险,很平和。 到点下班,和法证部的同事们一块出了法证部大门,有车的去车库,没车的,自然是去公交站点挤公交。 前几天高彦博就说要介绍一个人给柏静认识,柏静问清怎么去的公交路线就离开了,原本林汀汀小姑娘想要和柏静一起吃饭的,因为她某次听姐姐说柏静是她的好友,于是她好奇两个年龄有些差距的人是怎么成为好友的。但是很可惜的是,小姑娘的好奇被柏静的太极打回去了。 为什么不和高彦博一起而是去挤公交?高彦博要去挑食材,柏静不想去,对她来说还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当懒货比较好。她绝对不会说其实是先去一睹那神秘人是谁。至于古泽琛,这丫的说要和小柔培养感情,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闪人了。 所谓的下班高峰期,就是人挤人。向来都是有车开车,没车搭便车的柏静从来都没见识过如此壮观的场景,忍不住后退的几步。原本有想法要体验下上班族味道的柏静此刻坚定无比的决定,改明拉上哥和阿琛去车行看看。不过,阿琛这货还是算了,有异性没人性。 这个时候还没深刻了解到什么是上下班高峰期的柏静,以为只要买了车就可以在这个时间内自由行走了,其实,这个时候,不论是什么车都挤,除了私家车在高峰期的时候,没坐公交这么累这个好处之外,没什么好处。 突然响起的喇叭声,拉回了柏静怨念的思绪,“abel?” “去哪?”清冷的声线如同他的气质,明明是帮人的话,但从他嘴里出来却透着生硬。 “我哥家。”好在柏静对这个人有了那么些些的了解,加上又是自家两个好朋的朋友,柏静直接无视了柳篱的语气。 “我送你。”薄唇微抿,似乎是不悦,但是毫不迟疑的话,仿若那是只是错觉。 眉头微微一挑,柏静确定柳篱和她不是一个道的,不论是回家还是去高彦博家里,不过有顺风车搭,她干嘛要有这么多的意见呢?! “多谢。” 车厢之内默默无声,只有轮胎接触路面发出的摩擦声,还有因为高峰期堵塞,窗外传来低声的咒骂声。许是几次的相处,让两人熟悉了对方的气息与习惯,车厢之中的气氛没有初开始那般似有尴尬围绕,安静的车厢隐隐透着融洽宁和。 两人到底还算是初识,不像熟识的人,随意挑一个话题便能继续胡侃下去。高峰期,尾气浓重,原本为了透气而开着的车窗这个时候倒有些不适。 没开一会,又见红灯,如此反复几次,柏静眉头微皱,窗外的尾气源源不断,混乱的空气夹杂着汽油味,胸口升起烦闷感,扩大了心中的急躁。 对于柏静来说,二十多年来,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寸步难行。并不是买了车就能畅行无阻,现在柏静了解了。在高峰期的时候,私家车只是比小巴之类的,舒坦一些。 不知何时,车窗已经关上,虽然车内的空气并不新鲜,但比之窗外那浑浊的空气让人作呕的味道却是好得多。庆幸柏静不是晕车体质,四四方方的车厢之内,清凉感透过指尖肌肤传到神经末梢,让柏静整个人都觉得舒服起来,胸口的那一丝丝烦闷,也因为这清凉感消失无踪。 “这个时候的香港,是不能开窗的。”言语没有多余的累赘,就如柳篱的气质一样,不是解释,只是告知柏静这个事实而已。 “从来没有这样子的体会。”想起方才呼吸中传来的粘稠感,以及窗外那些车子,柏静松开的眉头再次皱起来,“很讨厌的感觉。”像是小孩子发泄一样,向来情绪内敛的柏静这句话里透着浓浓的厌恶,还有几丝任性。 “我也不喜欢。”柳篱的清冷让柏静认为这人是个不爱说话的人,而她也做好了柳篱不接话的准备,免得到时候平添尴尬,却没想到柳篱很是自然的接下话茬,言语之间还透着一丝丝的笑意,她刚才做了什么自毁形象的事了吗? 心中疑惑,却没有表露出来,柏静还是柏静,方才的情绪外露只是因为生理上的不适需要情绪上的发泄。 “这段时间,不止香港,大陆也是这样子。”在变成黄灯的最后一秒,柳篱开过岔路口,转入小道,“这条是捷径,可以放心打开车窗的。” 这个时候,柏静觉得柳篱似乎能看透人心在想什么,可她知道,这只是她目前所处环境的错觉,没有人能看透人心,柳篱之所以知道,只是因为方才她不愿关窗。 也许是空气流动了,车厢之内缓缓流荡起一丝丝的亲昵,柏静转头看着窗外飞奔而过的房子,其实没什么好看的,但是她就是想看。可惜柏静不是学物理了,说不定还真能折腾出什么。 “你是去这边办事吗?”问完,柏静就忍不住想拍自己,这已经是私人问题了,怎么她今天老不在状态,难道是哥要介绍人给她认识,一开心忘了礼节?可能性太小了吧,简直是等于零。 柏静这个问题其实不算是很私人,只是柏静的家教刻入骨髓,而她无意识间刻画了一条私人与非私人的线,这条线,渐渐演变成疏离融入骨子里,然不经意间的透出,其实并非她有意的拉开距离。 “有些事,要去这边看看。”如同朋友之间普通的询问,柳篱并不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看着柏静脸上一闪而过的懊恼,让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他觉得十分有趣,这个女子,不如表面看起来的那般不可接近。 “恭喜你加入法证部,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柳篱不爱说话,却不妨碍他擅长观察表情,看出了柏静的不自然,于是柳篱将话题带回到正常的、初次见面之人会交谈的话题之上。“还要多多指教。” 所以说什么不自然不在状态都是人为可抗拒的,何况柏静又不是什么菜鸟,或许她工作的经验很少,但是待人接物,她并不差。 柳篱十分自然的体贴让柏静对他的感官直线改变,“同样,以后还要请柳**医多多指教。”感官的改变,直接变化的是柏静与柳篱对话时不再是之前的公事公办式。 接下去的路上,两人之间的谈话透着丝丝熟悉,言辞比之之前放开了很多,不论是柏静还是柳篱,都觉得对方的措辞语态有些熟悉,可是一想,两人真正的熟悉是现在,许是两人天生便是好友的命?! “到了。”在路边停下车,这时的柳篱,嘴角浅浅淡淡的弧度不甚明显,清冷的气质却在不知不觉中染上了暖意,“我还要往前开一段路。” “谢了,明天见。”解开安全带,柏静很是自然的和柳篱说明天见,要不是身体之间的距离,两人仿若真的是相交甚久的朋友。 “明天见。”目送着柏静进去大厦,柳篱眼底一瞬间的闪过疑惑,今天的自己,与往日想比似乎多话了,也许是因为她也叫corrine的原因吧!柳篱对自己这样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了好久,删删写写,真的有些闷火,那个时候真的想,算了,不写了,烦死了。最后想,继续写下去,不仅仅是对自己负责,亦是对关心我看我文的读者负责,皇天不负有心人,我把这章写出来了。 ps:刚开始还以为是长期右侧睡导致耳朵痛,没想到居然是中耳炎~~o(>_<)o~~挂完盐水回家已经7点多了,吃晚饭才想起今天还没更新。因为要连续挂三天盐水,这两天挂完盐水的精神要是可以,会把后天的量写出来,要是后天没有更新,就请大家见谅下。 正文 第11章 “我都买好菜回来了,你才到,这速度,你希望我用什么词形容你。”站在门口,高彦博上下打量着柏静,神态上的鄙视已经实质化了。 “用你所学的所有词汇来形容呗。”一脸无所谓的柏静推开高彦博,很主动的给自己拿了双拖鞋,随后很随意的坐在沙发上。 “你这样子,要是被老爷子看到了,一定让你回炉重造。”关上门,看着柏静没骨头的样子,高彦博眉头一挑,颇有几分嫌弃之意,“快来厨房给我帮忙。” “不是吧,我来家里吃饭还要下厨,不干不干。”柏静软软的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一手拿着遥控器换着台,嘴里却说着搞怪的话,耍赖的语气,只是,这神态是不是太淡定了些。 “快点,要不然阿琛回来了我们都还不能吃饭。”高彦博家的厨房是开放式的,于是,柏静看着带着围裙在一群材料里奋斗的高彦博,很不厚道的笑了。 紧接着,高彦博一个眼刀甩过来,柏静立马止了笑,扔开遥控器和抱枕,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确定自己没有拉扯嘴角,才转头看着高彦博,“你今晚准备煮什么,居然要这么久?还有啊,你不是说要介绍个人让我认识的吗?”眼神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柏静眉头微微一挑,“人呢?” “今晚吃什么,你过来帮忙就知道了。”后脑勺对着柏静的高彦博忙乎着手里的东西,“至于人,你有见过的,不过我想你也不记得了,在等一会你就知道了,他去买东西了。” 她见过?好吧,她一点印象都木有。“我该做什么?” “给我打打下手吧!”斜斜看了眼其实只会熬汤的某人,高彦博想,如果真的让柏大小姐上场,说不定他的厨房还得重新装修,真不知道这些年她再国外是怎么过的。 啊,allison是个煮饭的好手,allison烧饭做菜,她负责熬汤给allison补胸美白祛斑。要是高彦博问了,柏大小姐一定会这么回答。 “凶手是谁?”清洗着那些还没处理的食材,柏静看着盆子里还带着血的内脏,眉头微皱,仿若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语气淡淡,似乎一点也发现这个话题的沉重。 “是照顾阿瑶的看护玉姐。”拿着锅的左手不可察觉的抖了下,古泽瑶的死,对高彦博的打击之大,只是没人看出来,而柏静,仿若不知道这件事带来的后果,随意的揭开了高彦博心口的伤疤。“她的无知,害死了阿瑶。” 余光扫了眼跟没事人一样的高彦博,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柏静并非无知的再次揭开高彦博的伤口,只是她了解的高彦博,一定是让伤口化成脓,不管不顾,让其自由发展,让伤口腐烂倒不如让她来做这个恶人。古泽瑶怎么死的,那个被高彦博说为无知的玉姐究竟做了什么无知的事,柏静没有兴趣知道。 那么,接下去便是......“丧礼,是什么时候?” “阿瑶生前不爱张扬,案子完结之后就送去火化,阿瑶生前......我决定让阿瑶的骨灰散在海里,自由自在。” “沛......”发了个音节,却没有继续说下去,真要说感情,与柏静在美国经常联系见面的林沛沛,对比起因为爱屋及乌的古泽瑶,两者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柏静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这件事到此结束是必须的,伤口翻过一次就可以了,但是看高彦博的样子,还是想自己一个人承担着。 厨房的气氛变得古怪,却说不出哪里古怪,柏静与高彦博两人默不作声,唯有锅里发出的滋滋声,以及,突然响起的门铃声。 “我去开门。”清洗了下油腻腻的手,拉了几张纸巾将水擦净,一打开门,柏静有些呆愣,门口站着的人,眼熟。 而门外的人,则直接傻了,这是什么情况,老头子他没得老年痴呆,不至于走错儿子的家,难道是眼疾复发了? “小静,是谁来了?”久久不见声响,高彦博高声喊。 “彦博。”儿子的声音让高通回过神来,上下打量着柏静,高通的神色有些古怪,不过似乎在哪见过。 “爸爸?”将食物装进盘子里,高彦博走出厨房,奇怪的看着站在门口不动的两人。 爸爸?这是什么情况,她认识高彦博这么多年,从来都没听他说过还有一个父亲,她一直以为高彦博是孤儿。明显打量的眼神在高彦博和高通之间转悠着,没有言语,但是柏静的眼神明晃晃的告诉高彦博,什么情况? “爸爸,这是小静,我认的妹妹,小静,这是我的爸爸。”关于这件事,饶是高智商的高彦博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家妹妹解释。 其实是怕被柏静嘲笑任□!不过究竟是不是这个原因,谁也不知道。 清官难断家务事,柏静不是什么好奇的人,虽然,她真的很想知道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但高彦博脸上那疑似心虚的表情,好吧,她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妹妹?那我不是有了女儿。”之前明显歪了一把的高通听到儿子的解释之后,思维立即转变,看着眼前这个靓丽的女子,很是欢喜。 高通的情绪瞬间转变,让柏静想起自家在老宅里的老爷子,两人共通之处皆是爱乱想、变脸快。这一通性,让柏静对这个陌生的老人很快的升起了亲近之意。她和老爷子好久不见了,改明她和老哥聊聊,看看老爷子最近的兴致是什么。 “爹地,我今晚来家里吃饭,哥居然让我动手,太可恶了。”不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柏静又是爱屋及乌这类人之中的代表,她既然认了高彦博做哥哥,而高彦博所表现的又足够让柏静认为眼前这个有些呆呆、甚至说有些简单的老人,是他放在心尖上的,那么柏静不介意,多一个亲人。 其实柏静知道家里那边一定是调查过的,毕竟那个时候的高彦博,出现的太过巧合,就连她,有时候回想起来,都会怀疑这是不是一个连环计。 但柏静从来都没想过要调查高彦博,虽然他出现的太过巧合,但是并妨碍她信任他,都说女人的第六感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柏静在看到高彦博的第一眼,她的直觉就告诉他,这个人是可以付诸信任的人。 “喂喂,小静你可别陷害我,我只是让你到厨房帮忙而已。”扶着高通在沙发坐下之后,高彦博一脸无奈的反驳。 倒是高通,瞪了眼自家儿子,语气颇有几分嫌弃,“我刚认的女儿就是让你奴役的吗,赶紧去做饭去。” “看来我是被你们两抛弃了,哎,我就是一个劳碌命啊!”说着可怜兮兮的话,只是脸上的笑容却是真实的。高彦博很感谢柏静,他知道柏静并不是随意认可别人的,就像是阿瑶,还有现在他的父亲,完全是因为她认可他,所以她也认可他认可的所有人。 阿琛不同,那会要不是阿琛拼死护着小静,也轮不到他出场,现在也就不会有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妹妹。 听着高彦博可怜兮兮的语气,柏静与高通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笑了起来。 第二日,和法政部的新同事打完招呼的柏静,在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倒腾资料,虽然她的毕业证书很高格调,但抹不去她没有丝毫经验这个事实。昨天她从淑媛那里借到了以前法证的资料,企图先从理论武装自己。 作为新到的技术人员,对现场采证的步骤及其他方面不熟悉是需要老人带的,汀汀是有淑媛和德安一起带的,而柏静很好运气的由高彦博亲自教学。因为这个,柏静今天晚上的荷包要干瘪一次,请法证部所有的同事吃饭。 高彦博在法证部的名望之高,柏静现在体会到了,由高彦博亲自教学,起步就比其他人要高。对于这个柏静一点都不介意,但是工作的地方就是一个小集体,人心是变化莫测的,为了以后的安稳日子,柏静不介意花费些心思,在前期把所有事都搞定。 因为是高彦博带她,所以柏静很幸运的得到出现场任务,还有就是淑媛和汀汀。 跟着高彦博来到犯罪现场,这时候梁小柔正在询问发现人章先生,而古泽琛也带着助手到达现场。领头的高彦博与梁小柔相互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而跟在后面的柏静则安静的听着关于这件案子的事。 之后梁小柔老练的吩咐组员做事,随后过来和高彦博说了起来,“高sir,尸体在那边,我们过去看看。” “好。” 古泽琛打头,毕竟他是法医,接着才是高彦博几人。来到装着尸体的塑胶袋前,古泽琛接过助手递来的手套,一边带手套一边小心的绕过塑胶袋,仔细的打量着,小心的打开袋子。 “真的把尸体都塞进去了。”看着从塑胶袋里滑出来的男性头颅,沈雄有些惊奇,这么一个小小的塑胶袋,居然装进了一个没有被肢解的人。 “塑胶袋等古医生做完初步现场验尸,我们再验。”高彦博的话看起来没什么,但是这次跟来的却有两个新手,作为高彦博的朋友还有得力下属,淑媛知道,这是高彦博在告诉柏静和林汀汀现场采证的经验。 “淑媛,你们有没有看见塑胶袋拖拉的痕迹。” “你要我们去查是吗?没问题。”淑媛爱提携新人,如果是小刚或者其他人,她不会说得这么明白,因为小刚等人在法证部都做了有些年头,到了现场,他们知道要做什么。 这边,淑媛带着法证部两个新人查看拖拉的痕迹并采证,那厢古泽琛在给死者做初步验尸。 看到死者的正脸,古泽琛微微一怔,一旁的梁小柔发现了古泽琛的异样,快步走到古泽琛身边,看着塑胶袋中的人,眉头微皱,“怎么这么面熟。” “是小敏的男朋友。”看着塑胶袋内的男人,古泽琛思绪有些复杂,起身,语气有些黯然。 古泽琛这么一说,梁小柔也想起了昨晚的事,微微抿了抿唇,随即对着正在给章先生做笔录的心怡喊,“心怡,带章先生过来。” “yes,madam。麻烦你。” 这边正在采证的柏静听到了几句,想着还真是巧合,该不会真的这么狗血吧!听着第一案发者章先生的形容,柏静余光不着痕迹的扫了眼古泽琛,看来还真是这么巧合。 这时,梁小柔的电话响了,也不知那边说了什么,随即梁小柔带人过去,高彦博立马对正在带着新人采证的高彦博说,“淑媛,你也过去帮忙。” 作者有话要说:  在柏静心里爹地和爸爸是两个意义,爸爸才是她放在心里的,而爹地,只能说因为高彦博,她接受了这个干爹 正文 第12章 取证回来的淑媛等人在做了一系列的化验,将证物小心的存放起来,做成报告,这次参与取证并且化验的同事聚在一起将自己认为的可能性说出来。 “古医生初步判断,杜少威是后脑受到重击致死,而这支棒球棒也有他的皮肤组织,所以,极有可能是凶器。”高彦博指着棒球棒,似乎在定论,其实是在引导其他人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球棒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指纹,杜少威不可能打死自己,难道凶手是小敏?”林汀汀左手抱着文件夹,右手拿着笔,眉头微皱,一点点的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虽然很片面,但是林汀汀就是因为爱问爱思考,会把自己的想法或者疑惑说出来,所以,高彦博对林汀汀期望蛮大的。 林汀汀的话,让众人把目光转到高彦博身上,只是高彦博怎么可能会把情绪外露或者是将想法显露在脸上,转头,看着柏静,眼神不明。 柏静今天一直都安静,似乎是刻意的将自己掩盖在人群之中,要不是高彦博会时不时看下柏静,还真是,让人遗忘她的存在。 对于柏静今天的做法,高彦博不解,按照小静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这么安静的,就算她对法证这个职业不是十分的了解。 目光不经意间瞟到桌上的证物,恍然,小静今天是第一次如此真实的接触到尸体,怕是心里不适应吧! 察觉到高彦博的目光,看着桌上一众证物的柏静收回思绪,公是公,私是私,不论是柏静还是高彦博,都分得清清楚楚。 “从他们衣物上的味道能看出,两人都喝了酒,假设他们喝高了,也许自己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柏静指着桌上装着小敏和杜少威衣服的袋子,随后又指着棒球,“两人是男女朋友,平日里要是吵凶了,不排除他们曾经用这根棒球棍。” 这个倒是可以解释为什么棒球棍上只有赵雪敏的指纹和存在着杜少威的皮肤组织。 “高sir,从死者手里找到的皮屑dna,这是报告。”一身干练的工作服包裹着完美的曲线,被白色的外套遮住,带着眼镜,明显透着文艺气息的tina拿着报告走过来。 “毒品调查科有份报告,小静你去送,我去a组。”高彦博接过tina手里的文件,仔细的看过一遍之后对着柏静说,“大家努力,尽力在黄金时间内帮助重案组把这案子破了。” 重案a组,得知了某不幸消息的几位组员一致认为,在某人来之前,他们还是去有灵的庙里拜佛求神,以免被拖累,或者一不小心就要去医院躺几个月,那就可得不偿失了。 面上带着明显失落的重案a组组员们觉得整个人都无力了,这个时候电话响了。刘俊硕邋遢着脸的说了句接电话,但在听到电话那头的话后,瞬间精神奕奕,“赵雪敏醒了。” 闻言,梁小柔和沈雄两人急忙赶去了关着赵雪敏的病房。而在梁小柔走了之后,剩下的几人哀叹着趴着,一副天即将塌下来的感觉。 “咦,你们怎么了?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道毒品调查科送报告的柏静经过重案a组时无意间瞟了眼,发现重案a组的气氛不一般,于是,不知怎么的有了好奇心的柏静一脸疑惑的走进重案a组。 “是小静啊。”心怡趴在桌上,听到声响,动了动脖子,有气无力的跟柏静打了声招呼。女孩纸之间的友谊很久奇怪,加上柏静有心经营,而因为心怡的关系,柏静和重案a组的关系说不得亲密无间,但也不是生疏说不的话。 “怎么了这是?”接触两天下来,柏静知道心怡是一个大咧咧的人,像现在一般的没有活力,真的是不应该存在啊。见心怡没什么精力回答,于是柏静将目光放在刘俊硕和程伟胜身上。 这个时候,美女的作用就出来了,虽然刘俊硕和程伟胜对于某个即将要来的人,心中很是不爽,甚至想在某人来的时候,直接一角踹出去,但是美女将疑惑的目光放在自己两人身上,两人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复活,你一句我一句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 拿着文件袋的右手食指不自觉的开始摩挲起袋子,粗糙的质感让人觉得不舒服。章记?她记得小时候那次,就是那个姓章的警官相信他们两人,再加上哥的法证报告,她才得以成功脱离危险。她印象中那位章姓警官的性子和言谈,和这两人嘴里说的那个人,完全不相符,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你们没有告诉madamleung?”稀奇了,若是这个章记真的这么的......朽木不可雕也,以madamleung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人加入a组的,难道这背后有什么秘密?好吧,柏静想,一定是阿琛的小说看太多的原因她才会这么想的。 “哎,一言难尽啊!”柏静的话一出,a组里的几人立马蔫了下去,异口同声,听得柏静满头雾水。 难道是她脱离天朝社会太久了,明明每个字分开意思很明了,但合在一起却让她疑惑万分。 “对了,小静,你怎么下来了?”幽幽一叹之后,恢复活力的心怡转身疑惑的看着此刻应该在法证部的柏静。 闻言,柏静笑着挥了挥手里的文件夹说,“准备去毒品调查科送报告,看到你们有些奇怪,就进来慰问下。” “毒品调查科?听头说那边的那位女督察很厉害。”筛选了词汇,程伟胜找了一个没什么负面形象的词。 “不知道呢,这还是我第一次进毒品调查科,希望我有幸能见到这位与众不同的madam。”程伟胜奇怪的语调让柏静对那位madamma升起了好奇之意。 毒品调查科和重案组的距离不远不近,但是中间却要拐过几个弯才能到达,作为初来乍到的柏静,她十分的荣幸的,拐错了弯,看着周围第一次踏足的地方,柏大小姐华丽丽的迷路了。 不过昨晚和柏南希这家伙聊了一会,没想到第二天就把路痴这种病毒通过网络感染给她了。磨了磨牙根,柏静准备原路返回,她可不想这件事被当做别人的茶余饭后。 庆幸柏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路痴,刚才拐弯的时候只是走了个神,于是原路返回的她很欣慰的找到了去毒品调查科的路。 “corrine。”清冷的声线透着点点的疑惑还有不可察觉的担忧,即便是在中央空调控制的室温,不知不觉间泛起了淡淡的冷意,冷意之中夹着淡淡的清香,仔细一闻,似乎是寒兰的香气,清醇久远。 “abel,是来送报告的。”重案b组,是柏静原路返回的某个点,在这个点上,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酝酿着什么,闻起来让人心静。 “恩。”轻应一声,柳篱的视线落在柏静手上的文件袋上,“去a组送文件?” “不,是毒品调查科。” “我和你一起过去。” 虽然柳篱的表情永远都是一副淡淡的模样,此刻,柏静也从柳篱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异色,但是,其实刚才她迷路的场景,他是看到了吧!想到这里,罕见的,柏大小姐脸红了。 柳篱本就不是多话的人,而柏静因为某件事而不想开口,于是,两人前往毒品调查科的路上是一片的沉默。 madamma不在办公室,而是去了她上司那里,心里可惜没有见到这位据说很厉害的女督察,但面上依旧一番和气的柏静将资料袋交给了莫正康,随后便与柳篱一块往电梯走去。 “你似乎很想见bell。”等待电梯到来的时间,比较无聊,两人又各有心思不想说话,气氛显得有些沉闷。出乎柏静意料之外的,柳篱居然主动的找话题聊。 “听心怡他们说起这么厉害的女督察,有些好奇。”嘴角带着淡淡的笑,疏离若有若无,两人之间的距离却是比昨晚近了很多。 厉害?其实他们想说的是张扬和嚣张吧!对于bell的做法,其实没有人会理解吧,这么大张旗鼓的。嘴角噙起淡淡的弧度,似乎在嘲讽什么。 柳篱的笑,点点弧度让人如沐春风,可是柏静却认为他在不高兴,很奇怪的直觉,甚至柏静都在怀疑自己。 “你刚才去b组,是不是那件碎尸案破了?”似乎是好奇,可是细细听来像是在肯定的说着。 “这件案子十分麻烦,不过成功破案也让人心里安定了。”这是一个喜欢藏拙的女人。这是柳篱接触柏静几次之后的第三个印象。虽然接触的次数不多,但是柳篱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柏静语调上细微的差别。 很奇怪,自己似乎对这个女人投入了太过的关注,现在甚至感觉出她在藏拙。不由的,柳篱的眉头微微一皱。 此时,电梯来了,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 “尸身被肢解之后还被各种化学药剂泡过,这个凶手还真是......”还真是怎么样呢?柏静觉得自己词穷了,这样的凶手,她找不出什么词汇去形容。 “不过也正是这个地方,给我们指了另一条道路。”微皱的眉头已经恢复平坦,嘴角弧度清清冷冷,仿若幻觉,一如既往的,让人看不透他内心在想什么。 “都说条条大路通罗马,又有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之说,高sir说,既然犯了事,肯定会留下痕迹。恭喜你破了件大案。” “只是尽了本能而已。”不知何时,小小的电梯之内染开了淡淡的寒兰香味,甚至掩盖了柏静身上那幽幽清爽的香味。 似乎更加冷淡了?!柏静不是什么大咧咧的人,她善于观察周围,但也不会事事放在心里,柳篱对她的态度如何,都与她没有多大的关系,原本两人的交往便是建立在他与高彦博和古泽琛的交情之上。 “我到了,再见。”疏离感依旧若有若无,仿佛不存在,只是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知不觉中再次被拉开。 “再见。”看着慢慢消失的、柏静的背影,柳篱的眉头微皱,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想起阿琛说到的事,现在看来这个女子并没有因为第一次出现场任务看到尸体,而造成任何的心理不适。 真的是非常奇怪!异样的情绪慢慢染开,只是柳篱没有察觉。 作者有话要说:  有妹纸问阿琛是不是男主,其实我也曾考虑过让阿琛当男主,这样子写感情线的时候就简单多了,但是,我不是很习惯拆官配,加上想对自己的文笔进行历练,于是就原创了一个我从来没有涉足过性格的男主,我比较习惯写外温柔内腹黑的,但是外清冷内腹黑,面瘫简称闷骚的男主,还真是把我折腾的....... 虽然我文里的男主比较偏向打酱油,但是大家应该都看出来了,柳篱,被高彦博和古泽琛称为阿狸的清冷男子,就是本文的男猪脚。泪奔,对柳篱这个角色,我自认为把握得有些吃力/(tot)/~~我会好好努力的 柳篱对柏静的三个印象:高高在上不可接近;其实并不是不可接近,有些邻家妹妹的感觉;喜欢藏拙。 还有哦,其实柏静和柳篱都木有用香水,他们的职业不允许,而有香味是因为他们两人长期使用同一味道的沐浴露,久而久之就有味道了。 ps:据说白天更新好,于是戳货阿若就来试试,最近盐水挂太多对身体伤害疑似比较大,加上申榜了,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成功,近期裸更不适合我 正文 第13章 因为赵雪敏的妈妈牵涉其中,而她的口供中里说到她曾经拿过不锈钢杯砸杜少威。古泽琛深信赵雪敏的妈妈是不会杀人的,于是和梁小柔一起重验了杜少威的尸体,也因此,看到了杜少威真正的致命伤,是一个狗牙形的伤痕。 这次重新验尸,排除了棒球棍这致命凶器这个说法,但是手上证物的形态皆不是符合的狗牙形,因此高彦博应了梁小柔的邀请,和莫淑媛带着柏静、林汀汀再一次前往杜少威的。 高彦博开车,莫淑媛在副驾座,林汀汀和柏静一起坐在后面。高彦博的开车技术一向很好,柏静也不浪费时间,手上拿着一叠关于法证的资料,仔细的看起来,完全无视了在车上看书对眼睛不好这件事。 看着柏静这么认真的样子,林汀汀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从柏静那撒娇的拿走了一份资料,也认真的看了起来。 突然,车子来了个大转弯,幸好柏静和林汀汀两人都绑上了安全带,对这个转弯的由来,疑惑的两人对视一眼,随即看着淑媛。 “madam他们的车子好像抛锚了,我们下去看看。”收到自家两个白嫩嫩新人疑惑的目光,淑媛和气的解释着,又看了眼柏静和林汀汀手上的资料笑着说,“知道的说你们认真努力,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法证部每个月要进行一次考核。” “我们也只是想早些学会基础的,起码以后出现场任务不用什么都问大家。”林汀汀小姑娘虽然喜欢把不懂的都问出来,但什么都问,小姑娘认为这样会让别人以为法证部的人很无知。 闻言,高彦博笑着摇了摇头,莫淑媛则觉得柏静虽然不爱说话,但确实是一个脚踏实地的人,就算有那样的一个文凭也不骄不躁。至于林汀汀小姑娘,她喜欢法证的热情在工作上她是看出来了,但是长时间看枯燥的文件资料,这个还有待考证。 四人一齐下车,与重案组的几人打了声招呼后,看了眼车子里的东西,好吧,柏静三人表示看不懂,于是退到一旁。倒是高彦博指着车头盖里的东西好好的说了沈雄一顿。 到达杜少威的家里,众人早已带好手套,大厅中,梁小柔拿出一张照片,对着自家组员及高彦博和他带来的人说,“这次除了要找不锈钢杯,还有就是我们在死者杜少威后脑发现的狗牙形的伤痕。” “不错,古医生说死者是死于脑硬膜出血,所以这个物件极有可能是致命凶器,大家仔细的找。”紧接着,高彦博指了指照片上的狗牙形伤痕嘱咐着。 随即大家各自散开,柏静与莫淑媛一起在门口那块区域检查着,林汀汀在书架旁,一个转身,便看到书架上那一块褐色,是之前取证时没有的。 “高sir,”拿起钱包,林汀汀朝高彦博走去,随着她的声音,房子内的几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而看着高彦博和林汀汀,“我找到一个钱包,为什么上次没看见?” 闻言,高彦博等人眉头微皱,而高彦博则接过林汀汀递来的钱包。 看着高彦博手里的钱包,莫淑媛皱着眉头,仔细回想那天取证的情况才说,“我们找得很仔细,不应该会漏掉。”对于这个钱包莫名的出现,莫淑媛认为有古怪。 看着高彦博手里的钱包,林汀汀想了想说,“会不会是那个凶手重回犯罪现场,不小心落下了。” 高彦博仔细翻看着手里的钱包,之后拿出一张身份证,看着上面的资料,不由的,高彦博余光扫了眼正在思考的柏静。 这个人他认识,小静曾经让他关注下这个人,但是一段时间后突然就失去了他的消息,像是消失了。 柏静和林汀汀刚好相反,她比较喜欢自己思考,像这次林汀汀找到钱包,柏静思考究竟是怎么回事,她说出的,会经过深思熟虑的,而不是和林汀汀一样,将不成熟的想法说出来。 看了眼钱包里面的东西和钱包之前放置的位置,柏静眉头微皱,不论怎么看都不像是凶手回来拉下的。 之后,察觉到高彦博略显奇怪的眼神,柏静不由反问,“怎么了,高sir?” 对着柏静微微摇了摇头,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高彦博手上的身份证上,没人察觉到高彦博与柏静之间略显亲密的互动,“何永章?” 高彦博轻声的念出何永章的名字,闻言,梁小柔的眉头瞬间紧皱,微抿唇,拿过高彦博手里的身份证,似乎像是要证实, 只是紧接着门外响起中年男子的声音,让梁小柔握着身份证的手不由的紧了紧,“在这里,何永章到。” 由远而近的声音,让屋内的众人将视线调到门口,随着门口的那个人的身影移动。看着快速跑进来到达众人之间的人,柏静红唇紧抿,眉头不知何时皱了起来,真的是这个人。心头的思绪转动,但是语气痞子气这么重,可仔细的听着像是刻意的,透着不自然。 柏静相信自己的眼光,可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会让人的形象气质语气发生这么的变化。 头一次,柏静想利用手里的人脉去调查这件事。对别人来说,何永章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但是对柏静来说,这个名为何永章的人却是她的救命恩人。那样英勇、好打抱不平的人,现在变成了这样子,柏静实在无法想象,什么事竟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不好意思,大家好。”嬉皮笑脸的模样,让人莫名的不喜。看到梁小柔手里的钱包,何永章一副惊奇的语气,“原来我的钱包在你这里,还好我还有零钱,不然买一串鱼丸也要赊账了。” 看了眼何永章手里的鱼丸,高彦博双手放在腰部,眼里带着明显的不悦,只是这是别人组里的事,他不好说什么;淑媛看着何永章,眉头紧皱;林汀汀鼓着嘴,她实在没法想象这居然也是重案组的人;至于柏静,站在高彦博身侧,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又似乎是盯着何永章看。 重案a组的人见此情况,一个个拉着脸,要不是梁小柔就在这里,他们真的想一脚踹了这个人,然后和别人说他们组里不可能有这样的人。 因为小时候的一件事,对何永章抱着极大希望的梁小柔此刻心里也忍不住升起几丝愤怒,压着情绪,将钱包扔在何永章身上,“你怎么会在这里?” 赶紧接住钱包,何永章打量了一眼梁小柔,一副惊叹的语气,“哇,这位穿风衣又帅气的,一定是madamleung了。今天真是波折啊,一大早就拉肚子,回警署你们已经出发了,我马上出发,但是我到了你们又没到。我多机灵,就自动出去找线索,呵呵。”眉飞色舞,说得便是何永章这个时候的表情吧!似乎没有看见未来同事们厌恶的表情,没有看见法证部几人的不悦,自说自话。 “何永章,这里是凶案现场,你的鱼丸要么出去吃,要么就扔掉,不要污染现场。”就算是因为小时候的事对何永章有极大的容忍度,但是梁小柔无法忍受何永章的不负责任,破坏现场。 “madam说得对,我马上就出去吃。”拿着鱼丸和钱包立马往外跑去,目光不经意间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何永章的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黯然。 “我们还是赶紧找那个狗牙形的东西吧,时间不早了。”看着其他人脸上明显带着的不悦,柏静嘴角含笑,带着一丝丝的柔和,仿佛刚才没发生什么事。 柏静的表现,让重案组的人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们心中也很不爽,但至少不用继续尴尬下去,毕竟何永章已经加入了重案组,名义上来说,确实是他们重案a组的人。 梁小柔对柏静点了点头,对于柏静的解围,她十分感谢,随即吩咐组员去外面找线索。 法证部那边,虽然柏静有逾越之嫌,但莫淑媛没什么想法,她刚才可是被气得不轻,竟然带着鱼丸就进入犯罪现场,还把钱包拉下,破坏现场的意图太明显了,要是不是梁小柔表明了这个人是他们重案组的,她都要怀疑这人是凶手亦或者是同犯了。 虽然不悦,但是看到何永章这个人及柏静之后的做法,高彦博大致明白柏静心里的想法,没说什么,默认了柏静的做法,况此时此刻,柏静的做法是正确的。 之后淑媛和林汀汀到厨房采证,刘俊硕去浴室采证,而柏静与高彦博打过招呼后,紧随心怡和程伟胜到屋子外面找线索。 “哥,你怎么出来了?”在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上,柏静顶着烈日在草丛中搜索线索,突然一个阴影盖来,柏静抬头,发现是高彦博微皱着眉头在草地里寻找着什么。 才说完,眼睛似被什么东西照射睁不开眼,伸手遮住光线,下意识的循着光线看去,“高sir,那边。”循着路线过去,柏静拿起掉在杂草中的不锈钢杯递给紧随其后的高彦博。 “虽然没有找到狗牙形的凶器,但是找到不锈钢杯,阿琛也算是放心了。”接过柏静递来的不锈钢杯,高彦博仔细观察了一番,松了眉说,随后喊来淑媛将不锈钢杯封存。 “接下去就是去找那绿色指甲油和口红的主人了。”看着被淑媛装进袋子里的不锈钢杯,梁小柔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却也不敢放松。现在的线索虽然断了,但起码他们不会走上弯路。 “已经通知电讯公司把杜少威死前二十四小时通话记录里,那些号码主人的资料发给我们了。”刘俊硕抬手看了眼手表继续说,“现在就快4点了,回到局里就能看到了。” “今天麻烦你们了。”刚才发生的事,让梁小柔觉得很不好意思,虽然说是麻烦他们过来一趟,但也是为何永章的事道歉。 “不客气,我们先走一步。”对着梁小柔点了点的高彦博带着组员先离开,他们还要验不锈钢杯上的指纹,核对是否符合杜少威身上的那个伤痕,至于何永章那件事,高彦博他们准备就当没发生过。 前往停车处时,柏静不由的扫了眼四周,可惜没有看到她想要看到的人,面上情绪不显,柏静淡然的坐进车里。 没人看见的暗处,何永章早就没了刚才的吊儿郎当,晦暗的阴影遮住了他面上的表情,一双明亮的双眼透着沧桑, “当年的小伙子和小姑娘都长大了,事业有成,不知道另外一个小家伙现在是在做什么,呵呵。”感叹的语调,仿若长辈关心后背,只是莫名的让人觉得感伤。 作者有话要说:  基友说这章小静像透明人,不过就法证本身来说,林汀汀就是一个极为抢戏抢眼的人,我没有打算让小静抢了她的戏份。 小静和林汀汀不同,小静习惯自己安静的思考,这个行为或许会让人忽视她的存在,但这样的脚踏实地,我认为更让人喜欢;而林汀汀的性格是爽朗热情的,有些耐不住,所以她不会像小静一样安静的思考,而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并非抢戏刻意为之,而是她本身的性格就是这样子的。 ps:关于何永章,我个人很喜欢他,虽然对于他独自会郑晓东感到不值,不爽,但依旧不减我对他的喜欢,我在考虑是让他活下去还是死了,大家给个意见? pps:原本准备不拆官配的,但是基友一直念叨着不让梁小柔和高彦博配对,要原创一个,不知道大家的看法是啥子,如果支持原创一个,大家可以把自己的想法提出来哦~~~~~不过,其实我吧,还是挺喜欢梁小柔的,但是小柔和小静的性子,因为环境不同造就的性格也不同,想看这两个女王型的人成为好友的妹纸们可能会失望了,相爱相杀的可能性更大(这里是不是用错了什么词,其实木有,是吧!!!) 正文 第14章 “hello!”电话对面的女声带着几丝心不在焉,文件翻过的杂乱声响,还有其他人问话的声音,颇显杂乱。 “沛沛现在很忙?”听着电话那头的声响,柏静想沛沛在忙什么事。 因为找到卿姨说的不锈钢杯,法证部的集体加班,今天下班比昨天晚,所以柏静很庆幸没有碰到高峰期,从公交车上下来,想起很久没联系的好友,可是拨打她在香港的号码却是关机,柏静想,沛沛该不会是回美国了吧。 心里是这么想,手上的动作也不慢,沛沛在美国的号码已经输入手机且拨了出去。电话那段熟悉的美式英语,告诉柏静,好友沛沛确实是回美国了。 “等下我回你电话。” “好。” 公交站点离柏静家很近,除了上下班的时候偶尔冒出,柏静到现在都还没把买车放进计划内。打开冰箱,看着满是蔬菜肉类的冷藏仓,柏静摸着下巴想,现在去高彦博家里,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蹭饭。 不过还是算了,过去说不得还要被阿琛嘲笑,她还是叫外卖吧!于是,柏静错过今晚嘲笑古泽琛的机会,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吃,却硬撑着吃了一个扇贝。 叫外卖的电话才挂下,林沛沛的电话就进来了。 “喂,沛沛,你什么时候回美国的,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你一直都没上msn吧,我在那里给你留言了。”林沛沛含笑的声音通过电话线传过来。 “哈,哈哈,”闻言,柏静想起为了尽快融入法证部,她这些天一直都在看关于法证的资料,连小说都没写,这几天被helen的怨念给淹没了,msn貌似也很久没有登入了。于是乎,柏大小姐讪笑着说,“那个不是,最近比较忙吗!呵,呵呵。” “难道是helen又夺命连环call了。” 想起helen这几天都快实质化的怨念,柏静想,自己脑后一定有成片的黑线了吧!“我加入法证部了,但是我对法证部不是很了解,最近都在看关于法证的书。” “我妹妹也在法证部,你可要帮我好好照看着,这丫头是个静不下来的。”电话那端的声音没有一丝变化,仿若法证部三个字已经不能在勾起她记忆深处的回忆了。 “汀汀啊,还真是和你说的一样,是个问题少女。”想起小姑娘在法证部的表现,柏静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表达,就她自身的性格来说,对这样的小姑娘,谈不上喜欢却也不讨厌。不过沛沛女王大人放话了,那她就稍微看着些。 突来的敲门声,柏静通过猫眼看了眼门外是谁,“我的外卖来了,挂了,下次再聊。” “哎呀,你还是老样子,那我挂了,bye!”直到挂掉电话,柏静都没有提及关于古泽瑶的案子明日审结这件事。 “咦,高sir不在,小静也不在,发生什么事了吗?”法证部上班时间,林汀汀看着柏静空着的位置,还有还锁着门的办公室,疑惑的问。 “今天高sir妻子的案子审结,小静家里有事,一同请假了。”正在看文件的淑媛听到问题少女的话,头也不抬的回答。 世上什么巧合都有,就像柏静和高彦博一起请假这件事,丝毫没有引起法证部众人的好奇。毕竟就柏静的毕业时间来说,她完全可能因为学校那边有事而请假。 从法院出来,柏静与高彦博一前一后,古泽琛则与梁小柔并肩走着,四人心情沉重,走在路上带着些许的无目的,不论是谁,现在都没有说话的想法。 “高sir。”四人才走出法院大门,紧随而来的,是林彩玉及其丈夫的高呼。 四人停下脚步,柏静扫了眼身旁的高彦博,大大的墨镜遮住了柏静的情绪波动。如同旁观者一般,柏静看着几人的互动与对话。 高彦博是个别扭的人,这一点,柏静知道,同时他也是一个正义善良的人,若不然,当年还什么都不是的他就不会帮助明显看起来不是什么好货的阿琛及和阿琛一起看起来是乞丐的她。 所以柏静一早就猜到高彦博会原谅林彩玉,但是她无法接受林彩玉一直追着高彦博和古泽琛祈求原谅。 不原谅,在人情上过不去但是却让人谨记不会发生第二次;原谅了,他会记住但不会铭记于心,时间长了就忘记了,这样的事,还是会发生第二次。柏静的骨子里,埋着商人的形态,所以她不会做善良的事。 看着林彩玉跪在高彦博身前祈求原谅,梁小柔去扶她并说了些话她依旧摇着头不肯起来,这样已经接近胁迫的行为,让原本不打算开口准备围观的柏静眉头皱起,语气冷淡。 “你的无知让我们陷入了痛苦,不可否认,你的无知却让嫂子从病魔的痛苦中解除。”大大的墨镜,与平时着装风格完全相反的黑色长裙,腰间亮色的腰带起着装饰作用,手里拿着银灰色的手包,完全手工缝的亮片平底单鞋。行为姿态更是与平时有着天差之别,举手投足之间的优雅,言辞之间不可察觉的疏离,都让人无法将现在的柏静与平日里在署里的样子联系起来,“感谢却不认可。” 不论是着装姿态还是言语都与平时的低调完全相违背,梁小柔看着柏静,不知道是因为讶异她言语中的嫂子二字还是被她尖锐的言语镇住了,不过这都与柏静无关,她没有必要去讨好任何人。倒是高彦博与古泽琛,没有言语,似乎是赞同了柏静的话,这让林彩玉感觉绝望。丈夫徐田有心想帮妻子说话,可是看着柏静那不似普通人的气场,他懦弱了,只能扶着妻子。 “我回车上等你们。”不想继续呆下去的柏静跟高彦博要了车钥匙转身离开,不理会身后那一两道莫名的目光。 “madam呢?”发现只有高彦博和古泽琛上车,正在车上赶稿的柏静看似询问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不在意。 “回署里了。”高彦博开车,古泽琛坐在副驾座上,将笔记本放到一旁,柏静靠在椅背上微微想了想。 “我记得你们在拍拖。”言下之意是你怎么不去送她。 “我觉得她现在并不想见到我。”柏静看不见古泽琛的表情,但不妨碍她从古泽琛的语气里听出一些信息。 “认为我的话太苛刻了,所以迁怒你这个男朋友。”眉头一挑,带着不明意的笑,“你对海鲜过敏,没告诉madam?” 高彦博和古泽琛相交这么久,是不可能拉着古泽琛去做这么危险的事,那么只有和madam去吃饭了。 虽然极力掩盖,可被allison那个爱美的家伙熏陶了这么久的柏静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若不是对古泽琛有足够的了解,柏静一定会以为古泽琛被推了。 “我想我要好好考虑下这段恋情是不是继续下去了。”昨晚,高彦博对他亦是说了这样的话。虽然带着笑意,但不论是高彦博还是柏静,都听出了古泽琛发自内心对自己的疑惑与自省。 古泽瑶的案子审结加上刚才林彩玉的一番行为让三人没了回去工作的兴致,也幸好三人今天请了假,翘班也没人说什么。 车厢内陷入沉默,高彦博静心的开车,古泽琛在思考他与梁小柔的这段感情,从刚才发生的事中,他隐约感觉到他和梁小柔并不合适,至于柏静,再次捧着笔记本,手指灵活的在键盘上敲击着。 沉默的车厢流动着异样的情绪,高彦博打开收音机,很凑巧,收音机里的节目正在说近期发生的红白蓝胶袋藏尸案。里面的主持人果真是神通广大,连他们这些参案人员都不知道的事,她竟然都知道。 “现在的媒体还真是神通广大。”听着那个主持人仿若身临其境般解说案子,高彦博摇了摇头,冷哼一声。 “就像娱乐节目,他们要收视率,这些广播节目需要听众。” 怎么拉拢听众,自然是各施各法,现在社会言论自由,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谁拦得住。 “口红的dna就好出来了吧,我记得madam有拿了sue的dna。她和赵雪敏与杜少威是男朋友。呵,说不定sue嘴里的那个好朋友和杜少威也有jq。”带着些许的冷笑,本是玩笑之说,没想到第二天tina将纸巾上的皮屑和sue的dna对比,不成立,后来madam将sue的好朋友fanny带回来并做了dna对比竟然完全符合。 看来并不是这个世界太疯狂,而是她太落伍了,当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柏静正捧着白话版的洗冤集录看着津津有味。 柏静是个习惯收敛藏拙的人,因为这样有利于交际。当柏静拿着dna报告和指模报告来重案组的时候,与梁小柔对视一眼,她明显的察觉到梁小柔对她的不待见。 耸了耸肩,与梁小柔点了点头当做打招呼,将重案组要的资料交给刘俊硕,柏静就离开了,这件事在柏静心里没有激起一点的浪花。 融入是一回事,讨好就是另一回事了。 下班之后,想起自家的存货快没了,柏静决定去附近的商场逛一圈,带一本简单的食谱回去似乎也不错哦,最近顿顿外卖,浓烈的味精让柏静感觉不舒服。 站在自动扶梯上,柏静考虑着要买什么回去。自动扶梯上没几个人,但是却又几个调皮的小孩快速的逆向跑动,被撞了下的柏静靠在扶手上。 腰部隐隐作痛,站好伸手揉了揉也许已经发紫的后背,柏静低头呲了呲牙,看着扶梯的梯面,不怎的想,要是在这表面上截取一块......柏静的脑海中飞快的闪过那日梁小柔照片上杜少威的致命伤。 可是,仔细想想也不应该,杜少威应该没有傻到自己撞在电梯上,或许是和谁争执了?自认没什么破案细胞的柏静自嘲的摇了摇头,认为是自己多想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于玉姐,她是好心办坏事,但是我不能理解她一直用自己的无知祈求高彦博和古泽琛的原谅,虽然刚破案的时候,高彦博确实发了一顿脾气,可是,那个时候他们的情绪并不比玉姐平静,要知道古泽瑶对高彦博和古泽琛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就算是要祈求原谅,也不要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 咳,这章柏静尖锐了,也霸气了,基友说,哎哟,乃终于让小静霸气了,前面的小静太低调了。 ps:可喜可贺上榜了,撒花 正文 第15章 当柏静从收银台回来拿东西,看到不远处眼熟的两个人,眉头一挑,踩着悠闲的步子走过去,“哥,阿琛,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这该是我们问你。”高彦博放下手上的东西,看了眼柏静手里的小票,笑着说,“就算买东西你也不是来这家商场买。” “需要帮忙吗?” “当然,请我吃晚饭,网上说这边有家日本料理不错。”接过导购已经包装好的东西,柏静小心的提着,要知道里面可是易碎物品,也一次性回答了两个人的问题。 “我算是听出来了,原来你是冲着这家日本料理店去的。”一手插在裤袋里,高彦博指着柏静,但是却是看着古泽琛,语气之中颇有嫌弃之意。 “别告诉我你们两个大男人是来这边逛街散心的。”毫不示弱,没有针锋相对,三人的相处模式一直都是如此。 “真担心老爷子看到这么个样子会不会让你回炉重造。”接过柏静手里的袋子,对于刺刺柏静这样的事,古泽琛表示,他做的一向顺心顺手。 三人有说有笑的走着,只不过三人到底还是应了那句‘三句不离本行’。闲话还没扯一会,话题就又回到杜少威这件案子上。 “脑硬膜是保护大脑组织,除了硬还有避震的作用,要是没有几百磅的大撞击力,根本不可能造成它破裂和急性出血,所以你刚才指的那些,都不存在可能性。” “其实,你们有没有想过,杜少威在乘坐扶手电梯的时候,和人发生争执然后摔倒在电梯的阶梯上。”对于这个案子,柏静有参与但是作为新人,不论在哪里都会有些不公平待遇,虽然高彦博的法证部并没有发生这样的事,但小心方可成大事。在还没真正融入法证部之前,她是不会做出头鸟的,她的性格和多年来家庭的教养决定了她会适当的表示自己的立场,却不会抢谁的风头。 这样子确实有了几百磅的大撞击力,但是.....“如果杜少威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一定去医院就诊而不是随处潇洒。” 只能说三人不愧是多年好友,三观如此相近。柏静想到这个的时候,也是这么对自己解释的,而现在柏静把这个想法说出来,高彦博和古泽琛亦是同一个想法。只是他们不了解杜少威的三观如何亦或者是他的脾性究竟是怎么样的。 三人站在扶梯上开始讨论这个因素有没有成立的可能性,但是事有不巧,那两个让柏静的腰到现在都还觉得隐隐作痛的罪魁祸首出现了。 两个青少年似乎玩得很开心,你追我赶,要不是时机和场合不对,柏静一定会来句,两位谁攻谁受? 三人的前面有个大婶在打电话,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羊毛衫,两个少年嘴里喊着让让,但行为却是带着几分危险,直冲而下,幸好柏静听到这两个少年的声音时便觉得不好,立马靠在扶手上,这么远,她可不想被推下去,亦或者她的老腰经不起折腾。 只是看一眼那与自己擦肩而过的两个少年,柏静就觉得她的老腰,哎哟,今晚回去多抹些药酒去淤血吧。 听到声音的高彦博和古泽琛很是自觉的分开道路,他们还没有博爱如此。至于柏静前面的大婶,似乎因为打电话没有留意到,被跑在前面的少年微微用力的推向旁边,而身上披着的白色羊毛衫摩擦间掉在提子上,被两个少年踩了好几脚。 因为衣服掉在扶梯上又被两个少年踩了几脚,大婶挂掉电话不满的对着少年的背影说了几句。 柏静略变的神色虽然只是淡淡的,但是高彦博却是细心的看出来了,弯腰捡起大婶的衣服,走出扶梯将衣服递给转身回来的大婶。 “哎呀,搞得这么脏,”接过高彦博递来的衣服,大婶习惯性的伸手拍衣服,“谢谢你们啊!” 高彦博看了眼那两个少年离去的背影,又看着大婶手上的衣服,有些心不在焉,“不客气。”古泽琛看着大婶衣服上的痕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其实,小静的那个说法还是很有可能的。”大婶已经离开,但古泽琛脑海中徘徊着大婶衣服上的痕迹,和杜少威脑后的伤痕对比,他觉得柏静刚才的说法,有很大的成立性。 “没错。”这边两个好友看到大婶衣服上的痕迹想通了杜少威的致命伤是怎么来的,那边,柏静不自觉的扶着腰,步子慢悠悠的,生怕伤着自家的腰。 “我说,你们两个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能告诉小的两位大人究竟明白了什么?”看着自家两个好友一副我明了的表情,柏静忍不住调侃。 闻言,高彦博和古泽琛相互一笑,“该不会是我刚才说的那个有成立的证据了。”挑眉,目光在高彦博和古泽琛之间转悠着,刚才谁反驳我来着,撇了撇嘴,“阿琛打电话给madamleung,正好借这个机会和解。”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古泽琛和梁小柔的这段恋情,柏静不知道他们两个勉强能用南辕北辙来形容的性格是怎么走到一起的,但是想要继续下去,除非有一人先低头。只不过,这两人的性格,其实做朋友好过做情侣。 高彦博拍了拍柏静的肩膀,自家妹妹和梁小柔之间的矛盾,他并不没有看出来,就他们两的性格来说,想要融洽起来,没个几个月,是别指望他们看对方顺眼的。因为柏静与他们相处的性子非常随和,高彦博忘了柏静的本性并非如此。 在古泽琛打电话给梁小柔的时候,高彦博也打电话给了自家的部员。接到古泽琛的电话,梁小柔带着重案a组及师兄弟们还有fanny来到商场,之后根据fanny口供找到了那部可能是致命凶器的电梯。 而柏静,柏大小姐表示她的腰虽然没什么,但是她认为她的玻璃心今天受到了一定的伤害,和高彦博、古泽琛表达了下她的腰不舒服,去那家日本料理店等他们这个意思。 “可喜可贺,你家‘宝贝女儿’终于被证明是清白且即将无罪释放了。”日本料理店,柏静要了间包间,老早点好了食物,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看到高彦博和古泽琛进来,拿起一旁消毒的毛巾,擦了擦嘴角,调笑的说。 “啊,你这句话和小柔说的一样。”高彦博和古泽琛爱吃什么,柏静是知道的,这个时候,店里的服务员十分巧合的敲门送上了食物。 “我知道你肯定会说你只是跟了mon比较久之类的。”抬了抬眼皮,对于古泽琛接下去会说什么,作为损友的柏静怎么可能会猜不到,不待古泽琛说什么,她直接替他说出来了。 高彦博表示,对于这样的情况他已经习以为常,该做什么做什么,上次和爸爸说让他不用工作了,作为儿子的他养得起他,只是爸爸不愿意,伤脑筋啊!过几天是周末,喊上爸爸去爬山,恩,这个主意不错。 话说回来,“你的腰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下?” 闻言,柏静就忍不住伸手去揉腰,其实腰没什么大事,就是被撞了下,有淤血,只是柏大小姐一想起当时危险的场景就觉得心惊,要是摔下去,那可真是了不得的事了,“没什么大事,今晚上回去用药酒揉下就好了。” 【很久没见你上线了】 回到家里,准备写些东西的柏静才登上msn,熟悉的头像闪烁,让柏静忍不住挑了眉头,手上动作飞快,调侃的话语通过细细的网线送到那一端。 【看来明天的太阳要打西边出来了,你竟然主动来找我聊天。】 【既然如此,那我以后就不主动找你了。】 不对劲啊不对劲,这家伙一上来就是半长的句子,现在又是上标点符号,而且这语气......似乎在傲娇?她错觉了吧! 【今天去吃日本料理,被两个小家伙推了一把,哎哟,我的老腰啊!】可怜卖萌的表情随即发过去,柏静知道有些事即便是好友,虽然她猜出了什么,但要是对方不想说那她便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平日怎么聊天现在就怎么聊。 【王记的药油不错,要不要我把地址给你。】网线那端的男子,看到这句话,心头莫名的升起一股明显的异样,但是他不解这是什么,索性压了下去,就如往常一样,将话语发过去。 【不想动,它迟早会好的。】从冰箱里扒拉出一包未开封且也未过期的玉米香肠,柏静嘴里咬着,手上动作不断,【我记得baird跟我说过家里有一拼药油的,我去找找。】 【你嫂子的事,处理好了没?】 从客厅隐蔽的柜子里翻出了药油,打开瓶盖,味道飘出弥漫,柏静忍不住侧开了脖子,将盖子盖,味道好大啊!!心里感概一把的柏静回到房间看到abel的回复,眸色一沉,将药油放到一边,右手手指在触摸板上,无意识的动着。 abel的话,让她想起了那个让嫂子安静离世、那个有着严重的胃溃疡的女人,案子审结之后她跪在哥面前祈求原谅的场景。还有那个突然不待见她的梁小柔,她可以理解梁小柔对她莫名的不待见,因为环境不同造就的人的性格也不同。 她不适合和阿琛在一起,她嫉恶如仇,所以她冲动。她在请求哥和阿琛原谅那个女人的时候,却没有考虑到哥和阿琛对于嫂子去世的心情。如果她的男友是哥,或许两人还能继续走下去,因为哥一向是理智的。但是她的男友是阿琛,嫂子对阿琛的重要性,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心中怕是有结了吧,虽然她是无意,但是她并不后悔,感情这东西,越早结束越好,陷入太深会无法自拔。 【已经处理好了。】觉得自己想得太远,亦或者虽然是无意但认为插手太过了的柏静回过神来,看着屏幕上自己的回复,柏静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但无意间的动作拉扯了后背的伤,轻微的呲了一声。 唔,她以后走路一定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 第16章 “怎么了,小刚?看你脸色不大好,要不要和高sir请假去医院看看?”从高彦博的办公室出来,柏静看到林汀汀和梁小刚在说些什么,看两人的互动,梁小刚又不时捂脸颊的动作,本着都是同事既然看见了就关心一下的心情,柏静走过询问。 虽然和梁小刚的姐姐梁小柔性格上不合,但柏静还不至于会不待见她的弟弟,平常冷眼看着,梁小刚这小伙子其实还是挺不错的,唯一可惜的就是没什么自信。 “小静啊,我跟你说,小刚潮热、心慌、冒汗、脚抖,整个早上都看着手机,也不知道在等谁。”虽然是用疑惑句,但林汀汀的脸上满是笃定,其中隐藏着淡淡的八卦。 “汀汀,我看你以后不用叫问题少女,改叫神棍少女好了。”听着汀汀对梁小刚的形容,柏静不由失笑,问题少女这个名字的由来,和她观察仔细是密不可分的。 “听起来不错,要不要待会我给你算上一卦。”一手拿着文件夹,一手拉着柏静,林汀汀开心的说。林汀汀是聪明的女孩,看出梁小刚不想说,而柏静也有意为梁小刚解围,她自然是顺着台阶下去。 在柏静走出高彦博的办公室之后,莫淑媛与高彦博说了些话后也走了出来,听到林汀汀要给柏静算卦,心感有趣,也过来搀和一脚,“你要算卦?不如加上我一个。”于是忘记了某一件事。 “好啊。”小姑娘欢乐的应下,突然脸色一变,看着淑媛瘪了瘪嘴说,“淑媛你欺负人,法证部谁不知道你的塔罗牌很灵验。” 法证部工作乐趣之一,逗问题少女林汀汀小姑娘变脸。 “小刚,你的脸色不对,真的不需要去医院看下吗?”莫淑媛看着捂着脸颊的梁小刚,也不再逗林汀汀小姑娘,担心的问。 “看你捂着脸颊,这里的位置对应着智齿,小刚,你是不是牙疼?”allison有个学医的姐姐,在美国的时候,她没少和allison去那里瞎晃悠,间接导致柏静在初次出现场任务一点后续反应都没有,要知道林汀汀第一次出现场任务的后续反应,可是灰常强烈的。 关于医学的一些常识她知道的不多,但是看得多了,也就知道一些基本的,比如梁小刚时不时的捂着脸颊的位置,柏静猜到这小子估计是要拔智齿了。 “你,该不会是怕拔牙吧?”上下打量了一番梁小刚,林汀汀说出自己的猜测,总觉得这个可能性太小了,大老爷们怕拔牙......咳咳,其实是她还没睡醒所以出现幻觉了吧! 不过梁小刚给出的反应坐实了林汀汀的这个猜测。像是拿着烫手山芋般,梁小刚把手机递给林汀汀,皱着眉头,一脸紧张,“汀汀,待会要是来电话了,你帮我接下,就说我有事在忙。” 这边林汀汀也一脸纠结的看着被强塞到自己手里的手机,她不知道待会手机要是真的响起来,她是该接呢,接呢,还是接呢? 那边高彦博从办公室出来,脸上带着笑,淑媛看到高彦博出来,想起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余光扫过柏静手里文件夹上标注着的名字让她想起她忘了什么。 “哎呀,刚才光顾着逗汀汀,忘了大事。”虽然是用懊恼的语气说,但是淑媛却继续用打趣的目光在林汀汀身上兜了一圈后再拍了拍手,将众人的目光拉倒自己身上,嘴角含笑,欢乐的语气带动了大家的心情,“各位同事,高sir说今天破了案很开心,要请我们吃午餐。” “好,走吧,快点走......”听了淑媛的话,梁小刚觉得这是躲避去拔牙的好时机,立马接话,十分的欢乐。 “你很少这么主动和坦白啊。” “是啊。”看着梁小刚与平日不符合的行为,朱德安和蔡伟民来到梁小刚对面,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如唱双簧般的调侃着。 听着两人的话,梁小刚的舌头不自觉的舔了舔智齿,疑似羞涩的低下头,其实他是不想去拔牙啊~~o(>_ _ 作者有话要说:  坑爹啊,我是言情写手,不是侦探类的写手,让我死死吧,亲爱的们,原创案子神马的,都是坑爹的存在,都是浮云~~~~~~~~要是我明天木有更新,表示我已经死在原创案子里了(咬手绢) ps:上榜努力日更,木有榜单隔日更,咳咳,我继续去研究案子,泪目 正文 第17章 “阿狸,你怎么也在这?”古泽琛带着法证部的莫淑媛、柏静还有林汀汀一起来到法齿科钟医生办公室,却看到某个熟悉的人影。眉头微挑,带着几分惊奇,古泽琛上前打量了一番问。 阿狸这个称呼,饶是已经淡定的柏静每听一次都想笑,真的不符合啊,亲。柳篱这货的气质清冷,言谈更是惜字如金,她真的无法将那呆萌可爱的阿狸和眼前这个清冷男子联系起来啊!!!! 内心os不知道几遍的柏静嘴角带着得体的微笑,看似亲人却掩盖着淡淡的疏离,也幸好在场的都已经习惯了,亦或者说没有察觉出来。 与柏静不同的是林汀汀,小姑娘直接将疑惑表现在脸上,眼神大胆的在柳篱身上绕圈,然后拉着柏静说,“小静,阿狸这么可爱的萌物,怎么会被贬到这么低。” 不愧是我家的问题少女,一击击中。柏静拿着相机,借手酸这空挡掩盖住嘴角止不住上扬的弧度。 淑媛淡定的表示,她什么都没听到,但内心却是笑得奸诈,果然是我们法证部的萌物,咳,居然当着柳**医的面说出这话,哎哟,这冷气是不是开大了些。 淑媛,咱们不开冷气很久了。 自古泽瑶的案子结束之后,虽然和林汀汀在现场有过几次接触但并没有深入了解的古泽琛突然觉得,这妹纸可真是天然啊。余光扫了眼疑似脸色变黑的柳篱,咳咳,以后带着这妹纸,绝壁能看到阿狸更多的表情变化。 古**医忘记了,阿狸这个称呼就是从他嘴里出来的,篱之一字的谐音为狸,此称呼出来之后,大家十分主动的联系上某个网络萌物,只是碍于柳**医的清冷气场和疑似面瘫的面部表情,心照不宣。 “大概是好友之间的昵称吧!”眼光暧昧的在古泽琛和柳篱之间游动了一把,柏静轻咳一声,正经的说。 但是,前提是你不要用这么犹豫的语气和眼神暧昧,亲。 “原来如此。”小姑娘一脸我了解的表情在古泽琛和柳篱之间扫了一圈。林汀汀小姑娘被柏静一个弯拐到天边,忘记古**医其实是有女朋友的。 淑媛默默的转身捂脸,小静,你的优雅淡定呢?你的从容冷静呢?就算这些都只是你的表象,但是你别带坏小朋友,就算带,也别当着当事人的面带啊! 所以,淑媛,其实你也是有这个想法的吧?! 早已练就金刚不坏之身的古泽琛,淡定的无视了自家好友及被好友拐了好几个弯的林汀汀小姑娘,和柳篱身后穿着蓝色宽松衣服的钟医生打招呼,“好久不见,钟医生。” “好久不见,阿琛,淑媛。”不愧是钟医生,如此纠结与此次主题无关的话题,明显带着莫名笑点的对话,他依旧淡然的笑看着,“abel是我叫来帮忙的。” 很体贴的,钟医生没把阿狸两字喊出口,作为柳篱导师的好友,对于钟医生来说,柳篱就是他半个学生,怎么说,也要给自家孩纸些面子不是。 “好久不见,钟医生。”伸手,和钟医生友好的握手,淑媛笑着说,“我知道你今天和古医生用容貌重整技术帮头骨修复面容,所以就带两个技术员来见识下,没想到居然碰到了柳医生,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没关系。”所谓的心宽体胖,大概说的就是钟医生这一类人,对于淑媛带着柏静、林汀汀突然来访,一直都是笑眯眯的。 自始至终,柳篱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只是目光似是不经意的扫过抿着嘴偷笑的柏静,淡然的神态透着莫名的意味和不自觉的挑眉,可惜没人发现。 古泽琛和钟医生领着淑媛几人进入房间,而柳篱则是当起了钟医生的助手,而在进行面容重组的时候,原本大家以为会是钟医生亲自动手,却没想到柳篱与钟医生对视之后,打开灯坐下,除了古泽琛,其他人脸上都带着几分讶异。 柳篱坐下之后,一步一步,仿若是教科书般毫无差错,修长的手指拿起一旁的粘土,竟让人觉得有些淡淡的雅致。 柳篱这边仔细的面容重组,一旁,古泽琛和钟医生向淑媛柏静几人解释面容重组的概要。 看着柳篱一丝不苟的动作,就算曾经有读过关于面容重组书籍的柏静,现在近距离接触也让她感觉到不一样的兴奋。 柏静仔细的听着古泽琛和钟医生的介绍,目不转睛的看着柳篱的动作,偶尔拿起相机拍下,真的是很不错的经历,她很喜欢。 “这二十一点是什么,为什么是二十一点?不是越多越好吗?”听着古泽琛的话,林汀汀小姑娘不解的问,一般来说不是越多越好的吗? “解破学上高特点的指标,每个指标在脸上都有一个独特的位置,除了我们现在看到的21个点,还有些科学家采用35个位置进行重组。”对于林汀汀关于二十一个位置的疑惑,柏静一边拍照一边给小姑娘解惑,颇具专业的言辞让钟医生的目光不禁在柏静身上停留了几秒转而一笑,而正在专心重组面容的柳篱不由用余光扫了眼柏静。 “我们要根据死者的性别和人种,估计皮层和肌肉的厚薄用粘土重塑。这次从死者的头骨可以看出她是一个亚洲人,头发和眼珠都是黑色。如果是外籍人士,眼珠和头发的颜色就有很多种,有没有胡须也会影响容貌,那就有得试了。”古泽琛看了眼柏静,心想着姐夫和这丫头真不愧是兄妹,两个人都爱看和专业无关的‘杂书’。 古泽琛最后一句用玩笑式的语气收尾,淑媛几人嘴角轻扬,也忘记了柏静刚才突然的专业式语气,大概是平时柏静太过‘低调’了吧。其实柏大小姐只是想安静的看柳篱是怎么重组面容的,不想她忘了身边还有个问题少女。 古泽琛的话音落了之后,实验室内一时间没有一丝声音,唯有的不过是柏静偶尔的拍照声,几人都专心的看着柳篱的动作。 “不同年纪,每个死者容貌的脸部肌肉都有所不同,这个死者是十几岁的年轻女子,搜索一脸部肌肉和眼袋都不会那么松弛。”见柳篱已经将整个模拟头骨覆盖上粘土,钟医生则开始解释容貌重组和年纪的相关联系,年纪不同,脸部肌肉也就不同,当面容重组的图片出来之后,才能更加有效明确。 钟医生的话,淑媛、柏静和林汀汀都深以为然,林汀汀小姑娘甚至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得瑟的来一句,“是很有弹性。” 闻言,淑媛和柏静对视一笑,这小姑娘挺聪明的,但有时的天然却让人哭笑不得。 “相信死者一定想不到,她的模样会重现人间。” 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淑媛决定带着柏静和自家的小萌物回法证部,接下去的事需要细心和耐性,淑媛认为她和柏静可以继续待下去,但是林汀汀小姑娘就不同了,这丫头一向是闲不住的。 古泽琛和柳篱则是继续呆在法齿科,只不过柏静三人才坐上车就接到高彦博的电话,让柏静和柳篱一起到现场,淑媛和林汀汀回法证部继续化验在下水道拿到的证物。 “上车。”不知何时柳篱已经将车开过来,声音清冷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不过好在淑媛和柏静都习惯了,倒是林汀汀小姑娘对柳篱的印象降了又降,这人真没礼貌。 和淑媛、林汀汀笑了笑,便打开车门上去。 小小的车厢,因为两人都没有说话的意思,显得格外的安静,就算车厢内飘荡着优雅的钢琴声也没有驱散那变异的安静。 柳篱的车技很好,加上现在不是高峰期,两人畅通无阻的到达案发现场,高彦博带着朱德安几人与柏静两人一前一后到达。 到达现场,柏静便与高彦博几人汇合,而柳篱的助手也早早的到达现场。 “什么案子?”在法证部有一段时间,柏静与法证部同事的关系亲近了很多,至少没有再发生说话的时候不知不觉透着生疏。 “有人买了二手房,装修的时候发现卧室的墙比旁边的墙要厚,而且敲打有回音,于是就叫人把墙拆了,没想到里面居然藏着一具骸骨。” 最近很流行骸骨......不知道槽点在哪,但是柏静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的吐槽。“已经彻底变成白骨?和那件污水道尸骨案完全不同,就时间上来说,这件事案子极有可能变成死案”。 “法证和法医的存在就是要把死案变成活的。”在前面带路的高彦博听到柏静和朱德安的对话,义正言辞的说。 “不过,为什么这么才被人发现?”这个问题也正是重案b组的黄sir的疑惑。 这个房子经历了三个主人,报案的是第三任主人,第二任主人因为儿子争气已经全家移民到国外了,至于第一任主人,目前不知道在哪。但是也不能说第一任、第二任主人是嫌疑人,因为装修的时候,那些装修工人也有很大的嫌疑。 一般来说尸体腐化是4~6年,房地产交易中心那边说5点之前会把这所房子的资料发过来,现在只能等法证和法医那边采证和初步验尸之后的报告了。 啊,真是麻烦啊,前段时间还在庆幸他们没和a组一样碰到棘手的案子,没想到今天就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坑爹的原创案子,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泪奔 ps:明天要去医院检查耳膜怎么了,所以明天开始可能会不更新,但是有申请榜单,所以大家不用担心瓦会坑掉,小黑屋神马的,我还素不是很想去滴 正文 第18章 案发现场很凌乱,凌乱感并非来自房屋内散落各处的家具,而是发现骸骨的地方,除了墙壁被拆除时留下的残迹,这个卧室内没有其他东西,房间意外的空旷,却给人莫名的凌乱感。 高彦博带着柏静、朱德安几人和柳篱一前一后到达案发现场,老规矩,法医先对尸体进行初步检查,再由法证采证,不过现场只有一堆被拆下的墙和没有移动过位置据说是骸骨其实是还在腐化的尸体,就算是经验丰富的朱德安看到这具尸体都忍不住皱起眉头。 柳篱先去检验尸体死亡的原因,有没有缺少,就目测,这具尸体算不得骸骨,虽然头部和其他可以看见的部位已经出现了白色的骨骸,但尸身还在慢慢的腐化当中,仔细看着,还有虫子在尸体上慢慢的蠕动着。初看一眼,只觉寒意从心底升起,直击大脑,让人恨不得立马离开这里。 作为法医,柳篱早已习惯,这样的情况他并不是第一次碰到。没有带上口罩,他要仔细辨别周围的气味,手上套着白色的手套,仔细检查着尸体。 只是让人纠结的是衣物已经黏在尸身上,想要剥下衣服检验尸体就现场的条件不是一件易事。柳篱和高彦博对视一眼,高彦博上前,和柳篱一起仔仔细细的研究一番衣物与尸身的粘合度。 检查之后,高彦博和柳篱皆眉头紧皱,沉默不语,似在思考。重案b组的黄sir,高级督察,能成为高级督察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简单的人,只看高彦博和柳篱的神态就知道事情不对了。 “怎么样?”虽然知道,但还是忍不住抱有一线希望,谁都不想碰到一件棘手且无法入手的案子。 “棘手。”简单明了的两个字,高彦博和柳篱一同开口,让黄sir觉得他是不是最近过得太和平了。 这个案子和a组的那个案子不相上下,但是a组的那个案子,起码还有迹可循,现在这个......看着周围的空荡,高彦博此刻觉得,法证在这个现场中,真的是鸡肋的存在。 作为案子中不可缺少的三人,对视一眼,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黄sir吩咐手下的组员去附近询问关于第一任主人和第二任主人的情况和联系方式,柳篱则和高彦博商量,怎样才是从骸骨上取下完整的衣物。 额头细汗密布,精神力高度集中,一时的不甚可能会破坏物证和尸身的毁坏,这些,在场的人没人能负担得起。柏静安静的站在一旁,眼也不眨的看着高彦博和柳篱的动作,并及时的将他们需要的工具递上去。全完的助手状态,没有一丝的懈怠,仔仔细细,一旦发现高彦博和柳篱额头有汗,她会小心的为他们擦去,动作轻柔不让他们分神。 这个场景,哪怕是原本可以无视的细汗,也是会变成一个事件的导火线。 柳篱的助手屏气,他生怕自己的某个呼吸打扰了高彦博和柳篱的专注,他没有柏静的胆魄和镇静,虽然他见过了不少的尸体,但是架不住他其实只是比柏静早到了一个月的新手。 可惜天不遂人愿,尸身上的衣物,若是不回法证部,还真是没法取下来。距离柏静他们来现场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除去一些必要的对话和查看现场,高彦博和柳篱想从尸体上将作为证物的衣物脱下来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而事实是他们连一片衣角料都没都取下来。 “不行,衣物已经完全贴在尸身上,想要拿下来,必须回署里。”将工具交给助手,看着柏静递来的湿巾,柳篱微微一愣,修长的手指透着淡淡的粉,与湿巾相辉映,白皙看不到任何老茧,但是,为什么他会分神对她观察的这么仔细? 完全看不出去柳篱的心里想法,清冷的气场如同往常没有丝毫变化,薄唇微抿,是因为这个案子棘手而感到烦闷。 “看来这次你法医部和我法证部要忙得团团转了。”虽然是玩笑的语气,但是不难听出高彦博语气中的微叹。 a组前几天发现的下水道骸骨还没有一丝头绪,今天又发现了莫名的尸体,和下水道案子一样,都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存在。虽然现场看起来简单明了,但是事实究竟如何,高彦博心中明了,只有更难没有简单。 看着散落在地上的金色,高彦博心想,验dna,恐怕有些难度。不过倒是可以和下水道案子一样进行容貌重组,这样子或许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虽然密封在墙里,但是尸臭难道没有人闻见?”此刻,柏静再次庆幸当年和allison经常去她姐姐那里串门子,要不然,这半腐不腐的尸体,那蠕动的虫子,微不可查的尸臭,可真的是能让人好一段时间吃不下饭。那会,她可是一年多没碰过肉类,就算是蔬菜,也必须是水煮的才能勉强入口。 从发现尸体开始,柏静的淡定,让柳篱侧目。在法齿科的一番专业知识,让柳篱对这个女子产生了不同的视角想法,似乎每次碰面,她都会推翻她之前在自己心中的形象。如此的淡然,一点都不像是菜鸟技术员,倒像是老手。他对她,似乎产生有了那些许的好奇,可是脑海中为何却忽然飘过某个人的名字。 “这个就要黄sir来调查,然后再来满足我们同样的好奇心了。”柳篱向来不多话,柏静在外人眼里看起来可亲但事实上她的性子是冷清的。这个时候,高彦博不指望他们两个会说出什么让气氛轻松的话,或许这两家伙的话冒出来,这气氛一瞬间的就沉重了。 “要是没你们法证和法医,我就算查出来也跟没头苍蝇一样啊!”轮亲疏,高彦博带领的法证部还是与a组比较熟悉,所以说话的时候,b组的黄sir语气之中还带着客气。 “德安,除去尸体,采证进行的怎么样了?”尸体上的衣物决定回署里好好考虑怎么对比才能调和出既不伤害尸体又能好好的将衣物取下的液体,眉头微皱,高彦博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证物。 “因为房主进行了大装修,加上这次的房主是第三任,尸体又是密封在墙里,目前没什么有利的证物。”朱德安觉得,这次的案子已经不能用棘手来形容了,因为现场没有一丝可以带回去的证物。 “其实也不算是没有证物。”安静的柏静突然开口,微皱的眉头显示主人的烦恼。 柏静出现场几次,但很少在现场出声,一般都是回到法证部才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明显能看出她的深思熟虑,对此,高彦博、朱德安几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而柳篱,则好奇柏静会说出什么,“这些砖瓦,起码能知道这具尸体是什么时候被封入墙内的。” “还有砖瓦上的水泥,新旧程度也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指着被众人忽略的水泥,微抿的红唇,眼角眉梢的优雅透着一丝沉重。 “把砖瓦带回去化验我想到了,但是没想到水泥,小静提醒了我们,要不然我们还要走一些弯路。”朱德安不是什么心胸狭小的人,只是进入了社会,人心上总有那么些差别,说得是柏静,但又何尝不是间接夸高彦博会带人,如此隐晦的马屁,在场的都是人精,怎会听不出来。 “戴文,你和法医部的同事先带着尸体回去,我和高sir还有些事要讨论。” “好的。”什么事?不了解但是不代表他猜不出,是想知道怎么才能从尸身上拿下衣物吧。虽然可能已经被尸水污染了,但不可否认,还会有蛛丝马迹存在。 黄sir已经收队,作为案发现场的这里也已经被封,除了b组组员,谁也不能进去。b组的组员有去周围收集消息,但是除了第二任主人,第一任主人似乎没人知道,这让黄sir觉得头痛。 因为柳篱还要和高彦博讨论怎样才能最大的保全尸身上的衣物及不伤害尸体,所以一群人一起离开案发现场。 高彦博是自己开车带着组员来的,柏静是在法齿科和柳篱一起来的。于是几人说好,在署里的餐厅里汇合,而柏静依旧和柳篱一辆车。 这个决定,让柏静忍不住对高彦博发送了怨念的脑波,只可惜两兄妹不在同一脑波上。 高彦博绝壁不会承认,他其实是想看两个性格如此相似的人,碰到一块之后会发生什么化学反应。 带着暖意的车厢,放着优雅恬静的钢琴曲,柏静坐在副驾座上,看着窗外一掠而过的风景,目光却是没有焦距,她在思考这件让人无从下手的案子。 一头雾水,烦躁之意油然而生,这个时候柏静不由庆幸她是法证部,而不是重案组的人,要不然她一定会前提秃头的。 “下水道那个案子,怎么样了?”车厢过于安静,就算有钢琴曲缓缓流动冲散了寂静,却也抹不去那莫名而来有些奇怪的尴尬,明明两人曾经很友好的玩笑过。 陷入自己思绪中的柏静一时没反应过来柳篱是在与自己说话,不过幸好她反应及时,没有将那奇怪的尴尬扩散,“正在调查麻包袋里发现的证物,面容重组的图片也应该到了a组。” 如果林汀汀小姑娘在场,一定会吐槽,你们两个的对话好无聊啊,完全是木有内涵。下水道的那个案子,在法齿科的时候,大家不是已经交流过了吗?!!! 或许是察觉这个话题的苍白,柳篱专心开车不再接话,柏静动作不变,依旧看着窗外,目光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余光,扫了眼副驾座上的柏静,略过了眼角眉梢的不会散去的优雅,眉宇之间偶尔显现的英气,侧面的线条堪称完美,那若有若无的温柔,仿若是罂粟在诱惑别人一步步靠近。 柳篱觉得最近自己的心情有些奇怪,大学时他曾辅修过心理学,但是主要心力都放在主业上,心理学低空飞过没有挂科已经算是好的了,所以他不知道他现在究竟是怎么了。 “你对今天发现的尸体,似乎很淡定。”柳篱不是什么好奇的人,但是他好奇,明明是法证新手,为什么柏静会对那样惨不忍睹的现场没有丝毫的反应,可是不排除,他不想两人就这么安静的坐着回到署里。 “大概,看得多了,所以习惯了。”点了点下巴,柏静想应该很多人都感到好奇吧,作为菜鸟技术员,第一次见尸体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柏静不知道,她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让人更加疑惑。 亲,你读的是化学系,就算辅修生物,但所以这看多了所以习惯了,其实是他们收听方式或者打开方式错了吧!这其中,压根就没有任何联系啊!!!! 柳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接下去,他觉得这时候,他应该是幻听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复活非完美状态...... 正文 第19章 回到家里已经九点了,脱下外套,柳篱将自己整个人都放松在沙发上。 白色衬衫的领口银灰色的领带被随意的拉扯过,露出精致的锁骨,明明才进入秋天,甚至偶尔还要开空调降低温度,但房间却透着莫名的冷意,仿若刺骨。 放眼望去,家具摆放位置恰到好处,客厅的灯光昏暗但不经意间透出的温暖让那莫名的凉意散去了些许。躺在沙发上的柳篱左手压着双眼,灯光打到最暗,只能勉强让人看到房内的家居摆设,也恰好的模糊了柳篱的神情。 “小篱,怎么了,不舒服?” “小篱,今天又加班了,晚饭肯定没吃,我去给你热热。” “你这一身的汗,赶紧去洗澡,洗好了就会看见你喜欢的东西在桌上了。” 那一声声充满忧心关怀的话语犹还在耳边徘徊,但事实却是那声音的主人早已离他而去。 “奶奶。”清冷的气质是柳篱的特色,也不知是不是灯光的原因,柳篱周身若有若无的围绕着哀伤。 淡然的声音让人猜不出他心中的想法,此刻不经意间下压的声线,隐约的压抑让人心疼。 “您好吗?”昏暗的灯光制造了刻意的温暖,就像奶奶还活着,慈祥和蔼,自暖人心,只是就算刻意营造,也再找不到当年的暖彻心扉。 情绪沉淀,仿若刚才那若有似无的哀伤是人的错觉。想起白天压抑讨论的案情,却没有任何进展,感觉被什么束缚着,柳篱的动作算不得粗鲁,将领带和衬衫褪下,□着的上身线条完美,只着西装裤,赤脚在家中走动。 调亮灯光,整个房间瞬间明亮起来,不留一丝黑暗,刻意营造的温暖也随之而逝。 虽然淡淡,但是尸臭的味道是与众不同的,眉头微皱,拿着已经脱下的衬衫往浴室走去,晚餐?他现在没什么想吃的欲/望。 纯色的浴袍,还滴着水的短发顺服贴着,深色的毛巾拿在手里不时的擦拭着短发,这个时间,corrine应该下线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习惯成自然,每天下班回家之后柳篱除去洗澡,一定会开机登入msn,看看有没有人找他,找他的如果是corrine,心情是莫名的开心,而她发来的内容,也会莫名的影响着他的情绪。 柳篱觉得这样的情况不对,可是,他却心甘情愿。 虽然不知道她还在不在线,但是柳篱还是和往常一样登入msn,看到灰暗的头像,心情不明意的失落。 被自己忽上忽下的心情弄得郁闷无比的柳篱决定还是去把头发吹干再弄些吃的,接着去研究起今天的这个案子。他明天还要去趟法齿科,不过钟师叔最近对他的终身大事很有感触,该不会是自家老师又去看了什么泡沫剧了吧! 一边吹头发,柳篱一边想,自家老师似乎很喜欢一位女作家的文,似乎叫铂金?铂金,真是奇怪的作家,如此明显的说自己爱财吗? 说起来,法证部的那位小姐英文名也叫corrine,该说这个世界巧合真多吗?!呵。甩去那些烦躁,柳篱快速的投入案子当中,他得先调查案发现场的湿气及温度,才能准确的确定死者究竟死了多久。 今天的这个案子,是柏静进入法证以来接手最难的,特别还是高彦博说这件案子,她做他的副手。副手,说是副手其实就是全权负责了,因为a组的那个案子,其复杂度和今天的这个案子不相上下,即便是有着“活动百科全书”之称,一改变不了高彦博其实也是一个正常人,没有三头六臂。 高彦博的行为,柏静觉得自己明白了,可是深想,又觉得自己进了死胡同,如此的风尖浪口,要知道法证部比她更能胜任这个职位的大有人在,莫淑媛,朱德安,马建生,甚至梁小刚都比自己更加适合。 裹着被子,捧着上网本,柏静游览着案发现场及其附近的环境和温度、湿度。 习惯性的想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想透,导致的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产生,这可不是她的风格。虽然说要低调藏拙,但是她已经接了这个位置,那么就做到最好,说句自傲的,她的文凭足以支持她全程完成这个案子。况且在洛杉矶的时候,她也没少跟导师进出警局,还有allison,以这家伙的性格,怎么可能陪自己一起进出那个地方,甚至两人还在那种地方过夜。 全神贯注,温度、湿气,案发现场附近近几年的环境变化,柏静一一罗列在word中。除了尸身上的衣物,现场唯一能采证并作为辅证的东西只有那被人拆下的砖瓦和水泥,这个事实让柏静忍不住皱起眉头,还这是无从下手。 突然,铃声响起,柏静原本就皱着的眉头距离更近,拿起蓝牙耳麦,语气平淡,可是熟悉的人却能听出潜在的不悦,“喂,我是corrine。” 移动滑动条,柏静的眉头微皱,虽然分出一丝心神接听电话,但目光却没从屏幕上移开。 “helen,你最好解释下为什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虽然电话那端的人没有说话,但是柏静知道,电话那端的人就是她可亲可爱的编辑。 见helen不出声,柏静的双眸不自觉的眯起,细不可查的威压是长期位于上位的气势,语调微微上扬,调笑的意味明显,犹如两人平日里的相处。 helen和柏静相处之久,哪能听不出柏静言语之中不同与往常的语气。虽然是淡然带着调笑意味,但是为毛她会觉得脊椎发凉? “你的稿子......”四个字,足以解释为什么helen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谨慎的斟酌言辞,可helen心中的小人忍不住泪奔,为毛同是编辑,她就这么可怜滴跟了这位大小姐,呜呜呜,她不是故意挑这个时间打过来的。 “在截稿之前,我会发到你的邮箱里,在此之前,我不想接到任何电话,你知道的。” 只要大小姐你按时发稿子来,这段时间,我绝壁不会骚扰你。内心小人咬着手绢,但helen的语气却没有一丝的起伏,公事公办的语气,“没问题。” 得到helen的保证,柏静果断的挂掉电话,继续她的大业。 那头被挂掉电话的helen心里松了口气,别看柏静平时一副笑语晏晏、和蔼可亲的模样,但是一旦涉及到她的底线亦或者和现在一样的情况,她一定会让你知道“后悔”两字其实是没有存在的必要,什么悔不当初都是假象。 揉了揉酸涩的眼,困意袭来,柏静起身去厨房为自己煮了一杯咖啡,顺便将脑子里的信息融合,意外的,她觉得她似乎发现了什么“化学?” 手指摩挲着白色杯壁,磨砂质感的杯壁让柏静忍不住皱起眉头,将杯子放到床头柜上,柏静脑子里闪过不是今天发生的案子,而是前两天在下水道发现的骸骨。 如果渠道里的水中混有化学成分,那么尸体腐化成骸骨并不需要4~6年的时间,她记得,刚才查找资料的时候看到...... 第二天,柏静很早就来到法证部,才走进法证部,发现高彦博和古泽琛也到了。三人对视一眼,会意一笑。 “看来你想到了什么。”看着柏静眼下的青色,高彦博微挑眉头,与关心毫无关系的话语,但是柏静却准备无误的接收到了哥哥的关心。 “我想到的,同样的你也想到了。”目光落在高彦博身旁的两个颜色差异很大的氟化壶上,“不愧是高sir和古医生,真的是亲密无间。” 亲密无间是这么用的吗?“你这做徒弟的也不差。” “你们两个其实是在自夸吧!”带着口罩,套着手套,两只手动了动,确定无碍之后古泽琛上来打趣柏静和高彦博,你真的该去中文系读几年。 这个时候的法证部,空地上放着两个疑似鱼缸的玻璃器皿,柏静的目光在氟化壶、仪器、高彦博古泽琛身上的口罩手套上绕了一圈,微挑眉头,“那么,开始吧!” 抛了个得瑟且一同前去的眼神给古泽琛,柏静找来口罩和手套,拿着笔和文件夹,随时准备记录。 高彦博和古泽琛两人动作齐齐的往两个玻璃器皿里倒入颜色各异的水,一个是普通的清水,一个是污水,随后各放进一只猪蹄,打开仪器,三人在一旁仔细观察猪蹄的反应。 众人想尽方法,虽然做法证已经习惯了,但是看着玻璃器皿里的两只猪蹄,虽然在污水之中的猪蹄腐化时间比清水要快很多,但是要造成四年和两年的差别,可能性太低。 “这是案发现场那条渠道的水吗?”笔帽敲击着文件夹发出无声的声响,柏静眉头微皱,想起自己昨晚找资料时无意间看到的信息,“而且我记得,那条污水道旁之前有很多漂染厂。” “真的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一点即通,写侦探小说的古泽琛,逻辑思维怎会差。 “我以为你会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斜斜看了眼古泽琛,高彦博随口说着,似乎是生气。 “我们现在的试验,没有将这个因素加进去。”果断无视两个大男人的恶趣味,柏静眉头依旧皱着,不过她似乎走错案子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子,那么那副骸骨极有可能是容婶的女儿。”仔细分辨着柏静话里的可行性,古泽琛松了口气,语气轻松,但隐藏轻松之中的压力却无人能解。 “这个问题,得我们把污水道的污水加上漂染厂的那些化学物质实验之后,我们才能确定。”话虽这么说,但高彦博心里其实也差不多认为,这件事□不离十了,骨肉分离,谁愿意看到这样的场景? “别忘了温度和湿度。”柏静哪能不知道两人心中的感慨,轻叹一口气,只是她并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人,所以对这件事她也只是抱着观望的状态,况且她并不是这个案子的参与者。 作者有话要说:  看天涯扒新洛神看得太欢乐了,差点忘记找存稿箱大人 ps:男主是原创人物柳篱,外号阿狸,职业法医,副职业保密,目前写同人没有拆官配的想法(╯3╰) 正文 第20章 “怎么样?有消息吗?” 因为这个案子,柏静与半生不熟的柳篱、完全陌生的b组黄sir关系近了起来。柏静冷静、柳篱清冷、黄sir是诡异的工作上冷静私下却是......三人私下经常因为这个案子而聚在一起。 “面容重组的照片已经发出去了,但是还没有收到任何关于这件事的消息,第二任房主联系到了,后天就会到,至于第一任房主,完全没有头绪。” 气氛悠扬的咖啡馆,三个气质迥异的人坐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颜色深沉、味道浓郁的咖啡,若隐若现的散发在空气中,间接地给人提神。 黄sir的穿着和柳篱的正规西装相反,暗色的西装透着浓浓的休闲风,与咖啡馆的气氛环境相背驰,算不得俊朗的容颜因为常年锻炼及在重案组的历练,有着别样的吸引力,周身散发着与柏静、柳篱不同的气场,果断而坚韧。 明明认识不久,但是三人点得咖啡却是同样的黑咖啡,不加糖和牛奶,苦涩的味道弥漫在口齿之间,后劲的无穷回味却是让人忍不住再次喝上一口,只为那一瞬间的口齿留香。 “接到报警那天已经叫人去附近打探消息,可惜信息只有这么些。”黑色的咖啡杯画着可爱的卡通图案,笑眯眯的卡通人物注视着眉头微皱的三人,仿佛在讽刺。 “将衣物从尸身上剥离下来,已经试过几样,现在最新一种液体已经调配出一种,但是还不能确定是否对尸身无害。”纯色的咖啡杯没有任何的图案,触摸时光滑的杯壁因为咖啡的温度而显得腻热,柏静一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无意识的摩挲着杯壁。 “若是以不破坏尸身上的衣物为前提,我无法解剖尸体,也就无法得知死者的死因为何。”咖啡杯中袅袅而起的白色烟雾,薄薄的一片却在无意间模糊了柳篱的神色。清冷的气质淡然的语气,偶尔的惜字如金是柳篱在西九龙里的形象,但是现在,也许是三人相交了一段时间,又或者是为了那无法入手的案子,近些日子,惜字如金这一现象已经消失了。 “最快什么时候能确定?”靠在椅背上,没有任何的姿态,却莫名的让人觉得这是一头休眠的豹子。 因为尸水浸泡,衣物可以说是已经被污染了,找到当时的证据可能性很低,但柏静三人都不愿就这么放弃,于是尸体的解剖就一直拖到现在。 黄sir的顶头上司虽然体谅但是架不住外面记者的‘胡言乱语’,于是压力下降,黄sir也有心无力。 咖啡馆中放着悠扬的音乐,缓慢的节奏似能安抚人疲惫急躁的身心,但这个角落里,却是弥漫着与咖啡馆全然不同的沉默气氛,无人愿意靠近。 电话铃声的响起,莫名的突兀。从手包里拿出手机,来电显示的名字,让柏静忍不住勾起嘴角。 “小静,我们成功了。”电话那端快乐的声音感染了柏静,微扬的嘴角带着淡淡的愉悦,周围的气氛瞬间跳动着欢乐的因子。 “我们这边可以进行下一步了,黄sir,你那边可要加油啊!”挂掉电话,柏静看着黄sir,目光之中带着细微的挑衅。 见状,柳篱嘴角微起,却用喝咖啡这个动作掩盖了嘴角的弧度,余光瞟了眼与平日神态完全不同的柏静,气势的不同,会让人误以为不是同一个人。眼眸低垂,视线落在杯中,柳篱的思绪神态莫名。 接收到柏静的挑衅,黄sir微微一笑,潜藏在笑容背后的一丝邪气让那张怎么看都是正直脸染上了些许异色。 “看来,我最近得斯巴达了。”黑色的咖啡杯、笑眯眯的卡通人物,和黄sir虎口指间明显的老茧形成对比,细腻与粗糙,意外的和谐。 西九龙重案b组忙碌的组员们,突然集体的打了个冷颤,心想,中央空调的温度怎么突然降低了? 三人是趁着午饭的时间一起出来的,现在最重要的事解决了,三人自然是要回署里。柏静和柳篱一道,黄sir则是孤家寡人的回b组。 “最快明天你就可以拿起你的刀子了。”愉悦的语气带动了空气里的沉寂的因子,柏静与柳篱相处,之前的气氛向来都是带着莫名的沉寂,这让熟识两人的人们感到很疑惑。 一件密室藏尸案,让三个毫无联系的人快速的成为朋友,而柏静与柳篱的关系也在一瞬间突破冰点,两人慢慢的熟悉起来。柏静毫无预兆的一句话,外人听着莫名其妙,但是柳篱却是明白柏静要表达的。 “我期待着。”谁也不会想到气质冷清的柳篱,他的声线低沉让人觉得稳妥,但轻笑时却格外的性感,引人沉迷。 庆幸柏静有两个妖孽哥哥,还有两个气质迥异的好友,在洛杉矶又见多了各种美色,所以,柏静很淡定,但是不能否认,初开始时那变化的心跳。 正如柏静所说,在法证部众人一同加班加点的情况下,第二天下午,柳篱拿起了自己熟悉的刀,戴着口罩和手套,开始解剖尸体。 原本蠕动在尸身上的虫子早已经被法证部强大的妹纸们给处理了,贴在尸身上的衣物也在他们细心的操作下一点点的剥离,到柳篱手上的尸体,处于半腐状态却比刚发现那会要顺眼的多。 先是仔细检查了尸体是否存在外伤,可是已经处在半腐状态的尸体没办法提供这个硬部条件。 柳篱的助手是一位毕业没多久的帅小伙,虽然跟在柳篱身边有一段时间,但半腐不腐的尸体他还真没见识过。忍着心里的不适,小伙子一直在旁边记录,时不时的将工具递给柳篱。 当柳篱准备剖开腹部时却惊讶的发现,胸腔那部分,诡异的凹凸了。 柳篱伸手在胸腔那小心的按了几下,俊俏的容颜罕见的染上了异色。将工具递给助手,拿起放大镜,柳篱对尸体胸腔这部分有着极大的兴趣。 其实就算柳篱拿着放大镜也看不出什么花朵来,因为尸身是半腐的,整个身体如同一块破布子,没隔多少就有一个腐化掉能看到内脏肋骨的洞。就如尸体的头部,虽然还有头发存在,但是他的左脑部分却是一片白色带着些许似乎是灰色的头骨。 最后决定,还是直接的将尸身剖开。内脏如同柳篱猜测的那般,所剩无几,但是胸腔那边却是给了柳篱一个‘惊喜’。 “你是说,尸身少了一根肋骨?”不能怪柏静的惊讶流于表,你看那边的黄sir,别看他一副淡定的模样,手里还拿着文件仔细的看着,其实他的那份文件在10分钟之间就已经看过一遍了。 人体骨骼的坚硬,没有一些特殊的工具是绝对不可能轻松的将那根肋骨拿下来。而且最主要的是,人都死了,你拿他肋骨做什么?做标本? “肋骨那块的伤痕,很简单也很粗暴。” 三人并没有在外面,而是坐在黄sir的办公室里。柳篱西装笔挺,软化了清冷添加了儒雅与稳重。 简单的话语告诉柏静和黄sir,外伤,他找不到,唯一找到的线索,但是凶手的工具很大众。这又将三人推入了重重迷雾之中。 “他的手腕还是完好的,我在上面发现了割伤的痕迹。” “自杀?可能性太小了。”虽然同样穿着西装,但是黄sir里面搭配的却不是衬衫,一件极其简单的t恤,没有不伦不类的感觉,反而衬托出他的不拘小节。 “看伤口的方向和痕迹,是别人划开的可能性很大。” 你难道就不能一口气说完吗?一定要来个大喘气吗?两道眼刀齐刷刷的甩向柳篱,只是某人却是稳坐着,丝毫不受影响。 “小静,你那边怎么样?”决定无视某个人的恶趣味,黄sir转头问柏静。 “从尸身上拿下来的衣物已经被尸水污染,没有什么证据,唯一找到的是衣服上的标志,我们查过了,是有个厂家出产过,但是那个厂家几年前因为经营不当已经倒闭,头发的dna图谱已经出来了,但是目前是没什么用武之地。”想起那个应该有最大用处的dna图谱,因为尸身的身份还没有调查出来,只能压在文件的最下面。 饶是经历了各种案子,经验丰富的黄sir,此刻也忍不住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原本以为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没想到是山重水复疑无路。” 晒了一把文雅,但是办公室里的三人都没什么心情,眉头微皱,思考着还能从哪里下手。 “我回去和汀汀重验一遍,说不定我们忽视了什么。”最近几天整个法证部的同事都是通宵达旦的,不仅仅是b组的案子,a组的案子也不简单,不过a组比b组幸运,亲人这条线索一直都存在,但是他们......哎呀,她觉得她的头又开始痛了。 余光看到柏静的神态,眸光微闪,只不过柳篱的表情管理一向很好,没人发现。“我再去验下尸体,还有那根莫名其妙失踪的肋骨,黄sir你的压力又重了。” “哈哈,做我们这一行,高压已经习惯了。”挥了挥手,黄sir神态淡然,没有一丝的烦闷,是啊,已经习惯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上看蔡少芬版的洛神,看得我眼泪哗哗啊~~~~~~~情绪受影响,不知道明天出来的会是怎么样的,担心 正文 第21章 “小静,你快过来看。”林汀汀兴奋的声音将柏静从众多资料里拉出来,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待疲惫感散去柏静这才起身,来到林汀汀身旁。 “是有新发现?”最近几天,两个法证部的新人致力于挖掘密室腐尸案隐藏的线索,林汀汀小姑娘坐不住,这从历年资料里找线索的事自然是由柏静负责,而重验从尸身上剥离下来衣物的任务,就由林汀汀小姑娘负责了。 林汀汀的声音比平时上扬了几度,于是柏静的第一想法便是有新线索了。 “裤脚这边发现一个夹层。”说这句话的时候,林汀汀觉得自己的脸一定是红的,作为法证人员,居然连这个都没有发现,真的是应该回炉重造。 “夹层?”不可能,他们很仔细的检查,连衣袋的角落里都检查过了,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疏漏存在。 林汀汀的话让法证部一瞬间陷入了寂静,重验才发现这么重要的线索,要是他们,现在一定是情绪外露了。不至于推卸责任却也是第一时间解释,而此时柏静面上却是一片平静,想想柏静平日里的表现,法证部其他原本抱有怀疑的人,突然明白高彦博的作为,就凭这份冷静自制,他们便不如。可是,谁都没有看见柏静原本清明一片的眼底此刻满是疑虑。 套上手套,柏静从林汀汀手上接过已经认不出颜色的裤子,“放大镜。” 用放大镜仔仔细细的在林汀汀小姑娘发现夹层的地方来回看了一边,“手法娴熟,针脚细腻,是个刺绣好手。” 放下放大镜,柏静的眉头微皱,现在谁还会使用这样的手法?何况就算是使用也是绣出花样,怎么会在如此隐蔽的地方弄上夹层?要真的说刺绣,柏静倒是想起了一些。 不过,也许能在夹层里发现不错的线索。嘴角弧度不可察觉的上扬,比起刚才的疑虑,现在柏静一点都不担心被高彦博及唐sir知道后会不会处罚。 “汀汀,拿相机来。” “好。”小姑娘很聪明,虽然柏静没有点明但她却猜到了,手脚麻利的拿来相机,将裤脚上的针脚拍下来。 “小刚,我们这你的耐性最好,要麻烦你了。”针脚的照片已经拍下来,接下去就是要看看这夹层里面藏着什么东西,竟然缝制得如此细致。 “好。” 由梁小刚接手拆除线条的任务,这件事也算是告一段落,法证部其他人也没多说,每个人手上都有任务。这件事说是大事,也可以说是小事,柏静、林汀汀的资历摆在那了,他们去告诉上司倒显得作为前辈的他们不大度。 和柏静合作了一段时间,林汀汀小姑娘对柏静的认知已经从姐姐的好友变成偶像。作为这个案子的副手,实际上是最高的指挥者,她从来没有下达过错误的命令,便是这次的‘失误’,她都没有露出任何慌乱的情绪,反而是淡然的继续做事。 “小静,你怎么知道弄这个夹层的是一个刺绣高手?”关于柏静能一眼看出那针脚的不同,因为事情圆满解决的林汀汀小姑娘好奇的问。 “有这么多的精力你还如去好好想想怎么帮黄sir破了这个案子。”对于林汀汀小姑娘时不时的问题,柏静由初开始的一一解答到现在的直接忽悠,这小姑娘真是不负‘问题少女’这个名号。 “可是手上的线索就这些了,我们要不要去案发现场再看下?”这个案子的证物实在是少得可怜,反反复复的化验,要不是这次柏静着重要求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就算是不可能出现神马的衣料旮旯也要检验,他们都准备好要将衣物存档了。 “砖瓦和水泥的报告出来了?”无视林汀汀小姑娘带着些撒娇意味的话,柏静直截了当的扯开了话题。 “素心姐说今天就能出来了。” “我去素心姐那边看看。” 林汀汀小姑娘留在原地,歪了歪头,她觉得她似乎被小静忽悠了,但是又似乎木有,是最近太忙导致的错觉吧?! “你怎么也下来了?尸体有新发现?”在电梯上碰到一同前往b组的柳篱,想起自家发现的新线索,柏静眉头一挑,难不成他那边也有新线索了?这可真是双喜临门啊。 “有人看到面容重组的照片,说是认识死者。” “看来还真是双喜临门。”好吧,其实这个成语用在这很不恰当,但是拦不住柏大小姐心情大好,况且,也不是第一次了。 “双喜临门!哪来得双喜?”对于柏静的用词不当,柳篱淡然的无视,毕竟相交有些日子了,他还不至于像黄sir那样,第一次听的时候差点呛着。 虽然用词不对,但好消息可能是真实的。 “来了啊!”黄卓坚的办公室,和平常没有区别的干净,除了他的办公桌,堆满了文件。青色的眼眶和满是胡渣的下巴,只消一眼就知道黄卓坚又通宵了。 和柳篱低沉笑声中带着性感不同,黄卓坚的声线虽也是低沉却是意料之内的让人觉得可靠,不过因为通宵,他的声音带着沙哑,竟意外的变得魅惑,可惜无人欣赏,要不然就这声线,黄家老爹明年抱孙的希望绝对能成功。 “不是说面容重组的照片发出去有消息了,你怎么还是这么一副颓废样?”眉头一挑,看着黄卓坚的邋遢的模样,柏静心想,该不会是谎报吧!?但是谁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来刷重案组,真不怕被媒体人肉出来? “还是兴奋过度,导致精力靡费......” 正准备喝口咖啡提提神的黄卓坚听到柏静的话,不由的庆幸,幸好还没喝,要不然真的要呛着了。 因为这个案子熟悉起来,相交一段时间也知道柏静偶尔会乱用词语,但是,黄卓坚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靡费这两个字不是这么用的,小静。 “怎么说?” 柏静工作冷静,偶尔蹦跶出几个词不达意的词句,黄卓坚沉稳老练,但诡异的是这两人碰到一起,总是会在人不经意间扯远了话题。 如果他不出声,根据以往的经验,这次的话题一定会被这两人扯到遥远的北极。 柳篱依旧是清冷的柳篱,虽然之前b组的尸体解剖是由他负责的,但是与黄卓坚却也没有现在这般深入的交情,而他也没有发现,自从与柏静相交之后,他内心的活动比以前丰富了多了,语态也没那么的公事公办了。 和柏静习惯性的一番闲扯,刚才被基仔带来的坏消息破坏了的心情也恢复了些,所以朋友就是拿来当心情垃圾桶的。 “你们也知道面容重组与死者原貌的相似率,天下之大,总有那么一两个人的面貌是相似的。”大概是通宵的缘故,黄卓坚觉得自己的头有些痛,太阳穴的隐隐跳动扯动了某根神经,似痛非痛更让人恼火。 面容重组的不成功,三人心中都有几丝不渝却也无可奈何,毕竟他们都知道面容重组与死者原貌的相似率虽高但终归不是原貌。只是这个案子的证物线索不多,多多少少,他们的期望是放在面容重组上的。 “看来面容重组并不顺利,不过我这倒是有个好消息。”快速的压下心里的不渝,把手上的文件递给黄卓坚,柏静继续说,面部表情并未有什么变化,“水泥的化验有新旧两层,从它们的工艺来看,第二次涂抹的十分粗糙,两者之间的年距大致是半年。” “第二任房主买房是一年前,卖房是一个月前交易成功。。” “看来还是第一任房主的嫌疑最大。”可是,第一任房主没有一丝一毫的信息,“房地产交易中心那边难道没有第一任房主的信息?” “调查之后发现都是虚假的。”矛头直指第一任房主,但是第一任房主就像是不曾出现过,毫无踪迹。 看到柏静紧皱的眉头,些许泛白的唇及和黄卓坚眼下有得一拼的青色,柳篱不自觉的皱起眉头,而柏静和黄卓坚也想当然的以为柳篱是因为这个案子而烦恼。 柳篱确实是在烦恼,莫名的情绪已经影响他很久了,最近办案都没有之前静心,不过柳篱就是柳篱,立即收回心神,加入柏静和黄卓坚的商讨之中。 “你说双喜临门,还有一喜是什么?” “重验衣物,我们在死者的裤脚上发现的夹层。”对于未能及时发现这个夹层,柏静心里有些别扭,作为法证部负责这个案子的副手,要是唐sir追究起来,她难辞其咎。 “文件袋里有那个夹层的照片。我建议你们从夹层的针脚调查,绣这个夹层的人,有很好的技艺。” 从文件袋里倒出照片,黄卓坚和柳篱看着照片里快要和裤脚颜色相一致的针脚。柳篱觉得,他作为法医心已经很细了,但是,他现在还真没瞧出什么花样来。两个大男人抬头对视一眼,默默的转头。 似乎想起什么,柏静微微抿了抿唇,犹豫一会又说,“我看时尚杂志近些年流行将刺绣加入到时尚元素中,不过刺绣很好心力,工费也高。” 这话有些奇怪,虽说和前一句搭上了,可是似乎又离话题远了,虽然柏静把话圆住了,可是柳篱和黄卓坚还是觉得这里有漏洞,不过这是对方的私事,他们也比再多问。 “这针脚能不能放大,明显一些?”放大些,他好让同事去调查,虽然,他们可能也看不出什么。 “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案子里的很多细节,其实,咳,我也不怎么了解,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写的,要是看到bug,妹纸请淡定的路过~~~~ ps:明天去医院,大家请祝福我,这次一定会成功的,但是一个人......去 正文 第22章 高压工作已经好几天了,下水道女尸案的线索也找到了几个,但是他们这边的案子却还是毫无头绪。作为这个案子的实际负责人,柏静身上的压力要比别人大很多。 虽然唐sir对她还有几分疑虑,外面的记者也捕风捉影,但是此刻,柏静不得不再次感谢自己的文凭,当真是个好东西啊!!!! 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存在,况且又是从小的教育,刻在骨子里的,‘越是关键时刻就越要保持镇静’。 这个理论的实践,不论是在自家哥哥身上,还是在高彦博、黄卓坚、梁小柔身上,以及她现在的情况,都让柏静深刻的了解到了这句话的重要性。 文件资料看了一堆了,真的是比当初准备毕业论文还要多,动了动发酸发胀的脖子,以缓冲掉不舒服。 当初分配人手的时候,也不知高彦博的想法是什么,她这一组的主要人手都可以说是新人,比如她和林汀汀。梁小刚在法证部呆了也有年头,但奈何他的性子有些软绵,这让柏静有时很恨不得带他去做催眠,来个大改造。 好吧,柏静承认她暴躁了,梁小刚这孩纸还是很好的,他的耐性,在法证部要是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即便是高彦博也不敢这么说。心细,也许是家庭原因,梁小刚有着柏静没有的那种柔软包容度。 除了他们三人,还有其他的几个老人,但都是打下手,主要的压力都还在柏静身上。 除了平常工作,高彦博另外分配了一个实验室给柏静一帮人,现在,柏静一群人就在这个实验室里做着事。 拍了拍手,柏静将所有人的视线都拉到自己身上,嘴角弧度恰到好处的亲切,缓冲了实验室里的压抑,“这几天大家都辛苦,今天我们早点下班,养精蓄锐,明天再战。” “好。”虽然刚分配到柏静手下的时候他们心有不甘,但现在是一个小组,众人自然是要团结一致。而柏静自接手这个案子之后的行为言辞,也让人信服,在这么一个毫无头绪的案子里,没有心生躁意,反而比之前更加的冷静。 “那大家下班吧,高sir那边我会亲自去交代的。” 虽然大家很想继续工作下去,直到把这个案子解决了,可事实是他们已经不眠不休好几天了。因为精神状态要比平日差很多,众人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比平时还要小心几倍。 此刻,即便是向来以活力著称的林汀汀小姑娘现在的状态也有些萎靡,将东西收拾好,和柏静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她需要好好的睡上一觉,保持清明的头脑。 “小刚?” 众人都已经收拾好东西回办公室拿东西离开了,柏静也只是离开前再来检查下,却发现房间的灯还亮着。 “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来拆线。”也不知是被尸水浸泡了的原因还是那人的技艺太高,梁小刚童鞋拿着放大镜找线头已经找了两个小时了,却是一点都没找到,要是林汀汀小姑娘说不定要拉着柏静说好一会话再继续做事了。 “你眼睛要是坏了,高sir和梁督察还不要ko了我。”似乎是漫不经心,又仿佛是调侃,柏静和梁小柔之间的不对盘,作为弟弟的梁小刚怎么会不知道,所以最近梁小刚对着柏静最带着一点点的不好意思。 “我这就走。”摸了摸后脑勺,梁小刚微红着脸颊,小心的将裤子收起来,将其他东西收拾好就离开了。 检查了一遍实验室里的东西没什么纰漏,柏静这才关上实验室的大门,至于她手下的一群化验师提前下班这个件事,她刚才回去拿包包的时候和高彦博报备过了。 从署里出来,虽然不是什么高峰期,但是柏静想一个人走走逛逛,并不想现在就回家里,散下心,好过一个人在家里发闷。 路上没什么人,大概还没下班,柏静分出一些精神看着路况,一面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比之她之前的生活可说是‘丰富多彩’了,不过helen那家伙最近安静的很,说起来也要截稿期了,这么多年的配合默契,她还没有换编辑的想法,正好她也写得差不多了,晚上回去修缮下就发给helen了,多了两个朋友,算是不错的收货。 在马路边缘悠闲的走着,偶尔也会打量着橱窗中的衣服,只不过柏静对橱窗里的那些衣服都没什么兴趣,只是当做是路上的风景,带着欣赏。 突然传来喇叭声,打破了这莫名的情调,柏静停下脚步,看着在路边停下高档桥车,车窗下滑,车内坐着熟悉的人,让柏静带着疲惫的眉梢染上了喜色,“莫叔叔?!” “小静,上车。”车门打开,柏静没有推辞弯身坐进去。 散心却也是一个人,总是会胡思乱想一把。 “莫叔叔怎么到这边了?”碰到长辈,还是一个宠爱自己的长辈,虽然说话要敬语,但丝毫不妨碍柏静心里的欢乐,笑意直达眼底,不是在法证部工作时的冷静,不是在被人打扰之后的冷傲,现在的柏静,透露着小女儿的娇意。 “那边在修路,就绕过来了。”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莫伟图便是其中之一,虽然气势收敛如同普通人,但那股子温文尔雅仿若从骨子里透出来,嘴角的笑容直达眼底,透着慈爱,“不过要不是绕路,我都还不知道你来香港了。是过来玩的?” “是过来工作的。” 莫柏两家算得上是世交,因为她家父亲大人和莫伟图莫叔叔是好友,所以小时候除了莫家那位空难了的长子与长媳,莫家的几个长辈柏静都见过。 莫家似乎一直都是多灾多难,长子长媳空难去世,莫伟图的妻子难产去世,并未有孩纸留下,莫伟翰不想结婚,一直在海外扩展事业,所以九代单传。 “工作?”柏静的话让莫伟图感到惊讶,他并不觉得柏静需要出来工作,柏家难道要落寞了?不可能,没听到什么消息,依旧如日中天啊! 其实,要不是老爷子一手镇压,她想她一定已经被她家父亲大人带回家,并且严格教育,深刻反思。 柏静罕见的羞涩了一把,动了动位置,“莫叔叔,您也知道我读的专业,家里的工作,不适合我。” 说起柏静的专业,莫伟图不禁想起好友当年的电话,一本正经的吐槽自家女儿为什么要选化学,就算是文学也比这个好之类的。莫伟图对于情绪的控制比柏静要高多了,就算想起当日好友吐槽的内容,嘴角弧度只是略略的上扬,让人以为只是光线的原因。 “什么工作?”对于柏静在哪工作,莫伟图可就要好好关心下了,这个侄女,他可是喜爱的很,好友那边没跟他联系说明是默认这孩子自己去闯荡了,既然如此他也不会插手柏静的工作,但是也要知道在哪里工作才行。 倒不是说法证这个工作不好,但是经常要接触尸体之类的,柏静觉得,她要是说出来她家叔叔会不会直接把她打包送回家里...... 眼神一阵漂移,最后柏静觉得还是转移话题比较好,咳,“frankie呢?没和您一起。” “臭小子说和朋友去玩了,不回来吃饭了。”说起自家侄子,莫伟图嘴角的笑容是怎么收也收不住啊。 “那今晚我陪您吃饭。”眼珠转了一圈,柏静带着一丝撒娇意味和莫伟图说,“我好久没见frankie,您和我说说他的近况,免得日后碰面我们两没话题。” 莫家九代单传,柏静是好友的女儿,说起来莫伟图也是看着柏静长大的,当初戏言说要让柏静嫁给frankie。对于柏静的转移话题,莫伟图没放在心里,以为是小辈们在没闯出名堂之前不好意思让长辈们看到。 车上,两人说得高兴,莫伟图说着frankie这几年的情况,柏静则说些frankie小时候的趣事。frankie小时候曾经去她家住过一段时间,那会莫伟图在香港,不知道那时发生的事,为了不让她家莫叔叔问到自己的工作,柏静很不厚道的把frankie给卖了,而且还是免费的。 黑色的高档桥车和一辆银色轿车擦肩而过,车上清冷的男子不经意间扫到黑色高档桥车里的情况,虽然只是一撇,但是柏静眼底充斥着真实的情绪,让他莫名的升起烦躁,他没有留意当柏静身旁坐着谁。 第二天中午,柏静刚从资料室换了一叠新的资料,就见林汀汀小姑娘一脸兴奋的站在门口对着她摇手。 “怎么了?你这是捡到什么宝贝了,这么开心。”他们这一组,也幸好有林汀汀小姑娘这个法证部萌物在,没有头绪的时候,一群人会时不时的逗逗小姑娘,宽松下气氛。 “简直比捡到宝贝还要开心啊!”原本小姑娘还想在说些什么,比如让柏静猜,只是一看到柏静眼底的戏谑,小姑娘就忍不住要炸毛,一下子就把事情都说出来了,“小刚把线都拆了,里面有一封信。” “不过,现在都是打电话,写信的很少。”林汀汀一直十几年前就移民国外了,对于写信这回事,她还是挺好奇的。 “少不少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封信里或许会有死者的身份线索。”‘问题少女’的复出,直接被柏静无视了,小姑娘的一连串问题,等事情解决直接打包给哥。 “伟民,怎么样了?”一进入实验室,柏静直奔蔡伟民所在的小房间,对于这个久到的线索,说不兴奋那是假的,只是柏静的表情管理一向都很好,没人看得出柏静心里的开心。 “我正在试着把信封和信纸上的内容复原,不过时间有些长了,而且被尸水浸泡了,还原度不知道怎么样。” “起码也有线索了,我等你的好消息。”不管是好是坏,他们都要接着不是,b组那边一直在调查第一任房主的消息,法医那边也试着仔细检验肋骨那边的伤痕,试图找到其他不同的线索,他们法证部并不是独自作战。“这个是什么?”暗黑色的袋子,布料不算上乘,但是一看就知道是市面上常见用于防水的,相似的针脚,柏静觉得这中间有很大的联系。 “对了,幸好是有这东西,要不然就算我们拆出了线也不一定能看到这封信。”看到那个那黑色的袋子,说真的,真的不美观,不符合他的审美观,但是要不是有这东西,他们还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看来这小东西是个吉祥物。”眯了眯眼,柏静嘴角的弧度扩大,“采集了上面所有之后送到b组。” “好。” 因为小刚成功拆线,并且没让裤子发生任何破损,汀汀和刘伟明、陈敏如都在夸奖他,搞得他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小刚做得不错。”拍了拍梁小刚的肩膀,柏静也插\进了话题,“这件案子破了,我请大家吃饭,不过在此之前,大家可要努力啊。” “没问题。”有了新线索,大家的心情也一样了,这一声答得十分的有力。 实验室里气氛轻松,几人也放松了情绪有说有笑,只是没一会,柏静的手机响起,接起电话之后的柏静脸色微微一变,当即对着身旁的几人说,“带上东西,有案子,黄sir怀疑和我们现在调查的案子有直接关系。” “国明开车,敏如、汀汀和我一起走,小刚留守。”看着小刚略显疲色的神态,柏静简单的说了下这次去现场的人手,让小刚留守,拆线这可是精致活,眼要好好保护。 “是。”柏静的话,让几人的脸色变了变,这案子可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去医院,虽然被关系户插脚我等了很久,但是耳朵听力特么的恢复了,虽然,我很想很想睡觉,虽然下午在店里坐着的时候补了一会,但是还是不够啊~~~~~~ ps:这章爆字数了(⊙o⊙)我比大家都还要惊讶,今天晚更新,请大家做好明天某只消失一天的准备,因为,某只明天应该会补眠(死开(‵o′)凸) 正文 第23章 “黄sir。” “来了。”这个案子要是再没个头绪,可就真的要成死案了。黄卓坚那头板寸头,也不知道是不是柏静的错觉,似乎有长长,而且有像鸡窝发展的趋势。 柏静知道,其实这个案子最大的压力都在重案b组身上,b组是黄卓坚领导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把目光放在他身上,而媒体,手里的那根笔杆子不知道又要怎么写了。 “柳医生呢?” “比你们早到一步,刚进去。”柏静与黄卓坚并肩而行,汀汀、国明、敏如拿着工具箱与两人的距离恰到好处,好到刚好能听到柏静和黄sir关于这个案子的讨论。 “这深山老林的,怎么会有人来这里,并且发现骸骨?”地上纷落的树叶,干枯发黄蛀虫,脚踩上去发出细微的声响,余光往来路看去,那些地方的枯叶不知何时已经‘粉身碎骨’。这样的节气,难道那人是来赏落叶的?收回余光,柏静看着不远处正在和黄翠玉交谈、据说是报案人的目光不可察觉的变了变。 “报案人是一个武术发烧友,每天都会来山上走一圈热身,进行招式练习。今天下山心血来潮绕了远路,无意间走到这一片。发现骸骨的地方是一个小土坡,不过我们的运气真不知道该说是好还是不好,要不是前两天下了暴雨......”黄卓坚未完的话,没有变化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但是作为合作伙伴,又有些交情的柏静还是听出了他话语下的烦恼。 “我们该庆幸,如果没有那场暴雨我们的线索只有那具不知名的尸身。”小土坡周围没有什么树木,这让柏静的眉头忍不住皱起,不过幸好50米处有一棵大树,“不知道这些骸骨存在的时间是多少,如果真的和那件案子有关,腐化成骸骨,就时间上说,没有那场雨我们也找不到什么线索。” “你倒是一针见血,不留余地。”成熟稳重的黄卓坚,听了柏静的话,凉凉的斜眼,但是手却忍不住抓了抓自己的短毛。 谁说这丫头温柔可人来着,谁再这么跟我说,我跟谁急!!!这是已经即将陷入焦躁期的b组高级督察黄卓坚内心疑似迁怒的吐槽。 柳篱只是比柏静几人快了一步,挖出骸骨调查化验,他要和法证部的同事一起合作,谁都不能保证,在挖掘的行进中,会不会有惊人的存在。 正在土坡旁观察的柳篱听到柏静和黄卓坚的对话,嘴角浮起淡淡的弧度,但却极快的压了下去,仿若幻觉。倒是他身边的戴文,忍不住擦了擦眼,他记得他的视力很正常而且超好的说。 看到现场的情况,柏静心里那个悔啊,她怎么就这么的让小刚留守呢,这次的采证明明是他的特长啊!默默的扫了眼自己身后的组员,林汀汀小姑娘,还是跟在我身边吧,“那边的那棵树,有些年头了!”疑似感叹的语气,柳篱和黄卓坚不明,毕竟不是专业法证的,但是国明和敏如却明白柏静话里的意思,两人对着柏静点了点头,拿着工具箱就朝那棵大树走去。 “那我做什么?”林汀汀小姑娘虽然很聪明,但是经验不足,有些后知后觉。 “你和我一起配合柳医生。”小姑娘的性子要磨一磨,沛沛应该知道之后应该不会从美国飞回了ko了她吧!眯了眯眼,余光扫了眼‘蠢蠢欲动’的林汀汀,算了,妹控什么的是很强大的存在,这丫头还是交给哥磨练吧! “没问题。”精力十足,果然昨天提前下班的决定是正确的。 和柳篱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从本质上来说,两人的某些性格还是很相似的,比如对待工作,绝对是‘一心一意’绝不‘三心二意’。 柏静、柳篱、林汀汀三人加上柳篱的助手戴文小心的在土坡中捣鼓着,在旁观看的黄卓坚微抿唇,眉头细不可查的皱起,外面属于记者特有标志的闪光灯一直都没有停歇过,要不是有警戒线存在,恐怕那些记者会跟看到骨头的‘狗’一样直奔进来。 “老大!”基仔接到电话后脸上的阴云明显的散去,柏静几人人正在专心致志的挖骨,他不好大声的说,可电话里的消息,真的很振奋人心啊! “好消息?”看着基仔的表情就知道是好消息,但是连日来一直被各种负面消息打压着的黄卓坚忍不住用反问句,虽然,他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不露丝毫。 “好消息。第二任房主的儿媳在整理之前东西的时候发现了第一任房东的东西。”不得不不说,连平日里一直表现淡定的基仔都想手舞足蹈的表达情绪,可想而知这次这个案子是如何的逆天存在。 “好啊!” 天空逐渐阴郁起来,黑色愈来愈浓厚,空气间的闷热因为大家处在山林中并不明显,但是风力的加大,扑面而来浓重的潮湿在告知大家,大雨即将来临。 “通知最近的消防局。”看着头上的乌云,黄卓坚的心情好比坐过山车,前头刚知道个好消息,后脚立马来个了个打击,和某人还真像,颇为嫌弃的看了眼柏静的背影,“打电话问气象局今天降雨的时间。” “是。” “老大,气象局说下午两点半左右,现在是一点四十五,还有四十五分钟。” “老大,消防局说半个小时内到达。” “希望赶得及。”愿望是美好的,现实......也是美好的。在下雨的前一秒,一切都准备好了。 看着众人手忙脚乱,被人规划为手无缚鸡之力弱女子的柏静忍不住感叹,幸好是个土坡,要不然,这里面的骸骨,死后还要享受一把无根水的洗礼。 一切工作做好,柏静几人继续投入挖‘坑’大业之中,因为下雨天色暗了下来,消防局很贴心的准备了照明灯。 国民和敏如挖好树根回来,人手增加,在天色真正大暗之下之前,终于将所有尸骸都找出来,不过也因为下雨,这些骸骨的性别和体型都要等柳篱带回去检验之后的才能给出真正的答案。 “等一下。”不愧是从飞虎队里出来的,黄卓坚的眼力经过这么多年依旧‘火眼金睛’,“那边。” 难道之前几天的霉运过去了?好运要来了?好吧,用好运这词对于死者的家属来说有些不敬,但是对柏静、柳篱和黄卓坚来说,真的是运气大发啊! 只不过,这天气还真的是......几人兴奋的走出帐篷,一颗颗水珠砸在□在外的皮肤,碎发顺着水珠的痕迹黏在脸上,柏静长发扎在脑后,此刻已经完全贴在背上。 “快!” 水是法证的大忌,紧急措施虽然晚了些,可是柏静不介意啊,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啊。这几个骸骨埋得如此之近,傻子才会觉得他们没关系,而且柏静在最开始就对在骸骨边缘发现证物这件事没有抱有很大的期望。正所谓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既然柏静没有抱有这么高的期望,所以,那么些些的失望压根可以无视。 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柏静双眼发亮,要不是旁边有更明亮的照明灯存在,周边的人怕是要吓一跳。 柳篱习惯性的打量周围,无意间看到柏静与众不同的神态,微微一愣,嘴角弧线不自觉的弯了些许,还真是别样的可爱。 又是一阵忙活,等到结束的时候,已是八点,将所有证物都带回署里,精神一放松下来,柏静、汀汀、国明和敏如的肚子来了个大合唱。 “今天大家辛苦了,我请大家吃宵夜。” “其实,我想吃章记的东西很久了。”故意咽了咽口水,林汀汀小姑娘一脸希翼的看着柏静。 “听说章记又出新点心了。”敏如一脸向往样。 “是吗?我前天去打牙祭的时候怎么没看到?”国明一脸疑惑样。 “嗯哼,感情你们早就想敲诈很小姐了。”三人你一句我一句,柏静嘴角微扬,却故意微扬下巴,佯作鄙视嫌弃唾弃的神态,高傲的说。 “哎呀,我们只是想早点祭五脏庙,你也不想我们明天脸色苍白的来上班不是。”林汀汀一脸讨好的凑到柏静身边。 “哼。”柏静一扭头,率先往门口走去,“顺道去问问柳医生和黄sir他们要不要一起去,人多热闹。” “人是不是太多了,这个费用要不我们aa制好了。”听到柳篱还有黄卓坚等人,敏如和国明对视一眼,犹豫的说。 柏静请他们吃饭,是法证部内组员的友好交流(其实疑似上司请下属),但是要是再加上其他人,他们可就不好意思这么做了,人多虽然热闹,但是也破财。 “这点夜宵我还是请得起的,你看汀汀这丫头,毫无心理负担。” “柳医生,那个大冰块......会不会太破坏气氛了!”摸着下巴,林汀汀小姑娘对柳大医生的印象不是很好,直接导致的后果便是......(此处已消音) 其实,此刻林汀汀小姑娘的脑电波和柏静他们不是一块的。小姑娘的话来得莫名其妙,却也消了敏如和国明的疑虑,汀汀虽然大咧咧,看起来不靠谱,其实小姑娘还是很靠谱很义气的。 两个电话,说明汇合地,回过神来的柏静就见林汀汀小姑娘拉着国明和敏如不知道在说什么,只是瞧她那样子,柏静不用想也知道,这丫头一定是在冒坏水。 “我跟你们说,待会千万不要手软,小静其实是大款啊大款,具体原因,过段时间你们就知道了。”她很想说,但是看着别人好奇难耐的样子,真心不错啊。其实当时她知道的时候也很震惊啊,姐姐老早就知道,居然不告诉她,太没姐妹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文里我把林汀汀塑造的和原剧里不一样,会把她往天然黑那边发展,咳咳,特别是下一章,会有些。。。望天,喜欢or不喜欢林汀汀的妹纸们,请捂好小心肝(乃这素在危言耸听吗!!!!) 正文 第24章 “咦,那不是淑媛的丈夫吗?”一群人浩浩荡荡有说有笑的下车前往远近闻名的章记,小姑娘眼尖,停下脚步与他们擦肩而过的红色车辆。 “淑媛的丈夫?”刚巧看到车内两人侧面的柏静有些疑惑,“淑媛已经下班回家了,怎么他的丈夫还和......在外面。”本来想说还和别的女人在外面,但是这么说似乎太露骨了,这里是天朝不是m国,言辞上矜持矜持再矜持,不能这么直白。 不过,那两人的侧面似乎在哪看过,可惜车辆已经飞驰而过,想一探究竟已经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 “淑媛的丈夫是律师,叫罗华健,副驾座上应该是淑媛说的vivian,是淑媛丈夫律师事务所的合作伙伴。”同样是海龟,从某些方面,两人的电波还是很接近,柏静虽然很快改了言辞,但是林汀汀还是第一时间察觉某人要表达的意思。 因为两人落在队伍的后面,没人听见两人的对话,要不然明天淑媛一定会知道,然后狠狠敲柏静一顿,居然怀疑我家丈夫的忠诚度,但事实却是谁也料想不到的,明明是很恩爱的两个人。 “我们走吧,他们都走远了。”脑海中飞快的闪过某日陪同大伯参加聚会时的场景,应该是错觉或者是相似吧!柏静不想猜测太多,她与淑媛的关系还行,但还没熟悉到可以聊家事的地步。 “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去pub坐坐。”一群人吃完之后,三三两两的离去,剩下两男两女,柳篱、黄卓坚、柏静还有林汀汀小姑娘。 “丫头,其实是你想去pub了吧!”柏静斜眼看着林汀汀小姑娘,其实她也挺想去的,来香港之后的夜生活啊,一直都是和电脑相亲相爱,突然开始想念allison了,起码那家伙会死磨硬泡的把自己拖出去。不过去下应该没什么,总比一直都生活在压抑的情绪里好。 不得不说海龟人士和天朝思考方式的不同。 “时间真的还早呀。”小姑娘拉着柏静,贼兮兮的笑着。 “你在国外的时候是不是被家人管得很紧,所以,沛沛回去没多久你就鼓捣我带你去pub。”拍开汀汀小姑娘的手,柏静用居高临下的语态说,“还是其实是你想姐姐了,所以想用这招把沛沛叫回来。” “噗。”围观党一黄卓坚表示,哎哟,这小姑娘真的不愧是法证部的萌物啊,围观党二柳篱,清清冷冷,看不出在想什么,只是嘴角微起的弧度,似乎在透露着什么。 “咳,其实去pub,也可以放松下心情。”最近的压力确实有些重了。看到林汀汀小姑娘气鼓鼓的脸颊,黄卓坚想,怪不得小静他们这么喜欢逗这小姑娘,这感觉,真心不错啊~~~~~~黄sir,乃真的不是怪蜀黍心理发作吗? “是吧是吧,你看黄sir他们都答应了。”就算柳**医不说话,那清冷的气场就很有存在感,好吧,咱们的林汀汀小姑娘又一次的无视了柳篱柳**医。 “好了好了,我们去,我们去。”撒娇神马的,柏静想说,每次allison想拉她出门,必杀技就是撒娇,果然她对这个木有抵抗力。柏静默默的转头捂脸。 泡泡吧,黄sir他们都是老客,侍者很快便领着他们到某一处角落。 没有电视上说得‘群魔乱舞’啊,果然电视上都是骗人的。 熟练的点了自己想喝的,斜眼看着一脸沮丧的林汀汀小姑娘,难不成她刚才真的猜中了。“要喝什么?” “那个,其实在美国的时候被姐姐看得很牢。”言外之意我是新手菜鸟,完全不懂。 所以,丫头你其实就是想拉人来见识下什么是pub吗?柏静觉得她被林汀汀小姑娘打败了,招来侍者给林汀汀小姑娘点了被酒精度数低些的。 “看那些侍者酒保的神态,你们两个不是第一次啊。”饶有兴趣的目光在柳篱和黄卓坚身上转过。果然是被helen那个没节操没下线一点都没有成熟女人风范的家伙给传染了。 难道黄卓坚不找女朋友真的是因为柳篱? 轻咳一声拉回自己不知道跑到哪去的思维,因为pub生音杂吵,也没人听到柏静的这一声有些飘渺的咳嗽。“是不是带着我们两个女的断了你们的‘姻缘’。”她可是收到不少打量挑衅的目光啊。 林汀汀小姑娘虽然说是第一次来,但是耐不住人家小姑娘的神经敏锐,黑白分明的双眼下意识的在客人中寻找那些目光的来源,随后很傲气的扭头。 “小静,你多想了。”拿起啤酒瓶,掩饰性的遮住抽搐的嘴角,“不过阿狸的姿色,啧啧啧,倒是有很多人青睐。”死道友不死贫道,黄卓坚高级督察直接把游离在战火旁的柳**医拉下水。 刚才同意来pub果然是因为他最近工作太累导致的精神错乱。 “前几天你不是接到你父亲催促你结婚生子的电话,现在就是一个很不错的时机。”不着痕迹的脱离,又将话题转回到黄卓坚身上,柳**医不占一点污水。对于柏静为什么会同意来pub,柳篱想他应该猜到了。 柏静没有想到柳篱居然会接着话茬,四两拨千斤的把话题扯回到黄卓坚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在案子时没破来pub,打趣黄卓坚,只是想让他轻松下来。这个案子至今毫无头绪,张sir给了黄卓坚不少压力,外界的风言风语,虽然造成不了什么实质的伤害,但是精神上确实多了压力。 虽然她受不了别人撒娇,但并不代表会没原则的同意。林汀汀小姑娘想来见识pub,她又何尝不是打着让大家放松心情的想法。 柏静和柳篱的目光在不经意间对视,友好的点了点头,两人的关系近了,近的莫名其妙。 移开视线,柏静饶有兴趣的看着香港的pub,在心中对比m国那边的bar的区别。 “你别说了。”一说到黄家老爹让黄卓坚找媳妇回家这件事,一向硬朗的黄卓坚立刻就蔫了。媳妇这种事,总要慢慢来吧,他总不能跑到大街上随意的拉个女的来凑数啊! “其实,a组的梁督察不错。” “她!!!!!”莫名的,柏静和林汀汀似乎看到围绕在黄卓坚身旁无数个叹号,介个,是不是多了些,黄督察,乃的淡定呢? “那家伙,还在警校的时候,我们就结下了生死之宜啊~~~~~”那**的尾音,如果不是黄卓坚的生死之宜不是这么的咬牙切齿,他们一定会认为两人的关系很友好,但事实却是......“在警校的时候,我们就为了薛富杯挣得你死我活。”最后居然被那个女人拿走了。 看情况是,黄卓坚失败了。柏静和林汀汀对视一眼,一致移开目光,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黄卓坚一起坐着的柳篱。 突然,pub门口涌进几个人,带头的男子染着金发,穿着气质明显与围聚在他周围的人不同,就算是收敛了傲气,但是那不经意间的动作还是流露出来。 柏静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那人吸引去了,也没有听到柳篱是怎么和黄卓坚说的,不过以柳篱那性子,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小静,你在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她都叫了她好几声了。 “看到了一个熟人。”仔细的回顾了一遍刚才的场景,柏静原本透着轻松的眼底慢慢的演变成沉重。不细心的看,一点都看不出柏静此刻的心情。 “那些人,在pub里是出了名的,嗑药。”柏静眼底的情绪变化,柳篱所在的角度恰好能看到,看柏静刚才的神色,似乎那群人里有认识的人,于是柏静还没开口问,柳篱便将答案告知。 “嗑药?”双眼不自觉的眯起,四人之间轻松的氛围一瞬间变得诡异,源头来自气场忽然变样的柏静,“抱歉,我去打个电话。” “小静这是怎么了?”嗑药的字面意思她了解,可是,这和小静有什么关系,难道那里面有小静认识的人,或者是小静的男朋友? 柳篱不答话,低头轻抿着酒杯里的酒,五光十色的灯光交错,眼花缭乱的迷离了人的视线,柳篱的神色掩盖在斑驳的灯光中。 黄卓坚耸了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也很好奇,但是多年的办案经验告诉他,刚才小静漫不经心的神态中,掩盖着怒气,紧随着的爆发是及其危险的。 哪个不长眼的惹毛了这只爱装低调的母老虎。黄卓坚不是新嫩嫩的人,他和柏静虽然一眼就认为对方会成为朋友,但是看人方面,他还是极为准确的。这丫头平日里看着低调,但是高调起来,呵呵,小心你的心脏。 汀汀和黄卓坚之间的互动不过一会,就看着柏静沉着脸回到pub,只是没有回来的意思,不知道问了酒保什么,柏静直接朝包间走去。 见状,除了看似依旧在品酒的柳篱,汀汀和黄卓坚对视一眼,黄卓坚一把拉起闲人状的柳篱,三人紧随着柏静的脚步,来到某包间门口。 “魔女,你怎么会在香港?” 男子惊讶加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包间门口传出来,这让原本还有些担心的汀汀和黄卓坚立马停下脚步,你看我我看你,听这包间里传出的语气,似乎是熟人。 正当两人犹豫要不要继续往前走时,柳篱却踏着悠闲的步子,往包间走去,清冷的气质,似乎哪里有些不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啊,我一直都在犹豫今天要不要更新,但是最后想想还是更新比较好,毕竟说过在榜时候是日更,不在榜吗......咳咳,懒货一般都是隔日更的,望天~~~~~~~ 哪天要是木有更新,不是抽风了,或者卡文了 正文 第25章 包间内乌烟瘴气,尼古丁的味道极其浓烈,桌面瓶瓶罐罐横七竖八,显得无比杂乱,沙发上男男女女嘻嘻哈哈搂在一起,上下其手什么的,这要是磕上药还不直接上演活春、宫了,太特么伤眼了。 “哎呀,还真是巧啊,第一次来香港的pub就遇到亲爱的,果然是我们的缘分。”扫过包间内的状态,柏静微微眯了眯眼,眼底一闪而过的不快瞬间演变成笑颜如花,衬着包间外的五光十色和包间内昏暗的灯光,看似泾渭分明的界限让柏静的笑容妖冶无比。 “缘分,小爷才不要这狗屁猿粪。”清秀的模样,暴怒的神态,却因为包间内的灯光使得表情显得狰狞。 “可惜事实就是我们不期而遇了。”无视地上到处散落的垃圾,柏静的脚步闲散而优雅,微扬的语调透着熟稔,调侃的言语,嘴角比往日要上扬许多的弧度,无一不在显示柏静此刻的情绪是愉悦万分。但helen若是在场,一定会立即收拾东西闪人,这丫的现在是暴怒状态,会死人的。 “哦~~~原来是来会情人的啊!!!”看到随后进来的柳篱,男子的语气一波三折,似乎是看透了柏静来pub的原因。 “怎么办!可是我更想念你这个正牌呀。”余光扫了眼随后进来的柳篱,还有疑似尴尬站在柳篱身后,因为角度问题被男子无视掉的黄卓坚和林汀汀。语气似乎是万分为难,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番的淡然,唯有不同的是嘴角的弧度从头至尾都木有变过。 居高临下的看着已经开始傻愣呆呆看着自己、还窝在沙发上搂抱着的男男女女,柏静语气温柔,一点也不在意紧随而来的柳篱、黄卓坚和林汀汀三个大活人异样的目光,“我要和我家亲爱的说私事,大家有空下次一次聚聚,我请客。” 明明是那么亲人的人,话语也是软软的透着可人,可为啥子他们会觉得好冷,甚至连违抗眼前这个女人说的话的劲道都没有。 沙发上的一群人在柏静的话语落下后,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拿起自己的东西立马闪人。里面好重的妖气,他们只是凡夫俗子...... “该死的,魔女你想做什么?”看着一群人鱼贯而出,头也不回,男子气急,踹了一脚矮桌,言辞之中满是怒气。 见状,柏静也不在意,绕过地上垃圾缓步到男子身前,伸手,从男子外套内侧的袋子里拿出一小包东西,晃了晃,包间外的灯光恰好照射到,色彩斑斓,衬托着那装在塑料袋里的东西异常的显眼。 “你说,这包东西我要是带回去化验,会得到什么结果呢?”疑惑的表情,看着手里塑料袋的目光似乎在考虑什么,随即又做恍然大悟状,“哎呀,我忘了告诉你,我现在在西九龙警署的法证部上班!” 闻言,男子脸上不爽透着倨傲的神色一转而下,死死盯着柏静,咬牙切齿的说,“你究竟是想做什么?” “我饿了,我们去吃蛇肉吧!”双眼眯成月牙,看起来柏静似乎很开心,转头看着柳篱、黄卓坚和林汀汀,“黄sir,柳法医,林化验师,不如我们一起!” 微微眯了眯眼,男子看着门口的几人,想起柏静手里的东西,他特么的真想一拳打过去,但是......这是在间接威胁他吗?! “那个,小静没事吧?”察觉到包间里异样的气氛,林汀汀小姑娘觉得现在的柏静和平时相处时的完全不一样,虽然笑容灿烂让人眼花,但那气场......林汀汀看着顶在前头的柳篱,虽然不是一个档次的,但是不是太强了些...... “应该没什么。”只不过是某只小动物把一只一直假寐的母老虎给弄醒了而已。 但是,您的底气敢再足一些吗? “不了,我们准备回去了。”灿烂的笑容,亲昵的语态,亲近的动作中不经意间透出的危险,这时候的柏静颠覆了柳篱之前对她所有的认知。 柏静的一贯作态是良好的教育总是让她拿出自己最完美的状态,作为法医,柳篱观察细腻,人非圣人,总是有不做伪装的时候。 柳篱早已猜到,只是没想到竟然颠覆的如此彻底,虽然只着普通的休闲服,但那一举一动,妖冶而优雅,极致的矛盾却意外的和谐。 “那么,汀汀就麻烦你们送她回家了。”柳篱三人都是极有眼色的人,柏静与男子之间明显不对头的气氛,还有柏静刚才拿出来那包的东西他们差不多已经猜到了,但是,他们一点都不想去搀和。 这个其实是家务事吧!无视心里头莫名的不对劲,柳篱开车回去,他和林汀汀不是一条道上的,倒是黄sir和林汀汀住的挺近的。 “车在哪里?”柳篱三人一离开,柏静脸上的笑容就没了,面无表情的看着男子,平日里收敛得彻底的压迫,若有若无的散开。 虽然过来闹了场子,但是柏静一开始就是笑语晏晏,一副大家闺秀、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模样,而且以他对柏静多年的了解,这是真的是给足他面子了,但是并妨碍他看某个女人很不爽。 “怎么,你站着不动是想叫外卖送蛇羹吗!”双眼微眯,嘴角弧度再起,却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小爷最讨厌蛇属性的东西。薄唇微抿,男子一言不发的在前面带路,在这间pub里算是高调人物的男子,自刚才他的一群狐朋狗友慌张离开后,pub里的人都暗中在观察,奈何那间包间地理位置太好,他们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到。 虽然路边灯光昏暗,但依旧能看出那是一辆线条硬朗的吉普,“好车,可惜了。”感叹的摸了一下吉普,柏静看着男子,“不想让叔叔知道这件事,就跟我回家,frankie莫卓浩。”从莫卓浩的口袋里拿出钥匙,“去副驾座。” “明天我要上班,关于这件事,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整理思绪,明天晚上,我要知道答案。” 强势的介入某件事里不是柏静的风格,但是,她要是不强势,某个臭小子还不知道要玩到什么时候,而且莫叔叔要知道了,恐怕就不是伤心这么简单了,叔叔一直都把莫卓浩当做亲生儿子。 “上楼左拐第五间,客房里什么都有。” 第二天,柏静正常的去上班,一进入办公室,就看到林汀汀小姑娘扭扭捏捏的样子,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表情,那模样,娱乐了法证部里的同事也勾起了他们的好奇心。 “你这是,等着我给你带早饭吗?”绕过林汀汀小姑娘,柏静来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整理桌面,虽然昨晚上知道了一件让人很不愉快的事,但是今天的工作很重要,不愉快的事先放在脑后吧! 柏静自然是猜到林汀汀小姑娘为什么一副‘望穿秋水’,但是......“宝贝,你知道‘好奇害死猫’这句话吗?”抛了个媚眼给林汀汀小姑娘,带上一叠资料直接走进高彦博的办公室。 “终于舍得离开你那实验室了?!”从文件中抬起头,高彦博看着多日不见的好友兼妹妹,语气调侃。 “我现在可是恨不得一天变成四十八小时,要是会□术就更好了。”高彦博的办公室百叶帘拉起,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的状况。确定没人会进来的柏静,笔直的后背立马靠在椅子上,软绵绵的,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看来你真的是累着了,居然连这么不切实际的想法都出来了。”听了柏静的话,高彦博不由一笑,还真的是,一点都看不出这幅模样会是国明他们嘴里那个冷静自制的人。 “那个下水道女尸案调查的怎么样了?有头绪了没?”高彦博桌上那个明显文件袋上的名字,让柏静想起她曾经半参与过的那个案子。 “我怕说出来打击到你。”斜眼看了会柏静,高彦博将目光放回到文件里,无视柏静。 “这不叫打击,这叫动力。”软绵绵的回话,柏静表示,她绝壁不是想在高度的忙碌之前在高彦博这偷懒的,绝壁不是!!!!! “找到了丽花夜总会,但是很不幸,第二天他们存放资料的地方被火烧了。”不幸......你的语气能不要这么无辜! “是不是人为的?”前脚走,后脚就被火烧了,没猫腻?傻子才会认为没猫腻。 “现场找到一个打火机,tina正在验上面是不是有dna。” “来,握个手,借点运气。” “歪理。” 从高彦博的办公室出来,柏静带着自己组下的几人来到实验室,想着昨天发现的几具骸骨,肋骨肋骨,不知道这次发现的几具骸骨里会不会出现和腐尸一样的情况。 “伟民,昨天在死者遗物里发现的那两样东西怎么样了?” “放着信封的袋子已经确认只是普通的防水材料做的,袋子上的针脚我们和裤子上的针脚比对过,百分之九十是出自一人的手笔,袋子上的采证工作已经完成,确认没什么重大的线索。”将文件报告交给柏静,伟民继续说,“袋子里发现的信封和里面的信纸,还需要一段时间。” 快速的扫过报告文字,柏静合上文件夹,“没关系,这个时间我们还等得起。昨天现场采证我们带回了不少证物,这几天大家要辛苦了。” “汀汀,把装信封的袋子送到黄sir组里。” “是。” 作者有话要说:  长评啊长评,感谢折子的长评,虽然它被jj吃货给吞了(其实我很好奇折子写了啥子给我),很激动,看到之后全身充满力量(阿喂,你来错地方了)但是‘见光死’的灵感就素不来,晚上我要努力码字......因为案子是原创的,肯定有很多地方存在着不合理,写文的时候要考虑原创案子的发展以及不能拖拖拉拉,每次码字我都在想,这下你得用自己把坑填了......泪奔,努力ing ps:jj最近韩娱大势,于是我追大流的去看了,但素,为毛那些男主窝都不认识/(tot)/~~昨晚上看到在中的文(不会告诉乃们其实韩娱明星我记得曾经的东方神起)超时睡觉了,深刻的怀疑今天的脑细胞能不能继续运转(啊勒,窝是不是暴露了什么,其实什么都木有,是吧~~~~~~(=^^=)) 正文 第26章 “肋骨,又是少了肋骨!”这个凶手这么迷恋肋骨,不如去菜场猪肉摊上买上个千百来块,一天一根不重复的看,保证你不厌。 黄卓坚的办公室里,已然有铁三角发展趋势的柏静、黄卓坚看着手里最新的验尸报告,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办公室内的气氛就是在门外经过的b组组员都觉得心惊胆战,大神们心情不爽,他们凡人还是离远些吧,免得殃及无辜。 坐在柏静旁边的柳篱余光看了眼柏静,秀丽的眉头微皱,眉宇间带着不悦,似乎只是因为报告里说的那条三具骸骨的肋骨皆消失而皱。 镇定从容,是柏静在办案时给所有人留下的印象,严谨的工作态度让人不禁联想到她在法证部的老师高彦博,突然蹦出几个‘词不达意’的词语,仿佛冷笑话般,让人哭笑不得,但本人却不自知。 沉着冷静的气场丝毫没有昨晚的张扬妖冶,无法想象这不同的气质会是在同一人身上展现。 似乎自己最近一直都在关注她,明明他们真正认识的时间不过一个星期,但是为什么总是被她吸引着。难道只是因为彦博和阿琛的拜托吗?收回余光的柳篱沉了沉心思,简单的说下这几具骸骨上发现的问题。 “我们昨天在找到的三具骸骨,从他们骸骨的切面来看,死后曾被分尸;骸骨上还有一些奇怪的痕迹;至于肋骨那里的痕迹,怀疑是同一把工具造成的。不过,很可惜......” 可惜什么,柏静和黄卓坚都明白,心里早有准备但还是忍不住失落。 “失踪人口调查组那边没有消息?”柏静说的是那具腐尸,面容重组的照片已经发出去了,要求调查组那边帮忙,能否找出那段时间内有没有人报案说这样的人失踪。但需要一些时间,在香港所有人口或者那段时间内的失踪人口中漫漫的找一个人,就算有电脑这个高智能的东西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没有。”说到这个,黄卓坚和人口调查组的元sir就觉得心中有一口闷气散发不出,花费了这么长时间却连个有用的都没有,但也无可奈何的认了。 “难道这人是黑户。”合上文件夹,柳篱靠在椅背上,食指无声的敲打着文件夹面。 “或者他没有亲人。”柏静紧接着柳篱的话,这两个可能性其实都挺大的。 黑户,凡以生存和工作为目的,长期滞留在并非自己户籍所在地的城市里的人群,或者长期在某一行业学习和工作,但事实不被认可的人群,比如上学没有学籍的孩子;工厂里工作了多年却不在编制的临时工(来自百度) 要是没有亲人,即便是他消失了,没有人关注自然不会有人来报案。 这下子,还真是让人头痛欲裂啊!!!!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又被打回原形了。”嘴角挂着苦笑,黄卓坚摇了摇头说。 “打回原形,谁告诉你的。”原本柏静就觉得自己似乎忘了说一件很重要的事,但是又想不起来,现在她终于想起来了。 “上午汀汀不是给你送了一个袋子,那个袋子昨天发现的时候里面还完好的保存着一封信,不过因为尸水,字体模糊,伟民正在着手修复。” 这个时候,就算是淡漠的柳篱,也差点忍不住甩个白眼给柏静。 这是一个多么重要的线索!!!! “小静啊~~~~~”只觉一口血梗在喉口,不上不下,闷得人恨不得直接拿刀挖出来。看似荡漾的尾音,其中的咬牙切齿连来敲门的基仔都听出来了。 “啥子?”眉头一挑,柏静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出黄卓坚的咬牙切齿,依旧一副淡定的模样。 “没。”真的是不上不下喘不过气啊,他怎么就和这丫头成了搭档还进一步的成了好友,最可恶的是这丫头功力深厚,他还差那么一点。 斜眼看了眼柳篱,还真是淡定啊!!!!黄督察,乃的形象,还有迁怒素不好滴。 “进来。”基仔一进门就看见自家老大对corrine横挑眉竖挑眼一副我看你不爽的表情。 不对吧,他家老大平日里虽然常和corrine斗嘴,但一向都是点到为止,而且老大也斗不过corrine。 办公室里的气氛算不得奇异,但是基仔还是深刻感觉到,刚才在门外经过时的感觉果然不是错觉,赶紧说完赶紧闪人。待会偷偷打电话给女朋友,安慰下他今天异常脆弱的玻璃心。 “老大,第二任房主的儿子来。” “是吗!”当真是眼前一亮,连刚才卡在喉口的那口血都消失了,心里瞬间一阵舒畅的黄卓坚起身,语态平和,丝毫看不出刚才有过一阵激烈的情绪转变,“走,我们去看看。” “故意的。”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黄卓坚离开办公室后,柳篱看着柏静。 柏静这个人,心思细密,冷静理智,对于这件案子的关注绝对是三人里面最高的,如此之大的‘失误’,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的。对此,柳篱的理解是,她又在拿黄卓坚开涮,目的只是想调节下气氛,毕竟刚才的气氛确实有些让人喘不过气来。 但是,柳**医,其实乃高估了某女子了,她其实,尊滴是...... 闻言,柏静叹了口气看着柳篱,她也不想掩饰什么,“是真的忘了。” 柳篱的眸色是纯真的黑,日光的折射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深邃还带着点点的光亮,加上清冷的气质总让人觉得他是一个很冷漠的人,所以当这样的他看着你,专注的看着你时,你会觉得幸福感油然而生,很诡异的感觉。 总算,柏静是一个正常的女性,所以,她很羞涩的发觉,她居然心跳加速了,这素怎么回事?!难道她昨晚睡觉没盖好被子所以发烧了? “是因为昨晚那个人吗?”不知道为什么,柳篱觉得明明是很正常的、朋友之间关心的问话,他的心跳却莫名的在加速,似乎这个问题对他很重要,而且话题跳跃之快,让人找不到头绪。 “小浩吗?”其实,因为今天大量的工作,柏静已经忘了这个性子傲娇别扭、算是半个竹马的、小时候是弟弟一样存在的人了。柳篱突然提起,她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思考了下才想起那个被自己不小心反锁在家里的人。 柏静的犹豫让柳篱下意识的皱眉,原本只是心跳加速,现在却是不爽,他想弄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但是他更想知道,那个人和她是什么关系,称呼似乎很亲密。 可是,为什么他会这么在意? “我怕叔叔知道这件事担心,就把他带走。”其实说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但是柏静又加了一句让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奇怪的话,“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弟弟。” 为毛她要向这个人解释。微微抿唇,对于自己的这个行为,柏静觉得很奇怪,难道她真的生病了?! 她知道自己的性子,对于这样的事,她实在是没有必要解释,但是......其实应该是把他当做朋友了吧?!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的柏静,忍不住点了点头。 “这样的事,让老人家知道了,总归是不好。”既然是朋友了,而且昨晚的事他也在现场,那东西以这人的眼光经验,怎么会看不出里面装得是什么,而且他们那么明显的对话,索性柏静也就不打哈哈了。“家里对他的期望很大。” “有一就有二,而且我们还不知道他这样的行为有多久了。”柏静的解释让柳篱心里的那些不舒服神马的彻底消失,言语之间也不再是生疏的你我之类的,而是换成了我们。 柳篱的我们来得突兀,但柏静觉得没什么,甚至觉得听了之后心里一阵舒服。怪异!柏静对自己这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心情下了定义。 “今晚上我回去和他好好聊聊。”对于这个,柏静也担心,这东西戒困难,但是再次迷上很容易。 她和莫卓浩很久没有联系了,只是在出国前聊过一次,那会她也没发现什么。究竟是她不够关心这个弟弟还是他的演技太好!只希望能在莫家几位叔叔知道之前解决这件事。 回家好好聊聊?难道住在一起?以昨晚的情况来看,初步能看出这两人不是姐弟。 这么一想,柳篱心里那股不舒服又冒出来了,内心的冲动让他很想问清楚,但事实和礼貌在告诉他,差不多到这里就可以了,就算不是亲姐弟,也是家务事。 薄唇微抿,眸色暗了暗,不想让柏静发现自己情绪变化的柳篱起身,岔开话题,“我们去看看第二任房主送来的东西,说不定是一个重要的线索。” “好。”柳篱的性格本来就是如此,柏静没有多想,附和的应了下,与柳篱前后离开黄卓坚的办公室。 1号房的控制室,柏静和柳篱坐在周旭堂旁边,室内,是黄卓坚和基仔询问第二任房主。 “这张照片你确定是第一任房主留下的?”黄卓坚指着被装在袋子里的相框,不过是例询问话,而且也确定他们不是犯罪嫌疑人的黄卓坚也没有故意拿着语气。 “是的。我记得是搬进去之前全家去大扫除的时候发现的。”头发花白的老人回忆起那时的场景,“我们正在主卧打扫的时候,我儿子从角落里翻出来的。虽然这个相框看起来很旧,但是我能肯定,那会拿在手上的时候没有一点灰尘,要知道我们进去的时候房间里全都是灰尘,虽然主卧还是挺干净的。” “我就想这对前一任房东来说肯定是很重要的,只是回来看看的时候忘记带回去了,所以我就放起来等前一任房主回来拿。但是这么久都没人来拿,我也就忘记了。” 老人的话说得没什么重点,但是黄卓坚和在控制室里旁听的柏静和柳篱却眼前一亮。 除开主卧和这个相框,其他地方全是灰尘,这代表什么?这代表前一任房主在卖房前一直还住在那里,第一案发现场也是那个房间。虽然不能穿越时空去采证,但是这个相框却是给他们留下了很好的线索。说不定他们能在这个相框中找到其他更加重要的线索。 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 作者有话要说:  jq是神马,粉红是神马,窝不知道,不知道,情商低的银桑不起 案子有大进展了,接下去说不定会来得神进展,咳咳 正文 第27章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柏静把家里那个傲娇别扭少年扔在脑后,至于被她不小心反锁在家里会不会饿死这个问题也被柏静无视了,虽然家里的厨具都很(重音)干净,但是冰箱里还是存放着很多东西,比方说方便面;还有少年今天不去上班会不会被人误会失踪绑架撕票之类,以少年在集团里的名声(飘忽),想必除了少年的叔叔会担心其他人会在心里放烟花庆祝吧! 所以说,少年你做人到底有多失败??? “各位,好消息。”踩着轻松的步子回到实验室,柏静拍了拍手把实验室里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第二任房主找到第一任房主的东西,待会b组的同事就会把东西送上来。” 第一任房主的东西!!!果然是好消息啊。柏静的话如同一块大石让法证部2号实验室里的死水瞬间荡漾起来。 好消息驾到,实验室里的气氛荡开了,伟民那边传来的一直都是不错的消息,现在再加上第一任房主的东西,2号实验室里的组员们仿佛看到大把的空闲时间在向他们招手,最近他们累惨了。 “虽然不知道那样东西能不能帮黄sir他们找到第一任房主,但是就目前来说,第一具尸体的身份我们就要揭开了。”从工作室里走出来的伟民刚好听到了柏静的话,工作中向来没什么表情的他此刻正挂着淡淡的弧度。 “好事成双。”接过伟民递来的文件,看着上面的文字,柏静嘴角的弧度浅浅淡淡。 虽然不甚明显,但柏静的笑却让2号实验室里的组员们纷纷觉得春天来了,是不是代表苦日子即将离去?! “有了这个,黄sir他们调查的方向也就明确多了。” 这边柏静的话音才落下,外面b组的同事就把第二任房主发现的东西送来了。 “麻烦了。”b组组员李镜才送来的据说是第一任房主留下的东西,在控制室的时候,柏静就有些蠢蠢欲动了,真想当场就去1号房内把东西带走化验。不过证物这东西还要走程序,还有便是,她总觉得柳篱这只闷骚狐狸在看她笑话。也许是她的错觉吧! 不不不,不麻烦。能和他家老大斗智斗勇并且还力压他们老大一筹,这是何等让人仰望的存在啊!!! 李镜才内心os,努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但是奈何功力不到家,使得他的面部表情看起来有些扭曲。对此柏静没有在意,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那个小小的相框带走了。 进入工作状态的柏静可以说是非常斯巴达的。从口袋里拿出白色手套带上,林汀汀和梁小刚则在柏静的旁边随时准备‘支应’,而b组李镜才童鞋则是被敏如送到门口的。谁叫他们家boss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了,送客的事只好由他们来了。 柏静动作轻柔,仿佛手上的那个不是老旧的相框而是一个传承千年的古物,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毁了。 打开相框,不过相框里的东西可真是让人感到惊喜。原本以为是一张照片,没想到这个相框里居然藏着两张。 看着相框里的照片,柏静停下了动作,眉头微微皱起,不言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林汀汀和梁小刚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里的郁闷,果然是不能高兴太早,第二张破碎的照片当真是一盆凉水,将2号实验室里的众人淋了个透心凉。 柏静用镊子小心的将破碎的照片一片一片的夹出来放在白色的托盘上,随后准备取出另一张照片,只不过不随人愿,不知是因为时间太久还是空气中的湿气,这张照片和玻璃黏在了一起,当真是‘难舍难分’。 突然铃声响起,对于在工作时间有人打电话进来让柏静十分不满,可是却又是自己忘了调成振动。 拿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柏静觉得昨晚自己真的是太冲动了,被努力闷了眼,所以才带了个麻烦回家。 “小刚,交给你了。”指了指托盘上破碎的照片,类似这样的事,2号实验室中人都会默契交给梁小刚,“伟民,你和汀汀一起负责把那张照片弄出来。” “好。”天然的林汀汀小姑娘下意识的看了眼柏静紧握着的手机,小静的心情似乎从天清气朗一瞬间变成暴风雨了,是谁敢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进来。 “亲爱的,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快步走出实验室站在走廊上,柏静清丽的声线转换成甜腻,让人诧异,只是隐藏在其中的危险,除非是亲近的人,恐怕都会被柏静的语气给骗过去。 真像是跟男朋友撒娇。这是偷偷躲在门后想知道柏静为什么生气然后她好和大家商量怎么让柏静开心起来的林汀汀小姑娘听到之后的心里想法。 大家都是成年人,思维逻辑不会只拘泥一线,他们知道这个案子,唐sir给了柏静不少压力。纵然有个很好的文凭,在法证部有个很好的老师,但是架不住她还是一个新人,在这么多有资历的人中,她担起这个案子,压力是所有人中最大的。 2号实验室的组员们除了刚开始心里的腹诽到现在的全力配合,尽善尽美是所有人都期望的,但是世界上不可能有完美无缺这样的事,不管这个案子最后成功与否,他们也想一同承担压力,而不是由柏静一个人承担来自外界的压力。 所以,林汀汀小姑娘是肩负着2号实验室里所有组员的期望。 “别告诉我你还电磁炉都不会使用。”该死的臭小子要是说怕电我就断了你所有的电源。 谁也不知道柏静此刻心里的活动,嘴角弧度淡淡,虽然没有刚才透着愉悦,却也没有生气的意思,甜腻的语气仿佛在和情人撒娇。 但是......敏感天然系的林汀汀小姑娘立马推翻了前面自己的想法,和男朋友???不可能,要是小静找男朋友了,隔壁办公室的高sir和法医部的古泽琛古大医生还不要磨刀霍霍。 别问她是怎么知道,只能说她有个姐姐还有一个众人皆知的外号——“问题少女。” “不会?”电话那端懒洋洋的语气让柏静忍不住挑了挑眉,嘴角弧度不自觉的扩大。 明明今天温度恰当,穿一件衣服在走廊里也不会觉得冷,但是为神马温度突然就降了?! 难道技术部的小哥又偷懒了?不行,待会她要和高sir说下,不待这么欺负人的。 “亲爱的,我相信你的实力,你一定可以的。”啪的挂掉电话,那小子......难道因为自己是家里老幺所以老天特地找个弟弟来折腾她?磨了磨牙根,想起装在包包里的那袋东西,眯了眯眼,阳光的折射下竟带着一丝危险。 “哥,拜托你一件事......对,那东西就在我包包里,麻烦你去拿下......今天下班之前能有结果吗?好,我等你的消息。” 她猜到了那东西是什么,但是她还是想确认下。人对于自己亲近的,总是抱有一丝特别的幻想,就算看到听到都是真实的,但还是想再三确认,只希望这只是一个误会。 柏静和莫卓浩的关系说起来比较遥远了,真要形容就是欺压与被欺压的关系。 莫卓浩父母早死,由二叔莫伟图带大,因为是九代单传,莫伟图对莫卓浩格外的宠爱,只要是莫卓浩想要的,他都会帮他弄到手。 太过的宠爱导致莫卓浩的性格无法无天,柏静家教很严,内敛是柏家的特性。小时候第一次看见莫卓浩的时候柏静就看莫卓浩十分不顺眼,于是欺压与反欺压的关系就在初次见面的时候形成了。 莫卓浩称呼柏静为‘魔女’,哪次看到柏静不是咬牙切齿的?!后来转变成只要有柏静的地方,就没有他莫卓浩。 这样的情况,长辈们看在眼里,有时候还会开玩笑说柏家的丫头好手段,居然制住了莫家的那个皮小子,以后倒是可以凑成一对。于是,柏静管教莫卓浩的事,就在长辈们默许的状态下存在了,美其名曰‘联络感情’。 “怎么,那个相框这么快就有消息了?”林汀汀小姑娘探头探脑的样子愉悦了柏大小姐,心头被莫卓浩气出来的闷气也散了不少。 “哦,我是准备去上厕所,看你在打电话以为你在和男朋友打电话,所以我不好意思......”在柏静似笑非笑的目光下,林汀汀小姑娘的声音越来越低,呜呜呜,敏如快来救我,小静要斯巴达了!!!!! “我打好电话了,你去上厕所吧!”丫头,厕所的方向和她打电话的方向是相反的。 柏静哪能猜不出小姑娘的想法,说实在的,因为家庭原因,就算她怎么表现出和蔼亲人的样子,刻在骨子里的傲气、礼仪姿态,都会在不经意间拉开了距离。 现在柏静很高兴,就算莫卓浩的那点破事也不能带走她的好心情。朋友,果然是一个很好很神奇的存在。 “哦。”转身往厕所走去,没走几步林汀汀小姑娘就停了下来,默默的捂脸:姐姐,我又在小静面前做傻事了,姐姐,我错了,快带我回美国~~~~~~ 作者有话要说:  莫卓浩,大家百度下就知道这个少年是谁了,我准备让少年他活下去,其实,少年他也是萌物,说是男二也不为过了,青梅竹马,很神奇的存在。之后他的出现的次数,应该蛮多的。 ps:基友说,你家的男主啊,出场的次数真的是男二还少啊,捂脸,果然男二才是我亲儿子吗??? 正文 第28章 夜幕降临,白天还算是喧嚣的西九龙警署附近此刻完全进入静寂状态。 法医部那一层除了楼道的灯光隐隐约约,还有两间办公室的灯光还亮着。此刻,其中一间办公室的灯光也暗了下去。 皮鞋与地面亲密接触发出哒哒哒的响声在空荡的楼道间回旋着。仿佛一个个战栗的音符敲击着人们的心灵,由法医联想到某些画面,恐惧感油然而生。 “阿狸,一起去吃夜宵。”笔挺的竖横西装,深蓝偏墨的领带,没有折痕的西装裤,无一不显示来人有着某个癖好。 “我还有些事,晚些走。”纯色的衬衫,黑色的领带,金色的边框眼镜,柳篱的视力很好,完美的5.1。 只是在工作的时候,柳篱会习惯的带上眼镜,或许算是他的坏习惯,他觉得带上了眼镜能让思绪集中,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他的思绪总是莫名的飘远。而带上眼镜之后,仿佛这副眼镜是绳索,聚拢了思绪。 “这个案子还没有头绪?”同为法医,又是好友,这个案子在署里闹得沸沸扬扬,古泽琛要是不知道那他就要‘罪该万死’了。 “四具骸骨唯一的共同点是失去一根肋骨,除了腐尸手腕上有一道0.1英尺的伤痕可以确定他曾经被放血,其他的,可算是一无所知。”合上文件,柳篱拿下眼镜,捏了捏晴明穴,仿佛是想提神。“大作家,有没有什么见解?” “别说得你好像什么都不是一样。”拉开椅子坐下,古泽琛想了想自己对这个案子的了解,“小静那边不是找出了不少线索,那具腐尸的身份。” “只是让黄sir他们明确了方向,那个袋子的绣法还在各个厂家中排查着。”这个线索,也算是重振了人心吧! “黄sir那边的消息说那具腐尸没有什么亲人,有一个女儿,但是多年前出车祸死了,唯一交好的就是邻居,不过那个邻居一年前搬家了,他们还在查找中。”想了想白天与黄卓坚交流的信息,柳篱忍不住叹了口气,“腐尸手腕上的伤痕,根据皮肉往外翻的程度,是死后造成的。” “线索又断了。”听到这里,古泽琛也忍不住皱起眉头,“肋骨消失那块的痕迹是怎么样的?” “腐尸身上已经证实是死后造成的,痕迹粗糙。而且因为那块已经开始腐烂,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剖开的。”食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整理着脑海中的关于这件案子的资料,“还有是那三具骸骨极有可能是死后分尸,骨头上有奇怪的痕迹,正在调查是什么造成的。” “发现的地方是山林,会不会野狗之类的袍出来啃了?” “这个我们也考虑过了,但是案发前几天有下暴雨,完全没有线索追寻。”因为下雨后发现,也无法得知在此之前那三具骸骨是不是一直暴露在空气之下还是暴雨冲刷之后出现的。 还有一点,如果是暴露在空气中,那么,也不可能这么久才被人发现。那条小路虽然偏僻,但还是有不少人喜欢走那条小道的,比如野鸳鸯。 “我之前以为我这个案子已经够麻烦的了,没想到你这更麻烦。”故作轻松的语气,古泽琛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能感受到好友身上的压力,“说到肋骨我就想起圣经里的一个故事,上帝为了不让亚当寂寞,就拿走亚当的一根肋骨变成了夏娃。” “很有趣的故事。”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突然开始散发思维的古泽琛,了解自家好友性格的柳篱想了想,又说了一句,“你知道我不信这些的。”所以不知道很正常。 被柳篱噎了一句的古泽琛耸了耸肩,“几点走,快的话我等你。” “你和彦博先走吧,我再理理这些资料。” “刚才打电话给小静问她什么时候走,她也是这么回我的。”说到柏静,古泽琛的眉头是怎么也松不开,这个案子破不了对柳篱来说没什么,毕竟这些年的死案都能叠成一座山了,但是小静就不一样了。在这个讲究资历的年代,小静的压力不可谓不小,要不是怕扰乱她的思绪加重她的压力,他和姐夫也不会半躲着小静了。 “那丫头不准我们等她,你回去的时候顺道去法证部看看那丫头回家了没。”小静看起来淡淡的但是执拗起来啊,真的是让人头疼啊。 “好。”拿起放在一旁的金框眼镜,灯光的反射带起了镜片的反光,掩盖了柳篱眼底莫名翻动的情绪。 “我走了,你也别太晚。”古泽琛拍了拍柳篱的肩膀,无声的打气。 夜色深沉,法医部唯一亮着的办公室此刻也暗了下去,鞋底与地面亲密接触发出的响声消失在电梯那。法证部办公室,灯火通明,隐约间,能看见一个人正坐在办公桌前,在看着什么。 “还不走?”究竟是遵循了自己心底的想法还是只是因为好朋的嘱咐,亦或者是两人已经是朋友,“今晚我回村屋住。” “现在几点了?”眨了眨眼,因为酸涩感眼角形成了泪水,伸手从抽拉式纸袋里拉出一张纸巾。 “9点了。” “等我收拾下。” 副驾座上的柏静,绑好安全带就昏昏迷迷的睡过去了。今天看了不少资料,脑袋胀痛,待会回家了还有和某傲娇别扭少年斗智斗勇,先眯会。 见柏静睡着了,柳篱原本打算开音乐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调高温度,又脱下外套盖在柏静身上。 伸手,帮柏静整理下头发,免得她谁不得不安稳,动作幅度不大但柳篱曾听古泽琛说过,柏静曾经习过武,以柏静的敏锐,却没有醒来的意思,这么信任我吗?! 不知为何,柳篱觉得原本因为案子堵着什么的心情瞬间顺畅了,奇怪! “到哪了?”因为刚睡醒,柏静的语调糯糯,仿佛在撒娇,听得人心软。 “还有一段路,你再睡会。”也不知是不是灯光的原因,正在开车柳篱的目光比之往常要柔和很多,声音也下降了几个调,意外的让人觉得舒服。 “不了。”动了动麻了一半的身子,“谢谢你的衣服。” “没事。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要绕路了,不去了,家里还有个人在等我。”包包里还放着哥离开之前送来的报告,确定是氯胺酮无误。心神不宁,总觉得家里发生了什么事,难道那家伙身上还藏着氯胺酮?! “abel,麻烦你开快点。”坐正,紧抿着唇,昏暗的光线模糊了柏静的表情,气氛之中的弥漫着淡淡的压抑感。 “好。”不问缘由,柳篱加快了速度,也幸好这个时候的这段路上没什么车流,。 将近一米七的身高,柏静不喜欢穿高跟鞋也不用穿高跟鞋,踩着帆布鞋,神态看不出一丝慌乱,只是步伐却是比平时扩大了很多。 周围的村屋没有一丝灯光,只有路灯开着,其中一两个一闪一闪的,倒影在地面的影子仿佛张牙舞爪的巨兽,恐吓人心。 原本不想跟着柏静进去的柳篱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进去看看,说不定他能帮上什么。 打开大门,借着月光和路灯,柏静眯了眯眼,扫视了眼客厅,却什么都没发现。在阴影中的三人沙发上,窝着一个包包。 楼道上的光线是窗帘没拉,月光与路灯的混合,没有一丝声息,让柏静有些担心。 k仔吸食过量可致死,具有一定的精神依赖性。成瘾后,在毒品作用下,吸食者会疯狂摇头,很容易摇断颈椎;同时,疯狂的摇摆还会造成心力、呼吸衰竭。吸食过量或长期吸食,可以对心、肺、神经都造成致命损伤,对中枢神经的损伤比冰毒还厉害。(以上百度) 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心跳加速,柏静忍不住猜测,难道真的是出事了? “frankie?”轻轻的呼唤,怕泄露心底的害怕,经过客厅大大的落地窗,没有遮阳布,混乱的光线直接穿过,微弱的灯光,苍白的脸,紧抿的唇,无一不透出柏静紧绷的心神。 “怎么了?”随后而到的柳篱,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柏静的脸色,心中不由一紧,快步走过去询问。 “frankie,小浩。”沙发上的包包听到声响动了动,一个脑袋从薄薄的摊子里钻出来。 “魔女,你回来了,我快饿死了。”软嫩嫩的声线,明显的撒娇,真的是无法联想这个人居然是昨晚上在pub里嚣张肆意的人。 听到莫卓浩的声音,柏静不由松了口气,语调带着些许的宠溺,“你想吃什么?” “唔,我要吃豉椒凉瓜牛肉,蚝油生菜,蜜汁叉烧肉,蚝油芥兰牛肉,蒜蓉豆豉焗排骨,”顿了顿,“目前就这些。” 臭小子,果然不能给好脸色。听着莫卓浩报出的菜名,柏静磨了磨牙根,她要考虑是不是让他直接饿死然后草席一张裹出去还是无视他。 其实都没差别吧! “虽然我不会煮这些,但是家常菜还是会做的。”不认识柏静那会,他认识的高彦博和古泽琛,有一段时间他们没少念他们家妹妹不会做饭只会熬汤,胃会不会受伤之类的话。虽然他不确定柏静现在会不会做饭,只不过看她现在的神色,看来还是不会做饭。难道这段时间她都是在外面吃或者叫外卖吗? “麻烦你了,冰箱里有存货。”一点都没有不会做饭而懊恼,理直气壮。 闻言,转身之后的柳篱微微一笑,还真是......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  莫卓浩少年,乃已经被确诊为二货了,实在不是亲妈我不让你强悍起来啊,乃一路走好(小手绢挥啊挥) 正文 第29章 次日一早,柳篱接柏静一块上班,喂饱某少年之后,柏静与少年的谈心,虽然他并不是有意的,但是关于那位莫少爷的事他成了知情者之一,不过......“昨晚睡得还好吗?” “勉强算是睡了个好觉吧!”用包包挡住他人的视线,柏静不雅的打了哈欠,摸了遮瑕霜和淡淡的胭脂,使得柏静的状态看起来不错。臭小子太能折腾事了。 “很累?要不要先眯会。”瞄了眼手表,因为住在村屋,所以今天他特地起早了,而柏静则是因为某个少年,昨晚基本上是没睡过。 “不了,待会去餐厅买杯咖啡提神就行了。”果然还是功力不够深厚,要是家里的那两只,随便来一只就可以制得那个臭小子服服帖帖。 “昨晚起来上厕所的时候,似乎听到你家的警报器响了。” 柏静与柳篱两人的家很近,大概就隔了一百米,是附近村屋中距离最近的。柏静家中的警报器响了,柳篱家肯定是第一个听到的。当时他并没有过去也是因为警报器响了一会就停了。 “你错觉了。”低头整理包包里资料的柏静听到柳篱的话后,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想了想两人已经是朋友了,这么的回答似乎无意间拉开两人的距离,于是柏静解释说,“警报器失灵了。” 不过事实却是,柏静半夜下楼喝水,隐约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楼下走动。别看她住的地方和其他村屋没区别,baird那家伙可是把里面全副武装了,进来不容易出去更不容易。总而言之,村屋里只有她和莫卓浩两人。 所以不用想也知道这个鬼鬼祟祟的人究竟是谁了。心中奇怪莫卓浩想要做什么的柏静好奇心起来,当做没发现慢悠悠的下楼。 外面月色很好,就如她刚回来时一样,完全不需要开灯就能看到地面的情况。与楼梯亲密接触故意发出丝丝声响,似乎是故意在提醒某人,大小姐她醒了下楼找水喝。 踩着月光,柏静踱着步子往厨房方向走去,只是......这味道不对劲。精神一抖,双眼也不再是懒懒的扒拉着,步子加快。经过客厅时柏静抬手准备开灯看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不论她关关合合几次,就是一丝光亮出现。 难道是她猜错了?不是莫卓浩而是有人摸进来了?baird的那套保全措施失败了? 心里的想法一个个的冒出来,但是不管是不是莫卓浩,她都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脱掉拖鞋,赤脚走在木质地板上,这样既能保证接触地面时没有声音发出,又能保证待会的动作顺畅。 没了声音,仓促躲起来的人慢慢的伸出脑袋,昏暗的房间,落在地方的月光,导致黑暗中那人的眼格外的明亮。以为柏静回去休息了的他心里松了口气,再三确定没人没声,他才敢出来。 突然家具冲撞声发出的闷响还有人体接触地方发出的响声,两两结合触动了安全警报。 尖锐的声音在村屋里响起也在村屋之外徘徊。紧急灯光亮起,让柏静看清了躺在地上打滚低声呼痛的人是谁。 咬牙切齿之类的同义、近义词已经完全不能形容柏静此刻看到莫卓浩的心情了,在收拾这小子之前她应该做的是先把警报关掉。 乌龙?乌龙泥煤!狠狠瞪了眼莫卓浩的柏静在心里爆了粗口之后赶紧去关掉正在努力工作的警报器。 幸好这几天附近有好几家村屋的警报器频频失灵,虽然大家已经叫人来修了,但是还有一两家还没弄好,所以就算柏静家里警报器响个不停,最多他们只会想下,又是一家坏了的警报器。 关掉警报器后,柏静从和墙壁融合一块的柜子里拿出药箱,放在茶几上。 她知道自己的力道,虽然没有殷叔叔家的那几个师姐那般的厉害,但是对上莫卓浩这样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大少爷,估计背后都有淤青了。 “是我拉你起来,还是你自个起来。”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淡然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居高临下的看着莫卓浩,月光照亮了柏静的脸,却是诡异的阴阳脸,另一边藏在昏暗之中。 似乎是因为滚了一会之后疼痛感消失亦或者是过了一段时间缓了口气,莫卓浩没有一丝犹豫立马站起来,不过这脚步的跨度,真的是比古代女子裹脚之后的跨度还小。 “究竟是怎么回事?”看莫卓浩堪比乌龟爬行的动作,柏静觉得额角似乎不规则的动了下。既然当事人不在意,那么她也就不在意了(重音)。 “姐啊~~~~~”尾音一波三折,起起伏伏的上下弧度真的让人想再踹一脚过去。 “行了,从小到大你哪次喊姐不是做错事的。”柏静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直奔主题,“别跟我撒娇卖萌,说重点。” “家里线路短路了,因为我在微波炉里放了鸡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喊姐后别婆婆妈妈的不说事,最好直奔主题,这样受到的惩罚会少些。 哎呀,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孽,不就小时候去世家叔叔家玩一段时间,怎么就招惹了这个一个妖孽。从小管到大还是在长辈们的授意下,好不容易这妖孽去国外留学了,他也自有了,怎么没几年就又回来了。 哭丧着脸的莫卓浩已经预料到他那洒脱自在(?)的生活即将离他远去。特别是,他还有把柄握在这个妖孽的手里。当初,他怎么就没忍住呢,要是忍住了就没这回事了。 神啊,你快派个使者来收了这妖孽吧!!!! “你说,你用微波炉热鸡蛋,然后导致家里电线短路!!!!”这个时候柏静觉得幸好只是跳闸,要是...... 哎呦,姐,您别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话但是末尾却带着这么多个感叹号,我怕啊!!!!! 极力想缩小自己的身影但事实两人之间的距离本来就不长,就算他用堪比乌龟的速度挪过来,他已经到了柏静的身边。 她怎么就忘了这小子是家务白痴,真的悔不当初啊悔不当初。柏静想,要是她让他去拉电闸,会不会直接导致明天得喊人过来重装。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的柏静最后默默的叹了口气。 因为前半夜的坦白从宽和对天发誓,柏静对莫卓浩也没有初开始的气愤,只是臭小子对你果然不能放松。 “我必须得先告诉你一件事,这村屋不是我的。” “该不会是baird的吧?”猛地抬头,不会吧,姐,你骗我的吧!是吧! baird那个该死的妹控腹黑老,要是被他知道了,那就不是少一层皮能解决的事了。 “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直接赏了一个白眼给莫卓浩的柏静找路去拨电闸了。 灯光问题解决,柏静指着桌上的药箱说,“待会我会拍照存档记案,你背后的伤是准备‘自力更生’还是我亲自动手?” “哪能麻烦姐你来呢,我亲自动手。”闻言,莫卓浩赶紧狗腿的对着柏静笑。开玩笑,由大小姐她来,还不知道待会要怎么疼了,还是他明天自己去医院解决吧! 呲,拉扯到背后的伤口,莫卓浩倒吸了一口气,大小姐你下手可真狠。 似乎看透了莫卓浩心里的想法,柏静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莫卓浩,去案发现场看状况去了。 “想什么这么入神?”转入地下停车场,寻找车位,很幸运,因为来得早所以车位还很空。 “在想手上的这个案子。”回想了昨晚发生的事,柏静觉得必须趁早解决了家里那个麻烦。 “昨晚阿琛和我说了一个有趣的故事,想听到吗?”两人下车,锁上车门柏静与柳篱并肩而行,两人之间处于疏离和礼貌的距离因为昨晚某个少年的事加上手上案子经常交流,近了很多,至少步入了朋友的距离。 “什么故事?”知道柳篱是想转移话题,柏静从善如流的表现出‘我有兴趣’的表情。 “他说圣经里有个故事,上帝为了不让亚当寂寞,从他的身体里拿走了一根肋骨变成夏娃。” “这个故事还真的是他能想到的。”听了柳篱的话,柏静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是两码事吧。不过......“我们发现了四具尸体,三具男尸一具女尸,要是只有三具男尸的肋骨消失了,说不定阿琛的这个故事还真的会有关系。” “后来发现的三具骸骨都是死后分尸,一男一女两具骸骨是在同一个坑里发现的。” “你想说什么?”隐约中,柏静觉得柳篱想要表达什么,而她也猜到了什么,可是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以柳篱的专业知识和经验,怎么可能会分辨不出。 “还记得骨头上的那个奇怪的痕迹吗?” “国民正在找符合那痕迹的东西。” “假设那些骸骨是分尸之后被野狗啃了,破碎的骨头分散在泥土之中,不论我们怎么组合那三具骸骨,那些破碎的骨头肯定是找不到了。” “这个可能性太小了。”摇了摇头,柏静有些不相信,这个巧合太低了。“就算有这个巧合,那破碎消失的骨头也不可能刚好是肋骨,还有就是野狗也不可能留着其他骨头。”除非他们转性了。 “不试下怎么知道不可能。”柳篱挑眉看了眼柏静,眼神之中带着些许的挑衅。 “好吧。”虽然还是觉得太巧合了,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谁知道是不是就被他们给碰上了。 接收到柳篱挑衅的目光,柏静不由一笑,这家伙看起来挺冷漠的,没想到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作者有话要说:  在微波炉里放鸡蛋严重会产生爆炸,我没有往重写,只是跳闸了。 ps:没有养过狗狗,原来狗狗还会把骨头也吃下去的,太让人肝疼了/(tot)/~~太缺乏知识了 pps:不知道接下去该写什么,泪目 正文 第30章 “那个,小静啊......”没有荡漾的尾音,没有n个感叹号,只是几个小数点。林汀汀坐在柏静对面已经一个半小时,每隔几秒的打量,欲言又止的表情,让最近几天罕见聚集在办公室里的两个实验室人员的心,好似猫在挠般痒着。 最后,柏静抬头看着林汀汀微微一挑眉,仿佛在说,你说吧,我听着。 呃......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坑爹的往事历历在目,于是在熟人面前向来直来直往的林汀汀小姑娘忍不住斟酌了一番说辞,“今天你和法医部的那个冰块一起来上班的吗?” 八卦,大八卦,林汀汀小姑娘的话落下,整个法证部都陷入了无声,其他人看似还专注着自己手上的东西,其实耳朵老早就竖起来了。 你想表达神马?小姑娘的言外之意很明显,柏静当然是听出来了。 林汀汀小姑娘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你们两个是在交往吗?’沛沛,我要是把她八卦因子给消灭了,你会不会感谢我?! 抬手摸起放在旁边的尺子,越过障碍直接敲在某个八卦的小姑娘头上,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安静的法证部办公室里格外的显耳。 “怎么了?”刚好开门出来的高彦博和莫淑媛出来,疑惑的看着一个个都低着头装作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同事们。 “打苍蝇。”收回尺子,看了眼高彦博和莫淑媛,嘴里慢悠悠飘出的话是何等的理直气壮。 闻言,汀汀小姑娘可怜兮兮的扁了扁嘴,她能告状吗? 阿喂,就算是编谎话也要编得像样一点啊!!!!此乃内心os的法证部众人。 一片沉默,“我会跟那边反应的。”办公室里究竟有没有苍蝇这件事他不知道,但是以他多年的经验,事出的原因一定是汀汀那丫头又凑在小静跟前八卦了。 高彦博和身旁的淑媛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的无奈如出一辙,其实,他已经习惯了,真的! “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大早上上班就面对一堆让人烦闷没头绪的东西实在是不利于案子的发展,于是柏静等人就在办公室里和好久不见的同事们联络感情。 汀汀啊,真不愧是我法证部的萌物,居然敢在某人最斯巴达的时候直击八卦,我们看好你哦~~~~~果然是在女王大人手下呆太久所以练成了抗体了吗?! “伟民。” “稍等下。”知道柏静想要什么,蔡伟民对柏静说了三个字,然后从独立的工作室里拿出一份报告,他们最近真的是好运啊! “虽然还不知道第一任房主是谁,但是我想我们找到了与他有关系的人。” “两男一女,会不会是情杀?”林汀汀没有看到柏静手里的文件,只是想着前天发现的三具骸骨还有昨天到手的照片。如果第一任房主是女的,实在是太巧合了,情杀这个可能性很大。 “汀汀,以后少看八点狗血八卦剧。” 情杀,虽然不能确定第一任房主是谁,但是从第二任房主后来透露出来的信息,第一任房主是男性的可能性为85.6%,只是摆着男性的照片,看相框的造型和发现的第二张照片,这85.6%的可能性极有可能被推翻。 “辛苦了伟民。”又看着梁小刚重新拿出来的证物,“大家再接再励,希望能在半个月内帮黄sir破了这个案子。” 半个月内?!已经过了一个星期,就是说要在这个星期过去之前破了这个案子。 “听起来很有压力。”瞧这话说得是多么的可怜,但是你们脸上的蠢蠢欲动是肿么回事? “那么,大家干活吧,我去b组,听说柳医生那里有新消息。” 柳医生啊~~~不由自主的,2号实验室的众人想起了刚才林汀汀在办公室里问的话,明明没看到这两人通电话,怎么就会知道有新消息呢?难道,真的被小丫头说中了,两人已经交往了。 工作起来灰常斯巴达的柏女王和出了名冷漠的柳**医,这画面,当真是......咳,其实还是挺和谐的,尊滴。 “基仔,黄sir呢?” “在办公室里。”犹豫了下,基仔靠近柏静几步低声说,“刚从张sir那回来。” 知道基仔是怕待会她进去后黄卓坚没给她好脸色而生气,提醒她,柏静对着基仔微微一笑表示感谢。 “张sir又叫你过去谈心了。”敲了两下门后柏静才进来,拉开黄卓坚对面的凳子。 虽然已经打理了一番,但还是隐隐有颓废感在黄卓坚周围徘徊着。 “也就这么些事。”烦躁的摸了摸后脑勺,语气随意的回应,“你怎么下来了?” 虽然这些天他们的运气很好,但是刚才被张sir喊去这么一说,什么心情都没了,果然不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组员就是不一样。 “给你送‘开心果’的。”柏静挥了挥手里的文件,随后放在黄卓坚身前。 “包邮的吧?”拿起文件看起来,只是嘴上还是不消停的要打趣下,不过能打趣,就表示玻璃心还没碎。 “第一张照片上的人像模糊了,第二张照片是复印下来的彩图,原来的照片不知为何被人用剪刀剪碎了。”循着这条线索,虽然不一定能找出那位嫌疑犯,但却是一个大跨步。 “第一张照片看穿着应该是一个男性,第二张照片是一个摸样清秀的女子。”看着夹在文件中的两张照片,黄卓坚眉头微皱,“仇杀还是情杀?” 忽而想起林汀汀小姑娘的话,只是那85.6%可能性,柏静思考了下才说,“要是排除后来发现的骸骨,情杀的可行性比较大。” 按照惯性思维,相框里放着一个男人的照片,除了是亲戚便是男友,可是......还真是让人纠结。 “绣法有头绪吗?”究竟是情杀还是仇杀,他们两人就算把地板坐穿也不一定会有头绪。 “已经锁定了三个成衣厂家,这三个厂家都是打着全手工的牌子,绣法也和那个袋子上的是一样,都是苏绣。玉翠和旭堂他们正在调查这三个厂家。” “老大,玉翠和旭堂打电话过来说找到那个人了,马上就到署里了。”这边黄卓坚的话才落下,外面基仔就喊了一句。 “我想在控制室里看着。”还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 “没问题。” 【abel,b组1号房有好消息。】快速编辑了一条短信,1号房的控制室里柏静站在李镜才身旁,双手环胸看着1号房内,基仔的背影和他对面故作轻松的中年妇女。 “李梅,你认不认识周敬?”黄卓坚站在基仔和李梅的中间,双手压着桌面,弯身带着浓浓的压迫感。 “周敬?你们找到小周了?他在哪里?小周这人,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原本紧张的李梅一听到周敬的名字,立马激动起来了,看起来两人关系非比寻常。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李梅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她什么都没做,也不怕警察会做什么,一连串的问题出去后也不等黄卓坚解释就自顾自的说起来,只是故事絮乱,好在做了这行这么久,黄卓坚和基仔都已经习惯了。 “我是从大陆嫁过来的,因为老公是香港人就有了居住证。小周的老婆和我一样,也是从大陆嫁过来的,我和他老婆就因着这个关系成了好朋友。那年小杨难产生下一个女儿,她拉着我的手拜托我帮她好好照顾周敏,谁能想到,几年前周敏就出车祸死了。”说着说着,李梅就忍不住哭了起来,突然想起这里是警署,连忙用袖子擦掉眼泪,“人老了,总是喜欢想以前的事,对不起啊,sir。”赶紧道歉,这里并不是自己家里,怎么的情绪泛滥都没关系。 黄卓坚本就是铁石心肠的人,审案有审案的一套,但是李梅自己主动交代事情,他也不好继续咄咄逼人。“没关系。” 看着李梅拿自己的袖子当手帕擦泪,他们都是大老爷们,从来不带纸巾,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敲门声响起,黄卓坚眉头微皱走出去,就看到柏静递来一包纸巾,点了点头,黄卓坚回到审讯室内,把纸巾交给李梅,继续审问。 “周敏那丫头还是娃娃的时候,小周是既当爹又当妈,又要去工作又要担心周敏丫头会不会饿着,那时,周敏丫头都是在我家吃饭的。只是没想到敏丫头这么年轻就这么去了,就是我看着都心疼何况是小周。”只是一会李梅手里的纸巾又是湿了一张,“小周这人实心啊,丫头走了伤心不得了还要顾着我这病人的情绪,硬是压着情绪在心里。” “这封信,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基仔从文件袋里拿出装在真空塑料袋里的信纸和信封,还有一个暗色的袋子,“还有这个袋子,我们对比过你以前做工时的成品,证实这个袋子是你亲手做的。” 看到基仔拿出来的几样东西,李梅心里一抽,她似乎明白了什么,脸色苍白,颤巍巍的伸手想触碰,只是才抬手就停住了,眼泪止不住的流,好久情绪才平复下来,“丫头不在香港读书的,回她妈妈老家念得书,每月都会寄信回来,这封信,是丫头死前寄给小周的最后一封信。” “丫头的死讯传回来,我怕小周受不了,可是我又做不了什么,于是就做主绣了个防水袋子,准备让小周随身带着,就像丫头还在他身边一样。” “我儿子比丫头要大几岁,那年刚好我儿媳妇怀孕,我就给我儿媳做了几件小孩的衣服。我和小周也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也经常会帮小周洗洗衣服,那天我正做着我孙子冬天的衣服,往里面塞棉花,那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顺手就把那袋子绣进小周的裤脚,等我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完工了。” “两年前小周突然消失,我以为他是去大陆接丫头了,我也就没在意,后来我儿媳不舒服,儿子就让我过去照顾儿媳,之后孙子出生,我也一直在照顾孙子,老房子那边就沉底空下来了。” “sir,说了这么多,你们还没告诉我小周他怎么样了?是不是在小杨老家定居了?” 李梅希翼的表情,让黄卓坚沉默了,其实眼前这个女人已经猜出来了,只是不愿相信,如果只是小打小闹,要不然来找她的,就不会是他们重案组了。 “我们还要整理你的供词调查,不能透露其他。”公式化的回答,却让李梅忍不住自欺欺人,sir没有直面的回答就是小周还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了好久,卡文有些不知道想写什么,写好快1点了,于是决定放在中午更新。 里面或许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我自己也不是什么专业的,所以也就大致的写下 正文 第31章 做警察和做医生一样,都是见惯了生离死别,他们不是已经无动于衷了,而是已经习以为常了。看到感动的,他们会动容,却也知道如何隐藏自己的情绪了。 基仔正在整理李梅的口供,玉翠送李梅去办手续。 办公室里,柏静、柳篱、黄卓坚三人坐着,气氛安静,虽然已经习惯了,但还是会忍不住。 “你把我们喊到这里,想要做什么?”说实在的,虽然有着很好的家世,那无硝烟的战场是杀人不见血,即便是见血也会被重重掩盖下去。那样的地方,情绪必须内敛,‘面具’是随身带,可是这样强烈的情绪外露牵动的情绪,朋友之间坚固致死的友谊,是柏静至今为止第一次见到的。 方才的场景,三人之中最为动容,最有感慨的人,是柏静,她知道友谊是可以在时间下顽强的活下来,却不知道它可以如红酒般,时间越来越醇香。 那种伤感,绝对不是假装出来的。 刚才一片冷静,让她不由想起已经成为有夫之妇的allison,在美国打拼出自己事业的沛沛,把她当做妹妹一样宠的高彦博和古泽琛,从小一起长大、因为出国好久没有联系的姐妹淘们,还有法证部那些虽然刚开始带着功利性现在却也透着单纯友谊的同事们。 是她以己度人了吧!其实,这里的人们比起那里,单纯的可爱。 “我想再去现场看看。” “怎么说?”柏静和黄卓坚两人快速的对视一眼,由黄卓坚提出疑惑。 柳篱的眉头微微皱起,沉默了一会才说,“目前,我还在怀疑阶段,没有明确的证据。” “那两张照片和面容重组,我想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了。”柳篱的皱眉,柏静发现自己的心情似乎有些不同。垂眸,敛去眼底的莫色,好像有什么变了,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再去一次现场我恐怕没有时间,我会让汀汀和小刚一起过去。” 觉得自己这话似乎有其他味道,柏静又加了一句,“那天晚上的情景,你们都看到了的。”况且,她是真的有事而非逃避着什么,在场的,就算是黄卓坚这个半知半解的,也了解柏静表达的意思,“等这件事解决了,我会马上归队。” “再去一次现场,你不去没有关系的。”莫名想起昨晚的‘逼供’,柳篱嘴角扬起一个浅浅淡淡的弧度。 谁能想到对外嚣张傲慢的莫大少爷,在面对柏静的时候,虽然还是口口声声的叫着魔女,但是底气不足,而柏静,呵呵,真的是......想起昨晚柏静瞪眼,凤眼在灯光下透着些许的魅惑,柳篱的眸色不由一暗。 “虽然我不参加这次的采证,但是人口失踪组和照片发出去之后的消息,可不能忘了我。”敛去心中奇怪的情绪,柏静看着黄卓坚轻笑,不经意间的微挑眉梢,带着一丝丝的亲昵。 “就算忘了张sir,也不敢忘了大小姐你啊!”闻言,黄卓坚笑呵呵的接下去,两人之间的熟稔,即便是在柏静还没放开的时候也不曾影响过。 最重要的证物都已经化验好,其他零零碎碎的,也验得差不多了,腐尸的身份已经因为李梅已经确定,黄sir已经派人去周敬妻子老家调查,至于其他三具骸骨,只等外面知情人士和人口失踪组那边的消息。 还有柳篱说再去一个案发现场,不知道他在那三具骸骨上发现了什么,只不过......还真是不符合她的性子。 “少年,换身衣服,我们出去吃饭。”回到家里,柏静对着正窝在沙发上啃着零食看电影的莫卓浩说。 莫卓浩失踪一两天是很正常的,至少对莫氏集团的员工们来说是正常得不了,而莫伟图,则是认为,这小子出去玩了,只是忘了打电话,向来,莫卓浩只要和莫伟图微微撒个娇就可以将事情解决。 “去哪吃?”快速的起身,将薯片、饼干等零食一股脑的放到茶几上,一双眼睛闪亮闪亮的看着柏静。 他一天没吃饭了,入肚的都是杂七杂八的零食,他要吃肉!!!!! 少年,乃这素在卖萌吗?默默的移开视线,柏静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到了就知道了。” 柏静的长发盘成简单的发型,灯光下,发间的装饰品若隐若现,带着些许的梦幻;米色的长裙在腰间收缩,凸显姣好的腰肢,随意洒落的水钻点缀着没有一丝花色的长裙,黑色的高跟鞋,让柏静整个人看起来修长而优雅。 车库,拉风的跑车,流畅的线条宛如一匹蓄势待发的豹子,而巧得是,跑车的颜色是深黄,车身上散落着黑色,baird的恶趣味啊~~~~ “你穿着高跟鞋开车!”突然觉得自己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莫卓浩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斜斜瞟了眼某少年,柏静从车库的某处拿出一双平跟拖鞋,然后手里提着高跟鞋坐到驾驶座上,“上车。” 魔女的威严不可挑衅,莫卓浩暗中撇了撇嘴,没有一丝墨迹的上车。 左拐右弯,莫卓浩越看越觉得接下去的路越来越熟悉,“这不是回家的路吗?” “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回家的路。”不冷不热的回莫卓浩一句,随即车厢里一片沉默,柏静是不想开口,想着待会该怎么说,而莫卓浩则是想,魔女来他家做什么,两人心思各异。 “三小姐,您来了。”漂亮的转弯,恰到好处的停在停车位上,在车内换上高跟鞋,挽着莫卓浩的手臂,柏静踏着悠闲的步子走进大门。 老早就接到电话的管家已经候着,看到柏静挽着莫卓浩的手臂,管家眼底满是喜意。 柏静在柏家排行第三,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一个是大伯父的儿子,一个是亲哥哥,因为莫伟图与父亲柏故宏是好友,莫家也是直接称呼柏静为三小姐。 “萧伯依旧健朗。”莫家的管家萧伯穿着中规中矩的西装,头发三七分,恰到好处的微笑,得体的言辞,绅士的行为,很有英国管家的味道,虽然已经年过五旬,但依旧吸引着不少女子的钦慕。 “呵呵,知道三小姐您今晚过来用餐,已经叫人给您煮了您最爱吃的。”余光不着痕迹的瞟了眼默不作声的莫卓浩,随即收回目光。 小少爷,平时您对那些女的不是很殷勤的吗?手段花样次次不重复,怎么到三小姐这就这么的安静呢?萧伯此刻的内心,对莫卓浩颇有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劳烦萧伯了,莫叔叔回来了吗?”来到大厅,柏静收回手,扫了眼有些陌生的大厅,虽然这么多年没什么变化,但是一些小东西却是变了不少。那些既不符合家里装饰风格的东西,她便是不思考也知道是谁带回来的。 “已经回来了,正在书房处理文件。” 柏静和萧伯两人淡淡的交谈着,莫卓浩没姿态的躺在沙发上,要不是碍于魔女的雌威,此刻的他一定让萧伯赶紧上菜,他快饿扁了。 “老爷说,您来了直接去书房找他。” 闻言,柏静点了点头,余光看到莫卓浩一副无骨的样子,眉角一抽,“小浩这两天肠胃不好,让厨房弄些清淡的,免得伤了肠胃。” “好的。”三小姐果然是很关心小少爷。 之后,柏静上楼,萧伯去吩咐厨房做素菜,唯留苦着脸的莫卓浩少年,不住的思考,我又哪里让那魔女看着不爽了????!!!! 许是因为柏静要来,向来关着们的二楼书房此刻大门敞开,柏静伸手敲了敲门,将莫伟图的注意力从文件中拉出来。 “莫叔叔。” “是小静啊。”看到站在门口的柏静,莫伟图微微一笑,“进来坐吧!” “没打扰您办公吧。”微微扫了眼书桌上慢慢的文件夹,柏静浅笑。 “你来得刚好,我正好休息下。” “一件关于小浩的事,我想跟您说下。”柏静是莫伟图看着长大的,说话也没有和其他长辈那般先试探再深入,而是直接切入正题。 “小浩?难不成那小子对你做了什么?”闻言,莫伟图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呵呵,”柏静捂嘴轻笑,“莫叔叔,你是不是应该担心我对他做什么。” “你一个女孩,能对他做什么!”莫伟图没好气的瞪了柏静一眼,“就算你对他做了什么,吃亏的也是你。” “原来您对小浩这么没信心。” “那小子要是有你哥哥一半的努力,我就安心了。”虽然是在嫌弃莫卓浩工作能力不行,可是莫伟图言语之中却是透着无限的溺爱。 “去美国之前,父亲曾经和我透露过,希望我与小浩成为夫妻。”也不想扯开话题,柏静端了端坐姿,直接进入今日的主题。 说到自己未来的婚事,柏静没有普通女子该有的羞涩,作为家族女子,这事很早就会定下来,由长辈告知,“小浩是莫家的九代单传,莫氏集团最后肯定是由小浩继承,只是......”顿了顿,柏静扫了眼眉头微皱的莫伟图,确定对方没有不悦,这才继续说,“家里的安排小静没有异议,可是小浩这些年的行为,我在美国时曾听哥哥们说过。” “我希望我的丈夫可以与我并肩而行,但是小浩却......”微微摇了摇头,表示对莫卓浩这些年行为的失望。 接下去的书房内,静得只闻呼吸声,莫伟图眉头紧皱,似乎在思考着柏静话里的意思。 “是老爷子的意思还是你父亲的意思?” “爷爷与父亲不知道,是我自己的意思。”微微抿了抿唇,似乎在考虑怎么表达,“我想您将小浩的卡放在我这里。” “哦~~~”尾音微微上扬,莫伟图看着柏静,一向慈爱的目光此刻透着锐利,不愧是在商场打滚多年的人,只是稍稍透露一些气势,就有让人忍不住退步的念头。 不过柏静常年生活在老爷子身边,这对她来说不过是小意思。依旧端坐着,仪态没有一丝的狼狈,嘴角轻带弧度,游刃有余。 “好,我答应你。”曾经的小女孩已经长大了。 “多谢莫叔叔,还有这件事,请你不要告诉父亲。”似想到什么,柏静拜托莫伟图不要将这件事告诉父亲柏故宏。 “好。” 作者有话要说:  会不会被拍砖,咳咳,这算不算狗血?? ps:原本想踩点更新的,但素还是迟了 正文 第32章 “小静,有人找你。”从进门开始,淑媛就用八卦的目光扫视着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和手套正在化验证物的柏静,红果果的八卦让2号实验室的组员们不禁好奇究竟是谁找他们家女王大人。 “淑媛,形象。”没有分出一丝余光给淑媛,柏静只是语气淡淡的回了淑媛一句。 也不知是不是小时候一直在老爷子身边长大的原因,柏静除了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淘,还有一个刚刚成为人妇的某女,接下去交到的朋友都是比她大,结婚多年或离异的,如高彦博,林沛沛,现在的莫淑媛,年纪一大把不结婚的如古泽琛、柳篱和黄卓坚。 “都是自己人,形象之类的,都是可以忽视的。”淑媛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快步走到柏静身边,手肘推了推柏静,满脸的八卦之色,“外面有人找你。” “淑媛,你是得了阿尔茨海默病吗?”知道接下去的化验是做不了,于是柏静叫来敏如由她继续,不看淑媛,一边走一边脱下手套放进口袋里,语态凉凉。 被噎了一下的淑媛默默转头捂脸,小静,不要用这么平静的语气和淡然的表情吐槽。 “淑媛得了阿尔茨海默病!!!怎么会???”这是从高彦博那取经回来的林汀汀小姑娘,才进门就听到柏静的话,加上淑媛没有反驳,于是,小姑娘信以为真,惊讶的拔高了声线。 一瞬间实验室里的气氛极其的安静,然后一阵爆笑声响起。淑媛觉得以后出门她都要用塔罗牌测运势,特别是和小静这丫头有联系的时候。 不过淑媛到底不是青春少女,对于这件颇有些尴尬的事,她很是淡然的带过去,“外面有个帅哥找小静,虽然穿着休闲服但样子看起来挺端正的,小静啊~~~~”微微拖延的尾音,浓浓的八卦之味由淑媛为中心扩散在实验室中。 已经拿下口罩的柏静双手放在口袋里,直接无视身后一群人八卦的目光,踏着悠然的步子离开法证部。 其实在表面说来喊人实际是来八卦的淑媛说有人来找的时候,柏静就知道来人是谁。不过速度还真不是盖的,她上班前才给办的冻结业务,现在才多久,立马就找来了,她见到少年的时候,是不是该表扬下? “多谢师兄。”对告知自己某急躁少年所在地的同事微笑感谢,步子不快不慢,但正好踏在少年即将爆发的点上。 “早餐吃了没?”不待少年发飙,柏静伸手帮少年将凌乱的衣服整了整,仿若不知少年来意,随口问着。 一口气憋着,少年的脸上泛起了红晕,不是害羞,是被气的,但是,有碍于魔女今天居然这么的无害,莫卓浩少年总觉得不对劲,于是顺着柏静的话,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还没。” “正好我想喝咖啡,我们去餐厅吧。”打量了一番少年单薄的身板,转身后的柏静嘴角带起一丝弧度,却是猜不透弧度中所含意思。 餐厅......那里的东西能吃吗???向来都是去那些上档次地方吃饭,就算是家里也聘请了二级的厨师的莫卓浩少年磨磨蹭蹭不想动,却在柏静投来一个眼神之后,立马加快脚步,但和柏静差了半步。 “想吃什么?”扫过餐厅里的菜单,柏静随意的问。 “随意。”就算报出他想吃的,这里也不会有。抱着如此心理的莫卓浩,你问他吃什么,他还真不知道要吃什么。 “看你的样子是刚从家里出来,好在公司里员工都是有能力的,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文件到你手上,就吃三明治和果汁吧,反正你待会也要你的那些狐朋狗友出去玩。”幸好最近养成带些零钱在身边,没有发生没钱付钱这么一个狗血的情况。 不过柏静的最后一句话击中红心,已经把情绪沉静下来的莫卓浩少年因为这句话,情绪再次拔高,颇有破表的样子。 小爷的卡都被你冻结了,怎么出去跟人玩!!!!看着柏静一脸平静的样子,莫卓浩只觉牙根发痒,忍不住用舌头磨了磨,他真想打破这个平静。 端着盘子,柏静带头到了一个地理方位极好的位置,一根柱子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让那个位置成为视觉死角,除非吵架,没人会在意这里。 莫卓浩少年跟在柏静背后,用愤恨的目光想秒杀柏静,奈何某人段数比他高,一点动静都没有。 两人对面而坐,柏静端起咖啡杯,低头一口口的轻抿,似在品着,莫卓浩则是因为肚子饿,也不去想警署餐厅的东西能不能吃这个宏达的问题,几口便吃完了。这个时候,家族的教养就出来了,虽然吃的速度很快,但是还是很养眼的,要知道莫卓浩少年长得并不差,是个帅小伙。 “说吧,来找我什么?”放下杯子,坐姿端雅,双手叠放在大腿上,嘴角习惯性的带起弧度,看起来亲和无比,完美的大家闺秀仪态。 一瞬间的转变让莫卓浩有些不习惯,他常见的都是毒舌腹黑,有时可以说是妖孽的柏静,大家闺秀摸样的柏静,他还真的很少见到。 “怎么,这就不习惯了。”嘲讽的语气与周身优雅的气场完全相反,柏静微抬下巴,带起高高在上,仿佛是在俯视。 莫卓浩虽然和那些人混在一起,但是一家少爷该学的礼仪姿态他也是从小学习的,只是习惯了长辈们的宠爱和维护,让他暂时的不用去想。 柏静姿态的转换,他也只是不怎么习惯不是无法适应,柏静的嘲讽和带着俯视意味的姿态,莫卓浩只是微抿了抿唇,没有跳脚指着柏静大骂。后背笔直,就算是休闲装也掩盖不了与常人不同的气场。 见状,柏静微挑眉,语气莫名,听不出是嘲讽还是赞赏,“呵,看起来你还没有把这些全都扔了。” “......我要知道原因。”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柏静的话让莫卓浩想起了什么,沉默片刻,莫卓浩才开口。 “两家老人的想法,你我都清楚。”这样的事,对他们来说是正常的,毫不掩饰的告知,是因为柏静不在意莫卓浩会有什么反应。 “我不会娶你的。”这是莫卓浩被柏静欺压多年之后第一次对上柏静的眼,他看到柏静的眼里并没有因为他的话有其他情绪,清清冷冷没有一丝波动,似乎早已知晓。 “那又如何?”淡淡的反问,看着微微愣了愣的莫卓浩,柏静嘴角的弧度上扬,“在我冻结了你所有的银行卡之后,你第一个反应就是来质问我,为什么要冻结你的银行卡。” “冻结了你的资金来源,你就不知道要做什么了。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本来抗拒长辈的安排。” 轻轻三两句话,打落的莫卓浩少年的自信,薄唇紧抿,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我还有我的朋友。” “哦~~”微微上扬了声调,“那我拭目以待。” “最后可别哭着回来求我。”低下眼帘,不去看气得变了脸色的莫卓浩,柏静嘴角的弧度因为低头,仿佛在讽刺。 “一定不会的。”咬牙切齿的说出五个字,霍然起身,不多看眼柏静准备离开。 “对了,你的那辆车,耗油量不小,虽然你身上还有不少现金,但是我建议你最好坐公交去找你的朋友们。” 听起来像是建议忠告,可是听在莫卓浩耳中却是讽刺,大步离开,没有初来时的怒气冲冲,却是阴沉一片。 不在意莫卓浩的离去,柏静拿起咖啡杯轻抿一口,如同第一次喝,眉头微皱,放下杯子离开。 柏静离开之后,柱子的另一边走出一个男子,清冷的气场和万年不变的表情,便是一眼就能猜出来人是谁。不过不同的是此刻男子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什么。只是一会,男子便迈开步子离开。 日子一成不变,每天定点上班定点下班,剩余的证物已经化验不出什么,2号实验室的众人便回到办公室,愁眉苦脸,一时间法证部的办公室气氛异常。 柏静坐在电脑前,漫无目的的翻看着,想着这些天的事,柏静不由在心中叹了口气。法证部这边的证物已经化验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重案组那边也没什么消息传来,用黄sir的话说,‘山重水复疑无路’,不知道何时才能‘柳暗花明又一村’。 柳篱上次重去现场,根据汀汀和小刚的报告,似乎也没发现什么。不过也不能说没什么发现,柳篱似乎发现了上次没有发现的,只是那东西和他们法证没什么关系。 “好消息,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柏静这组的人情绪有些低迷,没什么心思搭话,淑媛刚从厕所回来,就听到素心在说好消息,于是好奇地问。 “b组那边知道第二具骸骨是谁了。” 素心的话一出,仿若一个强心剂,2号实验室的组员们纷纷抬头看着素心,一个个双眼发亮,惊得素心忍不住后退几步。 “谁告诉你的?”对于这件事,柏静没有接到黄卓坚的电话,有些半信半疑。 “是b组的玉翠,我刚才和她碰到,她让我带消息给你们。” 沉默一会,柏静起身,“我去b组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二货强硬了,但素还是被柏女王镇压了,咳咳 阿狸只是经过,不是听墙角 厨师二级,是中级厨师的二级 收拾好心情继续码字,坚决不去小黑屋,大家祝福我~~~~~~ 正文 第33章 “柳医生也在。” “和你一样,一听到消息就赶来了。”再次见到黄卓坚,他的状态比之前要好很多了,不过张sir给的压力也不小。隔壁a组的下水道女尸案差不多就好结案了,他们这边却只是刚刚开始,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 “只有那具单人男尸骸骨有消息?我记得女尸的照片是清晰的。”和柳篱点了点头,柏静拉来凳子,挑了个舒服的姿态坐着。 “元sir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快了,照片也有在新闻上播放。不过说真的,我都有些怀疑这几具骸骨的主人是不是和周敬一样亲人都去世了。”黄卓坚略带恶意的猜测着。 “这么巧合的事,可能性不大。”都是亲人去世......连柳篱淡定帝都觉得这个可能性过于的小了。 “先不说这个,你不是说知道那具骸骨的身份了,是谁?和周敬能不能带上关系?”最后一句才是柏静最想要知道的,如果两具骸骨有关系,那么这件案子的难度就降低了不少,他们破案的时间也是大大的缩减,要是没有,那还是继续头疼吧! “周敬是一个出租车司机,杨沃是一个白领,某个企业的行政人员,正式员工。” “前来认领的是杨沃的女友,根据杨沃女友的说词,杨沃是在她出国出差期间失踪的。” “肯定吗?”觉得这个说辞还有些漏洞,柳篱微皱眉头询问。 “她记得很清楚,那天杨沃特地请假来送她。原因是之前有段时间他们冷战即将分手,两人是准备结婚的。” 结婚,冷战,分手。“这个杨沃很花心?”也许是女性的惯性思维,想到这三个词第一反应就是杨沃是个花心的人,当然不排除婚前恐惧症和突然发现两人性格不合不适合在一起一辈子。 “根据杨沃女友的说辞,杨沃不是一个花心的人,反而有些木讷。不过我们已经知道杨沃死前工作的地方,具体杨沃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找到了当年和他一起工作的人就知道了。” “杨沃的父母?”说来这久,没有听到关于杨沃父母的事,不过木讷,是闷骚吧,行政人员木讷? 听了柳篱的话,黄卓坚的脸色微微一变,该不会是......难道那个猜测真的要成真?!柏静和柳篱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这也太巧合了吧’。 原本还想着能不能在周敬和杨沃之间找共同点,可是一个出租车司机,一个企业白领,行业差距太大;父母是最了解孩子的,孩子一点点的变化他们都会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现在...... “根据杨沃的骸骨,死时28岁左右,模拟了山上的温度湿气和土壤,可以推论死者死了三到四年。” “原本以为是山上的野狼啃食,但事实却是我大意了。”柏静和黄卓坚知道柳篱指的是那次重验三具骸骨。 只是大意?以柳篱的资历,这样的事发生的可能不大,柏静和黄卓坚没有开口询问,安静听着,不过柏静似乎想起了什么,眉头微皱。 “剖验周敬的尸体,发现他的骸骨少一根肋骨,后来发现的三具骸骨,逐一组合回来,两具男尸也是少了一跟肋骨,于是就下意识的认为,女尸也是少了一根肋骨。”说到这,柳篱不由摇了摇头,为自己的失误而自责,“仔细对比之后,我发现两具男尸的肋骨,消失的长短相似,而女尸的肋骨,更像是分尸之后不小心遗失的。” 不小心遗失,开什么玩笑。就目前的案子来说,他们可以看出那个凶手的谨慎。收到柏静和黄卓坚不相信的眼神,柳篱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照片,让两人对比。 拿过照片,柏静和黄卓坚,两人四眼仔仔细细的对比,甚至黄卓坚不知道从哪翻出放大镜,一点点的对比过去,最后发现,确实如柳篱所说的,女尸肋骨消失那块,很像是无意之间遗失的。 “骸骨上的痕迹,已经证实是刀痕,一把腐朽不锋利的刀。”舔了舔干燥的唇,消化了这个消息后,柏静换了个姿势意图让自己的思绪安静下来,随后抛出一句话,让柳篱和黄卓坚十分惊异。 “如果是刀痕,为什么这么久才发现?”骸骨上的痕迹黄卓坚看过,如果只是刀痕,没必要等这么长时间。 闻言,柏静摇了摇头才说,“人总是喜欢循着自己的下意识走。你因为发现三具男尸都是少了肋骨,而女尸也恰巧没了一段肋骨,所以认定女尸也是没了肋骨。” “分尸,痕迹,想到这两个,你们第一想法是什么?”柏静看了眼柳篱和黄卓坚,觉得这次还真是巧合的过分,居然两个部门都发生了思维误区,“倒不是我们看不出来,只是跟着大逻辑思维走了,后来要不是汀汀说其实也可以是刀痕。我们反反复复验了好几遍,也对比了好多资料才确定。” “下来之前国民才真正确定的告诉我这件事,估计半个小时,报告就会下来了。” “那么,我们现在是又进入死胡同了吗?”靠在椅背上,黄卓坚整个人都觉得酸痛,他可以申请休假吗? “杨沃的女友知道他的交友情况?”转了一个圈,还是得从死者的交友圈下手。 虽然黄卓坚表现的似乎很累很失望,但是柏静和柳篱都知道,黄卓坚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 关于这个案子,他们不得不从头开始整理头绪,周敬那边已经调查清楚了,出租车司机,为人老实,周围邻居同事的评价都是不错的,父母早些年就已经去世了,妻子儿女也是死于意外,孤家寡人,真正交好的就是几十年的老邻居李梅。死于两年前,尸体逐渐开始腐化,目前在尸体上找到的线索是一根消失的肋骨和手腕上的伤痕,死于什么,没有头绪。 杨沃,28岁,某企业的行政人员,父母早亡,有一个交往多年的女友,死亡时间三到四年,尸体彻底腐化,死后分尸,肋骨消失,其他线索正在调查。 还有两具不知名的男女骸骨,只是从骸骨上看出男死者29岁,女死者26岁,其他的没有一丝线索。 “老大,元sir那边送来的资料。”正当黄卓坚准备回答柳篱的问题时,李镜才拿着文件袋进来,“小静,柳医生。” 看了文件袋里的资料之后,黄卓坚又将资料递给柏静和柳篱,“已经找到了女死者的资料。莫小言,无父无母,是由外公外婆养大的,个体户,有家地理位置很好,经营不错的小店。” “她的外公外婆还健在,看来你们要开始辛苦了。”看资料并不是什么富裕人家,那地段店铺可不便宜。 “这样的辛苦,可真的是太甜蜜了。”他宁愿每天都这样,好过天天没线索。莫小言的资料送进来,黄卓坚只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刚才的酸痛都是只是幻觉,现在精力十足。 “等你的好消息。”向来被西九龙众人视为面瘫冰山的柳篱嘴角罕见的扬起一些弧度,当然,这只是对李镜才等人来说,柏静与黄卓坚,已经淡定了,真的。 “我在法证部等你的传唤。”将资料放在桌上,柏静看着黄卓坚,略带玩笑性质的说。 只是当两天之后,黄卓坚带来莫小言的资料却是让柏静吓了一跳。手里文件薄薄的两张,不知道里面的内容倒是还好,但是知道之后,这资料要是泄露出去,莫家的股票怕是震荡好一段时间了。 “莫小言是莫氏集团某位的私生女?”开什么玩笑,莫二叔的妻子难产而死,连肚子里的孩子都带走了,之后莫二叔就为莫二婶‘守身如玉’;莫三叔是个风流种,流连花丛但后面的事一向处理的干干净净,就算结婚也是绝对的奉行丁克,别看他对莫卓浩很好,其实他很讨厌小孩。 柏静面上没什么反应,只是用略带疑惑的语气问黄卓坚,不过心里却是将莫氏上层几个人一个个排除过去。 “这是莫小言的外公外婆说的。”牵连到香港有名的集团,黄卓坚觉得他都快要患上头风病了,这个案子还真是怎么诡异怎么发展。 “莫小言的母亲呢?”上上下下、从头到尾、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对于莫小言是莫氏流落在外的骨血,她是彻头彻尾的不信。 “生下莫小言之后就消失无踪了。”揉了揉太阳穴,想起待会要去莫氏集团找莫氏的那位听说很儒雅很慈祥亲和的掌权人问话,黄卓坚就觉得牙酸。那些人,虽然他是警察,但是轮嘴皮子,他真的不能保证能从那些人嘴里拿到什么好消息。 作为老大他自然不能在下属面前露出情绪,只能找了个理由把自家好友从楼上召唤下来倒倒苦水,“待会就要去莫氏了,那些人,没一个是好相与的。” 要是其他当然是没事,但是私生女,有好脸色就怪了。默默的在心里吐槽的柏静不想打击好友,只是这件事,她不能搀和进去,毕竟她姓柏。 “一路走好。”沉默了几秒,柏静默默的吐出四个字让黄卓坚觉得胃疼。 捂着胃的黄卓坚一脸不爽的看着柏静,“能说句好话吗?” “不能。”淡淡的吐出让黄卓坚肝都疼了的两个字,看到黄卓坚一脸扭曲,柏静随即转移话题,“什么时候去莫小言家里采证。” “等我从莫氏回来就去。”觉得哪里都不舒服,看柏静也哪里都不舒服的黄卓坚默默的捂胃。 我怕你去了就再也不想去莫小言家里了。她已经能想象黄卓坚他们是怎么从莫氏大楼出来的了。 “好。”微微的偏头,她真的没有幸灾乐祸,真的,她只是在关心自家好友。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抽了,不知道大家看出来了木有,望天ing 正文 第34章 “方叔叔?”中年男子一身黑色,掩藏在夜幕之中,要不是曾经被家里压迫扔去殷世伯家练了几年,柏静还真的发现不了门口站着一个人,熟悉的气息让柏静觉得惊喜,“你怎么来了?” “老爷子的礼物,我给您送来了。”层层云雾掩盖,今晚的夜空没有月光星光,大地黯然失色,唯有路旁的路灯还在坚持工作。方世仁黯哑的黑色西装与身旁的黑色轿车,因为路灯照射带起点点的反射。 闻言,柏静突然沉默,黑色掩盖了柏静的神色,许久,柏静才开口,“方叔叔,我们进屋说吧。” 在这里说话确实不方便,方世仁点了点头,跟着柏静进去村屋,“方叔叔等了有一会了,休息下,我去给你倒水。”缓冲下时间也好。 “三小姐不用客气。”方世仁拦住柏静,面部线条硬朗,看起来格外的有安全感。 缓冲计划失败,那么就让她先探探敌情,“方叔叔,爷爷他最近没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吧!”透露些蛛丝马迹,她好有个心理准备。 “老爷子最近在看三国志。”客厅里,方世仁坐在单人沙发上,柏静坐在三人沙发上,距离很近,但是仔细看柏静的坐姿,似乎有方世仁说出什么她立马闪人的倾向。 三国志?很好,很正常,虽然爷爷已经看了好几遍了,不过这次的礼物最多会是一匹取名叫赤菟的马,还在接受范围。 “爷爷怎么又想起看三国志了,难道又输给外公了?”这个可能性太大了,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她家的两个老爷子,这些年斗得异常欢乐,他们这些小辈表示,完全不明白。 “一个星期前老爷子和吕老爷子一起喝茶,回来之后就翻出了三国志。”方世仁的坐姿笔挺,隐约透着军人的坚韧,“三天之后,老爷子想起您好久没回家,便想送礼物给您。” 好久没回家和送礼物有什么关系????好吧,她岔题了,方叔叔,您快说老爷子准备了什么,她好‘早死早超生’。 “后来逊白少爷得知,将这件事接了过去。” 默,“大伯回家了?” “大爷没有回家。”柏静的问题有些跳跃,方世仁不明白,但还是回答了柏静的问题。 那吊人胃口您是从哪学来的!!!“二哥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淡淡的点了点头,柏静似乎对礼物有些好奇。 “是一辆给您代步的车,现在正由大爷看重的罗律师在为您办理手续。” 二哥办事向来稳重,她终于可以把心放回肚子里了,要是老爷子的礼物,她还真得好好的做一做心理建设。 不过大伯看重的......“方叔叔代我邀请他,说我请他吃饭,感谢他的帮忙。” “是。”不多问不多说,向来是方世仁处事的方式,“还有一份是逊白少爷让我带给三小姐您的。” 带给我的?柏静眉头微皱,她不记得有叫二哥找什么。接过方世仁递来的文件袋,想想自己最近曾经下达过的调查命令,于是,柏静知道袋子里的东西是什么了。 “多谢方叔叔。” 接下去两人没有说话,客厅里气氛沉默,方世仁本就不是多话之人,柏静不问话,他自然是安静的坐着,柏静并没有表现出不想继续说下去的表情,他便等着柏静发话;柏静摆弄着文件袋,似乎在犹豫是否要取出里面的文件来解了自己的疑惑,但是了解柏静的人却知道,犹豫这样词,不能摆在柏静身上。 “方叔叔什么时候回去。”低头,继续摆弄着手里的文件袋,灯光照亮了整个客厅,似乎唯独漏了柏静所在的位置,凌乱的碎发,支离破碎了柏静的神情。 “老爷子的意思是让我留下三小姐身边。”至于为什么留下,方世仁不明白老爷子的意思,虽然他在老爷子身边呆了很久。 爷爷这是什么意思?把玩着文件袋的手停下了下来,转换成摩挲,指腹与看似光滑实际带着粗糙的文件袋摩擦,细微的触感仿佛让大脑回路更加清晰。 “方叔叔代小静邀请罗律师之后,小静还要麻烦方叔叔一件事。”虽然猜不透老爷子的意思,但有方叔叔在,可是减少了不少麻烦事,不过很多事也会被老爷子知道,但是她不怕。 “三小姐尽管吩咐。”起身,方世仁恭敬的看着柏静。 罗律师的动作很快,亦或者说是方世仁的动作很快,第二天出门上班的柏静看到停在自家门口、娇巧玲珑的蓝色甲壳虫。 柏静只觉额角一抽,这就是她家那位成熟稳重的二哥准备的礼物吗?真的不是被老爷子偷偷掉包之后才送来的吗?不对,如果是老爷子掉包之后,绝对不会是这么正常的...... 余光扫了眼一脸淡定,其实是面无表情的方世仁,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父亲大人,快来把哥哥带离老爷子的影响范围!!!! “麻烦方叔叔对二哥说,妹妹我真的很喜欢他送的这个礼物。”云淡风轻的模样,丝毫看不出柏静内心正在os,她不是不喜欢甲壳虫,而是甲壳虫不是她的style,她更喜欢车库里的那辆黄色跑车。 拿着钥匙的柏静,在车门前停顿了几秒,其实甲壳虫还是挺可爱的,你看阿笠博士开着它不是挺不错的吗?!还很招小孩子喜欢,所以,走吧。 于是,西九龙警署的人今日看到法证部某女开着与她本身气质极为不符的甲壳虫来上班。 重案b组,铁三角再次聚集在一起,柏静的脸色很正常,当然,前提是忽略她略带杀伤性的眼神在黄卓坚和柳篱身上扫过。 柳篱自开始嘴角就带着淡淡的笑意,虽然目光不曾落在柏静身上,黄卓坚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柏静,他实在没法想象,眼前这丫头,居然开甲壳虫来上班,真的太违和了,是哪根筋搭错了吗? 被黄卓坚那似乎带着嫌弃意味和柳篱嘴角淡淡弧度惹得炸毛的柏静,嘴角扬起灿烂的弧度,瞬间让办公室诡异的气氛温暖(?)起来。 “莫小言和莫氏集团的关系,不知道黄sir调查的怎么样了?” 呃......想起昨天他被莫氏保安给请出莫氏大厦的场景,饶是脸皮厚得一般刀都划不破的黄卓坚忍不住变了变脸色。 “莫氏的那位掌权人不给我说话的机会。”直接把我们给赶出来了。 “我认为你直接去莫氏私宅找他比较好。直接去他们办公的地方问这么**、而且还会影响到他们股票市值的事,要是我,我也会赶你出去。”虽然她挺想幸灾乐祸的,而且她曾经也幸灾乐祸过了,不过是好友,这件案子也拖得太久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柏静的话,让黄卓坚豁然开朗,毕竟他不是当事人,光一个案子就折腾得他‘两耳不闻窗外事’,也没什么事件关注经济类,虽然觉得私生女不怎么好,但他也没往心里去。 黄卓坚只是觉得柏静原来还关注这些,但柳篱却是看了眼柏静,随即便收回目光,没有人看到,也让人猜不透柳篱这一眼的用意。 “只是我们不能接触到莫氏的那位掌权人,要是那位出国办公了,那这个案子就再次停滞不前了。”嘴角的弧度不知何时已经平复下来,清清冷冷的气场甚为浓烈。 柳篱和黄卓坚不同,虽然他并没有关注股市外汇,可还是会关注这类的新闻,虽然像莫伟图这样算是金字塔顶端的人不需要经常外出,但他要是有心想避开这件事,他们也无可奈何。 听了柳篱的话,柏静也皱起了眉头,她和莫家是有婚约,但是真的算起来,她在莫家还说不上话,她能冻结莫卓浩的资金,只是借口婚约,再加上,这已经是莫家的丑闻了。 办公室的三人各自陷入沉默,思考着如何破开迷雾,莫伟图却异常的派了一位律师来,还带了一份资料。 这份资料对黄卓坚来说,真可谓是雪中送炭,虽然他不解,为什么昨天还一脸厌恶的将他们赶出莫氏大厦的莫氏掌权人,今天就送来了他们急需的资料。 和莫氏的律师仔细交流一番后,也没有得出他们想要的结果,倒是柳篱,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柏静。 莫小言,26岁,母鲁任音,父不详。曾经与一直在国外发展的莫伟翰有过一段露水姻缘,回国后发现身怀有孕,可实际上连她自己都不知腹中孩子的父亲是谁,想到莫伟翰背后的实力及财力,鲁任音决定找莫伟翰负责,只是她不知道,与莫伟翰有过情缘的女子,事后都被处理的干干净净(不是杀死,至于是什么,大家了解)。 鲁任音的言之灼灼,莫伟翰那几天因为集团业务甚为烦恼,只说让她生下这个孩子,实际莫伟翰是想这个孩子生下之后就做dna验证,最后的事实表示,莫小言确实不是莫伟翰的孩子。 至于莫小言为什么会有一家地段极好的铺子,是莫伟图为了不让鲁任音在外面嚼舌根给的补偿,虽然这只是一个谣言,但他们可不想因为一个莫须有的谣言影响市值,还有成为上层社会的笑柄。 莫小言的一番资料之后,还有一份莫小言刚出生时做的dna报告。 “什么时候去莫小言的外公外婆家?”上面的资料写的很清楚,莫小言和莫伟翰的dna图谱她看过了,是否作假,柏静信莫家还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但是她还是会带回法证部确认真假,法官不信直觉,他只信证据。 “半个小时后。”黄卓坚看着柏静,他们重案组很快就可以出发,只是柏静的法证部,还要准备工具。而莫小言的身份资料,现在已经不重要,也幸好一开始他们就没有关注错地方。 “十五分钟后,停车场见。” 作者有话要说:  m国那边是硕博连读,也可以不读博士,但是导师似乎不会赞同,当然,因为是小说,这一段就被我无视了,咳,小静的设定我参考了这个,所以小静的年龄会在26到27之间,小莫童鞋的年龄比小静小一两岁,柳篱的年龄和古泽琛相差不多。 莫小言的身份就是这么一个狗血的存在,咳,妹纸们表拍我 ps:关于m国那边的,我是百度来的,大家看过就算了,千万别较真。今天更新的晚了 正文 第35章 真说起来,莫伟图对莫小言还算是不错的,不仅给了一家地段极好的铺子,还把自己名下的一套房子过给莫小言,不过,不排除他是想把莫小言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能被莫伟图看中的房子,地段和保全肯定都是上等的。或许是因为黄卓坚来过一次,大门的保全并未说什么就放行了,但是柏静却认为是莫伟图让人和物业这边打过招呼。 跟着黄卓坚来到莫小言家里,开门的是莫小言的外公,虽然没什么过多的表情,但是眼底的悲哀是隐瞒不了的,莫小言的外婆看到黄卓坚等人,情绪有些激动,似乎想上来说什么,却被莫小言的外公拉着。 “sir,上次我和老伴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你们这次来是做什么?”拉着老伴,莫小言外公的声音听起来挺平静的,只是后半句话却是泄露了情绪。 “这是我们法证部的同事,他们这次来是要带莫小言的东西回去化验。”也不在意莫小言外公的语气,黄卓坚简单的介绍了柏静等人,告知了他们这件事。从某些方面来说,他们重案组已经习惯去死者家中取证时死者家属不平静的情绪,“这是搜查令。” “我们小言已经死了,你们还来做什么。”听到柏静他们要带走外孙女的东西,莫小言的外婆忍不住了,尖声指责黄卓坚和柏静,要不是莫小言的外公拉着,她恐怕要冲上来给柏静一个巴掌,然后把他们都赶出去。“你们不去调查是谁害死的小言的,居然要拿走的小言的东西,你们警\察都是一群没用的东西,我家小言死了这么久你们才发现......” 莫小言的死对莫小言的外婆打击很大,不论莫小言的外婆怎么说,他们都是一副安之若素的模样,他们不能要求死者家属必须平静的面对他们,“莫小言的房间在哪?” “最里面就是小言的房间。” 相对莫小言的外婆来说,莫小言的外公表现的就镇定多了,拉着莫小言的外婆,并且成功让她不再说话之后,告知柏静等人莫小言的房间。 “多谢。”柏静就带着林汀汀和国明两人,得到莫小言外公的指引,领着林汀汀等人往莫小言的房间走去。 各自带上手套,在莫小言的房间里仔细寻找的对案子有帮助的东西。 “小静,你看。”林汀汀从莫小言的床头柜里找到一本相册,翻开相册一看,还真的是惊喜万分。 接过林汀汀手里的相册,柏静翻了几页,突然眼前一亮,还真是只要这本相册就够了。 “黄sir。” 黄卓坚没有跟进来,而是在外面和莫小言的外公外婆一起,询问着其他问题,听到柏静的声音,黄卓坚起身过来。 “有线索?” “你看。”待黄卓坚来到自己身旁,柏静指着相册上的某张照片。 “这是......”黄卓坚眼中的喜色一闪而过,随即恢复镇定,“看来不用空手而回了。” “的确。”又翻过几页,“莫小言有没有男朋友?”相册中的照片各色,但是却频频出现一个男子,而今天黄卓坚给他们看的资料里并没有说莫小言有男朋友这件事。 “她的外公外婆说没有。”莫小言有没有男朋友,问他他还真是不知道,上次来问话时,她的外公外婆却是十分肯定的说她没有男朋友。“莫小言的朋友不多,基仔已经去调查了。” 虽然这么说,但是黄卓坚还是带上手套从相册里拿出一张照片,回到客厅询问莫小言的外公外婆。 其实莫小言房间里也找不到什么东西,莫小言的外婆有空就呆在莫小言的房间,不时的整理莫小言的房间,所以柏静他们只是带回了莫小言的几样东西,这些物证中,或许唯一有用处的就是被汀汀装进袋子里的相册。 “和面容重组的照片对比过,这是报告。”从钟医生那边匆匆赶回来的柳篱带着报告直接来到黄卓坚的办公室。 “伟民对比了两张照片,虽然那张照片的头部模糊了,但其他却是百分之百符合,面部的相似度也极高。”面容重组图片与莫小言家里带回照片相似度让这个案子瞬间简单了下来,虽然莫小言的外公外婆不知道这人和莫小言的关系,只是曾经听莫小言嘴里说过这人的名字。虽然还不能确定由什么联系,但是有了男死者的照片,一切就容易了。 “那么,我们可以确定最后一名男死者是一位名叫万致崇的人。基仔那边的消息还没传来,不过他们找到曾经在莫小言店里做工的店员,向来很快就会有新消息了。” “万致崇的照片我已经让人送到报刊电视台,只希望万致崇的亲友们和莫小言的外公外婆不一样。”说到这个,黄卓坚忍不住摇了摇头,谁能想到莫小言的外公外婆不喜欢看电视,只喜欢听戏。 元sir的人口失踪调查组不是摆着看的,从刚开始没有照片的手忙脚乱,到现在的,黄卓坚的照片给他们不过两个小时,关于万致崇家住何地,家中父母亲戚的资料就到了黄卓坚的手上。柏静和柳篱才回各自办公室没多久就被黄卓坚call了下来。 “好消息你可以电话通知。”柳篱手上的案子不止这一个,只是不是重案组负责的而已。清冷的气场现在格外的强烈,让觉得做错某件事的黄卓坚高级督察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柏静和自己的组员们正在分析莫小言家里带来的东西和从杨沃家里带来的东西,看看两者之间有没有间接关系。但是......柏静略带不爽的眼神从黄卓坚身上刷过去。 “万致崇的资料来了。”随即抬手看了看时间,“不过我比较倾向于先去填饱肚子。” 万致崇的家庭情况和前三个死者来说要复杂,所谓的复杂并非是让人没有头绪,而是万致崇的亲友皆在人世,虽然让重案组的调查多了很多方向,但是却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由骸骨可以看出,万致崇和莫小言是最早死于凶手手下的,只是他们都不明白,为什么凶手要杀死这两人。 就像周敬、杨沃,两人之间,两人没有一点联系,真要说有什么联系就是那位不知在哪看着他们这些人忙得团团转的凶手了。万致崇和莫小言,一个是自由职业,一个是个体户,莫小言的店是做高档饰品包包的,从各方面来说,只是一个有些名气的万致崇和莫小言是八竿子打不着。当然也不能绝对的这么说,缘分这东西有时候是一个很奇妙的存在。 万致崇的家庭也算是书香门第了,爷爷曾经是某报社的编辑,父亲万缭在教育界小有名气,母亲王云恩是高中音乐教师。 “请问你们找谁?”开门的是万致崇的爷爷万智易,老爷子头发花白,穿着黑色的唐装,看起来精神不错。 “我们是西九龙重案组。”黄卓坚拿出挂在脖子上的东西,让老者看清之后才放下。 “重案组?”听到重案组三字,万智易眉头紧皱,似乎在思考什么,“不知道我家做了什么事可以出动重案组。” “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万致崇。”虽然是疑问,但是黄卓坚却没有用疑问句,已经十分确定,只是例行问话中的一种。 “是我的孙子,但是已经失踪很久了。”心跳猛得漏了一拍,但是万智易并没有表现出其他情绪。 “关于万致崇的事,我们想和你聊聊。” “请进。”最后万智易侧开身子,让黄卓坚、柏静等人进来。 “sir,请问我孙子发生什么事了?”大概老人家的兴趣都差不多,高彦博的父亲喜欢听戏,莫小言的外公外婆也喜欢听戏,就算是曾经是某杂志编辑的万智易也喜欢听戏,他并不关注新闻。心中有所预料,但还是想从黄卓坚口中得知。 “我们在山顶发了三具骸骨,其中一具骸骨根据人口调查组的协助,我们确定正是万致崇。” 万智易也算是经历风雨了,脸色变了变却很快的镇定下来,只是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老人家什么都不图,只图家里平平安安。之前万致崇失踪,他们还能自我安慰,还能说万致崇可能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生活着,可是黄卓坚的到来却打破了他们的幻想。 “是骸骨,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是我孙儿。”硬着声音,万智易不愿意相信,他更愿意活在希望之中。 “这是骸骨的面容重组。” 万智易的双手颤抖着抖,面上却做平静的接过黄卓坚手里的照片,只是一眼,万智易就确定了照片里的那个人就是自己找了好几年,想了好几年的孙子。 “人有相似,这照片上的人只是有几分长得像我孙子。”虽然确定了,可是老人还是不愿意承认,那个记忆中的孩子已经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 闻言,黄卓坚眉头微皱,他能理解老人家的心思,但是他必须要找出真凶,不能让他继续逍遥法外。 “爸爸,怎么了,家里来客人了?”万致崇的母亲,王云恩下班回来做饭,才进门就看到自家客厅里坐着好几个陌生人。 “你好,我们是重案组的,关于万致崇,我们想要提取你们的dna。”因为万智易的行为,黄卓坚决定直击主题,虽然这么做对不起死者家属,但是抓到了凶手,更是能慰死者的在天之灵。 “我说过了,那个人不是我孙子。”听到黄卓坚的话,万智易高声反驳。 “如果老人家希望你的孙子没名没姓,没人祭奠,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呆在地下,我们这就离开。”老爷子的话让黄卓坚心升不悦,语气算不得好的激了万智易一句。 果然,黄卓坚的话一出,老爷子立刻就变了脸色,但听了两人对话的王云恩却是脸色发白,“爸爸,是不是我听错了,什么叫致儿冷冷清清的呆在地下,什么没名没姓。” “唉,”看着儿媳的样子,万智易重重的叹了口气,“重案组的黄sir说发现了致儿的骸骨。” 闻言,王云恩只觉天旋地转,全身发软,“爸爸,您是开玩笑的吧,致儿不是在其他地方好好的活着,他只是忘了跟家里打电话而已。” 他也不想承认,只是照片上的那个孩子,虽然只是六七成相似,可是自家的孩子怎么会认错。 “云恩自致儿失踪后精神就不好,要证明那具骸骨是不是致儿,验dna,老头子的也可以吧。”闭上眼,许久,万智易开头,只是语态再加上落寞的神情,仿佛老了好久。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走到这一步了,撒花撒花,我终于快要把这个案子写完了,不过中间还要穿插着其他角色,革命还未成功,通知仍需努力。 这章是写死者家属的,自家的小孩这么年轻就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哪家能接受得了 ps:话说,香港警\察证明身份的那个东西叫什么来着,我实在想不起来了,百度又不知道该怎么具体形容 正文 第36章 这个案子自报案到调查快一个月了,这么长的时间,外面媒体紧追不放,让重案组的张sir及法证部的唐sir的两**oss有些焦急,某日两位boss级人物成功会晤之后决定对b组大开绿灯,某些方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了。 而万致崇和他爷爷万智易的dna报告,在唐sir的默许下,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黄卓坚的办公桌上,紧随而来的,是一张搜查令。 “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站在黄卓坚办公室门口的柏静,挑眉调侃正在发呆的黄卓坚。 “你怎么下来了?”呆愣的看着似笑非笑的好友,黄卓坚觉得今天的脑子转得比较慢。 “你果然是呆了。”走到黄卓坚的办公桌前,拿起桌上薄薄的一张搜查令,晃了晃,“回神了没?” “你果然是去学茅山道术。”抽了抽嘴角,拿起桌上的文件,黄卓坚走出办公室,叫上组员就往电梯走去,他准备在路上仔细看手里的文件。 “这都被你知道了,”轻笑一声,柏静做恍然状,“不如我找个时间去你家走一趟,相信黄伯父对我的来意一样会很感兴趣的。” 黄卓坚的老爹这几年最盼望的事是什么?就是让黄卓坚赶紧找个媳妇,他好抱孙子,但奈何黄卓坚就是不顺他老人家的意,最终结果是,黄卓坚搬了出来住。 “算我怕你了。”额角一抽,果然交了个损友,死丫头就知道拿这事说话,“法证部的同事呢?” “在你失魂的时候已经到达停车场。” 大神斗法,小鬼退散,但其实重案b组的同事们都已经习惯了,自家老大和法证部女王属性的柏静斗法,法医部的柳大冰山淡定围观......好和谐的画面。 希望,支离破碎。鱼离开水就是死亡,对于这个家庭来说,确定万致崇的死亡,就如被掐住了咽喉无法呼吸一样。 开门的是万致崇的父亲万缭,一个周身满是书生文雅的中年那字,只是发际间频繁出现的白色,眼角眉梢的哀伤,间接的告知着这个家庭发生了什么事。 “黄sir,请进。”心中知道是一回事,但是有勇气确认却是另一回事,只是现在不需要他们去确认什么,答案已经送上门了,轻叹了口气,万缭侧开身,让黄卓坚和柏静进门。 客厅里,王云恩面无表情、双眼无神的坐着,听到丈夫的声音准备起身倒水,却被万智易拉住,“云恩坐着,我去给黄sir倒水。” “麻烦爸爸了。”王云恩坐回到沙发上,仿佛刚才与万智易对话的人不是她,而黄卓坚、柏静等人接触地面放出的声音,她全都听不见,目光散漫,没有焦距,似乎是在看电视,又似乎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万老先生不用忙。”见万智易要去厨房,黄卓坚立马出声,“这几位是法证部的同事,请问万致崇的房间在哪,我的同事要带一些东西回去。” “致儿,致儿。”王云恩听到万致崇三字,嘴里低声呢喃的致儿二字,猛得起身,往某个房间走去,“致儿放心,妈妈是不会让他们带走你的东西的......” “打击太大,精神上出现了问题。”这样的情况,他们谁也没办法,虽然他们有搜查令,可以强制执行,但是里面那位太太的精神状态不甚好。 “我的同事带万致崇的遗物回去是希望在万致崇的遗物找出和凶手有关的线索,然后将凶手逮捕归案,麻烦万先生将万太太带出来。”看着万缭,黄卓坚的语态带着些许强硬。 万家都是读书人,除了一开始的不肯相信和抗拒,到现在都没有做出偏激的事。 “我知道了。”万缭沉默了一会说。 半个小时后,柏静和敏如、国明在万致崇的房间中带走了相册、日记、些许的衣物等物品。 离开万家,回到法证部的几人立刻投入工作中。说起来,自从找到这三具骸骨之后,柏静他们的运气一直都挺不错的,算不得顺风顺水,但没有像刚开始那样什么线索都没有。比如莫小言有一本相册,万致崇有一本日记,而万致崇的相册里,并没有几张照片,有得也只是风景照。 狄央楼,这个名字多次出现在万致崇的日记中,伴随着这个名字的出现,紧随着是情意绵绵及似嘲似讽的话语;翻到后面,多次出现莫小言的名字,而伴随着莫小言出现的是金钱、金钱、金钱。 看完这本日记,柏静等人的脑海中忍不住产生了一个狗血的故事,挥手把脑海中那个狗血的故事挥散,他们现在要考虑的是,这个狄央楼和万致崇、莫小言有什么关系。 “呃......那个,莫小言是用女之旁的她,狄央楼是用单人旁的他。”林汀汀看着沉思的众人,弱弱的开口。 “汀汀,你看错了吧,呵,呵呵。”向来淡然的伟民讪笑的看着林汀汀。 “也说不定是万致崇顺手写的。”紧接着是国民。 听了林汀汀的话,柏静嘴角微抽,看来这个案子还真是不简单。从国外归来的柏静和林汀汀对视一眼,随即移开,其实,这样的事他们并不是没有见过,只是国内的氛围与国外到底是不同的,所以,她们还是什么都别说了。 “汀汀整理下资料打成报告,争取下班之前送到黄sir的办公桌上。”说了一句算是总结的话,众人各自散开,看着之前的找到的证物,希望从中能找到其他线索,只是直到下班之前,2号实验室中的气氛都处在诡异之中。 对于什么时候和罗华健吃饭,柏静没什么想法,而所谓的‘择日不如撞日’在方世仁运作下,发挥了极大的作用。下班之后的柏静开着那辆与她气质及其违和的蓝色甲壳虫,来到莫氏名下的酒店。 “非常抱歉,柏小姐,我们来晚了。” “是我来早了。”来早来晚都不过是一方的时间观,柏静不会在意,但是却不会再约对方。 柏静开了一个房间,在里面稍作了装扮,有时候着装打扮却是体现出对客方的礼貌。鹅黄色点缀着些许蕾丝的及膝裙,在脸上稍微涂抹了几下,踩着五公分的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修长靓丽。 和罗华健一起来的是一个时尚女子,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银色的吊带长裙披着一条宽丝巾,登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挽着罗华健的手臂,两人看起来十分的亲密。 一番对话之后,三人入座,点了几个招牌菜,待服务员离去,三人简单的聊了起来。 “罗律师,不介绍下你身边的女士。”罗华健年过三十,容貌不见老去反而因为时间的沉淀增加了魅力,多金有能力,要是未婚可就是一个钻石王老五了。 “这是我的合作伙伴,vivian,韩丽敏。” “看罗律师对韩小姐如此体贴,我还以为韩小姐是罗律师的太太。”因为罗华健是自家大伯看重的后辈,柏静也不怎么拿捏着姿态,虽然只是一句场面话,却是显得亲近多了。 只是,柏静却发现自己这句话下去之后,罗华健和韩丽敏似乎有些不对,眉头微皱随即松开,她请罗华健吃饭只是因为这个人是她大伯看重的后辈。 “华建对每个人都很绅士的。”韩丽敏虽然含笑的接下话语,但却有欲盖弥彰之感。 “看来我没有享受到。”耸了耸肩,柏静玩笑性质的说,只见罗华健和韩丽敏听了之后微微一笑,但笑容之中却藏着一丝奇怪。 一次两次,柏静的眉头再次皱起,这一丝不和谐感从何而来,看这两人的互动十分亲密像是男女朋友,只是现在并不是思考的时候,柏静与罗华健、韩丽敏继续交谈起来。 酒店的上菜速度很快,习惯了‘食不言寝不语’的柏静此刻没有继续交谈的想法。罗华健与韩丽敏也不好刻意的去交谈,何况他们自和柏静见面之后,内心就像打着鼓般紧张,这顿饭对他们来说是淡而无味。 一时间,包间内只闻筷子与盘子触碰的声音。 看着罗华健小心为韩丽敏擦去不小心沾上酱汁,柏静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这个场面很熟悉。她记得好像是某次充当大哥的女伴去一个聚会,大哥提起什么时候找男朋友,当时看到这个场景,就随口和大哥说要找一个宠她的男人。 这个记忆画面如同一个导线,记忆中有关于罗华健和韩丽敏的画面一一闪过,拿起一旁的湿巾擦了擦嘴角,柏静含笑说,“罗律师手上的戒指和我一位朋友的婚戒看起来很相似,要不是看罗律师这么体贴女朋友,我还以为罗律师就是我朋友的丈夫。” 闻言,罗华健为韩丽敏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淡然一笑,“人有相似,何况是一枚戒指。” “说得也是,现在大街上到处能见到未婚却带着戒指的男女,罗律师你这枚戒指。不过似乎带错地了,还是借此你想向韩小姐表达,让她赶紧嫁给你的意思。”轻笑,打趣的目光在罗华健和韩丽敏之间转动。 “柏小姐真是说笑了,现在事务所才有所发展,我还没有结婚的想法。”韩丽敏是一个八面玲珑的女人,除了刚开始的不适应,现在很是熟稔的和柏静开起了小玩笑,间接的,也为罗华健解了围。 “呵呵,罗律师可要好好看紧韩小姐,韩小姐如此漂亮的人,肯定有不少人追。” “我都老了,哪像柏小姐。”不知是不是错觉,韩丽敏总觉得眼前这位小姐知道了什么,一番话下来,似乎在打探又似乎只是开玩笑。 一顿饭下来,罗华健那边觉得烦闷,柏静倒是依旧一副淡淡的模样。 一个小时后,罗华健和韩丽敏表示时间差不多了,他们要回去了,柏静笑着和他们说了几句场面话,坐在位置上看着他们离开,嘴角一直含笑亲切,但眸色晦暗不明。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这个案子里的某些感情穿插会不会引起大家的反感,看了上半部分大家应该明白了,不过先别急着拍砖,等看了我下面的再说。大家都很聪明,应该猜出来了,没错,这个案子就素这么狗血的存在。 ps:虽然是朋友,但有些事并不是因为是朋友就能插手的,就像原著里,高彦博猜到之后,并没有直接说,而是跟淑媛说,和丈夫出去旅游。所以这里小静也不会直白的告知淑媛 pps:借着这次木有上榜,我放松下,接下去会是隔日更,大家不要抛弃我~~~~~~(踹) 正文 第37章 “车祸?谁发生车祸了。”不得不说柏静的适应能力非常强,那辆与她气质极不相符的蓝色甲壳虫,一两天适应完毕,还能到处开着溜达。 踩着点进入办公室,就听到同事们在讨论车祸的案子,听口气似乎是哪位同仁的家属。 “是淑媛丈夫律师事务所的合作伙伴,韩丽敏。”林汀汀小姑娘在法证部里是出了名最爱黏柏静的,柏静一发问,小姑娘立马过来解惑。 那个女人,看来昨晚那两人发生了什么。柏静微眯了眯眼,“淑媛在化验证物?” “恩。淑媛一到办公室就去1号实验室了。”林汀汀跟在柏静身边说,“听淑媛说,韩丽敏帮了她丈夫很多,所以淑媛很想帮韩丽敏洗脱嫌疑。” 嫌疑?难不成不止车祸这么简单。“既然淑媛这么有动力,我们也不能落后。今天去把之前的物证再仔细验一遍,然后存档,我去黄sir那边看看进度。”罢了,找个机会和淑媛侧面说说这件事。 “没问题。”对于2号实验室的成员来说,这个案子,真是让他们又爱又恨,爱是这个案子能提高他们的技术给他们不同的经验,恨是这么久了,才前进了这么些路。 昨晚赶稿睡得晚,站在电梯里,柏静见四下无人也不在意形象,用手微微遮挡下,打了个哈欠。还是先去买杯咖啡提神吧,最近餐厅咖啡的味道提升了,难道是厨房换人了? “哎呀,抱歉抱歉。”到达餐厅,就见一个形象邋遢的人直直撞过来,柏静头还有些昏沈,反应也慢了几拍,被那人撞到后退几步,下意识的将手放在墙上稳住退势。 要不是谨记这里是警署,大家都是同事,加上还没睡醒手脚无力,她一定给把撞她的这个人一个过肩摔。 “章记。”柏静稳住身形看清撞她的人,眸色微变,只是语调平平,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人,也没有被撞到的怒气。 何永章见是柏静,微妙的顿了顿才用轻浮的语气说,几个字,愣是被他说出了好几个调,“是柏静啊~~~~” “现在是上班时间,你在餐厅做什么?”问出这句话的柏静,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对,同样是上班时间,她也在餐厅。 “很简单,来吃早饭。”不知是不是没有察觉到柏静话语中的漏洞,何永章很是随意的回答,还给了柏静‘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问,你是笨蛋吗’的眼神。 面对何永章,柏静其实有很多问题要问,可是她该以什么身份问?即便同是西九龙警署的同事,但是他们两人对话寥寥无几;救命恩人,在何永章还没颓废时,被他救的人何止她一人,说不定他已经忘了当年那个小女孩了。 明明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却是梗在喉口最后又被柏静咽了回去,“再不回去,小心madamleung生气。”最后所有问题只变成这么一句带着警告的话。 “好勒,我这就走。”面上是嬉皮笑脸的何永章与柏静擦肩而过,用余光看了眼紧抿着红唇的柏静,心底深处重重的叹了口气,说不出的衰颓。 原本还想再买些吃的填填肚子,只是看着何永章不同往日的神态语气,柏静什么心情都没了,只是打包了一杯咖啡往b组走去。 这算不算庸人自扰,柏静不由在心里自嘲。 到达b组,不过b组似乎找到了什么线索,组里的成员全被黄卓坚派遣出去,看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柏静苦笑的摇了摇头。 “心情不好。” 耳边传来男子特有的声线和语调,柳篱的关心,从来都是平调没有感叹疑惑,除非对象是案件。 “想来问问有没有狄央楼的线索,不过看起来阿坚找到了线索。”空荡的b组办公室,为柏静做着辅证。 心情好与不好,没有一个确切的说法,只是她犹豫了,要是被老爷子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被训话了,不过一个问题,居然犹豫了这么久,果然是一个人懈怠了。 “跟我来。”没有理会柏静的解释,柳篱伸手抓住柏静微凉的手转身,方向不是电梯而是楼梯。 被柳篱拉着走的柏静没有甩开柳篱的手,脑海中唯一的想法是,柳篱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家伙体温居然比她高。如此不切实际、不知道飘荡到哪个次元的想法,果然是因为没睡醒的原因。 “去哪?”今天的楼梯怎么走得这么吃力。 “到了就知道了。”两只手交叠,感受到对方微凉的体温,柳篱不由皱了皱眉头,余光扫了眼柏静,穿得这么单薄,怪不得体温低了。因为行走,指腹摩擦,他察觉到对方虎口的粗糙,是老茧。 看着柏静罕见迷糊的样子,柳篱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了,轻微的笑声在无人的楼梯里异常的明显。 “你笑什么。”果然是反应迟钝,要是平日的柏静,怎会问出如此白目的问题。 “不,没什么。”比平时要可爱多了。 天台,空旷无人,只有风不时的吹过,让人发丝凌乱,还透着一丝冷意。 肩上些许的重量,随即而来的是温暖让柏静微微一怔,余光看到肩上的银灰色,似乎......看了眼身旁的柳篱,条纹衬衫,显得单薄。但是修身的衬衫隐隐能让人看出大冰山柳篱的身材,其实很不错。 “感觉怎么样。” “心旷神怡。”也许是天台太过明亮,亦或者是昨晚上没有睡好,导致视力不佳,柏静眼中的柳篱,嘴角弧度上扬,她曾偶尔看见掩盖在眼底深处的哀伤,此刻满是暖意。黑亮的眼眸,仿佛让柳篱褪去了那一身清冷,让人忍不住步步靠近。 收回视线,天台虽然空旷,但此刻却意外的让人放开思维,平心静气。柏静觉得,她喜欢上这里了。 “卓坚说你们找到了一条重要的线索。”看着嘴角流荡微笑的柏静,柳篱转开视线,虽然周围高楼林立,但是挑对了所站之地,视野所到之处仿若一线天,这样的天空,融合着周围的景色,别具美感。 “一本日记,所有的一切将由日记中的那个人解开。”说到那本日记,柏静立刻转变成工作状态,只是微皱的眉头,与她故作轻松的话语相反。 “第一任房东。”纵使这个案子,现在他没继续参与其中,但该知道的消息,他还是会知道,比如,那位至今不知在哪的第一任房东。 柳篱的话,何尝不是柏静与黄卓坚忧心的,可是不论她怎么重新检验证物,事实表明,她手里的那些东西都与第一任房主扯不上任何关系,而黄卓坚那边,也没有一条线索。 看着低头皱眉思考的柏静,柳篱拿过柏静手中那杯被冷落的杯子说,“咖啡凉了,下去买杯新的。” “算了,我回法证部,今天谢谢你了,”郁闷的看了眼手中已经没有任何温度的咖啡杯,不知想到什么,柏静嘴角弧度微微勾起,眼底带过一丝恶作剧,“阿狸。” 听到柏静叫自己阿狸,柳篱微微一愣,脸上淡然的表情转变,浅浅的弧度晕染出调侃,“不敢当,女王大人。” 之后两人对视一笑,一同离开天台,不时的说着闲话。 “狄央楼。”和组员们调查回来在办公室里深思的黄卓坚,指尖划过白纸上的三个字,眉头紧皱。 狄央楼,万致崇,莫小言,三个名字横着写在白纸上,而万致崇和莫小言之间,则被黄卓坚画上等号,等号两侧写着男女朋友;狄央楼和万致崇之间的等号,画着大大的问号。 万致崇和莫小言关系,是赵础基和周旭堂找到当年在莫小言店里打工的女子知道的。据那名女子说,万致崇和莫小言两人一有空就黏糊在一起,就算用是如胶似漆也不足以形容,两人经常会出去旅游。那名女子说,她最后一次见莫小言和万致崇,两人说是要去买东西,只字片语中透露,似乎是要去见家长。 可是万致崇的日记里,写到莫小言的,并没有流露出多少的情分,倒是狄央楼,矛盾、复杂的情绪充斥在字里行间,偶尔出现的嘲讽,似乎在讥笑狄央楼,又似乎在自嘲。 他,她。紧接在狄央楼和莫小言的名字之后,两个横线交触着一个大大的问号,问号下拉箭头,是性别二字。 仅以日记为基础思考,性别之谜迎刃而解,但是,万致崇对狄央楼的感情又作何解? 办公室外,似乎在辩解着什么,虽然隔着办公室的门,但那悉悉索索的声音吵得黄卓坚头疼。 “你们不好好工作,在吵些什么。” 见黄卓坚脸色不豫,语气也不是平常带着笑意,李镜才、周旭堂立马散开,黄玉翠和赵础基各自瞪了对方一眼然后低着头,余光偷偷的看眼黄卓坚。 “吵什么。”听出黄卓坚语气中的不善,黄玉翠和赵础基偷偷甩眼神:你去说。 最后,不知是李镜才还是周旭堂推了黄玉翠一把,黄玉翠趔趄的往前走了两步,站稳之后,黄玉翠狠狠的瞪了眼祸首才低声说,“头,我怀疑万致崇是同性恋。” 重案组的工作很忙,带着极大的压力,所以不论是重案a组还是b组,组员们都各自有着解压的方法,而黄玉翠解压的方法就是去各色论坛网站看小说,杂七杂八的都看。 今天看了万致崇的日记内容之后,黄玉翠突然觉得,这日记里的内容似乎和她在某网站看的小说某些内容相似,特别是万致崇写到对狄央楼的情感时,那极为相似的描述,于是她大胆猜测,万致崇是同性恋,但是害怕世俗的眼光所以才和莫小言好上了。 同性相恋????想起林汀汀送日记本和报告下来时那吞吞吐吐的表情,黄卓坚忍不住扶额,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案子。 “基仔和玉翠再去万家,重点问清万致崇的交友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这章让案子来个大跃进的,但素,写到阿狸和小静,忍不住多写了,于是案子神马的,咱们再延后延后 正文 第38章 “你是说,这狄央楼很有可能是第一任房东。”柳篱指着桌上的照片,语气淡然,可是其中却还是透露出一丝不可思议。 照片上的男子,唇红齿白,眉清目秀,只是神态冷漠,仿若千年寒冰,眉头微皱,透着不耐烦,但是时间的沉淀,眼角眉梢的透着沉稳,降低了那份锐利。 看着照片上西装革履的男子,柏静不由看了眼身侧的男子。柳篱模样俊朗,因为工作的原因,显得格外的稳重,虽然周身清冷的气质掩盖了那份稳重,但眉宇间的不经意透着温润,眼底偶尔闪过的哀伤,这是柏静与柳篱相熟之后的感觉。不过,她肿么有小巫见大巫的感觉。 咳,扯远了,收回目光,柏静将目光放在照片上,眉头微皱,只是看照片,她就能看出狄央楼散发自内心的默然。 “万致崇曾和他的父亲提起过,他有一个住在这片区域的好朋友。”黄卓坚指了指白纸上写着的第一个案发现场地址。 “这也不能代表狄央楼就是万致崇所说的那个好朋友。” 如果他们所调查的、万致崇的好朋友真的是照片中的这个男人,那么这个成立条件太单薄了,无法立足。 “根据你们的资料,照片中的男子是一个it业精英,有一家自己的公司,那么,他在这里有一处房产并不为过。” “可是,你认为作为一家公司经理的他,需要在这么一个对他们来说是荒凉的地方买房产吗?”听到柏静的话,黄卓坚冷声反问。发现周敬的房子,那地段,冷的可怜。 “他99年出国留学,01年回国并创建了一家it公司。”7年,还真是一个有趣的时间,万致崇和莫小言死亡的时间正是7年前。 7年“......这个案子处处透着怪异,虽然进到此步,看起来距离真相很近,可是那一层迷雾依旧拨不开。” 第二任房主是在两年前买得这所房子,按照狄央楼的资料,那么第一任房主很有可能不是他。以他那时的经济条件,就算那所房子是他的,他也没必要卖掉。难道说,他害怕别人知道他有一所这样子的房子?这就可笑了。 “总经理,外面有几位重案组的警、官说要见您。”模样秀丽的女秘书敲了敲门进去,想起外面几位板着脸的警、官,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请他们进来。” 男人三十一枝花,埋首于文件中的男子正是应了这句话。虽然办公室里百叶帘拉下,但是光线却透过缝隙进来,使得原本就明亮的办公室多了一丝斑驳多彩,男子俊秀的模样因为时间和经历,添了沉稳和雅致,更具魅力。 黄卓坚带着李镜才和黄玉翠进来,“狄经理,我是重案组的高级督察黄卓坚,这两位是我的同事,李镜才,黄玉翠。” “我是这家公司的所有人,狄央楼。”见黄卓坚三人被秘书带进来,狄央楼对着黄卓坚三人微微一笑,“不知黄sir与你的同事来找我有什么事?” “有一件案子,我想询问下狄经理。” “为黄sir和他的同事倒水。”狄央楼脸上没有因为黄卓坚说到案子而发生些许的变化,只是让秘书出去。 随后,引着黄卓坚和李镜才、黄玉翠来到办公室的另一处,一张三人沙发两张单人沙发,还有一张透明的玻璃茶几,“请坐。” “多谢。”狄央楼坐在单人沙发上,黄卓坚三人坐在三人沙发上,黄玉翠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只是四人并没有因为入座开始进入主题,反而是随意的聊着,直到秘书送进四杯茶水退出之后,隐隐有进入主题之感。 “上好的西湖龙井。” “可惜我们都是老大粗,要没了这龙井之名了。”黄卓坚最近一直觉得,自从交了两个好友之后,他的谈吐文雅多了。拿起杯子意思意思的喝了一口,将杯子放回茶几上,“不知狄经理认不认识一位叫万致崇的人。” 闻言,狄央楼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自己认识的人之中有没有这个人,“我所知道的朋友客户之中并没有一位是姓万的,但是这个名字我听说过。” “在哪里?”听到狄央楼说听过这个名字,黄卓坚心里微微激动了一下,但很快就平复了。了。 “这些天,每天都能在新闻里听到。”说着,狄央楼指了指墙壁上的液晶电视。 “狄经理,这个玩笑一点都不有趣。”狄央楼的话,让黄卓坚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语气稍带不悦。 “呵呵,抱歉,我只是觉得黄sir与你的同事太过沉闷。”察觉到黄卓坚的不悦,狄央楼赶忙含笑道歉,“不过,我要是想起什么,一定会第一时间联系黄sir的。” “多谢狄经理。”没有问到有用的,被抢了主动权还间接的收到逐客令,黄卓坚心里不悦,只是面上没有显现出来,“我们也没什么问题,就先走了。” “好。sharon,送黄sir和他的同事出去。” “黄sir请。”sharon听到狄央楼叫她,立马打开办公室的门,恭敬的说。 目送黄卓坚及李镜才、黄玉翠出去的狄央楼嘴角依旧带着点点弧度,心情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倒是sharon回来的时候,狄央楼说了一句便将门关上,只是关上门之后的狄央楼周身却与刚才显得不同。 回警署的路上,李镜才开车,黄玉翠坐在后座,黄卓坚坐在副驾座上,双手环胸,闭着眼眉头紧皱。 “头,是不是有漏了什么问题?”在后视镜上与后座的黄玉翠对视一眼,李镜才斟酌了下说辞。 “只是觉得有哪里不对。”想起刚才在办公室里的对话,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可是却想不明白。 不对?抬头看了眼后视镜,后座的黄玉翠摇头表示她也不明白。 一时间车厢安静,只闻车窗外的人声。回到警署,黄卓坚立马走进办公室,翻出案子之前的资料,一份一份仔细的查阅。许是动作大力,一张照片飘落到地上,弯身,黄卓坚准备捡起地上的照片,但是看到照片里的人,黄卓坚恍然,他终于找到哪里不对了。 随即仔细翻看最新的一份资料,看着上面的内容,又看了眼桌上的照片。黄卓坚揉了揉太阳穴后,无力的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一时的失误,这下是真的失了主动权了,但是,却能确定狄央楼与这个案子有直接的联系。 这边黄卓坚因为这个案子头痛不已,那边柏静不知重案组发生的事,此刻的她接了一通电话,看了看手表,还差十分钟就下班了,于是和电话那端的人约好半个小时后见。 很快到了下班时间,林汀汀小姑娘缠着柏静一起去吃午饭,但是又被柏静四两拨千斤的带过去,无奈,小姑娘一步三回头的跟着敏如、素心一起去餐厅吃饭。 座驾甲壳虫,不得不说柏逊白很了解自家妹妹的识路等级,买车之后立马让人在车上按上了导航。于是,对于香港的路还不甚熟悉的柏静开着导航,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约定地点,现在只是午休,时间并不宽裕。 在导航的指示下,柏静找到了约定的那条街,十分钟后,柏静到达了约定的饭点。 这不是一家有档次的店,虽然店面干净,但相对比某人曾经吃饭的地方,可以说是路边摊了。 说起来甲壳虫算不得什么名贵的车子,上班时间柏静向来穿得简单。于是衬衫长裤,短西装平底鞋,周身气质收敛殆尽的柏静,走进街边的饭馆里,丝毫不显突兀。 大概竞争激烈,虽然是午休时间,但这家饭馆的人却不多,进门婉拒店家的好意,柏静扫了眼饭馆,在饭店的最里面找到了她约好的人。 在那人对面坐下,上下打量了一番对面的人,微挑眉头,“找我。” 闻言,对面的人刚想说什么,但看到店家送来茶水又将话吞下。 算起来柏静曾在香港生活过一段时间,对于这样的店,她不是没来过,倒也不介意所谓的干净不干净,点了几样小菜和两杯饮料后,看着对面的人,“看你的样子,生活的并不怎么样。”略带讽刺的话语,让对面人的头低得更下。 “那么,现在你知道了吗?” 闻言,那人颓废的点了点头,随即又抬头说,“但是我还不会娶你。” “呵,娶不娶我,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听了莫卓浩的话,柏静不由冷笑一声才说。 一阵沉默,两人之间的气氛怪异,送菜的店家以最快的速度上完菜然后离开。夹了两筷子菜,又喝了口果汁,柏静对着全身都是‘地摊货’的莫卓浩说,“说说吧,你最近的日子。” 想起最近过的日子,又想想曾经的日子,莫卓浩自嘲的笑了笑。 何为朋友。在得知自己一无所有,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深怕自己赖上他们。后来倒是有一个陪了他一段时间,可目的却是自己的那辆车。最后,钱花光了,车也被骗走了,什么都没有了。 他有想过回去,可是一想起走之前柏静说的话,他咽不下这口气回去。 因为一口气,他浑浑噩噩的在大街上流荡,说是命不该绝,遇上了好心人,正好他家缺个帮工,于是他就留下了,正好吃口饭。 在那人家帮工的这段时间,他有仔细考虑过,魔女能冻结他所有的银行卡,二叔是不是知情的。魔女虽然名门出身,但是这里是香港,要是没有二叔授意,魔女怎么能停了他的卡。 “二叔,是不是知道这件事?”莫卓浩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心情问的,就算知道二叔参与其中又怎么样。回去质问二叔吗?这段时间,他并不是白过的,虽然他猜还想不透二叔和魔女在想什么,但这段时间下来,他也知道自己以前的日子过得是有可恶。 “吃好了我送你回去。”虽然味精多了,油多了,但是味道确实不错,偶尔吃一次还是可以的。 “...我不想回去。”柏静的不回答,他明白了,沉默了一会,莫卓浩抬头,一双黑亮的眼睛十分有神。 “为什么?” “我不想再过以前浑噩的日子,现在的日子虽然苦,但是却比以前有趣。” “你忘了你的身份吗?你是莫氏唯一的继承人。看来这些日子,并没有让你改变什么,反而让你更加的任性了。”放下筷子,柏静看着莫卓浩,目光冷清,不带温度。 “我没有,我只是想,只是想......”他从小到大,就没有一家人一起吃过一顿饭,长大后才知道,他的父母已经去世。想起昨晚和帮工家的人一起吃晚饭的场景,莫卓浩低下头,薄唇紧抿,那样的温暖,他只是想再享受一些日子。 莫卓浩对上柏静算不得牙尖嘴利,但是从没这次的无词。 “我最近工作很忙,等我忙了这段时间,我就接你回去。”说完,柏静招来老板付完钱就离开,没有看到身后莫卓浩那复杂的表情。 车上,柏静带着蓝牙耳机,不时的看眼窗外的景色,确认自己并没有因为打电话忽视了导航提示而开错路,“方叔叔,还要麻烦你再看着他一段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从狄央楼那里回来就卡文了,突然想起小莫童鞋很久没出来溜达了,然后,小莫童鞋就这么狗血的出来了。 肿么办,这个案子被我写死了tt,窝想屎啊啊啊啊 正文 第39章 “头,有人称是万致崇的好朋友。” “好朋友?”因为案子失去主动权,陷入被动状态,黄卓坚心中有火没出去吃午饭,只是在办公室里反复研究着资料,企图从中找到漏洞。 因为黄卓坚中午没有吃午饭,于是b组的组员们给黄卓坚带外卖,虽然近期自家老大骂人文雅了,但是骂人不带脏字让他们觉得压力很大,基于石头剪刀布,最后由惨败的基仔负责给疑似盛怒中的老大送饭。 不过基仔的运气很好,正当他准备敲门的时候,pc师兄带了一位面冠如玉(来错时空了吧)男子,说是万致崇的好朋友。 “是的,老大,他就在外面。”余光仔细观察了之后,确定自家老大没有发火迹象,然后笑得一脸狗腿的把手上外带的饭摆上黄卓坚还有空余位置的桌面,“老大,这是我们给您带的饭。” “我待会吃。”把所有的资料装回资料袋里,看到桌上的外带饭菜,这群臭小子,还真是意外的让人省心,“走,去1号房。” 进入1号房的黄卓坚看到里面坐着的人,脚步一顿,眼神一个飘忽,余光狠狠扫了眼身后的基仔,你不是说是男人吗?这是男人吗? 上午看狄央楼的照片就惊讶了一遍,眉清目秀,唇红齿白,我去,这才是唇红齿白吧。接受到自家老大怨念的眼神,赵础基表示,他是无辜的。 “我是重案组高级督察黄卓坚。”做了这么多年的头,表情管理还是十分到位的,除了进门时微妙的停顿,黄卓坚完全是公事公办的语气。 “你好,黄sir。”坐在椅子上的男子唇色微白,脸上也没什么血色,看到黄卓坚进来,立马起身,只是起身之后又不知要做些什么,只是干干的问好。 “请坐。”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他被自家的两个好友潜移默化,最近说话都温和多了。对着男子点了点头,黄卓坚和拿着本子的赵础基在男子对面坐下。 “接下去是例行询问。”看着男子有些紧张不安的样子,黄卓坚罕见的说了一句疑似安慰的话,得到身旁赵础基惊讶的眼神一枚。 听了黄卓坚的话,男子赶忙点头,正襟危坐。 “姓名。” “乐慈宇。” “性别。”赵础基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只是问的时候不可察觉的往乐慈宇的脖子看了眼,至于黄卓坚,他并未说话,只是听着赵础基问话。 “......男。”这个问题,让乐慈宇觉得憋屈,可是,人黄sir刚开始就说了,只是例行询问。 “年龄。” “35岁。” 35,啧啧啧,这保养的,只看不说还以为是一个刚出社会的大学生,只怕现在的大学生都不如他。 “职业。”赵础基是不会说,他才28的,绝对不会。 “画家。” 怪不得这一身的气质和别人不一样,这模样也够......咳。 “和万致崇是什么关系。” “好朋友。”下意识的舔了舔干燥的唇瓣,乐慈宇心升悲哀,原本只是以为好友之间断了联系,却没想到居然是天人两隔。 “万致崇的照片发出去已经一个月了,为什么你现在才来。”乐慈宇的声音刚落,黄卓坚从一开始的围观直接进入正题。 “我之前一段时间都在法国,今天刚回国,看到新闻,就立马来警署。”大概黄卓坚面无表情有些吓人,乐慈宇下意识的想往后退,没想到摔了个四脚朝天,那如玉的容颜紧皱在一起,当真是让人心疼。 默,赵础基低头,微微颤抖的肩膀透露着情绪,黄卓坚微抽了嘴角,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时间1号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怪异,直到乐慈宇自己坐好,黄卓坚才再次开口,“还是由你自己来说吧。” 沉默了一会,乐慈宇似乎在整理思绪,斟酌言辞,只是他一开口就送了黄卓坚和赵础基一份‘大礼’,“我和致崇在gay吧认识的。” 这个时候,黄卓坚和赵础基多年的办案经验给了他们足够的历练,赵础基低头一笔一笔记着乐慈宇说的话,黄卓坚拉沓着眼皮,偶尔动下眼珠,表示他还在听。 “我的朋友和致崇打赌,说是要找一个比致崇的那位朋友更加漂亮的人,于是第二天晚上,我就被我朋友拉倒那个酒吧。” “认识一段时间后,因为我和致崇都是画家,会经常一起出去采风,拜我的容貌所赐,致崇的那位朋友以为我插、入他们中间,是第三者,他们冷战了很久。后来还是我的朋友向他们解释保证,我伴侣的选择会是女性,他们才和好,只不过致崇的那位朋友十分不喜欢致崇和我继续交往。”说到自己的容貌,乐慈宇的语气带着几丝嘲讽。 “说真的,要不是我的朋友,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不会踏足gay吧,然后认识致崇这样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 “很多朋友,会因为时间、地域、工作而失去联系,我一直以为我和致崇是因为地域的原因才失去联系的。这些年,我一直在国外,只是没想到......却是因为这个。”说着,乐慈宇摇了摇头,脸上虽然没什么悲哀的神色,可是语气却是充满的哀伤。 “万致崇是一个同性恋者?”乐慈宇的话已经明确了,不过黄卓坚还是要仔细确认,毕竟乐慈宇说他也进去过,虽然他说他的伴侣只会是女性。而且,乐慈宇的言语之中,模糊不清的地方不少。 “是。”其实来警署之前,乐慈宇还是有些犹豫,万致崇已经身死多年,生前的一些私密没必要拉扯出来,可是他不能看着好友死的不明不白。 “万致崇的那位朋友叫什么?” “我记得是姓狄...叫狄央楼。”过了这么多年,乐慈宇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仔细回忆了一番才说。 乐慈宇的回答让黄卓坚和赵础基眉头紧皱,狄央楼,难道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的事?“他长什么样?” “身量不高,大概173左右,眉清目秀,因为穿着休闲装,我初看还以为是女高中生,后来介绍说是男大学毕业生。”眉头微皱,让他回忆万致崇的那位叫什么名字他还有印象,毕竟他们曾经有过那么个误会,而且经常会在万致崇的口中听到那人的名字,可是让他想那人长什么,说起来他们两人见面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他还真有些记忆模糊。 赵础基从本子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倒乐慈宇的面前,黄卓坚指着照片上的人,“是不是这个人。” 拿着照片,仔细看了一遍,乐慈宇还是有些不确定,毕竟时间过了这么久,总是会发生一些变化。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乐慈宇不确定的说,“眼睛和鼻子有些像。” “认不认识这名女子。”也不理会乐慈宇那犹豫的语气,赵础基拿出莫小言的照片,放到乐慈宇面前。 “好像是致崇的一位女性朋友,关系似乎不错。”记忆中隐约闪过几个画面,仔细的回忆了一番,乐慈宇语气肯定,“我记得这个女子叫莫小言,经营一家高档饰品包包店,那家店的地段很好。” “她和万致崇只是朋友关系?据我们所知,这两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不可能,致崇对...狄央楼是爱到骨子里的,怎么可能去找其他人。”黄卓坚的话才落下,乐慈宇立刻出声反驳,虽然他和狄央楼接触的不多,但作为万致崇的好友,万致崇在那段时间矛盾复杂的情绪他都看在眼里,万致崇对这段感情的付出,连他都觉得沉重。 他了解不了好友那时的情绪,可是,他确信好友是不会背叛这段感情的。 “你知不知道万致崇在这里有一处房产。”白纸上写着一处地址,是发现周敬尸体的地方。 “这里,我听致崇说是他和狄央楼一起买的,他们两经常住在那里。”乐慈宇没有去过这里,他可不想再次被认为是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他只是听万致崇说过,这里是他和狄央楼爱的巢穴。 “谢谢配合,要是想起什么,请尽快通知我们。”这次问话差不多也结束了,黄卓坚起身对着乐慈宇说,赵础基整理乐慈宇的口供,确认没什么之后,让乐慈宇签字。 “警民合作,我也想知道究竟是谁杀死致崇的。”签了字后,乐慈宇对于黄卓坚的话表示他只是想早些找到凶手。 “这是,男的?”与乐慈宇擦肩而过,柏静忍不住停下脚步,看着乐慈宇的背影,沉默。 好吧,虽然只是看了一眼,但是从乐慈宇的走路方式还是能看出这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汉纸。 “不在你法证部好好呆着,来我这b组做什么。”黄卓坚落后乐慈宇几步,所以听到了柏静的自语。 “关心案子的进展。”多么光明正大的理由啊。 “我看你是来偷懒的。”嗤笑了一下,“乐慈宇,万致崇的好友,从他嘴里得知万致崇是同性恋。” “那莫小言是怎么回事。”跟着黄卓坚进入办公室,柏静微皱了眉头,有些ws的摸了摸下巴,“难道万致崇是双性恋。”不怪柏静会这么想,出了这事,又有一个莫小言牵扯其中,很容易让人想到这个。 “得了,猜来猜去也猜不出结果。”赵础基将乐慈宇的口供交给了黄卓坚,现在黄卓坚把口供给柏静,他倒不怕什么泄露,“有什么想法。” *** 很特别的电话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一只指节分明的手,拿起在桌旁充电的手机,嘴角一抹若有似无的笑,配上那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的容颜,说不得的魅惑,“winston?” 电话那端轻笑的声音传来,不知那端的人说了什么,只见狄央楼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喜悦,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变得明显,“你要回来了?!” “呵呵,你终于舍得回来了。”轻笑,充满着愉悦,显嫩的容貌和眉宇间沉稳的消散,让狄央楼看起来如刚入社会的大学生。 作者有话要说:  卡死了,这是作死的节奏......让我死一天 正文 第40章 古泽琛拿着笔记本坐在沙发上噼里啪啦的打字,斜眼,瞟到某女软绵绵的趴在三人沙发上,毫无形象可言。 “很累?”看着柏静的神态动作,古泽琛不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关心的问。 “唔,还好,就是不想动。”无力的抬了抬手臂,很快又垂直落下,砸在地上发出闷响。幸好高彦博家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要不然就这一下,也得让柏静痛一阵子了。 “这个案子还没有头绪?”把笔记本放在茶几上,古泽琛盘腿看着闭眼养神的柏静。想伸手戳两下,但是想起戳了之后的下场,还是算了吧。 “不能说破不了,只是刚好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对方很精明,作案时就把所有线索都抹掉了,又过了这么多年,哪还有什么线索,只能从死者身边的人下手。”就算从死者家属朋友下手,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现在也只是让人二十四小时盯着。 棘手,相当棘手。古泽琛做了这么多年的法医,又是写侦探小说的,虽然没有插手这个案子,但是了解这个案子一些案情的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个案子的棘手。 “要不要让姐夫帮你?” 听了古泽琛的话,柏静立马坐起来,斩钉截铁的回答,“不要。”说着,还甩了一个嫌弃的眼神给古泽琛。 如果这样子就让高彦博来帮忙,那以后她还怎么独立处理案子,怎么让别人信服她。 其实古泽琛也只是这么一说,他了解柏静的性子,知道她碰到问题会去询问,但是绝对不会去寻求帮忙,自主独立完成才是某女的性格。只是姐夫,这是不是有拔苗助长的嫌疑? “算了,不要说案子了。”挥了挥手,柏静明确表示不想说这个案子,“你今晚不是去madam家里吃饭了,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听了柏静的话,古泽琛不由摸了摸鼻子,看灯看物就是不看柏静,许久,才来了一句意味涵括很广的成语,“一言难尽。” “一言难尽?”闻言,柏静看着古泽琛,忍不住笑了几声,摸着下巴,打量着古泽琛,直看得古泽琛不舒服的动了动,才说,“其实是你们两的意见又不合了吧!” 古泽琛什么性格柏静会不知道,梁小柔虽然接触不久,但只是那么几天,她也大致的了解一些,这两人的性格。一个是稳重但是透着浪漫,一个是脚踏实地很有计划性的,完全不是一类人,真是不知道当时这两人是怎么凑在一起的。 “古语言:宁拆十座庙,不拆一家亲,但是你这情况,还真不是我要劝,你自己仔细想清楚。这么拖拉下去,对你们也不好。”不是因为对梁小柔有偏见才劝,而是这两人不论是性情还是生活所给的历练都是相反的。有过靠近,可是,也不知这两人是怎么靠近的,每次弄到最后都类似不欢而散,与其这样,不如和平分手,退后一步又是朋友。 讲实在的,古泽琛和梁小柔更加适合做朋友。 “怎么,又在劝阿琛和madam分手。”洗好澡出来的高彦博刚好听到柏静的最后一句话,不由开口调笑。 闻言,柏静甩了一个白眼过去,没好气的说,“什么叫又,我明明是第二次。” “第二次难道就不能用又了。”高彦博在柏静身边坐下,继续调侃着柏静。 斜斜的看了眼坐在自己身边的高彦博,柏静磨了磨牙,这是人称“会走会跑的百科全书”,她说不过,忍了。 见柏静不理自己了,高彦博乐呵呵的笑了,转头看着自家小舅子,“小静说得不错,你是该考虑下了。” 关于古泽琛和梁小柔的恋情,高彦博从来都不明面说什么,这次这么直白的说,加上柏静再次游说,让古泽琛忍不住思考他的这段恋情要不要再继续下去,虽然,他不是第一次思考了。 见古泽琛考虑事情去了,高彦博转头问自家小妹,“案子进展的怎么样?” “不上不下,让人断不了气,吊着难受。”开始还是文雅的,后来用词带上了不耐,显得有些粗俗,却也恰到好处的形容了他们这一组的处境。 “跟我仔细说说。”这个案子,高彦博是清楚的,但是他毕竟不是参与案子的同事,清楚但不表示了解案子的细节,而且这个案子是自家小妹负责的,柏静性格里的那几个缺点,他还是了解的,所以他只是清楚,但是不了解。 在听了柏静的讲述之后,高彦博眉头微皱,沉思着,考虑这个案子的各个细节。 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过神来的古泽琛突然来了一句,“圣经。” “圣经?”这词来得莫名其妙,柏静下意识的反问,她想不出圣经和这个案子有什么联系。 “你是说亚当和夏娃。”这个案子,找不到第一任房主,目光只能放在嫌弃最大的狄央楼身上,之后就是无故消失的三根肋骨。 如果真如柳篱所说的,莫小言身上消失的那根肋骨和万致崇、杨沃、周敬三人肋骨长短痕迹不同,那么,这里就是一个调查方向了。 “□纪说,天主当时看到亚当寂寞难耐,天主很不忍心,于是在亚当睡着时,从他身上取了肋骨造女人。” 听了高彦博的话,柏静思来想去,实在是想不透两者之间的关系,“但是我并不觉得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 “阿狸说,万致崇三人消失肋骨的长短只是微差,而莫小言消失的肋骨长短则是与他们完全不同。从万致崇三人肋骨消失的长短来看,同一个凶手,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事,而且,杨沃和周敬死亡的时间要比万致崇、莫小言要晚。” 似乎明白了,又似乎不明白,某一处还隔着一个薄膜,戳不破,让柏静想不透,索性直接问出疑惑,“然后。” “假设,莫小言的肋骨是分尸之后移尸过程中遗落的,她的尸骨是齐全的,而万致崇三人的尸骨却是缺了一块。” “和圣经奇异的对上了。”说对上了其实还带着几丝勉强,因为还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莫小言消失的那部分是不是遗失掉的。但,若以高彦博的角度来看,这一处确实是和圣经对上轨迹了。 “目前来说,狄央楼的嫌疑最大。”柏静、高彦博、古泽琛三人的眉头皆是紧皱,虽然分析出了这个,但能证明是他的线索却是少之又少,“认识万致崇并且和他交往过,就算是分手也不用否认的这么干脆。” “他要是回答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性取向和正常人不一样呢。”错换立场,将自己想象成狄央楼,柏静看着高彦博和古泽琛,幽幽的说。 这句一出,他们还真不好说,毕竟同性相恋这件事,在社会上并不光彩,就算是他们,一时间也难以接受,特别狄央楼现在还是一位成功人士。 “确定是他,就说妨碍司法调查,当然你们也可以说严重一点,警察审案,要别具一格。” 高彦博的话才落下,就接收到两枚惊异的眼神,“你们这是什么眼神?”眉头一挑,丝毫没有察觉出自己刚才的话与他平时为人的差别。 “没什么。”两只小的对视一眼,没想到哥\姐夫也是个黑的,平时都没看出来,果然是因为道行太低的原因。 高彦博为人公正无私,只是有时候也需要剑走偏锋,但是,这一切都要在他的道德底线之上。 “阿坚派人二十小时监视狄央楼,我就不信他一点痕迹都不露。”柏静的耐性很好,只是这次她的耐性被磨得差不多了。 “不过这杨沃和周敬,不论从哪里方面看,都和狄央楼拉不上关系。”这个案子还有一个疑点,就是杨沃和周敬,这两人的职业和狄央楼,是一个天一个地,不管从哪条路出发,都没法将三人联系在一起。 “阿坚还在调查,说实在的,我也想不出这几人的联系。”狄央楼和万致崇、莫小言是三角恋,那么杨沃和周敬呢?一个是企业行政人员,一个是出租司机。硬要说联系,杨沃和周敬还可以说是某次打的巧合认识的,但是和狄央楼呢? “据说时下很多年轻人都有着很强的好奇心。”话这么说,但是高彦博却是看着古泽琛。 古泽琛因为经常晚上出去帮助‘迷路’的青少年,总是被柏静戏称夜青,“你不要告诉我说这杨沃突然对同性之间的爱恋产生了兴趣,他可是有一个谈婚论嫁的女朋友的。” 高彦博的话一出,古泽琛立马就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这这这,难道他真的是老了,不明白这些小青年的想法了吗?但是,杨沃只是比他小三四岁而已。 “杨沃可以用这个法子解释,那么周敬呢?他可是四十好几了。”难道他打击太大,所以连性倾向也改变了,太假了吧! 周敬这里还真不好解释,他们三人不论怎么苦思冥想,就是想不出。 “不对,就算杨沃对同性之恋产生了兴趣,但是和狄央楼有什么关系。”柏静又仔细想了一遍,觉得杨沃对同性之恋产生兴趣这个想法还是有缺陷,因为和狄央楼没有任何联系,“杨沃死的时候,狄央楼的公司已经出具形态,正是百业待兴的时候,他会跑去杀人吗?” 柏静的反问,让高彦博和古泽琛都陷入了沉思,杨沃死时,正是狄央楼事业最重要的时刻,周敬尸体发现的地方,是狄央楼和万致崇曾经住的地方。“我认为,你们需要重新检验发现周敬尸体的地方。” 潜台词,这里很有可能是第一案发现场,不论是周敬还是杨沃,甚至是万致崇和莫小言。 作者有话要说:  妨碍司法公正还是妨碍司法调查,法律分类好多,不是这个专业的某只百度了很久,最后采用了妨碍司法调查,也不知道是不是正确,咳,大家看看就好,看看就好。 正文 第41章 作为案发现场,这所房子一直封着,由附近的师兄弟们轮流看着,免得招了某些手脚不干净的小贼,破坏了现场。 打开房门,空气流动带来的是灰尘飞舞,让打头炮的柏静、林汀汀、梁小刚、敏如忍不住眯起眼,轻咳几声,下意识的伸手在鼻前挥动,企图挥开这些灰尘。柳篱和黄卓坚走在柏静三人身后,一个法医一个督察,碰到化验这种事,他们还是退后几步吧。 “客厅,厨房,卧室,这三个地方是重中之重。”对于这所房子里的灰尘,柏静表示很无奈,他们看房子,但不可能还要每天打扫卫生。 “两位,既然来了也帮下忙吧!”说完转身看着柳篱和黄卓坚,嘴角弧度弯弯,看起来赏心悦目,但实际却是暗含威胁,来了,就给本小姐干活。 “好。”柳篱很大方的应下。作为法医,他的工作虽然和法证不同,但是本质上却是相差无几的。这次之所以他一起来,也是想来这里看看,心里隐隐有想法,这里或许就是第一案发现场,当然还有一些私心,只是他自己还不明白。 “我就不用了吧。”黄卓坚两手一摊,颇有几分无赖之气说,“我的话,说不定会帮倒忙。” 对于黄卓坚的实话实说,柏静也只是甩了一个眼刀过去,之后五人分工合作,而黄卓坚则是在旁围观做壁花。 柏静和柳篱在客厅,汀汀和敏如去卧室,梁小刚去厨房。说起来厨房会被纳入范围,还是因为三具尸体都被分尸,他们不能确定,凶手是不是厨房分尸,还是绕过了厨房。 任务分配,几人散去,柏静和柳篱环顾客厅,看着披上白布的家具,灰蒙蒙的地面,两人一时间不知如何入手。 “如果你是凶手,将人带进来之后你会做什么?”男性的思考方式和女性的思考方式不同,即便那人从某些方面来说,和常人不一样。 “如果我是凶手,我要杀害的人是年过四旬的周敬,会在他进门的时候打昏他。”以惯性思维来说,会这么做。 “但事实是,周敬的头骨上并没有发现被打的痕迹。”闻言,柏静立马推翻柳篱的话,“这个假设不成立。” “直接用刀捅呢?”听着两人对案子的分析,黄卓坚站在一旁出声。尸体腐烂,无法确定凶器是什么。 “周敬先进入房间,凶手在周敬之后进来,难道凶手随身带着刀?” “用刀并非没有可能。”柳篱走到黄卓坚身后,拿出随身携带的钢笔,充当刀,抬手往黄卓坚的后背刺去,“蓄意谋杀。” 想了想,柏静摇头反驳,“第二任房主说,房子还没收拾时,从玄关进来,他们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大型鱼缸。鱼缸上可以充当镜子,虽然不清晰,但还是能看清身后人的动作。” “而且周敬总不是自己要送死吧!”这个想法立马被柏静甩开,谁会嫌自己活得长了,自个找死。 “你说的是晚上,要是白天呢。”白天阳光大盛,怎么还能看清鱼缸上的影子。 “那么,从玄关开始。”其实没什么好检验的,案发时间久远,又经历了两任房主,就算凶手不是第一任房主,凶手杀人之后肯定是要清理现场的,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能否在这件房子里检验到血液反应。 鲁米诺反应:血液中含有血红蛋白,血红蛋白含有铁,而铁能催化过氧化氢的分解,让过氧化氢变成水和单氧,单氧再氧化鲁米诺让它发光。在检验血痕时,鲁米诺与血红素(hemoglobin,血红蛋白中负责运输氧的一种蛋白质)发生反应,显出蓝绿色的荧光。(来自百度) 柏静和柳篱将窗帘拉上,两人手中各自拿着一小瓶鲁米诺喷雾,小心的探查着周围的环境。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卧室和厨房里的汀汀、敏如和小刚,亦和柏静、柳篱两人一样,小心翼翼的查探。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白天虽然拉上窗帘还是有光线进入,但鲁米若的荧光反应,一点都不受这光芒的干扰。 微弱的荧光反应,但在柏静、柳篱两人眼中却仿佛一个光源,深深的吸引着两人的目光。 其实这个案子他们都进入了思维误区,一直都觉得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周敬的尸体被密封在墙壁里,他们的第一反应是,移尸。而万致崇、莫小言和杨沃,三具骸骨皆是在山上发现的,第一案发现场,理所当然的认为是那片山林。但是因为时间,他们也只是简单的搜寻,并没有深入寻找。 “看来这里真的第一案发现场。” 看着地面的荧光反应,柏静语气兴奋,柳篱蹲在柏静身旁,眼里明显的带着愉悦。 “这周围肯定有一摊血迹。”他们并不是大范围的搜索,这里的鲁米若反应虽然只是一小片,但是从血液的痕迹来看,凶器是刀的可能性很大。 “这个可是最直面的证据。”说着,柳篱转头看着柏静,这时柳篱才发觉两人的距离很近。小巧的耳垂透着红润,皮肤细腻,但眼下却有着淡淡的青色,额头有几个凸出,想来是这些天熬夜,内分泌失调,导致体内上火。淡淡的香味,虽然柳篱不懂女性的用品,但还是能分辨出这应该是化妆品的味道。忍不住皱起眉头。 “咳。”一直在壁花的黄卓坚看到了这么一个场景,轻咳一声,虽然他并不想这么做,只是现在场合不对,谈情说案神马的,不适合这两货,况且.....呵呵,看戏也是蛮不错的。 “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转头,柏静在左,柳篱在右,而黄卓坚在柏静的左侧,原本该发生的狗血事件因为黄卓坚的站位不对,直接流产。 “有线索。” 黄卓坚正准备回答,就听见卧室里传来汀汀的声音,柳篱拿出一支记号笔在地上画了圈,之后,两人一起往卧室走去,黄卓坚也紧随其后,只是经过厨房,看到梁小刚一人,想了想,转换脚步,进入厨房帮忙。 “小静,柳医生,”敏如见柏静和柳篱进来,打了声招呼,然后指着床头的墙壁和地面,“这两处的鲁米若都有反应。” “这两处有些的距离,很可能是血迹飞溅。” “把墙壁上有荧光反应的地方剥下来,检验是不是人血。”在卧室里,是兽血的可能性实在低得不能再低,谁杀鸡宰鸭会跑到卧室里来,不过为了确保准确度,这个程序必须要走。 “是。” 从卧室出来,接连两处发现血迹,让柏静心情大好,回到客厅,来到发现血迹的地方。幸好这家的地面是用木板,虽然有破坏房屋之嫌,但是为了破案,他们拼了,大不了被上司骂一顿,停薪一段时间。 经过测试,在客厅和卧室发现的都是人血,很可惜,厨房并没有发现什么,但是,这些都足够了。 取了样本回去化验dna,只要和万致崇几人的dna对上,那么就能证明那所房子就是第一案发现场,接下去柏静他们的事情就简单了,他们要做的就是等待,因为剩下的证明就要看黄卓坚他们重案组的能力了。 采证结束,汀汀四人坐黄卓坚的车回警署,而柏静则是和柳篱一道回去,至于柏静的那辆甲壳虫,被在场的某男士pass了。 这次采证是案子的重大突破,不论是柏静、柳篱还是黄卓坚,精神状态可以说是处于亢奋期。只是这时间一磨一蹭,去警署的路上,一群人逐渐冷静下来,开始分析着这条线索明了之后的调查方向。 柏静坐在副驾座上,拉上安全带,昏昏欲睡。昨天晚上和高彦博、古泽琛关于第一案发现场的问题谈论到深夜,喝了好几杯咖啡,最后三人都支撑不住才各自回房睡觉,当然,柏静是回客房睡觉。 大脑太过激奋,恨不得那时就到这里采证,于是一晚上翻来覆去没睡好,幸好这几天都随身带着那些小东西,勉勉强强遮掩了显得苍白的肤色。不过早上起来的时候,还是被古泽琛那家伙狠狠的嘲笑了一番。 红灯,柳篱停下车,看着时间一秒一秒的跳过去,随意的看着周围,却看到柏静的脑袋一点一点的,一双清亮的眼眸闭上,没了那股精神气,却透着安详,还有一点点的可爱。 想不透、看不透、猜不透,柳篱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这些天的不见面并非是刻意的躲避,因为真要说起来,他们两人一个法证部,一个法医部,除非是主动寻找或者因为案子再次合作,又或者是偶遇,要不然见面的几率极低。 看着柏静一点一点的脑袋,柳篱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视线有些模糊。 一个人呆在天台,微凉的清风,两幢建筑物仿若一线天,蔚蓝的天空像是一条彩带,偶尔飘过的白云点缀着这条带子,会想起那天带她上来的情景,带着俏皮的一声‘阿狸’,不同于往日的笑容,深达眼底,仿若定格般的画面。有时一个人在家里,对着电脑、电视,脑海中总是时不时的闪过这个画面。 突然传来响亮刺耳的喇叭,拉回了柳篱飘远的思绪,也让已经进入梦乡的柏静醒来。 “怎么了?”眨了眨眼,刚醒来的柏静迷糊的看了看周围,声音是刚睡醒的儒糯。 “没什么。”已经是绿灯了,柳篱自然是不会告诉柏静,是因为他走神了没有发现绿灯被后面的车辆催促提醒。 “昨晚很晚睡。”看着柏静的脑袋又开始一点一点,柳篱心里突然觉得自己被忽视了的异样感。 “恩,和哥、阿琛谈论案情到半夜。”伸手,半遮掩的打了个哈欠,“太兴奋了,没睡好。” 半夜?“那你晚上是住在彦博家里。”为什么觉得不舒服。柳篱眉头微皱。 “太晚了,而且哥家里有我的东西。”迷迷糊糊的柏静,丝毫没有察觉到,两人的话题有些偏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有一个bug,但是某只懒货不想修改,于是,大家请淡定 话说男主神马的,咳,窝不会告诉乃们,其实窝无视了他,猛然发现,两本小说,窝总是会把男主忽略了,望天 下一章,应该能了解这个案子,过程神马的,窝就不写了,咳(懒货) 正文 第42章 从柏静等人手里接过第一案发现场带回来的东西,国民的眉宇间充斥着喜悦,却很快沉淀下去,抬头看着2号实验室的同事们,“我尽快把报告打出来。” 这是他们辛苦了一个多月,即将迎来的结果,所有的一切都在他手上,伟民觉得手上轻轻的几样证物,突然重了起来。 伟民回到自己的小办公室,柏静转身笑眯眯的看着合作了一个多月的同事们,因为第一案发现场的发现,让大家的心神一瞬间松了下来,“这个案子完结之后,我和高sir商量下,我们这组轮流休息。” “好耶,不过小静你上次说的,案子结束之后要请我们去吃饭的,还算不算?”林汀汀小姑娘蹭蹭蹭的跑到柏静身边,拉着柏静的手,讨好的笑。 听了林汀汀小姑娘的话,柏静斜斜的看了某小姑娘一眼,语气凉凉,“听说你昨晚拉着淑媛去吃火锅了,今天早上起来,脸上还冒了一颗痘痘。” “咦,有吗?”听了柏静的话,小姑娘赶忙拉着敏如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冒痘痘了。 妹纸,其实是某女最近工作内分泌失调,脸上冒痘痘了,至于为什么知道去火锅了,是因为上厕所的时候碰到淑媛,她说最近有些上火。 2号实验室的众人哪会不知道柏静在戏弄小姑娘,轻捂嘴角,低声的笑起来。听到笑声的小姑娘,恍然大悟,她这是又被欺负了。呜呜呜,她今晚上要和姐姐视频。 除了伟民还在小办公室里做dna对比,法证部的其他人一天便这么过去了,这是接了这案子,一个月来最轻松的一天。 下班之后准备开着自家蓝色甲壳虫回家的柏静听到有人喊她,回头看到的是自家哥哥。 “哥,有事?” “今晚上来我家吃饭,有人说很久没见你了,想你了。”高彦博笑说着,只是语调怪怪。 唔,想我?昨晚她就在哥家过夜,阿琛今天早上一起出门,而且这家伙也不会说想我,难道是......想通之后,柏静喜笑颜开,“我今晚准点到,不过今晚还有我住的地方没?” “就算是没有也要有。”高彦博工作的时候板着脸,严肃的很,私下里却是笑呵呵的,跟个弥勒佛一样,好吧,这个其实是柏静和古泽琛私下里说的,明面上,他们两可不敢说。 “那我先回家把东西都打包了。” “我去买材料。”兄妹两人又简单的说了些就分开了。 转身继续往自家小车所在地走去,只是突然出现的人让柏静吓了一跳,后退一步,手上动作也起了,定睛一看,熟人。 “你是去那边的小岛玩了?所以练得这神功。”带着嘲讽的话直接甩给左侧的人,柏静深呼吸,让极具跳动的心安静下来,那准备摔人的动作也放了回去。 “是你无视了我。”话一出口,柳篱就发现不像是自己的语气,里面似乎包含着其他意思,可是,又很像是朋友之间玩闹的话。 柏静倒没觉得什么,大概是思维还没彻底的转换过来,国外比这大胆的都有,所以她已经习惯了,也没有考虑到柳篱这个在警署出了名的大冰山说出这句话,是多么的有惊异感。 双手环胸,眉头微挑,上下打量柳篱一番,柏静才笑眯眯的说,“看来还真是我无视了狐狸大人,还请狐狸大人恕罪。”说着就作揖弯身赔罪。 看着柏静不伦不类的样子,柳篱不禁笑了起来,虽然是轻笑,但是在空荡的地下停车场里却是十分明显,“唔,看起来我的行为愉悦了狐狸大人你。” 狐狸大人,这是哪来的称呼......眉角微抽,虽然他对古代神话不怎么了解,但是这狐狸似乎不是一个褒义词,想着柳篱似笑非笑看着柏静。 看着柳篱这似笑非笑的样子,柏静突然打了个冷颤,余光再次上下扫了眼柳篱,撇了撇嘴,果然还是一座大冰山。 柏静这样的表情柳篱并不是第一次看见,虽然并不是特意碰不到的,但也有些刻意。柏静偶尔会伤天台散心,有时候他也在,不过那时候他没有走出来。 当时的心情有些复杂,他自己也不明白,只是有一段时间不见之后,一个人时脑海总是浮现出那日天台,她的模样。 刻意的躲避并不是他的性格,既然知道根结是在眼前这人身上,不如就顺着心意,继续交往,也许会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上午去采证,其实并不用他去,只是他似乎想明白,又似乎没想明白,只是知道根结是在哪里,之后他就似乎很想看着她。而刚才,也因为这个心理他听到了一些明明是很平凡的对话,只是为什么会不舒服。就像是那天,看她和莫卓浩互动,心理不舒服的感觉一样。 “今天去彦博家里?”状似无意的问,但是问完之后很快又发现不对的地方,这么问,不是明晃晃的在告诉别人他听墙角了吗?! 只是今天的柏静,神经格外的粗,亦或者是已经把柳篱当做了朋友,所以丝毫没有察觉到柳篱话里透出的奇怪。 “是啊。”眉眼弯弯,看起来柏静很高兴,但是柳篱心里却莫名的开始不爽快了。“今晚会看到一个人。” 柏静的话很正常,非常正常,只是配上刚才高彦博说的话,柳篱代入了。 不过不管柳篱是怎么的补脑,柏静是一概不知,“很久没见到干爹了,怪想他的。” 干爹,干爹??!!哦,原来是干爹,但是,他刚才在紧张什么。对于自己突然高、潮迭起的心情,柳篱不可察觉的皱了皱眉。 “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要先回家一趟。”挥了挥手,蓝色甲壳虫传来声响,打开车门柏静就钻了进去。 看着蓝色甲壳虫绝尘而去,柳篱微叹了一口气,朝自己的车走去,也不知是不是巧合,他的车和柏静的蓝色甲壳虫是隔壁。 才开锁,手机铃声就响起,电话那端跳跃的声线和语气,和柳篱的神态语气完全是两个世界,但是接了这个电话之后,柳篱眉宇之间的烦闷散去,嘴角弧度弯弯,显得心情不错。而前往目的地时,柳篱脑海中突然划过一个念头,刚才柏静的语气似乎和corrine很像,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柳篱并未放在心上。 “报告,法证部初级化验师柏静前来报道。”古泽琛一开门,听到这么一连串的话,差点以为门里门外其实是两个世界。 “你这是从哪回来,军训?”听着柏静的话,又看了眼柏静手上拎着的小包,古泽琛啧啧啧的问。 “作为一个男士,你应该发挥你的绅士风度,不应该看着一位女士自己提着东西进门。” 闻言,古泽琛抽了抽嘴角,让我帮你拿东西就直接说,不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我不是第一天认识你。 “小静来了?”高通比柏静早来一步,他才坐下,门铃就响了,一会就听到柏静中气十足的声音,老人家非常开心,笑呵呵的让柏静过来坐。 “干爹来得比我早。”柏静一甩手,古泽琛快速的接过包包,随后柏静笑眯眯在高通旁边坐下,然后一老一小开始聊起来,将柏静的包包放进柏静房间之后,古泽琛被这一老一小踹进了厨房,美其名曰“帮忙”,但是天知道,因为有一个好姐夫,古泽琛其实不会做饭。 接下去的时间,四人处得十分和谐,直到睡之前,高通突然说要回乡下,吓得高彦博、柏静、古泽琛以为他在香港呆得不爽快,做管理员的那座大厦是不是哪家公司人员又说了什么入不得耳的话。 “通伯,怎么突然想起要回乡下,你这眼睛都还没看好。”这是作为法医的古泽琛听到之后说的。 “是啊,爸爸,你的眼睛还没好,还是住在香港,这样我们也好方便照顾你。”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反正意思就是,您老人家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最后,还是高通的一番话说得三人无话可言,柏静拍案,房子的事由她解决。 柏静担了这事,高彦博和古泽琛也放心很多,只是心里还是有那么些不舒服,特别是高彦博,“子欲养而亲不待”这句虽然不是很贴切,但是却也恰到好处的表达了他的内心。 不提几人各自心里的想法,早上五点,天蒙蒙亮,而房里的窗帘很厚,所以房间之内还是昏暗的。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黄色被子下的人动了动,将被子拉高将整个人都埋进去,明显的表达出她不想接电话的心思。 没人理会的铃声过了一会就停了,正当被子里的人松了口气准备继续睡觉时,它再次响起,那锲而不舍的精神,颇有古泽琛早上叫人起床的八分相似。 裹成疑似蚕茧状的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漫无头绪的在床头柜上摸了摸,随后被子里传出柏静的声音,“黄卓坚,你最好真的有事找我,要不然,你今天就死定了。” 柏静习惯给朋友们换上不同的铃声,既能分辨来电的是谁,又能当做另类的身份证明。 “死丫头,快点起床来局里。”电话另一端的黄卓坚一点都不在意柏静明显带着睡意的威胁,高声的喊着,语气之中带着明显的喜悦。 “别以为比我大就可以喊我丫头。快说正经事。”黄卓坚高亢的声音让柏静醒了一半,磨了磨牙,柏静咬牙切齿的说。 “找到证据了,那所房子就是狄央楼的。” “确定?”黄卓坚的话让柏静那微妙的起床气彻底消了下去,也彻底的清醒起来,从床上下来,赤着脚在房间里来回走动。 “百分之百的确定。”要是柏静在他面前,黄卓坚一定拍了拍胸脯,大声的保证。 “他为什么会卖掉这所房子?”惊喜过后,柏静想起这个最为重要的问题,以他的财力,完全没必要卖掉这所房子,而且,卖了之后还会暴露他的身份,“那间房子,真的是他的,而不是他很早之前从别人那转手来的。”对于这个问题,柏静很在意,在意到都快钻牛角尖了。 “这所房子,他的的确确是第一任。”刚知道这个消息时,黄卓坚也是这么怀疑的,让基仔几人把资料上上下下翻了好几遍,那薄薄的纸张都快被他们翻破了。 电话里说不清,柏静觉得还是当面说比较好,“我马上就去局里。”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最近更新是越来越晚了,我忏悔,面壁。本来想这章就结束这个案子的,但是最后还是被我弄到下一章了。下一章应该一整章都是那个案子,发生的原因,经过之类的,大家终于解放了。 ps:这算不算神展开? pps:老规矩,有神马小bug之类的就无视了,**ug可以提出哦~~~~~~大家晚安,木马 正文 第43章 2号房的控制室里,柏静和高彦博,柳篱和古泽琛前后到来,柏静和柳篱是这个案子的参与者之一,而高彦博和古泽琛则是想知道案子的凶手杀人的原因和手段。至于但不担心柏静和柳篱,他们是丝毫都不担心,这两人是一个比一个冷静,真要担心,他们也是担心审讯室内的黄卓坚。 一直作为控制室人员的李镜才,看着一个接一个进来的人,他突然间觉得鸭梨很大。 控制室与审讯室之间隔着一块镀膜玻璃,审讯室的人看不到控制室中的人,但控制室的人却能看到审讯室里的人。 四人并没有找凳子椅子坐下,而是统一的双手环胸,看着审讯室里那个眉清目秀的男子,眉宇之间的默然,比之照片还要明显,周身围绕着若有若无的疏离与傲气。 审讯室内,一系列简单的问话,做了最基本的询问,随后黄卓坚起身,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带着一丝压迫感的打量着坐在椅子上一直默然着脸的狄央楼,眉头不由微微一皱,随即松开进入正题。 “你和万致崇、莫小言是什么?”没有说有的没的,但这个问题本该是放在中间询问的,可黄卓坚却放在前面,而且还是开头。 “听说过这两人,但是不认识。”狄央楼的回答一如那日在他办公室的回答,他不认识这两个人,但是在新闻上看过两人的照片,听过两人的名字。 对狄央楼的回答,黄卓坚并不觉得奇怪,心中的情绪也没有多么的起伏。早上他和柏静商讨过关于狄央楼这人的性格,‘透过现象看本质’,最后两人归结出矛盾、复杂这两个词语。随后黄卓坚决定,这个人,不论在审问的时候说出什么话,他都不能放进心里,当然,如果是案子,那么一定要全部装进去。 “我们有一位证人,他说你和万致崇曾经是恋人。”说到恋人这词,黄卓坚只觉得舌头在打结,说出口竟然无比费力。 “不知道是哪一位朋友这么说,我读大学的时候一直都是单身,这件事我曾经的同学可以作证,而且毕业之后没多久我就开始准备留学的事,更加没有时间来谈恋爱。”不再是第一次见面时的幽默风趣,狄央楼抬头看着黄卓坚,丝毫没有因为黄卓坚的一番举动而浮躁,嘴角竟是微微勾起,若有似无,仿佛是幻觉,亦仿佛在嘲笑着什么。 不过虽然狄央楼的话里意思表示那段时间他没有时间交女朋友,可是却又似乎模糊不清的在表达着什么,而且他并没有直面的否认和万致崇的关系。 如高彦博所说,警察审案不会循规蹈矩的一路问下去,他们也会使用各种的审问方式。狄央楼这个人,虽然他们给他的性格定了矛盾、复杂,但是他那聪明的大脑,强大的逻辑思维能力是不可小觑的,一旦被他抓住了漏洞,那么他们很有可能会输。 控制室里,听着看着监视器里传出黄卓坚和狄央楼的问答和动作,柏静、高彦博、柳篱、古泽琛四人皆皱起眉头。明面上看起来是他们步步紧逼,只要再努力一些,就能攻破他的心理防线,可实际上却是,虽然黄卓坚的问话毫无逻辑可言,但是还是被狄央楼抓住了一线‘生机’。 两人隐形的一番斗智斗勇,最后黄卓坚只是以最大嫌疑犯的身份拘留狄央楼四十八小时,由一同陪审并记录口供的赵础基负责安排。 “你们有什么想法?”黄卓坚那算不得大的办公室,因为进入四个人此时颇有拥挤之感。 这次‘请’狄央楼来局里问话,并不是没有毫无头绪的莽撞,dna报告上午8点就到了,他们之所以没有拿出那份报告,是因为这份报告中少了一个人。 初以为,就算没有这份报告,他们也能让狄央楼伏罪,之后在法庭上,他们再拿出这份dna报告,但他们小看了狄央楼的智慧,能在如此的环境里成立一家it公司,并且成功的杀出一条路,杀人现场没有遗留下一丝的痕迹,这样的人,怎么会简单落入圈套之中, “你们有没有觉得,狄央楼似乎一直都在挑衅我们。”古泽琛坐在椅子上,从进入办公室开始他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黄卓坚的问话之后,办公室里一时间陷入沉默,而他突然冒出的一句话,让办公室里的人有那么一瞬间呆愣了。 回过神来的四人仔细想了想自从和狄央楼接触之后的事,被古泽琛这么一说,他们还真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比如重案组一定会查得到他和万致崇的关系,但他却是第一时间的否认,至今都不松口;那所房子,虽然地段不好,但也没必要卖掉,就算后来发现了万致崇三人的骸骨,只要他没卖掉这所房子,那么作为第一案发现场的这所房子就不会进入他们的视线,最多他们所知道的是,他曾经和万致崇交往过。 “其实,我对于他卖掉房子这件事,还是很不能理解,完全想不透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大清早来局里,不仅仅和黄卓坚讨论狄央楼的事,还有那所至今都让人不解的房子。 “这个问题,等我们证实了他就是凶手就会知道了。”高彦博拍了拍柏静的肩膀,他知道,柏静要是想不明白某件事,会无意识的钻牛角尖。 “和张sir要搜查令。”一直默不作声的柳篱学古泽琛突然开口。 和张sir要搜查令,这是一个赌博,成功了,这个案子就彻底的结束,不成功,大家一起辞职,外带媒体们的笔杆子。 一时间,办公室里弥漫着压抑的寂静。 与其被动的调查,还不如主动的掌控这件事,还有圣经里的那段话,这时候莫名的徘徊在柏静、柳篱和黄卓坚三人的心头。 “好。”话音一落,柏静和黄卓坚看着对方微微一愣,随即一笑。 但是问题就是不知道张sir会不会同意,不过他们白担心了一场,在知道了黄卓坚的来意之后,又有某份报告打底,张sir只是沉默的几分钟便爽快的签下了搜查令。 轻如鸿毛,重如泰山,这个时候很好的体现了。 狄央楼的房子装修简单,并没有过多的装饰品,打开门,站在玄关,一眼就能看清客厅里的摆设。 黄卓坚带了赵础基,柏静带了汀汀和敏如,还有柳**医一枚,而高彦博和古泽琛,因为他们并不是这个案子的直接参与者,他们也不想让别人觉得柏静是个没能力的人,两人在警局等消息。 走进客厅,几人相互点了点头,便散开在房子里寻找。 “怎么了。”恰巧在这运动室附近的柳篱听到声响,便走了过来,却看到柏静在拉地毯。 “等一下。”听到柳篱的声音,柏静没有抬头,只是随意的回了句。 看着柏静略显笨拙的动作,柳篱也上来帮忙,男子与女子之间力量的悬殊,此刻明显的表现出来,虽然柏静曾经练过几年。 拉开那条厚厚的地毯,展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个铁制的、看起来像是暗道大门的东西。柏静和柳篱对视一眼,当即,柏静拿出电话,把其他的几个人叫了过来。 在众人齐心合力之下,那铁制疑似通道大门的东西开了,打开之后,众人的好奇心被一阵冷气冷风冻结,连后退的步伐都缓慢了。 这个......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暗道......看着不停在冒烟、有一人半大小的通道,几人你看我我看你,还真不知道要怎么下去。 现在的天气不冷不热,就他们几人身上的一两件衣服,下去之后绝对要去医院走一圈。 “这,是不是太神奇了!!!”看着地上一直在冒寒气的通道,林汀汀小姑娘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说话时牙齿都在打架。 “神不神奇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我们要准备下去。”怪不得上面要铺一条这么厚的毯子,原来还有这么一层意思。 “我们还是先打个电话给高sir,申请装备比价好。”下去看看没什么,但是看着这么久了还不停在冒烟的通道,小姑娘觉得,下去之后,她一定会去医院和病床相依相偎的。 柏静也考虑到了这里,点了点头,就打了个电话给高彦博,那边知道具体情况之后,表示立马就让人把东西送到。 等了一段时间,东西终于到了,对于这个暗道,不管是柏静还是柳篱,亦或者是剩下的几人,完全没有因为寒气而退缩。 “我们下去吧。” 柏静、柳篱、黄卓坚穿上衣服,手上拿着小型手电筒,照着前路小心的走着。 通道不窄也不长,地面被狄央楼砌成环状楼梯,这让柏静四人忍不住松了口气,很快,他们就到达通道的尽头。 尽头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房间,四面竖着大型冰块,一排排,每一块都冒着深深的寒气,即便是全副武装的柏静,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察觉到柏静的不自然,柳篱不由缩短了与柏静之间的距离。 除了那一排排的大型冰块,还有便是一张摆在正中间的桌子。 桌上摆着三个透明玻璃罐子,鲜红的颜色丝毫没有因为暗淡的房间而失色,反而更显妖艳。四周的寒气让那玻璃器皿中的鲜艳结冻成固体,隐隐约约中,它们之中好像还存在着一样的东西。 “这个是......”讶异早已退去,三人开始打量起这个被狄央楼隐藏如此之深的暗室。 器皿是密封的,柏静走过去想打开却失败,只是用电灯照射之后,让人惊讶的是,原本只是若隐若现的东西因为灯光瞬间清明起来,“肋...肋骨。” 柏静觉得自己的舌头似乎被什么夹住了,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却是让她结结巴巴了好一会才顺利的说出口。看到玻璃器皿之中的肋骨,柏静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古泽琛所说的上帝怕亚当寂寞,在他睡觉的时候从他身体里拿出一根肋骨,创造了夏娃。 这么想着,柏静忍不住把视线放在柳篱身上,听到柏静的话早就占到她身边的柳篱,向来只有一些微妙表情的脸此刻也是摆出了一副惊讶。 他当法医这么多年,还真没碰过这样的事。 看着桌上的玻璃器皿,柏静不由咬了咬下唇,而黄卓坚则是淡然很多,虽然他心里也是惊讶无比。 作者有话要说:  望天,把案子仔细想了一遍之后,锁在小黑屋里还以为今天会破表,最后发现,要是继续写下去,没个5、6k字绝壁写不完(你敢再坑爹吗!!!!!)然后,索性就拆开 ps:这里面其实有一个bug,不知道大家发现了没 正文 第44章 仿佛被蒙上了一块浓厚的墨布,天空之中零零碎碎的散布着几颗星星,暗淡的光线还没到达地面便已经消散。 昏暗的道路,微亮的路灯照亮了路途,蓝色的甲壳虫在道路上慢慢前行,很快,甲壳虫在一栋单独立着的房屋前停下。 微不可查的开门声,鞋底接触地面发出的声响,一天没有人气、显得冷寒的房子似乎有回暖的迹象。 不轻不重的关上门,换上拖鞋,点点声响徘徊在客厅与厨房之间。为自己倒了一杯纯牛奶,大口的喝下,带着几丝的狼吞虎咽,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平息内心的悸动。 微亮的路灯,灯光散漫的透过玻璃进入厨房,照亮了被柏静放在台上的玻璃杯。白色的牛奶残汁,一颗颗的沿着杯壁缓缓的下滑,直到杯底,融汇成一颗大些的水滴。 纤长的手指放在满是凉意的台面,从指间浸入的寒冷,一点一点拂去心头的惊诧。 呆呆的看着窗外,其实也看不清什么,一呆一愣间,她似乎看到了窗外的树干,又似乎看到自己映照在玻璃上的人影。 狄央楼,一个可悲又可恨的人。内心的不忿,不知在何时转变成嫉恨,细小的火焰变成熊熊燃烧的怒火,烧了他的理智,却给他留下了犯案后的清明。 每走一步,他不仅断了自己的后路,也断了他们这些调查人员的路。除非跟随他的脚步,要不然别想破案,只是跟随了他的脚步之后,紧接着的是一个死胡同。所以,他们必须剑走偏锋,破开脑海中的惯性思维。 这一次查案,大概是他们最接近赌徒心理的时候。轻如鸿毛,重如泰山,小小的一张纸竟压得人喘不过气,明明是体温感染,却仿佛火在烧般灼伤肌肤。 闭上眼,地下通道里的那三个密封的玻璃器皿立刻浮现在眼前。她还记得,第二天的dna报告出来时,上面完全等同的dna图谱,惊呆了整个2号实验室的组员。 第一案发现场没有发现万致崇的血液,但是这份报告中,却是明确的表示,三个玻璃器皿中的东西,是属于万致崇的,还有那浸泡着的液体,也是属于万致崇的。 早已熟悉家里的一切,没有开灯柏静踩着黑暗回到房间,打开许久不曾开启的电脑,屏幕上的光亮一时间竟变得刺眼,仿佛今天她在控制室里看到狄央楼最后的笑一样,如一根刺,扎在心头。 依旧是那间审讯室,但是控制室内却少了两个人,只有柏静、柳篱和负责监控的李镜才。审讯室内的狄央楼,下巴长着青青的胡渣,看得出来头发只是用手简单的理了理,昨日穿戴整齐的西装领带,今天衬衫的第一个扣子打开,领带拉长,西装扣并没有扣起来,只是散着。看起来应该是颓废的,但是放在狄央楼的身上,却意外的让人沉迷。 审讯室内的人,还是黄卓坚和赵础基,赵础基依然负责记录,黄卓坚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拿出两份报告和几张照片,一一的摊在狄央楼面前。静静的看着,审讯室内的气氛意外的没有一丝紧张感,那仿佛有重量的沉淀,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黄sir,我能要求喝水吗?”证据确凿,但是狄央楼却没有露出一丝惊慌,反而淡然的要求喝水,可是,黄卓坚和柏静、柳篱都知道,案子的真相即将揭开。 黄卓坚对着赵础基点了点头,随后赵础基出去给狄央楼倒了一杯温水。接过赵础基手中的杯子,狄央楼慢慢的喝了一口,如在品茶,最后享受般的闭上眼,许久才睁开眼。 “我和万致崇交往了两年,关系是在大二暑假里确定的。”狄央楼的眼神慢慢涣散,看着审讯室白色的墙壁,回忆曾经,“我们相爱,但是世俗却不会轻易的接受这样的恋情,曝光之后,我们会受到双方家长的阻拦,还有舆论的压力。所以,我们一直都保持着低调,偶尔会跟圈内的人去酒吧。在那里,会看到很多和我们一样的人,心情格外的放松。” “只是这样子偷偷摸摸的交往始终是麻烦,我不想我的室友发现,他也不想被他的父母发现,于是,我们两一起努力,买下了一所房子,作为我们平时约会的地方。” “房间的装饰,是我们两跑遍香港各种市场淘到的,按照我们两人的喜好装扮的,看着新家最后的成功,心里特别的舒心。” “只能说好景不长吧。”狄央楼闭上眼,竟笑了起来,却是带着浓厚的嘲讽,“交往两年后的某一天,我在前往面试公司的路上,看到他正和一个女子亲密的走在路上,有说有笑。比之我们两那段时间烦闷的相处,他们两人之间气氛轻松得让人烦躁,我甚至能看到,他们两的周围充斥着粉色。” 说完这段,狄央楼便不再说话,而是闭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黄卓坚也不催促,只是看了眼赵础基,看看是不是都记录了。 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感情,他们无法体会狄央楼简单的叙述和言辞之中隐藏着的悲伤。他们不需要问什么,狄央楼自己会交代,仿佛默契。 “之后的时间,我们聚少离多,即便是见面,也是各做各的的,好像自己所处的环境里没有多出一个人。” “我在等,等他给我一个答案,是分手还是继续交往,那个女子只是他的一个要好的朋友或者是亲戚。可是,我等了一个月,他没有给我答案。”睁开眼,看着面色沉静的黄卓坚和努力记录的赵础基,狄央楼再次笑了起来,笑中透着羡慕,犹如幻觉,“恋人之间的怀疑,是最大的阻碍,因为把问题都藏在心里,即使当时没有什么事,但迟早会爆发,还会一发不可收拾。”分手只是简单的,复杂的就和他一样,酿成命案,可是不后悔。 “我等待着,也害怕着答案,犹犹豫豫想着,要不要去问。但是我还没开口,两年的交往,美满的如梦境,就在那一瞬间支离破碎。” “人的一生,总得要碰上几次的狗血事件。”慢慢的语调,看似轻松的言辞却为后面发生的事做了铺垫,“我们常去的酒吧不止是那间保密做得很好的圈内酒吧,其他的酒吧,我们也会去。我和他的位置是隔壁,隐隐约约的谈话进入我的耳朵,我才知道,那两年对我来说是至宝的恋情,在他眼里,其实就是一场戏。” “我不信,真是一场戏,那所房子又算什么?呵呵,”狄央楼低下头,吃吃的笑起来,带着一丝丝的烟梗,“竟然是因为我只是一个穷学生。” 抬起头,只看见狄央楼微红的眼眶,隐隐透着疯狂,“他那淡然的语气,如刺梗在喉口,嘴中满是鲜血的味道,我不甘心,所以,我找了一个机会,把他和那个女人一起绑了过来。地点,我想黄sir你应该知道在哪。” 拿起杯子润喉,但杯沿却怎么也遮不住狄央楼嘴角那充满嗜血的弧度。 “质问他,他却粗鲁的反问,甚至骂我......呵,我在他面前,一点点的折磨那个女人,拿刀,一片一片的割下那个女人身上的肉,很小心,听到那个女人的惨叫,我觉得很开心,仿佛立于云端。” 黑色的眼眸幽暗,那里面存在着一个魔鬼,“最后那个女人昏死过去,我要他看着那个女人在他面前死去,我要他就算是死,也要记着我,就算是恨,我也不在意。” “圣经上说,上帝怕亚当寂寞,所以拿了亚当的肋骨创造了夏娃,我很好奇,不知道现在男人的肋骨,是不是也能创造出女人,用他们的血液浸泡着。” “杨沃和周敬又是怎么回事?”听着狄央楼的讲述,黄卓坚和赵础基两人身上汗毛直立,心头竟升起一丝恐惧。 “杨沃,是谁?”听到黄卓坚说起杨沃和周敬,狄央楼反问,又低头想了想,随后抬头看着黄卓坚,眼底一闪而过的嘲讽,语气却故作惊讶,微妙的惊叹,“啊,想起来了,是那个和女朋友吵架,跑进gay吧,明明讨厌这样的存在却偏偏故意说自己也是同类的那个人啊!!!” “两个月的交往,我看到他眼底的厌恶慢慢变成虚伪,因为我能带给他富裕的生活。这样的人啊,让我想起了万致崇,真的是很讨厌的存在。于是在床上,在他最舒服的时候,杀了他。” “和那两人一样,分尸,装在袋子里,埋在一座山上。但是,我留下了一根肋骨,看看这个男人的肋骨会不会创造出一个夏娃。”黑色的眼眸,竟隐隐染开了红色。 “最讨厌的就是周敬了,司机就该认真开车,一直絮絮叨叨的说着家里的事是拿乘客的安危开玩笑!”嘴上说着狠话,可是,谁也没有发现狄央楼眼底的一丝悸动,说到周敬时,黯然一闪而过,“明明在鱼缸上看到了我的动作,却笑着接受,”还和他说谢谢,脸上的轻松和释然,让他下手之后只能傻愣的看着慢慢失去生机的他,躺在大片的血液之中。 为什么要杀周敬?也许是工作上的烦躁,也许因为那天是他和万致崇第一天交往的纪念日,心里的魔鬼叫嚣着,而他也诚服了。 粗狂的男人,让他想起小时候死去的父亲,如果不是那天相遇,如果他没有诚服于魔鬼,也许,他会有一个忘年交。只是,这世界上没有如果。 “笑容碍眼得让我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但是那天我太累了。”在客厅里坐到天亮,“依旧是一根肋骨和一拼血液,”如果真的能创造出,他一定让周敏复活,他会把她当做亲生女儿抚养,“正巧那段时间附近在造房,于是那天晚上我去工地拿了砖瓦,把周敬的尸体密封在墙壁里。” “为什么卖了那所房子?”狄央楼面上的表情突然变得让人不解,只是他们是警察,他们的义务就是抓住凶手,让那些惨死的人们瞑目。 “为什么?呵,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想卖了。”自嘲一笑,狄央楼的眼底清明一片,干净的映照出黄卓坚的影子,“不过我很失望,圣经里都是骗人的,肋骨不可能创造出夏娃。”明明是单纯至极的笑容,却偏生让人觉得寒冷。 无话可说,这个案子的疑点有很多,比如为什么要把周敬的尸体密封在墙壁之中,累了?那么留到第二天不就可以了,完全版没必要这么做;是不是如古泽琛的猜测,他在挑衅警察,所以才卖了房子;今天之所以会坦白,是因为那两份报告和照片? 审问到此结束,柏静也从回忆里出来,目光一点点的清明,恢复焦距。不知何时她登入了msn,熟悉的头像,在角落里闪烁着。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说,这个案子今天算是的结束了,当然还会有一些延续,关于万致崇和狄央楼之间的关系,下一章,或者下下一章会出现;电话里说要回来的男子,其实,大家放开惯性思维,比如说某个坑爹的作者完结这个案子之后要写新案子之类的,大家一定会猜到是谁了。 提示:章记。 狄央楼是一个可悲又可恨的人,基友说,这个案子最终的源头,是狄央楼的执念,我觉得,还有万致崇的不解释。 正文 第45章 明明是紧握的手,明明是那般珍惜过的人,为什么走着走着,却都散了呢?人生的路,那般复杂吗,让他不小心走岔了一个路口就再也找不到你; 回忆会从内侧温暖你的身体,同时有从内侧剧烈割开你的身体; 这个世界,时常浪漫美好的让人以为是在梦境,时常又冰冷残酷的让人怀疑在做梦。反正活着就像是在做梦,谁知道哪天会醒。1 ——题记 破案后的第二天,法证部上下都充满了轻松的意味,连向来在上班时间都板着脸的高彦博也是笑呵呵的。 林汀汀小姑娘笑嘻嘻的黏在柏静身旁,一张小嘴又开又合,只是脸上表情变幻,显得生动无比。 淑媛等人在各自的位置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嘴角的弧度是这一个多月来最为惬意的。狄央楼的案子,如同一片有着浓郁黑色的云,每日每夜漂浮在法证部上空,无形的压力,不止柏静那组的组员们,即便是处理其他案子的法证部同事们,也不敢大声说话,大口喘气。 “好孩子要乖乖的,要不然我哪天和沛沛打电话,于是很不小心的说出了某个孩子怂恿我们去酒吧的事,我相信沛沛一定会推掉一切工作来找你谈心的。”对于欺压欺负林汀汀小姑娘,柏静向来是乐此不疲。这大概就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真实解释吧。 闻言,淑媛起身,揽着柏静的肩膀,虽然此举很毁她平日优雅的形象,但是就如淑媛所说,法证部就是一个大家庭,在家里,不必顾忌所谓的形象。 “汀汀,你就死心吧。”毫不犹豫的在林汀汀小姑娘的伤口上撒盐的淑媛笑得端庄优雅,与行为完全相反。 法证部‘女王’二人组。小姑娘捂着心扑向敏如,寻求安慰,而敏如也十分配合的张开双臂,拥抱小姑娘,一边拍着林汀汀小姑娘的后背,一边‘安慰’。 “淑媛,这段时间挺空闲的,不如请假和你丈夫去二度蜜月。”阴云散去,不用将所有的脑细胞集中在一处,柏静的大脑处于放松状态,那些被案子挤压到角落里的事纷纷‘回归’。 “二度蜜月?我和华健都老夫老妻了,哪里还需要。”听了柏静的话,淑媛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大伯和你丈夫一样也是律师,不过他每年都会抽出一段时间和我伯母出去游玩。两人的感情,几十年了还是那么的甜蜜。”低头整理着桌面上的资料,仿佛是不经意间的反驳,又举了一个例子。 闻言,淑媛似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附和着,“听起来是有这么回事。” “你啊,还是趁现在高sir心情好,赶紧去请假。”发觉淑媛把自己的话记进了心里,柏静也不再多说什么,点到即止。她刚才的话,其实还是有那么丝丝过线的,不过朋友,有时候即便是过线也还是要提醒,“要不你先进去。要是我先进去,高sir的心情可不会好了。”说着,柏静还晃了晃手中的报告,笑得灿烂。 “10分钟后,你再进去。”淑媛属于行动派,柏静的话又是在理,于是淑媛双手一拍,直接转身进入高彦博的办公室。什么,请假的单子?这年头流行‘先斩后奏’。 10分钟后,淑媛笑眯眯的从办公室出来,对着柏静做了ok的动作,过了一会,柏静才进入办公室。 天台的冷风吹动,从袖口细缝中进入,冷却着体温;一杯热可可,点点温度透过杯壁慢慢浸透微凉的指尖。 深深的吸了口气,连空气都被风感染得满是凉意,五脏六腑中的郁结也因这一口凉气一散而空。心情豁然开朗,连天空的颜色都鲜艳了。 突然想起柳篱曾经说的话,柏静试着寻找那个位置,只能说她的运气很好,才第一次就找到了那个位置。那时柳篱也只是偶尔发现的,后来找了很久才找到那个特别的位置。 真的很特别,不需要花钱花时间就能看到的一线天,不用踩着凹凸不平路,一边小心的走路,又要抬头看着天空,分散心神的感叹。 两座大厦之间的空隙,仿佛一条蓝色的丝带,蓝的纯粹不带杂质,让人忍不住伸手想把这条丝带收入囊中,永远保存。 丝带的颜色从深蓝到浅蓝,渐变的颜色没有一丝阻碍的转变,可是人生没有一条平坦的路,这条充满荆棘的路上有着很多的岔路,一步踏错就如同狄央楼和万致崇。 放不下的自尊心,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只是一个错步却酿成了三方家庭的悲剧,或者说是两方?不过这样的关系,很难不让人在意吧?! 这个案子里包含了很多,多到柏静自认为她自小也经历了不少,但碰到这件案子却让她忍不住收敛心思自问。 同性之间的爱恋,她做不到接受却在狄央楼的平静冷漠的叙述中、万致崇形式上的日记中感受到,那沉重到让人发狂的爱情,无所谓的畸形,只是各自的选择不同。 “狄央楼,为什么要把周敬的尸体密封在墙壁里?”偏了偏头,柏静看着才上天台的柳篱。 “7年前,狄央楼曾经养过一条狗。”在柏静身边站定,目光所过之处,是一排排一列列反射着日光的玻璃,仿佛水晶。 “恩?”对于柳篱的答非所问,柏静轻微的反问,但是很快,柏静反应过来,柳篱的话,似乎是废话,又似乎解开了狄央楼没有为他们解答的迷惑。 虽然有着很浓重的猜测和巧合,可是,这个案子他们一直都是另辟蹊径,这个答案,又何尝不是为他们解惑了呢?! “什么时候上庭?” “你不知道。”淡淡的疑惑,细微的弧度,只是语气还是那般的,平淡无波。 若不是柏静一直看着柳篱,或许就会错过这个细不可查的弧度。柳篱的侧面,完全没有正面看起来那般棱角分明,眉宇之间细小的冷清瞬间感染了视觉神经。圆润的侧面,意外的让人觉得温柔,一如他注视着你时,黝黑的双眸,在光线折射下仿佛星光璀璨,那般的让人愿意沉沦。 恍然间,柏静知道那时她为什么要去找莫伟图了,看似想要一个并肩同行的丈夫,倒不如说其实她想解除这个婚约。那时她不明白脑海中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想法,只是她习惯了遵循本心去做,现在看来,也许不是那么简单。 低下头,细碎的短发在光线中破碎了柏静面部的表情,嘴角轻含的温柔,灿烂如光。 “我只是法证部的初级化验师,而你和阿琛却是法医部的两大支柱。”调笑的语气毫不费力的甩出。 那一瞬间柏静似乎明白了,其实,万致崇最爱的人应该是狄央楼,世俗的压力,家庭十几年的教养,让他不得不退步思考这段感情是否是正确的。 或许初开始与狄央楼的交往只是对同性恋情的好奇,寻求那一份刺激。但是长久下去,在不自不觉间沉沦下去,不可自拔。 莫小言也许只是一个借口,他想要摆脱的借口,又或者,他认为莫小言的出现是他的救赎? 可是内心的悸动却是不做假的,所以他为自己编造了一个借口,为的就是让他从这段感情中抽离出去,只是他没有想到狄央楼的反应是如此的偏激,最后酿下悲剧。 “那么,需不需要法医部的支柱之一传授经验。”明明是朋友之间的调侃,但经过柳篱的语气,硬生生的变成了嘲讽。 正如狄央楼所说,情侣之间的隐瞒,最开始相安无事,但随着时间的积累,最后的爆发却是无人能预。 柳篱的性格,她接触了这么久,怎会一丝都不了解。低头的温柔一闪而逝,抬起头借着光线隐藏目光,随即转移,“我觉得,高sir更加适合。” “哦。”看不出,辨不出,柳篱在西九龙众人心中的印象就是冷然,面瘫。那单音节的字,仿佛在回应柏静的话,仿佛只是应付下,又仿佛在反问。 “阿狸,做你女朋友一定会很无趣。”各型的白云飘过,那条湛蓝的丝带似乎被印染上了各种图案。察觉到柳篱的目光,柏静嘴角的弧度零星点点,红唇微启,“和你一起时,沉默所占的比例是最多的。” 其实,感情就是一个这么奇怪的东西,明明不是理想中的,但是动情的对象就是与你理想中的那人背道而驰。理智,她会选择莫卓浩,不仅因为两家的交情和事业上的联盟,更多的是,她习惯了掌控;但是感情......它充满了多变性,需要更多的考验和时间的洗涤,因为谁也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在这里我都能听到汀汀那丫头的声音。”擦肩而过,仿佛是刻意,“把你专属的位置交还给你。” 那两句话其实已经超出了柏静平时的表现,就算是偶尔的互开玩笑,却从来不涉及**。不过在意这么多做什么,感情不是一蹴即成的,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但不试试怎么会知道最后是什么。 “小静,你上杂志封面了!!!”这是柏静从天台下来回到法证部时,林汀汀小姑娘用连带着三个惊叹号的话欢迎她。 作者有话要说:  1这是今天在微博上看到的,取自《姚晨写在分手后》觉得挺适合万致崇和狄央楼的感情,于是放在最开始,算作是题记吧 我觉得这章是感情的一个突破,但是基友回答,她绝壁不会承认的,望天ing 其实我对感情的描写不太擅长,死神那文,写加奈和京乐大叔之间的感情时,我磨磨唧唧了很久,索性提前两人的感情,早些结婚,最后,男主就被我扔在角落里了 ps:今天文下的评,白天一直都刷不出来,等我看到的时候,猫儿的评后台显示已经被删掉,我来不及 补救 恭喜阿音从无网络中解放出来,我还以为你被外星人绑架了(鬼脸) 正文 第46章 知名指挥家baird于昨日返港,据闻他是回来见女友的。 杂志封面上没有印着其他的八卦标题,唯有这么一句用鲜艳的红色放在杂志的最下方,中间是两张照片,虽然照片模糊,而且男子的一副大墨镜遮挡了大半的面容,但是依旧能看出照片上的男子薄唇紧抿,眉头微皱,眉宇之间的不耐明显是因为旁边一闪而过的亮光,穿着修身的风衣,手上拉着拉杆箱,修长的腿大步往前走;右边是一个女子的照片,是一个女子的侧脸,看一眼就知道是偷拍的,背景是在大街上,女子穿着长裙,挎着包包带着墨镜,不过熟悉的人还是能从那一丝两丝中看到熟悉感。 两张照片本该相合的地方,却硬生生弄成撕裂状,仿佛是在昭示两人的恋人关系告急,而baird的神态表情,以及急冲冲的动作,又在预示他来香港其实是回来哄女朋友的。 柏静看了眼林汀汀小姑娘递上来的八卦杂志的封面,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随后带着几丝无奈的语气说,“八卦杂志说的你也信。” 柏静的一句让法证部所有同事们的好奇心像是干柴遇到烈火,一发不可收拾,这语气,是不是说里面真的有什么???? “但是这里面说得头头是道的,小静,你就给我们说说呗。”‘问题少女’林汀汀听了之后,觉得有门缠在柏静身边撒娇八卦,希望能挖出一丝丝的消息。 好样的。在林汀汀小姑娘不知道的情况下,她得到了法证部除在办公室里高彦博之外所有人的目光。 法证部最高长官高彦博,‘双女王’柏静莫淑媛,但是法证部的‘大杀器’却是萌物林汀汀。这位小姑娘可是在三大巨头之下到处活蹦乱跳,最主要的是,这小姑娘敢于问问题,特别是八卦。 “你看看里面其他的消息,不也是说得头头是道的。”拿过林汀汀小姑娘手里的杂志,柏静随手翻开一页,指着上面的照片和文字说。 见柏静明显不想多说关于这件事,可小姑娘的好奇心挠得心都疼了,但柏女王的权威不得挑衅,最后,只能和法证部各位八卦人士目送柏静出去接电话。 解决了小姑娘,柏静出门前好心情的捏了捏小姑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拿出电话就往外走,看了眼来电显示,柏静不由眉头一挑,“怎么,你现在来电话是准备让我去接你。” 不冷不热的语气,刺得对话电话对面的人噎了好一会才开口,“baird来了?” “谁知道。”那家伙满世界飞来飞去,谁知道他现在在哪。就算真的来香港了,也不关我的事。想起那本杂志的封面,柏静不由磨了磨牙,“你是看到了那本杂志,所以来问路的?放心,我是不会告诉那家伙你曾经差点炸了他的房子。” 听了柏静的话,在小巷里给柏静打电话的莫卓浩少年突然觉得他未来的日子会‘凄惨无比’。一个魔女就够了,还来了一个等级差不多的伪‘白莲花’(串词了吧)笑面虎。在心里默默的为自己摸了一把泪,“我要去工作了,挂了。” 走廊上阳光照射,温暖如常,柏静逆光而站,模糊面容,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嘟声,柏静知道她被人挂电话了,随即把手机塞进口袋里,往办公室走去。 这几日,大街小巷的报摊、娱乐节目都在说着这件事,不过柏静的那张照片是记者偷拍,面容身形都模糊不清,也只有熟人才能看出,所以她的日子还是很清闲的。 话不说远,柏静回到办公室就听到高彦博有事找她,但从高彦博办公室出来就见柏静拍了拍手,把大家的视线都聚集过来,笑容灿烂却莫名的让人打了个冷颤,“历时一个多月的案子终于破了,调查之前我就和同事们说好,案子破了我请大家吃饭。今天我履行承诺,大家想去哪家吃饭,趁现在还有时间好好想想。” “嘿嘿,我请客,高sir埋单,所以大家不用犹豫,不用手软,今天我们吃大头。”原本灿烂的笑容突然转变成阴森,让法证部的同事们适应不良,但一直甩了一把同情泪给他们家高sir。 其实关于高彦博和柏静的关系,法证部的众人私下里曾经猜测过,说是师徒关系吧,但是高sir对柏静的好完全是超出了师徒该有的,情侣?不可能,他们家高sir和柏女王完全不可能来电;还有法医部的古泽琛古医生,有时候来法证部找高sir,要是柏静在办公室,两人会说说笑笑,谈吐言辞完全不像是刚认识,反而像是认识很久的。 今天的八卦杂志让法证部的众人想起曾经在西九龙流传的很厉害的‘古医生女朋友带汤来局里看他’的小道消息,只是后来古医生和重案a组的madam出双入对,这消息也就不攻自破了。只是现在看来,他们家的柏女王,很像是古医生曾经的‘女友’。 果然人后不能说,你看,这‘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能不能带编外人员的啊~~~~”人才刚到门口,古泽琛的话就先传入法证部众人的耳中,尾音荡漾不怀好意。 “你的耳朵还真灵光,我这话出去才多久,你就到了。”嘲讽的话不要钱的甩过去,却也彰显着两人关系的亲密。 难道,这两人真的有猫腻?听说古医生和madan分手了,难道是因为这两人旧情复燃?八卦的目光在柏静和古泽琛之间绕来绕去,似乎想在两人的神态对话中看出些什么。很可惜,除了两人对话看起来很熟悉,其他啥子都没有看出来。 倒是林汀汀小姑娘,蠢蠢欲动的想凑过去继续八卦,顺带八卦下柏静和高彦博、古泽琛的关系,不过想起柏静那不冷不淡的毒舌,估量了下自己的战斗力,她觉得还是算了,找时间再继续吧。 “敲诈姐夫,我是一定要到场的。”丝毫不在意柏静话里的讽刺,因为已经习惯了,他们两人向来是她刺他,他刺她,这要是哪天不刺了,姐夫说不定还要召集人手‘化验’他们。 古泽琛的话才落下,高彦博刚好从办公室里出来,上下打量了古泽琛一番,这才开口,“别说得这么可怜,你哪顿饭不是我做的。” “那也只是通伯来的时候,通伯不来,我哪有这个口福。”那意犹未尽的语气,说着还不住的摇头。 “你那张嘴,收敛点,要不然别怪我我以后不煮你的份。”听了古泽琛的话,高彦博不由想笑,但是却故意板着脸,斜眼语态凉凉。 对此,古泽琛耸了耸肩表示知道了。三人你来我往的打击古泽琛,法证部众人表示围观的很开心,虽然,他们还是没看明白这三人之间是啥子关系。 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法证部众人外加编外人员古泽琛有说有笑、浩浩荡荡往定好包间的酒楼餐厅走去,只是才到大门口,就看到一辆及其风骚的跑车停在门口,意味明显,老纸是来等人的。 “限量版啊~~~~~~”对于梁小刚这个最近痴迷跑车的人来说,这简直这辆线条流畅的跑车简直就是大美女,要不是在街上,他恨不得跑上去摸几把过过瘾。 “什么限量版?”柏静和淑媛走在后来,听到梁小刚那及其荡漾内含羡慕的语气,柏静好奇的问。 “小静你看,那辆跑车,好漂亮啊。”对于林汀汀小姑娘来说,跑车神马的限量版对于她的吸引力不大,但是这辆车的造型,真的是很吸引人。黄色的车身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线条流畅没有一丝的瑕疵,只是停在那却让人觉得仿佛那是一匹正在休息的豹子。 顺着小姑娘的目光看去,柏静愣了愣,随即只觉得眼角止不住的抽搐。要是莫卓浩少年在,肯定会惊奇的问:魔女,这不是被你停滞在车库的那辆跑车吗???难道他成精自个跑出来溜达了吗? 看到这辆车,柏静立马扫射般看着周围是不是有什么不明人士出现,或者哪个角落里反射着危险的光线,最后确定,那群鼻子灵敏的无冕之王并没有出现。心里松了口气,她可不想再上头条,这里的情况,可不比国外。 就在柏静心中松了口气的时候,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一个打扮时髦的男子,就算他带着一个大大的墨镜,遮住了他大部分的面容,但依旧让人忍不住把目光全都集中在他身上,仿佛太阳般耀眼。“亲爱的,我来接你去吃午饭。” 嘴角灿烂的弧度,宠溺的语气,甜蜜(?)的拥抱,这一切让众人从呆愣中反应过来。回过神的林汀汀小姑娘立马从包包里拿出杂志,一会抬头,一会低头的,重复了这个动作好几遍,这才看着男子结结巴巴的说,“这...这...他...他是...” “嘘。”听到林汀汀的声音,只见那男子笑得温柔的来到小姑娘身前,一张脸与小姑娘距离及其的近,修长的食指放在小姑娘的唇前,距离只差几毫米,“宝贝,你这么可爱,所以是不会说出来的,是吗?” 低沉带着几丝沙哑的嗓音充满了别样的魅惑,把没有见识过这样情况的小姑娘迷得晕晕乎乎的,不住的点头。 见状,柏静很不文雅的对天翻了个白眼,然后把小姑娘拉倒身后,嫌弃的打量着突然出现的男子,随即高傲的说,“去占位子。” “遵命,我的最爱。”直白的语言,听得除了淑媛,其他三个女生都忍不住红了脸,至于剩下的男子,他们则是仰望,这该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居然敢追求他们家的女王大人,不过明显他们家女王大人看不上。 那辆彰显着财富的跑车,不好意思,他们无视了。 “你们堵在门口做什么,再不去餐厅,位置可就要被取消了。”那家餐厅预订位置保留时间为半个小时。和古泽琛一起出来的高彦博看着自家组员还站在门口,皱眉说。 “刚才来一匹全身都在散发着荷尔蒙的狼,所以我决定今天吃狼肉。” “什么意思?”看着柏静笑眯眯的样子,古泽琛实在不解,于是出声询问,目标淑媛。 “我也不知道。”话是这么说,但是淑媛,能把你看好戏的表情收起来吗???? 作者有话要说: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大概说得是某只吧,咳,某天晚上睡觉,头发还没全干就睡了,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低烧,头痛,这两天反反复复,虽然吃了药低烧好了,但是昨晚实在是头痛的厉害,就没更新了 哈哈哈,出来一个新人物,大家猜这个全身散发着荷尔蒙的家伙是谁???? 正文 第47章 “狼肉可是好东西,补五脏,厚肠胃;治虚劳,祛冷积。《饮膳正要》言‘主补益五脏,厚肠胃,填精髓,腹有冷积者宜食之。’;《医林纂要》也有说‘补养虚劳,益气。’,还有《随息居饮食谱》说‘补五脏,御风寒,暖肠胃,壮阳填髓。’不过‘阴虚内热人忌食。’”装饰奢靡的包间内,指尖慢慢滑过菜单,引经据典,说着和菜单毫无关系的话。嘴角弧度柔和,映着包间内柔和的灯光,格外的让人如沐春风,但事实是,法证部同僚们已经做好了围观的准备。 “狼肉?”坐在柏静旁边的高彦博眉头一挑,扫了一遍同桌而坐的同事们,好笑的反问,“这里坐着的,基本都是兔子肉。”哪来的狼肉。 兔子肉......古泽琛抽了抽嘴角,在心里鄙视了一把高彦博,然后想,他不算是兔子肉吧!!!! 高彦博默契无比的配合让柏静笑得眉眼弯弯,轻微的开门声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包间内十分的清晰,柏静抬起头,往门口抬了抬下巴对高彦博说,“喏,这不是来了。” 高彦博和柏静玩得不亦乐乎,古泽琛也不甘落后的插话进来,看着进门的某只摸着下巴,随后笑得文雅,“宰了这一匹美型狼不是伤了让世界上众多美女们的心。” 柏静、高彦博、古泽琛三人一人一句配合默契的膈应刚进门的男子,而法证部众人,除去淑媛正优雅的喝着红茶顺道看戏,其他几人默默的看着杯中茶水因为开门关门的振动而荡漾开的圆圈,仿若至宝。 “你确定不是除了一害吗。”柏静斜眼看了眼古泽琛,语气凉凉,但转眼看着整个面容都掩盖在墨镜之下的男子,似笑非笑。 “呀,亲爱的,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就算是在包间内,男子也没有拿下墨镜的想法,修长的腿,迈着优雅的步子,语气带着一丝惊讶一丝哀伤,来到柏静身边,拉起柏静的手,一副‘天地为鉴’的语气,“我心里只有你。” 是只有美女们吧!在心里默默的唾弃了又在散发荷尔蒙的某人,柏静抽回手,拿下某男脸上的墨镜,“baird,你这是准备带着墨镜吃饭,吃错地了可别叫我。”虽然上头条封面之类的,柏静在国外就已经习惯了,但是讽刺打击baird,她向来是不遗余力。 baird!!!怪不得看起来这么眼熟,原来是他们刚在杂志上看过的。只是.....难道说娱乐八卦杂志上面说得是真的,他们家女王大人真的是那位知名指挥家的女朋友????一脸惊叹的看着正在互动的两只,法证部几只小的相互对视一眼。 baird长得很漂亮很美,虽然用漂亮、美字来形容男子很不贴切,甚至有打击的嫌疑。但是和柏静比起来,神马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之类的词能往柏静身上扔就尽情的往她身上扔吧。baird五官精致,仿佛是工匠精心雕刻而成,但是面部轮廓却带着棱角,冲淡了像女子般的精致五官。 法证部众人,除开高彦博,就淑媛偶尔会去音乐厅听几场演奏,要不是今天柏静上了八卦杂志的封面,之后发展为同桌吃饭,他们对baird的印象只停留在某交响乐团的指挥家,其他一概不知。不过现在知道了baird其实是一个风雅的人(静:用错词了吧),和他们家的女王大人‘棋逢对手’。 “原来baird长这个样子的啊!!!!!!”就看柏静和baird相互刺着的时候,林汀汀小姑娘托着下巴,看着baird突然出声,似有所指。不过,你的感叹号是不是多了些? “宝贝,是不是沉迷在我的容貌之中了。”听了林汀汀的话,baird把手搭在柏静的肩上,右手挑了挑刘海,扬起温柔似水的笑容,让人沉迷,却差点闪瞎了梁小刚等人的眼。 “不过太漂亮了,不喜欢,不安全。” 才摆好poss的baird被小姑娘一句话打回原形,就见baird捂着心脏扒在柏静身上,声泪俱下的指控林汀汀小姑娘伤了他的玻璃心。 “来,姐夫给钱。”中间,baird挂在柏静身上装柔弱,左右两侧,古泽琛笑眯眯的越过柏静和baird,来到高彦博身旁,伸手。 只见高彦博瞪了眼baird,一脸无奈的从钱包里抽出两张千字大钞,狠狠的拍在古泽琛手上。 “你们两个这是在打什么赌。” 对于挂在自己身上的某个大汉纸,柏静无视之,反正某只又不是把全部重量都放在她身上。不过,其实柏静心里还是有几分好奇的,她家的这位,今天反常的可以,居然在公众面前自毁形象,实在不符合他那骚包的性格。 其实,她觉得她猜出来了,这两只在打什么赌。 “我和姐夫打赌,baird来了之后,第一眼看到你,第二眼看到美女们,没有第三眼。”笑呵呵的把两张大钞收进钱包,古泽琛亮了一口白牙,笑兹兹的柏静解释。 闻言,柏静嘴角微抽,她就知道是这个。每次他们几个碰面,哥和阿琛就会打这个赌,次次阿琛稳赢。“见者有份,我要一半。” “不行,这是我的战利品。”赶紧把钱包塞回到口袋里,古泽琛把位置一挪,来到柏静对面林汀汀小姑娘旁,离柏静远远的。 说实在的,梁小刚几人还是有些拘谨的,他们都是平头百姓,这种档次蛮高的酒店他们很少来,甚至是没来过。而且baird这种对他们来说应该是高高在上的人物,虽然表现的很平和,但他们还是觉得有些......也许这就是小市民心态,幸好柏静几人玩闹带起了气氛,使得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于是一顿午饭就在柏静、baird、高彦博、古泽琛说着闲话,海龟小姑娘偶尔打岔,淑媛看戏,梁小刚等人围观之中结束。只不过回到办公室的梁小刚等人突然想起,他们忘记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没要签名了。 于上午的杂志,现在‘法证部柏静有一个有钱的男朋友’这件事一顿午饭的时间传遍了整个西九龙。 重案b组,黄卓坚看着午休时黄玉翠带进来的娱乐八卦杂志,眉头似乎皱起。他组下的那些人看不出来,可是作为柏静好友之一的黄卓坚一眼就看出,封面上的这个女子正是他家毒舌傲娇腹黑、偶尔冒出一句冷笑话的好友。 想起已经在署里流传起来的消息,黄卓坚松开眉头,摸了摸下巴,突然嘿嘿笑起来,吓得办公桌就在办公室门边的周旭堂菊花一紧,默默的整理文件跑到赵础基的办公桌旁,谁叫基仔的办公桌离头的办公室最远。 也不知黄卓坚想了什么,笑得这般猥琐,就见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笑容灿烂,“柳大医生,有时间聊个天不。” 才按下接听键的柳篱就听到电话中传来黄卓坚阴阳怪气的语调,面部表情淡然,“午休时间已经过了。”言外之意,我没时间。 “我这里有一样好东西,我亲自给你送上去。” 其实你就是支会柳狐狸一声,待会你要去他办公室,不论电话里他说什么都进不了你的耳吧吧吧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和组员们打了声招呼黄卓坚就往柳篱的办公室走去。 黄卓坚来到柳狐狸的办公室,也不多话,直接把杂志放在柳狐狸面前,然后直直的盯着柳狐狸的脸,生怕错过什么。 只可惜,柳狐狸只是看了眼了被黄卓坚放在自己办公桌上的杂志,面部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你说的好东西就是这个。”笔端戳了戳杂志,听不出柳篱语气中有什么异样。 难道是他看错了?不可能啊,他以他重案组高级督察的名义发誓,柳狐狸对小静确实是不一样的。 “在这上面看到一个人,也不确定是不是认识的,就找你看看。”摊了摊手,黄卓坚说起谎来眼都不眨,果然什么以重案组高级督察的名义发誓之类的都是浮云。 “既然你也认不出,那就算了,我回去工作。”看不到好戏,黄卓坚也不多留,避免柳狐狸不知不觉给他下套,直接走人,至于那本杂志,他还没带着杂志跑来跑去的闲心。 办公室的门被黄卓坚带上,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有穿过玻璃透过窗帘的光线,照亮了整个办公室。摆在办公桌正中间的杂志,躺在柳篱的影子之中,散发着黯然的气息。 整洁的条纹衬衫,深蓝色的领带,金色的边框眼镜,遮掩不住柳篱清冷的眼眸。修长的手指,翻到杂志封面所指的页面,快速的浏览。 文章之中,仿佛编写人自己就是当事人之一,亦或者是这段恋情的旁观者,两人何时相识相恋,因什么吵架都写得一清二楚。 看完整个文章之后,柳篱薄唇微起,吐出两个字,“无聊。”他不是不知道,这些笔杆子,就算假的也被会写成真的。 把这本杂志放进最底格的抽屉里,拿起笔继续浏览之前的文件,只是心跳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安静的办公室里衍生起异样的气氛。 作者有话要说:  本位第一段取自百度百科 这章算是过度吧,恩,我是这么觉得,接下去要考虑写什么了,章记的案子也该拉出来了,还有淑媛丈夫出轨的事。话说,我没打算淑媛配沈雄,其实看2的时候,淑媛和沈雄这条感情线,我没怎么看出来,大概是我把精力都关注给主角了吧。大家觉得,淑媛是单身还是找个人配?或者依旧配沈雄 正文 第48章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十二个月、二十四个小时一天、六十分钟一个小时、六十秒一分钟,不可能每日每分每秒都有案子发生,若是某一个月不发生案子,这一定是假象。 柏静疑似男朋友到来,原本淑媛还想和柏静一起吃晚饭,顺便讨论下去哪里玩,错了,是去哪里二度蜜月。 这么些年她一直都在工作,虽然说平时有看过一些旅游杂志,看着杂志里的那些风景照片,想去的地方也有很多,但真的说挑一个地方去,这一时间淑媛还真是想不出来要去哪。况且也要研究线路,总不能没头没脑的就跑去游玩。 这也算是临时起意,罗华健是律师,不能说走就走,要调整行程表。那么她早点请假,趁这段时间事先做好安排,那么到时候就可以直接收拾行李走人。这回除了年假,她可是把一半的假期请了。 在停车场与柏静分道扬镳,淑媛决定去旅行社看看。 “哟,这辆车不错,是老爷子送给你的?” 不看开车人,蓝色甲壳虫其实是一辆很精巧可爱的车。把车停在路边,还没下来柏静就听到baird戏谑的话。 baird阴阳怪气的话,柏静左耳朵进右耳多出,锁上车就往门口走去,瞟了眼baird,下巴微抬,柏静一副高傲施舍的语气,“辛苦你在门口等本小姐回家。” “在门口欢迎小姐回家乃是我的本分。”闻言,baird嘴角一勾随即放下,双手恭谨的叠交放在身前,摆低姿态,一副谦恭的样子。 对于baird故作的姿态,柏静没啥子表示,只是下巴依旧微抬,充满傲气。不过在经过baird身旁时,柏静伸手勾住baird的手臂,拖着穿着居家服的男人进屋,随后伸脚,勾住门,小腿肌肉和脚腕作用关上了大门。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顺畅无比,如此看来,这般没形象的动作不是第一次做了。就在柏静关门的时候,一辆银灰色轿车刚好经过,车窗反射着光线,不知道车内之人是哪位。 “听说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哦~~~~~~我知道了。”柏静的话才落下,baird就做恍然大悟状,不过这四字才说完,一个没忍住笑了起来,他实在是想象不出,家里的那只居然也会做这样的事,哎哟,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柏南希,你再笑一声试试。”这边baird笑得捂住肚子差点在地上打滚,那边柏静听到baird的笑声,叉腰,咬牙切齿,那磨牙的声音,和柏静有些距离的baird都听到了。于是某人赶紧停下笑声,要笑不笑的样子扭曲了一张俊脸,再笑下去,他怕他家小妹妹会扑过来咬人。 “来,哥给你顺毛,今晚上想吃什么?”顺了气候,柏南希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柏静身边,一边伸手摸柏静的头发,一边用哄小孩的语气说。 “把你的爪子拿开,否则指不定我今晚上不小心就在facebook上透露了你在香港的地址。”要知道,某人的红颜知己可都是把她当情敌的,一个个关注她的facebook。 仰头看着柏南希,柏静笑得那个叫纯净无瑕,一口大白牙,衬着光线,闪亮无比,只是落在柏南希眼中却是阴森无比。是谁带坏他家可亲可爱温柔体贴贤良淑德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三妹妹。 “好吧,你赢了。”耸了耸肩,穿着居家服的柏南希看起来恭顺谦良,理智沉着的气场和上午妖孽风骚气场完全矛盾,坐在柏静左侧的单人沙发上,沉稳的目光硬生生的转变了一双本该流光飞舞的桃花眼,“不过关于莫卓浩,你是怎么想的。” “是老爷子叫你回来的。”脚上的鞋子早就被柏静放到一旁,一双长腿曲起放在沙发上,左手手肘放在柔软的扶手上,手掌撑着脑袋,整个人散发出闲散的味道。 “我就知道,怎么会舍得国外的那些花花草草。”斜斜看了眼柏南希,柏静语态凉凉,似乎在嘲笑。 自家妹妹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性格,柏南希了解得很,怎么说这丫头也算是他手把手带大的。柏静看似说他在国外风流的生活,实际上这是一句毫无边际的话,可柏南希却是知道,她表达的是:这件事,不用你们插手。 “哥哥我魅力无边,也就只有你这小丫头天天嫌弃我。”伸手,柏南希狠狠的摸了摸柏静的发顶,柔软度一如小时候,“哥哥的衬衫有两大箱,你还可以和小时候一样。”拿我的衬衫当手帕擦。 闻言,柏静傲娇的转头,不看柏逊白,冷哼,“哼,我才不会。” 这一夜大雨磅礴,某座山上,幽幽闪过一两个人影,还有轻微的声响。 羡慕啊~~~~对于淑媛请假二度蜜月的事,法证部的同事们都知道。婚姻是需要经营的,并不是单方面的付出,所以他们也只是羡慕不嫉妒。 而柏静曾说过案子结束后2组的同事们轮流休息的事,她已经和高彦博商量过,也确定了顺序,从蔡伟民开始。 “这几天挺清净的。”一手拿着包子,一手拿着豆奶,林汀汀小姑娘和敏如、素心站在窗边闲聊。 “虽然还没轮到休息的时间,但这几天晚上睡得很舒服。”没有一点精神压力的睡眠,她是多久没享受到了~~~~敏如在心里感叹着。 “我今天出门右眼跳个不停。”小姑娘一口将包子吞下,又喝了一口豆奶,接着敏如的话,慢悠悠的说。 “汀汀你果然是我们部的预言帝。”门口传来柏静略显无奈的声音,三人视线转移,就见柏静把手机放进口袋里,快步走到位置上,“走吧,高sir他们已经先去了。” 虽然没有指名是谁,但是敏如两人知道一定是汀汀,她们两人刚进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经常的出现场。 时间赶得很巧,柏静和林汀汀到时,古泽琛和他的助手刚到,而高彦博已经在现场,听madam及其组员对报案人进行例行询问。 和高彦博汇合之后,柏静两人还有马志达跟在高彦博与古泽琛身后,前往尸体的所在地。只是,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柏静觉得有人在看她,目光中所含的意味仿佛能灼烧皮肤,只是回头看一眼周围,什么都没有。可能是错觉。 依旧是古泽琛及其助手先进行初步验尸,高彦博、柏静、林汀汀、马志达四人在不远处看着,亦或者扫视现场附近有没有可疑的东西。 初步验尸很快就结束了,古泽琛对着高彦博点了点头,与高彦博一起离开尸体所在地到madam那边,古泽琛的助手在收拾工具,接下去是柏静三人进行采证。而报案者李肇辉和郑晓东已经被沈雄带到其他地方继续询问。 “我给死者探了肝温,昨晚这里下过雨,所以气温会比较低,估计死亡时间,应该是昨晚11点到12点。死者双手被反绑,很明显是受过性侵犯,脖子有一道很细的瘀痕,眼球有出血性瘀斑,嘴唇发紫,初步估计应该是窒息而死。”三人站定,古泽琛斟酌了一下说辞。 听着古泽琛对死者死亡的分析,梁小柔眉头微皱,看着躺在地上毫无生气的女子,心中不由叹了口气,随即将自己的思维调定在案子上,“死者应该有做出反抗,也许她指甲里有凶手的皮屑。” “但是死者指甲里全部是沙泥,应该是挣扎时造成的。所以采到凶手皮屑的几率应该不大。”只是古泽琛的回答却让梁小柔大感失望,双手插在腰部,看着地上容貌秀丽的女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古泽琛和梁小柔之间的对话,高彦博听在耳里,大脑却是高速转动起来,嘴上却说着简单的话,“想侦破这类型的案子,最重要就是靠凶手留在受害人身上的证据和痕迹,但是昨晚下了一场大雨,什么证据痕迹都可能被污染了,所以这起案子很棘手。” 高彦博的话才落下,开始采证的马志达拿着一个矿泉水瓶说,“对,这瓶子上面的指纹,也可能被雨水冲走了。” “虽然昨晚了下了一场大雨,但被害人身上和现场也不一定是找不到任何证据。”再棘手也没上一个案子棘手。 带着手套,柏静一边说一边那起一个大袋子,准备把被害人的包包放进袋子里,只是才拿起,就听到汀汀惊喜的声音,“小静,你看。” 小姑娘拿着镊子,小心的拿出被包包掩盖住的一个矿泉水瓶盖。顺着林汀汀的动作看去,柏静只觉眼前一亮,赶紧把包包装进袋子里,嘴角也勾起淡淡的弧度。 柏静在将包包装好之后立马拿出一个袋子,让林汀汀把瓶盖子放进袋子里。虽然下过雨,但是在包包的遮盖下,这个瓶盖子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 “有什么可疑的证物都带回去。”明显,高彦博因为那位‘逃过一劫’的瓶盖子而心情大好。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和狄央楼打电话说回国的汉纸,大家猜出来了木有? 章记即将出来 淑媛配黄卓坚肿么样?说起来两人是一个世界的,相比沈雄来说,黄卓坚要比他沉稳多了,觉得淑媛和黄卓坚一起要比和沈雄在一起惬意,黄卓坚会宠着淑媛 ps:谢谢脚不沾地.受气包.不的地雷,我现在才看到 正文 第49章 “死者衣服上面一块紫色污渍,建生已经采下来现在正在化验,至于水瓶,鉴证科那边验过,可惜采集不到指纹。”高彦博的办公室里,柏静,林汀汀坐在高彦博两侧,做关于这次出现场采证化验之后的报告,“tina在瓶口采唾液来验dna,但是只找到雨水,应该是雨水把唾液冲走了。” 柏静与林汀汀对面而坐,两人的桌面上各自放着一份报告,而高彦博手上,拿着第三份报告。 听了柏静的总结之后,高彦博叹了口气拿着报告仔细再看一遍才放下,双手交叉放于桌上,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 “对了,还有一个瓶盖。”林汀汀突然出声,两只手比划了下继续说,“它和瓶口经常接触,应该有唾液转移到上面。”接着又思考了下,“瓶盖被包包盖住,没有被雨水污染的可能性很大。” “那个瓶盖已经交给tina化验,我们正在等报告。”看着小姑娘开心的神色因为自己的这句话而黯淡下去,柏静颇为嫌弃的看了眼嘴角含笑的高彦博,这事为什么是她来做,要知道她也是一枚闪亮亮的新人。 “你想到这一点,已经有进步了。” 闻言,不爽的在心里吐槽了高彦博几句的柏静十分配合继续说下去,“而且只是慢高sir两个小时。” 言外之意是,妹纸,你干得很不错。 受到夸奖的小姑娘很开心,这可是来自法证部三**oss之二的夸奖,但是很快,小姑娘就把喜悦之情收回去。小静教育,要喜怒不形于色。 “汀汀,我告诉你,除了沙之外,水也是我们做法证的大敌。”对于林汀汀小姑娘很快把自己的情绪收敛住,高彦博心里对于小姑娘这半个弟子的喜爱更浓,这是一个很有灵性的人,“想不到这次两样都有,这起案子很棘手,我们要加倍细心,不能放过任何的细节,知道吗?” “恩。”听到高彦博的嘱咐,小姑娘狠狠的点了点头,然后想起什么,看着柏静和高彦博,犹豫了下才说,“这个案子,应该没上次那个棘手吧?” “就目前来看,唯一不棘手的是这个案子发生的时间不久远。”棘不棘手,他们给不出明确的答案,可从目前来说,法证的天敌水和沙都出现了,就算案发时间不长久,但是证据却是差不多污染光了。 化验之后在高彦博办公室里作报告,出来已经是午休时间,高彦博和办公室里的同事们下去吃饭,柏静则因为某只说要下厨,昨晚上的胃被折腾的今天只能吃清淡的。柏静这人嘴刁,加上现在胃不舒服很多东西都不能吃,外面的东西她又嫌弃味精太重,于是昨晚临睡之前,拜托高彦博给她熬了一锅参芪猴头炖鸡,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里的资料。 方爱珊,22岁,咖啡室侍应,原本和爸爸、后母住在公共屋村,但是后来和后母关系不好就自己搬出去住。死前曾受过粗暴的性侵犯,体内采集到的精液有很大的可能被漂白水污染,无法采集凶手的dna,大暴雨和泥沙冲刷证据。 就目前来看,这个案子和上一个案子一样的棘手。将汤碗放到一旁,柏静开始翻阅资料。 法证部的办公室此刻静悄悄的,只有柏静不时翻阅资料的声音,还有那被柏静放在一旁没有盖上盖子的参芪猴头炖鸡,只剩些许余温。 柏静的位置很适合在办公的时候做其他事,不论哪个角度,进门出门都看不到柏静在做什么,当然除非必要,柏静也不会抬头看谁进来。所以这个时候的柏静,并没有发现一个西装整齐的男子,手上拿着一个保温盒,眉头微皱站在门口,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进门。 为什么止步不前?为什么只是听闻就担心不已,还借了餐厅的厨房煮了这一碗面? 内心复杂的情绪仿佛不能自控,柳篱看着埋首在文件之中的柏静,眉头微皱,最终轻叹一口,弄不清道不明,不是早已想过,既然知道源头在哪里就去接近吗?怎么又惶惶不安,你在害怕吗?但是,你在害怕什么?脑海中,不由的闪过昨日经过柏静家门口的画面。 “咦,阿狸!”柏静带着几丝惊讶的声音传来,让柳篱不由怔了怔心神,内心的一连串反问也放在了角落。 “你今天是自己带盒饭吗?”虽然明悟了内心,对上柳篱,柏静也没有情窦初开小姑娘该有的羞涩,应该说,在国外呆了好些年的柏静,已经很久没有写过羞涩这两个字了。 对于柳篱手里的保温盒,柏静没有自恋到对方是带来给她的,她只是以为某只闷骚狐狸突然想换口味了。虽然,她并不知道其实某只闷骚狐狸就是拿来给她的。 “彦博说你一个人在办公室。”她一个人在办公室,并不是谁告诉他的,只是经过的时候听到,呵,说起来他已经做了三次听壁脚的事了。第一次他知道某人有一个未婚夫,不过两人并没有达成共识;第二次知道原来她和彦博他们已经熟悉到如此,虽然他早有预料;第三次就是这次,知道她胃不舒服。 不过现在这是算什么呢?这个谎言理由他说得很顺嘴,而且他也想和某人呆一会。 “唔,我记得你不戴眼镜的。”法证部没单独放一张桌子,于是柏静把桌上的文件整理叠起放在桌面的左边,又挪来一张椅子,招呼柳篱坐下。细微的闪光,让柏静发现眼睛度数比她还好的柳篱竟然带着一副金框眼镜。 难道要他告诉她,他害怕眼里透露出他想要隐藏的东西?“办公的时候,习惯带着。” 只是这么一句话,却莫名的让柏静因为这个案子的难度不下于上一个案子而沉闷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甜言蜜语的功效?但是,柳篱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说甜言蜜语,只是错觉。 心中暗暗撇了撇嘴,不过这句话是不是透露出他一下班就下来了?算了,还是不自恋了。 “汤冷了。”惯用手为右手,保温桶自然是被柏静放在右边,而柳篱所坐的方向,正是右侧。保温桶的盖子柏静并没有盖紧,那蕴蕴热气早已散去。 “面条养胃。”说着,柳篱拿出一次性筷子,放在保温盒上,将保温盒放在柏静面前。 “我吃了你吃什么?”柏静的智商挺高,情商也不错,明悟了自己对柳篱那若有若无、要是不仔细会以为是错觉的感情,但也是止步于不错二字。 要是堂哥柏南希在这里,一定会瞧出柳篱其实是早有准备,你看那话多明显啊!!!但很可惜柏南希不在,而柏静目前只是处于知道自己对柳篱有好感。至于要不要追求?还是等她从这个案子脱身及解决家里那只到处散发荷尔蒙的狼再说。 “等会我去餐厅买三明治。”对于这个,柳篱并不觉得是什么问题。 “我也吃不完这么多,要不我们分着吃?”看着满满一盒的面条,柏静眉头微皱,她吃不下这么多。 其实如果柏静对厨房事物精通,那么她一眼就可以看出这面条其实是刚煮的,可惜的是柏静除了熬汤能拿得出手,其他的她只局限于洗好米,然后把米放进电饭煲里。 “好。”柏静的话让柳篱的心情大好,虽然他还不是很明白是因为为什么。 两只情商还有待商榷的人,丝毫没有察觉出这一番对话,其实很像情侣之间的对话。 今天的午休时间似乎过得很快。柏静揉了揉脖子,起身动动舒展胫骨,看了眼桌上一叠的文件,恍然想起,她似乎还没把化验报告送给madam。 在文件堆里翻出那份重要文件,和已经回来上班的同事们打了声招呼,柏静往电梯走去。只是才到重案组门口,就听见重案组中几人不对的语气,还有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虽然他改变了说话的语气。 “心理有病的那只是菜头,冲出马路拉它害得我扭伤脚的那只是葱头,是我新养的一只狗。” “又多了一只!”程伟胜压着声音,惊讶却仿佛是讽刺。 “兽医叫我多养一只狗,让心理有病的那只菜头有个伴。于是我去爱护动物协会领养了葱头。葱头跟着我回到家里,很害怕就扑出马路,我想拉住它,结果就扭伤了脚......” 章记的话还没说完,柏静暗含讽刺的话语直接甩出,拿着文件夹笑眯眯的走进重案a组,“没想到章记你这么有爱心,我家附近正好有一只流浪狗,不知道你收不收养。” 柏静并不知道章记究竟也有没有养新狗,她对章记的调查早些日子就结束了。知道了那件事,她理解却无法赞同章记这些年自我放逐的行为。 “madamleung,这是今天采证的报告。”也不理会章记突然莫名变了的神色,柏静把报告递给梁小柔。 “谢谢。”接过报告后,梁小柔递了一份资料给章记,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这里有一起j杀案,你去跟进。” “j杀?这么恐怖,很难调查的,madam。”接过梁小柔递来的资料,章记一脸纠结,慢悠悠的打开资料。只是看了这份资料之后,耳边凌心怡的话仿佛没有入耳,而后来凌心怡所说的三个字,却是拉回了章记的思绪,似乎想起什么,脸色一正却又立马又变成吊儿郎当的样子,做出猛然想起某件事的表情,“糟了,忘记吃药了。” “知道了,你又想回家拿药是吧。”程伟胜语态凉凉,带着敷衍。 “不是,我带药了,家里的菜头忘了吃药。”说着就把资料塞回梁小柔手里,“对不起,madam,请事假,请事假。”立马转身离开。 “章记。”对着章记匆匆离去的背影喊了几声,梁小柔抿了抿红唇,随即转身看着沈雄几人,“尽快找到女死者的资料,尤其要留意她的感情关系。” “不好意思,见笑了。”交代完,梁小柔想起柏静还没离开,又对着柏静强笑着说。 “有什么需要帮助,madam可以联系我。”对于刚才发生看似闹剧的事,柏静微微一笑,表示她什么都没看到。 “麻烦你了。”对柏静点了点头,梁小柔拿着报告回到办公室。 接着柏静和凌心怡说了几句话也离开了,只是方向却不是回法证部的方向,而是转向了另一边。站在窗边居高临下,柏静看到一个穿着打扮邋遢的人,匆忙离开,但是脚上带着伤,让他的动作并不顺畅。 郑晓东,会是报案的那个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小静有调查章记,但她只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要得只是书面资料,并没有要照片之类的,所以她只是知道这件事,但并不知道让章记性情大变的那个郑晓东就是报案的那个郑晓东,她也只是在怀疑,还带着很多不确定。 接下去就是原著剧情了,望天,我在想怎么穿插我自己想的剧情 ps:上章打错了,大伯的儿子是柏南希,柏逊白是小静的亲哥哥,这次来的是大伯的儿子,柏南希 正文 第50章 标题都是浮云 “我说,你对declan做了什么?”有紧有松才是工作该有的态度,现在才刚开始就一副大敌临门的模样,那接下去该怎么办。 “什么?”对于高彦博的话,柏静觉得奇怪,她能对那个爱装嫩的老头子做什么,她还没说那老头子不知道放了她几次鸽子了呢。心中暗暗撇了撇嘴的柏静,和坐在旁边的柏南希,一人一手机联网玩游戏比赛。 “这是declan发来的邮件。”把笔记本来了个180度大转圈,屏幕对着柏静,还有装成小白兔的柏南希,他还是挺好奇小静做了什么让declan这么的......咳。 亲爱的tim,请转告corrine,不日我将到达香港╭n╮(︶︿︶)╭n╮ 看着自家导师发给高彦博的邮件,柏静对于某个老头子的到来并没有多大的紧张感,实在是那老头在她这没什么威严,所以,柏静的重点和高彦博、柏南希的重点不一样。 死老头,都跟你说了此等卖萌的表情符号不适合你这种糟老头子。 作为满世界跑的柏南希曾在ucsb见过小静的导师declan,那位导师是一个很简单的人,情绪变化基本都能在他的脸上看出,他爱好不多,最明显的是嗜书如命,似是想到什么,柏南希用手肘推了推的柏静,“小静,我书房的书架又满了。”又这个词..... 作为declan的得意门生,柏静有一个隐藏属性,喜欢看书,收藏书。这个属性说是不厉害倒不如说某人的眼光高,能入她眼的书,太少。 虽然能入柏静眼的书太少,但是,不论是家里还是各地的房子,柏静的那些书都已经从她自己的书房蔓延到他们的书房里。 柏南希的话,让柏静突然想起从洛杉矶回来的几日后,她的国际邮包,咳,“老头子的办公室太乱了,我和师兄们一起帮忙整理。” 一句话,柏南希终于明了为什么他又要购买书架,高彦博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些日子和declan联系,他的语气充满的怨气。 次日,高彦博的办公室,“我验过古医生送来的样本,死者y道里的化学物质证实了是次氯酸钠。” 高彦博双手交叉而握放在办公桌上,一身西装笔挺,只是听了国明的话后,眉头微皱,“也就是漂白水,那么凶手的dna肯定被破坏了。” “不过我发现了另一件事,我透过显微镜,发现jye里没有j子。”虽然jye样本被漂白水破坏了,但是好歹还有一个发现。 “没j子?jye里没有j子的原因,一是天生二是后天做了结扎手术。本来这一两年来,‘y-str’这种新的dna化验技术,已经能够把男女混杂的dna分开,只显示男性的dna。所以就算男性的jye里没有j子,也能够找到dna。” 想起漂白水,国明的脸上立马显出了沮丧,“可惜啊,样本被漂白水破坏了,验不到dna。” “这个凶徒懂得用漂白水去破坏dna,也懂得破解这种新技术,倒是有智慧。”高彦博表情平静,听不出他话里的情绪,仿佛只是在平静的叙述。 办公室里,高彦博和刘国明因为女死者体内发现的jye样本被漂白水破坏殆尽,气氛变得沉默,这时,tina来敲门,手上拿着一份文件,嘴角带着些许的弧度,“timsir,瓶盖上的唾液,验出了dna。” 听到tina说从瓶盖里验出dna,国明脸色明显好转,语气也轻快了很多,“咦,看起来我们还没到绝路。” 听了国明的话,高彦博看着报告点了点头,有道是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天并没绝了他们的路,瓶盖上验出的dna,让高彦博的脸色好转了很多。 “我还和dna的资料库比对过,找到和一名累犯张永平和记录吻合。” 翻资料的手一顿,高彦博抬头看着tina,“马上通知madam。” 张永平,十五岁开始犯非礼,二十五岁犯了两宗qj案,判刑十年,一个月前刑满。 柏静不知道重案a组那边因为章记又发生了不愉快的事,下午,柏静和汀汀接到通知,去一名累犯张永平家里采证。 张永平的家不大,简陋,但总得来说也算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和梁小柔、沈雄一前一后进入张永平的家,路上,柏静已经带上了手套,见高彦博对自己和汀汀点了点头,两人开始搜查,不过才一会,就见汀汀从某个角落里拉出一个纸箱子,随手翻了翻,眉头紧皱,搬到客厅,一脸嫌弃的说,“全部都是se情光碟。” 汀汀把纸箱子扔在客厅的矮桌上,下意识的拍了拍手站在柏静身旁,高彦博神态淡然的上前随意翻了翻,,拿出一张碟子,上下看着,似乎想要看出花来。 看到藏在角落的东西被找到,张永平赶紧说,“都是我自己看的,又不是拿来卖,不犯法。” “再去看看。”把手上的碟子扔回纸箱里,而听到高彦博话的张永平却后退几步,站在一个矮书架前,似乎是想遮挡视线。 柏静在张永平的卧室搜查,要不是进门就是一张床,乍一眼看出,她还以为是杂库。床上倒是挺干净的,但其他地方东西却是很多东西随意扔着。 幸好做法证时她就有了觉悟,而且之前的案子,她去采证的地方比张永平的房间,环境不知道要差上多少倍。仔细的翻着张永平房间里的东西,一会,她就听见汀汀说找到一瓶漂白水。 不过漂白水这东西实在太常见了,可以说是每家每户都有,这个还算不得是证据。继续搜查房间,打开衣柜,某处的衣服放得格外的突兀,伸手拿开那堆衣服。衣服拿开之后,看到里面的东西柏静眉头紧皱。拿出纸箱翻了翻,里面的东西算起来全是女性内衣裤,可是再仔细的说,这里百分之八十的内衣裤是小女孩的。 厌恶的神色一闪而过,柏静拿起纸箱回到客厅,把纸箱子放在矮桌上,冷声,却又仿佛是调侃,“张先生的爱好让人眼目一新。发现女性内衣裤,一半以上是小女孩的。” 听了柏静的话,在场的除了当事人张永平,其他人眼中皆闪过厌恶之色,高彦博眉头紧皱的看着纸箱里的女性nei衣裤。 沈雄紧盯着张永平,梁小柔看着张永平冷声说,“是不是收集这么多女性nei衣裤也很正常。” 这边梁小柔的声音刚落下,那边高彦博放进去机子里的碟片开始播放,出声的是一个小女孩的哭声,紧接着是中年男子猥琐y笑的声音。 “张先生,原来你有娈童倾向。” 柏静冷冷的看着张永平一言不发,这种人渣,说了她嫌弃脏嘴;林汀汀小姑娘忍不住摸了摸满是鸡皮疙瘩的手臂,紧靠在柏静身边,其实她很想上去踹一脚。沈雄眼底厉色一闪而过,“有没有对小女孩出过手?” “没有,没有。”听了沈雄的话,张永平赶紧摇手,他才出来,不想再回去。 紧接梁小柔和高彦博合作,你一句我一句攻破张永平的心理防线,逼得张永平步步后退,道出那天究竟做了什么。 突然,梁小柔的电话响起,柏静几人猜不出是谁来的电话,但是看着梁小柔突然变了的脸色,大概是不好的消息吧。 沈雄双手环胸紧盯着张永平,柏静和林汀汀地毯般的搜查可能和女死者有关的东西,待会带着张永平一起回署里。 “章记又出事了。” 刚从实验室里出来的柏静,听到敏如和素心的对话,话里那人的名字让她不由放慢了脚步。 “又出事了?”素心语气惊讶,但是神态却是早知如此,“他又害了哪位师兄休假。”休假,那是好听的,不好听是他又让哪位师兄受伤了。 “这回不是哪位师兄,是局外的,”敏如靠近素心,压了压声线说,“是这个案子的第一发现者,叫郑什么东的。我今天下去的时候,听执勤的师兄说,那位郑先生不知道章记在旁边,倒车的时候不小心撞伤了他的手,后来郑先生下车道歉了,但是章记却不理会郑先生的道歉,直接动手打了郑先生。”一直叫什么东的不礼貌,敏如赶紧换口叫郑先生,“后来被师兄发现,打电话叫madamleung过去解决这件事。” “知道原因吗?”好奇八卦是人的天性,章记的事在局里一直都是沸沸扬扬的,但是时间长了也就淡了下去。他在各组里待不到一个月就会被各组的上司请出去,这次在重案组呆的时间最长,这让局里的人不由好奇,madamleung还能忍多久。 “不知道。我也只是听执勤的师兄随口说起的,不过这次的事,madamleung也忍不了多久了吧。”说不上幸灾乐祸,也没有忧心忡忡,章记闯祸闹事的本领,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为这种人担心,他们感到不值。 敏如和素心的对话一句句,柏静闭了闭眼,敛去眼里复杂的情绪,往高彦博的办公室走去,报告这次采证的结果。 柏静与伟民在办公室门口碰到,上一个案子,两人配合不错,关系算是亲近,也就交流起这个案子。 “有j子可就证明他没有qj女死者,但我们在案发现场的确是找到他的dna,他又没有不在场证据,也不能证明他没有杀死女死者。”柏静和伟民的化验报告,让高彦博的心不由沉了沉,刚开始说棘手是为了制造压力,免得化验的时候松了心神,但是现在.....果然是棘手,沉思了一会,“我记得女死者有染过头发,但是和衣服上的染发剂不同。” 高彦博的话才说一半,柏静闻出了他话里的意思,秀眉微皱,食指轻点纸面,“这个染发剂也是线索。”不是很重要,但是却能侧面查出女死者的平时去的地方和人际。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突然想起芝姐的新白,又跑去从头,果然是经典啊,百看不厌。 又转回剧情路线,唔,突然想写偷偷爱上你和有闲俱乐部,只是扒拉着法证的发展,还是算了吧,我还是继续勤恳的填坑吧 ps:本来说案子为辅,感情为主,肿么写着写着变成案子为主,感情为辅了呢,望天 pps:不良词汇是指什么.....(vˍv)咱这章好多都是电视剧的对话 正文 第51章 “哥,中山的房子我已经托人找好了,一切手续也都ok了,就待干爹进驻新房。”下面是房子的地址和照片,还有过户的一些手续,点击发送,搞定。 房子很早就找好了,只是柏静这段时间太忙了,今天翻整理资料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事情已经解决了。 旋律冰冷,仔细体会会发现期间隐藏着柔和,这一钢琴曲是楼下的某只心血来潮时弹的,柏静觉得不错就录了下来,也很符合某只狐狸的性格。掩藏在清冷疏离之下的温柔,她的哥哥和柳狐狸,意外的相似。 “阿狸,找我什么事?”唔,今晚上要陪柏南希参加宴会,真是的,又被拉去当挡箭牌了,明天一定是头条。 “出去吃饭?今天不行,我已经约人了。”其实柏静挺心动了,毕竟某只狐狸首次相约,不过她不能重色轻兄,她家的哥哥大人,是个小心眼的人(喂!) 走进衣帽间,柏静站在大衣柜前,手指慢慢滑过衣架,挑选着待会要穿的礼服。 慢慢挑选着衣服的柏静不知道,柳篱打这通电话的经过,及其不符合他的性格,他纠结矛盾了很久,而电话的拨出,还是他后来无意间按下的通话键。当听到柏静拒绝时,内心是一阵叹息还有莫名的酸味。 “这次我推了你的约,下次我请你。”眉眼弯弯,此时的柏静心情大好,完全不在意电话那端突然沉寂下去的声音。这条不错,紫色中参杂着白色,点点碎钻装饰成风景,与礼服融为一体,下摆裙子拖长,摇曳生姿,仅仅只是看着便觉得优美,“过几天清闲下来我们去bbq。” “我要去换衣服了,明天见。”估计杂志报纸的头条才是第一面。想了想,柏静嘴角弧度轻抿,挂掉电话,柏静突然觉得自家大哥来香港也是一件不错的事,起码还起到了催化剂的作用。 才挂下电话,柏静拿着衣服准备回房间换时,又一通电话电话进来,看着来电显示,柏静想,淑媛是来告诉她在哪里游玩吧! “喂,淑媛,现在在哪里?”好友的电话,让柏静缓下了动作,语气愉悦,无视房间外面柏南希不停的催促声。 “淑媛?”电话那端长久没有声音,柏静喊了几声,是淑媛啊,“难道是不小心拨出来?”看着手机屏幕,柏静嘟囔着。 “小静,我准备去丽水,现在在机场。”淑媛的语调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只是柏静却敏感的听出淑媛声音的颤抖。 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她知道淑媛情绪失控只有一次,是她还没进入法证部时的那件虐儿案,那次淑媛的情绪是外露的,但是这次却是内敛压抑着。脑海中筛选着和淑媛有关的事,突然,一个画面一闪而过,难道是淑媛发现那件事了?! “你昨天才请的假,今天就走,是不是急了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柏静轻笑,又做不经意间的询问,“你丈夫的行程安排好了?” “......华建他工作很忙,没空。”短暂的沉默,虽然淑媛说的话无懈可击,但是知道某一件事的柏静却是了解,看来淑媛知道那件事了。 “真可惜,这个假期你要一个人去玩了。”故作可惜的语气,衣帽间空气流动,但柏静却觉得嘴干,舔了舔唇瓣,犹豫了一番,“需不需要我帮你?”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没头没脑的一句,淑媛却是知道柏静要表达的意思,但是淑媛只吐了一个字节便收了话音,笑了笑,不如平日的爽朗,其中隐含着柏静不懂的情绪,“我想冷静下。” “好。” 挂掉电话,柏静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突然之间她对婚姻感到一阵迷茫,似乎连对柳篱的感情都受到影响,可是想起家里的三位长辈,对妻子矢志不渝的感情,又让她一阵恍惚。她也只是一个初步入情感世界的新手,看着旁人的分分合合,她也会迷茫。 正如柏静所预料的,晚上陪柏南希参加了宴会,第二天各个头条就被她和柏南希占了,也幸好柏静上班和昨晚的装扮不同,加上气势大开完全判若两人,西九龙里也没掀起什么风浪,只是那些熟悉柏静的人,拿着报纸杂志频频送来暧昧的目光。 法医部柳篱办公室,收到别有居心的黄卓坚高级督察送上来的报纸杂志,修长的指尖划过纸面文字,字里行间透露的意味配合占着大幅版面的图片,华丽耀眼的男子,端庄优雅的女子,带着金框眼镜的双眸,情绪掩盖在镜片的反光之中。 王大卫,发型师,经营一家发型屋,妻子佟雪媚,与妻子佟雪媚育有一子。 柏静与林汀汀接到通知立马赶到王大卫的发型屋,和在场的沈雄点了点头,带上手套开始采证。 首先采取的是梁小柔和沈雄他们在墙壁上发现得紫色染发剂,接着便是王大卫所说的,弄伤手的发叉,最后带走其他可能造成死者死亡的东西。 “方爱珊和王大卫,是情人的可能性很大。”回去的路上,林汀汀小姑娘坐在副驾上,摸着下巴,cos侦探。 “林大侦探,你从哪方面看出来的?”在香港呆了快三个月,对香港的路算不得熟悉,但至少也不会开岔路,导致迷路事件发生。看着周围‘标志性’建筑物,柏静往左边转个弯,抄小道回警局。 却见林汀汀小姑娘看着柏静,幽幽的说,“女人的第六感。” “呵。”听了林汀汀小姑娘的话,柏静不由失笑,小丫头才几岁,还女人的第六感。 下午两点三十,法证部的化验室,柏静与林汀汀小姑娘穿着白色袍子,手上戴着蓝色手套,伟民坐在电脑前操作着,柏静与小姑娘站在伟民身后,双手环胸,看着屏幕上的图谱。 “无论颜色和成分都完全吻合,可以确定方爱珊在死前曾去过王大卫的发型屋。” “可是王大卫为什么不承认?”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图谱,小姑娘不解的问。 “听沈雄说,当时他的妻子在场。”想起她无意间看到王大卫手上的伤痕,不由眯了眯眼,“看来王大卫和方爱珊的关系不简单。” “高sir,好消息,我发现王大卫的j液里没有j子。”高彦博才进入生化组,就听到国明的声音。 “我请madam再去查了下,原来两年前王大卫和他老婆生完孩子后,就做了结扎手术。” “咦,这岂不是两样都中了。”听到国明的话,林汀汀看着屏幕上的谱图,对着柏静说,“这次王大卫跑不掉了。”说着,小姑娘脸带笑意。 “不对。”听了国明和小姑娘的话,柏静心中觉得有怪,似乎哪里还缺了一角。 “哪里不对?”林汀汀不解的问,而高彦博却默不作声,看着组员们的互动,嘴角含着莫名的笑。 “只是从王大卫的j液里没有发现j子并不代表他就是凶手。”眉头微皱,柏静思考着,可是却想不出,不由烦躁起来。 “没错,我们是不能因为王大卫的j液里没有j子就这么片面的认为他是凶手。”高彦博肯定了柏静的话,“madam曾说起王大卫当时的动作神态,加上从他的j液里没有发现j子,侧面可以反应他和方爱珊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随即话音一转,“有些男人以为自己做了结扎手术绝了育,就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也不会意外怀孕,以为这样就是对外面的女朋友负责,但没想到偏偏这样做,却成了警方追查的线索。”最后一段话,是高彦博有感而发,网络上报纸上,这样的新闻数不胜数,却也承接着第二句话。 “我能再验一遍王大卫的j液吗?”抿了抿唇,虽然这话有些冲突,仿佛她并不相信国明的操作,但是柏静对王大伟的j液还是保持着其他态度。 幸好柏静的性格法证部里的人都了解,向来是进退有度的。而关于她要求重验王大卫j液样本,国明并没有不快,如果他是柏静,对一件事抱有怀疑的态度,他也会这么要求。 同事间的相处很重要,高彦博不会偏帮一人。高彦博管理法证部,但他要尊重国明的意思,见国明并没有不渝的表情,便同意了柏静的要求,重验王大卫的j液样本。 重案组,梁小柔接到法证部要重验王大卫的j液样本的电话,她奇怪原因,但知道王大卫的j液样本中没有j子这个消息,认为足够能攻陷王大卫的心理防线,于是和沈雄、心怡一起在审问室提审王大卫。 “madam,真的不是我,我没有杀爱姗。”突如其来的事,让王大卫措手不及,他确信自己没有杀人,可是又担心这件事被妻子知道之后的后果。 “所有证据都指向你,第一,你和死者认识;第二,在你发型屋找到的染发剂和死者衣物上的染发剂完全吻合;第三,你的j液里面没有j子,和凶徒留下的证据完全一样。”看着王大卫越来越暗淡的神色,欲言又止的模样,梁小柔心中微微一笑,看来有门,紧接着一句反问,“这样看来你算不算有嫌疑?” 听着梁小柔的一条条例证,最后的一句反问打开了王大卫心理的缺口,“是,我和爱珊有男女关系,那晚我也有见过她,我手上的伤痕,是那晚和爱珊起了争执,爱珊不小心划伤的。” 听了王大卫的话,沈雄抬头看着王大卫,手上的笔不停顿,语气冷淡,“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那晚发型屋打烊之后......”侧着脸,王大卫回忆那天发生的事。 原来一直联系不到王大卫,方爱珊到发型屋找王大卫,两人因为感情纠葛发生了冲突,方爱珊作势要打电话给王大卫的老婆,在争执间,方爱珊的衣服不小心沾上了紫色染发剂,接着撞翻了架子,而方爱珊的指甲划伤了王大卫的手腕。之后两人一番对话,因为王大卫不同意和妻子离婚,后来王大我妻子来电,方爱珊甩了王大卫一巴掌后负气离开。 法证部,柏静重验了王大卫的j液样本,在王大卫的j液里有意外的发现。 “尿道炎的菌。” “尿道炎?”柏静退开一步,国明上前再看了一遍,随即拍了拍脑袋,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懊恼,“之前只注意j液里没有j子,太大意了。” 尿道炎,通过性接触传染给女性,而在方爱珊体内发现的j液样本,虽然没有j子,却没有尿道炎的菌。所以排除王大卫j杀方爱珊的可能性。 累犯张永平、和方爱珊有男女关系的王大卫都被排除,这个案子进入死循环,究竟谁才是杀死方爱珊的凶手。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稍微改变下这个案子,某一处的变化承接着上一个案子的某人 这里有一个错误的地方,现场采证是要科学鉴证主任来带领一队专业人员,小说,咳,大家不要在意这么多。法证部里分工很明确,我也只是稍微百度了下,突然庆幸我不是专业写侦探文的,要不然,就这各部门的分配,还有各类专业知识和法律条款,就得让我死‘n+身份证号码’的脑细胞, 我又想跑去看霹雳了,肿么办~~o(>_<)o~~可是一想起一集80到90多分钟,我就退缩了⊙﹏⊙b 正文 第52章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李白 在西九龙,你随意拉一个人问重案a组的何永章,所有人都会是不屑一顾,甚至连谈论他都觉得伤耳。和他一组,受伤并非是因为案子,而是人为制造的。 这样的人,为什么不开除他反而让他在各组辗转着,西九龙的高层们,不知是怀着怎样的心态,一直容忍着章记这般的行为。 又这一字,摆在章记这里,已经不能再体现什么了。除非他闯了什么连高层都掩饰不了、遮盖不了的事,这又字只是告诉大家,他章记闯了这么多祸依旧还在西九龙警署里蹦跶着。 古泽琛带着点心到重案组,遇上王大卫妻子带药给王大卫,顺着药从王大卫主治医师那里得知王大卫的尿道炎是在两天前开始的,从而肯定的排除了王大卫的嫌疑。至于王大卫在外面的几个情人,王大卫的妻子知道之后引发的反应,都不在西九龙这些人的顾虑之中。 从古泽琛的办公室回来,高彦博叫来柏静,告知他听到的,‘章记又闯祸了’。 “这么在意章记,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办公室里,高彦博与柏静对面而坐,关于柏静意外在意章记的事,高彦博和古泽琛了解,却不解为什么她又与章记保持着十分冷淡的关系。 “大概是不想记起十几年前的那件事吧!” 为什么?柏静也不知道,有些事知道了并代表可以去做,让人无端心生烦恼,否则怎么会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呢? 关于章记,就要从十几年前发生的事说起。可是柏静不愿意回忆那件事,所以她只记住了救命恩人四个字。 不论是一开始把她带出来的古泽琛,藏住两人的高彦博,还是最后力排众议接下这个案子的何永章,她都记得,唯独忘了为什么她要记住救命恩人的原因和引发的事情。 “他这些年的事,该知道的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你也知道了,你准备怎么做?” 柏静曾经调查何永章这件事,她从来就没有瞒着他和阿琛,甚至调查结果他们也看过,所以在知道结果之后,不论何永章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他们两人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不知道。亦或者,他们也许知道了,为什么西九龙的高层容忍了何永章这么久。 “我是法证部的人,章记的事,自然是由madamleung处理。”也许口是心非是女人通用的,就算是柏静,口是心非起来仿若真实的不想管章记,她已经对他失望了。可是,作为了解柏静的高彦博,哪能猜不出。 “我以为,你叫我进来是讨论关于这个案子的事。”转移话题,柏静明显不想谈论这件事。 “这个案子目前没什么进程。”该调查的,该怀疑的,现在都已经排除了,只能另辟蹊径了。 “那我先出去了。” 坐在位置上,对于高彦博听说的,章记又闯祸的事,柏静并没有表面上的那般平静。对于自己有救命之恩的人,柏静还没有冷静到可以袖手旁观。 【方叔叔,那份文件麻烦你送过来。】 发出一条信息之后,柏静低头看着手机,似是想看出一朵花来。 【你说,章记是一个怎么样的人?】鬼使神差的,柏静发了一条看起来莫名其妙的短信给柳篱。 发送成功四个大字,拉回来了柏静飘远的思绪,翻出刚才发出去的短信,柏静不由觉得自己好笑,他在西九龙做了这么久,怎么会不知道章记是一个怎么样的人,问他不如直接去问章记。 柏静内心嘲笑自己时手机震动,是柳篱回复了短信。 【懦弱的失败者】 六个字涵括了章记这些年来的行为,一个案子成为心结,自甘堕落成为‘千夫指’,亦或许是他们没有经历所以无法理解章记那时的心情。凶手明明就在眼前,但是因为证据不足只能放他离去。 看着屏幕上的六个字,柏静嘴角带起一丝笑意,没有回复,只是坐在椅子上等着方世仁的电话。 “心怡,madam在不在?” 重案组,除了b组因为上一个案子相处不错,a组也就唯一的女性凌心怡和柏静能说得上几句话,两人的关系也算是不错, “madam啊,”闻言,就见心怡小心的看了看周围,拉着柏静倒角落里,“我听头说,章记跑去翻郑晓东的垃圾,走人的时候不小心把警员证掉在那里被郑晓东捡到,郑晓东打电话报警,madam和头去了郑晓东家里,”说着又环顾了下四周,确定沈雄不在才继续说,“madam回来的时候冷着脸,进了办公室一直没出来。”头还借着方爱珊的案子好一阵迁怒。 “我知道了,谢了,心怡。”大概是被章记的事气着了,连警员证掉在现场,有心帮章记也做不到,madamleung没有发火涵养算是了不得了。 “没什么,你小心些。”虽然他们家madam很少发火,就算是案子进展不顺利,她也从来不把压力放在他们身上,只是章记的事......唉,不知该说什么的凌心怡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说起来madam和小静似乎每次碰面都是不冷不热的,就算是陌生人都比他们有温度。凌心怡瞟了眼柏静手里褐色的文件袋,大概是来送报告的吧。 “请进。”办公室里,梁小柔闭目养神,只是双手却是在太阳穴不停的揉着,那隐隐跳动的脉搏,仿佛要爆炸让人头痛不已,听到敲门声,变了变动作。 柏静进入办公室看到的是眉头紧皱的梁小柔,右手拿着文件,左手撑着脑袋,无名指小心的揉着额角。 “柏静,你找我?”看到门口的柏静,梁小柔有一丝讶异。 梁小柔和柏静,维持着很安全的同事关系,不疏离不亲近,即便梁小柔曾经和古泽琛交往过。 柏静很少来a组,即便是来也是送文件,这次案子该到她手上的报告都已经到了,按照往常的经验,这个时候她不应该出现在a组。 “能和你单独聊聊吗?”这话说得奇怪,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人,何来单独之说。 “可以。”何为单独谈谈,意味关了办公室的门,谈了什么,那便是天知地知,柏静知梁小柔知。“请坐。” “多谢。”很客套的几句对话,客套得让人觉得牙酸,但是这两人却觉得正常无比。对着梁小柔点了点头,柏静坐下,把手里的文件袋放在梁小柔面前,目光对上梁小柔疑惑的眼神,柏静没有解释,看似故作高深的说,“你看了就知道。” 眉头微挑,梁小柔拿出文件袋里的四五张薄纸,一张张看过去,越看眉头越是紧皱,抬头,看着柏静,目光意味不明,“什么意思?”梁小柔指了指桌面上的几张纸,问得毫不客气,她可不信柏静来只是让她看这些,虽然,看了之后她很在意。 章记对于梁小柔来说,是少年时代不可替换的偶像,她选择当警察,不可否认,她受到曾经章记正直身影的影响十分巨大。 有些事不可言明,但是不说清却没法让人相信,对于梁小柔,柏静言明,就算价值观不同但她知道梁小柔不是一个会到处说的人,从章记进入她组里发生的事就能看出来,“章记,曾经救过我。” “一起吃午饭。”毫无征兆的一句邀请,但是柏静和梁小柔知道,这次的谈话到此为止,接下去该怎么做,他们心知肚明。 “不了,和别人有约。” 这个邀请,只是形式上的,梁小柔知道柏静了解,所以柏静拒绝的话出来,梁小柔也不作想,“那下次有时间再一起吃饭。” 说有人约只是推托之词,梁小柔说下次有时间一起吃饭也只是客气。悬在心头的一件事算是解决了一半,柏静自然不会继续留在重案组,到餐厅打包了一份咖喱饭就回办公室,她毕竟是有约的人。就算都知道是推托之词,也不用这么的光明正大。 手机震动,巧得是柏静手上正拿着一叠资料要送回资料房,快走几步,把手上的资料放在窗台上。 【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by:狐狸大人 企图太明显了有木有,但素我们可亲可爱的柏女王却没有这个觉悟,只是觉得这是补上昨天的遗憾。 看着短信,柏静想了想下这几天的行程,没人约。稿子的事早些天已经发给helen,柏南希那只雅痞狼去酒吧泡妹了,她也不用去高彦博家里蹭吃蹭喝,结果是她今晚上可以去蹭别人家的饭。 【好。】 法医部办公室,柳狐狸有些忐忑的看着手机,明明只是三四秒的时间,但他却觉得过了好久。 黄卓坚别有居心送来的几分杂志和报纸,柳狐狸情商不高,但是智商高,所以他怎么会不明白。 感情这东西,不是自己想明白就是别人看透之后的告知。 柳狐狸想不明白并不代表别人看不明白,比如黄卓坚,只是他不会点破,却是围观好戏。不知道这件事的人,只要听了柳篱的讲述就会明白,因为他们不是柳狐狸这个从读书开始就没有动过情的‘毛头小子’,比如某日到香港出差的某同学。 知道了整个过程的友人笑话了柳狐狸好久,最后笑岔气在柳狐狸威胁的目光中才缓缓道出他为什么会这么纠结的原因。只是柳篱不理解,就算友人举例了所有证据,比如动心之后的一些行为、心态,柳狐狸一一对比,发现是有几处相似,可是他还是不解,就性格来说他和她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相处起来甚至很有可能冷暴力,难道因为一个案子就动心动情了? 想想觉得不可能,可就这么放弃又不符合他的性格。既然知道了源头,倒不如主动追求,有些事不尝试谁也不知道结果如何,与其日后想起后悔莫及,不如以实际行为来鉴定。 作者有话要说:  基友说,这章开头的章记好渣,看得她好想虐章记,法证里刚出来的章记是让同组的队友腿(好像是这个)受伤住院,进入b组之后又是各种请假,这个时候的章记表现确实很渣 终于让柳狐狸开窍了,所以说友人是一个疑似bug的存在,当然,黄卓坚这货不能排在此列,因为他是损友。不过柳狐狸还没真的认清,他只是从友人的嘴里知道喜欢这东西,他本人实际认为他和柏静的性格不合,在一起之后冷暴力之类的,绝壁少不了 柏静的情商其实很低啊很低,比柳狐狸还低,就算她比柳狐狸早一步明白感情,但是付出行动神马的,还是有得等,所以,本大人决定放柳狐狸 正文 第53章 仿佛是陌生人,在同一个地方工作,抬头不见低头见,但依旧如陌生人一般,看见了,点头,没看见,便是最好的。 接到短信,柳狐狸有一个临时会议要开,柏静决定开车到附近的咖啡屋坐下,当做消遣时间。 临时会议,谁知道这会议是十几分钟还是一两个小时呢?既然对方没说取消,柏静自然不会去戳破。 红绿灯是一个矛盾的存在。 感谢它,因为它的存在大大减少了车祸的发生,讨厌它,则是在赶时间的时候,那耀眼的红色,焦急等待,真恨不得把它拆了粉碎,永远都不要存在。 车厢内开着收音机,没有故意去找哪个电台在播放歌曲,亦或者在播放着怎样的歌曲。只听那忧伤的旋律和带着沙哑的女声在小小的车厢中徘徊着,共鸣着,勾起人掩盖在心底深处的记忆。 等待着红灯,柏静半趴在方向盘上,双手叠加,食指跟着旋律在方向盘上敲打着。 目光随意的看着周围,似乎在考虑往哪个方向,意外的在路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此时,车厢内的歌曲早以结束,已经换成dj在说话,轻柔的声音与沙哑引人落泪的歌声形成鲜明的对比。 车窗外的人穿着一件已经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似有若无的颓废之感由内而外散发,时不时低头,又抬头看着远方,仿佛是一摇三晃喝醉般走在路上。 收回视线装作没有看到,其实只是柏静看到了何永章,而何永章并不知道这里有一个曾经的熟人看到他。 左转,何永章的背影没入阴影之中,渐渐消失。红灯闪烁几下跳到绿灯,看着跳跃到绿色的灯,柏静微抿唇,左转向灯亮起,方向盘左转,拐入何永章所在的路。 放慢速度跟在何永章身后,看着何永章慢慢的走在路上,却突然在一个小巷口停下脚步。见何永章停下脚步,柏静也停了车,摇下车窗,空气中传来零零碎碎的话语。 “警察没有特权,不过警察的职责是保护市民,所以我有责任保护这位小朋友。你还有什么问题?”虽然只是一两句零碎的话,但是柏静能听出这位pc语气中的坚定不移。阳光下,警帽上的警徽闪耀着光芒,仿佛能洗涤人心。 就见呆愣了一会的何永章深吸了一口,似乎想清楚了什么,大步往前走去。还没走几步,就听到一阵喇叭声,何永章停下脚步,看着在自己旁边停下的车,向后仰,看看是谁。 “上车,我送你。” 犹豫了一会,何永章走到另一面上车,“多谢。” 收音机早已关掉,车厢之内隐约充斥着尴尬与沉默。柏静不问何永章要去哪,但她知道何永章要去哪里。 “是不是很失望?”何永章不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要不然这么多年的自甘堕落,他早就因为局里那些人明里暗里的讽刺而辞职了。只是面对柏静的时候,多年后的再次见面,没想到却是这个样子,手足无措,大概是害怕失望吧。 “人各有志,不强求。”开着车,看了眼窗外一闪而过的景物,柏静的语气颇为冷淡。 车窗开着,微许清风吹散了那潜藏的尴尬。车内一片沉默,只闻车窗外的孩童的笑语声,偶尔擦过的风声和喇叭声。 柏静并不喜欢把情绪展现在人前,家里的教育,第一课是学会笑。这个笑必须要让人觉得你是一个和蔼可亲的人,即便是厌恶一个人,你也要把所有情绪掩盖在微笑之后。她学了三年的微笑,四年学会了亲切的微笑,直到现在,她还在学习怎么收敛情绪。 “这里是madamleung的家。”停下车,指了指不远处的高楼,柏静对着副驾座上的何永章说,“去找也不知道madamleung在哪,你不如在她家附近等她。” “好。”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最为复杂,有时候只一眼就会成为好友,有时间交往几年,之间的关系还是和初见时一样。 柏静与何永章之间的关系,早时可以用恩人形容,在香港曾经呆过一段时间,两人的关系便不能用恩人来形容了。那时的何永章,精神焕发,一眼便会让人心生安全,相处久了之后,会发现他是一个极为幽默的人。 那时候的柏静,很喜欢呆在何永章身边,轻松安全,她不需要面对如何学好微笑这件明明很简单却困难万分的事。 “还有其他路,为什么要挑死路走?” 柏静的性情修为还没到大臻,多年的教育她学会了也习惯了情绪内敛,但是疑惑,放在心里腐烂不如拿出来解决。她能猜透,甚至能导演一场戏,但人心的复杂岂是这么简单能看透的?! “凶手被当庭释放,重新调查之后发现所有的线索都没了,不甘心可是事实却是血淋淋的摆在眼前。”所以自暴自弃了。正准备下车的何永章听到柏静的疑惑,微微一愣,随即笑着解释。 闻言,柏静唇瓣轻抿,很快又松开,勾起不可察觉的弧度,眼底划过一丝流光,掩盖在阴影之中,不过语气还是一副淡淡的,“我还有约。” 多年不见,何永章对柏静的了解或许依旧停留在当年那个小丫头身上,但是那副傲娇别捏的性子,果然还是一样没有改变。 “玩得开心。”伸手习惯性的想摸柏静的脑袋,何永章突然想起眼前的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姑娘了,轻咳一声然后下车。 似乎想起什么,何永章退回敲了敲车窗,待柏静摇下车窗,何永章指了指车子,“这辆车的风格实在不符合你,赶紧换了吧!” 不过迎接他的是呼啸而过的冷风,等何永章回过神来,发现蓝色甲壳虫早已离去。 【我开好会了,你在哪里?】by:狐狸大人 “我们去哪吃?”带上耳机,柏静拨通柳狐狸的电话,电话那端稀稀落落的声音告诉柏静,某只狐狸正在整理东西。 “中环轩尼诗道新钊记的食物很好,我们去那里吃。”带着耳机和柏静对话,听着柏静的声音,柳篱手上的动作不由快了些,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弧度。知道柏静对香港的路还不熟悉,柳篱又特地说清新钊记的所在地。 疑惑知道了,柏静的心情意外的好,语气轻快,“那我们在那里见。” 新钊记的人很多,柏静与柳篱等了一段时间才有位置。柏静对新钊记不怎么了解,应该说对香港有名的茶餐厅大排档她都十分不熟悉,不过反正有人带着,也不怕吃不到好东西。余光看了眼身旁的柳篱,弧度轻起。 “这家的云吞面很有名,你尝尝。” 柳篱的面部表情可以说是少得可怜,也不知是灯光还是其他,柏静竟觉得柳篱的眉宇之间不可意思的带着温柔。听着柳篱给她介绍新钊记的食物,柏静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奇怪,还有一丝甜甜。 “你点我吃。”灯光阴影掩盖了柏静嘴角高高扬起的弧度,看着柳篱的指尖划过菜单,挑选着食物,柏静觉得似乎挺不错的。“我不挑食。” 对于柏静的不挑食,柳篱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也不知道是哪个丫头菜里有姜不吃,太甜不吃,醋不吃,有蒜不吃,这些还算是好的;蔬菜,只吃青菜,其他菜不碰,不爱吃海鲜其实是因为觉得吃海鲜麻烦,不想洗手,牛柳要和尖椒一起炒的,但是只吃牛柳不吃尖椒等等的数不胜数。 这丫头的不挑食可真是让人为难。“先点这些。” 这算是两人第一次的‘亲密’接触,不能让气氛安静下去,但是作为新手的柳篱和柏静还真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做。找话题?他们两个都在西九龙工作,难道吃饭的时候还说案子?就算说案子,一个法医一个法证,这话题似乎会很血淋淋。至于副职业,似乎两人都没有想过对方会有什么副职业。 “怎么突然想起章记了。”第一次一起吃饭说其他人的感觉还真是让人讨厌,想起柏静曾经说‘做你女朋友一定很无聊’的话,柳篱想了想,看来还真有可能成真。 “我能说好奇吗?”柏静看着柳篱弯了弯眉角,故意反问。 “可以。”语态里不自觉流露出的情感,被茶餐厅的氛围所掩盖,“摆花街兰芳园的丝袜奶茶挺好的,等会吃完去尝尝。” “好啊。” 对付一个挑剔的半吃货,熟悉起来的第一步是去吃那些有名的餐点小吃,当然只是第一步,接下去就看个人的努力和发展了。 这一晚,柳篱带着柏静去了几家有名的地方,之后两人散食压了会马路,关系往前跨了大半步。 翌日,柏静和高彦博、古泽琛一起去吃早餐,口袋里的震动告知柏静有电话进来,和高彦博和古泽琛说了下柏静便出去接电话,“你是说张sir同意重开档案了!!!” 趁着给组里同事们买早餐的时间,何永章给柏静打电话说好消息。 “那太好了。”对于这个消息,柏静十分高兴,直接抛开家里耳提面命‘把所有情绪都掩盖在亲和微笑’的事,眉眼弯弯,好不开心。 “行,你去买早餐。”便是挂了电话回到餐厅柏静的嘴角也是带着淡淡的弧度,整个人洋溢着欢乐。 “不好意思。” 三个人相撞的感觉是怎么样的?柏静会告诉你,没啥子,就那样,照样是痛。但是三个人相撞后某个人的手不小心碰到了胸部,很尴尬只是堪堪形容了。 这个倒霉的事就是被柏静碰到了,而那个不小心碰到她的人,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另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子则是散了一堆文件。 “没什么。”柏静挥了挥手,语气带着几丝冷意,嘴角弧度下降的厉害,强调了不小心碰到加上公共场合你能说什么? “我来帮你捡。”转移话题最好的方法是转移对方的注意力,柏静蹲下帮穿着职业装的女子捡文件。 待事情解决,柏静才发现撞了自己而且还吃了自己豆腐的人是大埔仔案子的第一发现者,另一位则在高彦博和古泽琛那边聊了起来。 “咦,你不就是那天的法证小姐。”郑晓东带这几丝惊讶的看着柏静,没有提及刚才发生的尴尬,很是礼貌与尊重。 “你好。”柏静对着郑晓东礼貌的笑了笑,完全没有自我介绍的意思,“那位是你的同伴吗?”指了指站在高彦博那桌的李肇辉。 “是的,一起过去。”郑晓东邀请。 “好。”眼角眉梢带着淡淡的柔和,嘴角的弧度完美的掩盖了柏静内心想要给郑晓东过肩摔的想法,两人看似有说有笑的往高彦博与古泽琛那桌走去。 那本来就是我吃饭的地方。 正文 第54章 “这个郑晓东不止it专才这么简单。”看着郑晓东和李肇辉离去的背影,古泽琛若有所思,微微侧向高彦博,“你们看他背后还有多少事我们不知道。” 闻言,高彦博整了整东西,自信的说,“有我们法证和你们法医,没有任何事可以隐瞒。” “阿琛,你想了解他什么?”喝了口咖啡算做压惊,听着古泽琛和高彦博的对话,柏静放下杯子,轻笑,似是不解的问。 “你难道没听出来?”抬头看着柏静,古泽琛的话语里带着一丝嫌弃。 “章记说,张sir已经同意重开档案了。”对于古泽琛话里的嫌弃,柏静表示淡定无比,反正他们两人是各种找间隙找时间刺对方,“你们三个果然是合作无间,今晚上是不是继续请客。” “你这是想让姐夫学什么新菜式?”说起吃的,古泽琛有些蠢蠢欲动,姐夫很久没下厨了,最近都在外面吃味精。 “我想吃尖椒牛柳,麻辣烤翅,辣子鸡丁还有,嘿嘿,”柏静不怀好意的看了眼古泽琛,“香辣蟹。” 哎哟,都是辣的,听得古泽琛觉得必须要鼓动自家姐夫下厨,只是一听柏静最后的一道菜,不由对天翻了个白眼,就知道没好事,明知道我海鲜过敏。 “行,犒赏你为爸爸找了一所好房子。”好笑的看了眼变了变脸色古泽琛和笑得开心的柏静,还真是不消停的两人。 “小刚,你这是怎么了?”不过一顿午饭的时间,怎么就闪了腰,难道去做贼了?看着梁小刚小心翼翼的样子,柏静停下脚步,关心着。 “没事没事。”小心的坐下,梁小刚对着柏静挥了挥手,他可不会说为了追汀汀约她去打羽毛球最后闪着腰这么丢人的事。 “要不要你请假回家休息。”虽然梁小刚说没什么,但是他那脸色似乎不佳,柏静提议。 “我又不是老头子,没事的。”羞于说出口的理由,让梁小刚的语气变得不好起来。 “汀汀,你看着点小刚,被让他做过激的动作。”既然当事人都说没事,柏静也就不多说了,说多了别人或许还会嫌你碍事。 “哦,好。”出了一身汗,工作上的压力也解除了不少,林汀汀小姑娘还是挺感激梁小刚的,知道组里压力挺大请她去打羽毛球,觉得这人蛮有同事爱的,只是照看些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没看出来古医生的运动细胞这么好,恩,以后可以请教他打羽毛球,顺道把小静也拐上。 “高sir,听说国际刑警那边有消息了。” “呵呵,你的消息可真是灵通。”合上文件,高彦博笑看着急冲冲进来的柏静。 “你知道我有内应的。”挑了挑眉,柏静在高彦博对面坐下,“还没到你这里?” “我刚看好你就进来了。”说着,拿起刚刚合上的文件递给柏静。 郑晓东,出国十四年,这期间一直逗留在m国的三藩市,在他逗留三藩市期间,曾发生过八件j杀案,凶徒留下的j液里都没有j子。归纳总结,犯案的手法与大埔仔的j杀案很相似。恩? “受害人都是华人?”柏静指了指文件上被加注的地方,眉头微皱,“这个凶手有仇华情节?” 章记当年办的那个案子,柏静知道,但是她并没有把所有的思路都放在郑晓东身上,只要一天没有证据确认他是凶手,那么她就必须放宽思路,不能局限在他一人身上。 “也不能这么说,有些在国外的华人sha的也是同胞。”说着,高彦博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份资料递给柏静,“这个案子的凶手是从西班牙引渡回来的,他杀人的动机是因为那些华人在西班牙人面前表现的很自卑、没有自主,他看不起,认为这些人都不是他的同胞。” 翻看了一下高彦博递来的资料,柏静皱了皱眉,“这么说郑晓东不仅在十四年前的嫌疑最大,现在的嫌弃依旧是最大,或者他就是凶手。”再次翻开国际刑警发来的资料,其中还有这八年来受害者的照片,“咦。”轻叫一声,柏静拿着照片反复对比。 “发现了什么?”不得不说,有时候女性总是比男性观察要细致,高彦博翻看资料也有几遍,但是发现的线索寥寥无几。 “你看这些受害者,他们眼睛部分都有一个痣。”把国际刑警发来的八起案子受害者的照片排列成队,柏静一张张照片指过去,又觉得这样看不清,“拿放大镜来会看得更清楚。” 高彦博去外面找放大镜,柏静的手机刚好响了,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不认识挂掉,挂了几次那人依旧打过来,难道是哪位熟人来香港了? “喂,你好,这里是corrine。” “你好,我是郑晓东。今天早上我们还在餐厅碰到了。” 郑晓东?!他找我做什么。柏静的脸上不由带起一丝疑惑。 “我记得,不知道郑先生找我什么事?”客套有礼透着疏离的对话,柏静对着进门的高彦博做了噤声的动作。 “今天早上的事很对不起,所以我想请你吃晚饭,作为道歉。” “今天早上的事只是误会,我不在意,郑先生也不用放在心上。”语气柔和带着一丝笑意表示大小姐她真的不在意,隐约透着点点强硬表示大小姐对饭局没兴趣。但是他怎么会有我的电话号码。 “虽然柏小姐说没关系,但是我于心不安,要不我今天下班之后到局里接你。”一拍定音,完全没有理会柏静的拒绝,“那我先挂电话了,你忙着。” “谁的电话?”看着柏静不好的脸色,高彦博好奇的问。 “郑晓东。”把手机放回口袋,柏静不雅的翻了个白眼,“他说今晚上请我吃饭,赔礼道歉。”还真没见过这么强买强卖的饭局。 “赔礼道歉?”回到位置坐下,把放大镜放在桌子上,高彦博眉头紧皱,“他是怎么知道你号码的?” “it专才精英,总得有了不起的地方。”柏静冷笑暗含嘲讽。 “郑晓东这人我们还没摸清他的底,你还是别去了。”高彦博比较在意的是郑晓东为什么突然来电话说要赔礼道歉,而不是在发生的时候说。况且他们不知道郑晓东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冒冒然然的去,他担心柏静的安全。 “他可是要接我下班的。”柏静看着高彦博笑得斯文雅致,端得一副我其实什么事都没有,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看来无可奈何你必须要去了。”堵得门口还真是不去不行。只是如果凶手是郑晓东,以他的小心谨慎怎么会这么做,邀请办案人员之一的柏静吃饭,难道他有绝对的把握认为他们掌控不了证明他是凶手的证据? 下班之后,柏静没有和高彦博一起去法医部找古泽琛然后一起去停车场开车回家,而是一直下到大厅,走出大门,远远的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动感十足,极具张力酷似跑车的车顶轮廓,低平的腰线和向后上扬的肩线把整个车身勾勒出蓄势待发、呼之欲出的动感神态。(百度百科) 柏静走到门口,就见轿车上下来一个穿着西装的斯文男子,嘴角含笑,更显温雅。 “柏小姐。” “郑先生。” “呵呵,先生小姐的称呼太生疏了,不如我叫你corrine,你叫我winston。”轻笑,郑晓东绅士的为柏静打开副驾座的车门。 “多谢。”轻巧的避开郑晓东的话,但是和郑晓东接触了这么一会,柏静知道就算她不正面回应,他还是会主动称呼她的英文名。 “我挺好奇的,郑先生是怎么知道我的号码的。”绑上安全带,柏静含着柔雅的笑,声音压低敛去清冷带着低沉,略略透着疏离,掩盖在柔和之后。 “其实,我拜托我的朋友们,他们有认识西九龙的人。”开着车的郑晓东,嘴角带起些许的羞涩,“是打扰corrine了吗?” “没有,只是没想到郑先生交友这么广泛。”明褒暗贬,只是郑晓东没有听出来。 “我比较喜欢结交各种行业的朋友,那样我会知道各行业的最新知识,能丰富自己。” “去哪里?”果然她还是要开着导航才能找到路,看着周围一闪而过的建筑物,她一时间都认不出来这条路通往的地方,难道她要开着车逛遍整个香港? “希慎广场的lesalon,那家店的牛角酥很有名。”打了圈,郑晓东向右拐去,“他家的马赛鲜鱼汤和红酒燉牛肉也很好。” “听得我很期待今晚的这顿饭,不过还是要谢谢郑先生今晚的慷慨。”微微侧着脸,灯光叠加,让柏静看起来更加的轻柔。 “corrine太客气了。”郑晓东笑着摇了摇手,开了一会,他指着前面的建筑物,“那里就是了。其实我也不知道去哪吃,去网上查了好久才找到这家。” “听说这家店的生意很好,要麻烦corrine先去排队,我先去停车。” “好。” 时间在两人各异的心思中慢慢流去,男子斯文女子温柔,在暖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搭配。 “亲爱的,你怎么在这里?”修剪得体衬出男子完美身材的衬衫,笔直的西装裤把男子两条修长的腿掩盖起来,但走动间隐隐透着诱惑,精致的五官,妖娆的桃花眼波光流转,即便是简单的装扮也让来人充满了魅惑。 惊讶的语气含着惊喜,来人上来就给柏静一个拥抱,拥抱过后在柏静的脸颊两侧各亲吻了下。 “郑先生请我吃饭,为早上的一件乌龙事件赔礼。”碎落的短发掩盖了柏静微抽的额角,扬起略带甜蜜的笑容,亲密的拉着男子的手,解释着她在这里的原因,仿佛怕来人误会。 “好了没,(彦博)今晚煮了你爱吃(点)的。”伸手理了理柏静额角的碎发,柏南希一脸温柔的看着柏静,那勾人的桃花眼里只有柏静一人,淡淡的宠溺流荡开,“再不去就(要被阿琛)凉(吃光)了。” 闻言,柏静轻抿嘴角转身看着郑晓东,笑中满含着歉意,“不好意思,郑先生,我要离开了。谢谢你今天的邀请,晚饭很好吃。” “没关系。”眸中暗光一闪,郑晓东依旧含着斯文的笑,指了指柏南希,带着调笑的味道,“corrine你男朋友来接你就快走吧,要不然他会吃醋的。” “我可不会随意吃醋。”说着柏南希就楼上柏静的腰,似乎在宣告主权。 闻言,柏静‘悄悄’打了下柏南希,脸带粉色,嘴角弧度明显上扬,“那么我们就先离开了,再见。” 再见,既可以解释为希望能够再一次见面,也可以解释为再也不见。再次见面,她希望是在a组的审讯室里看到他。 正文 第55章 重案b组,最近发生的案子都没有分尸案那么的严重,黄卓坚放心把案子交给组员们去做,自己则翘着二郎腿在办公室里看八卦。 还真不说,自从他的损友柏静上了一两次头条版面之后,因为近期没有碰面加上好友之一的柳篱疑似对柏静产生了好感,自发觉得自己责任严重的黄卓坚竟然每天都会买一份杂志or报纸上班。有道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用错词了吧),终于在今天他看到了自家损友再一次的上了头条。 “又是头条啊~~~~”指尖敲击着桌面,这次的杂志封面,正面只有一个陌生男子,当然,是对大众来说,但是作为重案组的高级督察,虽然是两个组但黄卓坚却知道照片上唯一一个正面的男子是大埔仔案子的第一案发者,还有一男一女,有得是侧与背影。男人搂着女人腰,低头,就是照片也能看出男人眼中的宠溺。女人则微靠在男人的怀中,低头浅笑,阴影遮掩了容颜。 只看穿着,黄卓坚就能猜出照片里的女主人公就是他的损友。 ‘第三者插足???baird因为吃醋首次在大众面前承认女友,其他人都是只是好友!!!!’ 虽然娱乐八卦只能听听、作为饭后消遣,但这次的照片太过真实,他甚至能通过照片里的一些蛛丝马迹推断出这是哪家餐厅。照片中紧握的双手,男人霸道的搂着女人的腰,无一不在昭示着两人的情侣关系。 想起自家好友还没开始便夭折的感情,黄卓坚忍不住叹了口气,其实作为好损友,看到头条之后他应该去关心下。 “别跟我说你也是来问我所谓头版的事。”拨通电话,黄卓坚还没说话,那边柏静不善的语气就透过电话传了过来。 闻言,黄卓坚忍不住反问,“你觉得我有这么无聊吗?” “你不无聊,但是你很无聊。”对于黄卓坚的反问,柏静嗤之以鼻。突然,电话那端的声音杂乱起来,只听柏静隔着什么的声音传过来,‘好,我知道了。’随后又是稀稀拉拉的声音,“我有事,先挂了。还有,别乱信八卦杂志的话。”说完,也不给黄卓坚说byebye的时间就挂了。 他是不信八卦杂志的话,但是这照片实在是太真实了。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黄卓坚无奈的揉了揉头发,不过这算不算是侧面承认她和所谓的baird没关系?!那么柳狐狸还是有希望的。于是,黄卓坚乐呵呵的打电话给柳篱,告知他这么一个好消息。 会议室,因为柏静发现国际刑警发来的八起案子受害人的共同点,所以她跟着高彦博参加重案组、法证部和法医部的会议。 “各位,关于郑晓东的调查,我们有些资料,希望这次可以借助法证和法医的专业知识,帮我们从中找到线索而破案。” 进入会议室的梁小柔先是说了一句开场白,随后坐下,沈雄关掉灯,打开投影仪。 幕布上显现出一张报纸的截图,占幅度最广的是郑晓东浅笑的模样,端得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文雅,旁边的篇幅是郑晓东接受采访时的话。 “郑晓东上个月接受一份报章访问,里面的内容提及他的成长经历。他说他七岁时父母遇到意外双亡,自己是阿姨带大的。”沈雄坐在章记旁边,换了两张图又总结报章里他们需要的内容。 “但是我们调查过,他的父母并不是死于意外,而是一起伦常惨案。”沈雄配合章记的话调出郑晓东当年全家福的照片,“这就是他当年全家福的照片,中间的男孩就是郑晓东,旁边的一男一女就是他父母。” “郑晓东的爸爸瞒着老婆搞婚外情,可是被他老婆知道了,就找到情妇家里谈判。谁知道谈判不成还发生了争执,郑晓东的妈妈在情绪激动的情况下,杀了情妇。” “接着他爸爸在他面前杀了他妈妈,然后就跑了。” 关于郑晓东的身世总结到此结束,梁小柔紧接着说,“之前古医生也有给我们意见,说有些连环杀手在小时候受过心理或者生理上的创伤。” “他们每次犯案都会基于同样的心理原因,手法亦有相同之处。” “也不一定,”心怡看了眼手里的资料,然后拿起一张图片,“就像大埔仔j杀案,凶手用漂白水洗过尸体,其他的案子就没有。” 那边,重案组的组员们和古泽琛探讨大埔仔案子及国际刑警发来案子的异同点,这边,柏静与高彦博,两人手里各拿着微型放大镜,“果然每个人的眼角部分都有一颗痣。” “你看,这张是郑晓东父亲情妇的照片。”柏静把郑晓东父亲情妇死时的照片推倒高彦博跟前,指了指眼角部分。 拿过图片,高彦博拿起放大镜,仔细的看着,随后又再次看一遍其他案子受害者的图片。 “高sir,你有没有补充?”梁小柔所在的角度恰好能看到高彦博和柏静的动作。只见两人没形象的趴在桌子上,手上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一直在翻动着资料,于是不解的开口。 “古医生分析的很详细,我没什么要补充。”心里轻咳一声,对于刚才两人毫无形象的表现,就算是高彦博也觉得有些耳红,也幸好看见的人不多,“不过我和小静发现了另外一件事。”说着把几个案子受害者的图片摆在桌子中间排列起来。 见状,梁小柔、沈雄等人纷纷起身看着桌子上的几张图片,“大家有没有留意到,每个受害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几人看着桌面上的几张图片,眉头紧皱,思考着哪里的共同点,“就是她们的年龄都是介乎二十到三十的华籍女子。” “如果这个就是他选择目标的条件,相信受害人数会多好几倍。”说着,高彦博摇了摇头。 “这么说要成为他的目标,还有其他特别的条件。”起身看着桌上排列着的图片,梁小柔把挡住视线的刘海夹在耳后,仔细研究。 “没错。”又转头对柏静说,“放大郑晓东爸爸情妇的照片。” 闻言,柏静点了点头,调出那张照片并放大。 “你们看,这是郑晓东爸爸情妇的照片,她的眼角有一颗痣,而后,”接着指了指桌面上受害者的照片,“这些受害者,每个人的眼睛附近都有一颗痣。” 随着高彦博的话,众人仔细观察着照片,发现确实如此,章记敲了敲手掌,突然出声,“我记得十四年前粉岭那件j杀案,受害人也有一颗痣。” “这么说,成为郑晓东的目标,眼角必须有一颗痣。” 说着,众人把视线放到幕布上,“这个女人害得他家破人亡,也使他心里造成很大的创伤,所以郑晓东一定很憎恨这个女人。” “郑晓东认为眼睛附近有颗痣的女人,或者说他认为这颗痣是破坏他家庭幸福的象征,所以他一看到眼角有颗痣的女人,就会受到刺激动杀机。”接着古泽琛的话,柏静眯了眯眼,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可是,昨晚郑晓东不是约小静你一起吃晚饭?”柏静的话一出,心怡立马接住,对于郑晓东请柏静吃饭这件事,她好奇得很,而且如果郑晓东受刺激杀人是因为受害者眼睛附近的痣,可是小静眼睛附近什么都没有。 听了心怡的话,柏静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而章记听到郑晓东请柏静吃饭,不由紧张起来,虽然柏静眼睛附近没有痣,但谁知道郑晓东发疯起来会不会对柏静出手。 “你们想多了,一我眼睛附近没有痣,二我和他在此之后没有联系,不可能不可能。”说着,柏静还摇了摇手。 但有道是‘话不能说得太满’,似乎要印证什么,柏静手机震动声,在一瞬间安静下来的会议室里格外的明显。 轻咳一声,柏静拿出手机,但是一看来电显示,柏静的脸色忽而一变,随即恢复正常,带着自嘲的语气说,“话不能说得太满,是郑晓东的电话。” “难道他真的盯上你了?”一听是郑晓东,章记的情绪一下子就激动起来,这个混蛋。 梁小柔对着章记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先听听他说什么。”随即示意柏静接电话。 一时间,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喂,郑先生。” “corrine,我看了今天的杂志,你没什么事吧。”拳拳忧心之情透过电话传递过来。 周围一双双明亮的眼睛,柏静突然间觉得鸭梨很大,“baird是公众人物,我已经习惯了,所以没什么事。” “都说你喊我winston,不用这么见外的。” “winston,其实没什么,你不必特地打电话过来的。”对方说到这个点上了,柏静只能从善如流的称呼郑晓东的英文名字。似乎周边的人都不在,如同昨晚,柏静压低了声线,一个端庄温柔的女子就这么出现了。 “谢谢,没什么,你去工作吧。好的,再见。”挂掉电话,柏静抬头,发现周围众人一副惊奇的表情,当然,高彦博和古泽琛是淡然无比,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了。 “你们,这都是什么表情。”说着,柏静眉头一挑,一副高傲的姿态,似乎刚才那个温柔雅致的女子只是幻觉。 “不,没什么。”心怡等人赶紧摇手,柏静的这个气场,他们支撑不住。 见状,梁小柔轻咳一声说,“原本想要抢在郑晓东前面,化被动为主动。安排一位师姐出现在郑晓东身边,不过现在看来人选已经有了。” “我?” “怎么能让小静一个人去面对郑晓东那个疯子!”闻言,章记第一个反对。 高彦博和古泽琛也不同意,虽然柏静学过几年的武术,但是男女之间的力差,加上郑晓东又是个不安定的疯子,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爆发。但是一想到曾经有这么多的受害者遭受残害,不及时抓捕郑晓东将来还会有更多的受害者,大义和小义,高彦博与古泽琛摇摆不定。 “听起来挺不错的。”眯了眯眼,柏静的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冷光,而这句话,把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她身上。 见状,柏静忽而一笑,隐含着点点寒意,“虽然我眼睛附近没有痣,但是就目前来看,这位已经盯上我了,与其防着不让他下手,不如我主动出击。” 他不是讨厌水性杨花勾三搭四的女人吗?那她就演一场戏给他看,勾起他杀人**的戏。 正文 第56章 “重案组很闲。”看着突然跑进自己办公室说是进行朋友交流的黄卓坚,柳篱面色不改的翻看着这些年没有被破案子的文件,看看以今时今日的技术能不能破解,“a组的案子牵扯到十四年前粉岭的j杀案,还需要和国际刑警联系,同样作为重案高级督察的你,不应该伸出援助之手。” 不对劲啊不对劲,听了柳篱的话,黄卓坚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了坐在自己对面从容淡然的柳狐狸,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仔细想一想两人刚才的对话,正常的很啊,没有哪里有纰漏。 想不出来,黄卓坚也不再继续想,“有高sir和古医生,破案是迟早的事。”随后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似想起什么,黄卓坚趴推开办公桌上碍事的东西,附身向前,靠近柳狐狸,笑得不怀好意,似乎有名为奸诈的东西隐含在其中,“我刚才打电话给小静,好奇的问了这件事。”余光,不经意间看到压在一堆文件下面、露出一角的杂志。只是一角,但还是能看到鲜红的一个大字——‘醋’,“她说,不要相信那些八卦杂志上说的。” 他这话虽然不是原句相送,但意思可是一样的。至于郑晓东,为什么他在场甚至还被拍到正面、而且被冠以第三者的称呼,这个问题,黄卓坚表示他不知道,想问的时候他已经被撂电话了。 说完,也不理会柳篱的变化,反正这只狐狸很少把情绪放在脸上。 “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中午一起吃饭。”临走,顺走了柳篱还没开喝的咖啡,举了举手中的杯子,黄卓坚嘴角的弧度闪耀得令人想给他一拳,“我看你现在也不需要它了,就当是对我辛苦的报酬。” 对于黄卓坚的离去,柳篱连眼皮都没抬,但是黄卓坚离开之后,柳篱似无意看了眼露出一角的杂志,似乎是光线的折射,柳篱的嘴角勾起点点弧度。 喧闹的酒吧,灯光时而炫目时而暧昧,男女之间的距离,只要一伸手就能触碰到暧昧的地方。 长发披散却打得凌乱,灯光反射能看到发间闪耀着紫色的光芒,妖艳的妆容,波光流转的双眸似在勾人,嘴角浅浅弧度似高傲似魅惑,性感的贴身短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10公分的亮银色高跟鞋,在灯光中闪耀着光芒,手腕上带着几个手镯,一抬手,清脆的响声掩盖在激荡的音乐之下。 bloodymary,鲜艳的色彩与修长白皙的手指形成鲜明的对比,抹着肉色的唇化开了一道清纯,杯壁触碰唇瓣传来清凉,混合着bloodymary的味道,意外的让人亮眼。 懒散的靠着,酒杯放在吧台上,一手扶着脑袋,手指穿过发丝,配着酒吧绚烂多彩的灯光无比妖冶。 “一个人?”俊俏的男子,穿着简单,气质华贵,嘴角若有似无的弧度吸引着周边女子的视线,他一路走来,伴随着低微的尖叫。 “自然。”借着余光打量了一番前来搭讪的男子,灯光下,透着邪魅。 “不如一起?”虽然是询问,但是男子却不等女子反应,径自对酒保说,“bloodymary。” “你也喜欢bloodymary?”见男子点了一杯与自己一样的鸡尾酒,女子似乎有了那一丝丝的兴趣。 “为什么不?”男子含笑反问,同样的杯子,同样的鸡尾酒,在两个人的手中,展现了不同的风格。 “去舞池跳舞。” “好。”食指将散落到胸前的长发放置身后,涂着丹蔻手指放在男子的手掌,两人滑入舞池,贴身热舞,一举一动无比魅惑夹在着淡淡的情yu。 一连数日,两人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碰面,从一开始的点头之交偶尔进入舞池,到之后男子送女子回家,却是在某处停下,之后亲吻额头。 “corrine,今晚去我家,怎么样?”简单的语言暗藏深意,等着变灯,男子看着前面,似乎无意说出,也不在意女子的反应。 一瞬间的沉默,女子低头把玩着长发,许久,红唇轻起,“好。” 还未换成绿灯,却见一辆车突兀的转换方向,扬长而去。 翌日,休闲的装束,长发扎于脑后,没有夜晚的妖娆,此刻的柏静一身清雅,还有一点羞涩。 “frankie,其实你不用送我来上班的。”忐忑的扫了眼周围,似乎怕被人看见,刻意的压低声线,柔和却也妩媚。 “我担心昨晚累着你。”伸手,轻抚柏静的脸颊,带着怜惜,眼底的温柔让人愿意永远沉浸其中。 “我,我没事。”脸颊带起的红晕,格外的迷人,低头一抹轻笑,透着幸福。“我去上班了,你也别太累着自己。”说着,踮起脚在frankie的额头轻轻一吻,随即转身离开。 目送柏静离开,frankie伸手轻抚额头,嘴角含笑,意味不明,转身开车离去。 待frankie离开,柏静又从大厅里出来,看了眼frankie离去的方向,那神态动作,眼中含着情意,一看就知这是一个陷入爱河的女人。 “他是谁?” 突然,耳边传来柳篱的声音,清冷的声线听不出情绪,仿佛做着朋友间简单的问候。背光而站,模糊了柳篱的神色,掩盖了柳篱眼底的情绪,只能隐约看到他紧抿的薄唇。 “你说他是谁就是谁。”眯了眯眼,柏静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虽然是在酒吧认识,但并不是在酒吧认识就不能交朋友。 眯了眯眼,掩去眼里一闪而过的流光,“男朋友?” “走吧,就要到时间了。”没有正面承认,亦没有否认,在柏静转身之后,柳篱脸上的冷冰有一瞬间的剥落。进入大厅的两人都没有发现,角落里,闪光灯一闪而过。 又是鲜红的大字,但是与之前几次不同,前两次的红是闪闪发亮,而这次却透着血液的颜色,张狂的撕咬。 翻开杂志,两面都是照片,文字却是在后面。 三张照片占了两个页面,一张是在法国餐厅里柏南希搂着柏静腰的照片,甜蜜温馨,但杂志上的照片,中间却是被撕开;一张是早上某不知名男子送柏静上班的照片,低头间的一抹笑,似乎在告知着什么;另一张是一个冷清的男子拦住柏静,面容不明,甚至情绪不明,但是明显的看出男子周围的不悦。 三张照片做了处理标上小子,但一句标题吸引了无数人,‘baird的女友劈腿,脚踏三条船。’ 这份杂志,刚出来就卖断了货,供不应求。 法医部古泽琛办公室,古泽琛坐在办公桌后,高彦博与柏静并排而坐,三人手里各自拿着一本杂志,而这本杂志,正是那本卖断货来不及印刷的某杂志。 “这张角度不错。”丹蔻的颜色早已清洗,素白的手指着中间的照片,评价着。 “阿狸的这张也挺好的,多自然啊。”是挺自然的,只是怕是不简单,那明显‘我很不高兴’的气场,熟悉的人都能看出来,只是眼前这位......算了,不指望了。 “对了,那位眼睛附近有痣的师姐和郑晓东接上了没?”饶有兴趣的看完了杂志所写的内容,很是随意的把杂志扔在办公桌上,柏静问案子的进度。 再次商讨之后,他们决定兵分两路,按照原计划,找一位眼睛附近有痣的师姐去接近郑晓东,而她则演一出戏,虽然狗血但对郑晓东这样的人却很有效。何况他才回港,而柏静也是刚回港,底子白得除非郑晓东去m国调查,不过相信他绝对没这个耐心去调查。 不论郑晓东是要对那位师姐下手还是对她下手,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什么?你说他找其他人下手,也要他有这个时间和精力。 大陆某别墅,山清水秀,安静祥和,真是一个养老的好地方。但别墅的书房里,却是充斥着让人心惊胆颤的气氛。 头发花白穿着唐装的老者坐在上好红木做成的椅子上,后面垫着一个绣法精湛的靠垫。 与椅子同套的桌子,摆着文房四宝,一张白纸用麒麟镇纸压着,避免白纸飘走。白纸上的字,苍劲有力,看不出出自一位年过七旬老者,但一列字的最后一个字,与上面几个字的风格完全不同,尾部漂浮不稳,看得出写字人当时的情绪十分不稳。 “去,把二少爷喊来。” “是,老爷。”同样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脊梁笔直,只看眼睛,还以为是一位精壮的中年男子。 “爷爷,您叫我。”与柏静有三分相似的男子走进书房,气场清冷但是更多的是冷冽果断,眼睛深邃的似能看透人心,让人在对视时忍不住避开。 男子目不斜视,但还是在老者的桌子上看到一本与书房气场及不相符的杂志。 是的,就是杂志。 老爷子什么时候喜欢看杂志了?他记得唯一一次还是柏南希第一次登台,老爷子守在电视机前等着那短短的报告。 “你最近工作挺累的,你父亲正值壮年,累得起,把工作交给他,你去香港散散心。” 去香港散散心?老爷子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嘴角一抹浅浅的弧度是习惯,漆黑的双眸如同深渊掩藏着情绪。 “好。”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在某些事上别忤逆老爷子,老爷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反驳之后,指不定他第二天睡醒,在不知道何时被人打包送到香港的房子里。 不过香港,他记得小静在那边上班。恩,有彦博和阿琛在,他还是挺放心的,只是前段时间.....加上一个柏南希,他还是不放心,趁这个机会去看看小静过得怎么样了。 于是,在柏静、柏南希、高彦博、古泽琛不知道的时候,由于一本杂志,柏家二少爷不知缘由的情况下被柏家老爷子打发到香港,美其名曰‘休假’。 作者有话要说:基友生日,于是乎......咳咳,半夜更新,抱歉抱歉!!! 传说中的二哥哥,也就是小静的亲哥哥出场,基友说二哥哥看起来比较绝情,那个......其实应该是浮云吧,绝情神马滴.......阿狸是闷骚哦 正文 第57章 这里是......仿佛是沈睡千年,酸胀的大脑,无力的四肢不听支配,想抬手却只有手指微微动了动。努力睁开眼,但是眼皮仿佛压着千斤重石,干涩之感流转。 许久,周围的景色落入睁开些许的眼中,颠倒的物品,摆放杂乱,密布的蜘蛛网,呼吸之间细微的存在,苏醒过来后急促的呼吸,觉得鼻不够,张开了嘴一同呼吸,但那沉淀的存在却让人咳嗽起来。而这几声的咳嗽,仿佛灵丹妙药,让昏沉的大脑慢慢清醒过来。大脑的逐渐清醒连着身体的控制权似乎也‘回’来了。 等到大脑完全清醒,双目能视物,麻木感退散,柏静才慢慢起身,只是无力感还是充斥的四肢,一个不稳,又摔倒地上,庆幸不是头部着地,要不然她又要昏迷一段时间了。 摔倒带起了更多的灰尘,把柏静整个人都染上了灰色,大口大口的吸气,周围充斥着异物同时进入喉间,带起了连串的咳嗽。 上班时的柏静是冷静机智,周身透着淡然,与高彦博有几分相似的气场是法证部的同事们一直没有排斥她的主要原因;下班之后出现在她原本所该出现场合,贵气优雅,是世家子女皆有的气质,所有情绪掩盖在微笑之后,举手投足恰到好处,不偏离一丝一毫,多年的历练融入自己的风格。 此刻的柏静,没有上班时的淡然,没有上班之后的高雅,整个人摊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所有的感官和支配都恢复,她才再次起身,打量着周围,大脑飞速旋转,回顾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 她记得她去了一家比较偏僻的小店找东西,家里的电器坏了,柏南希那家伙开着黄虎不知道去哪了泡妞了,只能她自己慢慢的找。进入小巷的时候发现有人跟着自己,然后......然后就昏了过去? 昏毛线,她的体质还没差到这个地步,肯定是用药迷晕的,就是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目的。 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柏静走到窗边,企图透过沾满灰尘的玻璃看天色,只是灰尘是双面的,她擦了内部,但还有外部的灰尘。不过好歹也清晰了不少,隐约能看出天色正逐渐暗下去。 外面天色逐渐暗下去,但还有微弱的光线,能看到窗上的人影,于是柏静退回到房子中心,非常时期,所谓的干净不干净没有界限,柏静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思考。 醒来时大脑的昏沉和四肢的控制,加上后背的酸疼,她去买东西是下午2点,现在天色将暗,估计时间是在5点到6点之间,也就是说她昏迷了3、4个小时,而且这3、4个小时她一直都躺在地上。 全身上下只有身上的衣服没有被扒掉,算是庆幸不用裸奔,出门时携带的包包手机都被搜走,不排除对方会利用她的证件做其他事。 没有捆绑,没伤痕,只是把她迷晕扔在这里,不管不顾,是谁? “没有回家?怎么回事?” 客厅,高彦博双手交叉握成拳,身子向前倾,手肘置于膝盖上,抿唇,古泽琛双手环胸靠在沙发上,眉头紧皱,柏南希面无表情的坐着,闭着眼似乎在回想,整个客厅里弥漫着沉重的气氛,压得人透不过气。 “小静最近在调查什么案子?” 突然想起好些日子没见到自家小妹的柏南希放弃了大片花丛回家,只是回到家却发现家里一片黑暗,与附近的路灯及远处的灯光形成鲜明对比。 柏南希与柏静并不是亲兄妹,而是堂兄妹,柏静的亲哥哥叫柏逊白,三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非比寻常。血脉之间总是有些特殊的感应,就算柏南希和柏静只是堂兄妹。其实柏南希今天一直觉得心悸,总觉得有什么不妙的事发生。 “一起j杀案。”对于柏南希,高彦博与古泽琛并没有什么隐藏,而柏南希这么一问,高彦博与古泽琛对视一眼,脑海中立马浮现一人一书,他们大概猜出是谁做的了,但是说出这个人之前,他们先是告知了柏南希整个案情。 听完整个案子,柏南希的脸绷不住了,声音不由拔高,带着指责和忧心,“你们是说小静以自身为饵?你们怎么不劝住她。” 不要说柏南希,就算是现在,高彦博和古泽琛内心里的担心并不少,他们也是人,柏静可以说是看着长大亦或者是一块长大的,大爱与小义,他们偏向小义并没有错。只是柏南希所说的劝住,以他们三人对柏静的了解,劝是劝不住的,倒不如放手去走,柏静不打没把握的仗,但是他们依旧担心。 “南希,你冷静下。”古泽琛赶紧按住柏南希的肩膀让他坐在沙发上,“小静的手机不是安装着定位系统。” 柏南希并不是一个急躁的人,只是一旦碰到柏静的事,他的大脑像是短路了一般,紧张,急躁,各种负面情绪急速升起,按柏逊白的说法是当年绑架案的后遗症。 古泽琛的一句话,让柏南希的思路瞬间清晰起来,将那些负面情绪全都压制下去,拿出电话拨出一个特殊的号码。 “madam还在跟踪郑晓东,你不如打个电话过去问问。”这句话,高彦博不是对柏南希说的,而是对古泽琛。正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古泽琛和梁小柔分手后还是好友关系。 “我打电话问问。”说着,古泽琛就拿起电话拨出梁小柔的号码。 他们猜到了是谁做的,那本脱销的杂志可不是放着摆设的,但是梁小柔在跟踪郑晓东,如果郑晓东还在家里,那么他们的行动就有阻碍了,而且猜测不成功,虽然柏静因为手机上的定位装置被救的可能性很大,但却没法彻底除去。 “手机在移动。” 一句话可以做出很多猜想,比如手机被偷,但是以柏静的身手,这个可能性比较低。难道真的是被绑架了。绑架两字如蛆附骨,让人忍不住想起那件事,不寒而栗。 某些时候,高彦博、古泽琛几人记得柏静曾经学过几招,但某些时候,他们似乎是统一忘记了柏静曾学过武的事。 “小柔说跟了整晚都没有结果,看起来是被人带着逛花园了。”话是这么说,可是古泽琛的眉头却没有送下来,他觉得这里的哪处有些不对劲。 “郑晓东是个很小心和警觉性很高的人,”听了古泽琛的话,高彦博紧接着,脑海中灵光一闪,高彦博转开了话题,“你还记不记得章记衣服上的沥青。” “怎么?”章记衣服上的沥青和郑晓东有什么关系,或者说和小静有什么关系,目前对于古泽琛来说,柏静的安全才是最主要的。 “上次在停车场,我拿钥匙不小心掉地上,去捡的时候发现那个车位有沥青的痕迹,而重要的是那辆车的主人就是郑晓东。” “章记说是因为家外面在铺沥青不小心沾上的。”回忆散会时章记的话,古泽琛盘腿坐着,深思了一会才说,“你是说郑晓东在监视章记。” “不止,我怀疑他想杀章记。” “等等,你们的意思是郑晓东要在章记面前杀人,之后再杀死章记。” 章记是谁,柏南希当然记得,只是他贵人事忙也不在意这么一个小人物。而高彦博和古泽琛一来二去的对话虽然都局限在章记身上,但大概艺术家都是天马行空的,明明是毫无联系、毫无逻辑的话,但从柏南希嘴里出来却充满了信任度。 但是,柏南希更加担心的是,郑晓东想在章记面前杀得人,是不是他家小妹。但根据彦博和阿琛所说,如果这件事真的是小妹以自身为饵钓郑晓东,那么她应该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才对。 闻言,古泽琛毫不犹豫的再次拨通梁小柔的手机,而说的话,自然是修饰了不少。 “你醒了?”郑晓东的神态扭曲,但斯文却丝毫不减,看着柏静略显苍白的脸,他似乎很开心,连带着语气都温柔了不少。“你看,他是谁?” 郑晓东伸手抓住柏静的头发,拉起柏静,强制转头让柏静看着被他反绑着手的章记。 “章,章记。”惊讶的语气,害怕之色一闪而过,“你想做什么?”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恐慌,这时候,傻子都猜出郑晓东很有可能就是那个j杀案的凶手,何况,他们只是缺证据。 “干什么?”郑晓东松开手,柏静的身子再次摔到在地上,但脑袋与地面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就见郑晓东先是狠狠踹了章记几脚,随即抓住章记的衣领,神色扭曲,语态却是平和,“你觉得这里怎么样?我特地找给你的,自从在跑马地倒车撞到你的那天,我就知道你这只臭苍蝇一定会缠着我不放。”说着,又大力的踹开章记。 郑晓东下手之狠,淤青都只是小玩意,而他刚才下脚的地方又是刻意找之前受伤的地方,滚了几圈的章记忍不住痛疼叫了出来。 章记是被郑晓东一顿暴打昏迷之后绑到这里的,眼部受了几拳,视线模糊,只是隐约看到郑晓东刚才抓着一个女人的头发,但是看不清脸。 “我早就准备了这个地方,打算用来好好招呼你,怎么样,你满意我的安排吗?”郑晓东语调欢乐,看着章记哀嚎的样子更是开心,而至始至终,他都没有留意柏静。 似乎因为翻滚压迫,章记看清了躺在那边的女人是谁,居然是小静,章记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害怕郑晓东会伤害柏静,章记就想拉住郑晓东的视线,不让他想起柏静。 于是,章记挣扎着起身,看着郑晓东,语调恶狠,眼中满是愤恨,“十四年前让你跑了,郑晓东,你不会每次这么幸运。” “我厉害,十四年前的那个证人没上庭就被我撞死,你以为十四年后,你们会这么轻易抓到我。”说着,郑晓东脸色竟带起了几丝癫狂还有明显的得意。 “那个证人真是你杀的?”他救不了小静,只是故意拖延时间,期待梁小柔他们能过来。 “对呀,那又怎么样?”反问带着几丝笑意,又看着章记,眼中满是鄙夷,“不过我对你真的很失望,你看你的鬼样子,比以前更窝囊。” 都说最了解自己的人是对头,看着章记的表情,郑晓东就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你是不是想说你的那些同事?哈哈,可惜他们都在楼下堵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已经准备好一台好戏。” “看到那个女人了没有。”说着,郑晓东指着躺在一旁,看起来迷迷糊糊的柏静,“她是法证部的人,虽然她的眼角没有痣,但是并不妨碍我要杀她。” 不顾身上的伤势,也没有掩盖情绪,章记急切的问,眼里满是担忧,“为什么要动她?” “为什么?哈哈,”说着,郑晓东又是一阵大笑,但却是走到柏静身边,伸手抚摸着柏静的脸,眼带柔情,仿佛柏静是他深爱的人,“你应该担心你自己。”吐出的话没有丝毫的攻击,语气温柔似水,但意外的伤人。 作者有话要说:一件意料之内的事,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绪被左右,灵感被挟持 这一章矛盾的地方,下一章会揭晓,3点了,明天估计要起不来了,泪目 正文 第58章 柏静的眼睛附近没有痣,但是郑晓东却执意要杀她,这不禁让柏静不解,就连一直在暗中用尖角的铁销磨断绑着自己手绳子的章记也是不解。 闪光间,却见郑晓东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塑料袋,看着柏静的眼神格外的恐怖。 章记见郑晓东要对柏静动手,也顾不得还那准备暗中磨断绳子的动作待会会不会被郑晓东,立马出声喊道;“她的眼睛附近没有痣,你为什么杀她?” 闻言,郑晓东转头看着章记,但依旧蹲在柏静身侧,手中的塑料袋也随着郑晓东的动作发出脆脆的声音,冷笑说,“呵,为什么?”说着,郑晓东看柏静的眼中蹦出强烈恨意,“要不是这个女人,央楼怎么会被抓,以他的智商,那些蠢笨的警察怎么会抓得住他!!!!”是这个女人,jian女人害死央楼的。 央楼?狄央楼!“你认识狄央楼!”虽然以惊呼的语气说着,但背后的动作却是不断,只是更加隐秘了些。 “自然认识,”那一瞬间,郑晓东的笑直达眼底,一闪而过的温柔立马变成暴戾,“我与央楼多年相交,我更是把他当做亲弟弟,却没想到,被这样一个水xing杨花的jian女人抓住,我要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连续三个杀了她,语气之中的暴戾展现了郑晓东心中的无限杀意。 他得知央楼入狱在之后,无时无刻不想着杀了法证部的人,就算是法证部高级人员又如何,他的朋友遍布各个行业,任何高端消息他都知道,比如法证部掌握了‘y-str’技术,能独立出男子j液之后查出dna。 那么他就用漂白水‘洗’干净,他倒是要看看,香港法证部的人怎么破案。 “阿狸,你来了。”正在章记消失地方探查的高彦博与古泽琛看到柳篱真的来了,惊讶之色一闪而过,要不是柳篱真的当现场了,古泽琛恐怕到案子结束都会认为刚才他接了一个幽灵电话。 他们的这个好友,若是下班回家,是绝迹不会出门的。今天这是吹了什么风? “小静呢?”若是柏静在场,一定能听出柳篱语气之中的差别,虽然只是细微的疑惑与深藏着的担忧,却足以让一个情商低得不行的人再次开窍,何况柏静的情商,并非是低得人神共愤。 虽然柏静不在现场,但是有一个集高级智商与情商于一体的古泽琛。原本以为只是种子,却没想到这个种子已经破土而出开始发芽了,古泽琛嘴角弧度扬起无人察觉,但随即散去,小静啊,他们也想知道她在哪。 “我们也想知道她在哪?”古泽琛看着柳篱摇了摇头,忧心之色言于表。 “小静是不是以自身为饵,掉出凶手?” 那日碰面,柏静看似没有正面回答但又何尝不是侧面的回答呢?!作为法医部顶梁柱之一的柳篱,他并不是只有一身技术,他的智商比古泽琛还要高上一些,只是这情商就......大家淡定吧! 黄卓坚那些日子不怀好意送来的几本杂志报纸与那日他自己买来的,他都存放在抽屉的最深处。虽然每次想起杂志报纸上的描写还有那一张纸图片都让他心头极其不悦,可是冷静下来之后却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大埔仔的j杀案在西九龙闹得沸沸扬扬,那些个杂志报纸也没放过这个案子,电视里的一些节目也是拿它做文章,个个的意思是凶徒在挑衅重案组。 黄卓坚是谁,重案b组的高级督察,虽然与a组的梁小柔是竞争关系,但是丝毫不妨碍他拿到大埔仔j杀案的资料。 反复翻阅,他锁定目标是郑晓东,不论从哪方面来说,他都有极大的嫌疑,更何况,还有国际刑警发来的那些资料。 所有死者的眼睛部分都有痣,可是柏静的眼睛部分并没有痣,那么郑晓东为什么要接近柏静? 这一点柳篱他想不通,他思考了一天一夜也没想出这个问题,但是猛然的心悸却让他一惊,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离他而去。 离他远去?!呵,父母早已去世,相依为命的奶奶也去世许久,还有什么好离他而去的?在柳篱自嘲之时,柏静的身影突而出现,他弄不懂对柏静是否是喜欢,但是他却觉得柏静此刻十分危险。随即拿出电话拨通古泽琛的号码,也得知了他的所在地。 “是的。”对于柳篱,高彦博没什么好隐瞒的,要不是他志在法医,重案组会得一个好探长,说不定这小子的位置已经很高了。“但是今天我们失去了小静的消息。” “而且连章记也失踪了,我们怀疑郑晓东绑架了小静,也绑架了章记。” 柳篱,梁小柔怎会不知道,只是这位法医一直负责b组的案子,所以他们到现在都没有合作过,既然都是担心而来,在古泽琛话落之后,梁小柔立马接上,“郑晓东不止一次打电话来询问我们怎么处理章记,他对章记的恨,可不止一点半点。” “以郑晓东的学识加上他所结识的人,他会得到很多先进的知识,比如你们法证部近两年掌控的‘y-str’技术。再加上国际刑警的资料,凶徒是他的概率很高。” 梁小柔他们可不知道柳篱看了资料不过一天一夜,只是一天一夜却把他们掌控的全说出来了,要是张sir在此定是不断摇头,想当年,他不知道花了多少力气要把柳篱挖到重案组,但次次都被柳篱拒绝。 “十四年前粉岭j杀案,郑晓东对章记恨之入骨,如若我没猜错,那唯一的证人是被郑晓东杀死的。” “以郑晓东精细的心思,他抓走章记不会只是简单的想杀死章记,或许他想利用章记。”隐隐约约之间,柳篱觉得自己猜到了什么,只是太过朦胧,他看不透。 “现场有什么线索。”柳篱的一连串分析让沈雄等人惊讶无比,高彦博与古泽琛却是习以为常,要知道那段时间,张sir是他们法医部与法证部的常客。 “发现了郑晓东的钱包,里面有一张租车的单据。”柳篱的话一落,高彦博立马接上,又将钱包里的单据拿出,三人之间的默契,并不需要其他辅助。 看着高彦博手里的单据,柳篱从口袋里拿出手套套上,仔细看着只有寥寥几字的租车单据。 “郑晓东没有开走自己的车,所以我们怀疑他用租来的车带走章记,刚才小柔已经通知交通组的同事......” 古泽琛还要说些什么,高彦博的手机却是不合时宜的响了。 “小静只是法证部的一个小职员,狄央楼的案子与她无关。” “你当我不知道吗?呵呵,我可是调查过的,央楼的案子,法证部是由她负责的。原本我不想杀她的,但是,谁让她是一个水xing杨花的女人。”一脚踏三条船,这样的jian女人,破坏别人家庭的jian女人,“该死,该死。” “其实,你是对女性有歧视吧,要不然你为什么只杀我,却不杀黄sir和柳医生。”幽幽传来的声音让章记和郑晓东一愣,而在这愣神之间,郑晓东只觉他胯间一痛,大力的撞击,似乎有东西碎开,他忍不住捂着胯部躺在地上翻滚哀嚎。 “哼,本小姐岂是你是染指的。”一声冷哼,浓浓的高傲伴随着话语传来,柏静俯视着在地上打滚的郑晓东,“那些女子哪里招惹过你,不过是你一厢情愿,倒不如用你□之物祭奠她们在天的亡灵。反正放着也是多余的。” 森然的声音让在地上打滚的郑晓东猛地一颤,他能听出柏静的话,并非只是威胁。 “小静,你......”惊愣中的章记没有发现绑着他手的绳子已经散开,双手放于两侧。 “我要告你们绑架谋杀,你们一个重案组员,一个法证部的化验师,居然合谋把我绑架来,要杀我。”尖锐的声音,声声指责,如此快速的变化只是因为郑晓东看到章记双手之间的束缚已经没了。他相信他这么说,章记一定会快速解开脚上的绳子,过来打他,到时候......哈哈!!!! 柏静虽然没有猜出郑晓东的用意,却是直接截了章记的话头,毁了郑晓东的念头,“哼,本小姐自愿为饵,你以为本小姐会什么都没有准备?” 一声反问之后,就见柏静神色一转,看着地上的郑晓东,嘴角扬起弧度,温柔似水又诱惑至极,只是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流光,暗藏杀意,多少好女子死在这人手里,现在没有物证,但是人证两名名,即便目前办不了郑晓东,她也要废了他。 “呀,可真是不好意思,刚才下手狠了些,不知郑先生你这东西还能不能用,要是不能用,不如就割下来好了。” 用着温柔的声音,却说着仿若地狱使者的话。 只是柏静一想起那十名女子,死前曾经经历的痛苦,死后还要被糟蹋,让同为女子的柏静心升愤怒。小时候的经历固然让人怜惜,却也不能成为杀人的借口。 在调查时柏静能保持一颗平静的心,但是却在经历了这一番之后,她发现对于郑晓东这样的人,不能来软只能来硬。 “你,你做什么,你这是犯法,犯法。”看着柏静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刀,郑晓东惊叫向后退去,却是忍不住低声呢喃,“怎么会有刀,我明明确定这个jian女人身上没其他东西。” 柏静练武的时间不长,也没有她那些师兄师姐们的能耐,只是在这空荡的房间,郑晓东的呢喃算不得什么,就见柏静媚而一笑,居高临下,眼角带一丝柔情,“呵,都说本小姐从不打无把握的仗。” 在郑晓东的惊叫中,章记的惊愣中,柏静用刀割开了郑晓东的裤子,那□在外的东西仿佛感受到寒意,竟是猥蔫了。 呃......章记看着郑晓东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冷,当年的小女孩,肿么变成魔女了? 就在柏静准备下手的时候,高彦博、古泽琛、柳篱还有梁小柔带着人闯了进来,看着与自己想象中截然不同的场景:郑晓东惊恐的模样,还有裤子与内裤被刀割破露出的东西,让梁小柔和心怡厌恶的捂脸转头。 而柏静却是脸带笑意,无限的温柔与风情,与她手上冒着寒光的匕首相呼应,森森寒气从脚底冒出,沈雄几人忍不住后退。 “救命,madam救命,他们绑架我,还要杀我。”见状,郑晓东颠倒是非的大喊,而此刻的场景,无视章记脚上的绳子,倒还真能让郑晓东成功。 “你这是要做什么。”柳篱走过去,拿过柏静手中的匕首,沈雄等人会意立马按住郑晓东,顺道把他的裤子拉起来,这里是要打马赛克的。 “阉了他。”柏静看着柳篱笑语晏晏,仿佛是在说笑。 梁小柔脸色微变,却没说什么;高彦博与古泽琛捂脸转头;柳篱一愣之后,眼角带着宠溺,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只要她没事就好,反正事情也没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章有些神发展了,咳,不过我只是想写柏静的另一面,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突兀了,只是就算突兀我也认了,天知道我在看这里的时候,真恨不得阉了郑晓东 大家是不是觉得小静真的会阉了郑晓东,如果高彦博他们不闯进来?!(呲牙) 正文 第59章 “古医生,”从关押郑晓东的房间出来,古泽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雄、程伟胜和刘俊硕拉到角落里。 沈雄甩了个眼神给陈伟胜和刘俊硕,就见接收到眼神的两人迅速分开,颇有几分鬼祟之色看看周围是否有人,“你给郑晓东检查的时候,他的...那个地方...”作为大天朝香港光辉警长的沈雄,多年来的教育警员不得说p之类不好的言辞,好奇只能委婉的询问,他们犹记得柏静手里那把闪着森森寒光的匕首及软趴趴的......某处。 他们实在是看不出,平时看起来很冷然的姑娘,居然会有这么鬼畜的一面。只要一想起那把匕首,他们就觉得□冷飕飕的。 他要不要告诉他们郑晓东□那东西被魔女属性爆发的小静用巧劲给废了?!还是算了,那丫头拿着寒光闪闪刀的样子已经吓了不少人,要是他们知道这丫头用力道就能毁了那啥,他不用想都知道以后西九龙里会给她套上些什么名头。 “你们是想问小静有没有去势了他吧?”脑海中各种思绪转了一圈,古泽琛好笑的看着一脸紧张兮兮的沈雄及他身后的程伟胜、刘俊硕。 古泽琛的话音一落,沈雄一声轻咳,表示他其实不是很在意,程伟胜和刘俊硕脸上带着几丝尴尬,其实他们真的挺好奇的,郑晓东会不会被那森森寒光吓着导致以后不能人道了?! 其实他们和柏静并不熟,不过偶尔几次的点头,倒是心怡那丫头和柏静挺熟悉的,当时看到柏静的行为和听到柏静的话,这丫头差点就忘记自己警察的身份鼓掌叫好了。 不熟归不熟,但柏静自愿成为这个案子的‘饵’,要是她出了什么事,他们真的很过意不去,且要不是她,章记也许就不会是身上的几处瘀伤而是魂归他处了。况就郑晓东身上背负的十个命案,若他们不是警察,当时真想为柏静喝彩,只是他们是警察,并不能那么的随意。 不过也幸好柏静没有下手,虽然那玩意他们进去的时候已经露出来了并且软趴趴的,但谁知道郑晓东是不是不举或者只有那么几分钟呢,咳。 “不过是被吓着了,没事。”古泽琛似乎是看出了沈雄及程伟胜、刘俊硕找他的原因,很是顺着他们的意愿说了下去。 “其实柏化验师应该是正当防卫,就当时的情况我想要是柏化验师不回击,等待她的恐怕就是死亡了。”站在沈雄身旁的程伟胜摸着下巴说。 这个时候,沈雄突然觉得自家手下的两个臭小子开窍了,瞧瞧这话说得,多么的珠圆玉润、光明正大,章记的证词加上古医生的报告,还有郑晓东的那些资料,就算法官知道这其中的□,就这案子递交上去的一切,法官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柏静一出来,高彦博就立马来到柏静身边,确定柏静身上没什么包扎的痕迹才松了口气,但还是担心,于是问在柏静后来出来的的医生。 “医生,她怎么样,没什么事吧!” “柏小姐没什么大碍,只是好好休息几天,养足精神就可以了。”不知名医生看着高彦博笑着说。 看到柏静出来,柳篱嘴角带着暖暖的弧度,只是不甚明显,想上前扶住柏静,又怕唐突了,只是干干的问,虽然没人听出来,“怎么样?” “没事。”第一次是她不小心着道了,第二次可就不是了,似乎还收了些利息,只不过这利息要让阿琛他们为难了。“因为被郑晓东迷晕,来检查下只是看看有没有其他伤痕。”转回思绪,柏静对着柳篱一笑,笑意不经意间直达眼底,一闪而过且不易察觉的温柔,仿若幻觉。 “郑晓东迷晕你极有可能是哥罗芳或者乙醚,这两样比较常见,但量重会造成其他不必要的伤害,我看你还是再仔细检查一下比较好。”语气是一如往常的没有变化,但眼角却带着几丝忧心,柏静发现了,嘴角弧度忍不住上扬了几分,突然下垂眼帘,遮掩住眼底莫名的流光,似乎她并不是一厢情愿的。 眼帘下垂是为了遮掩莫名的情绪,却意外的吓着柳篱,以为郑晓东下得药量多,刚才柏静只是强撑着。 有心上前想扶住柏静,但又觉得这样太过唐突,加上之前去古泽琛时心里莫名来的感觉,让柳篱罕生犹豫,“不舒服?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家休息。” 医院的灯光明亮,柏静长发披散,遮掩着眼角眉梢的愉悦,强压着笑意,语气中似有撒娇之意,“没什么,只是一天没吃,有些饿了。” 柏静在等候区坐下,却见柳篱眉头微皱,“我记得医院附近有一家24小时店,我去买些吃的,你休息下。” “麻烦你了。”轻点了点头,柏静对柳篱表达的感谢之意,又似乎刻意的拉开距离。 目送柳篱离去,也不再遮掩眼角眉梢的愉悦,倒是耳边传来高彦博打趣的声音,“这魂是被谁收走了?” “一只狐狸。”没有指名道姓,但是柏静知道高彦博肯定是知道了,阿狸阿狸,可不就是一只狐狸吗?! 闻言,高彦博微微愣神,他还以为是他错觉,平时看两人相处若有似无似乎牵扯着一条透明的线,大概摆这两人的性格都是极度内敛的原因,他可是从没想过这两人会有发展,而且理想对象也不对。 他和阿琛跟阿狸交友多年,而柏静亦可以说是自小一起长大,虽然两人的性格极度内敛算不得互补,但看在警署里的相处却意外的让人觉得融合,只是家庭因素却是成为两人最大的阻碍。 “你在担心什么?”见高彦博眉头微皱,柏静似是猜出他心中所担心的,“是老爷子他们吗?” 柏静有个未婚夫的事,在柏静来到香港后老爷子亲自打电话告知的,不过只是口头约定并未公布,而老爷子对阿琛的印象极好,将来阿琛要是成为他的孙女婿,老爷子也是满意的,只是现在小静和阿琛没有后续发展的可能,那么......“我记得老爷子说过你有一个未婚夫。” “这件事我会解决的。”想起被自己欺压来演戏的莫卓浩,柏静眼底闪过一丝宠溺,却没有男女之间该有的情愫。 “还有你和南希之间的关系。”高彦博突然觉得这两人的感情之路不会很简单,加上阿狸那闷骚的性格,他突然萌生当爹的感觉。 “南希?自然是兄长。”对于高彦博的话,柏静直接甩了一个奇怪的眼神给他,这算是什么问题。 “我和阿琛知道你和南希是有血缘的,而且还是堂兄妹,但是阿狸他不知道,你们两个的绯闻从国外闹到香港,要不是南希这家伙(不知道是不是抽了)知道隐藏,还不知要闹到什么地步。”看着柏静理所当然的表情,高彦博觉得头很痛,于是就直接把事情摊开说清,他这个妹妹,在某些事上聪明让人欣慰,比如工作;但是在某些事上,还真是...... 闻言,柏静似有所思,许久才回了一句不知道算不算是回答的话,“我知道了。” 小静自小就有主意,虽然情商低了些但是说开了她怎么会不知道该怎么做?!接下去的发展高彦博也不打算参与了,但关注与担心还是少不了的,谁知道这丫头什么时候情商又低了。不过,他是不是该关心下家里另一个独身人士? 巧得是柳篱拿着食物回来了,高彦博也不打算继续做电灯泡,‘挡人恋爱是要被驴踢’的。高彦博索性当做没看见柳篱手中其不符合其气场的东西,“我得先回警署看看阿琛那边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阿狸,小静就拜托你了。” “恩。”说不得有什么情绪,柳篱对着高彦博点了点头。 待高彦博离去,柳篱的动作十分顺畅,仿佛做了很多次,为柏静拿下盖子,塑料勺子递到柏静手里。“给你买了些流食,不烫,温的。” “甜而不腻,这家的甜汤不错,什么时候一起去?”柏静的声音没有变化,掩藏在深处的紧张无人发现,这时候柏静突然觉得家里的教育还是很不错的。 “等你休息好了一起去。”柳篱没有察觉出柏静语气中的不同,但是对柏静的主动邀约感到惊喜,嘴角一点弧度微扬,只是在吃东西的柏静并没有发觉。 不日,高彦博接到梁小柔说张sir的搜查令批下来了,休息了一两天回来上班的柏静与高彦博带着法证部人员一起驱车前往郑晓东的家里。 千万豪宅,装修精致华丽,入目皆是繁华。 客厅里,高彦博拿起装着红酒的高脚杯,细细观察之后才装入袋中,林汀汀将郑晓东化妆成老者的东西放好,而柏静则走进郑晓东的卧室。 仔细观察着郑晓东房间的摆设,似有哪里不对劲,柏静眉头微皱,走到窗边,居高临下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湛蓝的颜色仿佛在安抚人心,可是...... 柏静转身看着高档按摩椅,围着椅子转了几圈,椅子旁边有一个透明的玻璃桌,桌面上摆着几个遥控器,只是这椅子为什么不是对着无垠大海? 视线在椅子和大海之间徘徊,看着椅子的柏静不由坐下,靠在椅背上看着装饰着各态五颜六色瓶子的墙壁,双手放在扶手上,不经意间触碰到放在玻璃桌上的遥控器。看着手上的遥控器,又观察着墙壁四周,墙壁的上方装饰着导轨射灯。 “怎么?”高彦博走进卧室,见柏静坐在椅子上,似有疑惑,林汀汀放下工具箱,站在椅子后面,好奇的打量着。 “好奇怪的摆设。” 就见柏静按下手上的遥控器,窗外的一片湛蓝缓缓被厚重的窗帘遮掩,卧室的光线也在窗帘拉上的瞬间暗了下来,透着一丝丝的诡异感,凉气猛然从脚底升起。 高彦博拿起另一个遥控器,就见放置在下方的音响播出的声音,而安装在上方的导轨射灯突然亮了起来,照射在那一排形态各异、色彩斑斓的瓶子上,一股股阴冷之气仿若实质慢慢袭来。 三人听着怪异的音乐,看着强烈灯光照射的墙壁,他们似乎能想到郑晓东坐在这里,看着这些瓶子的样子。 “这些瓶子......”高彦博与柏静一同上前,一人手里拿着一个,观察一番后两人对视一眼,把简单绑着的绳子拆开,而里面,则是装着一个塑料袋。 柏静看着手里的塑胶袋一愣,突然想起那时郑晓东手里拿着的东西,之后因为被她踹了一脚,摔倒在地上,而那东西也随之掉在地上。 关她与章记的那间房子各种垃圾混乱,昏暗的光线,没人在意到地上的东西是不是原本就在还是后来的。慢慢打开塑胶袋,柏静若有所思,“我记得那时候郑晓东曾拿过一个塑胶袋,后来被章记拉走了注意力,紧接着又被我踹了一脚......那个塑胶袋还在现场。” “带回去化验。”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窝也不知道巧劲能不能去势(yan)了,大家就当我最近起点武侠仙侠文看多了的原因吧吧吧吧 写着写着的时候,突然想不如这章就让他们在一起算了,但是,事实告诉我们,要跟着剧情走啊,哭,窝好想一抽风就让他们在一起,然后结婚,最后本文完结 ps:哈哈,今晚特异功能,更新提前鸟 正文 第60章 从郑晓东家中带回来的那十个瓶子中所装着的塑胶袋,经过法证部人员们的紧急化验,从塑胶袋上发现的死者轮廓,经过对比,与几位女死者的脸部轮廓十分相似,之后,重案组找到十四年前粉岭j杀案女死者李玉冰的亲人,对比dna,紧接着联系了国际刑警等取得那几位女死者的dna,最后经过对比,正式确定了郑晓东就是杀人凶手这个事实。 至于章记,曾经为了一个案子赔了家庭也差点赔了事业,在他还陷在一个名叫郑晓东的杀人凶手旋涡里时,他没有多余的想法,他没有多余的脑力去思考,他在意的是因为他没有掌控证据让一个女子的亲人生活在火热之中;而十四年之后,在一个名叫郑晓东的杀人凶手落入法网之后,他需要一个人。 何永章回家停职一个月不带薪,但实际上却是张sir想让何永章这个曾经正直勇往的好警察冷静下来。有些事有些人,虽然时间已经把他们带走,或许他们在记忆力只留下淡淡的痕迹,亦或者他们早已消失在时光之中,但那些事与人的存在却是不可否认的。 章记在家休息,而法证部连续办了两个高压杀人案,高度紧绷的神经与压力,高彦博与唐sir商量之后给法证部几位同事的三天假期,而柏静正是其中之一。 今天的天气很好,但是柏静看不见,此刻的她恐怕正在和床相亲相爱、不离不弃。 安静的西九龙大厅因为一位老学究而渐渐杂吵起来,老学究衣着休闲不缺讲究,看起来很是精神,但地道的美式英语与极快的语速,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很浮躁,这个时候,自认英语不错的大厅之中人只觉得听力不够,英语能力有待提高,他们跟不上这位老者的速度。 见四周人都是一脸我不解、你说得太快的表情,老学究似是想起什么,猛得一拍手,脸上喜色一闪,赶紧拿出手机,“tim,我在你办公的大厅,corrine是不是和你一起工作?” “declan?你来香港了?”听着declan话语里的急躁,高彦博不由一笑,果然不能指望declan是来香港看自己的。 旅游回来发现自家宝贝的书籍被人全部拐走,还一本不留的declan,处理好学校里的事,立马坐上最近一班飞往香港的飞机,来寻找他被拐卖的宝贝们,“你快跟我说corrine是不是和你一起。” “corrine这两天休假,你知道的,打扰她休假的后果。”接收到古泽琛奇怪的眼神,高彦博耸了耸肩,表示没事,“我现在到大厅找你,你别乱跑,要不然corrine知道你在香港迷路了,一定会狠狠的嘲笑你的。” 说起柏静和她导师declan之间的关系,亦师亦友,师是老师,友是损友,只是不知道这么奇怪的关系,这两人是怎么发展起来的。 declan的脾气说风就是雨,他敢打包票,电话那端的老小孩,肯定一下飞机就直接打的来西九龙,那副急躁的表情,指不定让的车司机以为这位外国友人是不是在香港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随后司机以超快的速度开到西九龙。 只是幻想那样的场景,高彦博就忍不住想笑,许久没听到电话那端的声音,高彦博以为declan又忘了挂电话直接把手机塞回口袋里,却没想到电话那端传来declan幽怨的声音,“corrine一点都不尊老爱幼。” 待柏静睁开眼已是中午,家中没有一丝声响,坐起,柏静伸了伸懒腰,舒展舒展胫骨。 柏南希一向很少在家里过夜,何况他在香港的资产不止这一处,所以柏静对于家里再度变成她一人,没有一点的不适应。况且柏静当时选择入住这里就是因为这里够安静,写东西时不怕窗外突然闯过的喇叭声断了灵感,喧闹的人声让人时不时的处于炸毛状态,虽然她更多的时间是在西九龙,但依旧不能阻碍她对这个地方的喜爱。 昨晚睡之前就把存粮放在房间里的柏静伸了懒腰之后去洗漱一番,抹了一层隔离霜后她直接把笔记本搬上床,打开文档和msn。 看着正在登入的msn,柏静不由想起同在香港某处但许久不曾联系的二维好友,食指在鼠标上轻微的点了点,柏静决定在写东西之前去调侃调侃某人,愉悦□心,【最近的小日子过得怎么样?】 头像是昏暗的,但是柏静知道某个二维好友其实有隐身的习惯,况就目前这个时间点,怎么看也不像是休息时间或者是饭点。 【还行】 果如柏静所料,她的信息发出去没多久,某个二维好友就回复过来,根据多年的交流,二维好友发来的字数虽然少符号也没,但她却敏锐的察觉出,某人似乎在纠结什么,或者在烦恼着什么。 【本小姐今天时间空闲,可以充当垃圾桶角色。】随即发过一张图片,一脸傲娇,带着几丝藐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好奇喜欢是什么。】 不承上不启下,没有一个由头的句子通过一条四通八达的网线传递过来,柏静看着对话框上的几个字,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喜欢是什么?这个问题太过深奥,况每个人的感知与经历都是不同的,没有人能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而且就她现在的情况,也是半只不解当中,何来给人解惑? 【这东西只能意会不能言传。】手指放在键盘上许久,柏静才干涩的打出一句,随后又追加一句好奇,【有喜欢的人了?】 【不知道】 不知道......其实这三个字有好几个意思,或是委婉拒绝,或是迷茫不明,或是他知道却不想告诉别人他心中的想法。 abel发来的三个字,虽然不带任何符号与表情,但绝对是言辞恳切的表达,他迷茫不明,但却又可以侧面的表示,其实他有喜欢的人了。 【建议你去google走一圈,虽然那里的东西比较片面但也是一种经验,之后再对比下你平时对那位小姐的心理心情,或许你会有所明悟。】 柏静说不出一堆爱情大道理,她也给不了什么建议,她不是柏南希那只到处散发荷尔蒙且经验丰富的老手,别看她在写东西的时候,那感情线一扯一扯的让人心痛,但当真轮到她本人头上......有待商榷这词其实是很委婉的了。 许久,聊天界面里才回复四个字,可是柏静却有些看不明白,【有些明白】,是代表什么意思?期间夹杂着的几丝冷意似乎是嫌弃她多管闲事了,果然是男人心海底针吗? 这么想着,柏静不由耸了耸肩,也不在意电脑那端的人究竟是怎么了,或者是忙了还是闹脾气,直接把自己关进软件里,她要是再不写,helen的怨念估计又要实体化了。 corrine,abel,两个很简单很正常,或许你在逛街的时候就会听到这两个英文名字。柏静不知道一直和她聊天的人是柳篱,而柳篱也不知道网线那端的人正是让他纠结许久的女人。 看着网页上那一页页的解释或者询问,他突然觉得头有些大,明明看起来这么简单的事,怎么就这么复杂呢?还是,其实他在胆怯。 靠在椅背上,柳篱想起压在最底层抽屉里的那一份份杂志和报纸,那上面的一张张图片,是不是在阻拦着什么,亦或者真实又是什么? 每每想前进,心底总是浮现出这般的话语,恶魔在叫嚣,肆意的张狂,厌恶的让人无法容忍。 知名指挥家baird,并非他降低自己,而是自知之明,就某方面对比他确实比不上这位;未婚夫,他能看出她对莫卓浩并没有男女之间该有的情愫,但这却是家中长辈所认可的,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告知他,不必在前进了,你与她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甘心,没有努力就放弃,实在不符合他的性格。 【下班后,我去接你。】by:柳狐狸 仿佛是冲动,柳篱发出了这么一条短信,不自觉的紧握手机却泄露了手主人的紧张,只是等了许久,却也不见收信人的回复。 柏静在一堆零食的堆积下,并没有饥饿的感觉,而看到这条信息已是5点。收到这条短信,柏静心中是开心的,只是一看时间却是已经过去了许久,她现在回过去是不是晚了? 【好。】by:小静 束手束脚的感觉并不好,至少柏静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她明确自己对柳篱的感觉,是喜欢,并非不想靠近只是总觉得还差了那么点,有心主动去约柳篱但总是因为身边的事拖拉了。 与柳篱的几次单独相处,她并不是看不出来,对方对她亦是有好感的,但他似乎守着什么,或者是在担心什么,这种犹豫再三的发觉让柏静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想起前几日在医院高彦博说得几个问题,柏静觉得自己有时候太过理所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baird的中文名叫做柏南希,况且就算知道又如何,有多少人会想同姓他们会不会是兄妹?柏南希的样貌偏向伯母的精致,而她则是中和了父亲与母亲的容貌。 察觉自己的思绪飘得太远了,柏静不由摇了摇头,短信已经回复,就算已经迟了她也要起床出去吃晚饭。 并不需要刻意的装扮,柏静的五官虽然不如柏南希那般精致仿若梦幻,但中和了父母容颜优点带着女性的柔和,眉宇间偶尔闪现的英气配上亮皮短外套,格外的合适。 十分的巧合,柏静准备就绪手机铃便响起,屏幕上显示来电人正是柳狐狸。 挑开窗帘看着停在门口银灰色轿车,柏静挂掉电话将手机放入包包中,嘴角愉悦的弧度掩盖在微弱的光线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我准备三章之内解决这两只坑爹的货........我不会告诉你们我原本打算这章就来点料的,但是我太高估我自己了,所以只能委屈大家了,或许下一章会有什么,或许下一章因为某若的神展开与抽分,这两只就在一起了!!!! 哈哈哈~~~~~~就是不知道在一起之后大家会不会觉得突兀? 其实吧,我考虑很久了,昨晚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继续这么纠结下去,不是大家要拍死我,就是我想‘杀’人,而且这两只都对对方有好感,在一起应该不算太那什么的突兀,接下去就是感情的磨合了,原本我是打算让两只顺其自然的在一起滴,只是笔力不够~~~~~~~o(>_<)o~~ 正文 第61章 9对3说,我除了你,还是你;4对2说,我除了2,还是2;1对0说,我除了你,一切都没有意义;0对1说,我除了你,就是孤独的自己 ——题记 是幻觉?桌面传来的振动他以为是哪里产生的摩擦或者是隔壁发出的声响让他误以为是手机震动。在短信发出之后的时间里,他无数次有着这样的感觉,要不是习惯性的伸手拿手机,或许他会错过这特殊的一天。 下班高峰期,不论是去哪个方向都是堵车,就算是柳篱去柏静家接柏静也比平常多了一半的时间,或许只是他觉得时间长了。 这是一条很普通的小吃街,人潮还未涌动,但人声却是鼎沸起来。 看到一个停车位,柳篱十分顺利的停好,在他们下车之后,又是进了好几辆车,但可惜的是最后一个车位已经被他们占了。 看着一辆辆车转了个圈又回去,柏静心情大好的拍了拍柳篱的肩膀,夸奖着,“技术不错。” “都是练出来的。”闻言,柳篱不矫情很是顺理成章的应下,似乎没有察觉这与他平时的形象极为不符。 见状,柏静细微一愣,嘴角轻抿带起淡淡的弧度,眼底闪着浅浅的光芒,今晚的柳大冰山,怎么有融化的迹象?! 与柳篱并肩走在小吃街上,周边小店繁华各色,空气中飘散着香味让人口中不停的分泌着唾液。柏静今天只吃了些碎散的零食,闻着这些香味,肚子忍不住叫了起来,那前胸贴后背的感觉,柏静觉得她现在真实感受到了。 对于这条街,柳篱还是熟悉的,与柏静肩并肩走在路上,偶尔一群呼朋唤友的穿过,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不知不觉中压近,双手垂于两侧的柳篱在不经意间触碰到柏静的手。 google里说这个时候是牵手的好时机,要是对方姑娘对你没好感一定会挣脱,要是有好感......附带ws图片一张。 其实柳篱还是挺犹豫的,google里说得能信吗?但随着天色暗下,人潮开始涌动,柳篱不得伸手拉住柏静,他怕某个有半路痴现象的人最后什么都吃到只是拿着手机导航找路。 周边小店的上菜速度很快,柏静与柳篱才用热水浸泡了筷子与勺子,店家就把菜送上来了,还带着一瓶冰镇饮料,只是这天似乎不合适......好吧,其实柏静一点也不顾及形象的点了好几盘辣的,就是不知道狐狸吃不吃辣的。 “corrine~~~~”一声抑扬顿挫的呼喊,浓浓的尾音荡漾仿佛歌唱家的演唱,其间似乎夹着喜极而泣和点点娇意,当然,如果这个声音的主人是一个美貌女子,定是有不少人愿意敞开他们宽广的胸怀,拥抱安抚这位听起来似乎受伤不浅的人。只是很可惜,这个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年过半百,穿着偏显着休闲的老男人! 一时间,以这家小店为中心,安静快速的蔓延。 “corrine。” 如此熟悉的呼唤波动,柏静便是想无视也无视不了,何况那声音的主人所要来的方向就是她这一桌,看着老头子顶着一副我很受桑的表情向她跑来,柏静觉得胃有些不舒服。 都说了这表情不适合你,导师大人!!!!! “哥,阿琛呢?”最后还是决定继续无视自家老小孩导师的柏静越过declan,视线落在满眼无奈的高彦博身上。 说起来颇有‘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之色高彦博与古泽琛,近些日子很少一起出现,难道阿琛是找到目标,准备抛弃‘西九龙黄金单身汉’的身份了? “听说有约。”想起这两日古泽琛出门不经意间的细心装扮,高彦博表示,他敢以他过来人的眼光打包票,这小子心里肯定是有人了,只是还没发现,接着将目光放在坐在柏静对面的柳篱身上,“阿狸。” 柳篱的存在,高彦博并没有表达出什么惊讶的表情,反而像是早就知道。见declan已经主动的搬好凳子在柏静旁边坐下,高彦博也只能无奈的做另一个电灯泡。 “彦博。” 高彦博与柳篱会聊什么?说起来柏静有些好奇,因为她很少看见这三人处在一块。 不过好奇归好奇,她现在还有事要做,她家的老小孩导师已经开始发挥他多年的功力了,“corrine,你快把从我办公室里拐带走的宝贝们还给我。” “亲爱的导师大人,我可没拐带走你的宝贝们,我只是和学长们帮您整理了混乱的办公室而已。”柏静笑颜如花的看着declan,又伸出手细数了declan放她鸽子的次数,“您看,您放了我这么多次鸽子,我居然什么都没做,还(hai)还您一间干净的办公室,我这么好的学生您居然说我拐带了您的宝贝们,真的是太让我伤心了。我要告诉abby,您又为老不尊了。” “诶诶诶,我亲爱的corrine,你千万别告诉abby。”一听柏静要去告状做‘小坏蛋’,declan立马就蔫了。 大家都知道declan最喜欢做的事是藏书看书,但最怕的就是妻子abby。笑起来让人觉得亲密的abby每次都会因为declan看完书就随地乱扔的行为发火。 declan黯然着一张老脸,可怜兮兮的目光放在高彦博身上,企图寻求帮忙,只是他这一转移视线,就看到一个陌生人坐在他的对面。虽然他听不太懂tim与这个陌生男人在说什么,但就目测来说,两人似乎聊得不错,而且这个陌生男人和他学生的关系似乎也不比寻常。 你问他是怎么看出来的?这小子虽然一直和tim说话,但目光却是不时的扫过corrine,以他多年的经验(?),这小子对corrine绝对滴有企图。 “corrine,你终于决定抛弃baird那个小坏蛋了!”万分肯定的表情,惊讶带着欣慰的语气,declan高杨的声音,让周围的气氛瞬间改变,也幸好declan一直都是用英语说话,周围的人只当是外国友人吃到好吃的,发出惊叹。 闻言,高彦博默默放下手中的杯子,目光不着痕迹的在柏静和柳篱之间转动一圈,嘴角弧度若有似无,最后起身,嘴角弧度拉开,“declan,那边有一家很不错的书店,我带你去。” 高彦博很贴人心的准备用书店拐带走declan,但可惜的是declan仿佛在这里长了根,也没有听到高彦博的话。就见他越过柏静与高彦博,一副哥俩好的把手搭在柳篱的肩膀上,挤眉弄眼,“这小子看起来就比baird那小坏蛋有精神,而且绝对不会勾三搭四,所以corrine,我支持你抛弃那个......” 不过话未说完的declan最终还是被高彦博强制带离现场,而柏静与柳篱之间的空气仿佛被抽干陷入真空,没法传播声音,连带着周围的人声也被这股意外来临的沉默所掩藏。 柳篱看着柏静,柏静却是拿着杯子慢慢的喝着早以失去凉意的饮料,两人之间,似乎因为declan的话竖起了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柳篱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柏静,看着她放下杯子拿起筷子吃东西,仿佛一切都只是幻觉,甚至连高彦博与declan的出现都只是假像。 柳篱以为柏静不会说什么,今晚的这顿饭也许就这么结束,两人之间的关系或许还能维持在朋友之间,或许以后只是一个普通的同事关系,却没想到惊讶的在后面。 “其实......baird的中文名叫柏南希。” 柏静的这一句话,让柳篱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耳边似乎产生了轰鸣声,他想反问,只是习惯沉默,他觉得柏静还会继续说。 “大伯的儿子叫柏南希,亲哥哥叫柏逊白。” “所以,你明白吗?”柏静扭头看着柳篱,反问。 她并不是没有察觉到柳篱自高彦博带着自家老小孩导师离去之后就一直看着自己,似乎想看出什么。欲说还休的表情真的不适合他,后来的惊讶其实还是挺愉悦她的,要知道柳篱面部的表情,向来都不超过礼貌的弧度。 只不过柏静似乎高估了某人的情商,却见柳篱很坦白的摇了摇头,“不明白。” google上没有说到了这一步接下去该怎么做,所以他接下去是不是自由发展? 闻言,柏静眉头一挑,借着灯光掩饰眉角的一丝恼怒,是她太含蓄了还是某只真的还没开窍? 果然还是她太含蓄了,就这木头的情商,她不说明指不定今晚她是被气饱的。 “哪里不明白?” 哪里不明白?其实他都明白,刚才只是没反应过来,也有些不知所措,而现在却是发现逗逗某个小女子的感觉很不错,“莫卓浩。” “你在意?”柳篱说出的三个字让柏静有些讶异,不过讶异藏在眼底并未表现出来,甜蜜一闪而过,柏静却是傲娇的反问。 他能说非常非常非常在意吗? 见柳篱面上带起些许的不渝之色,柏静突然觉得心情大好,“我要回家了。” “等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见柏静离开,柳篱赶紧拉住柏静的手,他的疑惑还没解开,怎么能放人走。 “亲爱的,我等你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姨妈来是痛苦的,挂了止痛,下午躺太久的后果就是头痛,但是也很困,明天可能不更新了,因为姨妈带来的伴生病让我全身不舒服。其实姨妈痛才是对天下女性的大杀器 我这算不算是在三章之内解决了这两只呢???!!!啊哈哈哈,是吧是吧,肯定是滴~~~~~啦啦啦啦 正文 第62章 “declan走了?”柏静跟无骨的虫子一般,软绵满靠在沙发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被你这么威胁,他还敢呆着?!”看着柏静一脸我无辜的样子,高彦博不由失笑。 某个为老不尊的老头在某个晚上据说充当了‘催化剂’的角色,促成了某一件挺不错的事,但事后还是被某个爱记仇的小女子连消带打的给威胁了一把。 闻言,柏静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义正言辞,“威胁?nonono,我只是和许久没有联系的师母联络了一把感情而已,怎么能说是威胁导师呢,哥,当心我告你诽谤,污蔑我那洁白无瑕的名誉。” “是是是,只是联络感情。”闻言,高彦博忍不住摇头,他想起declan上机之前那故作可怜的表情,高彦博就绷不住感叹的表情想笑,还真是一个老小孩,不过他已经能想到declan回去之后,被abby捏着耳朵教训的场景了。 “话说回来,你和阿狸怎么样了?”从冰箱里拿了两瓶罐装饮料,一瓶直接贴在柏静脸上,凉意直达让柏静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被高彦博来了这么一下的柏静呲牙,夺过高彦博手里的瓶子,没好气的瞪了眼,“你认为是啥样就是啥样。” “不会吧,阿狸这小子这么不给力?”看着柏静的表情、听着柏静的语气,高彦博感叹中带着点点惊讶。那只狐狸什么时候这么拖泥带水了?! “那你就得去问他了喽!”哈,我会告诉你那根木头的榆木脑袋里装了各种知识,就是没装恋爱这东西吗? 说起来,两人也算是定了关系,只不过自那晚上某人主动打了个电话之后就没有任何消息了。发短信没人回复,打电话没人接听,要不是记忆是鲜活的存在,通话记录也是鲜明的,她都以为那晚的事是幻觉了。 “阿琛呢?”这两天过来蹭饭都没有看见他,“又有约会?” 知道柏静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高彦博体贴的顺着柏静转了话题,“**医又是推理小说家古采尼,阿琛的行情好着。” 好吧,她确实不用担心阿琛会打一辈子光棍,“madamleung家的那个案子,谁负责?”今天柏静接到汀汀的电话,说起了近期发生的一个案子,这个案子和其他案子没大区别,也不是什么刺手的,但这个案子和a组的madamleung有关系。 死者是madamleung的二叔梁兴中,而且嫌疑犯是madamleung的父亲梁兴隆。 “b组的黄sir。你放心,虽然淑媛不在,汀汀还是新手,但是德安他们都是我手下的老将了。”只是一转念,高彦博就知道柏静想要表达的意思,淑媛这个他的得力助手不在,很多事总是没之前方便了。 “反正我也休息够了,明天回去报道。” 翌日,柏静踩着点进入法证部办公室,果然懒散了几天就差点迟到,这个习惯不好不好。 “小静来了。正好,我要去看梁兴隆,你和我一块去。”说着,高彦博就把手里的文件资料放到柏静手里,又对小刚说,“小刚,madam也在,你也一起。” 总归是上班时间,梁小刚即便是担心哮喘发作又被当做凶犯的父亲,还是得压下心头的忧心来法证部上班,倒是梁小柔,向来坚强淡定的一个人,此刻不知道焦急成什么样子。 柏静对着梁小柔点了点头,随后跟在高彦博的身后走进病房。病房里可以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床,而床上躺着的人却不见了平时的和蔼可亲,此刻双眼无神,一脸木讷的躺在病床上。 “爸,你怎么样了(好点没)?”看着梁兴隆的样子,梁小柔姐弟心中皆是一阵难过,异口同声问。 见到一双儿女,梁兴隆心中高兴,但是又忍不住叹了口气,眉头紧皱,“好点又能怎么样?警察以为是我杀死你们二叔的。”任谁没杀人却被当做罪犯,审问时还被逼得哮喘发作心中也不会好过。梁兴隆靠着床背,看着儿女的眼中满是无奈。 听了梁兴隆的话,基仔不好意思的退了几步,对方毕竟是a组madam的父亲,也是因为他们才哮喘发作的;高彦博与柏静安静的站在一旁观察,听着梁小柔一家人的对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或许他们发现不了的,他们两个能发现。 “我是跟他吵过架,可是怎么会杀他,你们相信我。” “我们当然相信你。”对于自己爸爸的性格,梁小柔和梁小刚最是清楚的,杀鸡杀鸭还行,杀人,就他们老爸的性格,除非是天塌了。 “你一向只会被人欺负,怎么会狠得杀人。”梁小刚看着自家老爸急躁的样子,一句话直指中心却也无可奈何。 闻言,梁兴隆长长的叹了口气,梁小柔见状忧心不已,上前半步,“爸,阿琛推断二叔遇害的时间是六点到八点,你想一想,这段时间你去哪里?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 “再看看有什么方法可以找到那些人。”虽然语气平静,但梁小柔述说的速度却出卖了她的情绪。 “你一下子问起......”听着女儿的话,梁兴隆更显急躁。 梁兴隆的状态并不好,脸上急躁明显,右手更是开始拉扯自己的头发。虽然案子牵扯到父亲,但梁小柔并没有失去条理清晰的大脑,只是究竟碰到的是自己的亲父,梁小柔一心要为父亲平怨,贴上了焦急,而以梁兴隆当时的情况,他也许注意不到什么。 柏静站在高彦博身后,轻声说,“高sir,madam的情绪不适合继续问下去。” 高彦博自然是看出来了,上前半步,示意小刚安抚她姐姐,“madam,别这样,慢慢来。不如让我试试。” 梁小柔和梁小刚对高彦博十分信任,梁小刚拍了拍梁小柔的肩后,两人默契的后退几步,而高彦博再次上前半步,柏静亦是跟在其后。 “伯父,我们不急,慢慢来。”高彦博首先放缓了自己的声音,降低梁兴隆发自内心的急躁,“你试试深呼吸,这样可能会放松一点。试试。” 大概高彦博这个人给人就是十分可靠,梁兴隆听了高彦博的话,开始调息,那蔓延在四肢的急躁感真的降下去了。 柏静并不多言,只是静静的看着梁兴隆,她观察梁兴隆的一举一动,在回忆的过程中,梁兴隆的某个神态或许就能解决整件事。 “伯父,我们现在试着记忆重组。础基,虽然现在不是正式录口供,但是你也要帮忙记下来。”又递了个眼神给柏静,两人之间的默契,不需要言语直明,柏静点了点头。 “没问题。” 把自己的动作行为语态放在最轻状态,仿佛一举一动都没有带起一丝的空气流动,高彦博弯身与梁兴隆平视,“伯父你想想,昨天你去了名士游艇会找过你弟弟之后,接着你去了哪里?” 说着,高彦博刻意的停顿了下,给梁兴隆一点缓冲时机,等了一会才继续说,“是立刻离开,还是在附近停留?” 随着高彦博的话,梁兴隆慢慢的进入昨天断断续续、甚至可以说因为烦躁的情绪差点空白的记忆之中。 “我当时的心很乱、很怕,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慢慢进入记忆的梁兴隆情绪逐渐稳定,又因为那时的记忆,情绪带了起伏,“对了,我好像在附近逛了很久。” “游艇会就在西贡......” 梁兴隆与高彦博对话,不自觉的抬起手,而柏静也在这不经意间扫视中,发现梁兴隆右手大拇指指盖那里的颜色与旁边不同,似乎更暗些。 回忆了下刚才在车上看了的资料,里面并没有说梁兴隆有黑指甲之类的病况,要是他昨天并没有彻底的清理的自己,那么也许就是一条线索。 “高sir,梁先生的手指甲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嵌着。”微微上前一点,柏静靠在高彦博的耳边低声说着。虽然是低声,但是病房里就这么几个人,又是十分安静,柏静的话自然也落到梁小柔等人的耳中。 “伯父,不介意我看看你的手吧。” 自然是不介意,此刻的梁兴隆对高彦博是无比的信任,不多言,直接把手递上去。 高彦博仔细观察了梁兴隆的大拇指,发现指甲里真的嵌着乌黑,思考了一些能产生这些杂物的东西,高彦博才继续缓缓说,“伯父,如你所说你走了很久,那么你应该很累或者很饿,你想想,你有没有买了什么东西吃?”高彦博缓缓诱导着,“比如烤地瓜,炒栗子。” 虽然只是一个小发现,但对梁兴隆来说已经很好了,便是高彦博不说,他也要仔细的回忆那时他有经过了哪里,买了什么,“我记得我似乎接了什么,然后继续往前走,天快黑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烤地瓜的摊子,我就买了一个烤地瓜吃,我糊涂的给了那个小贩五十元居然忘了找钱,幸亏那个小贩老实,把钱还给我。” 梁兴隆的这个记忆恢复虽然没有重大的发现,但是好歹也让梁小柔等人知道,旺角那边存在一个记着梁兴隆的小贩。 “梁先生,您刚才说您似乎接了什么?” “伯父,我想看看你的衣服。”闻言,高彦博眼前一亮。接到什么?旺角那边多是商场铺子,有很多发传单的,要是这张传单还在,范围就缩小了很多。 “可以。” 虽然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角,但在高彦博眼中却是十分显眼,高彦博立马伸手拿出并且打开。 看着上面印着的文字,高彦博与柏静对视一眼,随即轻声说,“伯父,你记不记得这张传单是怎么到你手上的。” 虽然记起了大半,但是梁兴隆脑海中还是有些混乱,眉头紧皱了许久,才断断续续的开始说,“我记得,我昨天把纸巾掉在地上,有人捡起来还给我,还给了我一张传单......对,我就是接了这张传单之后,继续往前走,然后买了烤地瓜的。” 之后,梁兴隆的思路一直顺畅,甚至还重复了一遍他和梁兴中吵完之后的路程,高彦博嘴角带着弧度,转身对赵础基说,“传单上有电话有地址,础基,麻烦你们去调查。” “麻烦你们了,谢谢,高sir,柏小姐。”她的父亲能洗脱嫌弃,高彦博和柏静帮了不少,梁小柔觉得现在整个人都轻松了。 “不用谢,madam。不能让无辜的人蒙冤,找到真凶是我们的职责。” 【我没吃早饭】by:狐狸 察觉到手机的振动,柏静眉头不由微皱,也幸好这个时候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柏静转身拿出手机看看是谁找她,只是这一看,差点让她没忍不住笑出声,她怎么觉得这根木头在撒娇?! “我去黄sir那里看看,高sir,madam,我先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大家看这里的时候,有木有想到阿狸的副职业是啥子捏?要是想到了,大家或许就会明白为神马小静会联系不到柳狐狸了。 ps:感谢双崽和幽悠的地雷,=3= 正文 第63章 收到某只狐狸的简讯,柏静先去附近的店里买了些简单的吃食,这才开车回西九龙。一进入柳狐狸的办公室,不知是不是光线的原因,柏静眼中的柳篱,脸色带上了几丝苍白,原本冷清的感觉硬是让人觉得柳篱有了一二三的透明感。 透明?是她这两天赶稿赶急了所以错乱用词了吧!这般想着,柏静嘴角忍不住勾起浅浅的弧度,透着丝丝自嘲,眉宇间带着点点忧色,对突然联系不到的某人,再次见面时身体似乎不好感到担忧。 把手上的东西放到桌子上,柏静伸手就往柳篱的额头探去,“感冒了?”说着,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感受着两人体温的差别,“没发烧。” 看着柏静极为自然的动作,极近的距离泄露了些许亲密,很少与女子互动的柳篱,短发碎落之中的耳透着微红。 “我自己就是医生,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生病,只是早上出来得急,没吃早饭。”说着,柳篱握住柏静放在自己额头的手,微微的凉意透过手掌传来,想起第一次的牵手,似乎那时她的手也是这般透着微凉,秋天不冷,但是体温一直低于正常的......“手这么凉,你才该小心感冒。” 过多的情绪透露与表情,柏静有些讶异。她与柳篱接触这么久,除了案子的事,柳狐狸很少说长句子,就算案子再怎么棘手,他脸上的表情也永远都是淡淡的,仿佛什么都动摇不了他。现在这么一个从未见过的场景,柏静突然觉得不习惯。 “有道是‘医者不能自医’,况且,你确定不是硬撑着然后说着哄人的话。”不满之色蔓延于柏静的脸上,不由瞪了眼柳篱。抽回手,侧身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免得某只闷骚狐狸真的变成死狐狸。 侧面,一如记忆中的某日所看到,柏静的侧脸,意外的没有正面那般透着英气,被掩盖了的温柔在侧面十分明显。 不过哄人,其实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哄人,只是这两天一些事都集中在一起的处理,让他觉得有些疲惫。 “买了什么?”前胸贴后背的感觉真的很不好,柳篱觉得他现在能吃下一头牛,而且他认为不能再顺着原先的话题说下去了,以他了解的柏静,说不定接下去他会被某个小女人冷暴力。 “都是些流食。”对于柳篱的扯开话题,柏静并没有太多的在意,而她也没有问柳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柳篱也没有主动说这段时间他做了什么。 虽然两人确定了关系,但还需要慢慢的磨合,过早的进入对方领域,初开始或许没什么,后来就说不定有问题了,而且双方都有自己私密的时间,太黏糊了,或许很快会厌恶对方,“温的,不用担心吃急了烫着。”把东西放在柳篱身前,柏静嘴里说着调侃的话。 柳篱也不多说,拿起勺子就开始吃他迟到的早饭,突然想起什么,柳篱抬头看着不知道拿了本什么书翻看的柏静,“我记得今天还是你的假期,怎么就回来上班了?” “madamleung父亲涉及浮尸案,淑媛不在,我担心哥忙不过来。”没想到会在柳篱这里看到自家偶像的小说,柏静觉得此刻的心情更加好了。 “梁督察?这个案子卓坚接手了。”虽然没有参与这个案子,但这个案子牵扯到重案a组的高级督察梁小柔,在西九龙中最近的消息传闻中所占的比例比较重,柳篱也有幸听到据说是内幕消息的传言,“梁兴隆的嫌疑洗清了。” 这么肯定的语气,难道这只狐狸会预卜先知?!“找到了一些线索,不过还是要等阿坚他们的调查结果。” 梁兴中,45岁,男,清晨被晨钓者发现其捆绑漂浮在海面。 阿琛解剖发现梁兴中的肺水肿十分严重,更是从他的嘴里找到一枚十元硬币及几条羊毛。后国明化验,从梁兴中肺部抽出来的水中发现其含有三种藻类,绿藻、红藻和轮藻,水中还含有氯气及昙花的花粉。 绿藻、红藻和轮藻,这三类单细胞藻类都是生长在淡水之中,加之水样本中发现的氯气及昙花花粉,确定梁兴中并非死于海水,而是死于放着昙花盆栽的泳池之中。 “那几条羊毛呢?” 高彦博的办公室里,回来做了几个化验的柏静与古泽琛对面而坐,高彦博与古泽琛手里各拿着一份报告,柏静笔直坐着,“那几条羊毛倒是一个挺重要的线索,它的毛质组织报告在下面。” “shahtoosh?”看着报告里的文字,高彦博有些惊讶。 “沙图什,羊绒之王。” “没错,世界上最保暖最柔软的披肩,深得女性的宠爱,但二十年前已经禁止卖这种披肩,现在香港黑市之中已经炒到十几万港币一条。”何意?柏静从不说废话,这几句话看起来是废话,但其中的奥义,高彦博与古泽琛却是明白。 “看起来这个凶手是一位十分有钱有品的女人。” “在梁兴中的衣物之上没有发现羊毛,那么梁兴中口中的羊毛可能是凶手把硬币放进死者嘴中时不小心带上的,还有水样本中所含的藻类、氯气和昙花,看来我们得去b组走一趟了。” 梁家,发家致富,居住之地是一座建筑刻意雅致的别墅,据说梁兴中找风水师,说他一字记之曰水离不得,所以家中荒废许久的泳池被重新使用起来。 得知这件事,黄卓坚与高彦博带着人马立刻前往梁兴中的家里,以高彦博与梁兴中的几次接触,‘一字记之曰水离不得’,那么他会很在意的保养家里的泳池。 “法医与法证发现梁先生并非是死在海中而是死在泳池之中,所以我们要看看你们家中的泳池,希望各位合作。”黄卓坚依旧是一身休闲式的西装,习惯性的背部笔挺,看着客厅之中的梁家人还有风水师允天机,语气并没有因为同事梁小柔而有所缓和。 “好。”作为梁家的女主人,梁兴中的夫人带着众人来到泳池,高彦博带着柏静与汀汀到泳池采证,而黄卓坚则在一边询问梁兴中的夫人发现尸体之前之后的事及一条沙图什。 柏静与汀汀取了泳池中的水,来到高彦博身边,看到高彦博仔细观察着泳池周围的盆栽,忽然蹲了下去,“怎么,有发现?” 高彦博并没有回答柏静,却是拿开了装饰用的石子,发现这处的花盆曾被移动过,又在花盆上发现了一个带血的手表,经过血液测试,确定手表上的血属于人血,而手表的主人,是梁兴中的女儿,梁泳洁。 “金海潮?一听名字就知道是女的,百万豪车,难道金海潮是梁兴中在外面养得情人?” 梁兴中家里带回来的泳池水中并没有发现昙花花粉,梁泳洁的嫌弃也在这一瞬间降低,根据赵础基等人的调查,发现梁兴中曾送了一辆名贵跑车给一名叫金海潮的女子,于是,黄卓坚与柏静、林汀汀再次出发,到金海潮的家中取证。 “金小姐,我们是西九龙重案组,我是高级督察黄卓坚。这两位是法证部的同事。” 这次的行动以黄卓坚为主,柏静与林汀汀只是站在一旁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这个别墅比不上梁兴中的家,却也是丰富多彩,看起来主人花了很多心思。 金海潮并不是一个富裕的人,且身怀六甲,更是没法工作,只是不知道那个小男孩是谁的孩子,而金海潮肚子里的,是不是梁兴中的小孩。 “没有发现昙花。”扫了眼泳池周围,林汀汀靠在柏静耳边低声说。 只是她的话语才落,就有一个比较熟悉的男声出现,话语之中所含的宠溺十分明显——允天机。 有趣,还真是有趣。柏静看着自称为金海潮姐姐男朋友的允天机,眉头微微一挑,暗中却戳了戳黄卓坚,意为‘别废话快奔主题’。 “梁兴中死于泳池,而这里是梁兴中另一个家,我想金小姐应该不介意法证部的同事抽取泳池的样本回去化验。”被柏静催促,黄卓坚略微思考了下,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又刻意加重了家字,把金海潮拒绝之话断了,“作为金小姐的姐夫,相信允师傅也十分希望金小姐没有任何嫌疑。”接着,黄卓坚看着允天机,面无表情看起来十分刻板。 允天机与金海潮之间的暧昧并不明显,只是在暗流之中弥漫着,在担心什么又认为自己没做过,加之被黄卓坚的一番抢话,两人没多话允天机扶着金海潮后退一步表示没事。 “谢谢。”礼貌的表达谢意,柏静与林汀汀到泳池旁取证,此刻,那个兀自在玩耍的小男孩摔倒,众人惊讶的发现金海潮与允天机对这个小男孩意外的紧张慌乱,就像是自己的孩子摔倒一样。 柏静想她记得没错,刚才金海潮称这个男孩是她姐姐的孩子。仿佛一个导火线,金海潮与允天机之间那小小的暧昧,经过小男孩的摔倒,不经意间扩散。 “金小姐,看起来你很喜欢花,不知道你觉得昙花怎么样?”把泳池水样本放好,柏静嘴角带着点点弧度,透着礼貌亲切,看着泳池周围一盆盆被照顾得很好的盆栽,眉目柔和。 “昙花的传说很美,我喜欢,花开瞬间却是无价之美。”似乎察觉到自己刚才动作的奇怪,柏静又刻意的拉扯话题,金海潮就装作无意的接下去。 “但是为什么金小姐家中并没种植昙花?”闻言,柏静的脸上带起了疑惑,倒是允天机,拉着小男孩的手站在金海潮的身侧,以保护者的姿态。 “姐姐生日那天,我错过了昙花的花期,花开花谢,我就换上了其他花。”金海潮的神色有一瞬间的落寞,似乎想起了什么,柏静不明白却也不会去明白。 “希望金小姐来年能看到昙花花开。”柏静对着金海潮点了点头,脑海中灵光一闪,似乎想起什么,柏静又问,“不知金小姐的泳池是多久保养一次的。” 也许是柏静放缓语速刻上了柔和,也许是柏静唇瓣弧度虽然浅显却让人觉得亲近,金海潮并没有对黄卓坚时的激烈,而是思考了下才说,“每周一次,今早保养公司有来过。” “不知道金小姐介不介意关掉泳池的滤水器,我们想从新抽取样本。” “可以。”或许真的是柏静的软言好语成功,以保护着姿态的允天机也并没有说什么,金海潮虽然忐忑,但想到她确实什么都没做,而且那天她在姐姐家,人证物证皆在,便点头同意。 “厉害。”回西九龙的路上,黄卓坚对着柏静竖了竖大拇指。 “黄sir,你要是温柔一点,肯定比小静还要厉害。”闻言,林汀汀小姑娘上下打量了黄卓坚一番,捂嘴轻笑。 “小丫头皮痒了。”黄卓坚哪能不知道小丫头是拿他开涮呢,不过爷他心情好,不跟小丫头片子计较,转身,竟是哼起了小曲。 作者有话要说:据某个无良作者说要写一个原创案子,据某个无良作者说这个原创案子也是一个坑爹的存在,据某个无良作者说要等这个案子结束之后再开,据......... 以上。 咳咳,无良作者给自家女儿开了金手指,请大家淡定的无视,接下去几章还是原著案子,会尽快解决进入某个据说.......希望不会被拍砖 正文 第64章 “这是从金海潮家中带回水样本,国明化验之后的报告。” 一天一二趟往外面跑,香港并不大也够累人的。回来之后马不停蹄的化验,以求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出杀死梁兴中的线索与凶手。 “金海潮家里的泳池和梁兴中家是用同一家保养公司,所以水里氯气的含量是一样的。这份报告是金海潮家里取的第一份水样报告,所有都符合,但没有昙花花粉。”柏静手里拿着两份报告,分摊在高彦博身前,“这份是金海潮家里取的第二份水样本,里面检测出了昙花花粉,对比了从梁兴中肺部抽出的水样本,一模一样,可以确定梁兴中是死于金海潮家中的那个泳池。” “黄sir曾说,梁兴中死的那天是金海潮姐姐的生日,金海潮还有允天机、jason都去她姐姐家中,如果证言这个被证实是正确的,那么他们两个就有不在场证明。”高彦博看完桌上的两份报告,眉头微皱,分析着情况。 其实第一份水样本不需要化验,但柏静和国明觉得虽然有第二份水样报告就可以了,但两份报告也许能更加彻底的找出线索。 “如果金海潮所说的话是真实的,那么金海潮和允天机的嫌疑就除去,同时梁泳洁的嫌疑洗除。线索又断了?”同是微皱眉头,柏静双手环胸,思考着。 “也不是,你看。”高彦博打开搜索引擎,输入‘口含钱’三字,按下回车键将屏幕转过。 旧俗死人入殓时,于其口中置一铜钱(富贵人家或用金),谓之口含钱。常用以讽刺贪鄙者,意谓得此钱为死时用。还有风俗认为将死者的嘴里放进钱,可以让死者在阴曹地府里不向阎罗王告状。(取自百度百科) 柏静与高彦博看着口含钱的含义,敲门声突然响起,就见古泽琛和柳篱进来,古泽琛嘴角含笑,一番温雅,柳篱面无表情,一番淡然。 见柏静与高彦博皆皱着眉头,古泽琛不解,“我们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口含钱,用胶带封住,应该是第二种,让死者在阴曹地府里不向阎王告状。”柳篱站在柏静身旁,一手放在柏静的肩膀,凸显亲密,余光看到屏幕上的字,略微思考说。 古泽琛拉来椅子坐下,听着柳篱的话,想起柏静下午去金海潮家里取水样本的事,“水样本的报告出来了?” “出来了,证实梁兴中是死在金海潮家中,但是那天金海潮和允天机有不在场证明。”这个发现等于没有发现,柏静并不认为金海潮会说谎话,因为这个谎话太容易戳穿了。 风水旧俗,允天机的嫌弃降低,口含钱这件事和他没太多的牵扯,“梁兴中这么迷信风水,甚至因为允天机的一句‘一字记之曰水离不得’,就让家里人改名,作为梁兴中的夫人,她耳濡目染是不是也会知道。” “梁兴中和他妻子之间的感情关系并不和睦。”古泽琛这话原本是想解释梁兴中的夫人并不会因为耳濡目染知道这样的旧俗,因为两人的关系不好,但是这句话一出,似乎又给了众人其他思路。 “梁兴中与夫人感情不和,但梁夫人是个传统的女人,所以不会提离婚。”顺着这个思路,柏静首先开口,“还有沙图什,梁夫人是一个有钱的女人。”在梁兴中嘴中发现了两个线索,一个是十元硬币还有就是羊毛。以梁兴中的资产,完全有能力拥有一条沙图什披肩。 “黄sir曾经询问梁夫人,但是梁夫人回答没有。金海潮怀了梁兴中的孩子,名字带水,有过给金海潮买百万豪车,不排除梁兴中会给她买一条。” 三人之间的猜测,一句句似真似假,有时赞成有时反驳,柳篱没有参与其中,而是听着三人的对话,沉静说,“不排除说假话的可能。” “知道梁兴中在外面有女人,而且那个女人还怀孕了,所以气愤跑去找梁兴中,两人发生争执,梁夫人错手下杀死了梁兴中。”沙图什,迷信,思路一点点的顺下去,沉默一会的古泽琛把他想法说出来,“送沙图什披肩,我觉得梁兴中送古董的可能性更大。” “等等,如果梁夫人知道梁兴中在外面有女人并且那个女人还怀孕了才去找梁兴中理论。我接触过几次梁夫人,她的性格不会做这样的事。”古泽琛的推论有些偏颇,高彦博立马打下话题,但后半句的送古董,高彦博还真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仅有的一两次接触,看得出梁兴中十分不在意女人的东西。 “梁夫人是个传统的人,丈夫在外面有女人,只要不离婚,她都可以装作没看见。”听着古泽琛和高彦博的话,柏静眉头紧皱,如果推论梁兴中的妻子是凶手,这个命题的成立行很大,但她都能容忍梁兴中在外风流,甚至只要不离婚不论他闹成怎样都没关系,难道只因为金海潮要生小孩了所以才跑去杀人吗?担心财产分配吗?虚了。 “这其中肯定发生了其他事。”好吧,这句有些废,但却是这个命题成立的重要存在,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让这样性格的人去杀人? “好了,你们两个上来不应该听我们分析案情的。下班了,晚上一起吃饭?”一时间他们真还想不出其他什么线索,只能将这些交给黄卓坚,让他们继续跟查。 古泽琛想不出梁兴中的夫人为什么要杀梁兴中,以他们分析梁兴中夫人的性格并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但破案要通过各种思路,考虑各种可能性,就算是最不可能存在,只要他有成立的可能性,他们都要调查。 刚才他们四人的推论,看似百分之百成立了,但却缺了最重要的,梁夫人的动机是什么?还有沙图什披肩,虽然以梁兴中的能力,他的夫人也有拥有的可能,但一天没有发现,这个辅证就不能使用。 “就是要下班了才来找你的。”古泽琛的余光扫了眼柳篱放在柏静肩上的手,弧度带上了几分奸诈,“有些人不声不响的在一起了,今天是不是该请吃饭。” “哥,你这两天是不是把阿琛饿着了,”说着柏静一副嫌弃的表情打量着古泽琛,红唇微启,吐出的四个字带着浓浓的调侃,“面黄肌瘦。” 闻言,高彦博眉头微挑,看着古泽琛似乎带着讨伐,“这小子天天晚上出去约会,谁知道是不是精力失调。” 听着柏静与高彦博损人的话,柳篱嘴角勾起点点弧度,看着古泽琛也颇有几分唾弃之色,“精力旺盛,并不是一件好事。” 只能说古泽琛十分□,柏静、高彦博加上疑似总结的柳篱,三根利箭没有空隙的发射,古泽琛依旧面不改色,带着鄙弃的眼神扫过柏静、高彦博和柳篱,语气一番温润,“你们是不会了解的。” 对于古泽琛的话,高彦博直接无视,太得瑟会拉仇恨的,“走吧,先去菜场。” “哎呀,今晚有口服了,阿狸,晚上你可要帮我盯着阿琛,不准让他把菜全吃光。” “我把他碗里的菜都抢过来。”言外之意,让他饿肚子去吧。 “好啊。”眉眼弯弯,柏静很是得意的笑看着阿琛。 闻言,古泽琛故作哀愁的看着柏静与柳篱,“重色轻友,没人性啊~~~~~~~” 都说了太得瑟会拉仇恨的。高彦博笑摇了摇头。 翌日,柏静得知黄卓坚连夜审问了金海潮和允天机,值班的法证部同事取了金海潮和jason的血液做亲子鉴定,又询问了沙图什披肩的事,最终得到的结果:金海潮和jason确实是母子关系,而她也的确没有一条沙图什披肩。 “黄sir找金海潮的姐姐确认过,金海潮和允天机的不在场证明成立。” “这么说只能另辟蹊径了。”办公室里,高彦博与柏静再次进入分析案子的状态,“容我恶意的揣测,你觉得梁兴中家中的那位司机怎么样?” “罗邦?看起来是一个很木讷老实的人。”高彦博记忆力惊人,稍作回忆就从浩瀚的记忆中找出这个微弱存在感的人,“你是想以罗邦为突破口?” 柏静耸了耸肩,表示这也是一个线索,“总归是一个线索,这年头妻杀夫的案子并不少。”帮凶也有可能。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黄sir办公室,我要和他研究下脏货的案子。”把桌上散乱的报告整理好,高彦博拿起脏货案的资料看着柏静。 “也好,我还有一些疑惑要找阿坚交流。” “叫得这么亲密,当心你家狐狸吃醋。” “你确定那只狐狸会吃醋?”凉凉反问,只不过柏静还真的无法想象某只狐狸吃醋的样子,而且以那只狐狸的性格,吃醋神马的都是浮云。 “那我和础基一起去梁兴中的公司看看。” “好。” 高彦博离去,柏静却还坐着,黄卓坚奇怪的问,“你怎么不去?” “有了高sir,我去就是围观打酱油。”柏静微微嫌弃的看了眼黄卓坚,随后立马把话题扯到正题,“关于浮尸案,我有一些想法,你听听?” 关于浮尸案,黄卓坚也有一些猜测,只是这几个猜测都有些偏离,没有确切的证据,他也没有提出来,见柏静一脸正经的模样,黄卓坚有些希翼,难不成小静也有那几个想法?随即点了点头。 见黄卓坚点头,于是柏静把昨天下班之前四人的猜测说了出来,而这些猜测,也正是黄卓坚曾经想过的。两人一拍即合,把这个猜测贯彻到底,进一步的分析,最后还是卡在动机这里,他们实在想不出梁夫人有什么动机可以让她杀了梁兴中,仅仅是因为金海潮怀孕了?这个事实虽然打击却还无法让一个传统带着妥协软弱的女人奋起杀人。 “罗邦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两人一番探讨之后,开始考虑怎么进一步调查,“有同事问过罗邦在梁兴中死之前之后的事,他说他的妻子来港看他,罗邦妻子是在梁兴中死之前来,在梁兴中死之后离去。” “似乎没什么。”很简单下班之后陪妻子,只是柏静不死心,“要不要仔细调查罗邦在梁兴中死之前和死之后的行程?” 闻言,黄卓坚思考了一会,“镜才,你去调查罗邦在梁兴中死之前之后的行程。” “是。”突然被黄卓坚喊进来的李镜才听着黄卓坚的吩咐,觉得有些奇怪但没有反驳,案子的调查,就是要广集思路。 *** 晚饭q版小剧场: 小静(鼓嘴,急):狐狸,快拦住阿琛戳货 听到女王大人的话,柳狐狸十分淡然的伸出筷子,只见两双筷子迸发出异色光芒(武侠了?) 阿琛(斜眼,鄙视,傲娇):重色轻友要不得 狐狸(淡然若之,无视):老婆至上 阿琛(嫌弃):妻奴 狐狸(依旧淡定,从阿琛碗里挪出小静的最爱):好说,多谢夸奖 阿琛(发现碗里的菜没了,怒,转头求救,可怜状):姐夫,他们欺负我 tim淡淡的扫了眼三人,拿筷子,夹菜:该我的别抢 阿琛(泪奔,海带泪):你们都欺负我~~~~~~~~~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 第65章 等待红绿灯,柳篱靠过去看看自家女友在玩什么,这么关注,一上车就无视了他,向来冷清的柳篱心中竟升起一丝不悦感,对象为手机。 手机屏幕显示是斗地主,看着柏静专注的模样,余光扫了眼还有些时间的红灯,柳篱分出一丝注意力放在柏静的手机屏幕上,突然,柳篱指着老k,“这张。” 闻言,柏静抬头看着柳篱似乎因为疑惑而眨了眨眼,模样颇为可爱,四目相对,直到手机上传来催促的声音,柏静这才低头,按照柳篱所说,打出老k。 红灯闪烁,柳篱坐正继续开车,继不知道几天之前的伪约会,这次是两人正式确定关系之后的第一次约会。以前没有发现,现在柳篱突然发现自家亲亲女友有工作狂的潜质,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把某人从工作中拖出来。 抽出一点点注意力,柏静余光看了眼窗外的景色,有些熟悉,但想不起来是哪,“去哪?” “白泥。” “哦。”赶紧出牌的柏静淡淡的应了声,“听说那边看日落很有名,现在还是中午,去那边做什么?” 谷歌不是说女孩子都是很有浪漫细胞的吗?下白泥的日落是所有女孩子喜欢的吗?怎么他家的这位反应这么冷淡,而且还这么的据理。 “下午下班之后我们再去,现在去吃午饭。”余光看了眼玩得全神贯注的柏静,柳篱觉得其实柏静并没听进去。 “别把我拐卖了。”专心致志于手机屏幕,柏静回答的很是随意,似乎没有反应过来柳篱话语中的那个白泥就是她想了很久、但是一个人又不想去的那个下白泥。 闻言,柳篱额角微抽,余光看了眼依旧奋战与手机的柏静,嘴角忍不住带起几丝无奈与宠溺的弧度,“你继续玩牌,到了我叫你。” 柳篱带着柏静到长浜no.1拉面吃饭,不过小店的位置有些偏僻,柳篱在外面找了车位才带着柏静步行进去。 因为柳篱是一下班就把某人拉出来,在长浜no.1拉面门口两人只是等了十分钟就进去了。 “怎么突然对斗地主有兴趣了。”见柏静一坐下又开始斗地主,柳篱只觉无奈,微摇头,挑选话题,立志要把某个小女人的注意力拉过来。 “陶冶情操。”闻言,柏静头也不抬悠悠的回了一句。 这话让柳篱苦笑了下,而低着头的柏静自然是错过了这一幕。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家女友的思维这么跳脱可爱? “别玩了,先吃饭。”食物上来,柳篱哄着突然迷上斗地主的柏静,免得下午下班饿肚子。 午休的时间过得很快,柳篱去与柏静两人吃好饭在周围溜达了一圈当做消食之后就驱车回西九龙上班。 地下停车场,柳篱寻找车位,好吧,其实停车场的位置很多,柳篱并不需要长久的寻找。 柏静收了手机放入口袋,转头看着正在停车的柳篱,有话说认真的男人特别吸引人,虽然眼前的这只狐狸并没有十分认真的在做某件事,但是看着柳篱的侧面,柏静唇瓣微勾,眼底快速的闪过一道流光。 待柳篱停好车,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时,却见柏静伸手扯过柳篱,红唇触碰柳篱的薄唇。柏静看到柳篱眼底的惊愕,俊俏的脸上染上了点点绯色,看起来格外的清纯,而且某人似乎因为惊讶没换气,不由的,柏静嘴角带起了丝丝弧度。 心底满满笑意却故意做出不悦状,拉开距离,柏静收敛笑意伸手拉扯柳篱的双颊,鼓着嘴透着几丝俏皮,看到柳篱原本便染上绯色的脸颊被她捏的更加红润才放开手,“kiss要我主动吗?” 看着柏静气呼呼的样子,柳篱的一双眼睛意外的明亮,虽然不是很了解但这样的事作为男人无师自通是必须的。 一手环住柏静的腰,一手扣住柏静的脑袋,谁知道他家女友会不会恶作剧心起半路跑人。 双唇相碰,气息相融,唇舌交缠,口齿间弥漫着对方的气息,一吻毕,拉扯开条条暧昧的银丝,车厢内的气氛晕染起几分旖旎。 “味道不错。”柳篱的眸色幽暗,带着致命的吸引,似能将人的灵魂收进去,冷清的声线低沉带着丝丝魅惑,双手扣在柏静的腰部,说话间又轻轻触碰柏静有些红肿的唇。 柏静双手环住柳篱的脖子,脸颊泛红似能滴血,双眸微眯,借着停车场微弱的光线带起眼角流光,又似乎透着点点危险,嘴角微起,透着慵懒,声音甜腻,“亲爱的技术不错。” “无师自通。”柳篱哪能听不出柏静话里的意思,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十分开心。两人额头相抵,柳篱看到柏静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失笑,原来某个小女人是故意在看他笑话,“还不熟练,不如再来一次。” 闻言,柏静眉头一挑,脸上故作不耐,语气傲然,嘴角弧度却是更加的深,“想得美。” 推开柳篱,柏静抓起包包就下车,要是某只狐狸不介意,她倒是不在意和他在众人面前来场法式深吻。 刚回到法证部就被黄卓坚一个电话召唤到重案b组,才坐下黄卓坚就拿出一份报告递给柏静,“这是罗邦和他妻子在港期间的行程。” 快速的扫过文件,柏静眉头微皱,李镜才调查罗邦妻子在港期间两人所去的地方,来来去去这几个地方,“看起来并没有特别的地方。” 资料就薄薄的两张,柏静很快就看完了,只是柏静心底有一丝不甘,又从新翻看,“咦。” 靠在椅子上的黄卓坚听到柏静的轻呼声,立刻坐正,身体向前倾,右臂放在办公桌上,右手虚握成拳,“有发现?!” “你看这家干洗店。”挪动椅子,把资料摊开放在桌上,柏静指着资料上的**健康干洗,“这家干洗店在香港是出了名的高质量服务,清洗一件衣服的费用不低,很多名流贵媛都把礼服之类的衣物送到他家清洗。”停顿片刻,柏静继续说,“以罗邦的经济条件,他有什么衣物需要送到这家干洗店?” 黄卓坚眉头微皱,食指不自主的敲打桌面发出细微的声音,悠悠说,“罗邦没有,梁夫人有。” 柏静与黄卓坚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沙图什。” “镜才,立刻去**干洗店调查罗邦有没有送沙图什披肩去洗。”黄卓坚立马喊来李镜才。 “是,头。”李镜才刚准备离去,就被柏静喊住,“等等,还要问取沙图什那天,罗邦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闻言,黄卓坚沉默片刻问,“你的意思是......” “你明白了。”黄卓坚恍然的模样,在李镜才眼中就是两人在打哑谜,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解,不过李镜才的直觉告诉他,等他去干洗店询问之后就会明白。 “头,有线索。”这边李镜才刚出去,赵础基就带着脏货案的最新消息近来。 “什么线索?”赵础基与高彦博一起去梁兴中的公司查探脏货案的线索,有线索自然是关于脏货案的,看来最近运气不错,经手的案子都不怎么棘手。 “高sir在周文滔的办公室里发现kopiluwah。”说着,赵础基把手上的报告交给黄卓坚。 kopiluwah:顶级咖啡,产自苏门答腊,一成熟就被棕榈猫,年产量仅500磅左右,市价300美金一磅。(取自百度百科) “kopiluwah市价一磅三百美金,客路不广,只要找到卖kopiluwah的代理商或专门店,以它一喝就上瘾的潜在,看来目标明确。”柏静没有看赵础基的资料,但如果确定是她了解的kopiluwah,那么脏货案很快就会突破。 “是的,高sir也是这么说。”闻言,赵础基附和。 合上资料,黄卓坚闭目思考,许久他才睁开眼,“抓人。” 在一家商场的大厅,黄卓坚带着赵础基和黄玉翠顺利的抓住了颇有‘掩耳盗铃’姿态的周文滔。 1号审讯室的控制室,梁小柔及梁小刚旁听,透过玻璃看着不做态的周文滔,黄卓坚等人说了许久,也不见周文滔有什么情绪起伏,两人脸上不由带起了急色。 “我们调查过,梁兴隆新上任兴中贸易总经理一个月,他是签收过一批dvd脏货,但是在他未接手这间公司之前,你们的货源和价格已经不清不楚。”黄卓坚紧紧盯着周文滔,却见周文滔扭开头,错开视线看着地面,黄卓坚起身,一边说一边走到周文滔的身后,“我们怀疑很多都是脏货,而且有文件显示,这些全都是由你经手的。”黄卓坚拍了拍周文滔的肩膀,而周文滔因为黄卓坚的一下,惊了惊。 紧接着赵础基接话,面无表情的看着有些惊战的周文滔,声音没有起伏,仿佛只是叙述,事实这又是一剂药,“我们也可以安排卖脏货给你们的人来认人,你们以前交易过这么多次,他不可能不认得你。” “现在人证物证都齐全,你索性大方承认,法官那边或许会给你轻判。”给足了压力,黄卓坚回到位置上坐下,又给了周文滔一点点希望,“我们也知道你是受人指使,而且幕后指使人应该就是梁兴中,现在梁兴中已死,你完全可以和我们合作。”言外之意,报复什么的,你不必担心了。 黄卓坚的一番话在情在理,周文滔犹豫一番之后,叹了口气,像是卸下了所有压力,“好吧,我也不想连累无辜。梁兴隆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无辜的。”接着周文滔把所有的事都说出来,而梁兴隆也因为周文滔的证词无罪离开。 香港赤鱲角国际机场,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机场大厅,男子一身笔挺西装,一丝不苟衬得男子冷静非凡,眉宇之间沉淀着稳重,短发顺贴但因为行走而起伏,剑眉飞扬不可察觉的带着冷然,眸色漆黑深沉,嘴角若有似无的弧度仿是幻觉,咋一看平易近人,但仔细一看却又像漠视众人。 男子没有带什么东西,唯一的行李便是手提包,机场大厅喧嚣,充斥着离别与相聚,还有好奇之人投注在周围的目光。而这些都与他无关,却见男子薄唇微抿,似乎想起了什么,男子的步伐不由加大,门口,一辆黑色轿车早已等候。 驾驶座上,司机远远看着男子,见男子走近,立刻下车打开后座车门,姿态恭敬,“少爷,请。”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二哥哥拉出来了,接下去莫少年也该出场了。 咳,我不会告诉你们写kiss的时候我跑去百度了...... 正文 第66章 根据李镜才的调查,昨天罗邦确实去**干洗店取过一条沙图什披肩,同去的还有一名妇人,两人动作亲密,店员肯定的说两人是夫妻。 如果说那天去梁兴中家采集水样本询问梁泳洁有没有沙图什披肩而漏了线索,之后梁夫人越想越不对的立刻叫人处理了这条披肩。就目前调查的线索来看,梁夫人对罗邦很放心,那么处理这条披肩罗邦是不二的人选。 既然要处理掉,如果罗邦的妻子不在,这条披肩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被罗邦烧毁,但是罗邦的妻子在,就产生了另一个结果,沙图什披肩被罗邦的妻子带回大陆。但就实际情况来说,沙图什披肩毁掉才是最好的,被罗邦妻子带回大陆的可能性比较小。 只要他们调查出罗邦曾去过这家干洗店,沙图什即便是被罗邦妻子带回大陆他们依旧能与大陆警方沟通找回这条披肩。 得出结论的黄卓坚立刻带着手下的人前往梁兴中的家里,他们要带罗邦回来问话。不过才出西九龙的门,就遇到高彦博与梁小柔。 “黄sir,是不是我叔叔的案子有线索了?”见黄卓坚带人出去,同为重案组的梁小柔自然明白此刻出去定是案子有了线索。 黄卓坚和梁小柔,不论是在警校还是在警局,两人一直都是竞争状态,掰开关系细细分辨,两人可以说是亦敌亦友,此刻梁小柔的家人牵扯,黄卓坚不会借此落井下石,光明正大才是他的性格,“我们怀疑罗邦和这个案子有牵连。” “罗邦?”婶婶的司机,“他怎么会牵扯其中?”罗邦这人梁小柔接触过,说好听是一个老好人,老实人,说难听就是没性格懦弱。 “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与其站在这里当道不如一起去现场。 对此,黄卓坚并不在意,高彦博在西九龙出了名的心细,“不介意就上车,我路上跟你们解释。” “好。”对着高彦博点了点表示感谢,梁小柔拉开后车门与高彦博前后进去。 梁家大宅中,梁夫人觉得头有些不舒服,准备上楼休息,罗邦静静站着,梁泳洁随意在沙发上坐着,手里翻着最新的娱乐杂志,门铃声响起,佣人赶紧去开门。 进入客厅,黄卓坚、高彦博、梁小柔并而战,赵础基则落后一步,黄卓坚义正言辞,“梁太太,不好意思,关于梁先生的案子,我们想请罗先生回去协助调查。”罗邦在梁家上班,没有解雇他们还是要和梁家的女主人说明来意。 闻言,梁夫人停下脚步看不出情绪,罗邦眼底闪过一丝惊慌,因为光线带过镜片恰巧掩盖了这一丝惊慌,梁泳洁放下杂志,眉头微皱,语气带着几丝流气,“你们找阿邦做什么?难道你们怀疑阿邦杀了我爸爸。”虽然嘴里说着爸爸,但梁泳洁并没有多少敬意,因为妈妈她是巴不得那个人早点死。 “泳洁。”梁夫人向来温厚,女儿对黄卓坚等人的态度太冲,梁夫人不由喊了一声。 “妈妈,他们怀疑阿邦杀了爸爸,”说着梁泳洁起身,目光在罗邦身上转了一圈,冷笑一下,反问,“就阿邦这样的性格,怎么可能杀了爸爸?” 见状,梁小柔赶紧出声,因为叔叔的原因,梁泳洁的脾气比之前冲了不少,“泳洁,我们只是请罗邦回去协助调查,并不是盖棺定论。” 至于黄卓坚,对于梁泳洁的语气与性格,有过一次领教的他并不在意,也不往心里去,不过是叛逆期的小孩,自他当警察开始就碰到不少。 “夫人,小姐,没事的。”见梁泳洁有和警察吵起来的趋势,罗邦赶忙出声,到底还是老实人。 闻言,梁泳洁冷哼一声坐下,双手环胸,扭头不看大厅里的人。 “走吧。”对于罗邦的配合,黄卓坚自然是高兴的。 不过罗邦才走到黄卓坚身边,站在黄卓坚身边默不作声的高彦博突然出声,“等一下。” 这一声,让大厅里的人倍感疑惑,梁小柔与黄卓坚直接把疑惑的目光放在高彦博身上。却见高彦博从口袋里拿出手套,走到罗邦身边,从罗邦的肩膀上拿起一条纤维。 高彦博仔细观察一番,又轻微拉扯,“又轻又软而且很柔韧,像是藏羚羊毛。” “藏羚羊,不就是叔叔嘴里发现的那种?”这个时候,梁小柔突然觉得事情的走向不对,心中隐隐升起不妙之感。 “根据我们的调查,罗先生曾在**干洗店取过一条沙图什披肩,而沙图什披肩正是由藏羚羊毛制成。”原本是想带罗邦回局里再审问,但现在从他身上发现了藏羚羊毛,或许疑惑会在这里解开。 “是与不是,等我通知小静他们过来采证回去化验一下就知道了。”高彦博没有故布疑阵,而是直接说出结果,做了法证这么多年,虽然不是重案组组员,但是这么多年的经验可不是摆设,余光不着痕迹的看了眼梁小柔,他有预感,这个案子的凶手怕是就在这里了,而且可能会超乎所料。 “麻烦你了,高sir。”闻言,黄卓坚对着高彦博点了点头,他自然是支持高彦博的行为。 “恩。”转身高彦博走出大厅拨打了柏静的电话,让她立刻驱车到梁家。 高彦博、梁小柔和黄卓坚的对话,并没有压低声音避开客厅中的三人,梁夫人心中一惊,极力压制脸上的情绪,罗邦不时的看看高彦博三人,不时的看着地方,就是不看梁夫人,梁泳洁似乎是猜到了什么,以她的性格此刻该是咋咋忽忽,但却是罕见的安静不说话。 不久,柏静就带着工具到达梁家,对黄卓坚与梁小柔点了点头,将箱子放在茶几上,高彦博拿出胶布,在罗邦的衣服上贴了下递给柏静,“这些纤维带回法证部化验,就能知道和梁先生嘴中发现的羊毛是不是一样了。” 柏静接过高彦博递来的胶布,拿出塑胶袋,声音淡淡,似乎是随口接着高彦博的话茬,“在法证的技术面前没有人能隐瞒事实。” 似乎是柏静的话起作用了,又或者是心理压力太重,罗邦抬头看了眼梁夫人,随即又低下去,声音低落,带着懊悔,“对不起太太,我没按照你的意思办。” 罗邦的话一出,在场众人表情各异,梁小柔与梁泳洁满是惊异带着不可置信,黄卓坚眉头微皱,高彦博与柏静面无表情,毕竟梁家与他们没有多大的牵扯,“这么说什么意思?” 梁小柔只觉喉间干涩,张了张嘴似乎发不出声音,闭上眼缓了缓情绪才说,只是出来的声音却是干巴巴的,“婶婶,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听出梁小柔声音中的干涩,梁夫人看了眼梁小柔,苦笑的摇了摇头,眼中含着在场众人不解的情绪。叹了口气,似乎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跌坐在沙发上,“可能是上天都要我说出来。” 梁夫人看着茶几,嘴角的苦涩更是明显,“当你们问阿洁有没有沙图什披肩时,我就知道披肩一定会成为祸根,虽然我不知道当时你为什么要这么问,但是我知道这披肩不可以再存在,于是我就让阿邦帮我把那条送去清洗的披肩毁掉。谁知道.....,”梁夫人不住的摇了摇头,虽然她没有说下去,但是在场众人都明白她想要表达的。 这时,罗邦更显惭愧,如果当时他没有听老婆的话,或许就不会有这样的事了,“昨天我先去干洗店取回披肩,再送我老婆去火车站的。那会我刚从干洗店出来就接到夫人的电话,我老婆听到了,她说这么好的东西毁掉太可惜了,反正她要回大陆,她带回去等于毁了,还可以给儿子做毯子,我想想也对,就同意了。” “所以你身上会有披肩的羊毛。” “天意,注定,呵呵,”低音浅笑,带着不知名的哀伤,梁夫人双目无神,却是回忆起案发之前之时之后的事,“阿中死之前,我祈福回来......” 谁能想到梁兴中竟会这么对发妻,不念多年夫妻情分如此无情。走廊上按上了摄像头,之后让罗邦在果汁里下药,装作两人偷情的假象,只为离婚,离婚之后让妻子带不走一点财产。罗邦老实念旧,把这件事告知了梁夫人,梁夫人不信于是到金海潮家里找梁兴中,推让中,气愤的梁夫人拿起放在一旁棒子对着梁兴中就一阵狂打,错手间,梁兴中掉进泳池溺死。 此时,梁泳洁早已坐到母亲身边,依偎在母亲身边,她知道,这也许是最后一次抱着母亲了。梁小柔坐在单人沙发上,红唇紧抿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柏静与高彦博靠后一步,他们是法证不是警察也不是梁家人,有些事看着即可。 “是我哀求阿邦帮我,因为没人知道我们去过金海潮的家,所以我决定把阿中......扮成绑架被撕票。这么多年的夫妻,我恨他这么对我,之后错手杀死他,但我希望来生他可以丰衣足食,于是我问阿邦要了硬币。”谁能想到就是这个想法带起了一连串的后果,后悔过,但是要是从新经历她也许不会后悔。她这一辈子遵从三从四德,以夫为天,到最后竟是得到这么一个结果,该说是被她杀死的梁兴中可悲,还是她自己可悲。 “梁夫人。” “刚杀了阿中,我很害怕,很后悔,现在想想竟觉得不后悔,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换回这样的结果。”黄卓坚才开口,梁夫人就伸手制止,伸手摸着梁泳洁的头,眼中满是不舍和爱宠,“阿洁,以后不要任性,妈妈不能陪你了,”又看着身旁的罗邦,复杂之色只剩叹气,“阿邦,是我牵连你了。” “不,夫人,要不是我......” 拍了怕罗邦的肩膀,梁夫人的脸上带了一丝解脱,“黄sir,走吧。” 黄卓坚对高彦博与柏静点了点头,便与赵础基带着两人回警局。这个案子算是侦破了,只是案子背后掩盖的真相,还是那么的让人感到悲哀。 “高sir,madam,我先回局里了。”梁小柔的家事最后发展成这样并不是所有人期望的,她和梁小柔并不熟,安慰什么的她做不了,所以柏静决定她先带着证物回法证部,美人还是留给她家哥哥吧。 “恩。” 时间是无敌的存在,蓝色甲壳虫,不论是高彦博还是古泽琛都已经能淡定对待,何况是柏静。 打开车门,把工具箱放在副驾座上,柏静绑好安全带,铃声响起,看着来电显示,柏静忍不住挑了挑眉,语带调侃,“小希希,罕见你会打电话给我,你的美人们呢?” “柏小静,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柏逊白那座黑冰山来了。” 这是个好消息,但是你的语气如果能不那么咬牙切齿,或许更 作者有话要说:q版(据说是剧透): 柏小希(急):怎么办怎么办,柏小白来了 柏小静(淡定):来就来呗,你急什么 柏小希(怒):你当然没事了,柏小白一定会把账都算在我头上(扑,挂在柏小静身上,可怜兮兮)小静啊~~~~~~ 柏小静(目不斜视继续敲键盘):魔音穿耳导致耳朵暂时失聪 法一的剧情案子结束了,虽然被我改得面目全非,但好歹它坚挺下来并且结案了,容许我大笑一把(哈哈哈)接下去是原创案子了,案子是某日在编辑群和其他妹纸们聊天的时候看来的,似乎不错的样子,请大家期待吧(我总觉得会被拍~~~~~~) 正文 第67章 就目前的情况,案子突破只待他们法证部把报告交上去就完成了大半,虽然有些可惜梁太太的行为,但作为旁观者她并不能多说什么,这是她的选择。 只是一走进办公室,柏静就看到以林汀汀小姑娘办公桌为中心的一个小型圆圈在讨论什么,心中不由好奇,“发生什么好事了,怎么围成一圈。” “小静。”林汀汀小姑娘见是柏静,走出人群来到柏静身边,拉着柏静的手,面带异色,这表情不由让人联想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只不过听着小姑娘的语气,应该不是什么坏事,“我们刚在说一个父亲花费百万建立幼儿园。” “我觉得下面应该还有其他事发生。”这类事一般见闻于网络,而见闻于网络的,可不只有这些,肯定还有下续发展。 “这位父亲因为女儿入学时材料不齐无法入园,后来花费许久时间才进入一家算不得好的幼儿园,这位先生曾看过一所条件不好的幼儿园,想起与他女儿一样的孩子们,有感而发要创建幼儿园,免得那些想与父母一起的孩子们不能学习。”素心和敏如笑着走到柏静身边,关于那位先生的行为,她们还真有些佩服。 “我觉得这位先生很厉害,想到那些与他女儿一样的孩子们创建幼儿园,我很佩服。只可惜租来房屋因为消防不合格,办园许可证没法下来,一些该拿的补贴也拿不到。而这消防问题一拖,就是三年。”小姑娘脸上带着浓浓的惋惜之色,就算消防问题三年未解决但他依旧不放弃,为那百多位与他女儿有同样状况的孩子们。“现在这所幼儿园正面临着关闭,幼儿园里还有百来位孩童。” “真是一位不错的人。”听着林汀汀小姑娘的话,柏静若有所思,不过很快便放开了。 消防问题一直是每个行业面临的最大问题,只要这一处不过关,很多事都是办不下来的。三年不过关依旧坚持,该说他傻还是有毅力?微微摇了摇头,柏静对着法证部众人说,“都工作吧,没意外大家今晚都能准时下班。” 工作时间确实不该这么围在一块聊八卦,众人散开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和我去实验室。”林汀汀小姑娘一说是有工作,立刻收敛情绪,十分正经。 实验室里,林汀汀小姑娘从胶带上取出一条纤维,仔细翻看之后说,“看起来和梁兴中嘴里发现的羊毛有些相似。”又拉扯几下,“质感之类的也很像。” “像不像,等我们做了检验就知道了。” 看着柏静好心情的模样,小姑娘聪明的脑袋一转,脸带喜色,“案子破了?” "化验结果出来,你就知道了。"看着小姑娘一脸‘我很好奇、我很想知道、你就告诉我吧’的表情,柏静很不厚道的卖了个关子。 不理会小姑娘气鼓鼓的表情,柏静心情大好的进行化验工作,两个半小时后,柏静神清气爽的带着报告出现在高彦博的办公室里。 “我以为你还和madam一起。”看着办公室里正在处理文件的高彦博,柏静笑着随口调侃着,不过也不等高彦博有所反应,柏静很是‘乖巧体贴’的转移话题,把手上的报告交给高彦博才说,“化验结果表示从罗邦身上取下的纤维与梁兴中嘴里发现的纤维一样都是藏羚羊毛,来自同一样东西。”来自同一样东西?什么东西,高彦博清楚柏静所表达的。 快速的浏览,高彦博眉头微皱却又很快松开,见状,柏静不解,“怎么,还有其他问题?” “没什么,只是那条披肩被罗邦的太太带回大陆,这个案子要拖延一段时间才能结案。” 闻言,柏静表情莫名,忽得轻笑,状似无意,“那条披肩又不是要在大陆生根发芽不回来。而且你什么时候也这么悲天悯人、杞人忧天了,实在是不像你的性格。”悲天悯人,杞人忧天这两词用在这里却是十分不恰当,但柏静点到即止,不恰当的言词颇有几分朋友之间无伤大雅的玩笑,“这个案子我们法证的工作算是到此为止了,我让汀汀把这个案子的资料整理成报告交给你。” “好。”点了点头,柏静离开高彦博办公室,回到办公桌把这个案子证物及化验报告整理好放在林汀汀小姑娘桌上。年轻人,比她这样的老年人有活力,咳,其实某人就是想光明正大的偷懒。 倒了一杯水,柏静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开始浏览最新的新闻。幼儿园,百万,消防,三年,这几个词突然窜入正在浏览网页的柏静脑海中,若是有人站在柏静身后,会发现电脑屏幕上的网页没有一丝变化移动,但柏静却是一幅很认真在看东西的表情。许久,柏静在打开谷歌输入几个重要词汇,找出了林汀汀小姑娘说的那条新闻。 慢慢游览着这些信息,握着杯子的左手食指不自觉的开始摩挲杯壁,原本透着微微凉意的杯壁因为摩擦转变得温热,柏静并未有所察觉,食指依旧慢慢的摩挲着杯壁,许久,嘴角勾起浅浅淡淡的弧度,虽然有博名之嫌,但不为过是个好事,而且说不定某人会逃过一劫。 只不过百万与幼儿园,可不止这一个,打开另一个网页,柏静看着里面的文字,父亲因为女儿要读幼儿园,于是百万买下幼儿园,只为让女儿有平等待遇。平等待遇?看到这四个字,柏静都不知该不该笑了。不过这都与她无关,不过是博人一笑的文字,拿出手机,快速的按动键盘并发出信息。 【亲爱的大哥哥,小妹这有一条烂计,不知你现在还有心情听否听上两句。】by:柏小静 【honey,快说!】by:萝卜希 只是看短信中的几个字,柏静就猜出她家哥哥大人此刻的心情是怎般。 【网上有言:有一幼园,三年消防未过,现今面临关闭,百万投资一夕化为泡影,将有百位孩童失学。】by:柏小静 【你的意思......]by:萝卜希 柏南希虽然有很多花边新闻,可以说和他有过接触的女性都和他有过暧昧甚至还没报道,但他成为知名指挥家并非靠着这些绯闻,他的才能及智慧才是他仰重的,这也是他即便有这么多的花边新闻,却依旧活跃的原因。 柏静并没有恢复,果然,没过一会又有一条消息进来,柏静一打开,入目的第一眼是大量的哈哈。 【不愧是我的宝贝,等我过了这关,带你去环球旅行,费用我全包。】by:萝卜希 太得瑟是不好滴。【我可没兴趣,你还是找你的美人们吧。】by:柏小静 没有任何符号表情或者图片,但字里行间却充满了浓浓的嫌弃之感。 【oh,亲爱的,你伤了我的心,你该知道她们在我心里都不及你的千万分之一。】by:萝卜希 眉头一挑,柏静觉柏南希一定是高兴过头了,或者是抽了,【突然觉得我该和二哥哥联络感情。】by:柏小静 这条消息才发出去,就有电话进来,看着来电显示,柏静嘴角微抽,果然人后不能说人,一说就到。来电显示为——黑冰山! “二哥。”亲哥哥来香港,不高兴那是假的。 “什么时候下班?”低沉的嗓音通过话筒传递,仿佛响在身边,熟悉感包围让柏静眼眶一热,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了。 想想曾经,她自出国之后就很少回家,而这次毕业之后就来了香港,并没有回家。说不不任性,并不是在逃避,但事实家里最任性的就是她。从小到大,不论她做什么,即便是错的,也有两位哥哥宠着顶着,一如老话‘天塌下来也有高个顶着’。 自小,她跟着大哥柏南希到处玩耍,到处闯祸,二哥柏逊白永远都是在后面为她们两人收到遗留下烂摊子的人,就像大哥去m国发展之后,她也去洛杉矶念书,家里的事便由二哥一并承担。 “快了。”收敛情绪,柏静的语气一如往常,并没有多余的起伏,她不想让二哥担心,“没什么意外,半个小时后下班。”意外,何为意外?意外就是突然发生案子。 “通知柏南希,今晚上不要让我听见那些所谓借口,要是不来,就让他等着去处理子公司的事。”淡淡的语气不含一丝威胁,似乎只是说着平常事。 不过......这真的是她那盐水不进的二哥哥吗?这平淡语气说威胁的话,真的是她那淡定帝二哥哥吗?柏静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脑海中蹦出的是:难道柏南希那家伙又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导致冰山黑化并且放狠话? 柏家的人都知道,柏南希去国外发展做指挥家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反正绝壁不会是神马兴趣爱好。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传达到的。”这般幸灾乐祸的情绪是什么? 下班之后,柏静去柳篱办公室说不能去白泥的原因,柳篱无奈却也无可奈何。之后就和被召唤回来的柏南希一起回家。只不过村屋客厅之中局势发展有些诡异,原本该被讨伐的柏南希此刻随意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潇洒惬意的看着一脸淡然的柏逊白和眼神有些飘忽的柏静。 “这是怎么回事。”茶几上的杂志,上面鲜红的字与之配合无间的照片,柏逊白突然有些明白老爷子让他来港的意图了,果然不能指望柏南希。 “上次办案的一个法子。”抬眼看了眼颇有幸灾乐祸之色的柏南希,柏静舔了舔牙槽,很不厚道的,仿佛是随意,“大哥给的主意。” 所以说做人不能太得瑟,太得瑟容易惹祸上身。 闻言,柏南希眉头一挑,看着柏静,嘴角轻起弧度,靠在沙发上妖孽气场大起,衬着微微亮色的红酒杯,染起艳丽,“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这气场配上那甚为无辜的表情,却没有一丝违和感。 “需要我去拿笔记本吗?”对于柏南希,柏静抬了抬眼皮凉凉的反问。取笔记本为何?什么意思,柏静与柏南希清楚,柏逊白也清楚。 “他是谁。”柏逊白不理会柏静与柏南希,迳自指着杂志上的某张照片,这么多年这两兄妹相处都是这样,他习以为常了。 瞟一眼,见柏逊白指着那日她与柳篱在门口相遇被抓拍的照片,就在柏静有些犹豫要不要说这是她男朋友时,就听柏南希流里流气说,“这人不错,看面相就是一个有能力会宠人的,以后做他女人享福的。” 柏静忽视掉柏南希的语气,只听柏南希的话,脸上带起微微情绪,下巴微扬,看着柏南希傲气说,“不看是谁男朋友。” 这话一出,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安静的让人感到压抑,柏静并未有所察觉,或许是三人相处时这样的场景频繁出现。 许久,柏逊白语气淡然,眼皮微抬,嘴角弧度轻扬,但其所含的意味,颇耐人寻味,“男朋友。” 柏南希嘴角弧度灿烂仿若星辰,耀眼无比,但阴影之下,光线斑驳交叠,却透着一丝诡异。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原本打算用手机网页版jj更新的,但是.....(掀桌)电脑欺负我就算了,是我理亏不小心水弄到上面了,为毛连手机也欺负我,大家都可以更新为毛我就不能更新 文里说得两个百万,一个是百度来的,一个是在微博上看到的,我自己加工了下带上了文里其他人的看法,没有什么可值得推敲的,都是一些片面的看法,大家看看就过了 ps:关于柏家大哥和二哥的心思,大家要体谅他们想嫁妹纸又舍不得的心情 正文 第68章 灯光照亮了房间,灯光甚至延伸到厨房,与窗外的月光、路灯纠葛,带起一片亮色,一楼楼层竟有灯火通明之感。 柏南希手中酒杯,红酒并未下潜,目光不离酒杯中的红,似乎在欣赏这勾人的红,嘴角弧度浅浅,与红酒相呼应带起妖冶,斑驳之色错落在唇瓣,模糊了意味。 柏逊白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目光淡淡,让人猜不透、想不透,“知道我为什么来港吗?”毫无意味的问话,不知是在对柏静说还是对柏南希说。 没有继续说,而是起身从柜子里那出一个高脚杯,殷红的液体从酒瓶中流出,灯光下有着晶莹剔透之感,魅惑万分。 “这本杂志,是我上飞机前,管老放进来的。”灯光下,酒杯剔透偶闪光线,酒殷红似血,衬得指骨分明的手透着苍白。 柏逊白自问自答般的话,让柏静一惊。她和莫卓浩的婚事是父亲和莫叔叔口头上的约定,虽然说得时候都说是老爷子的意思,但只要一天没从老爷子嘴里出来,这件事永远都是暗里的口头协议,所以,她才敢这般设计。因为柏静清楚的知道,以莫卓浩的性子,除非把他的脑子彻底洗盘,要不然他是绝对不会娶她。 至于杂志,在郑晓东案子结案之后召开新闻发布会时张sir就此事做了一个解释,这一下也间接扭转了莫卓浩在莫氏中的形象。只是现在二哥的意思是......难道她失算了? 不对,如果她失算了,二哥就不会如此平静淡然。管老,难道老爷子看到了?!老爷子向来不关心这些,怎么会突然就想起看这个了。柏静突然事情似乎复杂了。 ‘你和莫卓浩的事,三思而定。”关于柏静和莫卓浩的婚事,柏逊白一开始就没打算插手,妹妹有自己的打算,从他知道这件事开始他就猜出来了。不过那些人都是老狐狸,经历的多了,一些事多看几眼就明白了,虽然小静用莫卓浩之前的事打掩护,单除非莫卓浩主动提出,又或者小静的男友得到老爷子的同意,要不然这件事还真不好解决。 对此,柏逊白突然想起古大作家,不正是这小子得了老爷子的眼,小静和莫卓浩的婚约才一直维持在口头形式上。 放下酒杯,柏南希走出了那一片斑驳灯光,明亮的光线将他精致的轮廓显现,不掺一丝阴柔,男子的阳刚并未破坏他那完美的容貌,“小静的性格是什么样的,你难道不知道,这些事她肯定是做好计划了。” 柏逊白骂人向来不带脏字,而且骂得还及其文雅,明知道对方在骂你,但那人一脸淡然,嘴角弧度若有似无,看起来冷然该是惜字如金的,但他却不,冷然的吐出来的字,字正腔圆不说,还是明褒暗贬的让人挑不出刺。只不过面对柏家兄妹时,情况就有些不同了。 “要是只要丫头一个我一点都不担心,只不过多了一个你……”柏逊白眼皮不抬,目光放在殷红的液体上,明明该是不冷不热、不阴不阳的话,但从他嘴里出来偏就是一点淡淡,似乎傲然俯视,而未尽的言语又给了人无处遐想,“彦博和阿琛两人都抵不过你一人,花萝卜你战力渐长。” “好说,只可惜国内美女保守,没有国外美人来得热烈奔放。”柏南希似乎没有察觉出柏逊白话语中淡淡的嘲讽,一副可惜的表情十足的让人想扁他。 柏家大哥亲身上场转移注意力,柏静自然不会放过,看似褒义实则贬义的话毫不费神的甩出去,“难道不是国内美人的矜持激起了你的战斗力?!” 柏小静,你就是这么对我的!!!!!眼神一甩,控诉的目光直直往柏静身上飞。 兄妹两的相处便是如此,你坑我来我坑你,但感情却是好的很,革命友谊是从小打下的基础。 死道友不死贫道,二哥正气着,大哥顶上。身形不着痕迹的一挪,柏南希控诉的眼神擦肩而过。 你这小没良心的。柏南希与柏逊白,不知何时开始竟有了猫和老鼠的感觉,柏静好奇,但几年之后无意间解开了疑惑,似乎上一辈的情况延续下来了。 柏静与柏南希之间,眼神你来我往好不快活,柏逊白品着红酒,姿态优雅,凸显一方清净,客厅之中一派和谐。 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一室温馨,柏静赶紧从包包中找出通讯器,“有案子,我要走了。”快速的收拾好东西,拿起包包柏静就往门口走去,“不用帮我留饭了。”穿鞋的空档,柏静对厅中的柏南希和柏逊白喊,关门之间,柏静又探出脑袋说,“哥,你是我亲哥,我严重抗议我要换车。” “无效。”淡淡的语气似乎没有一丝力道,薄唇衬着红酒,嫣红。 被柏逊白轻飘飘的两个字甩出大门的柏静磨了磨牙,估量了己方与对方的战力,似乎有一战之力,于是柏静准备晚上回来继续。 驱车赶到医院,梁小柔和沈雄站在大厅似乎在说着什么,心怡在等候区安慰一个老太太,高彦博与古泽琛站在抢救室门口等候。柏静与梁小柔、沈雄点了点头,来到高彦博和古泽琛身边,轻声问,“高sir,古医生,什么情况?” “初步怀疑是酒精中毒。”他是法医,虽然说殊途同归,但到底专业攻的方向不同。 “酒精中毒?”这四个字可不轻,严重会直接毙命,“病人几岁?” “3岁。” "3岁!"闻言,柏静忍不住抬高音量,若说话的是古泽琛,柏静可能还会认为是玩笑,但说话的是高彦博。 医院里很安静,柏静微抬高的音量在大厅里十分明显,幸好现在夜晚医院里人不多。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响了,柏静压低声线,“发现时间多久了?孩子的父母呢?” “发现时间到现在有3个小时。孩子的奶奶以为孩子睡着了,后来是孩子的父母发现不对劲,这才送到医院。”不过这时间耽搁的太久了,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影响。 “虐儿?”闻言,柏静眉头微皱。 3岁小孩虽然知事,但很多还处在懵懵懂懂的时候,如同皱鸟。白酒之类的东西放置的地方一般为孩子够不到的地方,病患又是3岁孩童,不怨柏静第一个想到的是这个。 闻言,古泽琛摇头,“据孩子的奶奶说是孩子趁她去烧饭的时候,好奇自己喝下去的。” “这件事恐怕社工会参与其中。” “怎么说?”高彦博的话,让柏静感到疑惑。 社工,柏静知道,香港特有的存在,相当于中间人处理一些政府不好出面的事情,只不过这件事和社工会有什么关系? 古泽琛刚想解释,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她手上拿着一些单子,鞋底与地面接触发出轻微的响声,“因为孩子的父母都不在这里。” “淑媛!”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弧度,让柏静讶异。 想想淑媛出去游玩也有一个多月了,柏静曾想联系淑媛,只是觉得这样的事还是得让淑媛自己一个人冷静的想清楚。他人好意的安慰,没有经历过的事,他们是无法体会到其中的滋味,肤浅苍白的语言,或许会加重对方心中的伤痕。 “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一身休闲的装束,比一个月前要黑了不少的皮肤,不显疲惫之色,反而衬得淑媛精神抖擞,整个人看起来明亮,看着柏静、高彦博和古泽琛脸上的疑惑之色,淑媛笑着解释,“我今天刚从西安回来,路上碰到孩子的父母,于是我就把他们送到医院。” 见柏静三人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上的几张单子上,淑媛微微皱了皱眉,“不过刚到医院孩子的父母接到电话,就走了。” “电话?” 这边柏静、高彦博与古泽琛正在了解孩子来之前的情况,那边,医生拉开帘子出来,孩子的奶奶在心怡的搀扶下快步走来到医生面前,隐约能看到老太太的口袋里塞着好几张湿透的纸巾,眼眶通红,面上满是焦急之色,“我孙子怎么样了啊?”声音颤抖,一双满是皱纹的双手紧紧抓着医生白袍。 “孩子的情况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不过还是要住院继续观察,我们还不能确定没有其他的病症。”中年医生看着孩子奶奶的姿态,不知是该叹气还是摇头,现在的情况就是家长不看好孩子的结果之一,而且中间还隔了这么长的时间,命能救下已经是老天保佑了。 老人家不懂多少,以为住院观察就是命保不住,要是好了,怎么还要住院观察,脚下一软,心怡也扶不住的瘫坐在地上,哭喊起来,“我苦命的孙子,都是奶奶不好。” 听到老人家的哭喊声,柏静四人以为孩子出事了,脸色纷纷一变,快步走过来,“孩子出事了?”委婉的用出事代替去世,高彦博看着老太太哭得要背过去,不好直接问。 梁小柔劝不下老太太,老太太就是死认孩子走了,听到高彦博的问题,梁小柔扶了扶额头才说,“孩子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但还需要住院观察。”知道他们是因为老太太的哭喊声过来的,继续解释,“老太太以为住院就是孩子的命还没保住,还有危险,正在自责。” 虚惊一场,柏静和淑媛无奈的对视一眼,高彦博和古泽琛则过去扶起老太太,一点点的掰开跟老太太解释。也许真是高彦博的姿态和古泽琛常年帮助夜青的温雅,总算是让老太太相信自己的孙子没事。命保住了,只是还是要观察有没有其他事。 “就老太太的情况,孩子的父母又不在,怪不得高sir说社工可能会参与。”见老太太的情绪稳定下来,跟着护士一去照顾孩子,柏静与淑媛帮不上忙,只能站在一旁。 经过婚变,淑媛的情绪也没有之前的愤世,不会因为孩子受到父母的忽视虐待而感到气愤,虽然这样的事,还是会让她想起她去世的妹妹和婚变的原因,“这家的父母或许认为赚很多钱才是对子女的爱。” 父母接到电话匆匆离去,看老太太身上的穿着也不是路边便宜货,看来家里条件是好的,这么一想,很容易就能猜到父母接到什么电话才匆匆离去,“并不是虐儿案,不需要法证跟进。” “只是可惜了那个乖巧可爱的孩子。” 其实柏静和淑媛也能猜到了一些孩子的情况,虽然抢救下来,但是中间隔了这么长时间,孩子的抵抗力又弱,也许…… “我出来还没吃晚饭,一起去吃饭。”这件事他们也参与不了,柏静猜淑媛应该是刚回来,出去买东西的时候碰到这件事,折腾这么久,肚子也该饿了。 “好啊,我们去跟高sir说下。”正如柏静所料,淑媛是在出来买东西的时候碰到的,现在她还真的很饿。 在医院附近随意找了一家餐馆,两人都饿坏了也不计较什么。 柏静和淑媛挑得位置比较偏,加上晚上这里又不是什么繁华区,餐馆里也没什么人,一餐后,柏静与淑媛静静的坐着,消化食物。 “什么时候签字?” 多年一直在法证部工作,也没有出去游玩,一直觉得自己的眼界是宽阔的,没想到这一个月的游玩打翻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观看了自然风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让人感叹不止,古城游玩,古人的智慧深不可测,特别是那兵马俑,淑媛看的第一眼,竟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一个月的时间,忘记了出发时的那般痛不欲生的心情,一个月后,柏静提起离婚之事,脑海中没了那股纷乱的思绪,淑媛神色淡然,“后天中午。” “正好有一家很不错的餐厅,我们一起去。” 虽然一句话里什么都没有,但淑媛怎么会不知道柏静在为自己担心,又不好再次提起委婉的表达,淑媛轻笑,不带其他纷繁的情绪,清雅淡致。 “好。” 作者有话要说:文里的案子是基友在看新闻的时候告诉我的,并没有其他意思,我也查看了一些,时间间隔太长孩子的大脑受到创伤。 文里只是取了这件事的壳,其他的都是我编的,请大家不要过多代入哦,家中有孩纸的亲们要小心孩纸。 ps:正在等待电脑回归 正文 第69章 “眉头不展,不舒服。”早餐店,柳篱先柏静到,做了一会,见柏静皱眉进来,以为昨晚和家人发生了争吵,有些担心,但仔细看脸色并没有什么不对,就做随意的问, “没事。”淑媛的事,柏静认为没必要让太多人太知道,着毕竟是她的私事,而且她也没有做大喇叭的想法,只是……柏静不着痕迹的看了眼正在喝粥的柳篱。 作为一个言情写手,她看过不少关于情侣之间相处的方法,理论大于实际,写作的时候也只是加上自己的想象,小说并非现实,完美的感情归宿才是大家想看的;而现实,充满了各种不确定性,又是感情新手,就算是理论大于实际,她也步履难行。不过她记得有一条,情侣之间需要空间,但空间并非是互相隐瞒所有。 女朋友,其实柏静也不知道男女朋友之间的相处是怎么样的。看书看电视?别开玩笑了,本身作为作者的她有些不需要看完全部就能大致猜出下一步,而且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性格不同,成长的环境不同,怎能拿那些来做参考?! “为难的话,可以不用说。”看着突然沉默的柏静,柳篱把服务员送上来的早餐在柏静身前一一摆好,神色淡然,但还能从语气中听出些不同,不是不悦而是理解,“早上喝黑咖啡不好,加了牛奶,海鲜通粉。” 看着柳篱动作,柏静一阵恍惚,她想起两人还没确定下关系时的一次约会,他也是这个表情,很认真也很吸引人。 “明天我们去下白泥看日落。”不是补偿,只是她想看。 “好。”柏静的性格是什么样的,柳篱不能说百分之百了解,但也知道些,嘴角微微荡开些许弧度,柳篱拿出一张纸巾擦去柏静嘴角的海鲜酱。 不知道该说柏静大胆还是粗神经,她没有一丝的羞涩,不过回顾一下,两人的kiss她要是不主动,说不定要几个月之后。 “昨晚那个酒精中毒的小孩,情况怎么样了?”无冕之王果然是无所不在,小孩不是什么星二代管二代,但关于他的事,早报上占了整个篇幅。 “其实不需要法证,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局里会通知我们,大概以为这小孩子不是自己主动的吧。” 柏静与柳篱的姿态太过平静,没有热恋情侣该有的激情,仿佛是老夫老妻般,两人之间弥漫着淡淡的温馨;没有甜言蜜语,两人之间的对话就像是没挑明时的同事一般,说着工作上的事。若非刚才柳篱亲昵的为柏静擦去嘴角的酱汁,或许谁都不会认为这两人会拍拖。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柏静觉得柳篱对这个孩子似乎很关注,好像连着什么,但实际上什么都没有。柏静与柳篱刚在一起,两人之间的距离虽然近了很多,但实际上两人还是保持着亲密之间最安全的距离。一时间柏静也猜不透柳篱的想法,“我没有关注后续,这孩子的情况现在怎么样,淑媛可能会知道。” “没事。” 翌日中午,也不知高彦博是不是知道淑媛要和罗华健离婚这件事,直接大手一挥让柏静和淑媛提前下班,而法证部的同事们似乎看出了什么,办公室里的气氛没有往日的热烈,以往这个时候,大家该讨论去哪吃‘大款’。 香港的离婚,要去家事法庭拿申请书,需要填分居的时间。柏静在开车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淑媛拿在手里的申请表,脸色微变,罗华健可真是狠人,分居的时间竟然是淑媛打算和他一起去游玩散心的那天。 柏静不知道那时候的淑媛一个人是怎么撑下去的,但她并不觉得那个时候她没安慰淑媛而是让她一个人去大陆游玩的决定是个错误的。淑媛是个骄傲的人,她不喜欢把自己的伤痕展现在众人面前,即便是柏静,她所看到的也许只是淑媛经过一个月时间沉淀的情绪。 “其实罗华健并不适合你。”后视镜上能看到淑媛的表情,但淑媛此刻却是面无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手上的申请表和申请表上她熟悉的字体。柏静并不是没看过家庭分散,但她看得最多的是面合神离,离婚不是他们世界所采取的手段。 没有经历过并不代表柏静没有识人的手段。罗华健是个有野心的,要是没野心大伯也不会在律师界出口夸奖罗华健,只是感情上,这个男人只能用渣来形容。事业上的成功或许让他忘记了在感情上他所想要的。 “也许吧!”把申请表折好放进包包里,淑媛浅笑,带着不知名的情绪看着窗外,这情绪柏静不懂。 丈夫为什么要和自己离婚,真的只是孩子的问题吗?淑媛并非没有想过,只不过事已至此她并不想说什么,也许离婚对他对她都好。 “我在车里等你。”淑媛坚强,套取曾经十分有名的话“你很坚强,但是她没了我就活不下去了”,也许正是淑媛的坚强衬托了韩丽敏的温柔。一个善于打扮的女人,一个长袖善舞的女人,比起淑媛更适合存在罗华健的身边。 柏静不了解香港的离婚时怎样的,淑媛从家事法庭出来之后,两人也没什么胃口,只是随意找了家店填了肚子。 “其实我想过,我的工作注定我不能和华建长时间呆在一起,也许在亲密的时候有案子发生我就得离开,华建有工作不回家,聚少离多。夫妻之间需要沟通,我和他,看起来法证律师很有话题,但从本质上不同。说句难听的,律师要钻法律的空子,而我们却是努力的把空子填起来,把那些人绳之以法。” 也不知淑媛这一番话是说给柏静听还是开慰自己,之后两人没有再说话,回到办公室后,淑媛还是淑媛,优雅坚强的淑媛。 “数具孩子的尸体!!!!”这是从法证部传出一众人重叠的惊叹声,重点不是数具,重点是那些孩子的尸体有的已经腐化成骸骨,有的腐化的已经见白骨,有的看起来是刚死的,还有一个重点是,这些孩子身上都套着各种学校的校服。 太狠毒了。当高彦博带着淑媛、柏静和林汀汀小姑娘赶到现场时,便是最为镇定的高彦博,情绪内敛不达柏逊白那般不外露却也有些功力的柏静,脸色纷纷一变,淑媛和林汀汀小姑娘的眉头紧得也许散不开了。 看着那些横七竖八躺着套着各种校服的孩子们,有几个更是睁着眼看着天空,明明是没有一丝焦距,但看到众人眼中却是含着一股怨气,死不瞑目,众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踹起,徘徊在心头久久不能散去。 “高sir。” 这次合作的不是a组而是黄卓坚的b组,看着高彦博、柏静四人快速变动的神色,他知道他们也是被吓着了,当时接到报案赶到现场,他的脸色并不比他们好。 “柳医生到了没?”很快情绪内敛,高彦博看着周围的环境,似乎想找出什么有利的线索。 “柳医生正在里面进行初步验尸。” “具体情况如何?”柏静对高彦博点了点头,和林汀汀小姑娘一起往尸体所在的土坑走去,淑媛在外围观察看看能不能找不到线索,高彦博与黄卓坚了解这件案子的始末,知道始末对他们法证有很大的直接作用。 闻言,黄卓坚对着黄翠玉和李镜才招了招手,两人会意的带着报案人过来,“于先生,毛先生和亭先生,是案子的报案人。”黄卓坚指着站在黄翠玉和李镜才中间的三个中年男子简单的介绍,“这三位承包了这片土地,每天都上山种树苗。” 于、毛、亭三人承包山头种植,当时他们过来远远看到一点白色并不在意,这里虽然说不得是深山老林,但是什么动物骸骨之类的还是经常能见到的。和往常一样拿着铲子把这些骨头挖出来放进袋子里处理掉,但是没想到挖出来的东西真的是让人午夜梦回都要忍不住颤抖。 他们没有仔细数过,但只看那些小小的骸骨,半腐不腐还能看到虫子蠕动的尸体,还有一两具看起来就是最近被杀死,睁大双眼似乎透着不可置信,三人散开呕吐的同时想起那些人生才开始起步却彻底失去的孩子们,他们都忍不住落泪,这是造了多少的冤孽啊!怎么忍心下得了手。 "阿狸。"虽然两人刚成为情侣,对对方的很多事都不了解,但磨不过两人那仿佛天生的默契,特别是某层窗户纸捅破之后。 或许每一对情侣都是这样,来到某处第一眼看见的永远都是心上人,柏静和柳篱自然也不例外。 "怎么样?" "还不能确定,回去检剖或许能知道。"作为法医法证,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下,他们不会肯定的说什么。"我好了。" 初步检验并不需要什么,柳篱准备去和高彦博沟通吓,关于现场的湿气温度,降雨量,不论是法证还是法医,都至关重要。 "小心些。"尸体埋藏太久,虽然被报案人挖开散去了味道,但总还是存在。都说男子为阳女子为阴,这尸体失去阳气满满阴气,以前不好关心因为两人只是朋友,柏静虽然总是笑着,但敏感的人会发现柏静周身若有似无的散发着生人勿进的疏离。 "恩。"迷不迷信一回事,柏静感受到的是柳篱的关心。 虽然柏静和柳篱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亲密表现,但气场总归有些不同。林汀汀小姑娘的眼神在柏静和柳篱之间转了好几圈,以为刚才那瞬间是温柔只是错觉,不过她还是觉得,柳狐狸看她家小静的眼神不同,难道柳狐狸喜欢小静!!!!这么一想,林汀汀小姑娘看柳篱的眼神充满了戒备,据说柳狐狸和阿琛是朋友,她今晚上要不要去打探敌情?! 小姑娘那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思绪柏静不知道,柳篱走开之后柏静带上手套准备做事,转头叫小姑娘拿东西,却发现某个小姑娘居然在发呆,"高sir看见了一定会请你吃竹笋烧肉片的。" "才不会。"小姑娘下意识的反驳。 "醒了?来做事。"小姑娘还想说什么,却见柏静眉头一挑,小姑娘吐了吐舌头,立马套上手套做事。 土坑里的数具骸骨尸体已经装进密封袋子里,而包裹着骸骨十几层的校服由柳篱他们法医部脱下送来。 其他线索,这个案子有**完全腐化的骸骨,有正在进行腐化的骸骨,还有才死亡没多久的尸体,看来凶徒作案的时间很早,要是土炕里只有骸骨和正在腐化的尸骨,柏静他们也只能尽全力的找线索,但土炕里有才死亡的尸体,就表示凶徒杀人之后都将尸骸埋在这里,线索肯定不少,说不定在附近还能找到凶徒的脚印。 土炕里的线索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一个木棍,说是木棍其实它不长,目测十五厘米;一个做工不上不下的玩具,很小,大概就一个食指指甲盖大小,要不是小姑娘眼尖看到泥土里有其他颜色,要不然他们就错过了这个证物;还有一张纸巾,揉捏成一团,对比正常纸巾揉捏成团的大小,这个似乎小了。 于,毛、亭三人是从左往右做事,这里的一两棵树并没有被弄掉,不过凶徒是n次翻新,也不知道树根有用不。 "你们这边采证怎么样?"淑媛提着工具箱进来本想帮忙,却看柏静和林汀汀开始收拾东西了,她知道他们采证结束了。 想了想放在工具箱里的几样东西和手上拿的,"收获还算不错。" "这片区域肯定是要封锁的,我们先回去,希望能在黄金时间内帮黄sir他们破案。" "恩。" 作者有话要说:总觉得我似乎貌似又写了一个...... 这个是新案子,有种千呼万唤始出来的赶脚 似乎又爆字数了,大概知道电脑要回来了的原因吧,嘎嘎嘎 ps:封面是基友做的,赶脚挺不错滴,是吧?!^_^ 正文 第70章 “怎么样?” 法证部的实验室十分忙碌,每个人的手上都有一份工作。穿上白袍,带上手套,高彦博走到柏静身边,询问进程。 “淑媛在外面找到物证国民还在化验。”闻言,柏静对着高彦博点了点头,两人默契的走开不分散伟民的精神力,“我和汀汀找到的三样东西,木棍上有鲁米若反应,已经交给tina化验,那个做工不错的小东西和纸巾,建生还在化验。” “鲁米若反应?”高彦博眉头微皱,“人血?”似乎是疑问句,但柏静知道这句话没有其他意思,反问的对象是高彦博自己,此刻,他正在思考,“柳医生那边解剖结束,采血液样本。” “你的意思是......”听了高彦博的话,柏静的眉头也跟着皱起来,脑海中灵光一闪,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仔细一想不对,“等一下,那根木棍才十五厘米,握在手上并没有多少剩余的地方,而且它的直径是三厘米。” 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问题,高彦博并不是没有考虑过,这根木棍的问题不解决,或许他们就会停顿在这里无法前进。 这东西是在土坑里发现的,那座山是承包项目,不能说山上没有野兽但人血的几率极大,何况交给tina化验之前肯定是确定为人血。那么,这人血的来历是什么?除了凶手,便就是那些孩子们的血液。 “关于这一点,我们等tina的化验报告出来就知道了。”不是故作高深,而是高彦博自己也没想出这么短的一个木棍能做什么。 “高sir,小静。” 柏静和高彦博各自陷入沉默,思考一个十五厘米的木棍能做什么。 虐人?它的直径要是0.16mm,就算它有15cm长,他们一定不会怀疑它是拿来虐小孩的,但事实是它的直径近3cm。算不得粗壮的直径加上不上不下的长度,实在是让人费解,它是用来做什么的。 建生的声音拉回了柏静与高彦博的思绪,两人一同抬头看着建生,一致的动作让建生脚下一顿,在两**oss如此一致的注视下,建生表示压力灰常大。 “什么事?”被打断了思绪,高彦博心中有些不悦,不过他向来情绪内敛,谁都看不出他心中的想法。 “小静和汀汀带回的那个小东西可能是哪个孩子掉落的玩具,在上面我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倒是那张纸巾,”顿了顿,建生整理了下语言,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从一群孩子的尸体群众发现这东西,实在是有些......斟酌了一番,建生没有犹豫的说,“发现j液。” j液?闻言,柏静与高彦博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明天把化验报告给我。” “好。”在纸巾里发现j液这件事,本该在化验报告里说出来,只是建生在发现之后总觉得心里毛毛的,总觉得这个案子哪里错了,可是却想不出来。说出来报告最新发现,不如说是来找寻支持。 “我们去法医部。” 柏静与高彦博对于在半张纸巾里发现的j液这件事无法吃透,就如那根15cm长的木棍,他们需要看柳篱的验尸报告,或许在这里面能找到他们想要的。 解剖尸体回来的柳篱低头仔细擦拭着双手,眉头微皱,似有心事,薄唇微抿,淡然疏离之感更是强烈。推开门,余光微扫,柳篱发现柏静与高彦博两人坐在办公桌前,同样眉头微皱,在讨论着什么,又似乎是在争执。 开门声细微的声响在安静落针闻声的办公室中,十分明显。 柳篱以为柏静与高彦博是来催促快点把尸体上取下的东西送到法证部,将湿巾揉成团扔进办公桌旁的垃圾桶里,“从尸体上找到的东西和校服我已经让人送到法证部了。” 闻言,高彦博点了点头,想起自己与柏静来法医部的原因,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出口,“验尸报告什么时候能出来?” 低头思考一番,柳篱才说,“最快也要后天。” “看来不能在黄金时间之内破案了。”靠在椅背上,柏静的眉宇间透着些许忧愁,语气说是自嘲讽刺倒不如说是带着可惜的叹息。 “你们在物证上发现了什么?”看着柏静与高彦博的神色,柳篱思绪转了一圈,他觉得验尸的时候可以从其他思路入手。 虽然说对面坐着的是柏静的男朋友,而柏静也不介意,毕竟做他们这一行的,碰到这样的事很正常,不过总归是女子,高彦博抢在柏静之前说,“建生在纸巾上发现j液。” 一说到j液,柳篱就想起由大埔仔j杀案引出的一系列被时间掩盖着的案子,女子下ti被漂白水清洗,破坏j液无法提取dna。 “有没有被破坏?” “现在还不知道。”柳篱所想的柏静自然也是想到,郑晓东的那个案子,可是折腾了不少时间,章记到现在还没上班。不过这次是在纸巾上发现,也还没做什么化验,不能确定什么,“那根十五厘米的木棍上有鲁米若反应。” 虽然柏静并没有直说,但柳篱却明白,不做思考,“我让给助手取些血液样本过去。”说着,就拿出手机编辑短信。 “对了,南希那小子说逊白来了。”公事谈完,其实也并不是谈完,只是三人心里各自有了猜测,不过碍于没有证据做基础都不好说明。 闻言,柏静余光捕捉痕迹的瞟了眼柳篱,那天因为二哥来了,她直接放了某只狐狸鸽子。 大哥除了二哥来的第二天安稳呆在家里,第三天又出去寻花问柳了,二哥也不知在做什么,除了每日必要的报纸新闻和不离身的笔记本看盘,每日都会消失一段时间。 只不过二哥来的原因,柏静有些不好意思说,好在柏静不是什么扭捏的人,而且等手上这个案子完结之后,她家的三个哥哥还有损友阿琛一定会聚会,某本杂志,与其在那时被四人打趣戏谑,倒不如现在说开,“上次为了郑晓东和***杂志合作发行的那期,被老爷子看到了。” 虽然后来张sir开记者招待会解释了,但以老爷子的性格定是不会看的,所以,逊白是被老爷子弄到香港的? 深觉此可能性十分巨大的高彦博看了眼柏静和柳篱,敛去案子带来的负面情绪轻微一笑。那本杂志内容之丰富,若非他是知情者之一肯定会认为里面的内容是真实的。 四角恋神马的,错了,柏南希不算,他们是兄妹,是三角恋,想必老爷子气得不行,就是不知道那两位的反应是什么了。 “看来这件事的波及范围挺广的。”高彦博此刻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看似很有深意其实废话一句的话,“我先回法证部,你和阿狸再说说这个案子,我们法证和法医这次需要仔细沟通。” “恩。”柏静眉头一挑,看着高彦博浅笑,“今天加班不?” 闻言,高彦博似笑非笑,目光在柏静和柳篱之间转了一圈,似明悟,“不。” “一共发现十具尸体,三具骸骨,四具正在腐化,其中一具白骨全露,还有三具看起来被杀的时间是近期一段时间。”柳篱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从抽屉里拿出资料放在柏静身前,说着关于土坑之中几具尸体的情况,“可以确定这十具尸体的性别为男,你们法证部发现了j液,不排除凶手可能有luan童倾向,我会仔细检验还没开始腐化的三具尸体。” “根据他们的身量,大致年龄可以确定为14岁左右,不过具体确定还是要经过检测。” 翻看着柳篱放在身前的资料,柏静眉头紧皱,柳篱的话很直白的指明凶手可能有luan童倾向,当然这只是可能,毕竟这这个推测是根据纸巾上的j液发展出来的。 “孩子的父母应该在后天就有消息了。”合上资料,柏静深吸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冷情冷心的人,看着这些照片,心中的情绪怎么可能会平静,“看来要麻烦钟sir快点做好面容重组,让阿坚他们早些找到那些男童的父母。” “我会尽快把验尸报告发给钟sir。”不过,阿坚,这个称呼是不是太亲密了。好吧,黄卓坚那小子可以无视,“今天不加班。” “刚才你也听到了。”再次翻开资料,柏静开始回忆自己从土坑里发现的三样证物,听到柳篱的话,随意的回复。 如果真的有luan童倾向,玩具可以解释为是孩子自身所带的,纸巾是擦拭,那么木棍呢?想不通,无法给它找存在感。“那几个孩子身上有没有伤痕?” 柳篱突然觉得自家女友刚才问彦博加不加班也许并不是想起了早上说好下班之后去下白泥看日落,只是随口这么一问。 “是否有伤痕明天才能知道,十具尸体已经放入冰棺之中。”心中轻叹,难道自家女友真的没有浪漫细胞?! “咦,这是什么?”余光扫了眼柳篱,柏静嘴角弧度弯弯,看着资料,似是发现了什么,柏静轻声惊讶,“你过来看看。” “什么?”跑去莫名的感叹,柳篱以为柏静发现了什么,起身来到柏静身旁,弯身,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 突然,柏静环住柳篱的脖子,蜻蜓点水轻触薄唇,浅笑,双眼之中满是狡黠。 “咳,这里是办公室。”被被柏静搂着脖子,怕柏静吃力,柳篱躬身,鼻尖相触,能闻对方呼吸声,虽然柳篱义正言辞,但柏静还是看到某狐狸嘴角浅浅的弧度。 “哦,那我回法证部了。”说着,柏静就松开手顺道推开柳篱,作势起身起开,语气淡淡,听不出情绪,“约了淑媛今晚一起吃饭,看时间也差不多好下班了,该去准备下。” 约了淑媛吃晚饭?!柳篱笑了,不是平日里的浅浅淡淡,不知该说柳篱这时的笑是灿烂生辉还是夹杂了黑色,他这是又要被放鸽子了吗?“等一下。” 柳篱的声音低沉,突然想起柏静方才眼中的狡黠,眸中光芒一闪而过,弧度下拉,浅笑。 扣住柏静的手腕,指腹摩挲着柏静光滑的肌肤,异样之感升起,“你欠了我一样东西。” “什么时候?”转身,柏静看着柳篱歪头,她不记得她有欠某只狐狸什么东西。 “想知道?闭上眼。” 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顺利被柳狐狸带走话题的柏静看着没有什么变化的柳篱,忍不住后退一步,但手腕被柳篱扣住,只是原地不动。 不过转念一想,似乎也没什么,柏静听话的闭上眼,一会,柏静只觉脖间传来淡淡的凉意,细微的疼痛传来,理论经验不少的柏静立刻知道是什么了。 呀,闷骚死狐狸,她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果然是黑色星期五,一个下午都在公交车上度过,来来回回的跑维修站~~o(>_<)o~~虐死........ 这章吧,我觉得不行,但是删了少了又不行 ps:哈哈哈,本本回来,我终于不用捧着手机码字了,手都快残了 正文 第71章 不论一个女人她是否端庄大气优雅华丽,亦或者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贤良淑德得让人恨不得立刻娶回家,但她的性格里肯定有着傲娇这一特性,如同猫咪一般。 此刻是下班高峰期,下白泥又是出了名看日落的好地方,不论是大巴小巴还是私家车,拥拥堵堵。 窗外的景色飞快的闪过,仿佛调色盘把所有的颜色混杂在一起,而停下之后,色彩鲜明、斑斓。 车厢内柏静一手拿着一面小镜子,一手拿着刷子,腿上放着一盒遮瑕霜,镜中的柏静神色冷淡,手上动作仔细,不一会的时间,脖子上那突兀的颜色暗淡下去,不是盯着看,还真瞧不出来。 放下刷子,柏静对着镜子仔细的照了照,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接着又把扎在脑后的长发放下,放在两侧,这下彻底遮住,柏静表示很满意。 不理会旁边开车的罪魁祸首,柏静径自拿出手机开始斗地主,玩得不亦乐乎。 果然是女人惹不得,看着柏静似乎打算无视自己,柳篱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角弧度点点,趁着车流松展开,方向盘却是往右侧转去。 这里是一个小巷,说是小巷不如说是居民区,虽然是下班时间,但人流量到底不如繁华街道,不大的街道透着清冷,偶尔有老人提着菜篮子慢慢的走过,或者一脸慈爱的牵着下学的孙子孙女,听着孙子孙女说着学校里的趣事。 柳篱的车窗贴着防晒膜,很好保护了车内的**,余光扫过窗外,安静的气息穿过车窗进入车厢之内,车厢之内,只有出牌读表发出的响声。 即便是停下车柏静发觉却也依旧打算不理会柳篱,似乎是全神贯注于手上的斗地主游戏,仿佛它的魅力完全超过隔壁的某只狐狸。 一只修长的手拿过柏静的手机,无视扩音器里里传出的催促声,直接关掉软件。 见状,柏静双手环胸,下巴微抬,与柳篱平视,一副傲然的样子,虽然透着淡然但柳篱却觉得此刻的柏静像一只炸毛的猫儿,甚为可爱,“作什么?” 柳篱似乎没看见没听见,自顾自的把柏静的手机放进包包里,随后才伸手捏着柏静肉肉的脸颊。 柏静的脸小小,五官恰到好处不透妩媚,眉宇间的英气是柳篱最爱的,没有时下女子的柔。脸颊看起来没什么肉,其实捏起来手感很好。 “生气了?”淡淡的笑意带着点点的询问,柳篱的双眸透着亮光,在有些昏暗的车厢之中,特别的明显。 “我会这么小气?”被柳篱捏着脸颊,柏静傲娇反问的语气变成撒娇,仿佛是一只正在向主要邀宠的猫咪,让人忍不住伸手摸几下。 闻言,柳篱忍不住笑了起来,顺从自己意愿的伸手摸着柏静的脑袋,柔顺的长发被柳篱这么一动,略显杂乱。“你不小气,是我小气。” 不止柳篱,在西九龙众人眼中的柏静应该是一个优雅的女子,工作起来冷静绝对的掌控进程,要不然法证部也不会私底下称某小女子为‘女王’! 柳篱一直都知道眼见不一定为实,但深刻的了解这句话却是在柏静身上,这丫头对外的姿态端得可真是让人无法辨出是真是假,又或许现在傲娇的样子才是她本来的姿态?! “还在生气,换你咬我?”见柏静不说话,柳篱试着哄。 闻言,柏静嘴角不可察觉的勾起,但面上却故作不爽,拍开柳篱在自己头上不安分的手,伸出食指戳着柳篱的胸嫌弃的说,“你皮糙肉厚,咬你?本小姐担心会坏牙。” “牙坏了,还有我在。”平时看起来对其他事物兴趣淡淡的柳篱,调戏起自家女友丝毫不显生疏,畅溜的很,“真的不咬?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指腹摩挲着柏静的唇瓣,带起痒痒麻麻的感觉,似乎是蚂蚁或者什么在心头挠着让人倍感心慌,柏静下意识的张嘴就想咬住柳篱作乱的手。 柏静是张嘴欲咬柳篱的手,柳篱趁机吻住柏静,淡淡的凉意透过唇瓣传递,温度慢慢上升,温热透着暧昧。 唇瓣间的温度让柏静一愣,也没了咬人的冲动,因为那股莫名的痒痒麻麻的感觉消失,让柏静松了口气,只是......狐狸的技术什么时候这么好了,记得第一次kiss还是很生疏的。 眉头一挑,柏静双手环上柳篱的脖子,身体靠近,唇舌交缠,似乎成了战场,双方皆不认输,似只是想知道这个‘战场’究竟谁是王者。 暧昧的气氛转变成旖旎,柳篱原本扣着柏静腰部的手不安分的在背部移动,仿佛带着魔力,柏静只觉背部一阵麻热之感,连带着心中那股子莫名其妙的感觉再次窜出,期待又害怕。 背部的酥麻感带走柏静的大部分注意力,‘战役’中渐落下风,大脑开始迷糊,忽得想起什么,柏静回过神来,不留情的咬了柳篱一口,口齿间弥漫开铁锈的味道。 在柳篱吃痛时柏静推开柳篱,缓了缓情绪,狠狠的瞪了眼支起帐篷的某处,颇有咬牙切齿之感,“敢乱来就阉了你。” 阉了这两个词,柳篱不由想起抓捕郑晓东的场景,如果现在不是法治社会,他相信这丫头一定下得了手,不过现在吗......“难道你要守活寡?”调笑的语气没有把柏静的话放在心中。 柳篱的话一出,柏静一脸惊奇的看着柳篱,那上下打量的目光似乎要在柳篱身上看出什么,这真的是她家的那只闷骚狐狸? 柳篱不为所动,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刚才的那句话有什么不同,“太阳已经下山了,我们去吃饭。” “哼。”柏静扭头冷哼,她才不是没做好心理准备,这家伙...... 回家时,柏静怕被自家精明的二哥看出什么,把长发扎回去,遮瑕膏又打了好几层,仔仔细细的看了几遍确定在明亮的灯光下也看不出什么才下车。 虽然柏静的这番动作并没有什么其他意思,只是不想被二哥念叨,被大哥嘲笑,但落在柳篱眼中却是有些不是滋味,似乎他被自家女友嫌弃了。眸色暗了暗,柳篱但并没有说什么,目送柏静进了家门柳篱才开车回自家村屋。 翌日,因为脖子上的东西,柏静换了身打扮,条纹连身裤套着黑色小西装,白色点着钻的三公分鱼嘴鞋,长发微微打理了下披散遮住已经打了好几层的红色。 法证部必备技能:眼尖,就那遮瑕霜,过了一两个小时就被吸收了,柏静可不放心。 “昨天的证物报告出来了没?”柏静今天打扮与往日lady风格大相庭径,不由让法证部众人猜测今天女王大人是要出去约会? 当然这个想法法证部众人只是放在心里,就连一向撸虎毛撸得顺溜的林汀汀小姑娘现在也不敢问‘小静你今天是不是要去约会’这句话,因为柏女王进门的时候,嘴角弧度异常的柔美,柔美得他们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木棍上的血迹属于谁tina还在化验,纸巾上的j液能不能提出有用的估计下午就会知道,伟民那边给出的报告我找到的那几样东西和这个案子没有任何关系。”刚巧淑媛从高彦博的办公室出来,没有发现办公室里有些奇怪的气氛,听到柏静的问话便回答了,“咦,你换风格了。” 话音一落,敏锐的淑媛发现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僵硬及沉默,了然,淑媛不经意的说,“这套衣服不错,对了,我还没吃早餐,陪我一起去餐厅。” 餐厅,柏静和淑媛端着盘子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早晨的阳光淡淡,格外的温暖,“今天怎么了,心情不好。” 对于淑媛,柏静没有什么刻意的隐瞒,将长发撩开。过了一段时间,遮瑕霜果然被吸收了不少,虽然只是露出了淡淡的红,但在毫无瑕疵的肌肤上却格外的明显。 “你......”作为过来人的淑媛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惊讶的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些许时间之后,淑媛眉头微皱,握着勺子的手不断搅拌着咖啡,“事后准备做了没?” 闻言,柏静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淑媛,不是你想得这样。”说着,柏静就把她和柳篱的事跟淑媛说了一番,而草莓的来历,也和淑媛说了,免得淑媛想到某方面去了。 听了柏静的一番解释,淑媛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这个好友,平时看着精明冷静,怎么情商......哎哟,怪不得古医生和黄sir要围观了,这两只的情路还真是有趣。 轻咳一声,敛去嘴角的弧度,淑媛开始传授经验。虽然她的婚姻失败,但并不代表她会失败一辈子。这一次的经历是她人生中重要的一部分,未来,她或许单身,或许会再找个人过一辈子。 “我跟你说,男人是不能撩拨的。” “为什么?”柏静不解,难道一定要卑躬屈膝吗?所有都顺着他们才可以? “怎么说呢?要视情况而定,”这个还真不好解释,难道她要说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吗?“你想想这件事发生的前因后果,说不定你就明白了。” 前因后果?罕见没有喝咖啡的柏静咬着吸管,前因似乎是二哥来放了狐狸鸽子,后果是昨天说一起去下白泥看日落。没什么问题,那天不能去原因她有和狐狸解释过了。 想了好一会,柏静还是想不出来这前因后果哪里出岔子了。 悠扬的钢琴曲,中段插入的跳跃音符让人想起欢乐的精灵,轻快的音乐拉回柏静和淑媛各自陷入其他地方的思绪。 “喂,我是corrine。”并没有看来电显示,这个音乐是柏静特别为莫卓浩找的。 “是我,中午有空没?”没了以往的轻佻,莫卓浩的声音比以前沉稳,语气之中透露的讯息也比以前少了很多。 忽然变得让人捉摸不透,柏静心中并没有起疑,而是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 “到时候我打你电话。”嘴角弧度带着点点的宠溺,让坐在柏静对面的淑媛惊奇。 “恩。”莫卓浩不是以前一无是处的莫卓浩,以前只知玩乐,要是有谁这么回答他,他一定破口大骂之后撂电话找人办事,现在,他知道了很多被以前的他无视的事,“我等你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码字的时候总觉得差了些什么,可是自己又想不出来,烦 文案专栏的链接代码似乎出问题了.....每次看jj代码我都觉得头疼....... 正文 第72章 作为法证部,眼尖是必备的,特别是出现场任务的众位;耐性要一等一的,有时候的物证可能要拼凑许久,要一点点仔仔细细的检验过去;技术是在实践中一步步慢慢增长积累的,并非一蹴即就。 相似的往年案例,企图从中找寻相似的线索,不过一切都是无用功,因为没有一个案子是会有相似的线索,最多会提供一闪而过的灵感。 觉得有些累的柏静来到茶水间,打开开关等待热水,没有花哨的纯色瓷杯在流水台上,折射着浅浅的光芒,迷茫了双眸。 “怎么了?在担心案子?” 一进入茶水间,淑媛第一眼看到是柏静失神的靠在墙壁上,似乎在迷茫,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而柏静对面,流水台上代表水已经热了的绿灯早已亮起。 被淑媛的声音拉回思绪的柏静,抬头刚好看到代表热水的绿灯亮起,拿起瓷杯走过去倒了一杯热水,她喝不惯速溶咖啡。 “我翻看往年的案例,其中有一起至今都没有破案。”依旧靠在墙壁上,柏静左手握着杯柄,右手拿着铁制小勺子搅拌着杯中的热水,无意识的搅拌似乎想是让热水快点变成温的。 垂眸看着杯中缓缓转动的热水,蕴蕴热气升起,模糊了视线,“发现尸体的是一位老人,那天是他妻子的忌日,他上山幻想妻子还在身边一起俯瞰香港。不过才到山顶他就看到一棵大树后面露出一点布料,熟悉的花样,似乎是他家附近初中的校服。” “我记得这个案子,高sir隔一段时间就会翻出旧案,试试能否利用现在的技术找出更多的线索,这个案子我和他讨论过。”淑媛没有在杯中放什么冲剂,她只是想喝杯热水,天气不冷,只是她一想起土坑里那死不瞑目的十个孩子,她就浑身发冷,双手握着杯壁,摄取慢慢从杯中透出的温度,“老人以为是逃学的学生,于是走过去劝说他回去上课,不过走过一看,发现学生闭着眼,老人以为他在睡觉,就伸手推想叫醒学生,没想到他只是轻手一推,那个学生就往另一侧倒去,没有一丝动静。老人呆了许久,觉得不对劲报警。” “验尸报告上说,尸体全身僵硬,尸斑大片分布却也开始褪色,角膜高度混浊,眼结合膜开始自溶,估计死亡时间应该在十二小时以内。”回忆着资料里缩所写的内容,似乎想起什么,柏静眉头微皱,“但是......那位法医检验的时候却发现男孩的□有些异样,怀疑...”抬头,柏静看着淑媛,红唇微启,说出的话却让人惊讶万分,“曾经被猥亵。”或者说,曾被侵犯。 猥亵。淑媛的脸色猛得一变,凉意从指尖开始渗透侵入,杯中透出的那暖暖温度仿佛被这股凉意冰冻住。 “确定?”这个案子她印象深刻,因为被杀者是一个初二的学生,但她记得那份报告里并没有这句话。 “当年接手这个案子的是李灿荣老师,李老师是在无意间发现的,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李老师并没有把这个疑点写入报告。”抿唇,柏静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流光。 不经意间的倾侧,杯中的热水溢出沿着杯壁滑落,偏高的温度让淑媛打了个颤,似乎是临近中午逐渐升温,淑媛觉得整个人的温度回归,大脑也清晰了不少。 柏静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个案子,既然说了,就表明这个案子和他们现在手上的案子有关系。 “你是怀疑这个案子和五年前的那个案子有关系?”略微思考了一番,淑媛沉着的问,接着又是一时沉默,“李灿荣老师已经去世三年,当年的那个案子我们要找谁去了解。” 听了淑媛的话,柏静嘴角带起一丝弧度,似胸有成足,不过她接下去的话,也证实了她确实胸有成竹,“阿琛是故去李灿荣老师所带的最后一个学生。” 即便淑媛表现得如何单谈,但她心底其实恨不得立刻抓住凶手,现在有了一丝线索,她更是着急,“那我们快去找古医生。” “淑媛,你别急,阿琛他跑不了。”看着淑媛焦急的样子,柏静放下杯子拉着淑媛浅笑,安抚,“打扰别人谈恋爱是要被驴踢的,况且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我们是不是该去吃午饭?” 心底依然残留着妹妹去世阴影的淑媛,就算现在对这件事看淡了不少,可是那十个孩子尸体,她一闭上眼就浮现在眼前,那样的情景让她夜不能寐。 不过作法证并不是第一天了,她要是连这样的情绪都不能自我调节好,她真该递一份辞呈到高sir的手上。 “不是我们,而是我。”淑媛喝了口水润了润喉,温水顺着喉管,似在驱逐凉意。 淑媛上下打量了柏静一番才说,“你中午去见其他男人,不怕柳医生不高兴。” “这感情好,到时候你一定要拍下这个场景。”对于柳狐狸吃醋这件事,柏静觉得这事是不会发生的。 两人的性格相似,都是理智冷静的。一些事或许会不爽,但是仔细一想之后就会明白,不过是被表面现象所蒙蔽,而柳篱又是内敛的,即便是不高兴,他也不会表现在脸上。 见柏静不信,淑媛也不多说什么,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心难道就海底针吗? 不过柳篱会不会吃醋她不知道,但那个场景她肯定是见识不到的,柳篱这人收敛情绪的功力堪比办公室里的高彦博。 编辑一条短信给莫卓浩,上面只有三个字:老地方。 其实这个老地方并不是什么高级餐馆或者是哪个国家的特色餐厅,只是一个很简单,与那些餐馆相比甚至可以说是简陋。 这是一家奶茶店和小吃合并在一起的小店,小店不大,但胜在干净卫生,每天晚上都会排起一条长队。 这时是中午,生意不如晚上,只有零散几个人,店主特地开辟起来的小间十分安静。 柏静熟门熟路的和老板打了声招呼,点了些简单的吃食,在最里面的角落坐下。 说来柏静并不喜欢坐在阳光下,她喜欢坐在暗处观看人生百态,猜测着别人的曾经,或许有人会说奇怪的癖好,亦或者是恐怖的人,对她来说也许只是习惯。 被柳篱耳提面命了好久,柏静终于改掉去哪都喝黑咖啡的习惯,最近迷上了葡萄汁。鲜榨的葡萄汁和几样简单的小吃,柏静坐在角落里看着小间除她之外的人。 那边的那对是情侣,似乎吵架了,男的正在安慰,那边那对是姐弟,弟弟似乎在向姐姐撒娇。 “你的爱好还是这么奇怪。”冷冷的嘲讽声响起,这样的语气,在香港也只有莫卓浩一个人。 说来也奇怪,他们两人似乎从见第一面时就是这样的模式。见面的第一句永远都不是带着面具的说着敷衍试探的话,而是直接上嘲讽。她真不知道父亲和莫叔叔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还是觉得与其娶\嫁别人,不如娶\嫁一个知根知底的?亦或者他们认为她和莫卓浩是欢喜冤家? “所以我才会成为作家。”软绵绵的反击,不痛不痒,“找我什么事?” 或许真的是两人相处时的感觉让人感觉到异样,很熟悉似乎又隔着什么,还是说老人家的心思你别猜?!这么想着,柏静嘴角带起一丝弧度,愉悦的弧度让柏静看起来十分温暖。 温暖?没错就是温暖,他当年就是被魔女的微笑骗到的。但说敌对又不算,有时候像朋友,有时候魔女又似乎像姐姐,乱七八糟,莫卓浩自己也不明白两人的关系算什么。 “我要回去。” 弧度不可察觉的上扬些许,莫卓浩自己找上门说回去和她逼迫他回去的概念是不一样的,这表明,少年他想明白了。 “奇怪了,你要回去便回去,和我说有什么用。” 对于柏静凉凉的语气,以前的莫卓浩肯定会跳起来炸毛指着柏静骂,但在普通市民中生活了几个月,体验了一把他自降生都没体验过的生活,他现在虽然也有些不爽,却也不会像以前一样跳脚了,“叔叔看到我这样子,会担心的。” “先吃些东西,待会我带你去买衣服。” 看着莫卓浩透着成熟的眼底,柏静突然觉得很欣慰,只不过少年紧接着的一句,打破了柏静的认知。 “不过还是那句话,我不会娶你。”谁都不知道,莫卓浩每次说这句话时心底是有多紧张。 对柏静绝对不会是喜欢,莫少爷以他26岁的经历发誓,可是究竟为什么会紧张,他自己也不知道,就如他不知道他和柏静究竟是不是朋友,亦或者是敌人? “我知道。” 如莫卓浩第一次说这句话时一样,柏静的表情淡淡,丝毫不觉得对一个女性而言,这样一句普通的话打击有多大,特别是他们这种从本质来说是联姻的婚姻,若是这句话传出去,不知道究竟是莫卓浩的名声再次刷新,还是她的名誉受毁。 此时,柏静并没有牵扯开话题,而是回答了莫卓浩的话,嘴角弧度弯弯,眉目间的点点暖意驱赶了莫卓浩心底的紧张。 “一开始我就知道。”抬眼看着莫卓浩,柏静的眼底风平浪静,让人迷惑她这句话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待会买好东西,我带你去取一样东西,看了拿东西,我想你会明白的。” 莫卓浩有些好奇,柏静所谓的明白是什么意思。就像几个月前她突然来找他帮忙一样,他知道她要他帮忙演一场戏,可是他却觉得这不仅仅是一场戏,似乎还包含着其他意思,但他想不明白。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帮柏静的这个忙,他不会亏。 为什么?二十多年的相识,并不是一场戏。 午休结束,柏静回到法证部,林汀汀小姑娘贼兮兮的看着柏静,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让柏静觉得莫名其妙。把目光放在淑媛身上,希望淑媛来给她解惑,不过淑媛却是笑着摇了摇头,表示她不知道。 话说既然你不知道,为什么还笑得这么有深意。 柏静没有想到,她带莫卓浩少年去买衣服的场景恰好被古泽琛和林汀汀小姑娘看到,两人还对柏静喜欢柳篱还是她身边的男子进行了一场深刻的讨论。 不理会林汀汀小姑娘时不时的抽风,柏静对着淑媛说,“刚刚在电梯里碰到黄sir,他说最完整三具尸体的父母已经找到了,问我们要不要去旁听。” “去呀,怎么不去。”小姑娘向来好奇心旺盛,没见过审案,一听能旁听,立刻出声。 “你的任务完成了?”高彦博给小姑娘定制了一个表格,表格里是小姑娘每天要完成的任务。 闻言,小姑娘撅着嘴坐下,趁着柏静和淑媛说话的时间,对着柏静做了个鬼脸,之后拿起手机和某人诉苦。 正文 第73章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唯三保持着面貌的三具尸体,他们的父母似乎是约好,在同一时间来到重案b组。 为避免在询问时引发集体的情绪反应,黄卓坚决定把三间审讯室都提溜出来,将三对父母隔离开。 银色镜框,条纹衬衫黑色西装裤,光亮的皮鞋,男人从里到外都透露着学者的味道。男人的右边坐着一位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口红与红色的旗袍给女人苍白的脸色添加了一丝血色,长发梳得一丝不苟做成发型,坐在男人身边,不说一句话,红唇紧抿。 “sir,请问我们能知道我们儿子的死因吗?”即便得知了自己儿子的死讯,男人不动丝毫,得体的言语昭示着男人的涵养,平淡无波的语气,仿佛男子并不在意自己儿子去世的消息。桌面下,男人的右手搂着妻子的腰,左手紧握着妻子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 男人叫章沐杵,大学文学系教授,女人叫鲁湘汶,是一家纯手工艺品店的店主,两人是死者章杉沅的父母。 “目前还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没有咄咄逼人的姿态,1号审讯室中的气氛是黄卓坚最近接办几个案子之中最好的,“根据法医的初步检验,是窒息而死,具体情况如何,还要等法医的报告出来。” “多谢sir。”章沐杵对着黄卓坚点了点头,但桌下被妻子鲁湘纹握着的手传来丝丝痛意。明显是鲁湘纹得知儿子的死因之后情绪波动起伏,虽然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但握拳的力度却是加大了,要不是一直握着丈夫的手,此刻鲁湘纹的手掌怕是满是鲜血。 手上的痛意越来越明显,章沐杵却没有显露,而是继续与黄卓坚对话,“sir,不知道我能帮到你们什么?” “章杉沅的爱好是什么,有没有经常来往的同学,经常去玩的地方及他失踪的时间。” 桌面下,章沐杵收回搂着妻子腰的手,转而拍了拍妻子的手背,给妻子打气。 “小沅最喜欢看银魂,只要银魂的周边产品一出,他会第一时间买来,家里有一个玻璃柜,是专门买来给他放银魂的周边产品。”红色的旗袍让鲁湘纹看起来的精神不错,一直紧抿着的红唇在黄卓坚提出问题之后松开些许,眼眸明亮但却透着涣散,语气平淡没有起伏透着一丝死气,“要好的同学我知道是普通班的袁峰廷,两人经常去买银魂的周边。” 黄卓坚没有打断鲁相汶的话,原本他该一个问题一个问题来而不是一连串的报出来,只是眼前这个气质典雅的女人,从她进入重案组时,就能看出她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只是黄卓坚和赵础基没想到居然会在鲁相汶的口中听到另一位死者的名字,两人对视一眼,黄卓坚对着赵础基点了点头,赵础基会意,翻出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上章杉沅和袁峰廷,中间画了一个问号。 “除了银魂出新周边,小沅很少出门,在精英班学习,我们也没给他报补习班,不想给孩子太多的压力。” “失踪的时间......”没有看着黄卓坚,鲁湘纹的目光略显涣散的看着墙壁,除开方才的停顿,鲁湘纹如机械一般的说着,“最后一次见到小沅是我去大陆进货的前一晚,我答应小沅要是在大陆看到家里没有的周边就给他带回来,但是前提是学校的测验,他的成绩不下滑。” “章先生,你太太出差时你在哪里?” 对于章太太类似木讷机械的回答,黄卓坚只是在心中暗暗的摇了摇头,但不发表任何意见,转而询问章沐杵,太太出差,家中upi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作为父亲不可能出差。 听到黄卓坚的问题,章沐杵的眼神飘忽了一会才回答,“我那天有事。” 章沐杵这句话出来之后,一直木讷着脸不做任何表情的鲁湘纹抬了抬眼皮,斜斜的看了眼章沐杵很快恢复原状。 “这个章沐杵在说谎。”控制室里,柏静和淑媛双手环胸的看着审讯室内的情况,扩音器里传出黄卓坚与章沐杵的对话。 刚才鲁湘纹似乎哪里不对,可是到底哪里不对,她又说不上来,眉头微皱思考着的柏静听到淑媛的话,下意识的反问,“从哪里看出来?” “高sir曾经和我们说过微表情,一个人如果说谎,会有几种情况的表现:单肩抖动;回答时生硬地重复问题;揉鼻子;话语重复,声音上扬;惊讶表情超过一秒;不能倒着将事情回忆一遍;眼睛向左看是在回忆,向右看是在思考谎话。”(百度) 听了淑媛的话,柏静仔细回忆了章沐杵说话时的表情神态动作,似乎......“黄sir问他那天去做什么时,章沐杵的眼睛往右边看了下。”说着,柏静眉头再次皱起,“鲁湘纹的神态也不对。” “三点了,建生和tina的报告应该出来了,我们先回去。”抬手看了眼手表,指针已经到3,“这边还有两位死者的父母还没见,很多资料我们也只是凭空猜测,明天我们再来跟黄sir请教。” 这两个问题,究竟会不会发展成案件中的疑点,并不是他们所能干预的,而且这个控制室里并不是他们两人。 “好。” 点到即止,柏静和淑媛相视一笑,和李镜才说了下两人一起离开控制室,至于李镜才会不会把她们两人的对话告诉黄卓坚,这就不再她们的考虑范围了,目前她们还没有做重案组编外人员的想法。 “你们回来了,黄sir那边怎么说?”刚从实验室回来的高彦博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柏静和淑媛回来,以为关于三位死者的事已经有眉目了。 “刚刚询问了章杉沅的父母,李明辉和袁峰廷的父母还在2号、3号审问室,黄玉翠和周旭堂在那两件审问室里陪同。”看到高彦博手上的文件,柏静双眼一亮,“报告出来了?” “恩。” 高彦博办公室的小型会议桌,柏静和淑媛手上拿着刚复印好的文件,仔细的浏览,从两人不时的皱眉中,可以看出报告并不是想象中的那般解惑。 “木棍上的血迹,根据tina给出的化验结果,从木棍上分列出来的几组dna和从章杉沅、李明辉还有袁峰廷身上提取的dna相似,不过埋在土坑里时间长久,又经过雨水冲洗,dna数据并不完整。” “纸巾上的j液,很复杂。”看着资料,淑媛的眉头紧皱,初中生已经开始发育,每天早上起来会有y精并不稀奇,但是这报告上所说的,说着纸巾上的j液混杂,似乎不止一个人,就和木棍上的血液一样。 “plg将纸巾上的j液分离出来,其中有两组可以确定是三位死者中的两位,还有一组不排除是剩余几位死者的,但根据纸巾的制材,排除了剩余几位死者的可能性。” “还有一个可能,j液是凶手的。”高彦博双手相握放在桌面,听着柏静和淑媛根据报告分析案情。 “这么说,这个凶手有极大luan童倾向。”根绝报告最后分析出的结果,柏静嘴角下垂,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厌恶及冷色。 “有没有这个可能性,我们还要等柳医生的验尸报告。”虽然他们的化验报告可以侧面定论,但不是百分之百的可能性,谁都不能说这里没有变数,“还有一个米奇玩具,建生认为很有可能是文具。” “文具?”这个说法让淑媛觉得奇怪,“现在小孩的文具还带玩具的吗?这上课分神怎么办?!” 文具......“我知道现在的文具店里的那些弹簧笔,顶端不是以前简单的塑料帽,而是演变成各种花样,花草人物都有。”看着报告中的举例,柏静思考了片刻说,“我记得汀汀的抽屉里就有一支笔,外面是用粉色的丝带缠起来,顶端是一个毛茸茸的球。” “看来黄sir他们有一个方向可以调查了。”闻言,高彦博嘴角含笑,虽然不是大方向,但总好过没有一点方向的大海捞针,“这个玩具应该是十个死者中其中一位的。建生化验过这个玩具,根据它的材质可以推算制造的年份,但是它是埋在土里和尸体一起,这个推算的确定性不大,但范围我们可以圈定在学校附近的文具店。” “为什么是学校附近的文具店?”淑媛觉得奇怪,文具店还要分类吗? “淑媛,你刚才都说了‘带玩具的文具,学生上课分神怎么办’,我想家长们也应该有这个想法,所以他们不会主动去买,只有学生自己在学校附近的文具店买。”知道淑媛一直都是做丁克,法证部大部分同事都还没要孩子,或者没有结婚,也没人说孩子的话题,所以淑媛对孩子那方面的知识,贫乏的很,而柏静认识的人中有不少是有孩子的,对于孩子的一些事,她还是比较了解的,于是笑着解释。 听了柏静的解释,淑媛了然的点头,随即又皱起眉头,“香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小学都有数不过来的感觉,初中范围虽然缩小,但不是那些名牌,这个案子的时间不是要拖延很久。” 这个问题确实是这个案子的核心问题。十具尸体虽然都包裹着校服,但实际上每具尸体都套着将近十件校服,他们无法确定这几个孩子是那所学校的,而且校服的来源并不是固定的。 除去章杉沅、李明辉和袁峰廷,他们可以立刻从孩子的父母那里得知,其他七具难度颇大。 他们不确定那些孩子的父母会不会移民国外,难听些,有些父母体弱得知孩子失踪拐卖,一蹶不振就这么去了也有可能。 这个案子拖延的时间越久对他们就越不利。 “等柳医生的报告来了,也许会有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灵感,你快来......再不来我哭得心都有了....... 新案子......卡飞了~~o(>_<)o~~ 正文 第74章 “咦,阿琛,你怎么来了?”从高彦博的办公室中出来,柏静和淑媛两人正讨论着从化验报告里得出的某些线索,偶尔争执一两句,随即听到林汀汀小姑娘明显欢乐的语气,奇怪的对视一眼。 他们外出回来,小姑娘可从来没用这样的语气说过,下意识的,两人一同把视线放在梁小刚身上,似乎想在梁小刚身上看出一朵花来。 果然,道行不够的梁小刚听到小姑娘明显欢愉的语气,脸色一变,很快低下头,掩盖表情。 ‘这是传说中的三角恋吗?’ ‘言情小说女王应该比我清楚。’ 柏静与淑媛眉来眼去,随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过去和古泽琛打招呼。 “古医生,你真的要成为我们法证部的编外人员了,最近跑得很勤。”化验报告还拿着手里,淑媛看着古泽琛,目光似乎是不经意的扫过汀汀,嘴角含笑,笑中含着我懂的意思。 “我们法证部的编外人员是这么简单就可以的吗?”柏静眉头一挑,以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古泽琛,随后疑似以咏叹调兼嫌弃的语气说,“除了有些才貌,身材勉强过关,谈吐算得上文雅,我没看出什么其他优点。” 柏静的话才落下,林汀汀小姑娘立马不满的反驳,跨一步抱住古泽琛的手臂说,“才不是,阿琛很厉害,会写小说,会打壁球,晚上还会去辅导夜青,法医也很厉害。” 察觉到林汀汀的动作,古泽琛并没有推开只是笑笑,对于柏静和淑媛一听就是调侃的话,他也没有在意。 见状,柏静和淑媛对视一眼,余光看了眼坐在办公桌没什么动静、似乎没有注意这边的梁小刚。 虽然她们有看戏的打算,也准备偶尔小调侃下,但对小刚而言,打击是不是太大了。 “没话说了吧。”看着柏静和淑媛没有说话,只是互相对视一眼,小姑娘以为两人被她的话镇住了,一脸得瑟。 一个是好友,一个是多年的同事,古泽琛哪能不明白两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只是没想到某个小姑娘当真了。 看着汀汀得瑟的样子,古泽琛宠溺的笑了笑,平时挺精明的小姑娘,怎么碰到小静就一败涂地了呢?不过也从侧面看出汀汀对小静挺依赖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简单和柏静对话,甚至都不加思考。以汀汀的性格,反驳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不对啊,汀汀。你看写小说,小静也是写小说的;打壁球,小静的运动细胞也不差;虽然小静没有帮助夜青,但是她会熬汤,我记得你家阿琛不会做饭,连熬汤都不会啊。” 梁小刚喜欢法证部萌物林汀汀小姑娘,这在法证部算是半公开的秘密了,只是另一个当事人似乎压根就没发现这件事。对于梁小刚的态度和交情,一直很好的保持在同事或者跨一步的朋友上,不过朋友...在梁小刚明示暗示了很久才跨进的。 原本只是调侃小姑娘和古泽琛,没想成林汀汀小姑娘反驳她们两人的话而抱住古泽琛的手,这般亲密的动作......柏静和淑媛对梁小刚有些歉意,但她们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虽然是半公开是秘密,只要另一个不知道,就还是一个秘密。 至少就目前的情况来说,这件事汀汀并不知道,两人以后碰面也不会尴尬,于是淑媛装作不爽小姑娘得瑟的表情,故意举例一一反驳。 “至于职业我们就不做比较了,不过这也侧面表示,古医生已经老了,而小静却青春活力。” 噗,青春活力,淑媛你用错地了吧!!!凉凉的一个眼神甩给淑媛,柏静表示,淑媛最近用词总是‘词不达意’啊,哪学来的。 法证部‘双女王’,作为萌物战斗力不足的林汀汀小姑娘只能鼓着嘴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看着小姑娘鼓着嘴表示抗议的样子,古泽琛不由一笑,刚准备说什么,就被突然走过来、神色不对的梁小刚截住,“琛哥,我有事找你。” ‘言情女王,你说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事?’看着梁小刚板着脸拉着古泽琛出去,淑媛递了个眼神给柏静,接着拉住也想跟出去的林汀汀,“小刚找古医生有事,你跟着旁听?” ‘根据我写作的经验,应该是两男谈判,不过小刚毕竟是年轻气盛,也许会发展成两军对垒。’随即递回一个眼神给淑媛,柏静捏了捏林汀汀小姑娘的脸颊说,“常言道:好奇心害死猫。据说猫有九条命,你就一条命,还是乖乖的过来做事吧!” “难道阿琛和小刚会杀了我毁尸灭迹?小静你就忽悠我吧!”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小姑娘还是听话的跟着柏静回到位置上。 “毁尸灭迹?”闻言,淑媛凑过来笑得奸诈,“一个法医一个法证,说不定还真能毁尸灭迹。” “淑媛!!!” 噢啦,炸毛了。淑媛赶紧从柏静桌上随手拿了一份文件在小姑娘面前晃荡了一下,“我是来拿文件的。”说完,施施然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很久没和沛沛联系了,我得向她报告下她家小妹妹找男朋友了,恩,顺道再问问她要不要回来考校一番。”绕过炸毛的林汀汀小姑娘,柏静拿着手机就往门口走去。小姑娘有心想拦,可是考虑到战斗力,只能郁闷的回去想想怎么和姐姐说。 走出法证部办公室,柏静低头看着二哥柏逊白发来的短信,正欲拐弯,听到古泽琛和梁小刚的声音,不过出乎意料的,两人并没有争吵也没有打起来,反而是很平静的说着。 回想着梁小刚之前的性格,有些懦弱,但掩藏在其中的又何尝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冲动,喜欢的人和自己崇拜的人在一起了,在感情上,谁都不是心胸广阔的,哪能不介意。只是没想到,梁小刚的心胸出乎意料的不同。 这种心胸让柏静都觉得自惭形秽,她会冷静的处理这件事但做不到梁小刚这样。笑了笑,转身,柏静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她现在该考虑的是,二哥为什么会发这样的短讯,意在为何?! “逊白叫我和阿琛过去。地点?”办公室里,高彦博奇怪的看着柏静,柏家二哥柏逊白,高彦博和古泽琛熟悉,一群人的交情也好,他来香港了自然是要聚一餐的,只是,柏静的脸色古怪,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其他猫腻不成? 高彦博看到了,古泽琛自然是看到了,“你的脸色很奇怪,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古泽琛来法证部并不是无聊跑过来看女友,而是有些事要找高彦博。 关于梁小刚,他并不是不知道小刚喜欢汀汀,原本是想慢慢的让别人知道,没想到小静和淑媛的打趣让计划流产,不过也好,长痛不如短痛。 “二哥说是大哥的饯别会。”想起刚才打电话过去询问二哥说的话,柏静嘴角一抽,接着眉宇间又染上了忧色。 饯别会?前天还和南希一起吃饭,那天没听他说要离开香港,倒是说了不少香港美人真多的话。 高彦博和古泽琛奇怪的对视一眼,正欲说什么,看到柏静眉宇之间的忧色,不由担心的问,“还有其他事?” 难道柏南希那根花萝卜中枪了,女方怀孕了?! 柏南希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不过他和女方交往向来都是你情我愿的,倒没有发生强买强卖的情况。 对与柏南希的生活,他们有些微词,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而且并不是朋友就能干预对方的生活,所以高彦博和古泽琛对于柏南希上八卦杂志之类的事都是笑笑而过。 但看着柏静的样子,高彦博和古泽琛不由担心,难道柏南希那小子被女人骗了?!不过这可能性太小了,那小子完全继承了伯父的精明。 柏静没有特异功能,自然是不知道高彦博和古泽琛心里的想法,若是知道了,还不知道要笑成什么样子,或许会是撑着形象,想笑不能笑,憋气。 “二哥说,让我带阿狸一起去。”犹犹豫豫,柏静咬了咬下唇,虽然和柳篱在一起了,但柏静并没有现在就带柳篱去见哥哥们的想法,即便是带,也要两三年之后,这不在她的计划之内。 啥?闻言,高彦博下意识的转身看窗外的太阳今天是不是出来的角度不对,古泽琛不符合他形象的伸手掏了掏耳朵,这不像柏家二哥的风格。 “小静,你确定接电话的是逊白。”言外之意:确定不是柏南希?!古泽琛越想越觉得不对,以柏逊白的性格,是不可能这么做。 “是二哥。”柏静哪能不明白古泽琛话,她也想不明白,二哥为什么要让她带上柳篱。就算他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而最后的结果是怎么样的谁都不能确定,或许最终她和莫卓浩妥协结婚,这也是一个可能。 “也许逊白只是想见见拐走自己妹妹的男人长什么样。”惊讶过后,似乎明白了什么的高彦博含笑看着柏静。 “莫氏名下的酒店,待会一起去吧。”微微皱了皱眉,很快又松开,想不透自家二哥的用意为何的柏静也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况且只是见哥哥,这并不能代表什么,“我去找阿狸。” “你似乎知道了逊白的用意。”看着柏静离去的背影,古泽琛侧面对高彦博说。 “算是知道了。”妹控什么的,其实不要想太多。 “我倒是有些期待晚上的聚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中秋快乐!!!! 迟早的中秋祝福,这两年的中秋都没有吃过月饼,不过还好我不喜欢吃甜的,倒也没什么遗憾的 似乎把高彦博和古泽琛写崩了,不过也算是亲密或者朋友之间相处的真实性格吧,么 正文 第75章 莫氏旗下的酒店,门口站着几位保安,穿着整齐,精神抖擞,还有一两位礼宾部的成员,面带微笑,颇显和蔼。 柏静与柳篱自己开头,前后而到,并不需要礼宾部的成员帮忙开门,倒是要他们帮忙把车子开往停车场,给了些许小费两人一同进去。 莫氏旗下的酒店,统一的风格金色华丽。 从车上下来,入目一片金色尊贵,有两根金色的大理石柱子笔直的立在两侧,仿佛巨人,在顶部的照射灯下,光滑的石柱反射着光芒;中间大门是玻璃旋转式,两侧各有推拉式的玻璃门,分别用暗金色的金属镶嵌,在推拉式玻璃门的左右雕刻着精美的图案,雕工细致。 大厅同样是金色,却与门口的金色华贵不同,带着厚厚的古典。 进入大厅,第一眼看到的是服务台后面那副巨大的山水画,壮阔的意味瞬间冲淡了金色所带来的华贵。 “请问您有预约吗?”才进入大厅,就有服务员过来询问,虽然嘴角的弧度是标准的笑容却不会让人觉得刻板。 对于莫氏旗下的酒店,柏静来过几次倒不觉得有什么视觉冲击,原本想恶趣味的逗逗柳狐狸,只是没想到身旁的柳篱,脸色依旧淡然,连眼底的波动都是浅浅的,情绪不受酒店的整体气势影响,也没有因为待会要见大舅子而紧张。 对于柳篱的平静,柏静说不高兴是假的,嘴角弧度微起,似乎很愉悦,不知愉悦的是否是柳篱的淡定,丝毫不为外界所影响。 “半天朱霞。” 半天朱霞?服务员微微一愣。半天朱霞、春风沂水。春风沂水是为莫氏掌门人所留,而半天朱霞,则是莫氏为世交所留。一般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半天朱霞都是处于关闭状态,除了每天固定时间的卫生打扫。 服务员有些讶异,没想到她按往常的习惯询问客人是否需要帮助,居然会遇到半天朱霞的贵客。 “这边请。” “不用了,我们自己过去。”对于服务员要带他们过去,柏静直接的推掉,虽然她高兴柳篱的不形于色,但她其实有些心烦,心底深处逐渐弥漫着忐忑,她不想身边有无关紧要的人存在。 电梯内部,淡化的金色透着雅致,磨砂式的图案曼妙似真实,仔细看去,那细小图案上的花朵,中间的花蕊都能看清。 电梯内三面装着镜子,而紧闭的电梯大门没有一丝缝隙,仿若镜子,只需抬眼就能看见自己或者友人的神色。 柳篱与柏静并排而战,柳篱透过紧闭的电梯大门看见柏静垂眸眉微皱,不由轻笑,握着柏静的手紧了紧,“我都没有担心,你在想什么。” 对于柳篱的问题,一时间柏静也不知该怎么回答,难道她要回答她在猜测这场名为饯别会的聚会背后掩藏着什么吗? 这个想法一出来,连柏静自己都惊讶了。自小二哥就护着她,宠着她,为什么现在她会升出这样的念头,竟然在怀疑二哥的动机。又或者是她对柳篱的感情,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提升到她没有料想到的地步,只是她自己没有发觉? 这个认知让柏静慌乱,脱离掌控的感情让她觉得危险。下意识的她想断了这情,可是心底弥漫着的疼痛让她知道感并不是儿戏,说断就能断的。 脑海中一片混乱,身旁清冷的气息围绕,“不舒服?”柏静长时间不回答,脸色突然变白,让柳篱一惊,左臂立马环住柏静的腰,给柏静支撑力,语气起伏不大,但浓浓的关心之意,柏静察觉到了。 “没事,刚才只是在想案子的事了。” 柳篱的气息环绕身侧,仿若之前都只是胡思乱想,冷静下来,柏静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沉淀一会,柏静觉得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明白,朦朦胧胧的隔着一层纱。 “你似乎从来都没问过我的家世。”歪头,柏静看着柳篱,眉头依旧微皱,却没了刚才浓厚的情绪感,倒是透着小小的狡黠。 看着柏静逐渐恢复血色的脸颊,柳篱心下松了口气,却对柏静突如而来的问题哭笑不得。太过理智的后果是两人都默契的给对方足够私人空间,不干涉不渗透,如果对方想说他们便听,不想说他们也不强迫。 “你不也没问我过我的家世。” 听了柳篱的话,柏静眨了眨眼,似乎还真是有这么一回事,因为不想刚开始就给人迫切感,所以他们一直都是很理智的控制着向对方靠近的步伐。“或许,我的家世你今晚就会知道了。” 如果说因为对柳篱的感情蒙蔽了柏静大部分的理智,现在恍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的柏静大概知道二哥为什么要叫柳篱来了,三堂会审还是三司会审?想起在他们后面的高彦博和古泽琛,柏静忍不住笑了,难道哥和阿琛就是传说中的人证?! “笑什么。” 柏静的家世怎么样,其实柳篱一早就有过猜测。爱情中,一切只为对方这么一个人而非家世,或许长久之后感情渐渐淡去演变成亲情,考虑的方向不同,但现在他若是因为柏静的家世真的如他所猜测的那般富贵,他就退缩了,他真不知该嘲笑世人还是嘲笑自己的懦弱。 “我笑待会的场景一定很有趣。”电梯里朦胧的金色笼罩着两人,些许笑声飘在小小的空间之中。 酒店一共有三十层,最顶层是莫氏高层办公场所,居高临下俯瞰香港,夜中的霓虹灯在这一层楼看意外的华美与诱惑。半天朱霞和春风沂水在二十九层,这一层除了半天朱霞和春风沂水两个大型包间,便是几间休息室或房间,是为世交准备的,与一开始的印象不同,半天朱霞和春风沂水,透着浓重的古典。 天边的颜色逐渐暗下来,极度接近墨色的天空点点星光闪过,那不知何时升起的月亮挥洒着银光,让这开始灯红酒绿闪烁着霓虹的香港更添一份魅力。 从一楼到二十九楼,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个时间内,柏静与柳篱在电梯内说着笑着,半天朱霞,柏逊白和柏南希站在窗边,看着缩小的街道、人群与车流。 “约在这里,你是想让莫叔叔知道小静找了一个男朋友的事吗?”柏南希最爱红酒,他认为那如血的红最能衬他。举杯,柏南希透过杯中殷虹看到血一般的世界,不嗜血亦不恐怖,从杯中看世界,艳丽无双。 “你认为,莫叔叔会不知道?”淡淡的反问,柏逊白爱香槟,香槟称号有很多,但他最爱‘胜利之酒’的称号。 毫无杂质的水晶杯毫无顾忌的将香槟浅浅淡淡的颜色暴露出来,晶莹剔透。 闻言,柏南希看着柏逊白好一会,才笑着对着柏逊白举杯,“自然是不知道。”不管小一辈怎么闹腾,只要老爷子一天没开口,这事就做不得准,何况......“你这些天都挺忙的。” 柏南希的话带着些许的意味深长,但柏逊白似乎没有听出来,轻抿一口,感觉着香槟在口中的滋味,许久斜斜的看了眼柏南希,“这本是你的事。” 明知柏南希指得是什么,但柏逊白依旧有能力把事情扯回到柏南希身上。没错,这本就是柏南希的事,只是柏南希和大伯柏律清一样,最大的特长就是跑得快,对于家里的事业,他们两人可以说是一致的‘宁死不屈’。 对于柏逊白的扯话题,柏南希体贴的认为是某座冰山羞涩了,是以也不说什么,只是顺着柏逊白的话下去,“要是我,这公司里的美人们可就遭殃了。况且事实证明,你比我更适合那个位置。”你黑冰山一上,哪个人敢得瑟乱动做小动作。 “大伯后天到香港,你连夜离开香港,不如我把你的目的地透露给大伯。” “柏逊白,黑冰山,你要是把我的消息透露给死老头,我就把小时候的女装照片公布出去。” 妖孽美男柏南希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家里的老头,说实在的倒也不是怕,究其原因,这就比较深远,在此就不细说了。 听得柏南希的话,柏逊白的冰山脸终于罕见的裂开了,冷冷的目光扫了眼一脸得瑟的柏南希,算算时间小静他们也该到了,于是柏逊白决定无视柏南希这个小人得志的家伙。 柏南希和柏逊白才坐下,柏静与柳篱便双双进来,两人有说有笑,不过笑得是柏静,柳篱只是嘴角那抹浅浅的弧度,其中隐含的情感,让柏南希一挑眉,看来走之前还能看到一出好戏。不过今天的第一主角是黑冰山,他还是围观打酱油比较好。 “大哥,二哥。”不论与否,柏静是柏家的大小姐,一旦到了属于她的地方,即便身上穿着不是绫罗绸缎,也掩盖不了她身上特有的气质。 这也是柳篱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柏静,身上的衣服都是很简单价格中等,但此刻散发出的气场,却与对面两人气质各异的男子丝毫不差,乍一眼看,三国鼎立,不相熟的人或许会认为这柏家的兄妹是不合的吧。 事实是,这只是他们的恶趣味而已。 “这是我男朋友,柳篱,对面那个全身散发着荷尔蒙的妖孽男是我的大哥柏南希,人称花萝卜;旁边的冷酷男是我的二哥柏逊白,人称黑冰山。”柏静丝毫不介意把自家两位哥哥的老底兼外号抖出来,即便柏南希刚才递了好几个恶狠狠的眼神过来,柏静一概无视。 柏逊白没有说话,柏南希也只是递了几个眼神给柏静之外也没有说话,两人似乎默契的品酒,刻意的冷落的柳篱。 “柳先生。”柏逊白杯中的香槟见底,他才缓缓的开口,客气有礼不着痕迹的透着疏离,“初次见面,柏逊白。” 似是说了一句废话,因为柏静刚刚有为他们互相介绍过,又似乎是蔑视,他再次自我介绍仿佛在警告柳篱:我,柏逊白并不认可你的存在。 “柏先生。”不同于柏逊白的客气有礼之中透着的疏离,同样被柏静认为是冰山的柳篱嘴角一直保持的浅浅的弧度,柔化了轮廓的线条,淡化了周身的清冷,进退有度情绪丝毫不受影响,“初次见面,柳篱,是一位法医。” 作者有话要说:我会告诉你们我写到一半发现仙四下载好了,为了我霄叔我跑去玩游戏了吗吗吗吗吗(无限循环ing) 第一次写了莫氏酒店的场景,这算是透露了小静他们的身份,虽然大家其实都已经知道了,打击可以当做废话来看......啦啦啦,我继续去玩仙四,争取早日看到霄叔 正文 第76章 我的余额 我的收藏 我的订购 我的书评 我的霸王 站内短信 (3) 投诉报错 正文 第77章 柏静与柳篱并排走着,街道上的霓虹早已亮起,让香港的夜色瞬间多彩缤纷起来。白天繁忙的工作,晚上尽情的放纵,释放压力。 “你不高兴?”柏静双手反握在身后,低着头,踢着地上的石子,绚烂的霓虹、斑驳的色彩,阴影笼罩,叠加让人看不清柏静的神色,却是能从她的语气之中听出她的疑惑。 “没有。”若是说实话,没有刚开始的那一段谈话,今晚的这一顿话可以说是吃得宾主尽欢。 柏逊白是商人,酒桌上的气氛他自是掌控在手中,何况还有一个柏南希,今晚的气氛自然是热热闹闹的。彦博和阿琛的到来缓解了沉闷的气氛,又仿佛透着刻意的。 看着周围的景色,看着与自己和柏静擦肩而过的男男女女,柳篱神色平静,看不出他的心思。 “你之前很认真的帮人家爸爸找地瓜,后来很勤快的帮人家爸爸调查赃物案的线索,接着去医院找人家,还帮人家煮粥,体贴入微,”古泽琛和高彦博落后柏静与柳篱半米,古泽琛看了眼似乎在闹别扭的两人,轻微一笑,转而调侃高彦博,“很明显,你和小柔之间,应该发生了什么。” “我跟小柔能有什么问题?”闻言,高彦博斜斜看了眼古泽琛反问。 只是古泽琛却是摇了摇头,“我现在是女朋友的,你最近的生活状况如何我还真是不了解。”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周围熟悉却有透着陌生的地方,古泽琛一时间恍惚,眼前出现的场景竟是多年前与友人兄弟离别时的场景,记得那时两人约定十年后相聚继续闯天下,只是如今十年之期已过,他做了法医并幸运的成为一位推理小说家,而兄弟却不知道在英国做什么,“你也该找个女朋友,说真的,小柔人真不错,孝敬长辈,通伯很喜欢她。” 恍惚之色只是一闪而过,敛去眼底的怀念,古泽琛继续说,“姐姐也不希望你一辈子都一个人。” 接着一片沉默,高彦博与古泽琛走在路上,很少步行的两人从前去哪都是开车如走马观花,现在才发现,这些景色竟然透露出了些许的陌生。 古泽琛的心思早已飘到远处,所以他没有发觉这一次的沉默所含的并不非只是高彦博以前暗含的拒绝之色,“我去皇后码头逛逛。” “我去那边走走。”一条路的尽头有三个路口,直往,左拐,右弯。 柏静与柳篱不言不语继续往前走,古泽琛左拐,高彦博右拐,四人各带心思,柏静和柳篱没有发现高彦博与古泽琛已经与两人散开。 “阿狸,送我回家吧。”默默的走着,路边的霓虹灯光越来越暗,入夜的香港对柏静来说比白日多了几丝陌生。。 “好。” “狐狸,你信不信我?” 柏静高兴的时候喊阿狸,生气的时候喊柳篱,委屈的时候......两人自交往开始,柳篱从未见过柏静委屈的模样,她有时候狡黠如狐狸,有时候傲娇女王如猫。 以前柏静会喊他柳狐狸,现在却很少喊他狐狸,因为曾经他开玩笑说,若他是狐狸,那她就是母狐狸,自那之后,柏静就很少喊他狐狸,就算连姓喊也没有了。 现在这一声狐狸,委屈不明显,隐含在低低的情绪之中,但是柳篱就是听出来了。柏静伸手拉住柳篱的手,柳篱只觉心中一阵不舒服,这样的柏静不像他刚认识的柏静,是他习惯的沉默伤害了她吗?柳篱恍惚。 “信不信我?”见柳篱不回话,柏静眼眶微红,语气也渐渐有了起伏,只是这起伏却让柳篱一阵心疼。 “我只是在考虑我们的未来。”并非是在生气,而是今天晚饭前的那段谈话突然让柳篱明悟了什么,他要认真考虑这段恋情,他们的未来该如何,并非是走一步算一步。 闻言,柏静绯色的脸颊掩盖在夜色之中,“送我回家吧。”虽然没有言明,但柳篱的话却是间接回答了柏静的问题。 回去的路上,两人之前的气氛不再是来时的沉默,柏静挽着柳篱的手臂,弧度浅浅却意外的让人觉得舒爽。 女人需要偶尔示弱,一直都以强硬的姿态展现,不论这个男人一开始是怎么的喜爱你,都会被这种姿态消磨光,而社会上,总有些姿态柔弱的女子能勾起男人不自觉的怜爱。 柏静是一个淡然的人,但却不会是一个柔弱的人。allison说得没有错,恋爱,并不是只有情感,还需要一些小小的手段,没什么好觉得不耻的,可以当做一个情趣。不愿?除非你愿意看着你心爱的投入别的女人的怀抱。 柏静十分相信柳篱不是这样的人,但是今晚发生的事超过自己的想象,让她不由想起前天已经成为人妇即将成为人母的allison在电话里说的话。 看起来效果很不错,但不能经常用。 “你担心婚约的事吗?”车厢之内,柳篱专注的开车,夜晚,他需要更加的小心。 柏静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窗外的夜色如同一块漆黑的幕布,遮掩了人的视线,将车窗变成镜子,柏静看着车窗之上,那个专心致志开车的男人。 柏静透过车窗关注着柳篱的任何的表情,“不。” 柏静有些丧气,车窗之上倒映着的柳篱,除了关注下路边有没有行人,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娱乐失败。 突然一阵刹车,虽然系着安全带但柏静依旧惯性的往前冲去。 “怎么......”以为有行人突然闯出来柳篱才急忙踩得刹车,柏静心中不由一惊,担忧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一股力道拉了过去,唇也被堵住。 柳篱对外一向是冷清不爱说话的人,和柏静在一起又是一个温雅的人,即便是亲吻也是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呵护,从未向今天这般的急躁,柏静觉得自己的唇被柳篱咬破了,口齿间弥漫起铁锈味。 “柳...唔...”才得喘息,柏静想问柳篱究竟想做什么,又是一个深吻,柏静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来,胸中闷闷的,心里又有异样感传来。 今天她穿得是衬衫长裤,衬衫很薄,但并不是透视的,但此刻的柏静却觉得这件衬衫仿若没穿。不知何时安全带已经解开,柏静被柳篱抱起坐在他的大腿上,驾驶座早已调好了两个人的空间。 整个人软软的,柏静只能依靠柳篱放在她腰间的手支撑着避免整个人都靠在柳篱身上,可是腰间传来炙热感,后背似乎有火在蔓延,奇异之感越来越浓,充斥着大脑驱逐清醒,大脑开始罢工。 双手抵在柳篱的胸前,明明是要推开,但白日明亮的眼眸染上了迷蒙眼底升起的情yu,却让这动作带上了欲拒还迎的意思。 胸前的扣子一个个的解开,纯色的衬衫被柳篱推至肩膀,展现在柳篱眼前的是丰满胸部。 给柏静喘息时间的柳篱不经意间扫到柏静胸部的丰满,拉过柏静附身亲吻在柏静的锁骨,轻轻咬了几口,在柏静锁骨处留下一枚枚红色却不是往下而是顺着脖子再次吻上柏静的唇。 三次深入的亲吻,柏静晕乎乎的,胸口的凉意都没法拉回她的清醒。 结束亲吻,柏静无力,只能靠在柳篱的身上,耳边传来热气,让本就因为缺氧而泛红的脸颊更为红润,□某处被硬物抵着,柏静将脸埋在柳篱的肩上,就是不肯出来,而且她也不好动,万一某人兽性大发,她可不想明天上头条,而且这头条极为的不好。 “帮我把扣子扣回来。”恢复了些许力气,柏静自然发觉了胸口的清凉,靠在柳篱的肩上,低声说着,却不自觉的轻柔了声音,带着诱惑。 “呵呵,你不怕我趁机揩油。”柳篱轻笑,胸口微震,双手正如他所说的,不安分的帮柏静扣扣子,而因为柏静靠在他身上,扣子只是扣到了胸口上一个。 麻麻痒痒的感觉让柏静整个身子都崩了起来,又觉得心中不爽,张嘴就在柳篱的肩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直到口中再次弥漫起锈味才松口。 “心情好了没?”不是不痛,柳篱不支声,要知道柏静这一下可丝毫没有放水的打算。 “哼,”傲娇的冷哼,许久柏静才开口,“这该是我问的。” “你问我信不信你,现在我问你,你信不信我?”扶起柏静,柳篱紧盯着柏静的双眼,神色严肃,没有平常的姿态。 柏静微微一愣,大脑的运转速度还有些缓慢,她跟不上柳篱的节奏,过了一会,柏静才看着柳篱眨了眨眼,笑了起来,车厢之内满是柏静的笑声,“原来,你吃醋了。” 只是说话,柏静都觉得嘴唇有些痛,之后笑,唇上传来火热感,似乎被撕裂了,可想而知这只狐狸的醋有多大。 突如其来的刹车牵走她的思绪以为出事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柳篱抱入怀中,一阵热吻让她晕头转向,还刻意营造出一份也许大概会发生传说中的‘che震’事件的气氛。 她就说,这只闷骚狐狸什么时候会这么主动,会做这么大胆的事。不过幸好他点到即止,否则她一定不让他好过。两xing关系,是她的底线。 “你还没回答我。”柳篱罕见的执着,柏静立马收敛笑容,伸手轻抚唇瓣,唔,肿了。 “信。”在柳篱的唇角轻触,柏静抱着柳篱,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不过送我回去之前,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有预谋的。” 知道某只狐狸是临时起意,但是柏静却以逗狐狸为乐,丝毫不觉得这个姿态,也许真的会发生她不想发生的事。 “如果是预谋,你大哥就不会开走你的车,如果是预谋,你现在应该是在我家的床上。”轻咬了柏静的耳垂,说话的热气似乎是无意吹过柏静的脖子,暧昧的话语从柳篱口中流出,柏静惊讶,而她起身微附看着柳篱的角度,恰好能让柳篱看到他留在柏静身上的草莓以及掩盖在修身衬衫下的丰满,“我们需要磨合,婚约这么扰兴致的话题,就不要再提了。” 最后一句话,柏静却觉得车厢内满是酸气。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写这章是多么坑爹的事.......虽然基友说她看了这章之后觉得圆满了,我先去死一死...... 正文 第78章 也许男士的屋子,最基本色都是灰与白。 村屋的客厅最基色为灰与白,沙发是银灰色的,茶几矮桌是钢质的玻璃桌,桌面上空荡荡的,没什么东西,唯一算得上是装饰品的,是柏静某日心血来潮跟着网络视频做的假花,还有一个白底描金的瓷壶和一个同套的杯子,细细看去,那杯中及壶口还有白烟升起。 奶白色的窗帘并没有装上遮阳布,灰蒙蒙的清晨,太阳渐渐露出半边,不开灯依旧还能看清屋内的情况。 黑色修身小西装,领上打着铆钉,就算是懒散的坐在沙发上配合着内里的淡粉色衬衫将柏南希的腰线勾勒出来,极近墨色的西装裤展现了柏南希修长的双腿,二郎腿翘着,搭着柏南希慵懒的神态,真是有让人化身为狼的冲动。 “我回去做飞人,你这是打算跟随我的脚步,也准备做回飞人?!”调笑之意从柏南希嘴中出来,元青色的拉杆箱躺在他的脚边,虽说是与柏逊白说话,但柏南希的目光却是落在柏逊白身旁的那个灯草灰的拉箱上。 相似的装束,穿在柏逊白身上却是透出了另一种味道,不同于柏南希的时尚达人之感,除去那一片冷然,柏逊白穿出了稳重和果断。 手上是今天天未亮时放在邮箱之中的早报,靠着椅背,隐约有着悠闲之感,对于柏南希的话,柏逊白眼皮不抬,倒是手上的报纸翻了一面,“不及你清闲。” 对此,柏南希耸了耸肩,对于柏逊白疑似讽刺的话语,柏南希表示无所谓,不过他对于柏逊白箱子里的东西,很好奇,笑容之中也透出了点点猥琐,“我记得你来的时候就一台笔记本,怎么今天走就有了一箱东西了,是不是给我弟媳妇带的。” “长兄为最。”将报纸折好放在桌面,柏逊白拿起白底描金瓷杯,杯中的茶水已是温的,“为了能让小静在合适的时间嫁出去,根据消息,伯母给你物色了不少千金小姐,这次过来,恐怕这件事也是其中之一。” 闻言,柏南希脸色猛得一变,跳起来指着柏逊白指名道姓,“柏逊白,你坑我。” 什么你把小静的车开回来了,万一她今晚和柳篱住一起了怎么办,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怎么办,丫的,原来目的是这个,他不就是把阿琛给的泡妞秘籍转送给他了吗? 黑冰山,你的气量呢!!!! “大哥,二哥又坑你什么了?还有你不是昨晚的飞机吗?”睡眼迷离,真丝睡袍只露出一双漂亮弧度完美的小腿,说着,柏静转入厨房,倒了杯温水。 即将被迫相亲这么不华丽的事他可不会告诉柏静,这丫头嘲笑人的功力不浅,他不想得内伤,柏南希吊儿郎当回答,“昨晚美人相留。” 柏南希说得顺口,这不过也是他平时的回答,但却是不经意间调戏了一把柏逊白,却见柏逊白低垂着眼帘,左手拿着白底描金瓷杯,遮掩了他嘴角那一抹算计。 “哦。”听出柏南希的言不由衷,柏静好奇但柏南希明显不愿意说,她也就不深入了。 和柏南希互损了一会,柏静看到柏逊白身旁的拉箱,惊讶的问,“咦,二哥你要回去?” 不过,是不是问错问题了,柏小静。 “有个项目中间环节出问题,我回去处理。”对待妹妹和对待兄弟态度语气完全是两回事,柏逊白放下瓷杯,浅笑带着暖意,眉目间的柔和炫目,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放在茶几上推至柏静身前,“这一处房产属于谁迟早会被媒体发现,南希不愿意接手集团,大伯的意思是出去闯荡不能用柏家的名义。” “虽然我们都知道你和柏南希是兄妹,但你现在的生活圈子和以前不同,国内的情况和国外也不同,住在这里始终不方便。”柏逊白自是明白柏静为何忽而皱起眉头,淡淡的解释,“房子不大,70平,按普通的消费水平,你一个人住空间也大了。” 柏静知道柏逊白这么说这么做的原因,她现在的情况不能用在家里的情况来衡量,脑海中思绪转了一圈,柏静看了眼同样眉头微皱的柏南希,想来他也明白了什么,轻声应着,“恩。” 伸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时间差不多了,我和南希去机场,你再回去睡会。”起身,柏逊白拉过箱子,“房子的地址等房子装修结束方叔叔会交给你。”当做惊喜也算不错。 听了柏逊白的话,柏静脸色微变,心中不由想,难道二哥有中意的人,所以现在是在拿她做实验?!难道这箱子里的东西是他带回去给二嫂的? 柏逊白冷清,气场强大,一举一动透着稳重,容貌不是柏南希的精致却也是酷男一枚,不可谓是钻石王老五,不是没有世家千金喜欢他,明里暗里的表白,但他这么多年愣就是没给她找个嫂子,唔,和柏南希那只到处留情的花萝卜可真是两个极端。 眼底八卦之色一闪而过,对着柏南希挤了挤眼,却收到柏南希耸肩‘我也不知道’的眼神,柏静知道她多想了,“我醒了不想睡了,等会去写些东西。我昨晚都梦到helen满身怨气的来催债了。”摇了摇手,柏静对再回去睡觉这件事没多大的兴趣,而且今天阿狸那边的验尸报告也要出来了,等会上班之前煮杯咖啡提神就行了。 “大伯和伯母明天来香港。”似乎是无意,柏逊白在关门之前扔出这句话,柏静微微一愣,忽而大笑,她总算明白为什么萝卜希这么赶的要离开香港了。 她记得前段时间和伯母聊天的时候,伯母发了一个压缩包给她,里面是各色美女的照片,可真是肥环燕瘦。 咳,他们三人自小关系就好,伯母又不好意思打扰二哥,于是就让她帮忙挑挑,哪个会是柏南希的菜,可事实是,萝卜希没有结婚的打算。 看来这段时间的娱乐消遣就是伯母到来,柏南希狼狈逃走了,唔,卖给杂志应该挺不错的,反正大家都知道baird的母亲是国内知名舞蹈艺术家姚韵。 两日之后,关于baird被母亲逼婚的小道消息出现在某杂志的封面,图片为带着墨镜和口罩,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在机场匆匆而过柏南希。其实只是面无表情而已,他总觉得他被柏逊白给坑了,两天之后的网络,柏南希的直觉灵验了。 动了动脖子,酸酸麻麻的感觉真的让人很不舒服,起身,柏静做了做几个简单的动作,让身体活跃开,这才去衣柜拿衣服。 圈子不同,穿衣风格也是不同,工作的环境不同,穿衣风格也是不同,也幸好当年在留学时买了不少平淡的衣服,除非必要,现在她还真不需要出去买衣服,其实柏静是一个很懒且死宅的人。 拿着包包下楼,虽然只是轻微的声响,但是在村屋中徘徊却让柏静心中升起一股寂静感,十分无力。苦笑的摇了摇头,柏静去车库开着她的甲壳虫上班。 柏静出门的时间算早,交通还是十分通畅的,到达西九龙之前,还在某家知名的早餐店买了两份早餐。 柏静不知道其他人的男女朋友是怎么相处的,但是柏静想,这个应该也算是男女朋友之间的某种联系吧!? 走进柳篱的办公室却是空荡无人,柏静讶异,她要是没记错这个时候柳篱应该来上班了。将手上的早餐放到办公桌上,柏静有些疑惑却没有拿手机打电话的意向,只是想了想在便条写了几个字就转身离开。 外衣白袍,外套挂在手臂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柳篱并不知道自家办公室门口站着,低着头就着记忆里的路往办公室走去。 “你这是想跟哪个美女发生意外?”耳侧传来柏静调侃的声音,浅浅笑意不甚明显。 柳篱抬头,看着门口站着的柏静,嘴角带起一丝弧度,脚步不由加快。 “你怎么来了?” 没有网络上说的那样,刚开始两人都是十分腻歪的,恨不得一天四十八小时。柏静和柳篱交往,却是给了对方极大的空间,不会时时刻刻在一起,却不介意。 或许别人会觉得他们两个太冷静,保持着恋爱关系还能给对方足够的空间。但谁知道这原因究竟是什么,原因自然是他们的职业,这算是一个特殊的职业,就如你交了一个警察做男友,但他最多的时间不是在陪你,而是在执行任务。 对于柳篱的问题,柏静挑眉,下巴微抬,嘴角带起一丝笑意,“验尸报告不出来,你会安稳在家里睡到上班时间?!” 说起来两人的默契很奇怪,明明之前不曾有过交流,交往的时间满打满算三个月,或许还要多几天。不过柏静和柳篱归纳为,也许两人是天生一对,当然,柳篱这只闷骚狐狸是不会表达出这个的。 “已经出来了,你是第一个。”两人单独相处时的不同,上班时间的柳篱没有单独相处时的幽默,但仔细看还是有些不同,柳篱嘴角的弧度自看到柏静便不曾平缓。 “情况怎么样?”只能说不愧是情侣,一进入工作状态判若两人。 “进去说。”伸手,柳篱牵着柏静进入办公室。 “初步检验发现土坑里的尸体大部分是男性,当时没有仔细检验只是从那几具半腐不腐的尸体和三具还没开始腐烂的尸体发现。这次仔细检验之后,可以确定十个死者都是男孩,年龄在13~15之间,应该是初中生。”看到办公桌上的早餐,柳篱眉目之间升起柔意。 “七具尸体的骸骨经过处理,我已经让助手带去给钟医生进行面容重组,相信很快就有消息。” 柏静翻看着报告,眉头微皱,听着柳篱更为简单的诉说,其中的内容让她不由叹息。 “我找出李老师当年留下的资料,对□还保持完整的尸体检验过,发现那几具尸体同李老师资料所描述的很相似。”说着,柳篱也不由皱起眉头,“其他七具因为时间上的原因,无法得知究竟是生前还是死后,不过剩下的三具,生前死后都曾被猥亵。” 听着柳篱的话,柏静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真的是......变态?用这个词形容她都觉得侮辱了这个词。 作者有话要说:~~o(>_<)o~~终于快要闲下来,俩月诶,我吃了俩月的快餐,嘴巴都淡出鸟味了,今晚上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吃下,从来木有觉得母桑大人的手艺这般的好 据说现在严查,也许大概某些内容会取消 正文 第79章 “汀汀说验尸报告出来了。” 手上的包还没放,法证部人员的证件也没挂上,就见淑媛匆忙的敲了敲门随即打开高彦博的办公室大门,神色匆匆,似乎是一路跑过来的。 “淑媛,你来得正好,等会我要去唐sir办公室,你和小静一起去重案组。”见淑媛进来,高彦博似乎松了口气,只是虽然松了口气,但脸色还是有些奇怪,不过这时候的淑媛并没有发现。 “看起来唐sir找你有急事。”高彦博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已经缓下气的淑媛浅笑坐下。 听着淑媛的话,高彦博脸色微变,眼底染上了些许无奈和异色,柏静忽而转头捂嘴轻笑,“确实挺重要的。”双眸含笑的看了眼高彦博,又想了想还是不要再打趣哥哥了,万一炸毛了,她可不会顺毛,“等会买早餐再一起去黄sir的办公室。” 淑媛有些不明白柏静为何而笑,心中有些好奇,只是看着高彦博的样子,这件事似乎另有隐情,“好啊,我去放包,待会一起去餐厅。”疑似别有深意的眼神看了眼低头正在找什么的高彦博,淑媛对着柏静浅笑,其中意味,她相信柏静明白的。 “噗,咳咳,”在餐厅买了一杯咖啡提神的淑媛听了柏静的话,才入口的咖啡差点喷出来,幸好柏静闪得快,那咖啡只是落在椅子上。想笑,吸了口气却被咖啡呛了,淑媛轻掩嘴捂着肚子狠狠的咳了一会,将近十分钟的时间,淑媛才从被咖啡呛中缓过来,“我觉得我需要去医院检查耳朵,看看听力是否完好没有任何损伤。”绷着脸,淑媛一本正经的说。 在柳狐狸办公室一起用过早餐的柏静只是点了一杯芒果汁,来餐厅买早饭是因为淑媛来办公室的神态,明显很匆忙,“需要陪伴吗?”唔,餐厅里的果汁味道不错,果肉放得也挺多的。 对于柏静看似淡淡的回复其实只是深刻掩藏她在看戏围观的本质,作为朋友淑媛早就看透了,慢悠悠的把盘子里的三明治全部吞咽下肚才凉凉的回答,“不用。” “高sir最近的生活混乱吗?”喝了口咖啡,确定嘴中没有其他,淑媛这才靠近柏静,颇有几分神秘之色。 “这个问题你该去问阿琛,他们两人朝夕相对,若是哥在生活上出了什么问题,他肯定是第一个知道的。”摆弄着杯中的吸管,用吸管踢着杯中的果肉,柏静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来问我’的表情,只是语气透露了她的情绪,“不过早上哥的脸色不太好,像是宿醉还没恢复。” 看着柏静的表情原本想嫌弃一把柏静的淑媛听到柏静的后半句,眉宇之间不由升起一丝忧心。她在法证部做了什么这么多年,和高彦博既是上下属的关系又是好友关系,现在猛得听到这个消息,淑媛不由多想了下,“宿醉?” “恩,有些相似。”不能说百分之百的肯定,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这世界本就没有百分百之百确定的事,“唐sir,也许不想高sir一个人这么下去吧!”以哥的性格,宿醉肯定是想起了嫂子。 柏静和淑媛都不知道昨晚上高彦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又想不明白唐sir怎么突然有做媒人的想法,两人接下去又谈了些关于案子的事,不一会就起身往重案组走去。 “黄sir。”轻敲了几下开着的办公室门,淑媛持着有礼的笑。说起来自黄卓坚担任重案b组的督察,淑媛和黄卓坚并没有几次合作,一直都是高sir带着德安他们和b组合作,而她一直和a组合作。 “你们来了,正巧,三位死者父母的口供整理出来了,还有法医部的验尸报告,借着你们法证化验的细心眼尖,帮我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线索被遗漏掉了。” 说起来法医部和法证部,和案子的调查进展如何看都没有实质上的关系。两部,一部出验尸报告一部出证物化验报告,接下去便处于半清闲状态。 黄卓坚和淑媛不是十分熟悉,唯有的几面到现在不过是点头之交,若只是柏静一人前来,他二话不说直接上东西,让柏静也不得闲的来思考案子,不能他一个人绞尽脑汁她却清闲,可现在不是柏静一人,还有淑媛,这就让黄卓坚收敛了下。 听着黄卓坚的话,柏静抽了抽嘴角,她以前怎么就没察觉出黄卓坚说官面话也是一套一套的。 也不废话,待柏静和淑媛坐好之后,黄卓坚当即拿出两份资料,两份资料中都包括着法医部的验尸报告和他们刚整理出的口供。 饶是已经看过验尸报告一遍的柏静看着手里的报告也忍不住再次叹气,何况对孩子一直都有些想法的淑媛。此时的淑媛脸上虽然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但是心里却是炸开了锅,拿着资料的双手,骨节泛白,力道也加重了,能明显看出因为力道加重纸张扭曲。 余光看到淑媛刻意压制着情绪,柏静不语在心中叹了口气,这是淑媛的心结,类似这样的事发生,只要淑媛的心结一朝不解,便不会安生。 对于淑媛突如而来的情绪波动,柏静没说什么,只是黄卓坚感到奇怪,不由的多看了淑媛两眼,心中升起几丝好奇。 看着章杉沅和李明辉父母的口供,柏静粗粗一扫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但两份口供都有一处相同,“章杉沅和李明辉认识?” 验尸报告里的死亡时间,明显章杉沅要比李明辉早,如果是两人一起失踪,为什么死亡时间相差这么多? 淑媛平复了心情,只是脸色还是在不知不觉中添了几丝苍白,“看他们父母的口供,两个孩子是一起失踪的。”一个快班一个慢班,加上父母提供的资料,这两个孩子应该是同一所学校的。 “难道李明辉是先被人绑架,然后被撕票?”只有这个可能性才能造成章杉沅和李明辉的死亡时间相差三天。 等一下,章杉沅的死亡时间比他失踪时间晚了两天,是不是可以说章杉沅曾经被绑架,和李明辉一起。 这个可能性并无可能,“如果是绑架,凶手绑架的人选不定,唯一固定的是这些死者的年龄,大致都是初中生。” 凶手在之前已经杀了八位,而且这八位并不只是香港本地人,有来港打工的孩子,有来港走亲戚的,还有来港旅游的。想到这些,柏静、淑媛、黄卓坚的眉头紧皱。 “袁峰廷是最近的死者?他的父母是来港游玩的?”从大陆到香港旅游,可以说袁峰廷在香港除去父母就没什么人认识,这一点看来可以肯定的除开仇杀。只是他们来香港旅游,又是怎么让凶手惦记上? “章杉沅与李明辉的死亡时间是在三个月前,袁峰廷的死亡时间是在一个月前。”说到这个,黄卓坚就觉得一阵气愤,紧接着又是无奈伤心,这些孩子都是未来的栋梁,现在还是青春年华。 “根据我们的调查,章杉沅失踪那天,他的母亲鲁湘纹的确是在大陆进货,而他的父亲章沐杵,那天正在会情人。鲁湘纹在大陆出差进货的那几天,章沐杵一直都和情人一起,不知道章杉沅已经失踪。” 听着黄卓坚的话,淑媛忍不住皱起眉头,很快又松开,将报告放在办公桌上,指着验尸报告的某处说,“我们法证在化验时在一张纸巾上验出j液,木棍上有多位死者的血液,同样,木棍上也验出了些许的j液,只是这些j液与纸巾上的j液样本不符合。”木棍上的j液被归为凶徒,只是这木棍上的j液又是属于谁?难道凶手不止一人?! “这就奇怪了,如果说纸巾上有...j液还过得去,但是这么一个小木棍,能有什么作用。”对面坐着两个女人,虽然是法证部经常接触到这些,但黄卓坚说j液的时候还是有些别扭,说到底,性别不同实在是无法这么直接说出某些词汇。 黄卓坚从一边的资料里拿出法证部送来的化验报告,打开,里面有一份报告及各样证物的照片,黄卓坚拿出木棍和纸巾的照片,平摆放在桌面。 “你们看这木棍,不论从长度还是粗细,我们重案组列举了无数实在是想不出这东西有什么用处。”再次提及木棍,上面既有血液又有j液,黄卓坚不由想起后来黄翠玉偷偷跟自己说的那个用处,只是,他觉得有些难以置信,而且也有些不明白。 这是把化验报告交给重案组后柏静第一次看木棍的照片,仔细端详着照片,柏静突然觉得这造型有些熟悉,似是想到什么,柏静脸色猛地一变。 “怎么,你想到了什么?”柏静的脸色变化,坐在旁边同样在思考的淑媛并没有注意到,但坐在对面的黄卓坚却是注意到了。 听到黄卓坚的声音,淑媛不由转头看着柏静,柏静那古怪的神色让人奇怪,又忍不住好奇的想知道原因。 “那个......”听着黄卓坚的问话,柏静眼神不由一阵飘忽,关于这个问题,她真觉得不好回答,不单是国内情况不同还有自小的教育......只是看着淑媛和黄卓坚一脸好奇,还有一份肯定她想到了什么的眼神,柏静斟酌了一番语言,委婉的说,“你们不觉得,这东西和海那边的那个国家的某些东西,有些相似吗?!”说完,柏静觉得耳朵火辣辣的,这东西,真的是很私密。 柏静话语一落,淑媛原先有些不明白,可是一想柏静这吞吞吐吐的样子,脑海中忽而一闪,也忍不住红了红脸颊;黄卓坚一愣,转头轻咳,这东西还真是有些相似,也难为小静用这么委婉的话了,让一位知识女性说这个,还真有些奇怪,只是这东西是不是细了点(...)。 “我让组里的成员去调查。”柏静的话又让黄卓坚想起黄翠玉的那番话,虽然言语表达叙述不同,但中心思想却是相同。 淑媛与黄卓坚虽然不甚熟悉,但柏静和黄卓坚相熟,办公室里的气氛倒没因为这个话题而变得诡异。却见黄卓坚拿出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小型的玩偶,不知道确切的制造年份,但材质可以确定为铁,有磁铁为证。 黄卓坚指着照片上的小型玩具说,“我们怀疑这东西是从某个文具上掉落的。” “我们也曾这么考虑过,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大家都是为了这个案子,淑媛与黄卓坚之间那陌生的隔阂在谈论案情时慢慢消失,倒是在不经意间添了一丝默契。 “只是香港文具店这么多,要集中在哪一块调查?”看着淑媛和黄卓坚突如其来的默契,柏静挑了挑眉毛,心中不由想,这发展是不是快了,当初我和阿坚发展出默契再成为好友可是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唔,倒是和某只狐狸很快就契合了。 “而且三位死者的父母似乎都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喜欢去什么地方玩耍。”章杉沅的母亲倒是提供了一个线索,说是章杉沅和李明辉都喜欢岛国的银魂,对银魂的周边两人怀着同样的高兴趣,唔,这也间接证明这个小玩具不是章杉沅和李明辉的,可能是袁峰廷或者其他死者的。 “这东西究竟是谁带来的,目前还不能确定,不过可以确定不是章杉沅和李明辉的,根据他们母亲的叙述,这两人很喜欢银魂,家中的玩偶玩具衣物等等,全都银魂里的人物。” 颜色黄黄的,做工并不细致但勉强还能看出这似乎是一只鸭子,化验不出究竟是什么时候制造的,但应该能验出这东西是什么时候掉进土坑的,再联系在几位的死者时间,或许能得出是谁的。 不过这个是他昨天下班时突然想到联系高sir,就算法证部速度迅速也要一段时间的等候,这段时间,他们可以查下关于这根木棍的线索。 j液,说起来这群孩子都是初中生,十四五岁的样子,多年的办案经验告诉黄卓坚这条信息十分有用,他没想明白但现在不止他一个人。 听了黄卓坚的话,淑媛和柏静对视一眼,柏静微微转头,这个还是淑媛你来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呼,赶在下班前更新一章,算又爆了一次吧,明天国庆,弟弟要来陪我过生日,今晚回家努力码字,争取完成,大家国庆快乐 正文 第80章 想起早上出门时高彦博不对劲的脸色,古泽琛有些担心,去法医部呆了一会算作报到,之后就往法证部来。 “古医生找汀汀?她还没来。”正在整理东西的素心听到声响抬头,见是古泽琛不由打趣起来。 听到素心的打趣,古泽琛敛下眼底的神色,接着素心的话茬就说了起来,带着随意,“我和汀汀每天见面,不急着这一时一刻。”笑眯眯丝毫不觉得这样说十足十的在秀恩爱,“高sir呢?” “听小静和淑媛说是去唐sir办公室了。” 拿了湿布仔细擦拭了一遍桌子,又帮同事们的桌子擦了一遍,大功告成,素心笑着转身,发现古泽琛正坐在汀汀的位置上不说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她还以为古医生已经走了,刚想说什么,就看见高彦博回来了,“高sir,古医生找你。” “恩。”高彦博的情绪不对,素心没有察觉,依旧做着自己的活,高彦博对着古泽琛点了点头,“到我办公室说。” “我早上出门的时候看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别看高彦博胖胖的,其实他的身体很健壮,不是所谓的虚胖,而整体也并没有因为胖看起来漂浮,反而透着一股子的稳健和亲和。 “没事,只是昨晚喝了点酒。”说到酒,高彦博觉得头还是有些疼,太阳穴时不时的抽两下让人觉得难受,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缓解疼痛感,“你来找我什么事?” “姐夫,是不是我没事就不能找你了。”眉头一挑,古泽琛一副骄傲的样子。 对古泽琛来说,他唯二的亲人就是高彦博和柏静,将来或许会多一个,但是如小静所说,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还有姐姐......姐夫与姐姐多年恩爱,最后还是抵不过命运捉弄。 古泽琛自信他可以给汀汀幸福,只是古泽瑶的突然离世让他心里有了一片阴影,对于未来,也带上几丝不确定。 “小静这一套你倒是学得快。”闻言,高彦博无脑的笑了笑,对于柏静和古泽琛,他意外的宠溺,就算古泽琛随口扯个借口他也不会说什么。 “对了,这是小柔昨晚落在家里的东西,待会你回法医部的时候,顺道去她那走趟。” 古泽琛看着高彦博手里那个眼熟的手机,神色古怪,似乎想到什么,古泽琛看着高彦博的眼神也有了些变化,嘴角的弧度也带上了坏坏的暧昧,“你和小柔又不是不熟,通伯也很喜欢小柔,小柔又是孝顺的,之前你又是帮人爸爸洗脱嫌疑,又帮人熬粥,既然你们昨晚都......” 原本不想说什么的高彦博听着古泽琛的话,不对呀,这话说得怎么越来越不对味,而且他怎么觉得这话里歧义这么大,“停,古大作家,你这是昨晚赶稿赶累了,迷了魂吧!” 高彦博赶紧喊停,他觉得他在不喊停,对面的古大推理作家还不知道能说出些什么,他可不想下午就关于他和小柔的谣言满天飞。 “昨晚我喝醉酒了,刚好小柔碰到就送我回家,人家是照顾了我一整晚没睡,今天早上匆匆离开才把手机落在家里的。”瞪了眼古泽琛,高彦博解释,但在古泽琛眼中却颇有欲盖弥彰的味道。 “真不知道你和小静的脑袋里都装了什么。”说着,高彦博还摇了摇头,表示对古泽琛那怪异的思绪表示叹息。 看着高彦博一脸对自己失望的神态,古泽琛不做解释,只是耸了耸肩,“很正常的东西。” 周围高楼林立,附近却有一块地,在周围的高楼衬托下反而像凹进去,如一个立体的倒梯形。 章杉沅和李明辉的父母家中颇有钱财,虽然两个小的成绩对比有些差异但也给力,考近了这一所这附近算是有名的私立中学。 从外表看这所学校,没什么特色的,甚至连建筑物都透着年代久远的气息。 黄卓坚和赵础基从车上下来,看着在这片算是有名有望的中学,又快速了扫了眼学校周围的景况。 这所学校也算是闹中取静了,周围大部分是居民区,但再往前百来米却是马路及各色商铺了。 见没什么好留意的,黄卓坚喊上赵础基往学校走去。门卫很负责的拦住这两位一看就是陌生面孔的人,要求他们出示证件。 黄卓坚和赵础基出示警察证后,询问了教师办公室的方向后离开。 这所学校的教学楼是l型的,一般来说应该有两处楼梯,有趣的是这座教学楼确实有两处楼梯,但教师办公室那边的楼梯平时却是锁着不开,教师要下楼就得从班级这边的楼梯下去。厕所安排在中间,没有对着任何一间教室或者办公室。 章杉沅和李明辉14岁,初二,颇让人玩味的是一个快班一个慢班居然是同一个班主任,黄卓坚突然觉得自己脑细胞不够用,两个班一个班主任,这学校的领导是想慢班再垃圾些吧! 赵础基跟在黄卓坚身后,差了半步,黄卓坚进入初二教师办公室时直截了当的拿出自己的警员证,“我是西九龙重案组高级督察黄卓坚,请问哪位是章杉沅和李明辉同学的班主任?” 办公室里的气氛因为黄卓坚的话瞬间安静,一位老师手上拿着一叠要批改的作业,在听到黄卓坚的话后,一惊,手上力道一松,一叠本子全掉到地上,发出的声响虽然细微,但在安静的办公室中却极为响亮。 好在黄卓坚当警察有些时间,对这样的事经历了不少,心中也没有什么不悦,只是让赵础基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免得这里的声音传到学生那边,引来非议。 “我是章杉沅和李明辉的班主任。”这是一个年轻男子,没有什么装扮只是穿着休闲服,带着无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清爽,“请问我的学生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案子因为十位死者都未满十八周岁,并没有将具体消息透露出去,所以章杉沅和李明辉的学校都不知道他们已经去世,只是以为他们的父母给他们请了长假。 “这里不方便,麻烦你跟我们到西九龙走一趟,协助调查。” 黄卓坚的话落下,就见青年男子走到一个中年男子身边,两人低声交流了一会,那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又似乎嘱咐了些,青年男子点头之后就跟着黄卓坚离开。 1号审讯室,为了避免让青年老师觉得他们像是在审讯犯人,黄卓坚没有让赵础基跟着,而是让黄翠玉一起进来,有时候女性的存在是一个很好的调节剂。 看着本来有些忐忑的青年老师看到他身后的黄翠玉似乎松了口气的样子,黄卓坚想果然如此。又觉得自从和柏静成为好友之后,他的心胸开阔了不少,大脑也清爽了。 等等,什么叫和柏静成为好友之后,老子的心胸一直都是很开阔的,大脑也清爽了。看看那家伙经常来我重案组窜门子,每次来嘴上都是不闲,哼哼哼,老子的心胸要是不开阔,怎么会和那家伙成为好友,老子大脑要是不清爽,怎么会和那家伙半斤八两(......)。 “姓名。”不同于赵础基公事公办的平淡语调,黄翠玉的问话带上女性特有的柔和,在这个时候似乎起到了安抚人心的作用。 “屠斯寮。”轻抿唇的青年老师犹豫了下才回答,“sir,能不能告诉我,我的学生发生了什么事?” “我看过电视,这个能在后面再说吗?”青年老师屠斯寮,神色带着急躁,语气也比初次见面时快了很多。 听了屠斯寮的话,黄翠玉把视线放在黄卓坚身上,这个她可做不了主。等了一会,黄卓坚微微点了点头,见状,黄翠玉拿出压在下面的文件,从里面拿出两张照片,分开摆在屠斯寮的对面。 “认不认识他们两个?” 看着照片上狼狈的两人,屠斯寮的嘴唇抖动,蠕动了很久才吐出两个字,“认识。” 说也奇怪,章杉沅和李明辉的家人并没有他们生前的照片,关于这个问题他们也曾经问过章杉沅和李明辉的父母,他们回答是家中传统习惯,除了必要,他们两家都不拍照片。 是以现在拿给屠斯寮看的照片是章杉沅和李明辉验尸之前拍的照片,肤色苍白,局部开始溃烂,面部还能看出死之前的挣扎和扭曲。无怪乎这个看起来清爽的老师此时脸无血色。 知道黄翠玉这么问只是遵循惯例,看了照片心中颤抖的屠斯寮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将情绪冷却下来,只是颤动的声音却是出卖了他。 “他们两个是我的学生,三个月,也就是初一升初二那段时间,我接到他们父母的电话,说是生病了需要调养,要给他们请长假。” “因为不能确定请多久,我打算去他们家里看看这两个学生的情况,但是他们的父母似乎不愿意我去,和年级主任商量了之后,年级主任把这件事报告校长,过了两天,校长同意了他们的长假,我也就没再想这件事。” 听着屠斯寮有些不负责的话,黄卓坚眉头微皱,语气微冷,“你是他们的班主任,这期间你就没觉得奇怪,没有去他们家里家访?” 黄卓坚的语气让屠斯寮不安的动了动,有些结巴,“我,我有去过,但是我每次去他们家里都没人,后来年级主任知道后,就劝我不要去,因为校长已经同意了。” “那你知道章杉沅和李明辉在学校里有什么要好的同学吗?”屠斯寮的样子让黄卓坚无奈,使了个眼神给黄翠玉,黄翠玉会意的接下去询问。 “章杉沅和李明辉在学校都挺沉默的,不怎么说话,每天上学下学都是两人一起的。”女性特有的柔和让屠斯寮安稳下来,仔细想了想章杉沅和李明辉在学校时的活动,屠斯寮顿了顿,“在班级里他们也不和同学说话,不过我看他们两人似乎都很喜欢一部动画,身上带的用的,那些人物的风格都一样。” 闻言,黄翠玉看了眼黄卓坚,黄卓坚点了点头,黄翠玉在下一张白纸上写上银魂二字,两边等号章杉沅与李明辉。 “哦,我想起一件事,在章杉沅和李明辉失踪的前两天,我经过走廊的时候听他们说什么魂的最新周边出来了,一家文具店有。” 周边这东西,虽然文具店也有可能,但是......“你怎么确定是文具店?” 听了黄翠玉的问话,似乎已经平静下来的屠斯寮笑了笑回答,“他们说的那家店的店主是我们附近出了名的老好人,不止学生们,就连我们教师也会去他家买东西,经常能淘到好东西。” “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两人说的是什么,但这些听起来就不像是学习上的东西,这附近也只有那家店有得卖。” 听了屠斯寮的话,黄卓坚的眼皮猛得一跳,“那家叫什么,店主是谁?” 被黄卓坚突如其来的一下吓了一跳的屠斯寮脸色微变,说话又带起了断续,“那,那家店叫,叫......” 听着屠斯寮的说话,黄卓坚真的想扶额......他有这么恐怖吗?! 作者有话要说:想想在也有一年多了,去年的生日是一个人,今年生日一家人在一起,弟弟也来了,真的很开心,出去游玩的童鞋们要小心哦,节假日的时候,总有些手很灵活的人存在 ps:因为自身原因,不能像以前一样固定时间更新,也不知道为什么存稿箱也不能用了,现在更新时间是随时的,所以大家不要担心某只会弃文 正文 第81章 yi精很少发生于12岁以下的男孩,到14岁男孩yi精的发生率约为25%,城市和家庭经济状况较优越的男性少年发生率高。16岁约为55%,18岁为70%,20岁为75%~80%,到45岁至少有90%的男子在某一境遇下发生过yi精。(取自百度) 黄卓坚突如其来的一点灵感,竟给了柏静和淑媛一丝灵感,若真如黄卓坚的猜想,那么,木棍上的那几处不能明确的j液便有了主人。 古泽琛走之后,高彦博一个人呆在办公室里,桌面上摆着文件,但不知为何一点都看不进去,似乎被乱了心湖,可心湖上却是一片风平浪静。 靠着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脚与腰部用力,椅子随着力道转了一百八十度,对着没有拉上百叶窗的窗户。 没有天台那种独特的风景,从办公室看出去,是一桩桩高楼大厦,阻碍视线,高彦博不由闭上眼,任由窗外车辆喧嚣,他自安静。 阳光从透明的玻璃中穿过,照在高彦博身上,暖暖的温馨。 安静的气氛总是带着让人永远沉溺其中的滋味,闭了会眼,想起今早的事,高彦博走出办公室,这时法证部的成员都到齐了,只是仔细看去却是少了几个人,“小静和淑媛呢?” “小静和淑媛去实验室了。”这是对高彦博办公室对面而坐的林汀汀小姑娘,“伟民被小静和淑媛拉去实验室了,国明说原先的证物还有个地方他没弄明白,放了东西也去实验室了。” 国明去做什么,高彦博自然知道,这件事还是他亲自打电话给国明的,“我知道了。”只是伟民,难道是有什么新线索? 对着林汀汀小姑娘微微点了点头,高彦博走出办公室,往实验室走去。 “怎么样,能分离出来吗?”其实淑媛想问的是,怎么样,能不能在十位死者中找出配对的。只是她明白,即便是心急,一些东西还是需要时间才能有结果。 “可以,但是需要一些时间。”别说淑媛急,伟民也急,只是做他们这一行,最需要的就是耐心,但他不明白为什么淑媛对这个案子态度意外的不同。 “把血液和j液的样本分离开,能否从其中提取dna,这才重中之重,淑媛,我们去国明那看看那个玩具检验的怎么样了。”柏静哪能不明白淑媛的情绪为何突然变异,拍了拍伟民的肩膀,又笑着对淑媛说,虽然只是一句简单的话,伟民听不出来,但淑媛一定明白。 淑媛当然明白,深吸了一口气,淑媛浅笑,“好。” “黄sir那边有什么新消息,你们两一回来就拉着伟民往实验室跑。”高彦博的声音含着点点笑意和几丝好奇,白色长袍蓝色手套,似乎准备要亲自上场化验。 听到高彦博的声音时,柏静和淑媛已经走出了一段路,要去国明的化验室,必须经过大门,“高sir。” 对于高彦博的疑惑,柏静和淑媛对视一眼,稍微解释了下,就见听了解释的高彦博沉默了一会,突然说,“这个法子可行。” 这条一眼就能望到头的街道,相比香港那些繁华的街道,这条街道上的人流只能说是小打小闹。 根据屠斯寮提供的地址,黄卓坚带着赵础基、李镜才往那家据说很不错、店主是老好人的文具店走去。 轿车缓缓行驶于街道,贴着防晒膜的车窗没有下降。车内,黄卓坚坐在副驾座上,不言不语,只是看着车窗外的街道,似乎在观察街道上各家铺子的情况。 突然,轿车在一家店铺门口停下来,与旁边门口摆着各色东西的铺子相比,这家铺子没什么大特色,门口只是摆着两张不高不低的桌子,桌面放着一些贴图和零食,不仔细看或许会忽视了这家店铺。 走进文具店,会发现这家铺子的内在算得上是别有洞天,里面虽然和外面一眼看起来的简单却透着简洁,让人眼前一亮。 有些类似超市,一排排货架排起,看起来十分整洁,因为店铺空间的原因,每排货架之间距离恰好只能通过一个大人。再往里面走去,是一个收银台,收银台上摆着一台收银机和一台笔记本,还有一个笔筒和一两本书,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个模样看起来没什么特色的女人,穿着桃红色的衣服,低头不知在做些什么。 “你好,我是西九龙重案组的高级督察黄卓坚。”敲了敲桌面,待收银台后的女人抬头,黄卓坚拿出警员证。 那原本有些呆愣的女人一看到黄卓坚的警员证,立马起身,脸上带起些许谄媚的笑容,“三位sir,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可从来没做什么对不起社会的事。” “认不认识图片中的人。”不是章杉沅和李明辉验尸之前的照片,黄卓坚特地麻烦画师依照章杉沅和李明辉的照片重做了一张图片,出去找人拿着那样的照片,说不定会被认为是扰民。 女人拿着图片仔细看了好几遍,才犹犹豫豫的说,“有点眼熟。” “认识就认识,不认识就不认识,犹犹豫豫的干什么。”做这一行做久了,有些人,看一眼就知道你该拿什么语气,就像眼前这个女人,你好声好气的跟她说,她指不定就蹬鼻子上脸了,语气差点,她会听话的告诉你所有事。 赵础基硬着语气,眉头微皱,沉着脸,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听着赵础基的语气,女人偷偷看了眼没什么表情的黄卓坚,缩了缩脖子,拿着图片再次仔细看起来,许久,懦懦的说,“sir,不是我不说,这图片跟真人有差异,万一我要是说错了,不是误导了你们。” “那你说你印象中有没有两个和这两人相似的。”赵础基的声音又向下降了几度。 “有有有。”听到赵础基这么说,女人赶紧说,说得同时还不住的点头增加信用度,“别看他们只是两个小孩,但他们可是我们店里的大主顾。” 女人走出收银台,伸手就准备拉黄卓坚的手,却在黄卓坚不冷不淡的眼神中讪讪的收手,“三位sir,你们跟我来。” 和女人毫无特色的脸相比,她有着完美的身材,凹凸有致,桃红色的齐臀短裙,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扭,散发着的荷尔蒙让男人的目光都忍不住聚集在她身上,虽然黄卓坚三人眼底飞速闪过一丝不耐,但看从门口经过的那些男人的视线就能知道。 女人引着黄卓坚三人来到一排货柜前,这一排货柜放着各色卡通人物,做着各种姿态,偶尔两个还在做卖萌的动作。 “那两个小孩一来,我这一排货架上的东西起码要少一半。”女人指着货架咯咯笑着,没有方才的佯色,“我老公这么大年纪了还喜欢看动画,总是喜欢去弄这些没用的,没想到我们家一半的收入都是靠这些看起来没什么用的东西。” “阿蒙。”黄卓坚身后的李镜才正准备开口问其他的,就听见门口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愉悦,“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都是好东西啊。” 那男人走进店里看到女人和黄卓坚一行人,脸色微变,笑得不自然,“有客人,那我先回去了。”也不等黄卓坚三人说什么,男人快步的离开。 那男人出现与离开,黄卓坚三人似乎并未放在心里,又问了好几个关于章杉沅和李明辉的问题,女人见黄卓坚三人依旧问之前的问题,似乎松了口气,语气态度更是热情了些。 “刚才那人认不认识这两人。”一听男人刚才的语气就知道和这女人关系匪浅,如果是女人的丈夫,看到他们不应该是快速离开,看着店里的装饰,黄卓坚状似无意的问。 “哦,那家伙叫齐律,我家对面开饭店的,那两个小孩除了到我家买东西,这附近其他店我还没见他们进去过。”女人也没有多想,以为黄卓坚他们只是想多知道些关于那两个小孩的消息,语态软软。 “如果想起了其他消息,请尽快联系我们。” “好,sir,你们慢走。”女人笑着送黄卓坚三人出门,转身回收银台时看了眼没什么人的店,也不知道想什么,冷哼一声踩着高跟鞋又一步一扭的走到收银台后坐下。 从文具店出来,黄卓坚三人并没有回到车上,而是在街道上逛了起来,这条街道的人流并没有因为今天是上班日和学习时间而变得空荡。 黄卓坚三人随意的走在街上,发觉附近商铺的店主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看模样似乎在说他们。 “走,我们去听听。”说不定还能知道其他消息。 周围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人看到黄卓坚三人走过来,竟是一哄而散,对此情况,赵础基和李镜才互视一眼,黄卓坚倒是突然升起了一点兴趣,直接往一家商铺走去,这家商铺的老板正是那三三两两中之一。 “西九龙重案组。”黄卓坚站在后面,赵础基会意上前,拿出警员证在老板面前晃了晃,指了指他们刚才出来的那家文具店,“那家的老板你们知道吗?” 这家商铺的老板原本以为黄卓坚三人,其中一个是那家女人的女干夫,没想到居然是警察,想起自己等人方才的猜测,店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刚才我们以为你们是那家的姘头。”说着店主指了指文具店,发觉赵础基的神色有些不对,知道自己刚才的话不对,赶紧把接下去的话说出来,“刚才进去的那个齐律,就是那家的姘头,以前还是偷偷摸摸的,现在都光明正大了。” 这家商铺的店主的话音才落,隔壁店的老板也钻了过来,“谭老板这么好的人,怎么就娶了这么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原来是听到赵础基之前说的话,他们是西九龙重案组的。 “这齐律,算是那家时间最久的,之前还有几个,刚开始,我们几个都以为几位sir是那家新......”看到赵础基的脸色明显不对,后来出来的店主连忙摇手,讪笑,“那个,sir,不知道你们找那家做什么。” 好奇之心谁都有,知道是警察去那家,周围几家商铺的老板原本只是在背后指指,又想当做无事人,现在一听,全都出来了。 “哦,我知道那两个小孩,三个月前来过一次后就没见到他们了。”听了赵础基的一些解释,又看了图片,几家商铺的主人嘀嘀咕咕了一会,才推出一人出来说。 “谭老板来了,几位sir,你们可以问问当事人。” 黄卓坚顺着其中一位老板指着方向看去,就见一个穿着褐色外套的男人提着保温盒走来。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要出门,终于写好了.......有些闹腾,大家玩得快乐 正文 第82章 “我找了和小型玩偶一样材质的铁片,和铝片对比,在各种溶液中,找到最贴近现场环境的溶液,根据他们的反应和熔点计算时间。”国明将报告递给高彦博,神色兴奋,连说话的语调都带着点颤音,只是想到铁锈时间确定之后对比时间确定是哪位死者携带,国明的神色有些萎靡,“经过计算,铁锈的时间最接近第十位死者的死亡时间。” “袁峰廷,”化验报告上的文字,虽然高彦博并没有表现什么,但微闪的眼神却透露了他的心绪,“我记得他的死亡时间是一个月前,按照这个小型玩偶的生锈膨胀的时间来看,符合它的确实只有袁峰廷。” “再次检验的时候,我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说着,套着蓝色手套的国明将放在塑胶袋中、已经有些退色的黄色玩具拿出,将小型玩具的底座朝上,“我们一直猜测这个玩具可能是某样文具上的一部分,但是我观察过它的底座,发现它的底座并没有凸出或者凹进可以连接文具顶端的部分。” “在观察它的铁锈扩张范围和膨胀度时,我发现虽然底座没有可以衔接的地方,但底座却有一个十分有趣的东西。”将高彦博放在办公桌上的报告拿来,国明将报告翻到最后一页,指着其中一行。 “α-氰基丙烯酸乙酯。”高彦博眉头微皱,“502胶水,这种胶水普通家庭里都能找到。这个涵括范围太广了。”微顿,高彦博看着报告上的文字,在思考,但聚焦却是扩散,忽而抬头,“把这个东西和报告一同交给黄sir,既然和袁峰廷有关系,那么袁峰廷的父母或许会知道一些。” “好的。”国明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法证部人员虽然不是正式办案人员,但大脑并非不灵活,稍微一想就明白高彦博的意思。 “你好,西九龙重案组,请问你是谭伟绩谭先生吗?”黄卓坚拿出警员证,在男人面前停了几秒。 这是一个看起来很是敦厚老实的男人。 天气微凉,吹来的风虽然还带着点点暖意,但更多的还是一丝凉爽,男人仅穿着一件长袖宽松t恤,并不是加厚的,□是一条略微紧身的牛仔裤,容貌与他那妻子没有特色的容貌相比,这个男人看起来宽厚,人到中年依旧带着些许婴儿肥和一些小小的帅气。 嘴角似乎是下意识的弯起,透着一股子亲和,眼睛有神,因为笑容,男人的眼睛看起来像是月牙形,竟让人无端的生出,这男人要是再年轻十几年,绝对是大众追捧的美少年。 “是,我是谭伟绩。” 似乎察觉到黄卓坚三人的来者不善,谭伟绩嘴角弧度僵硬,眼里闪着疑惑,不由将目光转向一旁围观的邻居们。 谭伟绩平时为人和蔼宽厚,邻里之间就算发生一些不合之事他也不和人争吵,好声好气让人没法发脾气;邻里哪家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一定是第一个去接济的,有着老好人的称号。 周围商铺的主人和谭伟绩都是十几年的老邻居了,接收到谭伟绩疑惑的目光,有心上去解惑,可是这时候黄卓坚及赵础基、李镜才三人不复刚才的笑语晏晏,面无表情加上平头百姓对衙门特有的危惧,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诺诺了好久才见一个老人上前,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原因后立刻退回人群,又不安的看了眼黄卓坚三人,见三人没什么表态,这才松了口气安下心。 “多谢大叔。”听了老人的解释,谭伟绩对老人道了声谢,这才转身对黄卓坚说,“sir,这里不方便,我的店就在那边,去我店里再细说怎么样?” “阿伟,你家婆娘还在店里,你让三位警官过去,不是自招麻烦。”人群中的一个中年男人,看他的装扮应该是附近居民过来买东西的,听到谭伟绩说让黄卓坚三人去他的店里,想起他家那个不省事又勾人的老婆,忍不住出口讽刺。 “没事,我们刚从谭老板的店里出来,就怕谭老板不欢迎我们去蹭茶水喝。”对于不知原因翻腾起来的围观人,黄卓坚眸色闪了闪,嘴角随即扬起弧度,和周围人开了把小玩笑。 谭伟绩知道自己老婆的性格,对于那个路人说的话,笑了笑没往心里去,而黄卓坚的小玩笑又让原本有些异样化的气氛松散开,谭伟绩借着这个机会,引着黄卓坚三人往自己店里走去。 “呸,德行,头上不知道戴了几顶绿帽子,我看你丫的能装到什么时候。”那嘲讽谭伟绩的路人见谭伟绩和黄卓坚三人走远,冷声说。 “嘿,这条街上谁不知道你张老四早就看上了他家婆娘,想跟那婆娘好,只可惜那婆娘瞧不上你。”那路人的话语一落,另一个路人笑眯眯的看着张老四,虽然语气没带其他情绪,可谁都听得出字里行间的鄙夷。 不管这边两人为了为什么争吵起来,那边落后谭伟绩和黄卓坚几步的赵础基、李镜才听到那两个路人对话,想起刚才女人在店里的作态,眼底不由闪过鄙夷,却也将两人的对话记入心中。 目前这个案子线索太少,而这个文具店是两位死者唯二联系处之一,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你个没用的家伙,怎么现在才来,不知道老娘没吃午饭。”黄卓坚三人落后谭伟绩一两步进入文具店,只是才进门就听女人尖锐的骂人声,“说,是不是和隔壁那不要脸的女表子好上了,故意饿老娘这么久,是不是等着老娘饿死,你好娶那个jian人。” 盛气临人的姿态和尖锐的言语让黄卓坚三人都忍不住皱起眉头,李镜才听不下去快走几步进去,只是他才迈出步子就听到那女人说着更过分的话。 一阵冷笑,话语中满是藐视,“哼,老娘怎么忘了,老娘嫁给你这么多年,下面那玩意根本就没硬起来过,你拿什么跟隔壁那女表子做。要不是看你有点钱,样子可以,老娘怎么可能会嫁给你守活寡。”红果果的讥笑,连黄卓坚都听不下去了,而李镜才在女人尖锐的声音落下后立刻走过去。 “吵不吵,你知不知道这是影响市容,再被我听到就请你回警局喝茶。” 虽然压着情绪,但李镜才的脸色明显不对,而那女人听到陌生声音原本反嘴就想骂人,只是一听李镜才说要带她回警局喝茶,那讥笑的神色立马转变,讨好说,“三位sir怎么回来了?不要误会,我和我老公一直都是这么吵闹,夫妻的小情趣,三位sir不要介意,不要介意。” “三位sir要不要喝茶?”这边才问黄卓坚三人要不要喝茶,话音落了之后,转头却狠狠的瞪着谭伟绩,“还快去给三位sir倒茶,杵在这干什么,当柱子,就算当柱子也没你这么笨的。” “不用麻烦谭先生了。”黄卓坚挥了挥手,拦住了谭伟绩,对着女人说,“我们请谭先生回西九龙协助调查一件案子,谭先生怕谭太太担心,决定先到店里通知谭太太,免得谭太太担心。” “sir,不知道要去多久?”其实女人也没听明白黄卓坚到底说什么,只是听到调查案子什么的,忽而眼前一亮,往黄卓坚身边走了几步,谄媚的笑。 “不用多久。”见女人靠过来,赵础基和李镜才不由倒退几步,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嫌恶,黄卓坚不慌不忙,对于女人和自己的距离很近这件事仿佛没有发现,但他却敏锐的注意到听到他这句话的女人眼底闪过的失望之色。 不动声色对李镜才使了眼色,黄卓坚对谭伟绩说,“谭先生,我们走吧。” “好。”谭伟绩应了声,又对女人说,“江燕,家里冷藏柜里那些过期的饮料我都扔了,又买了新的放进去,客厅电视柜下面,我买了你爱吃的小碎嘴放着,要是我回来晚了,你先吃些垫肚子,等我回来再给你做饭。” 听着谭伟绩的嘱咐,女人浑不在意,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像是挥苍蝇一般,“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赶紧走吧,碍眼。” 车辆行驶在道路上,目标是西九龙总局,车厢内没人说话,黄卓坚靠着椅背闭目养神,赵础基正在开车更是不会说话,而李镜才半路想起要去钟医生那边拿东西,半路就下车,后座只有谭伟绩一人。 不是特殊时候道路上车流不多,车窗外景色飞啸而过,很快就到达西九龙。 黄卓坚和赵础基领着谭伟绩走进重案组,才进去,就见黄翠玉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和密封的塑料袋走过来,“头,这是法证部同事送来的报告,一并送来的还有那个玩具,送报告过来的法证部同事说,这东西可能和第十位死者有关。” 听着黄翠玉的话,黄卓坚接过报告,打开快速的浏览一遍,看到报告最后一页的三个数字,沉默了一会,黄卓坚又拿起装在密封袋里的黄色玩具仔细看了一遍,思考了一番把手上的文件和玩具交给黄翠玉,“你跟进这条线。” 谭伟绩跟着黄卓坚和赵础基来到重案组,一进去黄卓坚就被事物缠住,赵础基安排谭伟绩先坐下,从本质来说,谭伟绩并非是犯罪嫌疑人,而一开始他们没有打算带他来局里。 安排了黄翠玉跟进新线,黄卓坚想起谭伟绩还坐在办公室里,当即安排,“旭堂,带谭先生去2号室,础基联系镜才。” “是,头。”重案b组,如同一台精密的仪器有条不紊的运转开。 作者有话要说:原本还想赶在0点前更新滴,还素晚了~~o(>_<)o~~本案中最重要的人物出现 这章的开头,咳,请大家不要较真,因为我也不知道可不可以(捂脸)问了理科生的基友,她说要计算神马的,泪奔,某只从小理科不行,憋了好久才憋出开始的几段/(tot)/~~ 正文 第83章 从厕所回来的柏静才走进办公室就因为撞击力被迫后退一步。 稳住身形,柏静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腰部和手臂,不由想,要不是当年师兄耳提面命的一定要练好下盘,说不定她现在已经摔个四脚朝天了。 无奈的撇了撇嘴,柏静疑惑的看扶住门框的淑媛,语气颇有几分郁闷之色,“淑媛,你跑这么急做什么?” “小静,没事吧。”刚才的那股撞击力,虽然过了一会,但淑媛还是觉得手臂上的疼痛感一下一下,跟针刺着一般,拉扯着神经。 柏静摇了摇头,走到淑媛身边伸手扶了把淑媛,到底来说,她的身手要比淑媛灵敏,那么些年的打磨,疼痛感不那么强烈。 “这么急冲冲的,是身体不舒服?” 西九龙地处不错,交通也算便利,距离医院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但要是真有什么急病,还是差些距离。看着淑媛急冲冲的样子,柏静不由心升担心,该不是淑媛哪里不舒服吧! 听了柏静的话,淑媛失笑,拍了拍柏静的手背笑着说,“刚刚接到黄sir的电话,说是找到一位重要人证,我准备去旁听。” 闻言,柏静眼底快速的闪过古怪之色,心中不由暗道:有异性没人性(?)怎么就没打电话给我,我也是很关心这个案子的。 “重要人证?”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对于这个案子的关注柏静可不下于淑媛。 回忆着他们法证部和法医部给出的报告,所能联想到的线索,除了木棍上的j液还在对比,尸体上脱下她已经记不清多少件的校服还在找出处,仔细回忆一遍的柏静还真没想到什么。 就目前所得到的线索,还不能确定什么,应该是b组在调查的时候得到了新线索,重要人证......柏静有些好奇,怎么的才算是重要人证呢?“我和你一起去。” “恩。” 柏静和淑媛在法证部办公室门口的一点点‘小冲突’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很快,两人来到重案b组。 b组的办公室里,只能听到赵础基低低的声音,应该是在通电话,其他人,似乎都分散出去找线索了。 听到声响的赵础基抬头,见是柏静和淑媛,对着两人做了做手势,柏静和淑媛会意的点了点头,往2号审讯室走去。 当柏静和淑媛进入2号审讯室的控制室时,询问已经开始,不过柏静和淑媛庆幸她们晚来一步,因为现在正进入关键时刻。 控制室的电脑里传出黄卓坚意欲不明的声音,“你认不认识照片上的两人。”没有确定什么,也没有否定什么,作为办案人员,是嫌疑人,他们会通过自己的办法审讯,还不能确定的,他们要自己拿捏语气,绝对不能传出重案组乱扣‘犯罪嫌疑人’帽子的事。 两张照片上的人物,有着明显的刻画痕迹,与真人有着八分的相似。 谭伟绩往前坐了坐,坐直身子往前探去,双眼微眯,似乎想看得更清。 审讯室里的灯光极亮,这原本是审讯两人极好的氛围,太过明亮的环境会给人带来异样的情绪,当然每个人的想法不同,或许一些人只是把这里当做一个有着意外亮光的房间。 谭伟绩眯着眼看了好一会,虽然感觉比平时看得更清些,但以往那种看东西看久了的感觉却来了。 眼胀,涩涩的似乎要流泪,头也觉得有些微痛,“不好意思,sir,灯光太亮了,我有些看不清照片。”谭伟绩不是很看得清黄卓坚和周旭堂的表情,只是直觉认为,黄卓坚和周旭堂可能不高兴了,连忙解释。 闻言,黄卓坚眉头微皱,调弱灯光是不可能的,每个审讯室的灯光都是经过特别调整的。并非是光线强就能给以人特别的心理暗示,它们都有着具体的数据,平时他们不用也只是关掉总开关,而不是去调节灯光数据。 不说,黄卓坚只是将两张照片推倒谭伟绩身前,抬了抬手,“你可以拿起来看。” “多谢sir。”谭伟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小他这眼睛就看不大清,小时候没多大感觉,以为大家都这样,只是近些年结婚,和妻子相处后才发觉,他的世界和妻子的世界有很大的不同,打算去医院检查,只是妻子说不过小毛小病有什么好看的,跟女人一样矫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谭伟绩拿着照片不停的找着合适的位置,控制室里,柏静和淑媛看着谭伟绩的行为,不约而同的轻皱眉头,“如果我记得没错,这可能是散光眼。” “也不能肯定是散光,假性近视的可能性也挺大的。”听了淑媛的话,柏静看着谭伟绩找位置的动作,微皱的眉头又紧了紧。 说实话,就谭伟绩在审讯室的表现,柏静和淑媛无法想象一个连自己眼睛病症是什么的人,在那样的情况下杀人,主要还是......在那样的视线下,他能看到什么? “我记得他们。”谭伟绩的一句话,打断了柏静和淑媛对他眼睛病症的推测,将注意力再次拉到他身上。 只见谭伟绩将照片放下,脸带疑惑,“这两位是附近学校的学生,经常到我店里买银魂的周边。请问两位sir......”谭伟绩诺诺的看了着黄卓坚,“这两个孩子发生什么事了?” 若不是审讯室只有三人,极为安静空间小有时候还可能会飘起一点点的回音,黄卓坚与周旭堂差点就错过了这句话。 而谭伟绩的表现,让柏静和淑媛再次将眉头皱起,这男人,初看一眼敦厚老实,让人觉得没有危险感,但相处时间久了,这性格就是懦弱无能,无端的起厌恶。 这样一个正常人都会问的疑惑,他居然问得如此的小心翼翼,就差缩到墙角了。 这样的情况,让柏静和淑媛失了继续听的yu望。 “三天前,我们在一座山上发现了这两个孩子的尸体。”隐瞒了一些事实,说是死了十个孩子,这消息传出去不知道会掀起多大的风浪,群众的声音,说不定能掀了西九龙的房顶。 “你最后一次见他们两人是什么时间?”虽然看不过谭伟绩那懦弱的性格,但该问的还是要问,周旭堂将黄卓坚与谭伟绩的对话一句不落的记录下来。 “我记得是三个月前,”谭伟绩仔细的回想了一番,这才确定的说,“是三个月前的周末,周五放学的时候他们来我店里买最新的周边,只是那时已经卖光了,刚好周末新一批货到了,我就让他们周末过来。” “周末他们有没有过去。”听到这,黄卓坚精神一震,觉得整个人都舒坦了起来,这可是为数不多的线索啊! “有过来,不过他们来的时候是中午,那个时候是吃饭时间,我记得是11点半左右,来店里后他们说要赶回家吃饭,拿了东西付了钱就走了。”似乎怕自己被怀疑,谭伟绩说得很仔细,随即又想起什么,谭伟绩的声音有些低,“那天我老婆有事出去了,是我一个人在店里。” “三个月之前细不可查的事居然还记得这么清。”也不知是不是看不起谭伟绩的性情,柏静对谭伟绩能记住三个月前的事,还如此的细致感到怀疑。 “在紧要关头,人总是能爆发出强大的潜力,”听了柏静的话,淑媛莞尔一笑,对柏静莫名针对谭伟绩的情绪感到有趣,虽然,她也挺瞧不上审讯室里那个中年男人的性格的,“如果他不说清,或许他就成了犯罪嫌疑人之一。” 对于淑媛的解释,柏静没有接话,只是继续看着审讯室。 对于谭伟绩最后一句话,黄卓坚一顿,记住却不是十分在意,就那性格......忽而脑海中灵光一闪,黄卓坚从一叠叠资料中拿出照片,递给谭伟绩,“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接过黄卓坚手中的照片,谭伟绩又捣弄了很久,揉了揉发涩的眼说,“这应该是文具上的装饰品。” 看着照片上有些熟悉的玩具,谭伟绩目光闪烁,犹犹豫豫了好一会才继续接着说,“其实,我店里的文具也有这样的文具,是一种圆珠笔,顶端是各种形态的动物。” “这种文具,是不是每个文具店都有。”听着谭伟绩的话,黄卓坚语气平淡,似乎不为这个看起来不是什么线索实际上是一个大线索的事感兴趣,摆弄着照片,语气淡淡,看起来只是随口一问。 听着黄卓坚的语气,谭伟绩有些不安,“因为这种文具卖相好,很受学生们的喜欢,我每次去进货都要预先订购才有。” 谭伟绩的话音落了后,黄卓坚忽而陷入沉默,周旭堂也没有打破这突然沉闷下来的气氛,倒是原来有些坐立不安的谭伟绩却是慢慢沉稳下来,但眼神还有些闪烁。 许久,黄卓坚开口,嘴角带着礼貌的弧度,“麻烦谭先生了,旭堂,带谭先生去办手续。” “是,头。”将东西收拾好,周旭堂对着谭伟绩不咸不淡说,“谭先生,这边请。” 周旭堂带着谭伟绩离开2号审讯室,黄卓坚却还是一个人坐着不动,似乎在思考,也不知多久,在外跟新线的黄翠玉进来,“头。” “怎么样,有线索吗?”黄翠玉回来也不知带回了什么消息,只是想起方才谭伟绩说的话,黄卓坚神色有些恹恹的。 见黄卓坚情绪不高,黄翠玉以为刚才的审讯没什么线索,她想要不要先离开,等头心情好了再来报告,毕竟这个消息和刚才离开的那人,有那么些联系。 可是一想半路逃跑的后果,黄翠玉想了想自己的小身板,欲哭无泪,她不是头的对手,“根据袁峰廷的父母说,袁峰廷生前曾对他们说,他在香港游玩的时候,找到一家很不错的店铺,里面的漫画周边很多都是大陆没有的,他打算离开之前要去那边多买些周边。那天他回来虽然没在那家店买什么周边回来,却买了一支造型有趣的笔,说是要带回去送给一个好朋友。” 听着黄翠玉的话,黄卓坚觉得这店越来越熟悉,似乎在哪听过。 想起刚才离开的谭伟绩,可不是在哪听过,刚才他不就和那个店铺的主人‘聊’了一会,但转念一想,袁峰廷一家来香港是走亲访友游玩的,应该是旅游区的的店铺。 “哪家店铺。” “就是刚才那位谭老板的店铺。” 作者有话要说:假期就要结束了,大家要把生物钟调回来 ps:不知道西九龙具体位置方位咋样,咳,我就自行想象了一把,大家可以无视滴说 正文 第84章 十位死者,每位死者身上套着近十件校服,有厚有薄,却没有一件是短袖,这不由让人猜想,凶手杀人的时间是不是都是夏季过渡秋季之际,即将迈入冬季的这段时间。 校服的料子不好,仔细检验过去,校服上的针脚线路粗糙,更是透露出一股做成校服的衣料都是别人做衣留下角料的感觉。 一般学校的校服都是采用混纺。 这种料子将天然纤维与化学纤维按照一定的比例,混合纺织而成,既吸收了棉、麻、丝、毛和化纤各自的优点,又尽可能地避免了它们各自的缺点,价格又是便宜,所以不论从哪点出来,都是各所学校钟爱的冬季校服料子。(百度百科) 从重案b组回来,淑媛的凳子还没坐热就跑去实验室盯着伟民化验了。各路线索都来了,重案组也在追寻线索的过程中找到了一位重要人证,现在他们法证部化验证物也到了最后的时刻,只是这校服...... 他们麻烦重案组的同事们帮他们跑过这么些件校服归属的几所学校,他们纷纷表示这些校服的款式是他们很早就淘汰掉的,时间大概六七年的样子。现在的校服料子还是那个料子,但是款式却是融入了当下的一些时尚元素,带起了一丝丝的优雅风。 校服的线索就到这里断了,因为校服款式一换,谁也不知道有没有哪家的学生会把校服卖了或者扔了。而且网络上乱七八糟,不对,网络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办不到,就算那些学生没有卖掉校服,难道还不准一些店家在网上卖衣服吗? 香港是一个四通八达的城市,而网络比香港更要发达,香港你可以根据衣料的款式、料子、拉链纽扣的款式以排除法找出可能制作这些衣服的店铺,但是网络如此之大,说有上万家铺子柏静都觉得算少了。 现在柏静只觉得头痛欲裂,谁来给她一拳? “怎么了?”这是一个温润的男声,其实说温润也只是点点,除了柏静没人能听出来来人隐含在深处的温柔,因为在意所以了解。 柏静的脸色并不差,可以说挺红润的,除了看资料时,要时不时的揉几下太阳穴平复那暴躁的脉动。 就是不抬头,柏静也知道是谁来了。“你怎么来了?”抬头浅笑,似乎忘记了方才那一脑袋的烦恼,伸手,拉住柳篱的手,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记得allison曾说过,男女在一起,不仅仅是那一份冲动与感觉,而是在一起之后的依赖,烦恼的时候,看到他/她觉得一瞬间天空都蓝了。 柏静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出现在交往刚开始还是交往一段时间之后,但她想应该是交往开始吧! 她和柳篱交往有三个多月了,不长不短能说刚开始也可以说是一段时间了,只是她现在才知道那种感觉,很神奇。明明前一秒还很烦恼想发泄,现在却是觉得海阔天空,清清朗朗。 柏静伸手,柳篱自然不会无动于衷,伸手拉住柏静的手,还是微凉,柳篱忍不住皱眉,“该是午饭的时间了。”其实柳篱会下来,主要还是林汀汀小姑娘的电话,他和柏静交往以来不黏糊,不会时时刻刻都在一起,但接了林汀汀小姑娘的电话后,柳篱担心。 “有人打电话说怎么叫你都不应。”手上微凉的感觉,让柳篱不由将柏静的手包裹起来,似乎想用自身的热量温暖柏静。 柳篱不说柏静也知道是谁打得电话,你看门口还有一个黑色的东西在探头探脑。余光扫了眼门口,柏静失笑,眼底流淌着丝丝宠溺和无奈,“那丫头。” 对于林汀汀,柳篱意外的好说话,虽然他觉得那个小姑娘对他有敌意。 柳篱自然是不会知道林汀汀小姑娘对他有敌意的原因起自什么时候,也不知道林汀汀小姑娘潜藏着的姐控其实十分强大。 她乐观坚强,并不代表一个人无亲无故的在香港生活会如意欢乐。因为林沛沛的原因,林汀汀小姑娘对柏静有着超乎寻常的依赖。 看着柏静浅笑嫣嫣的模样,柳篱知道,柏静要是不把这事想清楚,是不会下去吃饭的,柏静的执拗有时候真让人生气却也无奈,“刚才在想什么,这么入神。”站在柏静身侧,柳篱低声询问,却是松开了手将外套脱下披在柏静身上。 突如而来的暖意,让柏静微愣,眼底溢满笑意却是充满暖意,只是转念想起方才让她头大的东西,眼中的暖意消失,“这个,”修长的手指指着桌面上的文件,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照片平铺在桌面。 照片不多,大概二十来张,十位死者身上的校服并不是件件不同,偶尔三四张照片中的校服还染着暗色,但经过化验那只是颜料,只是谁也不知道这颜料会不会成为重要的证物。 柳篱看着桌面上二十来张的照片,又看了眼文字,微皱的眉头忽而松开,“不能找到哪家店做的,那么可以找出产的厂家。” 柳篱的话让柏静眼前一亮,是啊,找出产厂家就可以了,为什么她会一直纠结于找哪家店铺卖出的呢? 柏静嘴角荡漾开的弧度让柳篱忽然觉得春暖花开,奇怪的感觉,但总比某人一直愁眉不展的好。 愁眉了许久的问题解决了,就算现在是寒冬腊月,柏静也觉得是盛夏酢暑,抬头看着柳篱,鉴于某只狐狸立了大功,柏静想了想,地方不对于是就‘赐’了柳篱一个大大的笑容,绚烂如烟花。 这笑容晃了柳篱的眼,只是忽而眸色一沉,嘴角扯起弧度,温暖如春,即便私底下时常能看到柳篱笑的柏静也不禁花痴了一把。 柏静突然发现眼前光线消失,唇瓣软软的触感,这让柏静忍不住红起了脸,伸手就想推开柳篱,眼神也不由飘向了门口。 发觉了柏静的分神,柳篱不爽的挑了挑眉。 柳篱知道柏静的唇瓣有敏感地带,舌尖细细描画着柏静的唇形,却在某处描绘的动作更是轻柔,酥酥麻麻的感觉的让柏静的反抗失了力气,不由靠在柳篱身上。 拉起柏静一手抱着柏静的腰免得某人傲娇跑路,另一只扣住柏静的后脑,避免某人乱动。 怒气让柏静那双平日里清淡的双眼染上了明亮,更加吸引人,看着柳篱眼底的笑意,柏静真想踢狐狸的某处,可是想想却又舍不得他疼,反咬柳篱一口,这办法不错,但是等会去吃饭那不是整个西九龙都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她不介意两人相处她主动,这是情趣,但她很介意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什么?和柏南希的绯闻事件。 一个美男子天天鞍前马后的感觉真心很不错,但是天天上头条的感觉就很不好了,特别这个美男子还是处处留情的花萝卜。每天都能接到一堆女性傲气哀怨柔情特色各异的电话,你说和某美男子没有任何关系别人觉得你在炫耀,你不说话别人说你承认,如此情况下,既是有心辩解也只能随他去了。 狠狠瞪了眼柳篱,柏静被动的接受这个吻,又觉得不甘心,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法证部的办公室里,有一对情侣在相拥亲吻,只是两人之间的气氛颇有你追我赶,分出胜败的感觉。 许久两人分开,柏静喘着气,双眼氤氲,但眼底依旧闪烁着些许怒意。 见状,柳篱在柏静耳侧轻语,热气吹过耳畔,似有意又似无意,说话间不经意咬了下柏静的耳垂,“奖励。” 柳篱的动作让柏静红了耳朵,但听了柳篱的话后,柏静忍不住炸毛了,奖励?奖励毛线。 她刚才果然不能心软,就该让某只狐狸跳脚痛去。 鼓了鼓嘴,柏静的目光往门口瞟了眼,“刚才汀汀还在门口。” 他会说,在他下来的时候就打电话给阿琛,让他管好他自己的女人了吗?当然是不会说。不过看着柏静的样子,恼羞成怒什么的,虽然很少在他家女友身上发生,但并不代表不会发生。 “她去吃饭了。”怎么说来着,其实他家女友还是很羞涩的。 听了柳篱的话,柏静不由上下打量了下柳篱,为什么她觉得这中间有猫腻?! 管他有没有猫腻,反正大小姐她现在很不高兴。柏静推开柳篱坐下,斜眼冷哼,“去买饭,我饿了。” “好。”看着柏静一副炸毛的摸样,柳篱弯了弯嘴角,却是无声的笑了,眉目间满满的柔情,在走出法证部后又是一片清冷。 “小静,你怎么下来了?”小带发泄,柏静关门的动作带着力气,哐当一声,告知办公室的主人,有客。 正在小憩的黄卓坚听到声响,看着疑似不悦的柏静,嘴上问着疑惑的话,心里却是想,难道柳狐狸惹小静生气了?不应该啊,就那小子的脾气,这可能性太低了。 “没事就不能来你重案组了。”说起来黄卓坚算是柏静在西九龙唯一的平辈好友。 高彦博和古泽琛,总还是有着哥哥的感觉;淑媛?她不八卦自己就不错了;林汀汀?她当妹妹养着,怎么会跟她发脾气。至于罪魁祸首,哼,她看心情。 哎哟哟,这火气,好茂盛。听出柏静语气中的火苗,黄卓坚笑了,当然是隐晦的笑了,生气的女人惹不起,“当然能,但你一向宅,这次下来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不理会黄卓坚若有似无的打趣,柏静拉开椅子坐下,手中的文件夹递给黄卓坚,“好消息算不上,小线索倒是有一条。” 接过柏静递来的文件夹,黄卓坚微抽眉角,这是小线索??!!果然生气的女人不能惹,“还真是小线索啊!”疑似咏叹调却又似乎是咬牙切齿,黄卓坚合上文件夹,和煦说,“这里面的厂家我立刻派人去调查,不过我这里也有一条小线索,你想不想听。”得,他们小夫妻闹脾气,还得他来熄火,真是交友不慎啊! “什么消息?”知道黄卓坚是对自己的小线索的反击,不过也无所谓,柏静笑了笑,复又好奇的问。 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资料,黄卓坚一边递给柏静一边说,“根据调查,我们发现三位死者死前都曾去过同一家文具店。”顿了顿,等柏静看了一会资料后,黄卓坚继续说,“这里面有一份文具店店主的口供。” 许久,柏静看完资料,将资料递还给黄卓坚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什么,“看起来最大的犯罪嫌疑人就是谭伟绩。”只是想起旁听时中年男人的作态,柏静又忍不住想推翻这个定论。 “前面七位死者的身份调查的怎么样了?” “人口失踪调查组那边已经调出资料,这七位死者失踪后家人都有报案,只是隔得时间久了,无法确定他们是不是还住在报案时所填的地址。” 其实事实,根据他们调查,前七位死者的家人差不多在同一年搬离原来的地址,看起来是不想呆在伤心地。 作者有话要说:从昨晚开始就焦躁不安,不舒服,原来是姨妈要来,有些怕,怕和上个月一样,刚来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但是时间一长,就一阵一阵的痛袭来,痛得人想晕到还只能熬着,后来母桑大人看不下去,拖着我去去挂点滴t_t 幸好码好的时候还没开始痛,大家祝福我吧,千万千万不要痛(t﹏t) 正文 第85章 洗去一身的流气的莫卓浩,一身制作昂贵、裁剪得体的西服穿在他身上,没了之前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空荡的感觉似乎在告知大众‘我是一个不学无术的人’。 依旧是青年人特有的气质却多了青年人没有的气质。 没有柏南希的冶艳,没有柏逊白的果断,但却在时间中,学习怎么处理集团中的事,那一身跳脱的气质,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未来的沉稳。 郑晓东的案子,是柏静和柳篱感情暗处的转折点,也是莫卓浩在众人心中形象的转折点。 不说柏静默默的算计让莫卓浩去平头百姓中生活了好几个月,就说归来后自行下调到基层。那些冷言嘲讽,莫卓浩听了之后却没有做出任何偏激的事。 莫氏集团的董事会高兴了,莫伟图也高兴了。 莫伟图能理解世家天之骄女的傲气,她的丈夫必须要与她并肩同行,但被蔑视的是自己宠爱的侄子,说没有一点不舒服是不可能的。 只是现在,他十分认可柏静那时说得话,没有一个能与自己比肩共行的丈夫,这场联姻会以失败告终。 “卓浩,你打电话给小静,今晚一起吃饭。” 如果是以前的莫卓浩,听了莫伟图的话怕是早已跳脚,叫魔女来吃饭,这不是在膈应他吗?!但现在的莫卓浩理着一头精神的发,西装笔挺成功的塑造了一位有着家族传承的商二代,眉头微皱,“最近小静比较忙,应该没什么时间。” 莫卓浩并非是不喜欢柏静,相反很喜欢(他是绝对不会说的)但成为夫妻却是绝对不可能的。原因?他会乐呵呵的给你一本《论和魔女成为夫妻后的悲惨事迹一二三》。 柏静人处香港,莫伟图有心照料怎会不知道柏静的工作是什么,虽然对柏静选择的工作有些微词。 作为莫氏的掌权人,莫伟图并不止关注经济版权,他也关注时政还有当下的社会。 媒体闹得最火的是什么?不是娱乐圈那些可有可无的事,而是被西九龙重案组捂得紧紧的杀人案。 人们只知杀人案却不知道细节,疯言疯语的猜测到处都是,要不是怕引起社会动乱,恐怕西九龙会捂得更紧。 莫伟图并不是一个咄咄逼人的人,而且和西九龙高层有联系的他自然知道这个案子的□,沉默片刻,“等这个案子完结之后,再叫小静来家里吃饭。” “这个案子媒体和警方上面给的压力很重,你多去看看小静。” “我知道的,二叔。”莫伟图的言外之意莫卓浩怎么会不明白,只是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虽然二叔宠他,但有些事要挑合适的机会说才是最好的。 虽然直线要比曲线更快达到目的地,但直线却不一定是最省力的,虽然曲线绕了远路,但它胜在一击击中,干脆利落。 “你也不要总是在家里看书,多出去走走玩玩。”对于自家宝贝侄子突然奋起莫伟图很欣慰,但总是这么呆在家里,莫伟图想起之前的莫卓浩,还是活泼点好啊。 而且未婚夫妻,总是要多多接触,培养感情的。 “年轻人,要活力些。”这句话,莫伟图说得有些意味深长,只是莫卓浩并未察觉。 换一身做派,朋友自然也换了一批,不再是之前的那些狐朋狗友,不再说着流里流气的话,举止不再漂浮,客气有礼。 “莫总,下班了,我们去喝一杯。”说话的是行政部的一位职员秦明生。 说起来秦明生和曾经的莫卓浩有些相似,但不同的是秦明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上班他尽职尽责,下班之后,流浪与各个夜店,和曾经的莫卓浩有过几面之缘。 “不了,你们去吧,我还要去买些资料。”这样的聚会,是曾经莫卓浩的最爱,就算是喧哗吵闹的环境,对他来说也是热闹非凡,不再是冷冷清清的呆在别墅里。 对现在的莫卓浩来说,他还是回家继续吸取知识吧,争取早日掌控自己的人生,而且以后就算是联姻,对象也绝壁不能是魔女。 “莫总这么努力,弄得我们都不好意思去喝酒了。”虽然是某个同事玩笑打趣的话语,但可能因为以前的行为,让莫卓浩自己听着觉得似在嘲讽,有些心虚。 开口想说些什么,突然想起二叔说得话‘年轻人,要活力些’。莫卓浩一直以为二叔说这句话是针对他和魔女的关系,现在发现,也许不是。 这么想着,莫卓浩放开笑容,“这么说起来,我也很久没去放松了,一块去。”整理了办公桌上的文件,“你们先去,我整理好就过去。” “行,地址待会发到莫总手机上。” 把所有资料整理好并放在抽屉里锁好,莫卓浩驱车前往聚会地址。 都说酒桌上是联系感情最好的地方,只是喝了一会酒,原本对莫卓浩还有些疙瘩的同事们也都放开了,勾肩搭背,称兄道弟好不快活。 但大家也都知道莫卓浩的身份,有些事心里都清楚。 *** “我只不过去了趟重案组,这是错过了什么?”柏静走进办公室,不由眨了眨了眼,人怎么都聚在电脑前了,那应该是兴奋的神色吧? 恰好淑媛从茶水室回来,听到柏静的话,摇头浅笑,指着林汀汀说,“汀汀这丫头,午休回来的路上听人说今天报纸上的头条不是我们手上的这个案子了,就急匆匆的跑回办公室,说是要看看是哪个消息这么厉害,终于挤下我们连冠了三天的头条。” 群众关注这个案子他们自然是无话可说,毕竟谁都不希望有杀人案,既然有了杀人案就早点破案。但这次的案子因为死者的年龄,除了最基本的消息,大多数消息都处于封锁状态。 也因此各种谣言在网络和报纸、杂志上疯起,让他们无可奈何的,可莫名的是最近三天的报纸头条,都是关于这个案子的。每次回家,附近的邻居都要拉着他们说这个案子,真的是......还是先叹口气吧! 现在发现有消息把这个案子挤下去了,说实在的,不止是法证部,法医部和重案组的人都觉得松了口气。 柏静自然是明白小姑娘心里的想法,和淑媛看似随意,笑容中潜藏的轻松,“还能是什么,除了那些大牌明星绯闻,我可想不到其他的。”不挑明不说破,柏静接着猜测,“难道是刘天王和朱小姐终于公布喜讯了?!”要知道关于这两位的消息,可一直都是八卦娱乐记者们最关注的。 “莫氏集团继承人莫大少与青春女星ella共度一夜**。” “是强迫还是自愿?” “为了上位,二线女星ella出卖**,陪莫氏集团少东家一夜风流。” 网页中蹦出的词语,红果果都在指责女星ella,为了上位不折手段,可言辞又似乎透出其他意味。 配图是ella穿着白色的长裙,牛仔色的小外套,踩着三公分的高跟鞋,带着帽子,大大的帽檐遮掩住ella的脸,匆忙从莫氏酒店走出来。 不愧是明星,这身段好的,啧啧啧......往下拉,出现了一条不同声音。 “莫氏少东家故态复发,强迫女星与他一夜风流” 此时,柏静和淑媛带着几丝好奇的站在旁边看几眼。 “难怪头条会撤换,莫氏的少东家,女方又是娱乐圈的二流明星,这种消息,才是能拉扯群众眼球的。” 柏静注意的是最后一条,这条消息虽然淹没在众多消息之中,但有心人还是会发现这一条,比如说莫氏集团的股东们。 眸色微暗,不动声色,柏静嘴角带起一丝笑容接着淑媛的话,“这些我们也只能看看,那些记者的笔杆子,假的都能说成真的。” “这倒也是,”微愣,淑媛觉得有些奇怪,却又觉得正常,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转而拍了拍手,“上班时间这么散漫,要是被高sir看到了,别说我没提醒你们。” 高彦博果然才是法证部的大杀器,他的名号一出,立马鸟兽散。 见状,柏静笑着摇了摇头,拿着杯子对淑媛说,“我去茶水间。” 柏静不习惯手机随身带,看时间有手表,但今天她有些庆幸手机放在外衣口袋里。 “怎么回事?”电话接通后,柏静沉着声音问。 现在是莫卓浩在莫氏的起步,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而且这是董事会给莫卓浩最后一次机会,看他能否有能力带着莫氏走向另一个高点,这也是他们两人解除婚约的唯一机会。 “被算计了。”莫卓浩不是当日的吴下阿蒙,什么事都不知道,这件事一出来,他第一反应就是被人算计了。 办公室里,莫卓浩游览着网页,看着上面的信息,眉头紧皱。如果是平时他一点都不介意,也懒得申辩,只是现在情况不同,他之后的人生,是要继续混混沌沌还是掌控命运,就看这一次机会。 现在爆出的绯闻,会降低他在董事会众位理事心中的形象。要知道他现在的形象是浪子回头、洗心革面,努力向革命靠齐。 “那个ella是怎么回事。”整件事里,这个ella出来的最莫名其妙。 “不知道,我对她根本就没有印象。”莫卓浩靠在椅背,捏了捏鼻子,声音低沉带着沙哑。 他甚至连自己怎么回房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那个什么ella。 柏静靠在墙上,眸色晦暗,红唇紧抿,光线折射处阴暗,掩盖了柏静一半的神色,“ella我来调查,如果莫叔叔找你,照实回答。”主要还是董事会。 “你现在不适合和那些记者打交道。”说了这句话,柏静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预感,似乎要有什么事超出她的预料。 或许,她该和老爷子通通气? 作者有话要说:法证的时间设定为2006年,那个是华仔和朱丽倩绯闻应该还在朦朦胧胧中,又在慢慢发芽(其实我也不知道)ella是原剧中和莫伟图ooxx的那个女明星,不是那谁谁,咳 ps:最后还是把爪子伸向了银子,捂脸,姨妈并发症,就是想写悲剧,避免法证受牵连,就去写了一个短篇,是双结局,喜欢大团圆的妹纸不怕哦 正文 第86章 “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李镜才带回来的消息和黄翠玉带回来的消息,两条截然不同的线索却有一个诡异的连接点,就是文具店店主谭伟绩。 “明白,头。” 安排谁去监视,其实黄卓坚有些举棋不定,组里主要的几位成员谭伟绩都已经见过了。如果谭伟绩真是凶手,在这段时间他一定会时常注意周围的环境,几人很容易就被认出,但若是找陌生面孔的师兄,这就更容易被认出了。 经过训练和没经过训练,就是两种人,除非时刻谨记收敛,否则即便隐藏的再好,不经意间的某个行为,或许就暴露。虽然,他们的目标不是那些大佬们,而谭伟绩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犯罪嫌疑人。 最后,还是由李镜才继续监视谭伟绩,法证部送来校服材料的事,由赵础基和周旭堂去办,他则和黄翠玉去拜访几位死者的家属,有女性在,总归会不同些,就是不知道过了这么久,还能不能找到那几位家属的住址。 关于黄卓坚带着黄翠玉怎么去寻找那几位早已搬家的死者家属暂且不提,刚和莫卓浩少年沟通后的柏静正准备打电话给方世仁,却在按拨出键时收到电话。 是一个陌生号码,但看号码串联是香港的,这个时候,柏静不由开始扒拉自己的交际圈了。 唔,似乎来了香港之后,她的交际圈以肉眼可见的方式在缩小。其实是柏大小姐宅女属性发作,在非上班时间,除了偶尔跟自家男友出去玩,基本都躲在家里敲键盘。哦,不对,除了敲键盘还有调戏同生活在香港的自家二维挚友,虽然柏静觉得对方的语气有些熟悉,但这并不妨碍她的调戏计划。 沛沛?这家伙自从去了m国,如非必要是绝对不会打她电话,柏静已经开始怀疑沛沛是不是要对她‘始乱终弃’了;allison?自怀孕后,她家那位就不让她碰任何的数码产品,某日夜半,还偷偷打电话来诉苦,柏静觉得allison其实乐在其中;接下去认识的朋友都是西九龙的,一个圈子里的人有共同话题,都是经常见面,号码也是互存,那么是谁呢? 绕了一圈的柏大小姐还是没想出谁会打她电话。 “喂,你好。”客气有礼的语调在听到电话那端的声音之后,忽而转变,带着欢愉。 “伯母!” “今晚?”柏静有些犹豫,虽然宅女本性已经彻底暴露,她也并非每天都呆在家里不出门,只是现在案子还没多大的进展,她还想今晚上在法证赶赶班,看看哪里漏了什么。 “没时间吗?”电话那端的女声温柔和蔼,点点柔和通过电波传到柏静耳中,就如吃着甜而不腻的蛋糕般让人无法松手,心里温暖流荡,想起小时候向爸爸要妈妈时伯母的摇篮曲,柏静的眼眸满满的柔软和敬爱。 “怎么会,就算没时间也要挤出时间和您吃饭。”腻腻的撒娇,带着小小的调皮。 听着柏静撒娇语气,电话那端的女声更是柔软,浓浓的宠爱却故意说着相反的责备,“真是的,以后少和小希一起。”都被带坏了。 “您这是在嫌弃大哥吗?”轻笑,对于伯母嫌弃柏南希的事,柏静向来是不留余力的煽风点火的,“伯母,您带了大哥相亲对象们的照片吗?” 一提起这个,电话那端的女子,声音中的温柔没有失去,反而更加的柔和,但起伏的语气还是透露出的开心,“是啊,今晚你帮我好好看看,”似是想起什么,电话那端的女子顿了顿,“现在该是上班时间,我们晚上再好好聊聊。” “恩,再见,伯母。” 挂掉电话,柏静本想给方世仁挂个电话,无意间看到时间,不由吸了口气,没想到居然出来半个小时了,无奈,只能快速的编辑了一条短信。 “出去了这么久,是身体不舒服?”素心的位置在柏静对面,发觉光线暗下,不由抬头,见是柏静担心问,不过又看柏静脸色红润,很快就转了话题,满满的揶揄,“还是偷偷去餐厅了。” “嗯哼,在吃货眼里永远都是吃的,”听了素心的话,柏静故意扬起下巴,轻蔑的扫了眼素心,挑眉,“就不兴我去看帅哥。” 安静的办公室,虽然柏静和素心的声音不响,却也足够让向来耳尖八卦的法证部其他同仁听到。柏静的话一出,淑媛抢先笑出声,林汀汀小姑娘却是把头埋得很低。 【快点把柳狐狸甩了吧!】 如果柏静和淑媛知道小姑娘心里的想法,估计这几天眉角都要抽抽了。 “原来你从茶水间逛到法医部。”淑媛笑着打趣,却让其他人闻到八卦的味道。 淑媛的话让法证部众心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起。法医部双柱,一个是他们家萌物林汀汀小姑娘的男朋友,还有一个就是冷漠柳医生。 他们家柏女王肯定不是去看青梅竹马古医生,以他们对自家女王大人的了解,古医生早已经‘失宠’,那么就是柳医生喽。 “谁说只有法医部有帅哥,重案组的黄sir也是酷哥好不好。”挑眉,柏静傲然的扫过自家同事们。 这么久的相处,柏静怎么会不知道同事心里的想法。只是她现在还不想把她和柳篱的关系放到明面上,除非她和莫卓浩的婚约彻底解除。只要不是实质性的,柏静不会在意别人怎么说。 哦~~~~原来他们家女王大人喜欢这种类型的啊!!!改天他们去重案组好好观察观察黄sir到底是哪一点吸引了女王大人。 淑媛不知道柏静为什么没公开关系,只是想柏静应该有自己的思量,所以玩笑也是点到即止,见柏静圆润的把话题圆过去,就笑了笑。 柳医生啊,不是我不帮你正名,而是你女朋友手腕很圆滑。 淑媛不由想起某日在一家法国餐厅遇到柳篱的事,她当时开玩笑说要帮他正名。 只是,您的语气是不是太幸灾乐祸了?! 顺利歪楼,柏静满意的笑了笑,淑媛和柳篱的那个玩笑,中午某只狐狸很不小心的说漏嘴了,她真是没想到,那只狐狸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果然是了解太少。 说起来她中午似乎答应某只狐狸什么条件,唔,忘记了,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柏静有些不确定的想。 柏家除开柏静这个不爱挪地的人,基本每人在香港都有自己的小窝,不大,很居家的感觉。 下班后的柏静在停车场看着自家二哥送的甲壳虫好一会,犹豫要不要先回家换辆车,她不想被看起来严谨实则偶尔会抽风一把的大伯嘲笑。 不过想想时间,柏静只能黯然的接受待会要被嘲笑的命运。 “伯母。” 在父亲彻底接受集团事务后,大伯带着妻儿以集团首席律师的身份回来,老爷子明面上没说什么,只是听哥哥说,暗地里,老爷子给了大伯不少白眼。 柏静自小没有母亲,虽然世家教育独立,但那时候还小,总是会缠着父亲要母亲,那时候正好大伯带着妻女回来,伯母便充当了柏静小时候母亲的角色。 后来柏南希很少回家,但一旦他和柏静一起出现,他永远都是那个被冷落的人。 “来,让伯母好好看看,有没有瘦了?”柏静才进门,就被伯母拉着来到沙发上坐着,“没瘦,就是黑了。”满意中带着心疼,“是不是工作很累?” 伯母姚韵是一个气质温雅的女子,因为是国内知名的古典舞蹈家,一举一动都带着大家闺秀的矜持,一颦一笑透着典雅,而一身深紫色带着些许亮意的长裙更是给她添了不少风情。 “有些,但是我挺喜欢这份工作的。” 姚韵原本还想说什么,只是听柏静说喜欢现在的这份工作便将话咽下,没一会兴致勃勃的从茶几的一个暗格里拿出一大本疑似相册的本子。 “小静来了就帮伯母看看,你大哥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说着姚韵就翻开那厚厚的本子,上面记录了各家各族,身份地位和柏南希相当的名媛。 对此,柏静微掩面,遮住微抽的嘴角,“伯母,大伯呢?”这个时候果断该扯开话题,要是被柏南希知道了,她可真是别想睡个安稳觉了,一定会时时刻刻接到电话短信的。 “瞧我,还没带你去见你大伯。”所以说大伯才是转移话题最好的话茬。 姚韵放下本子,牵着柏静往书房走去,“原本该前几天就来香港的,只是大伯这人,一碰到案子就停下脚步。真是,要不然怎么会让小希跑掉。”最后一句,姚韵带上了一丝埋怨。 柏静知道自家大伯和伯母的感情,那好的,啧啧啧,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这次来香港本是要给柏南希书面相亲的,却没想到因为大伯来晚,被柏南希跑了,柏静想,伯母一定没少埋怨大伯。 “男人三十而立,您嫁给大伯的时候,大伯也是三十多了。”柏静反握着姚韵的手,想起上机之后柏南希连发的几条短信,又想起自己前几天把他的消息卖给杂志社的事,抿嘴轻笑,这次就当时赔罪,“指不定两年后,大哥就让您抱孙了。” “你啊,就是会说好听话,哄我开心。”柏静的话半真半假,却也让姚韵松了不少,“喏,你大伯现在还在书房办公,我们娘两也好久没聊天了,陪我起房间坐坐。” 看着紧闭的书房大门,柏静心中松了口气,看起来自家大伯今天不会抽了,但心中又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可是一时间又想不出来,不由皱了皱眉。 这边柏静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那边,柳篱开着车停在柏静家门口,却发现村屋没有一丝灯明,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什么,而正和伯母聊天的柏静却突然觉得背后一凉。 作者有话要说:是谁,拉我进了小说的世界一去不回头-_-! 这章大致算是过度,要让小静的家人一个个蹦出来,这样距离完结才能越来越近 原创案子也要尽量结案,第二部应该不会多写,差不多会到汀汀出事那段就结束,当时写的时候,脑海中一直徘徊着汀汀和小柔被炸伤的场景,舍不得她死。第二部的其他人物,也许会是以番外的形式出现,大家有想看的人吗?可以留言哦 ps:我恨存稿箱 正文 第87章 爱情三阶段:1阶段:热恋不吵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2阶段:磨和阶段,吵架摩擦不断,但感情会比热恋期更深;3阶段:亲情化爱情阶段,彼此成为对方的一部分,最亲的亲人。 或许我们进入了2阶段。 早晨的香港带着些许朦胧,如带着半透明面纱的女子,隐隐约约,别致的美感。 时间尚早,夜生活丰富的人们此刻还在床上与杯子相亲相爱,习惯早锻炼的人们,已经换上了衣服开始慢跑。 西九龙总局的餐厅还没开门,虽然每天都有值班的员工,不过这并不妨碍它开放座位。 空荡安静的餐厅,暗红色的桌布,沙发式的桌子,点点灯光像极了一个中档次的餐馆。窗外天色已亮,盖过了餐厅里的灯光,柏静和淑媛挑了一个临窗的位置,视野极好,既能看到窗外的人流,也能看到谁进门。 “今天的心情很好,居然打电话叫我一起吃早餐。”说话间,淑媛抬眼看了看光线不太盛烈的日头。 气温一天天的下降,风中带着冷意,秋天将过,步入冬天的迹象,等会看看气象,明天要是天气晴好,她今晚就把该洗的都洗了。 柏静胡乱弄着从贩卖机里买来的咖啡,也许是最近喝习惯了果汁,柏静觉得口中的咖啡带着淡淡的苦涩,从喉管下去带着冰冷。 “看起来不是心情好,而是心情不好。”柏静略无精打采的模样,脸色不是很好,淑媛浅笑,放下筷子,喝了口豆奶润了润喉,“和柳医生吵架了?”虽然是疑问句,语气也是疑问,但其中却透着笃定。 以她对小静的了解,除了法医部的柳篱还真没谁能让眼前这个又宅又懒的家伙这么早起床,心情变幻如阴天即将步入雨季的感觉。 听了淑媛的话,柏静动作一顿,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会才说,“没吵架,但是冷战了。” 冷战,这个字眼让淑媛精神一抖,这可不是什么好字眼,就是吵架也是要比冷战好。 “你跟我说说,怎么回事?”不由正襟危坐,淑媛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 有时候情侣说让双方冷静下,或许就是分手的前兆,只是事事非绝对。像小静和柳医生,两人都是极为冷静理智的。要是有人跟她说,他们没形象的吵起来,她更愿意相信两人冷战,各自冷静。只是,她对柳医生的性格不了解,也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不知道这冷战究竟是怎么回事,而这冷战的性质又是什么。 眸光微闪,柏静知道这件事究其原因还是在自己身上,自己她不知道该怎么哄柳篱,想着两人先冷静下一段时间再说这件事,但心里又隐隐觉得这样不行。想来想去,这件事也只有问淑媛,整个西九龙,只有四人知道他们两人在交往,而能谈心的,只有淑媛。 除去某处,柏静简单的将事情经过告诉淑媛,低着头碎发斑驳,不知神色。灌装咖啡早已见底,早餐也没什么心情吃,已经凉透。 这件事追根究底错在柏静身上,虽然起因是伯父伯母的到来让她忘了这个约会,晾了柳篱三个小时。 淑媛不了解柳篱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最基本的印象就是冷清,当初她知道两人在交往,不知道讶异了多久。 淑媛不知道柳篱为人如何,但知道柏静知道。虽然昨晚柳篱什么都没说,似乎不在意的在柏静的陪伴下去吃了宵夜,只是这期间两人一句话都没说。并非一句不说,柏静倒是开口说了,也解释了原因,但是...... 紧抿着唇,柏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小说和现实的爱情不同,小说中的爱情更多的是梦幻,操控在自己手中并不脱离原定轨道,只是现实中的感情,永远都不会循着计划来。 仔细想着,柏静突然觉得有些累,这段感情开始到现在,似乎一直都是她在猜测柳篱在想什么,他需要什么,很少是他主动的。 柏静没谈过恋爱,她所知道的是她再写作期间看的那些所谓的爱情理论,她不知道两人在一起之后该怎么做,她曾经有过一段迷茫期。后来她想做一个贴心的女朋友应该可以了吧?所以她一直都努力的往做一个好女朋友的方向前进,只是似乎不是这么简单。 “道歉了吗?”就像当初她和罗华健的婚姻出问题时,柏静没有伸手干预,只是默默陪伴,此时的淑媛也不知该说什么,两个人的感情就算再坚深,但若旁人说多了,心中有种子了,很容易动摇。 “他不理我。”心里有些失落,但柏静也明白柳篱并非是不理她,只是在气头上时,谁知道会说出什么伤人的话来。 淑媛听不出柏静这句话的语气到底为何,也看不到低着头的柏静有什么表情,只是毫无情绪波动,让淑媛摸不透柏静的想法,想说些什么,却有种无从入手的感觉。 两个理智型的人谈恋爱,很简单也很麻烦。 淑媛沉默,看着柏静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作为独立的个体,没有人的恋情会一样,以过来人的姿态说?就本质来说她是一个失败者,一场近十年的婚姻刚刚结束,她用什么去告诉、劝解柏静? 一时间,空荡安静的餐厅更加的寂静,淑媛不知道该怎么劝柏静,柏静不知道她该怎么解开这个误会。 误会?是的,柏静答应柳篱晚上去她家吃饭时被柳篱吻得正在迷糊期,她不知道当时她答应了柳篱什么,得知如母般的伯母来香港,更是忘记了这件事。虽然本质上来说柏静有一半的错误。 拿着筷子踢了踢饭盒里的食物,最后淑媛毫无食欲的放下筷子,嘴角带着些许苦笑,“走吧,时间差不多了,餐厅的工作人员都该来上班了。” “好。”柏静也没什么食欲,说是早饭,也只是买了一罐咖啡醒了醒神,淑媛买了一份炒饭,就动了几筷子。 看着柏静无精打采的样子,淑媛不由想到自己曾经的婚姻,就算时间过去这么久,她的心,还是会钝钝的痛。 柏静和柳篱的感情发生了矛盾,另一边的黄卓坚,线索一断再断,烦闷之气悄然升起。 原先带着一丝希望寻找其他七位死者家属,只是没有成功,又因为死者都是未成年,就算媒体的笔杆子怎么转动,他们的寻找行动都要低调进行。 “我们走访了七位死者家属报案时填写的地址,但很可惜。”黄卓坚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腿上,闭目不言,说话的是与他一道的黄翠玉。 黄翠玉手上拿着一份褐色、里面白色的纸张是人口失踪调查组反馈来的死者家属地址,七个地址的后面,全都用红笔打上了叉。 重案组除了需要敏锐的行动力,还要有强大的神经控制能力,不论何时,都不能随意表达内心的情绪,只可惜,重案b组的同事们并没有到达这个地步。 黄翠玉面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很好,没带动会议室里莫名沉默的气氛,但眼底却是快速的闪过一丝无奈和失落。 可能老天爷觉得就这么断了线索,让那些含冤、死不瞑目的孩子‘无名无分’的死去过意不去,黄卓坚和黄翠玉这边没什么线索,但追踪校服的赵础基和周旭堂却有了线索,而李镜才则继续监视谭伟绩,不动声色,避免打草惊蛇,只是心底的怀疑越来越重。 “我们一开始是准备追查这些衣服布料来源的,只是这种布料范围太广,基本每个生产低成本布料的厂家都有生产这种材质的布。” 赵础基把已经整理成报告的一众线索放到黄卓坚身前的桌面上,见黄卓坚没有拿报告,赵础基两人也并未觉得不爽快,知道黄卓坚是闭眼思考而非睡觉,于是便将来龙去脉说出来。 “虽然无法确定这些衣服做成的时间,但我们根据衣服的款式找到他们出现的时间,校方给出的时间是在199年到2000年。” “确定时间的校服有几件?” 见黄卓坚没什么反应,赵础基本打算继续说,却没想到黄卓坚突然开口,一愣,幸好他早就做了准备,要不然头一定会大开低气压的。 “我们目前追踪到的消息,其中确定年份的校服一共有十一件,剩下的校服还在继续追踪。”赵础基说话间,周旭堂配合的把夹在报告中校服照片和学校地址配对铺展在桌面上,而黄卓坚也睁开眼,身体微微向前倾斜,看着桌面上的十一张照片。 黄卓坚又没了声响,赵础基会意的继续说下去,“从学校资料室里找出的记录本,明确记录了制作校服的公司,我们顺着这条线索找到了那几家公司。” 不知何为,赵础基却是突然皱起了眉头,断了声音,“怎么,还有其他事。”抬了抬眼皮,黄卓坚看到赵础基犹豫的神色。 “根据那些公司负责人的供词,自那些学校更换校服款式他们就不再裁制这些款式,都已经分压进仓库。” “但我和基仔从那些公司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并不是这样的。”紧接着赵础基的话,周旭堂微皱眉头,“这些积压的库存,他们会卖给那些网络卖家。” 沉默一会,黄卓坚看着桌面上排列整齐的照片和与之对应的学校,还有刚刚周旭堂加上的生产厂家名字,“货物出柜,都有记录。” “我们找了他们的出纳,但账面上,近两年并没有这些款式校服的售出。” 听着周旭堂的话,黄卓坚食指有规律的轻敲桌面,“近两年没有,当年呢?” “90年到00年卖出的资料他们正在整理。” “拿到资料立刻调查那些网店卖家,至于近两年没有记录,”眼底精光一闪而过,黄卓坚突而勾起嘴角,“妨碍司法调查和司法公正,应该没人想要。” “翠玉你和镜才一起监视谭伟绩。” “是,头。” 分派好任务,黄卓坚和组员一同走出会议室。才进入办公室,几人就看到法证部的同仁正在等他们。 “淑媛。” 几人打了招呼,赵础基、周旭堂和黄翠玉整理东西出任务,黄卓坚和淑媛走进办公室,门开着。 也不等黄卓坚客气的说些官面话,就见淑媛把手上的报告递给黄卓坚,“这是木棍上j液的报告。” 看着报告上的文字,黄卓坚脸色微变,眉头紧皱成川,许久,才似松了口气般开口,“看来和我们的猜测是一样的。” 淑媛做法证这么多年并非没有碰到类似这样的案子,气愤到后来的无可奈何,最后全力的化验物证,现在的逐渐冷静,却也仰止不住怒火升起,原本早上就有股邪火在心头烧着。 邪火一阵一阵往上冒,淑媛真想破口大骂,来几句粗话脏话,但作为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和法证人员,最后一众粗话化为一句,“真是禽兽不如。” “古代文禽武兽,你这么说,历代名臣将相要不服了。”合上报告的黄卓坚听了淑媛的话,忽而一动,到嘴的话变了一句。 淑媛微愣,一会便明白黄卓坚话里的意思,敢情他是认为她这么用污蔑了这个词,不会淑媛笑开了,“案子怎么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jj抽了=? 十月对我来说是美好的,第一天就是我的生日,加上弟弟来,开心延续整个月,虽然又开始忙碌了;但对我竹马来说却是灰色的。同样的十月,去年外婆去世,今年外公去世,同时舅舅又查出病症,他跟我说,不是平时矫情的喊喊,第一次,他第一次真正的认识到人生是这么短暂的,妈妈添了白发。他说他没心没肺,但是心中的情绪到底怎么样,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安静的倾听。 阿拉阿拉,果然我还是一个矫情的人,大家平安 ps:狗血点咋样? 正文 第88章 柏静和淑媛是最早到达法证部的这件事惊掉了不少人的下巴,虽然这两人不是踩点来上班,但也很少这么早来。 掉下巴的人惊讶了一会后淡定的把下巴捡回来按好,回到各自的位置坐下,开始新一天的工作(女王我们惹不起,躲得起)。 林汀汀小姑娘好奇的看着柏静和淑媛,古灵精怪的模样逗趣了柏静和淑媛,早上的烦闷也退散了不少。 “好了,小丫头去干活。”淑媛伸手在林汀汀小姑娘的额头弹了弹,虽是带着责怪,却也加重什么语气。 “唐sir让我过去?”被高彦博叫到办公室的柏静神色奇怪,如果说以前看着她的文凭上,唐sir以人才的想法亲自接见倒也说得过去,她在法证部工作了几个月,也算是对得起唐sir亲自接见给的支持了。而这段时间,她和唐sir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上下级关系,见面恭敬的打声招呼,也没发生叫她办公室询问日常,怎么就突然叫她过去了。 见柏静眼神开始飘忽,高彦博失笑,“昨晚赶稿了吧。” “你怎么知道?”下意识的反问让柏静一噎,随后嫌弃的打量了高彦博一番,“所以说,你还是告诉我唐sir找我究竟什么事吧。”柏静知道高彦博的言外之意,是让她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鼓了鼓嘴,语气似有不满的说。 “我要是说我也不知道你肯定不信,但事实是,我真的不知道。” 听了高彦博的话,柏静撇了撇嘴,就吹吧。 当柏静进入唐sir办公室后,只觉嘴角一抽。 那一身做工精良的西服,梳得一丝不苟的短发,无一不昭示着坐在唐sir办公室里男子的成就和严谨,无框的精银眼镜,恰到好处的遮掩了男子眼底的情绪,嘴角完美的弧度,凸显着亲和不显疏离。 “唐sir。”柏静和高彦博恭敬的打了声招呼,胖胖的唐sir,微笑的点了点头,和蔼如初。 “这位是华人圈闻名的柏律师。” 律师和警察既是兄弟也是冤家,但这种复杂又纠结的关系并不能阻拦他们成为朋友。 “这位是我手下的干将高彦博,这位是从usb毕业的柏静。” 柏律清对着柏静和高彦博点了点头,不苟言笑。唐sir也不理会办公室莫名升起的奇怪气氛,简单的说了下叫他们过来的原因。而在所有人看不到的角度,柏静和高彦博一同的抽了抽额角,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本该先去重案组,但重案组的a、b两组手上都有案子,组内主要成员大部分都出去办事,办公室里处于空荡一片的状态,柏静和高彦博转而带着柏律清去其他部门。 一路讲解着西九龙的部门分配和位置,看着办公室中的警员勤恳的工作,柏律清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又似乎包含着其他意味。 柏静和高彦博暗暗对视一眼,柏大律师今天这是想做什么? 一路向上,来到法医部。不似其他部门走廊上总是有警员走动,法医部显得冷清,长长的廊道,只是偶尔有人穿过,其他时候静静的发毛。 各个房间的作用简单的介绍,能在国外享受名誉的律师对这些并不会觉得陌生,就算国内国外的制度不同,也只要稍加解释即可。 “我记得阿琛也是在西九龙工作。”一路走来,柏律清柏大律师都是冷着脸,听着柏静的介绍,高彦博穿插几句,之后柏大律师似是有感回个动作或是简单的发个声。 柏大律师突然出声,也幸好柏静和高彦博不是外人,早就知道柏大律师精明严谨的外表下掩藏的内心,丝毫不觉得惊讶奇怪。 “需不需要叫阿琛过来。”高彦博接着话茬,柏静努了努嘴。 “前面就是阿琛的办公室。” 一开始柏律清没说什么,两人只当以为柏大律师不想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现下用他们私人的称呼来,柏静和高彦博自然明白接下去该怎么做,算是私人的一次见面。 “那我就去见见你们西九龙法医部的两大帅哥。”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柏律清扫了眼法医部的大致分布,似乎是记在心里,又似乎只是随意的一扫。 一句话看似没什么深意,但仔细推敲又像是包含着其他意思,不过柏静和高彦博并未作深想,领着柏大律师往古泽琛的办公室走去。但是......这帅哥两字的形容,不适合从您老的嘴里出来的说。 已经深刻了解柏大律师内心本质的柏静和高彦博此刻早已从柏大律师突然来访的惊讶中走出,淡定的在前面带路。 重案a组接到报案,说是某个男子在出租屋摸手机摸到冰凉的手,后来好奇挪开床,发现一具还没开始腐烂的女尸。 作为和重案a组长期合作的古泽琛,自然是接下了这个案子,法证部也分出了一部分同仁与重案a组合作,期望在黄金时间内帮助重案组破案。 这个时间的古泽琛,正在看昨天解剖尸体的资料,打算今天弄出报告送到重案组。 “咦,你们两怎么有空来我办公室。”听到开门声的古泽琛抬头,见是柏静和高彦博,有些奇怪,这个时间他们两人一般不来他的办公室,用着微微调侃的语气,却看到两人身后熟悉的人影,惊讶道,“伯父,您是什么时候来香港的?” 连忙起身,引着柏律清来到布艺沙发上坐下,“也不提前通知下,我们好去接机给您洗尘。”略带埋怨的话语却也透着亲密。 “你别说,我早上被唐sir叫到办公室,看到伯父坐在那也吓了一跳。”听到古泽琛的话,高彦博似无奈的笑着说,“我们都没接到您要来香港的消息。” 咳,是知道要来,但是那个时间没来以为不来了,没想到是延迟了。 柏律清的目光淡淡,嘴角的弧度依旧完美,但笑意直达眼底,看着柏静三人的目光是长辈看后辈的慈爱。 “我这是突击检查。”接过柏静递来的茶杯,柏律清轻抿了一口,润润喉继续说,“要是通知你们我来的消息,你们不知道要弄出什么东西来蒙蔽我了。” “其实是您在m国呆腻了。”柏静看着一副‘我是老人家’的柏大律师凉凉的说,心里又忍不住默默的补了一句:所以来香港看他们的笑话。 “小丫头,一边凉快去。”柏大律师很配合的装出恼羞成怒的模样,对了柏静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不耐烦。 “我现在是见过法医部的一位帅哥了,另一位呢,带我去看看。”他倒是要看看,这拐走他宝贝侄女的男人长什么样。柏大律师笑容可掬,一片和蔼,只是不知是不是惊疑过度,柏静觉得后背爬起一片怪异。 对于柏律清的性子,算有一番了解的高彦博和古泽琛倒没这个感觉,两人只是无奈的笑了笑,然后领着柏律清往柳篱的办公室走去。 柳篱的办公室离古泽琛的办公室不远,三四间的距离,途中,高彦博接了一个电话先行离开。 “请进。” 柏静和古泽琛带着柏大律师进入柳篱的办公室。同古泽琛一样,山顶发现十具尸体的案子拖延太久,加上死者的年龄,如果再不破案,期间隐藏的危害会在未来的某一时间爆发,柳篱正在寻找有没有遗落的证据。 尸体上能验的都验了,重复检验也有三四次了,但唯一确定的是死者曾遭受侵犯。 如何死亡?其他七具已经腐化和腐化程度很深的尸体,头部和其他部分骨头上并未发现痕迹,而三具还未真正开始腐化的尸体,除了最后一具尸体,从其后背发现的痕迹,默默推测许久才确定为失血而死,凶器是很平常的刃器。 右手边的电脑开启,只是已经变成了屏保,没什么图案,桌面铺展着各种资料,柳篱伏案忙碌。 柏静咬了咬下唇,有些尴尬,有些负气,有些难过,不想说话;古泽琛觉得奇怪,又不想打断柳篱的思路;柏律清完全是以估量挑剔的眼神看着柳篱,而柏静和古泽琛不说话,更是合了他的意。 察觉到陌生打量的目光,柳篱抬头,却见柏静、古泽琛进来,身后还有一位不曾见过的陌生男子。柳篱觉得奇怪,他不曾见过这个男子,为什么他的目光如此怪异。 “这位是柏律清柏律师。”对于柏律清到西九龙的原因,古泽琛不知道,也猜不透,索性也就不想了,柏静不想说话,古泽琛体贴的转而由他来介绍,“这位是我们法医部的柳篱柳医生。” “你好。”听着古泽琛的介绍,柳篱站起来友好的伸手,心里猜测也许是某个公务,余光,却是不由自主的飘向柏静。 柏静不想说话,向后退了几步,她还没想好该用态度来面对柳篱,就算她有一半的错误。 柏静的行为,虽然隐蔽却落入了柳篱和柏律清的眼中,柳篱眸色微暗,本就没什么弧度的嘴角下拉;柏律清眉头不可察觉的皱了皱,很快又松开;古泽琛自然也是发现了,只是他以为是柏静特地让出位置,没有深想。 “你好。”依旧是那弧度,亲和不显疏离,猜不透的情绪,柏律清看着柳篱,心中默默评价,“看起来柳医生很忙?” 扫了眼办公桌上成堆成片的文件资料,柏律清善意的调侃询问,似在拉近距离,似在打探。 “只是担心案子。”抿了抿唇,柳篱挥去心底的疑惑和不爽,他不是自来熟的人,他的本性就是淡淡的,不善交际,所以对于柏律清,他没有过分的亲热,也没有过分的疏离。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柳医生了,柏小姐,下一步该是去你们法证部了。”柏律清微笑的点头,似乎在赞叹柳篱的敬业。 “是的。”想立刻离开,又想留下,矛盾的情绪在听到柏律清的话之后一哄而散,眸色变化最后定格清明,柏静嘴角含笑,客气有礼。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那玩意又来了,大家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鸡鸭神马的,现在先挥散吧 ps:狗血要来了,大家信吗? 基友表示不信......因为这章的狗血被吞了,泪目 正文 第89章 ‘爱恋是什么?一步步的走近对方,在认为最亲近的时候猛然发现对方不是自己所想要爱的那个人,于是决定离开。可是爱得深了,离不开了,怎么办?朋友说你深陷泥潭了,一定要挥刀斩乱麻才可以,要不然你一辈子就这样子了。可是,离开之后真的还能找到让我这样爱的人吗?犹豫了,矛盾了,纠结了,决定还是继续吧。不是大话的爱一个人就是要包容他的一切,她只是想爱这么一个人而已!’ 打上最后一个标点符号,这一卷算是结束了,柏静松了口气,但觉得全身无力不想整理,想还是直接发了一个邮件到helen的邮箱里算了。 现在还是上班时间,但柏静却是利用这个紧张的时间来写文,突然觉得嘲讽。 大伯柏律清因为手头上的案子已经离去,柏静和古泽琛一起去餐厅买了一杯咖啡各自分开,淑媛从重案组回来,莫名的笑意让人觉得奇怪却也舒适,似乎淑媛很久没有这么笑了。 思绪越飘越远,迷离的焦距,柏静就这么的坐在椅子上,看起来在思考,双手还放在键盘上,看姿态似乎随时准备打字。 脑海中猛然窜出‘有的人注定是用来惊艳时光而不能来温柔你的岁月。’ 柏静一惊,突而觉得后背微凉,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后背,竟发现在这短短的几秒里,她出了一身的冷汗。文档并未关掉,邮件也没开始发送,柏静看着忽闪忽闪的鼠标,而最后一句话似乎是她内心的想法。 就算性格不合家世不合理念不合,她也只是想爱这么一个人而已,那么,她能不能为这个人放弃骄傲?不要倔强?似乎可以。 爱?原来竟是爱不是喜欢。 豁然开朗,像是想到什么,柏静突然无声的笑了起来,一双清冷的双眸染上了橙色,温暖宁静。只不过这冷战的时间是不是太短了些,才一晚上,要不晚点过去? 柏静突然觉得原来自己也可以这么无聊,不过心情好了很多,对待工作也有了激、情。 “汀汀,a组的案子怎么样了?”决定把自己无聊的心思掩盖下去,b组的案子所有线索还在进行中,他们手上也没了物证可以继续反复化验,柏静只能把主意打到a组的出租房案子上,其实只是关注下。 这个案子,由德安带着林汀汀和梁小刚,初始案子并不复杂,既然是出租房,调查出租了几位,之后和法医部的验尸报告核对下,找到最大的犯罪嫌疑人加上法证部的化验报告,整个案子就结束了,当然,这是大家理所当然的想法,而案子的发展,向来都是不合他们意的。 “我们还在检验从尸体上发现的东西,出租屋里的东西都是换一个人换一批,床之类的大型物件,我们也进行的采证,最大的线索还是要等古医生的验尸报告。” 林汀汀小姑娘倒没什么隐瞒,而且就本质来说,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古医生的验尸报告我估计下午就有了,你家阿琛神速的。”拍了拍林汀汀小姑娘的肩膀,心情大好的柏静很是愉快的调戏起小姑娘。 听着柏静和小姑娘的对话,淑媛眼底满满笑意,却是不说话继续做事,而柏静继续揶揄了几下林汀汀小姑娘,也回到位置上,继续工作。法证部的同仁们一个比一个忙,其中几个看着最新的资料,有几个看着曾经未破的案子。 忙碌中的时间总是过得最快,和淑媛一起简单的吃了顿午饭,虽然淑媛很好奇柏静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开的,但淑媛没打算问,既然要解决了就没什么好说的,等事情解决了,她再好好敲一顿竹杠,听说某人的新书就要出了。 午休后,就算手上没有案子,对于法证部的众人来说还是一段忙碌的时间,流流荡荡,流流荡荡,不知不觉间已是下班时间。 早知柏静打算的淑媛拖走打算喊柏静出去逛街的林汀汀小姑娘,借口为‘我们去k歌吧’。不知深意的小姑娘犹豫了一会就跟着淑媛走了,其实是柏女王的宅属性最后终于还是暴露在法证部众人眼中。 柏静不希望在没有任何把握的时候将两人的关系曝光在众人眼中,特别是她还有一个婚约在身,就算她本人和婚约的另一方对这个婚约是嗤之以鼻,但磨不过在曾经辉煌,现在依旧延续下来还保存在国人骨子中的思想: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最后一个离开法证部的柏静,做好了所有离开准备才踏上法医部的楼层。法医部和法证部最相同的地方是,两部门的人员不会有事没事就往楼道上跑到处串门子。原本就冷清的法医部,随着人员下班,窗外天色暗下来,竟莫名的让人觉得不安。 不安来得奇怪,柏静不是第一次这个时候到法医部找柳篱,却从来没有不安的感觉,柏静想,可能她做贼心虚,所以才会这样的。 心里唾弃了自己一把的柏静拿着包包往柳篱的办公室走去。 经过古泽琛的办公室,柏静下意识的停了下脚步,也不知怎么的,心中竟真的升起心虚的感觉,犹豫要不要敲门最后还是放弃,反正阿琛知道她和阿狸的关系,而现在她来了阿琛也不知道,干嘛自己要主动冒上去。 柏静十分庆幸自己不爱穿高跟鞋的特别,你瞧现在,如果阿琛还在办公室里,她穿着高跟鞋走过,鞋跟接触地面发出的声音,那不是主动在告诉人,有人来法医部。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不想阿琛他们知道她和阿狸冷战了。也许是莫名的虚荣心?又或者是不想被阿琛和汀汀这一对比下去? 吐了吐舌头,柏静放轻手脚,也幸好法医部已经没什么人,那偷偷摸摸的模样,真不知道要吓掉西九龙多少人的下巴。 敲了敲门,没有反应,柏静舔了舔唇,心想不如进去等阿狸回来,当做惊喜。柏静知道,除非特殊情况柳篱一般比别人晚一个小时,避开高峰期。不过柏静也挺好奇的,因为她曾经在高峰期的时候碰到柳篱几次,只是柳篱不说,她就不问了。 柏静不知道,她这一进去,惊是有了喜是一点都没有。 小心的打开门,往里面探了探脑袋,确实没人,柏静又看了看周围,愉快的走进柳篱的办公室,不忘关上门。 柏静不是第一次来柳篱的办公室,但每次来觉得柳篱办公室是永远的一成不变,所有东西都规规矩矩不差分毫的摆着。有时候柏静想,柳篱是不是有强迫症,但事实表明是她多想了,柳篱只是习惯保持着办公室的洁净,至于位置,完全是因为这么放他习惯了,拿东西时顺手。 莫名的悸动让柏静感到好笑,两人交往三个多月了,现在却因为一间办公室突然悸动,仿佛那一见钟情般,天知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对柳狐狸的印象很不好。 笑着摇了摇头,柏静坐在柳篱常坐的位置上,唔,椅子似乎比我的舒服。 柏静不止一次吐槽西九龙电脑鼠标的放置位置太没技术含量了,比如柏静坐在柳篱的位置上,明明距离电脑还有一米米的距离,却在无意间(压根不知道什么时候)触碰到鼠标,黑色的电脑屏幕立马亮了起来,吓得柏静一跳。 屏保消失,出现在柏静眼前的是一个文档,满满屏幕的字,熟悉的措辞,熟悉的描写方式,熟悉的主角名字,柏静觉得她似乎错过了什么,什么都不问这个方式并不对,比如她眼前的这个。 她想尖叫。 不论年龄多大,他都有自己的偶像,随着年龄的增长他见到偶像时会比年轻时沉稳不会再尖叫。但如果某时你发现你崇拜已久的偶像就是你的男朋友呢?这种感觉......很奇妙(咬牙切齿)。柏静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形容,但她很开心很开心这是一个事实。 只不过柳篱是不是也太轻心了,就这么离开,难道不怕别人进来看到抄袭走吗?失笑,柏静打算帮柳篱保存内容然后关掉,心里却得瑟的想着,幸好遇到的是我,要是别人可就了不得了。只是......corrine?corrine! 不知道恋爱中的女人在男朋友那看到陌生或者有些熟悉的女性名字会是升起什么想法,柏静现在是懵了,大脑突然停止了思考。 许久,柏静回过神,停止思考的大脑也开始了运转。柏静是打心里相信柳篱是绝对不会做出脚踏两条船的事,但她真的是......她确定他们交往后没有交换过msn,所以这个和她同一个英文名字的女人是谁? 如被人操控着,柏静的手微颤的握住鼠标,而屏幕上的鼠标已经移动到对话框上,食指微抬,似乎过了好久好久,柏静按下了左键,仿佛是被大山压下去。 瞬间气血上涌,面色通红,柏静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堵着了。 对话框里,不是什么情\色暧昧的对话,但对柏静来说却比那些更严重。紧咬下唇,柏静极力的克制自己,劝解自己这其实都是误会。 误会个毛线!下唇失了血色,柏静看着对话框略显亲昵的句子,笑了。 她纠结了这么久,想了这么久,想通了乐颠颠的跑来道歉和好,没想到对方和别的女人聊得欢快,还把这件事告诉对方,似乎在寻求对方的意见,但是直接找她难道不行吗?! 还真是有惊无喜。自嘲的看着对话框,灰色的头像表示对方没在线,柏静知道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就看他的私人信息很不好,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算了。整个人软绵绵的,柏静靠在椅子上,窗外天然的光线早已消失,人工的霓虹渲染着世界。之前所谓的给对方足够的空间,或许从出发点就错了,也许他们真该冷静下。 看了眼电脑上的对话框,柏静觉得喉间卡着一口血,口腔内似乎充斥着铁锈的味道,想吐却什么行动没有,或许她该去买瓶纯净水漱漱口。 作者有话要说:又挖坑了,望天,这不是罪过 基友说小静这么快就想通?爱情不该是纠结纠结再纠结的吗?呃......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我设定的女主是一个冷静型的,同样是一个女生,但她和其他女生不同的是她够理智,一开始会失了分寸,只要冷静下来,事情掰开了碾碎了,自然就想透了,而且我还给了她一个外挂,就是写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代入进去了,然后某一段结束了,突然和她笔下的女主一样,豁然开朗了,于是就有了这章前半段的想通了。(我有时候会看小说看着看着,似乎明悟了神马,不知道大家有木有) ps:这算不算狗血了,总觉得力度不够啊(我不会告诉你们,我想这么写很久了,要不然我怎么会一直拖着不让他们二维正式碰面呢,哦呵呵~~~~~) 正文 第90章 兰桂坊,一个聚集大小酒吧与餐馆的中高档消费区,深受中产阶级、外籍人士及游客的欢迎。 大红色宝马z4在路边停下,穿着黑色带着银色亮片的8公分细跟高跟鞋的主人从车上下来,往上,同色的黑色修身中长裙,腰间别出心裁的纹出花色,玫红色披肩没将来人衬得俗气,反而添了妩媚;长发用鬈发棒烫卷,简单的弄了一个发型,剔透的水钻发梳装饰。 眉宇间的英气用化妆品掩盖,柔柔的透着妖冶。 此时是兰桂坊的‘欢乐时光’,大多的酒吧被白领们占领着位置。有人坐在里面和朋友诉说着连日来的苦闷,有人和友人就站在酒吧放在外面的桌台前,言笑晏晏。 柏静踩着8公分的高跟鞋,慢悠悠的走在路上,似乎在欣赏沿路的风景。 “给你点了龙舌兰日出。”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头发,稍显稚嫩的脸颊,几分沉稳,让柏静那不爽快的心情舒服了很多,看来没有白费心思。 “你了解的可真是清楚。”挑眉,柏静似是不悦的说。 才坐下,就有侍从送上用酸酒杯装着的龙舌兰日出,色彩分明,艳丽中带着几许清新,明艳的色彩让人舒心。龙舌兰日出并不是很烈,入嘴后的口感冲淡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退去的铁锈味,就算这铁锈味只是感觉而已。 买醉?不不不,这行为不适合柏静,虽然她的大脑到现在还有些混乱,但这并不能让柏静的大脑彻底失去思考,所以,她接到莫卓浩的电话后,换了一身衣服就到了兰桂坊。 “对你我当然要重点了解,免得二叔问我的时候,我一句都答不上来。”那样可就有得玩了。 但事实是,他是绝壁不会说他其实是好奇究竟是哪路神仙收了这魔女,传说中的艺高人胆大吗?也不怕以后她折腾。莫卓浩深刻的认为,他说了之后绝壁会被魔女玩死的。 嗤笑一声,柏静看着酸酒杯中的明艳,灿烂灯光下缤纷夺目,让人升起不愿意喝完的想法。 “行吧,进入正题。” 唔,为什么她会有‘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想法呢?眼前这小子比她小一两岁,她肿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儿子,果然是今天被刺激导致思维不正。 “那个女人不用查了。” 此刻各个酒吧欢闹,白领们换了一身衣服适合在酒吧中喝酒,各色的鸡尾酒,不经意间的装饰着街道,绚烂的霓虹灯点缀着景色,酒吧里的音乐各色,有柔情蜜意,有奔放热情,有激情澎湃,不过这些丝毫都影响不了客人们的兴情。 似乎是上个世纪的歌曲,柔柔的拂过心湖,吹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莫卓浩刻意压低着声音,但柏静还是听出了寂寥,忽而高起的副歌,似同步般掩盖了莫卓浩的话语,仿佛一个圆圈,这句话只传到柏静耳中。 “知道是谁了?”调查一个人的背景,在大陆或许不会需要多久时间,因为他们柏家的势力范围就是那里,商界政界哪个不需要打点的,这类小事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不用做到。 香港是一块大蛋糕,但柏家却没有进入香港商界的意思,在香港没有基地的柏静想要调查这件事,要比在大陆困难的多,就如上次调查章记的事,她柏家大小姐的名头,在香港并不是那么如意顺畅。 “那女人没什么背景,运气也不错,没碰到那些潜规则,以自身实力混到现在这个地位还是不错的。”狠狠的灌了一杯,莫卓浩语气淡淡听起来没什么起伏,斑驳的霓虹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 “听你这么说,看来是好运尽了。”弹了弹酸酒杯,柏静低眉浅笑,看起来很不在意,“哪个出得手?” 莫卓浩的眸色暗了暗,细不可查的叹了口气说,“梁董事。” 她和莫卓浩的婚约,曾小幅度的在柏家流传过,也不知大哥柏南希在哪听到这个消息,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拉着二哥把莫家最近三代的资料和莫氏集团里的股东一些最基本的资料送到她手上,美其名曰‘提前了解夫家的消息’。 她能不知道柏南希是来戏耍她的,老爷子没点头,这事就是个谣言,做不得数。 不过她记得资料里写着,董事局的梁董事和莫家是多年交往,如果说莫家是莫氏集团的皇帝,那么梁家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柏静有些想不明白,梁家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着柏静眉头微皱的模样,莫卓浩抿了抿唇,随后说,“心大了。” 柏静是个聪明人,虽然她从不涉及家中产业,但这并不代表她不知道这其中的猫腻。莫卓浩微微提了一句,柏静便明白了。 莫卓浩是谁。莫氏九代单传就这么一根独苗,在她来香港之前,莫卓浩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怎么混乱怎么来。要是这根苗根基就坏了、烂了,那么最后的结果不言而喻。 莫卓浩之前的行为,让他们原本只是想想的人大了心思。莫氏不会再是集团唯一的掌权人,一轮关于地位、金钱、名誉的无硝烟战场开始。 本以为莫氏的小独苗会这么一直过下去,没想到最后杀出个程咬金,莫氏小独苗浪子回头了,这让那些投下精力和金钱、有望坐上那个位置的股东们不爽快了。 所以,这件事就出来了。一个固态重发的太子爷谁还敢把集团交给他。 心中圈圈绕绕好一会,柏静不由感叹真是人心不古啊。又再次为自己的选择鼓掌,没进入自家集团工作真是明智的选择。 又转念一想,如果真是那些老狐狸做的,莫少年怎么会现在就知道,起码也要这场战斗结束还能知道,柏静心里一沉,“这件事谁告诉你的?” “南希哥。”莫少年对于自己说出柏南希告诉他因果的事毫无愧疚,反正柏南希已经不是第一次‘窥屏’了。 听了莫少年的话,柏静额角一抽,不为所动的喝了口龙舌兰日出,唔,似乎味道变得更加舒爽了。 与其说是柏南希,倒不如说是自家爱操心的二哥柏逊白。不过这件事也只能由大哥柏南希来做,如果由二哥说,被莫叔叔知道了,恐怕暗地里要衍生出不少的波折。 为何?谁叫柏家大少爷听他老爹说要他继承家族产业后,心细谋划在某月黑风高之夜,包袱款款的跑路了?! 这么一个不系商业的人,他的行为可以是有深意,也可以只是他无聊了找个事做,而柏南希的性格...... “大哥还说了什么?”以柏静对自家大哥的了解,不可能只是传达下最高司令官柏逊白的话,肯定又加了什么。 “南希哥说让你有空多往公司走走。” 听了莫少年的话,柏静忍不住皱起眉头,她不明白柏南希的意思。 就现在的情况来说,莫伟图不能明面的帮助莫卓浩,那样既落人把柄又让别人觉得莫卓浩并没什么能力。如果她以柏家小姐的身份去看望莫卓浩,却是若有若无的坐实了他和莫卓浩的婚约并非是传言,而是确有其事。 想到这,柏静忍不住想,这是不是莫伟图一手策划的,不论哪个圈子都是排外的,莫伟图要是想进军大陆商业圈,就必须要有个领路人,而她嫁给莫卓浩,柏家就名正言顺的成为了他在大陆商业圈的领路人,再加上柏静母族的地位...... 如果这个计谋是莫伟图出的,而当事人不是她的话,她一定会鼓掌,真的是好一个‘一箭双雕’。既让下面的人闭嘴,又打开了大陆商业圈的缺口。 “你怎么想?”她去莫氏公司转上几圈,这是解决这次危机的捷径,五彩的霓虹下,柏静的眸光闪了闪,无人发现。 莫卓浩从来都不是笨蛋,以前他被骗,而且还被骗得凄惨,不是他笨只是他没仔细想,因为就算出了事还有二叔帮他顶着,现在不同,莫卓浩必须一个人坚强。 酒吧的歌曲早就换了一首,不再是上世纪柔柔的似春风般拂过心湖,激荡的曲子让人萌发雄心壮志,心情高高跃起。 莫卓浩沉默片刻,摸了摸骨节,忽而抬头看着柏静,一双眼睛清亮坚定,“这件事,我会自己处理。” 柏静看着莫卓浩,面无表情,眼中沉淀的情绪让人觉得喘不过气,许久,柏静拿起杯子轻轻碰了碰莫卓浩身前的酒杯,清脆的响声似乎告知着什么。 “等你的好消息。” 柏家长男柏律清家中的书房,灯光明亮,书房一半多的面积被书架占领,满满似乎即将要掉下来的书籍让觉得这书房又该添一个书架了。 时尚简约的电脑桌,零散的摆着基本书籍或者资料,还有一两支色彩不同的笔在桌面上安静的呆着。 柏律清穿着居家服坐在皮椅上,看着电脑屏幕,眉头微皱,似不悦。 电脑屏幕上开着一个视频对话框,一个青年男子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上拿着高脚杯,杯中酒色彩艳丽,好不悠闲。 “您瞪我也没用,这是事实。”说着恭敬的话,语调却是带着几丝吊儿郎当,如此熟悉的声音正是柏南希。 “我今天去西九龙,看过小静和和柳篱,他们两人见面没有一丝丝亲密的接触。”小静反而后退了一两步,说他们是情侣,倒不如说是分手后的。 “您是过来人,难道不知道情侣相处是要磨合的?您和母亲当年难道没有这种情况?”闻言,柏南希懒懒的反问。 柏南希的话让柏律清老脸一红,随即又想到什么,恶狠狠的看着柏南希,嘴角却是带起了弧度,丝毫没有在法庭上时的稳重严谨,“臭小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柏律清的话音一落,却见视频那端的柏南希神色微变,看着视频的眼神也变了好几变,颇有几分咬牙切齿,“死老头,信不信我跟老妈说上次你夜不归宿不是公务繁忙,而是和老朋友去俱乐部玩了。” 衬衫上还带着口红印子,怕被老妈发现就推倒他身上。想到这个柏南希磨了磨牙,那天他明明是在家里睡了一天,阿姨可以作证。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的宝马z4是02年上市 这里算是莫少年最后的登场(?),接下去他的戏份就越来越少了,下一章又该撒狗血了,咳咳,不知道我能不能写出来 ps:天气转凉,大家注意别感冒了 正文 第91章 愈是相爱的人,愈容易发生误会,可究竟是不是误会,当看人心。 同是兰桂坊,同是酒吧,悠扬的乐曲让这里变得不像酒吧反而像是一个高雅的餐厅。 酒吧里,有人西装革履,如柳篱,有人衣着休闲,如黄卓坚。 两人坐在露天吧台边,手里各拿着一个平底透明玻璃杯,杯中浅褐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分外勾人。 黄卓坚手中的威士忌是第十五杯,应该;而柳篱手中的,他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杯了。 “一下班你就拉我到兰桂坊喝酒,”黄卓坚把杯子放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他可是好几天没睡个好觉了,饭都没吃就被某只阴沉着脸的狐狸拉来喝酒,他的胃......“就这么喝酒能解决什么事,”黄卓坚夺下柳篱手中的杯子,决定充当一次‘知心哥哥’,“你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总好过一直喝闷酒。” 新倒的一杯酒,酒杯被黄卓坚夺取,柳篱没有看着黄卓坚,而是呆呆的看着黄卓坚手中在灯光下折射着光芒的酒和酒杯。 那明明并不耀眼的光线却让柳篱开始迷离,时间似乎倒回到下班的前一刻,他从郭sir的办公室回到自己办公室那一刻。 办公室一切事物摆放井井有条,每一样事物的摆放虽然不是经过明确计算的,但他们的位置柳篱心里都有数。就如办公桌后的椅子,他记得出去之前,他将椅子推到桌下,又如鼠标,他是放在桌边的;而此刻,椅子孤零零的靠在墙边,鼠标的位置距离桌边好些距离,这一切都表示有人来过。 以柳篱在法医部的人气,如果不是面瘫脸,一副冷漠、散发着‘生人忽近’的气场,指不定有很多美人们追着倒贴。偌大的西九龙,能大大方方进入柳篱办公室并不被他拿冷气冻着的人,除了古泽琛、高彦博,加上后来慢慢成为好友的黄卓坚,就是柏静了。 因为高通过段时间来香港,高彦博忙着给他老爹安排,古泽琛万年不变的去辅导夜青,黄卓坚现在还在b组对着案子纠结,那么剩下的就是他的女朋友柏静了。能这么亲近柳篱电脑的人,也只有柏静,只是柳篱不解,为什么柏静坐了一会就走了,难道是有事? 柳篱不是圣人,他虽然看起来冷漠,但他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人,是人就有各种情绪,不论是正面还是负面。 柏静甩下他好几个小时,他也听到了柏静的解释,但心头还是有一口气在,他咽不下去。他不说话,并不是不理会柏静,他怕,一出口就是那些他不想说的,所以他只能沉默。 拉回椅子坐好,电脑早已恢复成屏保,一片漆黑犹如另一面镜子,从这里能看出柳篱的脸色并不是很好,虽然他的面部表情还是一如既往。 柳篱下意识的想逃避,动了动鼠标,黑色的屏保消失,他不想看着这样透着落魄的自己。但屏保消失后,柳篱却白了脸色。 心中猛然升起的猜测,让柳篱失了力气,只是看着电脑屏幕。许久,不知何时再次恢复成黑色的屏保,柳篱拿起电话,让正在埋头苦干的黄卓坚陪自己喝酒。黑色的屏保,反映着柳篱眉间复杂的情绪。 “没事。”眸光暗了暗,柳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说之前是柏静无意的错误,那么现在就是他刻意的错误。 柏静到办公室找他,不正是和解的前奏吗?只是没有哪个女朋友看到男朋友和别的女人亲密的对话心里会舒服,就算只是一点点的亲密,就算只是在虚拟网络上,也不会觉得舒服。 真的是,自作自受?! 夺过黄卓坚手中的杯子,一口喝尽。 “和小静吵架了。”黄卓坚笃定的语气让柳篱倒酒的动作顿了顿,默不作声,算是回答。 黄卓坚猜不出两人是因为什么吵架,以他对这两人的了解,就算吵架也不该到买醉的地步,“走吧,你喝得够多了。” 只能说黄卓坚没谈过恋爱,所以不知道恋爱中的人都是不能用常理来推测的。 “恩。” 买醉也并非是柳篱的性格,只是这次他倒是想试试买醉,但可惜他越喝越清醒。柳篱忍不住嗤笑,他不仅仅自作自受,还来花了笔没用的钱。 走出酒吧,丰富的夜生活已经开始,柳篱和黄卓坚穿梭在形形色色的男女中,各种香水味混杂在一起让人犯呕。 眉头紧皱,柳篱不由走到角落扶墙吐起来。他晚上本就没吃什么东西,满肚子的酒不知道他现在能吐出什么。 黄卓坚发现了柳篱的状态,脸色不对,扶着墙似乎在呕吐,但看情况更像是干呕。赶忙过去,看着柳篱黄卓坚也不知道是该扶还是该劝。 “我知道这附近有家很不错的糖水店,我们一起去喝一碗。”最终,黄卓坚看着柳篱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自己紧皱的眉心。 其实柳篱也吐不出什么,他酒虽然喝了不少,但他酒量并不差,何况以他现在的状态,再喝也醉不了,况且,他也不是想吐。 柳篱扶着墙,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似乎没有听到黄卓坚的话,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黄卓坚觉得奇怪,不由顺着柳篱的视线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算什么?算是捉奸成双吗? 不对,前面两位并没有做出什么亲密的动作,但从两人谈话的氛围中可以看出两个是相识的,而且很熟。 只不过......黄卓坚揉了揉眼睛,忍不住想,和小静一起喝酒的人怎么这么眼熟。 “你熟人?” 位置很巧妙,柏静背对柳篱和黄卓坚,而莫少年是正对柳篱和黄卓坚,漂亮的灯光很好的朦胧了视线。 柳篱的目光太明显,就算酒吧中人来人往,灯光迷离,莫少年也能精准的找到这股有着明显敌意的目光。 顺着目光看去,莫少年看到了一个他知道他,他也知道他,并有过几面之缘的男人。 这个男人,初次见面的时候,他怎么就没看出来居然有这样的能力,敢揽下魔女这样性格的女人。不过现在的情况......莫少年对着柏静扬了扬下巴,柏静微挑眉峰,转身看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这句话虽然不和时宜,但对柏静和柳篱来说,却也有一定意味。这么多人,柏静一眼就从人群中看到扶着墙,脸色并不是太好的柳篱。 “需要我帮忙吗?” 少年,穿着名牌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却故作可爱的眨眼睛,你不觉得很不符合你这一身的‘价值’吗? 不雅的对莫少年翻了个白眼,柏静哪能猜不出莫少年话中的意思,‘想看好戏,没门’。柏静三两句打发,而莫少年临走不忘送一个媚眼,但是少年,他真的和你这一身‘价值’不符合。 付了钱,柏静踩着高跟鞋施施然的走向柳篱,一直被柏静和莫少年无视的黄卓坚,在柏静走来时,摸了摸下巴,又看了眼已经完全无视自己的柳篱:虽然看戏不错,但也要有命看。 摸出手机也不知给谁发了一条短信,嘿嘿的笑了几声也不跟柳篱打招呼就离开了。 看了眼短信,柏静不由扫了眼四周,很幸运,她看到了黄卓坚的背影,再次看了眼短信,柏静叹了口气。 “你醉了。” 伸手扶着柳篱,只是穿着高跟鞋,柏静自身的重心也不太稳。语气似在叹息,又听不出什么,眉宇间淡淡的忧心驱逐了英气。 “是啊,我醉了。”柳篱就这么痴痴的看着柏静,如果他没醉,他怎么会清楚的看见柏静和莫卓浩一起喝酒,两人气氛很好,仿若第三人无法插足;如果他醉了,怎么会看到柏静没有和莫卓浩一起离开,而是向自己走来。 “我送你回家。”柏静没有喝多少酒,柳篱也并不是真的醉了,但他宁愿自己醉了。 依着柏静的力道,柳篱不做挣扎,宝马z4的引擎声在路上响起。 柏静带着柳篱去了村屋,柏静知道柳篱平时住在哪里,也知道他把钥匙放在哪里,但这里距离她家最近。 从柳篱的衣服口袋里翻出钥匙,柏静赤脚扶着柳篱进了家门,高跟鞋在她开车的时候就已经脱掉。 柏静把柳篱放在沙发上,她准备去厨房给柳篱熬一锅粥,这是她唯一拿得出手既可以做饭也可以做汤的食物,不过她得先去洗脚。 从洗浴室出来的柏静手上拿着一条湿毛巾,温热的,擦在人脸上很舒服。柏静一点点的擦着,动作很轻很柔,柳篱没有闭上眼睡觉,他看着柏静,一直都没有移动过视线。 “醉了就睡吧。” 柳篱很少把情绪放在眼底脸上,一直内敛着情绪,柏静不得不小心的猜测柳篱的想法,如此直白的眼神,柏静觉得很不习惯。 “你希望我是醉了还是没醉?”喝了酒,柳篱的声音沙哑似在磨着人心,痒痒的。 “你想醉就是醉了,你想没醉就没醉。” 两个人像是在打着哑谜,一句简单的话硬是被两人扯出带着莫名意思的话语。 “你生气了?”似小孩子撒娇,柳篱拉着柏静的手,奇怪而可爱,又怕柏静会掉下去,往里挪了挪。 “我为什么要生气?”柏静坐在柳篱旁边,手被柳篱握着,她不能动也不想动。 柏静静静的看着柳篱,眼底没有任何情绪,却让柳篱害怕,这让他想起初几次见面时,柏静就是这样淡淡的看着你,似乎很专心的听你说话,又似乎并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我向你保证,我和她没有见过面,和她没有一点关系,我们只是......”只是什么?柳篱不知道该怎么说,说只是朋友,但柏静看过他们两人的对话,这个话显然不可信;说不是朋友?这么没担当的男人,他不是。 “abel,你醉了。”明明轻柔的让人心安,为什么柳篱心里却隐隐升起不妙感。 “小静。”是了,她称呼他为abel,不是平时的阿狸、狐狸、柳篱,是abel。 “我...只是觉得这个女朋友做得太失败了,失败到我的男朋友有心事不和我说,而是和别的女人说。”左手还是自由的,柏静伸手细细的抚摸着柳篱的轮廓、五官,语气柔和,眼底情绪淡淡,莫名的有种他不明白的情绪,“我们自交往开始,我一直在猜你的心思,亲吻是我主动的,除了那次哥哥到来的约会,其余约会也是我主动的。abel,我可不可以说我累了。” 猜来猜去很累,就算我们之间默契十足,你我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想法,但是,我想你亲口告诉我,而不是我循着蛛丝马迹去猜测。 “我们永远都为自己留着一条后路,从来没有真切的交心,看起来亲密无间,实际我们之间隔着一面厚厚的墙。”我尝试打破,只是你不愿。 你在担心什么,还是在害怕什么? “我累了,我想休息下。”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看完了陆小凤金鹏王朝,看到最后,我十分好奇霍休的钱到底是谁拿走了,百度看到有人说是皇帝,但我为啥第一反应是宫九....... 今天知道两新剧,一个是大汉贤后卫子夫,一个是陆小凤和花满楼,瞬间我的小心脏,成了玻璃心支离破碎,额滴神啊~~~~~~~ ps:这里似乎受了某位老师文的影响,望天 正文 第92章 柳篱不知道他这晚上是怎么过来的,他唯一记着的是他看着天花板看了一夜,酸胀感频频袭来,但是柳篱不想合眼,又或许他想合眼,想让这件事是发生在梦境中,只是家中处处都昭示着,这并不是梦境。 她说她累了。因为他,所以她累了。 钢化玻璃的茶几上,空荡只有一碗白粥孤零零的摆着,热气早已消失,已经冷却成果冻状,晶莹剔透。 村屋不高,看起来有两三层的样子,屋内,家具虽然都是近现代化,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透着朴素,没什么花样,简简单单,与柳篱的性格微妙的相符合。 因为偶尔会回村屋住,柳篱不用时钟,而是用手机里的闹钟代替。 柏静看起来是一个气场强大的人,性格看似亲和实际却是疏离着,和每个人都保持着很好的距离。但谁会知道她其实最爱看r国的柯南,很喜欢里面的歌曲。他的闹钟铃声,不知道在何时被换成了柯南的某个片尾曲,带着奇异的曲调,却意外的让人听着舒心。 只是一晚,柳篱发现他眼底心中还是满满都是柏静,可是,他记得她昨晚说的话。 铃声一遍遍的循环,空荡的房间似乎是一个半天然的音乐厅,但听众只有柳篱一人。酸胀感越加的强烈,柳篱忍不住眨了眨眼,闭上眼的瞬间,眼角滑落的不知泪还只是眼睛不舒服的产物。 柏静从没在柳篱的屋子里留下东西,又或者说两人到现在都还没真正的进入对方的领域,但只是一晚,柳篱却觉得柏静的气息充满在村屋中,淡淡的。 对他们这类职业的人来说,熬夜是必不可少的,虽然头有些晕晕的,但并不妨碍日常作息和工作。 从头到脚清洗一遍,换了套西服因为款式的原因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变化,唯一的区别是里面的衬衫和领带,罕见的换了颜色。神色冷淡,看不出熬过夜,柳篱依旧是那个看起来冷冷的,与大家莫名带着疏离的柳篱。 “昨晚和小静和好了吗?”刚巧赶上电梯的黄卓坚发觉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靠近柳篱几步,挤眉弄眼。 算是“...分手了。”柳篱淡然的说着分手两字,面部表情丝毫不为所动。 黄卓坚听了一愣,忽而正色的打量着柳篱,柳篱还是之前的柳篱,甚至连面部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金色的镜框眼镜,凸显了他的斯文,也遮住了黄卓坚想要打探的地方。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可是这扇窗边迷上了薄雾。 “认真的?”黄卓坚突然不知道该问什么,是问两人为什么分手还是只是闹矛盾说说的。在他的眼中,柏静和柳篱的性格并非绝配,但也十分搭。 他们会和普通情侣一样吵架,不过随时随地说分手的可能性会比较小,因为他们两人都是理智型。还没在一起的时候,就纠结了很久,既然在一起了,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可能说我对他\她有感觉于是就在一起,这种说法不适合用在这两人身上。 听了黄卓坚的话,柳篱沉默,既不出声也不点头,任由那沉重的气氛充满小小的电梯里。 “如果......”如果什么?哎呀,拍拖真是麻烦。黄卓坚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只说了两个字,他自己也不知道要说什么,电梯这时恰好到了重案组的楼层,“我到了。” 又是一天慢节奏的工作,唯一不同的是法证部的两位女王大人都不在位置上,好奇因子在发作只是想起那件十位未成年骸骨的案子,大家都默了,气氛一瞬间跌入低谷。 “他是这么回答的吗?”柏静看着淑媛,嘴角含着浅浅的笑,看起来很清淡却又似乎是苦涩的。 淑媛在接到黄卓坚的电话时,说不惊讶那是假的。她挺看好柏静和柳篱的,就外貌来说,金童玉女,性格虽然不是最合拍的但绝对不差。但早上的电话却让她意外无比,有一时间她都以为她接听的方式错误了。 “大概是我想要的太多,太贪心了。”垂眸,柏静自嘲的笑了笑,算是......“分手了。” 突然间自己似乎做了无用功,那个婚约就算取消了,她又去哪找这么一个让自己心甘情愿改变的人来爱? “淑媛,对于罗华健,你曾经......”突然中断对话,柏静觉得这话题无关紧要,就算曾经淑媛爱罗华健至深,但现在两人已经离婚,不论离婚之时淑媛的情绪如何,现在都已没有必要提及,“今晚上我们去看恐怖片吧,听说有最新的恐怖电影今天已经上来了。” “好。”伸手握着柏静开始泛凉的手,淑媛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柏静。 曾经对罗华健的爱情,结婚后慢慢转化成亲情,他同意自己的意见不要孩子时眼底的宠溺,仿若破开时间犹如昨日。淑媛一阵迷茫,阳光突然大盛,刺痛了人眼,迷离了视线,淑媛突然觉得真的是‘昨日黄花’了。 她已经忘了得知那个消息时是怎么样的心情了,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时间长了,那些曾经深刻在脑海中的记忆和沙漏一样,从时光中流失到最后不会再想起来。 孩子...... 关于柏静和柳篱分手事件只是四人知道,生活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重案组继续跟踪谭伟绩,记下他所有的活动轨迹。只是谭伟绩的生活实在是太单调了,单调到李镜才和黄翠玉都想膜拜了,还有那软弱的性格,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妻子和对面铺子的老板有染,也有人暗示的和他说过,但他却是笑眯眯的摇了摇头又或者是点了点头,继续过着他那简单的生活。 晚上,柏静在高彦博和古泽琛的注视下,和淑媛一起开车去吃饭,然后买票看电影。 果不愧是某国出品的电影,看得当真是让人沸腾。电影院里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已经完全的无视了公共场合不得喧哗这一条,柏静拿着爆米花,笑嘻嘻的看着屏幕,耳边是众人的惊呼。 对此,淑媛只是摇了摇头,做这行久了,对曾经害怕不已的恐怖片,他们已经很难提起那种尖叫的情绪了。淑媛以为柏静来看恐怖片是来发泄情绪,因为这对看恐怖片的人来说太正常,可柏静的表情却是...... 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出去。 日子就是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两天,这两天柏静和柳篱在没有刻意躲避对方的状况下碰到几次,柏静依旧是嘴角含笑,让人觉得亲近,柳篱永远都是冷着张脸,两人和对方点了点头就擦肩而过,没有人停顿也没有人回眸,只是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有两人自己清楚。 “谭伟绩?”听到黄卓坚的话,柏静差点忍不住用小拇指挖耳朵,以此来确定她是不是听错了,“你所说的那个谭伟绩,真的是我们知道的那个?” 不要说柏静,就算柳篱也不信,只是他深记‘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倒是没做出太大的反应。 淑媛略显尴尬的坐在柏静和柳篱中间,她坐立不安,但案子的情况却是吸引了淑媛全部的注意力,倒是没有注意到柳篱不时投向柏静的目光,和柏静刻意用光线交叠的阴影来遮掩情绪。 “就是那个。”黄卓坚无奈的应着,不要问他信不信,在看到那堆资料之前,他比任何人都不信。 谭伟绩,在黄卓坚记忆中的场景就是被他妻子骂得头都抬不起了,还能没脾气的听着妻子的话做任何事。不要怪他只看表像就相信,这样的男人,他真的不能联想到会是那么凶狠的凶手。 “这是基仔他们调查多日的结果。”从抽屉里拿出三份报告,黄卓坚喝了口清茶,他最近每晚都被某只狐狸拉出去喝酒,空腹,最近肠胃腻得慌。 “从制作校服的厂家那边得到的资料,我们找到了当时也进了这些校服的商家和网上供应者。” “凶手最早犯案是在00年,从这中间我们找到了几位网上供应者,从他们记录货物出纳的本子里,我们逐个排查,没想到意外的事发生了。我们从那些买家的地址中,发现了谭伟绩的住址。” “资料里说谭伟绩自结婚起就没有搬过家,店铺也是继承了家里的。”淑媛看得比较快,已经到后面了,听了黄卓坚简单的叙述,淑媛嘴角带起一丝弧度,但很快又下滑,“如果仅仅是这样也无法证明谭伟绩是凶徒,毕竟他只是买了这些校服,以他店铺在周围的名气,弄些校服卖也不无可能。” 那个时候的孩子都是调皮的,弄脏弄坏校服都是很正常的,学校不安排换,他们可以自己去外面买,像谭伟绩这样有口碑的店铺,是他们的首选。 “他从网络购买衣服就已经很值得怀疑了,从事了这个行业这么久,难道他就没有人脉帮他找到这些为学校定做校服的厂家?”偏要去网上买,就算赚差价也赚不了多少,亏得可能性很大。 翻过资料,柏静指着其中一块说,“这里说周围的邻居都记得,谭伟绩并没有卖过校服。”只不过这么久了,也难为那些人还记得当年鸡毛蒜皮的小事。 “袁峰廷三位死者都是最近几个月死亡的,也就是说凶徒随时都准备行凶,而他们身上的校服,也不可能是他很早积压着的,以他妻子的脾性,不可能不知道这些校服的存在。”柳篱的思维与柏静、淑媛不同,那些都太远了,近的才是线索最完善的。 “如你们所愿,地址依旧是他的。” 什么叫如他们所愿?柏静、淑媛、柳篱诡异同步的挑眉,虽然高兴结果但对于黄卓坚的话,表示要保持高度同步的无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到家就来了个小型的大扫除,真的是累,明天继续。 过两天要去喝朋友的喜酒,深刻觉得,果然懒人做不得 ps:小虐怡情,大虐伤身,咱一直都是亲妈 正文 第93章 “不举!!!!” 嘶,我的舌头;哎哟,咬着肉了;下巴,下巴在哪?惊讶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徘徊着,还自带着伴奏。 惊讶之后,会议室陷入沉默,如果谭伟绩真的不举,那么这个案子的线索就到此结束。 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每个人的眉头紧皱,或沉默思考,或翻看资料,企图从中找出被他们忽视的结果。 “如果,我是说如果,谭伟绩对女人没反应,但是对男...的,有反应。” 就算淑媛这位经历众多的女子说这话,也掩不住心虚,耳朵微红,说完之后,眼神不住的飘忽。 柏静很淡定的无视淑媛飘过来的眼神,她是绝壁不会承认她曾经介绍淑媛看自家编辑推荐的几本**小说这件事的。 虽然一开始有些尴尬,但淑媛的话出来之后,黄卓坚等人却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想起之前办的那个案子,再联系手上这个案子,他们似乎一直在走一条路,反而忽略了另一条路。 “可是,我们监视谭伟绩这么久,没看见他和哪位同性距离很近。”说这句的李镜才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作为一个很正常的男性,对于同性之间的感情,他不发表任何意见,只是还不能做到接受。 柳篱面前是一溜的死者照片和他们的资料,看着死者的照片,每张照片的死者都是小小的那么一个,柳篱眸色微沉,“或者他有娈童倾向。” 娈童两字一出,会议室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甚至能明显的看到黄卓坚、淑媛、柏静等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厉色。 “镜才,你们继续监视谭伟绩,不要放过一丝线索。”黄卓坚重重的咬了一丝线索,李镜才和黄翠玉会意的点了点头。 之前他们只是监视谭伟绩的行动,这次他们可不仅仅只关注他的行动了。 “我们法证部随时待命。”做了这么多年的法证,和重案组的合作并不是第一次的淑媛自然也听明白了黄卓坚话中的意思,嘴角含笑,似乎透着冷意。 再简单的交代几句一众散会,柳篱和黄卓坚似乎还有些问题要讨论,淑媛和柏静一道,路上两人又关于案子和物证之间的一些关联仔细的讨论了一番。 电梯前,柏静和淑媛各自摊开手上的资料,两人将目光放在那根长短卡在很尴尬位置的短木棍上。因为有过猜测,这东西从某些方面来说和海那边的那个国家的某样东西有些微妙的联系,柳篱也经过对比,确定木棍的功能极有是那样东西。 而木棍上面残留的血液经过对比,确定上面的血迹是章杉沅和袁峰廷的,这更加的坚定了它的位置。 “虽然确定了这东西是那玩意,但还是不能证明谭伟绩一定就是凶手。”柏静看着资料上的dna对比,虽然被沙土破坏了几组,但确定是这两位死者血液的对比度高达为百分之七十五。 “凶手犯案很谨慎,如果他只是图一时之快,那么木棍上极有可能留有他的指纹,虽然会被环境破坏,但起码还是采集到。”每个人指纹都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就算被破坏了,只要还有几组在,就不成问题。 “但现在最主要的是......”饶是在国外呆了许久的柏静,也不好意思在公共场合说出那两个字。 “听黄sir说,他们第一次去谭伟绩店里,谭伟绩的老婆话语十分难听,其中就有说到这方面。”柏静和淑媛拐着弯说着关于谭伟绩不举这件事,又似乎不经意的扫了扫周围,“这段时间李镜才的监视报告,我们刚才也看到了,谭伟绩老婆在这件事上并没有作假。没有哪个女人会拿这种事说。”咬了咬牙,淑媛只觉得耳朵火热的,她真不知道谭伟绩的老婆是在怎样的情况下说出那一番话的。 “直接找谭伟绩要j液?但没有直接的证据,那些网店店主的出纳只能算作侧面,如果有快递公司的证词,那么拿下谭伟绩的可能性很大。”合上文件夹,柏静苦思冥想。 “我们手上有凶手的j液样本,只要找到能证明是谭伟绩行凶的证据,我们就能光明正大的拿谭伟绩的j液。”突然话音一转,淑媛的语气带着丝丝的无奈,“只是那家快递公司已经倒闭很久了。” “黄sir他们不是在努力追查吗?!说不定那个快递公司的某个小哥失业后因为热爱这份工作再自己创办一家公司。”柏静似自我安慰的说。 “借你小金口。”听了柏静的话,淑媛叹了口气,嘴角含笑。突然淑媛用手肘碰了碰柏静,又在柏静耳边低声说,“好好聊聊。”为他做了那么多,难道就这么简单的放弃? 那日看电影回来,柏静和淑媛去吃饭,不是什么法国餐厅之类的,只是去了一家川店,要了间包厢,两人吃着超级辣的菜,满头大汗,柏静也不知是辣还是伤心,汗水中混杂着泪水。 猛灌凉水,胃火辣辣的热,幸好两人的胃都是铁打的,这一番折腾没折腾出个胃疼来。 似乎情绪在这其中发泄了,柏静和淑媛吃饱喝足,不想动就在包间里,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于是很自然而然的就聊到了柏静和柳篱是为什么分手。淑媛这时候才知道,自家好友背后的家庭竟然如此的简单又复杂,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柳篱的错?柳篱并没有错;柏静?她更没有错。淑媛虽然不知道那些真正的世家究竟是怎么生活的,但听着柏静的话,却知道了他们的生活并不简单,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吃喝玩乐,也并不是电视剧里的一些勾心斗角。 享受了这个身份带来的便捷和权利,那么就要承担起这个身份带来的义务,比如联姻。 “如果没有碰到柳篱,最多三年,我就会成为莫太太。”淑媛看不见柏静说这句话时的表情,因为柏静用手遮住了一半的容颜,她听不出柏静的语气,因为吃了辣的,他们两人说话都带着浓浓的鼻音。 淑媛不知道解除婚约要付出什么代价,像好友这般的家庭,恐怕家中长辈不会同意因为这么简单的原因而解除婚约。 商人商人,利益为先。 已经在办公室里处理其他事情的淑媛抬头看了眼柏静的位置,还是空着。她不知道这两人谈得怎么样了,她希望最后的结果不是现在这样。想了想,淑媛决定发条短讯给黄卓坚,起码两边都有知根底的人在。 高sir和古医生?那两位现在恐怕是猜到了但还没确认吧,以这两人的智慧。两个都是好友,长年相处,他们的情绪变化为何,一下子就能猜出来。 “红茶,怎么样?” “我记得你不喝红茶。”看着柳篱拿着茶具出来,柏静扯了扯嘴角,淡笑。 柳篱的动作一顿,垂了垂眼眼眸,“冬天喝红茶好。” “相对红茶,我更爱喝普洱。”柳篱放下茶具,柏静便伸手帮忙,一来一往间,默契依旧。 看着柏静小心的用沸水清洗茶具的动作,柳篱嘴角弧度微微扬起,语调浅浅,“那么我下次准备普洱。” “嘶。”沸水滚烫,柏静大意将沸水倒到自己手上,顷刻间白皙的手背一片通红。 “我去拿冷水。”柏静手背上触目惊心的红,让柳篱忧心不已。也不等柏静开口去就茶水间倒了一小盆冷水来,还有烫伤药膏。 “等会去医院看看。” “......好。”大意吗?似乎和以前一样亲密,她说什么想要什么,他都会这么接着说。 也许真的是她要求的太多了,想得太多了,所以才觉得累。静静的看着水盆里通红的手背,柏静静默,“我们......” “我们和好,好不好?”柳篱蹲在柏静旁边,视线落在水盆中。 “为什么?”柏静的角度看不见柳篱的表情,只是看到柳篱侧脸些许轮廓,但柏静还是喜欢看着柳篱的侧脸,像是偷窥,她知道他知道,但默契的不说破,“我们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比如我们各自的家庭,比如我们太过相似的性格,比如...我的婚约。” 柏静的三个比如,让柳篱的唇紧抿成一条线。太过相似的性格,冷静理智,就像现在,如果是其他人,这样理性的场景除非是两人坚定要分手才会出现,但他们两人都太过清楚,未来的道路上有什么在等待他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柏静已经感觉不到水温,仿佛那温度已经和她融合成为她的体温,柳篱一直沉默,许久,“我给你擦药膏。” 办公室里一时间十分安静,柳篱依旧蹲在地上,就算脚麻了,他小心的为柏静擦去手上的水,他怕弄疼柏静。 红色似乎消退了不少,柳篱从抽屉里找出棉签,挤出药膏一点点的擦拭;柏静能感觉到药膏接触皮肤凉凉的感觉,很舒服,她想明天应该不会有水泡。 柏静的目光一直落在柳篱脸上不曾移动,“我有对你说过我喜欢你吗?” 两人的距离不近,但柏静看到柳篱听到她这句话时微动的眼皮和睫毛。 “没有。”柏静以为柳篱不会回答,却没想到一会后柳篱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不知名的情绪,让柏静心疼。 “我喜欢你,阿狸。”也许这是柏静第一次对柳篱真正的表白,也许也是最后一次,“也许我已经爱上你。”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两句话是多么的肉麻,柏静看着柳篱认真的表情,脸上罕见的收起表情,十分认真,“你愿意敞开心胸接受我的家庭吗?你愿意为我改变你的一些性格吗?你愿意同我一块承担婚约的压力吗?” “我愿意接受你的家庭,愿意为你改变我从小形成的某些性格,愿意未来和你组成家庭,你愿意吗?”柏静紧紧盯着柳篱,不想错过他一点的情绪变化。 “我的家庭很复杂也很简单,我从小被老爷子娇宠起来,我有着世家小姐的一些通病,我的婚事我做不了主,我享受了世家给予的便利,我有义务承担起世家的一些责任。这些你都愿意吗?” “我们之间,并不是和好就可以的。”药膏早已擦好,凉凉的感觉已经消失,或者还有一些余留,柳篱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却还是蹲着,没有抬头。 叹了口气,柏静起身同样蹲下,伸手抚着柳篱的脸,眼底流淌着明显的哀伤,却一字一句透着坚定,“阿狸,我的世界太复杂,我不想你进入那个复杂的圈子。”靠近,柏静轻轻吻了柳篱的唇瓣,些许的拉开距离,柏静看着柳篱,眼底满是认真,“我爱你,所以我们不要和好了,好不好?” “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码的时候和基友说,小静和阿狸的心思都被我写得深,就算大部分我都是以小静的视角来写的,但素......感情线果然是我的死穴啊,不过也算是有进步吧,咳,捂脸 关于小婷的留言,我想应该有不少妹纸们是这么想的,唔,我在这里解释下:柏小静是柏家的小姐,她从出生开始就享受了柏家给予的荣耀、便利,享受之后,她就要承担起责任,作为女子,不能在商业上有所成就,那么剩下的就是和其他世家联姻了。 现在她想要和阿狸在一起,就必须先把婚约解决了,两个家族的联姻,并不是她说不想嫁就不嫁的,相对阿狸来说,柏小静承担了更多的压力 不过大家放心,我是亲妈,不会写成be的,前文我不止一次强调过这个婚约只是小静父亲和莫伟图口头上的约定,柏家真正做主的老爷子还没点头,所以这件事回转的余地还是很大滴 ps:这算不算是这么多章里感情线最直白的,捂脸,我去面壁 正文 第94章 “没有试过,你怎么知道我不行?!” 柏静的脑海中,到现在都还徘徊着上午柳篱说得这句话和他说这句话时坚定的表情,也不知道是不是给她的感触太深了,所以这么长时间她还不能忘记。 明明该生气的,可是一想起柳篱说这句话的表情,柏静却觉得窃喜,满心满心的开心。大概这就是心花怒放吧。 淑媛已经打趣了柏静一个下午,林汀汀小姑娘要不是被古泽琛拉走了,肯定会围在柏静身边叽叽喳喳的问清楚,高彦博还是一如既往的体贴,不问不说,不过很久没被人摸头了,果然还是被柏南希带坏了。 “小静,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喜事?你这张嘴笑得,从陪我去逛街就没合过。” 穿着制服的司机两耳不闻窗外事,仔细看着道路开车,穿着旗袍的中年女子,淡妆素抹,头发松松的盘成发髻,一根泰银垂着流苏的簪子做着装饰,优雅的抿嘴,打趣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年轻女子。 “伯母,您今天的心情也是很好。”说着,柏静的眼神不由飘向了后备箱,那里面可是有着满满的袋子,浅笑,“您买这么多,是因为大哥要回来了吗?” 那些东西里,只有少数是姚韵买给自己的,大部分是买给柏律清和柏南希的。只不过,要是她记得没错,柏南希是不想相亲才跑出去的,现在才过了多久,就回来了?难道这中间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柏静暗暗思考柏南希是不是做了什么事被她家大伯给抓住了,于是不得不来香港。 听了柏静的话,姚韵嘴角的弧度更是上扬,眼底心底满是柔和,抬手看了眼时间,“小希说回来刚好能吃晚饭。”似是突然想起什么,姚韵看着柏静笑得和蔼,却说着让柏静心惊的话,“要不你把你男朋友带回来一块吃饭,不过是添双碗筷的事。” 闻言柏静心头一惊,面上也不由带上了几分疑惑,她和柳篱的这段情在没有彻底解决那所谓的婚约之前她是没有准备告诉长辈的。这不仅是关系到世家之间的利益分配合作,还有就是对柳篱的侧面保护,她不想过早的把柳篱暴露在长辈眼中,因为他们的感情还太过薄弱,远远没到可以乘风破浪的时候。 一直以来,柏静都确信她能瞒住家里,因为她身处香港,家中在香港并没有那么多的人,而高彦博和古泽琛是不会多嘴去说这件事的;但正因为她身在香港,她一直都小心翼翼。香港是莫氏的地盘,所有的人脉她都比不上莫氏,要是被莫伟图知道了,那时候的事情便不是被家中长辈知道时那么的好解决了。幸好,二哥的到来让她知道,他有帮她瞒住莫伟图,所以她现在和柳篱的这番动静没人知道。 只是以二哥的性格是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伯母的。 在柏静心中百转千回时,姚韵拉着柏静细细的念叨了,言辞之中颇有埋怨之气,“也不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想的,很早就说好香港这块蛋糕由逊白亲自动手拿下。就算你嫁到莫氏去会帮逊白减掉不少阻力,但我们柏家的产业和莫氏的产业有几处相同,到时候夹在娘家和夫家之间,苦的还不是你。” 连番叹气之后,姚韵转了话题,虽然并没有多大差别,“听说莫卓浩是莫家的九代?” “恩。”柏静一直都知道自家伯母对这桩婚约的看法。 伯母和大伯是自由恋爱,这么多年再怎么浓烈的感情差不多都转化成亲情,但两人还是依旧这么的粘糊,让人羡慕。 也正是因为这个,伯母对她和莫卓浩的婚约一直抱着反对意见,大伯说是中立却也没对伯母的这个意见发表其他说法。也许父亲是觉得她和莫卓浩也是青梅竹马,就算没有爱情这种奇异的化学反应为基础,却有自小的感情为祭奠。因为父亲和母亲是联姻,但好在父亲和母亲是青梅竹马,没有浓烈的感情基础却有自小一块长大的感情为基础,所以母亲去世后父亲并没有另娶。 这么想着柏静不由那日她对淑媛说的话,如果不是这个时候来香港,如果不是在这个时候碰到柳篱,或许三年后,她就是莫氏下一任掌权人的太太。 “那小子怎么看也是娇生惯养的,听说莫总对他是言听计从,无比宠溺,就冲着这个,婚后生活不容易。” 柏静心想,幸好伯母不知道之前莫少年究竟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要不然,伯母一定会把莫少年扁得一文不值。可是那又如何?父亲似乎已经铁了心,就算莫少年之前做得再不好,不是有句‘浪子回头金不换’吗?何况莫少年现在也的确是浪子回头了。 “其实小浩现在也挺不错的。”柏静也说不来她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在姚韵面前替莫少年辩解,这个时候,作为一个一门心思要解除婚约的人,她应该发动十成的功力贬低莫少年,然后把伯母拉到自己这一方来。 “不错?能怎么个不错?”其实姚韵也听丈夫说过近段日子莫卓浩的事,只是人心都是偏的,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柏静都是她一手带大的,凭莫少年曾经的前科,就算他现在真的是浪子回头,她也是一千个不愿意,一万个不愿意。 “也幸好老爷子没有点头,你和莫卓浩的婚约圈子里也没正面流传开,要是弄个‘天下尽知’,老爷子就算不愿意,为了柏家的名声,他还是会点下头。”说着,姚韵不由感叹了下柏老爷子的手段,这个婚约圈子里有地位的都知道,但是老爷子硬是让知道变成了不知道。想到这,姚韵又忍不住想,以老爷子的手段,恐怕是已经知道小静和柳篱的事了吧?! “你和柳篱的事,只要过了老爷子那关,基本就成了。”伸手握住柏静的手,姚韵一脸慈爱,可是心中踟蹰,她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猜测告诉柏静,但最后姚韵还是没说,毕竟还是没谱的事,她不想再增加柏静的压力。 不知道姚韵内心想法,但对姚韵的这番话,柏静是十分赞同的。对于这个婚约柏静没有任何反驳的权利,一切都要以家族利益为先,特别是这个社会女性的地位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而她现在唯一的筹码是,两家老爷子的宠爱和自家爷爷至今都没有点头。 但是......“伯母,您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姚韵不是世家小姐,她没有经历过世家小姐自小的精英培养课程,但曾经作为一个公众人物和这么多年的经验,虽然没有把她的心直口快磨掉却让她学会了掩藏情绪。 比如现在,姚韵内心忍不住对自家儿子说道歉,说好不会让小静知道他们已经知道她和柳篱关系这件事,但是却还是在不知不觉间说了出来;面上却是一片祥和,想了想,既然已经把儿子卖了,那就索性卖个彻底吧。 语气些许的嗔怪,却十分符合姚韵平时的语气,“你这孩子,要不是小希告诉我们,我和你大伯都还不知道你已经有心上人了。” “所以那日大伯来西九龙其实是冲着柳篱去的?”柏静忍不住挑眉,心里默默的吐槽:萝卜希绝壁是为了不相亲,于是把她和柳篱给卖给大伯、伯母了。 “也不算是了。”姚韵掩嘴轻笑,内心默默说着:哎哟,自家小孩太聪明也不好。 “今早上你大伯接到老爷子的电话,说是要我们回去一趟,你和我们一块回去吧,好些年没回去了。”果断决定转移的姚韵搬出老爷子这个次次都成功转移话题的人物。 柏静哪能不知道自家伯母大人这是要转移话题,次次都是拿老爷子当幌子,柏静不用想都知道了,只不过她也确实很久没回家了。 “您和大伯决定什么时候回去?”略微思考了下,柏静决定还是先询问大伯回去的时间,她有些放不下手上的这个案子。不过究竟是放不下案子还是人,只有柏静自己心里清楚。 “你知道你大伯有个得意门生在香港开律师事务所的,最近都和他的那个得意门生一起。”话是如此,但不知为何姚韵说起柏律清的那个得意门生时,言语中带着些许贬义,“不过也就这几天,要是一块回去,我让管家多买张。” “要不和大哥一块回去?我手上这个案子还没结束,放不开。”不着痕迹的咬了咬下唇,想起一只闷骚狐狸,柏静心中微钝。 明明已经下定决心,明明说了不和好,但还是因为那人的一句话动摇。要是被父亲知道了,恐怕要回去重新上那些课程了吧?!心中忍不住自嘲的柏静想着。 看着柏静突然暗淡下来的神色,姚韵有心开口询问她和柳篱究竟是怎么了,但转念一想便作罢了,感情的事旁人插不了手,就像她家那个跟花蝴蝶一样儿子一样,不想结婚,就算她逼他相亲他也会跑得远远的。而且小静和柳篱的事,说起来很简单,但做起来很复杂。 “既然放不下,就过段时间,你大哥也不急,让他在香港多呆几天也是可以的。”似乎说着案子的事,可又似乎在暗指柏静和柳篱的事,究竟怎样只看听者如何了。 晚上,柏南希的确从国外飞回来,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饭。饭桌上,姚韵并没有提及让柏南希去相亲的话,而是一直给柏南希夹他爱吃的菜。 于是柏南希郁闷了,要知道他家母桑大人在有柏小静的地方向来都是无视他这个亲生儿子的,怎么今晚上这么殷勤? 偷偷拿眼神看了眼自家父桑大人的柏南希,却见他家父桑大人很淡定的往柏静方向看了一眼,随手夹起一块五花肉放在柏静碗里,“小静,多吃些。”晚上好有力气欺负人。 诡异的,柏南希觉得自己猜出了自家母桑大人为何这么热情,他觉得他听出来自家父桑大人话里的意思。柏南希忍住摸下巴的动作,敢情他这是回了狼窝了。 “谢谢大伯,我会多吃些的。”柏静谢得一本正经,眼神似乎往柏南希的方向飘了飘,还带着笑意。 自小一块长大,柏南希当然也听出了柏静话里的意思,不由往门口方向移了移,他现在赶去机场还来得及吧?! 作者有话要说:qaq相亲神马的都是浮云啊浮云。 今天码字出来看了一个贴,真的,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了,我身边的人,除了我爹(也不确定是不是真没,至少我爹从来都被发现过),我舅舅,姨夫基本外面都有女的,我娘每次逼我去相亲,一大堆好的,她怎么不看看,我家亲戚那几个,基本是男的都出轨。她怎么就能保证,我婚后一定会幸福,或者会糊涂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和lg继续过下去? 或许单一的感情只是存在于小说?突然觉得自己这章里的某一段写得无比讽刺 ps:那日木有更新,就是被母桑大人逼去相亲了 正文 第95章 一丝裂缝似一道永跨不过的鸿沟,明明不过百米的距离,却似乎隔着千米万米,触手不可及。 银灰色是柳篱最爱的颜色,他大多数的物品都是这个颜色。灰色,它本就兼了白与黑;在黑暗中,银灰色并不是最耀眼的,却也不会让人忽视。 暮色,空中寥寥几颗星星绽放着微弱的光芒,似乎在挣扎。大道两旁,偏向欧式风格的路灯一闪一闪,终于还是亮起,只是却莫名的凸显着清冷。 村屋,是柳篱奶奶曾经居住的地方,虽然这所房子并不是最适合老人居住的地方,但柳篱的奶奶爱清净,这边独立一幢的村屋很符合她的选择。而柳篱得了空就会来村屋住,就像还和奶奶住在一起般。 在还没见过柏静时,柳篱就知道高彦博和古泽琛有一个很爱护的妹妹,她的家就在他家村屋附近。后面知道具体位置是因为一个案子,那个时候,不论是柏静还是柳篱都没有想到,他们两人的关系会进展到这种亲密的程度。 可是谁也不知道,亲密却也疏远的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存在不公,不论是他,她。 柳篱会喝酒会吸烟,因为这些都是交际应酬必备的技能,但也并不是离不开这两样东西。 道路旁一辆轿车在黑暗中并不突兀却也不会让人无视,近看,车厢内一闪一闪的微弱光芒在空荡的街道上有些瘆人。 柳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停在这里,明明附近一幢楼也没有,可就是想停下,周围的环境空荡荡的就像自己的内心。差不多已经进入冬天的香港没有大陆那样差异巨大的温差,虽然温度降了不少,但没有裹着大件羽绒服,周围环境也不是寸草不生的凋零。 开着窗,窗外冷风吹过,熄灭了柳篱手上的烟火。 最后,柳篱踩下油门回到家中,经过某一栋没有开灯的村屋时,下意识的放慢了速度,却又极快的加快速度。 翌日起床的柳篱看着镜中憔悴的人,不由嗤笑,眼底却流露出悲伤。 有多久没做那个梦了? 看着镜中已经成人的自己,柳篱一阵恍惚,镜中的世界似乎在肉眼可见的状态下扭曲,时光倒退。 犹记得那日出门,妈妈装扮一新,淡妆素抹但格外靓丽,爸爸西装革履,神经抖擞,连带他也穿上了做工精巧的英伦风小西装。 他清楚记得那次他摸底考成绩很好,恰巧那个时候是他们一家约定一月一次的聚餐,爸爸开车,妈妈和他一起坐在后座。 恍若昨日的记忆,和父母亲密无间的互动却在一瞬间染上了血色,再次睁开眼,奶奶强撑着笑容为自己打点。只是那个时候他看不出来,在得知父母皆在车祸中去世时,他已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哭?他很想哭,但是他哭不出来,奶奶含笑的安慰自己,一点看不出她刚刚死了儿子和媳妇。 那时候他不明白,为什么奶奶还可以笑出来,一点悲伤的迹象都没有,两年以后他才知道原来笑比哭更苦。 奶奶是荣休教授,祖孙两的生活并不是凄苦,特别是柳篱明白笑比哭更苦之后,祖孙两的生活更是比之前多了亲昵,但其间柳篱的性格却是越来越冷。 可是谁能想到呢,老人家总归是老了,柳奶奶并不是病死的,而是自然死亡,含笑睡去,可是终究这世上只剩下他了。 父母其他的亲戚?柳篱从来都不知道他有没有其他亲戚,奶奶没有告诉他,而他也没拿意向去找,一个人习惯了,习惯了就好。 男的不用面膜,不用护肤品,脸色虽然看起来憔悴,但做了这行的,一个月起码有一半多的时间脸色是不好的。 “你那小窝其实老早就装修好了,逊白早两年就买下了,这装修是上半年开始的,算算时间,现在也可以入住了。”黑色轿车行驶在道路上,现在正是香港各个行业上班的时间,不过懒筋发作的柏静有经历,早早把柏南希从床上挖起来,刚好卡在中间,人流车流还算不错。 优哉游哉开着车,很不符合柏南希平日里雅痞形象,嘴里叼着一片面包,口齿有些模糊,“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进去?” 微抿了抿唇,柏静嘴角挂起弧度,说得随意,“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吧。” 吞下最后一口面包的柏南希突然停下车,转头看着柏静,眼中颇有几分打量之色,“你和......” 柏南希为什么放着国外逍遥日子不过,巴巴的跑回来?倒不是说他拿着柏静和柳篱交往的事和他家母桑大人交换不用相亲这件事,所以他乐得清闲了回来了。事实上他不想相亲,难道他家母桑大人会逼着他去吗?他是人,手上的钱又不是控制在父母手上,难道不会跑?难道他家母桑大人会满世界抓他? 他、柏逊白、柏静,他们三个人除了他可以胡作非为,其他两个的路基本就被定死了。不过也不能说都被定死了,冰山的路是已经定死但柏小静的路还是有回旋余地的,最大的证明就是她去m国上学,专业却和家里企业无关的化学,老爷子也放任,二叔看似不同意其实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柏小静去了。 只是虽然有回旋的余地,但若是柏小静自己不争气,他闭着眼也知道,最多三年,三年后柏小静就该和莫小子结婚了。 说件不厚道的,那个柳篱他和冰山私下都调查过,家世清白。父母不是自家创业,但也是高薪白领,在企业里的职位不低,奶奶是大学教授,算得上书香门第。至于其他人,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他和冰山可懒得去废功夫。 世家是讲究门第,但对方要是自身有实力也无可厚非。公务员、作家,就这两样,以后和柏小静结婚了,就算不依靠柏家的势力,他们的日子也是清闲逍遥的。 况且听冰山的意思,老爷子似乎知道这件事了,虽然他摸不透老爷子的想法,但看着老爷子并不阻拦,似乎有戏。 “吞吞吐吐可不是你柏南希的性格。”看着柏南希犹豫的表情,柏静猜到他想问什么,只是这件事,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放手,心里难受的很;不放手?想到之后会发生的事,她宁愿自己疼。 一开始她以为一定能处理好她和柳篱的这段关系,就算以后不组成家庭好歹也是好过,可是越是交往,她越是放不下柳篱。 没说破时,从了本心开始处理所谓的婚约,到现在还差几步就能完成,但随着莫少年越来越优秀,她开始没底。 ‘她要一个可以和她并肩齐行的丈夫’,不要小看世家,就算曾经莫少年荒诞过,但现在的莫少年再历练几年就能达到,而这句当时完全是借口的话,也极有可能成为困住她的牢笼。 她怕了。所谓‘长痛不如短痛’‘快刀斩乱麻’,她不能为了自己白搭了柳篱的前程。 听了柏静的话,柏南希不爽的挑了挑眉,语气颇带酸意,“我碰到你,哪次不是被吃得死死的。” 听着柏南希酸酸的语气,柏静乐了。不过一会,柏静就沉了情绪,张了张嘴,却觉得口干舌燥,明明头绪清楚却不知从何说起,最后语气似落寞,“送我去上班吧。” “你这丫头......”说是‘恨铁不成钢’吧,可又不是,柏南希咬了咬牙,最后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家丫头自小明事理,就冲着那冷静的劲,就是不看柏逊白的模样也知道这两人是亲兄妹。但情爱这东西,你再怎么冷静,碰了,陷了,哪能这么容易就出来。 有一见钟情有细水流长,以他家柏小静的性格,怎么着也是日久生情。轰轰烈烈的一见钟情,激情没了可以掰了,但怕就怕日久生情,这是一点一点磨出来,习惯慢慢的刻进心里。 分手?那是撕心裂肺的疼。 他柏南希并不是没有爱过,只是时间久了,他都快忘记那种让胃疼得抽搐、似乎硬生生从心底把东西挖走的感觉了。 “大哥,你也不是第一次帮我搬家了,反正你也醒了,待会就帮我把东西搬过去,怎么样?”似乎刚才沉闷的对话,各自翻动的心思没有发生,柏静对着柏南希眨了眨眼,语气讨好。 “哼,小爷回来就是给你当苦力的吗?”柏南希哪能不知道柏静这是在转移话题,于是顺从的接着话茬。 开着车,柏静只能看到柏南希的侧脸看不清表情,但听着柏南希的话,柏静就知道她家大哥傲娇了。柏静感谢自家大哥的配合。 捂嘴偷笑一会,想起某件正事的柏静询问,“昨晚伯母说过几天要回去,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老头子和美人决定明天回去。至于小爷......”说着,柏南希斜斜的瞥了眼柏静,哼哼的说,“美人说要我寸步不离的跟着你,直到回去。” “今晚我进新房子,你请客。”暗了暗眼神的柏静再次转移话题,却得到柏南希嫌弃的眼神一枚。 柏静知道柳篱固定的上班时间,这次她也是抢着柳篱上班时间的后十分钟来,却没想到两人在电梯前碰到了。 看着柳篱不对的脸色,关心之语张口便出,可是出了嘴却成了,“早上好。” 柳篱抿了抿唇,眼底一闪波光最后沉淀,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回复,“早上好。” “哟,你们两个还真是......”赶着柳篱和柏静之后,或者是老早就来了,只是去餐厅吃饭的黄卓坚,看着两人一块在等电梯正打算开口调侃两人什么时候和好的,但多年的敏锐告诉他,这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 还真是什么,黄卓坚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昨天淑媛的短讯还在他手里躺着呢,而且这两人一看就是余情未了但不知道卡着什么就是不和好,折腾人。 “还真是早啊。”硬生生的转个方向,语调听起来有些僵硬,他觉得他需要和淑媛通通气。 早上的插曲就这么不冷不淡的过去,晚上下班柏静也没通知法证部的同事她搬家了,反正除了高彦博和淑媛,谁也不知道她家在哪。 晚上和柏南希闲扯了一会,那小子接了个电话就走了,临走之前说是香港的美人们想他了。柏静心想,哪是想他了,分明是他闲着无聊了,和香港的那几个‘狐朋狗友’出去ons了。 对于柏南希的行为,柏静笑了笑准备洗洗就睡了,关于柏南希曾经很爱很爱过一个女人的事,柏静想她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好。 其实,她也是昨晚才知道的。 白日里,柏静和柳篱的关系在不知情者眼里,就是那样,或者添了几分暧昧,在知情者眼里,就觉得各种牙酸肝疼。只是他们也没法,倒是高彦博和古泽琛似乎明白了什么,偶尔四人撞到一块,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做什么。 案子的情况似乎进入了死循环,因为谭伟绩天下尽知的性格,在没有直接只认谭伟绩的证据下,黄卓坚等人也不好直接抓人。他们怕引起公众反弹,毕竟这个案子本就有些不能说的,再加上谭伟绩那性格,真是磨叽死人却无可奈何。 到大衣加身之时,黄卓坚收到了一个好消息,当年的那个快递小哥找到了。果真是应了柏静的金嘴,当年的快递小哥现在是一家有名望的快递公司的老总。 得知这个情况,黄卓坚表示破案后一定请柏大师吃大餐,然后就急冲冲的带着赵础基出去了。 对此淑媛扶额,直想摇头,看起来挺稳重的人怎么碰到案子就换性格呢?!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的网络不知道咋回事,一直断,郁闷死了 下章或者下下章案子该结束了,最近几章都在写小静和阿狸的感情线,突然觉得对得起开始写文说‘感情为主,案子为辅’这句话了,抹泪,大概快要进入收尾阶段了,感谢一直默默陪着我的大家,群吻 正文 第96章 “林总,门外有两位sir说要见您。”年轻美貌的秘书推门而进,姿态恭敬。 门内的装饰很简单,可以说其实就是刷了层粉,小意思的装了些饰品和灯,一张办公桌放在中间,两侧都书架和小会客室,看起来不那么简陋。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双手叠放在身前,食指敲击着另一只手的手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年轻秘书的话让男人不由睁开眼。 国字脸,模样没什么长处,大概就是那种扔在人群中也认不出来的人,不过可能是长年的上位者生涯,让男人的气场发生了和前两年完全不同的变化,隐隐透着压势。 “请他们去会议室,我马上过去。”不知在想些什么,男人并没有让黄卓坚等人进来,而是让秘书请他们去会议室,虽然这样更加正式。 秘书退出去后,男人起身从书架上拿出一本笔记本,看了一会却又合上放回原位,沉着脸走出办公室。 “老大,你说这是......”礼貌的感谢秘书送来茶水,待秘书离开,赵础基坐在黄卓坚身旁压低声音,又因为周围环境,欲言又止。 “商人,总是有他们商人的想法。”黄卓坚淡然的拿起杯子轻抿一口,虽然香港的不冷,但湿冷的感觉就算是作为香港人的黄卓坚也觉得不舒服,难道是老了? 目光不有痕迹的打量起这家公司,会议室是一间由两面由玻璃隔成的房间,有深色的窗帘装于两侧,看起来像是开会时拉上的。这个时候没有拉上,余光能看到会议室外公司员工忙碌的景象,隐约间透着颓意。 突然想起这家公司的调查结果,黄卓坚不得不感叹自家组员的能干,连这家公司被同行暗中排挤的事都调查出来了。 记得离开前柏静曾一脸神秘的对他说,‘相信我,待会你们去了他们公司肯定会喝好一会的茶才会见正主。’ 他不看经济报,但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一路走来的那些投放在自己和基仔身上的目光,黄卓坚似乎明白了这位总经理的想法了。不过只要别妨碍他们查案,其他都可以无视。 “让两位sir久等了,我是这家公司的代表人,林森。”林森似乎不爱笑,听着他抱歉的言语配合着他的面无表情,颇显怪异的高高在上。 “林先生,我是西九龙重案组的高级督察黄卓坚,这位是我的同事,赵础基。”对于中间的种种,已经摸得差不多的黄卓坚倒也不放在心上,面上不做他态,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简单的自我介绍带上赵础基。 对此,林森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又伸手做了动作,意思让黄卓坚和赵础基坐下,然后他才在黄卓坚对面坐下,“不知两位sir找我什么事?”对面而坐以平等的姿态交谈。 似有所想的黄卓坚眸色微闪,面上依旧维持着公事公办的神态,“不知林先生有没有听说近来沸沸扬扬的案子。” “沸沸扬扬?”似疑惑的思考一番,林森才慢悠悠的开口,“沸沸扬扬的案子我倒是知道一件,不过我知道的并不清楚。” 就算知道清楚也不会说出来,这可是警局上头下的命令。 “而且因为不知道我知道的那件是不是两位sir要问的那件了。”能独控一家公司,并且在几年的时间内发展到如今地步,怎会不是一只狐狸? “因为死者年龄的问题,这个案子我们不会透露很多。”看似透露了案子,实际上跟没说一样。 这个案子从发现立案开始,一直都没透露出更多的消息,聪明的已经猜到其中的两个因素:一是案子太多重大,放出来会引起社会动荡,二是死者的年龄。其实未成年被杀的案子并没有这么的严谨,只是听说死者不少。 黄卓坚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桌子的中间,“不知道林先生认不认识照片上的这位?” 伸手将桌子上的照片拿过来,仔细的辨看一番,林森才将照片放下,眉头微皱。此间,林森的秘书进来送过一杯茶。 “似乎有些印象,只是记不太清,可能是前几年见过的人。”最后林森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多大的印象。 “记得林先生曾经做过快递人员?”不是嫌疑犯,这里也不是他们重案组的审讯室,黄卓坚拿捏着语气,免得一不小心就成了质问。 “黄sir好能耐,我6年前确实是快递人员。”听不出是喜还是怒,也不见林森的面部情绪有什么变化,“不过那会倒是有件奇事。” “什么奇事?”心中一突,原本打算过滤掉这个问题的黄卓坚立马接下去。 “既然黄sir有兴趣,就别嫌我啰嗦。”散了散会议室里奇异的气氛,林森说着,“说也奇怪,我那时负责的那片区域,有段时间我经常往一家文具店送快递,我记得......”眉头依旧皱着,林森似在努力回忆着时隔很久的一件事,“对,那几家店都是做校服生意的。”忽而拍案,林森面部的情绪终于发生了些许变化,“而收件人的店却是不买卖校服的。” 听了林森的话,黄卓坚只觉心跳加速,强压下喜意,故作淡然的问,“不知道林先生还记不记得那个文具店的地址?” “具体地址我倒是不记得了。” 林森的话才落下,早有准备的赵础基立马把谭伟绩店铺地址和林森曾经负责那片区域一些店铺的地址拿出来。 “林先生,你看看这里面的这些地址里,你对哪个最有印象。”没说记得哪个,而是最有印象,前段时间跟着黄卓坚跟着一些公司老总打了好些交道的赵础基,也学会了怎么说话。 起身,赵础基双手将纸张递给林森后才坐下。 拿着纸张看了好一会的林森,突然眉头一挑,将纸张放在桌上,指着其中一个地址说,“这个地址,有些出入。” 单单指了一个,黄卓坚看了一眼,是谭伟绩的地址,但林森并没有把话说死,这趟来得高兴,可依旧要败兴而归。 黄卓坚面上不显不渝,而是眉梢染上了些许喜色。 “说起来我那一箱子里还有些当快递人员时留着的东西,里面好像就有着地址的。”说起这茬,林森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那时候因为这件事,被头上罚了不少钱,加上奇怪不买卖校服却在网上订购校服,印象深刻些。” “原本这么些年渐渐的忘了,现在一看到这个地址就想起了那件事。”说着,林森摇了摇头,“上面是收件人的签名,待会我让秘书去我家里取,之后立马送到西九龙。” 可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原还以为这个案子又陷入低谷,没想到喜事还在后面等着。 问到这里其实也就差不多了,林森潜意思的送客之意不明显,但长时间和柏静斗嘴锻炼出技能的黄卓坚听这些潜藏意思可不是盖的,心中虽有不悦却也没法,起身伸手,嘴角微带笑意,“感谢林先生的大力配合。” “警民合作,这是应该的。”黄卓坚如此上道,林森脸上的喜色也是发自内心,两人握手,便是退场的时间。 黄卓坚领着赵础基离开林森的公司,林森站在会议室门口看和秘书送他们离开,心中愉悦。他的目的达到了,法庭审判、报纸报道的时候,他想他会看到他想要的结果。 林森很守信用,下午他的秘书就把东西给送来了。 看着办公桌上那薄薄的几张纸,黄卓坚却想仰天长笑。 要是没有这几张纸,他们指不定还要绕多少路,实在是这次的犯罪嫌疑人,他的面具太好了,好到动他可能会引起小幅度的震荡,要不哪需要他们动如此脑筋。 “你这想笑又憋着的模样,看起来是好消息。” 柏静和淑媛踩着点过来,一进门,她们就看到黄卓坚想笑又死命憋着似乎是不想破坏形象的模样,当真是有趣,也不待淑媛开头,柏静调侃起黄卓坚。 “我这是在保护我的形象,作为重案b组的高级督察,我怎么能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事件就大笑呢?”习惯了习惯了,黄卓坚随口就捏了一句话反驳柏静。 “呵,在我心里你的想象就是这么点。”说着柏静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划,神态鄙视。 “是是是,我知道在你心里柳狐狸的地位最重要。”真的是习惯了,说完这句话的黄卓坚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说错话,又不能刻意的道歉,只能看着淑媛笑。 接收到黄卓坚求救的眼神,淑媛真想扶额,明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还夹杂着其他错综复杂,怎么就这么直冲冲的说出来。 “什么时候笔迹鉴定?” “基仔已经去取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对淑媛送了一个感谢的眼神,黄卓坚想还是回归案子吧。 淑媛和黄卓坚之间的眉来眼去,柏静并没有发现,其实也没什么,他们两人在西九龙又不是不碰面,总不能让大家都闭口不谈。 “笔迹鉴定的结果出来,就可以请谭伟绩回来,然后再提取他的j液样本。”拉开椅子坐下,柏静颇为感叹的说,“原先还以为这个案子并没有那么棘手,没想到在犯罪嫌弃人的性格上栽了几个跟头。” “就算没有犯罪嫌疑人的性格,这个案子也是棘手的,他留给我们的证据并不多,加上十具尸体中已经有四具完全腐化,三具进入腐化后期,我们的证据不多。” “等等,谭伟绩不举,咳,他的j液样本怎么提取?” “肯定是有办法的。”这个话题比较尴尬,淑媛闭嘴不谈,黄卓坚心知肚明但不能说出来。 看着淑媛和黄卓坚不对劲的脸色,柏静发现自己问了一个白痴问题,果然是最近事情发生太多所以脑子转不过弯来。网上的那些可不只是询问或者理论,忍不住在心中鄙视自己一把的柏静抽了抽嘴角。 “老大,谭伟绩的笔迹样本取回来了。” 正当办公室里弥漫起诡异的气氛,柏静打算开口打破这样的气氛时,赵础基很‘英雄’的进来,手里拿着的是上次谭伟绩做笔录时的签名。 “看来不是白跑一趟,这两样东西我带走了,淑媛你和黄sir交涉下,我先回法证部。” 以后关于某些问题,绝壁不能有异性在场,除非是必要场合。她肯定是被萝卜希带坏了。 笔迹鉴定,是证明谭伟绩是凶手且不引起某些反弹的重要因素。 每个人书写在各种不同情况或者心情的状态下写出来的字会有某些形态上的差别,但是书写习惯却不会有太大的变动,它有着特殊性和相对稳定性,比如勾,每个人写出的力道形态都不同。 同事们卯足了劲,在最短的时间能拿出了对比率。可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最终结果相似率极高。 拿着笔迹鉴定的结果,黄卓坚一拍大腿,带着自家组员往谭伟绩的文具店开去。 驱车到谭伟绩店里,因为心中有劲竟比平时缩短了时间。 “黄sir,你们来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看着黄卓坚三人沉着脸,谭伟绩心中一突,脸上却是永远的憨笑,疑惑的问。 作者有话要说:看特种兵之火凤凰,虽然里面的某些场景真的让人一眼看就是穿帮的,但并不妨碍我喜欢他啊啊啊,咳咳,淡定淡定 这章似乎一不小心被我复杂化了点点,不过还好,和下面内容没牵扯,咳,双十一,大家去抢东西了吗? 正文 第97章 虽然是临时起意,但柏静和柏南希想要机票还是很简单的,不论是头等舱还是商务舱。 头等舱空间宽敞舒适,柏静和柏南希邻座,或者说是柏南希悠闲的躺着,柏静懒懒的靠着,中间有一张桌子,上面摆着饮料或几张报纸。 “吕老爷子打电话给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转头,看着柏静略显不对的神色,柏南希不由多想,是不是吕老爷子身体出事了。 吕家,是柏静母亲的家族,老爷子是老革命,已经七十多岁了,虽然年轻参加战斗留下了不少暗伤,可常年锻炼让吕老爷子的身体依旧健朗,不过到底是古稀之年了,难不成......柏南希的脸色微变,看着柏静的眼神带着试探,“难道外公的身体......” 柏家和吕家是世交,只不过后来两位老爷子走得路不同了,但交情依旧。虽然他柏南希和吕家老爷子没血缘关系,但因着自家老爷子和柏小静、黑冰山的关系,也称吕家老爷子为外公。 “不知道。”柏静一边说一边摇头,“是凉言姐打电话来聊天时,不小心说漏嘴的。” 吕凉言,是吕老爷子的孙女,现任吕家大家长吕青林的女儿,是柏静的表姐,两人是自小一块长大,感情非同寻常。 “凉言?”那位堪称淑女模板的女人?柏南希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吕凉言微笑时那标准的八颗牙齿,或者笑不露齿?一举一动不差丝毫的动作,不由摸了摸手臂,他们两个自成年后就没合拍过。“那位小姐说了什么?” 听着柏南希疏离的称呼,柏静不由暗中对天翻了个个白眼,她就不明白这两人为什么一见面就是一堆火药味,明明小时候还是很好的。“外公最近一段时间,除了必要的事情基本都在卧室不出来,凉言姐担心,可是问外公又什么都不说。” “所以那位小姐就打电话叫你回去?”柏南希眉毛一挑,神态带着几丝傲然,语气语态也都是疑问句,但期间却透着丝丝笃定。 “不是,是我担心外公。”也顾不得手上即将完结的案子,立刻和哥请假出来。不过幸好这个案子就要完结了,要不然她这么急冲冲的走,什么都没交接好,指不定会出些乱子。 又躺了回去的柏南希闭目,许久,似不经意的询问,“和柳篱说了没?” 听了柏南希的话,柏静眸色微暗,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不透一丝勉强,“忘了。” 可究竟是不小心忘了还是故意没有交代,也只有柏静自己清楚。 “何必......”勉强自己,“你和逊白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同样躺了下去的柏静,看着舱顶反问,周围打着暖意似乎让人昏昏欲睡的灯光,让柏静觉得眼皮有些重,她已经好几天没睡过一个好觉了,“都是柏家的孩子,都是柏故宏的儿女。” 没有谁是不一样的,大哥。 原先,我以为我可以控制事态的发展;我以为可以在不知不觉间解决掉婚约,再在适当的时间带阿狸回家;我以为...... 现在,我不能肯定我能不能和柳篱一路走下去,我在他身上投放的感情比我自己想象的还要多,我不知道事发后,我还能不能放手,能不能一切以家族的利益为先。 谁能想到莫卓浩少年,潜力惊人,在这样漂浮不定的时间内,她和阿狸的关系,与其牵扯不清,不如当断则断。二哥需要香港这块蛋糕,这个时候,一切都要退到一旁,等到他们的羽翼丰满,就有转机了,只是......或许这只是她一厢情愿。 当柏静回到家中时,伯母姚韵早就让人备下丰盛的食物。 “怎么就回来了?我听你大伯说那件案子还没结案。”拿来湿毛巾给柏静擦手,姚韵微皱眉头问。 “有些担心爷爷和外公,就回来了。”转了口,要是她只说担心外公,她家老爷子一定会傲娇的无视她的。 ‘食不言寝不语’,这是柏家亦或者是世家的规矩,不过现在不是正餐时间,倒也不用遵守这样的规矩,“爷爷呢?” 柏静的话音一落,柏南希立马接上,他担心吕老爷子的身体是不是不好了,“是不是去吕家看吕老爷子了?” “看吕老爷子?”姚韵奇怪的看了眼柏静和自家儿子,随后才悠悠说,“虽然我不知道吕老爷子怎么了,但咱们家老爷子两天前就已经出门了,说是出去散散心。” 咦?难道和外公打赌输了,所以才以散心的名义出门的吗? 听了姚韵的话,柏静和柏南希对视一眼,没想到对方眼中的意思和自己一眼,不由一同抽了抽嘴角,他们两还是继续吃东西吧! 柏家老爷子和吕家老爷子都没有住在本家,而是在杭州买了相邻的别墅住着,两家老爷子是多年交情,斗嘴吵架‘离家出走’都是家常便饭。 “老头呢?”柏静正聚精会神的对付猪蹄,这东西很考验牙劲,柏南希喝了口果汁,突然想起他进门开始就没看到他家老头。 “公司出了点事,赶去北京了。” 出事?柏静和柏南希手上的动作齐齐一顿,一致抬头看着姚韵,却见姚韵脸上依旧平淡,嘴角还是带着慈爱的弧度,柏静和柏南希心想,看来不是什么大事,要不然伯母(老妈)也不会这么淡定。便没多问继续吃东西。 在自己房间休息了一会,柏静去车库找了辆车,耳朵上带着蓝牙耳机,显示为通话状态。 “凉言姐,是我。”电话那端的女声听到柏静的声音,接电话时平淡无波的语态出现了起伏,透着愉悦,“我现在刚出门,不堵车大概一个小时会到你店里。” 柏静的运气很好,现在果真不是几个高峰期,比预计的时间早十分钟到达目的地。 吕凉言并没有和家中兄弟长辈一样从政,而是自己在杭州某繁华地段开了一家服装店,经营高端服装,大部分都是国外进口,小部分是吕凉言聘请设计师自行设计,口碑在他们的圈子中挺好的。 这个时候的杭州,温度极限下降,白天还好,并不需要穿得很厚,但晚上估计就得裹大衣了。 同香港时完全不同的穿衣风格,时尚、大气、优雅,十公分的高跟鞋让柏静本就高挑的身材衬得更加修长。 “我可真没想到作为(世家淑女)模板的吕凉言,居然会出来开店。”其实柏静想说得是抛头露面,不过这里的店员并不是他们那个圈的,柏静便转了转话,委婉的打趣。 听了柏静的话,吕凉言微微一笑,真的是端庄优雅,身上略显复古的衣服,把她衬得如同古时真正的大家闺秀,只不过后面的话却破坏了美感,“有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是人,自然也不会例外。” 这个比喻不好,很不好。如果高彦博、古泽琛或者黄卓坚在这里,一定会明白柏静那偶尔的‘词不达意’,是从谁那学来的,只可惜他们不在。 “好啦好啦,我说不过你,”柏静无奈的挥了挥手,表示投降,“你先告诉我外公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以前的旧伤又发作了?”母亲的忌日早就过了,还是和我家老爷子打赌输了在房间里自己折腾自己? “倒没看厨房的食物有什么变化,如果老爷子真心想瞒着我们,我们也不会知道。”想了想最能发现蛛丝马迹的厨房,吕凉言发现厨房还是和以前一样,都是老爷子爱吃的东西,最后叹了口气,转而拉住柏静,“不管如何你回来就好,前段时间姑姑的忌日,本以为今年你会回来,没想到你在准备论文没回来,老爷子为此念了好久。” “恩。”对此,柏静并么有解释什么,这件事本就是她的错。 点到即止,吕凉言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体贴的转移话题,“那边新开了家咖啡店,我们去那边坐坐,你跟我说说你这段时间在香港的日子。” 新开的咖啡店距离吕凉言的店不远,表面看起来平平淡淡,但内在却是别有洞天。全欧式的装修仿似古欧洲贵族家,大片绿化,营造了大厅连接庭院的错觉。 柏静和吕凉言挑了靠里的位置,随意点了些咖啡蛋糕便说了起来。 柏静先说,她简单的说了她这段时间在香港的发生的事。吕凉言得知柏静在警局工作,担忧的倒吸一口凉气,要知道警察这份工作,不仅仅要面对凶徒,还要顶着群众舆论的压力,并不轻松。最后柏静仔仔细细解释下才知道是法证部,不是前线,吕凉言虽然松了口气,但担心依旧。 事情进展到柏静和柳篱时,原本静静听着柏静说的吕凉言突然出声,“柳篱?我记得你和香港莫氏的少东家有口头婚约。” 柏静喝咖啡的动作微顿,随即放下咖啡杯,沉默了一会才说,“莫卓浩并不想娶我。” “那是他还没想通娶你带来的利益。”柏静的话一落,吕凉言立刻接上。都是世家出来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联姻所带来的效应?“他现在不想娶你,并不代表他成功跻身董事行列之后,接触了那些权利之后还会保持这个想法。” 利益,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无限的诱惑,从古至今,有多少人逃过了? “你也说是口头婚约,爷爷并没有点头。”说到这里,柏静底气不足。 “你......”吕凉言想说些什么,但看着柏静面无表情的模样,最后什么都没说。 许久,杯中咖啡见底,吕凉言开口,“你说你和柳篱因为一个msn账号发生矛盾?” “只是一个导火线而已。” “你比我都清楚,他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吕凉言一句话打破柏静伪装的安静。 低头,看不清柏静的神色,但拿着叉子的手却是紧握,骨节分明透着苍白,因为在法证部工作没留指甲,却出人意料的陷入肉中,幸好只是破开了皮。 “你这是做什么!”发现柏静的行为,吕凉言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埋怨、心疼、无奈,“你又何必这样。”心中叹息,情之一字,果真是害人不浅。 “总归还是有希望的。”要来清水,吕凉言拉出纸巾,轻轻为柏静清洗,幽幽说。 “我没那么脆弱。”柏静知道吕凉言是为自己才会说这番话,是她自己反应过度了。 手掌已经擦干净,但还是有着痕迹,吕凉言看着柏静微微抿嘴,似乎想看出什么,最后却是话音一转,听起来不在反驳,“我记得你以前和我说过,你有一个网络好友名字叫abel,在香港从事法医工作,而你的msn名字,是以你的英文名命名的。” “太巧合了吧!” 不是太巧合了,是太逆天了吧。如果是真的,那她不是在吃自己的醋!呸,不对,和这没多大关系,这次吵架只是他们两人之间积压了许久的矛盾的一个导火线。 “巧不巧合,你现在登入下你的msn就知道了。”懒懒的抬了抬眼皮,吕凉言挖了一块抹茶味的蛋糕,“说回来,你多久没登入msn了?” 作者有话要说:坑爹的相亲,我想要咆哮,尼玛,太浪费我时间了 万万没想到,咳,笑死我了 正文 第98章 这是一个误会,天大的误会,但这并不是误会,这是一对情侣在相处中对对方的信任问题。宁愿跟一个你从来没见过的女人说心事,也不愿意直接挑白和自己女朋友说,这个问题,比什么来得都重要。 无理取闹,何为无理取闹? 字面意思为毫无理由地跟人吵闹,故意捣乱,但柏静和柳篱的这个冷战,算吗? 吕凉言说:不算。 为什么不算?因为你们进入感情的磨合期了。 你不是没谈过恋爱吗?最后,柏静得到吕凉言一抹恬静的微笑和一句‘你出国这么多年,难道还不许本小姐小谈个恋爱?!’,那优雅的弧度、笑不露齿,用着如古代大家闺秀的姿态说着不符合形象的话。 天色将暗,店铺并不是需要老板随时随刻的坐镇。吕凉言早早的通知了家里人,并不担心柏静回去没饭吃,不过就算没通知没关系,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加双筷子的事,况柏静不是外人,随时随地加菜。 吕家别墅,除了吕老爷子就是不愿意从政从军的吕凉言,将车停在车库后,两人拐弯进入大厅,早有仆人等着。 “老爷子呢?” “老爷今天没有出房间。”女性仆人双手交叠置于身前,垂眸,姿态恭敬。 “没出房间?”柏静脸上带起诧异。 “是的,表小姐。”听到柏静诧异的声音,仆人对着柏静微微鞠躬,以示恭敬,“今天的早饭和午餐和往常一样,老爷让管家先生送进去的。” “之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让老爷子生气的事?” “我不知道,管家先生可能会知道。” “她是一个星期前来的。”看着身前这位带着拘谨的女仆,吕凉言颔首,“你下去吧。” “听你的意思老爷子这样的情况有些日子了?”不理会明明一个星期前来的女仆会认识她这件奇怪的事,管家会解决这些事。接过另一位女仆递上的拖鞋,换下高跟鞋,让有些酸胀的脚休息下,果然很久没穿不习惯了。 “算算也有一个多月了。”说到这个,吕凉言的神色不是很好,自小她就和吕老爷子特别投缘。其实她来杭州开店也是为了就近照顾老爷子,要是出了事等他们赶过来路上提心吊胆,还不如她就呆在老爷子身边。 “这么久!怎么才打电话给我。”听了吕凉言的话,柏静埋怨的看了眼吕凉言,心里开始思考她该怎么和老爷子开口聊天。 “告诉你?”吕凉言斜斜的看了眼柏静,其中是明晃晃的嫌弃,“你就没告诉过我你香港的号码。”msn也是挺久没上了。 潜藏的意思,似是意有所指,又似随意说说。仆人将两杯茶放在茶几上,吕凉言优雅的拿起一杯,嘴角带起淡淡的弧度,又如幻觉。 听出吕凉言话中意思,柏静嘴角勾起一丝苦笑,却也不说这事。 “差不多该吃饭了,我去叫老爷子下来。” 看着柏静上楼的背影,吕凉言忍不住挑了挑眉头,余光斜斜了看眼大厅内古朴大钟,手里捧着一杯香茗,‘这距离吃饭的点还有段时间呢,小静。’ “多久开饭?”虽然对柏静挑得这个话题感到鄙视,但吕凉言还是体贴的问下什么时候开饭,免得待会柏静和老爷子一块下来时饭桌上什么都没有。 “二十分钟。”知道家里的两位小姐回来,管家心中一喜,知道自家老爷子一定会下来吃饭,放下手上的工作早早的守在一旁。 “外公?我进去了。” 二楼的主卧,没有开着大灯照亮整个房间,而是开着暖色的壁灯,开着暖气的房间配合着暖色的壁灯,朦朦胧胧中带着昏昏欲睡。 再往里走去,灯光忽而大亮,却不是明亮,淡淡橙色带着回忆的味道。 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椅子上,背部笔直,只是一个坐姿就能看出老人曾经的职业,周身若隐若现的气场,表明老人的职位并不低。从腋下看去,隐约能看到桌子上似乎摆着一本书,老人正细细的看着。 “外公。”进入房间的柏静的放轻脚步,声音也放轻。 “小静啊。”略微感叹的语气从老人的方向传来,“回来了。” “恩。”柏静轻轻的走到老人身旁,语调似在撒娇,“外公,您在看什么?” “来,坐下。”老人心情好,不理会柏静的阻拦,亲自给柏静搬来一张椅子,放在他旁边,“这是你妈妈年轻时的照片。” 这是一本泛着黄的老相册,翻回到第一页,开始是黑白照,看不出照片上的小人儿皮肤之类的究竟如何,可只看着小人儿那大大的笑容,便让人心情舒畅。 虽然照片里的人还是小小的,但依稀能看出柏静的容貌与照片上还没张开的孩子有些许相似。 “那时候国内时局动荡,你妈妈小小年纪就离了父母,幸好那时候你舅舅年纪也小,没有被牵连,你爷爷早早的转了行,我就拜托你爷爷帮忙看顾你舅舅和妈妈。”也幸好你爷爷转得早,早早的去了外面。 “这些照片,都是当年你爷爷拍下给我的,我错过了你妈妈的成长,只能从这些照片中看看了。”老人的臂膀后背依旧挺直,丝毫看出来那低落的语气是从这样一位j□j的老人嘴中出来。 “后来老首长拨乱反正,我们这群人都出来了,只可惜你外婆出来没享多久清福就去了,也没看着你妈妈出嫁,心里不知道有多遗憾。” 老婆子、丫头都还好好的吧!“老头子我也多少年了,你外婆和你妈妈等太久了。” 听到这柏静不由提高声音,双手不由自主的抱住老人,眼中慢慢的泛起水雾,“外公!” 强压下心底不妙的情绪,喉间咽哽带着酸酸味道,柏静抱着老人许久才勉强带着笑意说,“外公,您身体好着呢,您还要看我和凉言姐出嫁的。” 老人忽而笑起,眼中布着血丝,眼底却是满满的宠溺,伸手摸着柏静的长发,“当然,外公一定会看着你们两个小丫头出嫁的。” “时间过得真是让人措手不及,你也到了出嫁的年龄了。”壁灯散发着橙色的灯光,老人看着壁灯,模糊了视线。 一晃眼身边的两个小丫头都长大了,老婆子,你可要在天上帮我好好挑挑孙女婿。“想你妈妈也是在我不知不觉间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当年追你妈妈的人可多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你妈妈居然瞧上了你那不苟言笑的父亲。” 语气中些许的恼怒,是因为女儿被别的男人抢走,作为父亲的不爽。 靠在老人身上,听着老人的话,柏静脸上带起疑惑,但老人紧接的着话,解了柏静的疑惑,“那时候哪跟现在一样,姑娘小伙看对眼,只要各方面都符合就可以了,见过父母、挑个吉日就结婚。” “也不知道你那整天板着脸的父亲哪好了,你妈妈就偏是看上了,死活就是要嫁他。”哼,我还没捂热的女儿,柏家的臭小子,居然厚着脸皮来求婚。 这时候柏静发现她似乎误解了父亲母亲之间的感情,似乎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因为是青梅竹马两家觉得不错于是就定亲结婚。 对于自家外公突然抱怨起自家父亲的行为,柏静不由为自家不苟言笑的父亲辩解,“父亲只是表面看起来严肃,其实他对母亲很好的,对我和哥哥也很好。” “哼,很好还玩联姻这套!”听了柏静的话,老人立马反驳。门当户对是必须的,价值观、世界观、人生观(传说中的三观)必须要相符,婚后的话题和感情不会因为家世的不同在时间中慢慢被磨掉。 眸色微暗,柏静下意识的咬了咬下唇,最后带起弧度,“父亲也是为我好。” “好个屁。”听着柏静的话,老人因为时间而慢慢收敛的火爆脾气也出来了,也不管身份直接爆粗口,“你不仅是柏家的女儿,也是我吕家的女儿,你身上还流着老头子我的血,我是绝对不会同意这个婚事的。” 笑话,就莫家那个臭小子的脾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老头子他还是听过的。 只是老爷子心中那个恨啊,怎么他宝贝的丫头都向着柏家的那个臭小子。老爷子一向奉行‘儿子穷样,女儿娇养’,儿子有能力,可以自由选择伴侣,没能力,就接受安排。至于女儿,他不奉行‘卖女儿’。 “外公,爷爷并没有同意,父亲也只是开玩笑的。”见状,柏静赶紧顺毛。 “柏家老头子要是敢点头,哼。”老人冷哼一声,又心疼的看着柏静,“跟外公说,在外面这么多年,有没有喜欢的人。”门不当户不对没关系,老头子有得是办法把他训练成门当户对的。 听着老爷子的话,柏静真想说有,可是她还摸不透吕老爷子的想法,咬了咬牙,笑着说,“还没有。” “什么还没有?”卧室门口传来吕凉言不解的声音,漂亮的脸上满满的疑惑,似是察觉了房间内气氛的不对,吕凉言用埋怨的语气看着老爷子,,“爷爷,我敲了好一会的门,您一看到小静就忘了我。” “言丫头的这张嘴,可真是毒。”听了吕凉言的话,吕老爷子笑着指了指吕凉言。 “凉言姐这哪是毒,明明是嫉妒了。”掩嘴轻笑,柏静不甘示弱的加入调侃吕凉言的行列中,这趟回来,算是得了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外公的身体似乎不太理想。 “哼,我有什么好嫉妒的。”双手环胸,吕凉言冷哼,鄙夷的看了眼柏静,“柏小静,你上来喊爷爷吃饭都快半个小时了,我要是不上来,楼下的饭菜都要凉了。” 对着吕凉言做了个鬼脸,柏静扶着吕老爷子说,“外公,我们去吃饭。” “好。”对此吕老爷子并没有不满,满脸笑容,也不知道柏家那老头子成了没。 “外公,我听人说您最近都在房间里吃饭,怎么不下楼?总是在房间里,对身体不好。”吕凉言在另一边扶着吕老爷子,两人暗中眼神交流,柏静似不经意的问。 “我等着你们两个小丫头带人回来给老头子我看,等了这么久都没个音讯,只能在房间里看青林他们当年的照片和你们小时候的照片寻安慰了。”闻言,吕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柏静和吕凉言,最后用着无奈的语气。 吕凉言紧接着吕老爷子的话,顺道祸水东引,“爷爷,这事急不得。您现在应该担心的是我那立志要成为柏南希那样人的大哥。” “表哥要成为萝卜希那样的人!”柏静‘震惊’了,随后立马用一本正经的表情对吕老爷子说,“外公,您真应该先担心表哥。” “哼。”听着柏静和吕凉言一唱一和,吕老爷子不明意的冷哼,没有多说但谁也不知道吕老爷子心里的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吕家老爷子出场,撒花~~~~~这里我有透露之后的剧情哦,大家看到了没有,也间接的说了阿狸未来要是落在吕老爷子手里的下场,咳,我什么都没说 正文 第99章 香港的天气很好,就如重案b组和法证部、法医部众人的内心天气一样,万里无云,空气清新,一觉睡到大天亮的感觉不要太好哦。 案子破了,天气大好,淑媛好心情的给自己化了淡妆,穿上带着微微跟的高跟鞋,身上的衣服颜色亮丽凸显了主人的好心情。最后一道工序,抹上唇彩,淑媛满意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愉悦的在餐厅吃着早餐,和已经回来上班的章记拼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主题为突然跑回家的柏小静童鞋。 “如果我没看错,小静和法医部的柳医生在拍拖。”压在心底的阴影已去,休假期间去看了已经再婚的妻子,章记也不知心里究竟舒服还是不舒服,但只要妻子过得好就行,现在他要从新开始生活。 淑媛诧异章记对柏静称呼的熟稔及对柏静的关注,改过自新的章记还是不是当年那个勇当的章记淑媛不知道,但淑媛相信被重案a组相信着的章记,喝了口果汁算是清清喉咙,也没打算全盘托出,挑了几个重要或不重要的说,“小静和柳医生,说是分手了,可是我看柳医生并没有这个意思。” “分!手”第一个字提高了声线,章记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巴,第二个字消失在口齿间,脸上满是惊讶。 虽然没有全部说出来,但淑媛知道章记要说的,对上章记惊讶的眼神,重重的点了点头。 “怎么会分手呢?”也幸好周围的同事们并不在注意,就算注意也不知道淑媛和章记说得是谁,只以为他们两人在八卦哪对明星。 “不知道。”淑媛可没打算全部都说出来,对于章记虽然是信任的,可这是柏静的私事,淑媛可不想做大嘴巴。 “难道是因为丫头的家世?”越这么想,章记觉得这个可能性越大,作为曾经那个案子的主要调查员,章记怎么会一点都不知道柏静的家世究竟如何。 倒是淑媛,看着章记的眼神,惊讶之意言于表。她真的是没想到,章记对小静的熟稔并不是建立在表面上的,他甚至知道小静的家世。不过说起来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这也是矛盾之一。 这么想后,淑媛也便松了松口,“有些。” 听着淑媛的话,章记忍不住摇了摇头,他实在不知道该发表什么意见,那两人...真的看不出他们两人会在一起,他刚才那么问其实也只是在炸淑媛的话。 黄卓坚和柳篱一道来餐厅,虽然路上有不少早餐店,不过他习惯了在餐厅填肚子。点了简单的早餐拿着托盘找座位,远远的看到淑媛和章记坐在一起,似乎相谈盛欢。黄卓坚心里有点不舒服,拉着刚买好早点的柳篱就走了过去,反正四个人,刚刚好成一桌。 淑媛平时不怎么化妆,都是抹些bb霜之类的,今天淡妆一抹眼前一亮。发现情况的黄卓坚心里不舒服了,比刚才看见淑媛和章记相谈盛欢更加的不舒服。 托盘重重的放在桌上,一屁股坐在淑媛旁边,不着痕迹的把椅子挪向淑媛。 柳篱很淡然,明知道淑媛和柏静的关系很近,淑媛极有可能会问及他和柏静的关系,但他依旧面无表情,清冷的气息一如从前。甚至连黄卓坚做出极小孩子的动作他也眼皮不抬,开始吃他的早点。 “淑媛今天心情很好。”暗中瞪着了章记,黄卓坚拿捏着平常的态度,他也发现自己刚才的情绪不对了。 被莫名瞪了眼的章记奇怪的看着淑媛和黄卓坚,其他早点早已吃完,于是章记拿着咖啡仔细的喝着,又似乎在思考什么。突然,章记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看着黄卓坚嘿嘿的笑,放下咖啡杯,拿起托盘,“我吃好了,先走一步。” 哎哟,他老人家没打算第二春,就算第二春也不打算找法证部有名的女王陛下。黄sir,您加油,我代表重案a、b两组的组员全力支持您。 不过离去之前,章记隐晦的看了眼一脸淡然的柳篱,暗暗的叹了口气,他啊,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参合,一切都是丫头自己的选择。 “当然。”案子破了能不好吗?!虽然那个案子的结果让人很不舒服。 “我吃好了。”其实柳篱并没什么胃口,他已经两天没在西九龙看见柏静了,没有分手,因为他不想分手,拖拖拉拉并不是他的性格,但现在他却希望拖拖拉拉,起码他还能在西九龙看到她,关系不是朋友,而是在冷战的情侣。 他知道一旦分手便会变回朋友,他们两人的距离一瞬间会拉得很远,他不想。 “这么快?”淑媛余光看了眼柳篱,黄卓坚有些诧异。 “恩。”也不等黄卓坚说些什么,柳篱就拿起托盘离开了,心情不爽快而且他也不想当电灯泡。 冬天了,办公室里的温度不高却也在接受范围内。手上没有案子,他也不想看资料,于是就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睫毛在光线中投下阴影,阴影中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青色。 她的家世他猜测过,能和香港莫氏订婚她的家世在大陆肯定不差,或许比莫氏还要厉害。并不是没有犹豫过,他一直都清楚两人不是一个世界的,可是就算刻意推远又怎么样,最后还是遵从了本心。 矛盾一开始就有,如他的性格,她的性格;他的处事,她的处事。 他并不是习惯被动,父母去世,和奶奶生活在一起时他就知道什么事都要自己主动,主动才能把东西变成自己的。可是对上她,他不由自主的被动了。看着她慢慢接近自己,笨拙的做着女朋友该做的事,心底是高兴的。不过说到底他也不懂怎么做男朋友,可是这可以成为理由吗? 这么一发呆,时间就过了一个小时。回过神来的柳篱看着越来越亮的办公室,一手附在脸上,阴影掩盖了柳篱的脸,却能清楚的看到他嘴角的苦涩,这件事怨不得别人,只是时间太巧了。 内线电话响起,清理了情绪的柳篱接起电话,听不出任何情绪变化,“我是柳篱。” “柳医生,有人找你。” “告诉对方我的办公室,请他来我的办公室。” “好的。” 柳篱有些奇怪是谁找他,熟人肯定直接到办公室,不熟悉的人也不该由重案b组的线路转到自己这。 正在柳篱奇怪间办公室的门响了,柳篱本不算去开门,只是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就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老者,满面红光,嘴角微起和蔼可亲,头发雪白不见一点暗色,穿着唐装双手负放于后,散发着儒雅的气息。身后,站着一位高大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同是面无表情却比柳篱多了狠辣,虽然男子极度收敛着气息。 不是普通人。柳篱心中暗暗猜测,可是除了案子接触,他并不认识哪位权贵,当然除去发行他作品的公司老总。 “老人家,里面请。”柳篱猜不出对方究竟是谁,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他做不到,那会让他觉得在讨好对方,何况对方并没有能让自己去求的,柳篱按照原本的姿态对突如其来的老者说。 老者身后的男子冷冷的看了眼柳篱,对他来说这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他并不怕会发生什么。跟在老者身边,在老者身后安静的站着,要不是一抬眼就能看到他的人,柳篱差点以为办公室只有他和那个莫名的老者。 “柳医生,我听人说你的医术很高明。”接过柳篱递来的一次性杯子,老者并没有喝而是放在桌上,暗暗的打量起这个办公室:干净整洁。 “虽然是法医,但我并不是医生。”柳篱有些不渝,他总觉得老者这句话似乎在讽刺他,可是老者嘴角的弧度却让他认为是自己的错觉。 没有直面的回答老者的问题,却是迂转的回答:他是法医,不是医生。他的‘医术’是为了帮重案组破案,为死者找出杀害他们的真凶。 该怎么说这种情况,明明两人相谈盛欢,可是柳篱总觉得哪里奇怪,但又说不上。 将老者送上电梯后,柳篱回到办公室坐着,回想起刚才两人的谈话,各种涵括为两字:很好。 也许正是老而为妖为智,老者的知识很博广,两人谈天说地可好像没说到正题。谈话间,老者似乎什么都没问,可似乎又什么都问了,而且那位老人家的五官眉宇,似乎与他认识的一个人有些相似。 不过柳篱并没有放在心上,这对着他来说只是一个插曲,收拾好心情开始工作。 他要把十具尸体的验尸报告做出来,虽然他之前已经做过几份,但那时是一次次灵感涌现再次验尸得到的结果,现在是开庭时要交给法官的,零散太多不如合并成一份。 空白文档短短的时间内布满了文字,那件案子那些字都在柳篱心中,并不需要多做思考便能写好。 只是在打字时还是会想起那天谭伟绩的话,这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可是那个看起来敦厚老实的人竟然还是用着忠厚的语气说着为什么杀人的原因,为什么杀之前还要那般对待几个还未成年的孩子。 原因竟是可笑的妻子出轨。难道这就能成为杀人的理由? 对他来说这是不可接受的理由,但对那些孩子的父母来说,又何尝不是!孩子,都是父母心中无价的宝贝。 最后一个标点落下,柳篱习惯将文档保存,避免一时不查所有文字全部落空。 已经扭曲的人格,你说再多也是无用。 遗精,青少年常见的正常生理现象,约有80%未婚青年都有过这种现象,在睡眠做梦中发生遗精称为梦遗;在清醒状态下发生的遗精叫作滑精。(百度百科) 谭伟绩在14岁时,早上起来在裤子被子上发生这样的情况实属正常,只是那时候孩子还在成长,本身对这样的事就抱着敬畏的状态。母亲的一句“真恶心”在年少的谭伟绩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年少的他认为发生这样的事是罪恶的,于是他背负了罪恶感。成年后,即便是好友同学说到这样的事,他也是在一旁听着不插嘴,这是一个邪恶的话题,他不能说。 因为这样的心理,谭伟绩一直都没交女朋友,父母担心便托人介绍了女朋友给他,谁知道那时的阴影太过浓烈,他不能和妻子敦伦。谭伟绩的妻子也从那时候开始改变,对谭伟绩尖酸刻薄,甚至说出不离婚就是为了钱财、她在外面有得是男人这样的话,让谭伟绩那原本就扭曲、苦苦挣扎着的内心瞬间崩塌。 2000年第一次犯案,对象是附近学校的一个学生,男孩唇红齿白生得可爱,身后有不少女孩子追,不过同样的问题在困扰着男孩,那就是最近他早上起来内裤上会有些让他不明白感到害怕的东西存在。 谭伟绩老好人的形象深入人心,几次接触后男孩果然同谭伟绩说了这件事,谭伟绩开慰,一来二去两人熟悉起来。 连谭伟绩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那些还是年少的孩子们,他只知道那时候他控制不住内心疯狂的扭曲,他要发泄,大脑中满满充斥着这样的话,而等他回过神来时,事情已经发生。 下、体带着奇怪的液体,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匆匆将尸体埋在山上,他回家上网调查,没想到被妻子骂无能的他居然也可以。 曾经尝试与妻子敦伦,只是没想到最后还是不行,从那之后妻子越发的越尖酸,甚至有时会当年与情人离开。 2000年年底时再一次犯案。那时他的铺子小有名气,死者是闻讯而来的学生。 其实这段时间他一直梦到那个都被他亲手杀死的孩子,夜不能眠但妻子却从未关心过。 过了好久,去庙里求了一个平安符他才安稳的开始睡眠。妻子越来越明目与情人出去过夜的行为再次刺激到谭伟绩。某日突然想起那次杀人的场景,内心蠢蠢欲动,那时候刚好是第二个死者来到的时间。 内心叫嚣着,控制不住的谭伟绩遵从了内心的想法,刺激的感觉让他一次次的犯下案子,直到那十个孩子的尸体被发现,他才感觉到恐惧从心底升起,小心翼翼的收集着信息,以免露出马脚。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最终因为在网上买校服这件事暴露了他。 曾经的那位快递小哥无意保存了他当年的字迹,快感的冲击下遗留了两样东西,都直接间接的证明了他是凶手这件事。 为什么会给死者穿上一件又一件的校服?为什么?谭伟绩回答不知道,他只是想这么做,他也遵从了内心的想法,这也并不是第一次遵从内心的想法了,不是吗? 腼腆的笑容,敦厚的语气,实在是无法让人联想到眼前这个男人居然是那么凶残的凶徒,即便是杀人也不该那样对待还在花样年华的孩子。 想到这些柳篱深深的叹了口气,把文档发给助手,手边的事便没什么了,昨晚接到编辑的电话,跟他说很多读者都在询问小说里能不能添加主角的感情线。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难事,之前不加是因为他觉得没必要,现在觉得这是人生中很重要的一部分,笔下的主角虽然不是真实的,但他在书中的生活却是真实的。 两天不见,很想你。 看着空白的心情,很少在msn表露情绪的柳篱在上面写下了这句话,但是他不知道他想的那个人能不能看到。 他维持着骄傲不愿低头询问彦博阿琛淑媛她到底去哪了,现在却觉得可笑。 中午了,应该能在餐厅遇到大家吧!?双手交叠,左手摩挲着大拇指,似乎偷偷的告诉别人他心中的紧张。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这东西会出现吗?你们信吗? 正文 第100章 感情中最磨人的,不是争吵或冷战,而是明明喜欢、还要装出不在乎。爱,总和自尊捆绑在一起。但自尊绝非高高在上的姿态,而是坦诚的面对自己。世人都习惯了扮演一种不屑一切的冷艳。演技越好,离快乐越远。别藏得太深,幸福会找不到你。——苏芩 “你这两天不去店里,没事?”房间很大,自带卫生间和一个小小的厅,朝阳面摆着一张桌子,对着墙壁那面摆着一张连着书柜的电脑桌。书柜上满满摆着各色的书籍,电脑屏幕亮着,开着文档,上面布满了文字。 地上铺着绒绒看起来就很温暖的地毯,与朝阳桌子对面的是一张雕工精致的贵妃椅,上面铺上色彩靓丽的垫子;贵妃椅旁边安放着一张玻璃制成的高脚小圆桌。 桌上本该放置装饰品,此时却是放着一台精巧的笔记本和一个耳机,笔记本放着悠悠的乐曲,乐曲中包含着古筝、笛子等乐器。 吕凉言悠闲的躺在贵妃椅上,手里捧着板砖厚的名著,手指遮挡了书籍的名字,看不清也不知道吕凉言看得是哪本名著。 “如果没了我店铺就不能经营了,那我请得那些店员都该辞了。”白皙纤长的手指捏起一页,悠悠的翻过去,“况且你也呆不了多久,就当陪我度假。” 闻言,柏静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双手在键盘上飞快的移动,嘴里淡淡的‘反驳’,“那大小姐您能换个文件夹不,我比较喜欢钢琴曲。” “可是我喜欢这个文件夹里的音乐啊~~~”吕凉言看书的速度很快,才几句话又是翻过一页,语气懒懒带着无赖,些许刻意的拉长读音有些慵懒。 不由对天翻了个白眼的柏静抽了抽嘴角,请不要用大家闺秀优雅恬淡的姿态说着不符合形象的话,这会让你女神形象破灭的。 “你再不赶稿,helen可要买最近的机票从北京飞过来了。”放下书,吕凉言斜斜的看了眼被放在角落里的无线,笑得愉悦,因为原本该连接到台式的网线此刻正孤零零的躺在一旁。 一时间小厅快速安静下来,已经进入状态的柏静‘双耳不闻窗外事’,可以说在她的脑海中已经没了其他杂念,只有她所创造的角色那些性格行为态度,十指飞速敲击键盘。 吕凉言拿出夹在最后一页的水墨书签把书放在小圆玻璃桌上,在网络上随意逛了起来。 吕凉言玩的笔记本是柏静不论去哪都带着身边的亲爱的,此刻她正托着腮在网上随意逛着。 突然,吕凉言像是看见了什么十分不可思议的事,美眸瞪大,形状优美的嘴微微张大。好一会吕凉言才眨了眨眼,眼睛有些酸涩。她要是没记错柏小静说她家那位是个闷骚的人,情绪心思内敛不外露。以此推论柳篱的msn,里面的东西保守估计二三年都不会有什么变化,但是现在这是......她打开方式错误了?还是她眼花了? 多年的赶稿,让柏静练就了一手好技能,当电话进来的时候,柏静已经把脑海里所有想要写的东西都变成文字。 “hello。”接通电话的同时,柏静也按下了保存键,心下松了口气接电话的声音也带着愉悦。 这时,吕凉言懒懒的躺在贵妃椅上,眯着眼似在思考什么,没有注意到柏静的行为。 “小静啊~~~~”电话那边的汀汀拉长着尾音,似乎在向柏静撒娇,带着些许的欲言又止。 “你又做了什么挫事所以打电话给我来倒垃圾了。” “哪有,”听了柏静的话,林汀汀小姑娘突然太高声音反驳,又在一瞬间降低声音,带着小小的忐忑,“我只是不小心差点把高sir的厨房给烧了。” “没事,高sir不会让阿琛解剖你的。”柏静颇为愉悦的调侃林汀汀小姑娘。 “那个......我还好像说错话了。”小姑娘的语调越来越弱,这让柏静有些好奇,以小姑娘的机灵,说错话这样的事发生的不少却也不多。 柏静没有回声,林汀汀小姑娘本着法证追寻真理的信念,稍稍犹豫了会问,“高sir和小柔......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会这么想?”最近因为和柳篱的感情矛盾,柏静很少关注高彦博和古泽琛,现在汀汀这么问,让柏静心里升起了好奇和点点自责。 道行明显不够的林汀汀小姑娘听不出柏静话语里的好奇,她像是找到组织一般把自己的疑惑一股脑的倒出来,“最近我发现高sir和小柔似乎刻意的在躲对方,如果在哪里碰到对方,眼神从来不放在对方身上,昨晚我在饭桌上不小心说高sir和小柔很配,高sir的脸色很快就变了。”虽然只是瞬间,但是眼尖的林汀汀小姑娘还是看见了。 对于梁小柔柏静印象不深,只知道这是一个大义的人,要不是生活的圈子和从小接触的理念不同,这样的人,柏静还真会升起做朋友的心思。 不过她的记忆力要是没错的话,她和阿琛曾经试着交往过,但交往的时间并不长久。 梁小柔的性格和阿琛的性格不合,一个是脚踏实地很有计划性的人,一个是随性浪漫的人,就像土和风,有一瞬间的交集但不会长久。 “了不得,都登堂入室了。”不知道事情的情况究竟如何,柏静不想盲目猜测,便挑了话题继续打趣林汀汀小姑娘。 林汀汀小姑娘是机灵的,柏静没有明说但她却是猜出柏静并不想说这个话题,知趣的没有继续,撒娇的反驳,“没有。” 突然,林汀汀小姑娘那边传来杂吵的声音,通过话机传到柏静耳中,分辨了几句零碎的话,柏静知道又有案子了,果然,“小静,有案子,我先挂了,你快回来。” “好。”收了手机,柏静沉默,许久叹了口气,总是以出人意料的姿态出现,所以才被称之为感情吧! “不过一个电话就让你唉声叹气,我这里有样好东西,保证你心情大好。” “我看你是逛到什么好笑的视频了吧!”任务完成,深深了解吕凉言本性的柏静起身拿起被她冷落在角落里的网线。 “我倒是想啊,可惜不是呢!”略微惊叹的语气刻意拖着语调,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让柏静忍不住挑了挑眉,将网线插好,柏静顺从吕大小姐的意思来到她身旁,顺道把吕大小姐往里面推了推。 拿过笔记本,柏静看着什么都没有的界面,斜斜的看了眼吕凉言,“大小姐,您就是让我来看我看了好几年的桌面?” “嗯哼,急什么。”说着手就伸向触摸鼠标,却见白色小巧的鼠标在吕凉言的控制下往屏幕的右上方移去。 一个界面下拉,吕凉言继续控制鼠标,将界面拉倒屏幕中间。 吕凉言有两种通讯工具,一个是qq,一个是msn,因为最近对网络销售感到兴趣,所以又加了一个通讯工具,不过她并没有在柏静的笔记本上登入。 “我的msn?” “亲爱的,你可要仔细看,里面可有了不得的东西,不要太惊讶。”吕凉言看着柏静,抿嘴轻笑,淡淡的素雅,淡淡的清新。 其实柏静很想说没什么好看的,断网之前她才刷过msn。不以为意的扫视msn界面,下意识的在某人的名字那多了几秒,只是......是她赶稿太多投入所以眼睛模糊了吗? “你确定这是我的msn?”不是你搞怪弄的。柏静转头傻傻的看着吕大小姐。 “自然。”吕凉言再次拿起自己看了五分之一的名著,眼神不移的应了声。 这是一个怎么样的感觉,柏静有些不知道怎么形容。明明心里甜得冒泡,面上却是刻意维持着无波的样子。 她和柳篱互加好友开始,她就没见过柳篱在上面有留过言,现在却是......她可以确信柳篱并不知道一直和他聊天的人就是她,不是她不说,而是她还有那么些不好意思说,虽然其中还参杂着其他不可抗拒的事。 “高兴就笑出来,这里就我和你。”吕凉言颇为嫌弃的抬了抬眼皮,目光淡淡的扫了眼柏静,继续她的啃书大业。 “谁说我高兴了。”‘啪’的一声,合上笔记本,柏静刻意的撇了撇嘴,表示反驳。 “装。”翻过一页,吕凉言淡定的吐槽柏静。 “呀,吕凉言,你到底是谁的人!”被吕大小姐不冷不热刺了一把的柏静炸毛的指着。 “反正不是你柏小静的人就是了。” 就这么一会,两人又闹开了。也幸好柏静很少在这里住,东西并不多,两人闹一场也没让房间看起来有多少乱,但却意外的看起来有了人的味道。 两个大龄女青年很没形象的扒拉着小小的贵妃椅,脸蛋红红却傲娇的不看对方。 安静的房间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柏静专门为友人设定的铃声这时响起。 不知何时,吕凉言已经拿起她那本板砖厚的名著,懒懒的踢了踢柏静一脚,“说不定是你家那位来电。” “得了吧,我可以肯定不会是他。”她的大陆号码,他没有问,她也没有说,只是因为时间太过巧合。 电脑桌前的椅子很大气,可以装下两个柏静,房间内打着热气也不妨碍柏静把自己缩成一团坐在椅子上。 “小静,vivian死了。”柏静才接通电话,那边淑媛就说了一句让她惊讶万分的话。 “怎么回事?”韩丽敏的死亡,对柏静不会产生多大的困扰,但是对淑媛却是不一样,因为这个女人,她和深爱了多年的丈夫离婚。 或许淑媛表面上没有什么过大的情绪起伏,可作为好友之一的柏静,家中常年教导的察言观色,柏静怎会看不出来,只是什么都不说而已。 “有遗书和安眠药,初步推测是自杀。”淑媛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低落,这个女人抢了她的丈夫,在她还不知情的状况下,她和她是朋友。 说不恨是假,可是心底为什么又有一丝丝的悲哀,她不应该是痛快的笑吗? 一个美丽要强、长袖挥舞的女人,如此的年华就这么的离开世界。淑媛觉得有些好笑,那个男人说:这是他喜欢的女人。 “因为华建是我的前夫,我不便参与这个案子。” 柏静一直听淑媛说没有插嘴,她知道淑媛只是想找个人诉说。 “最近有个交流会,高sir和唐sir商量由我代表,我会坐最近的班机出发。” “我先到杭州看你,住一晚再转车到上海。” “我帮你安排。” 两人寥寥的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柏静看着天花板。 她的心情有些复杂,她知道那被她定义为不可抗拒的事情其实也是可以改变,只是她不确定那不可抗拒的事是不是真的可以改变。 或许是接受的教育太过刻入骨髓的原因吧!柏静觉得她退缩了。 “不能犹豫,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什么时候才能看完那七本书? 正文 第101章 柏静一直觉得吕凉言看得比她更加透彻,比她更加果敢,一旦做下决定绝不后退犹豫。哪像她,已经走到这一步却开始犹豫动摇,她到底是不相信自己还是由始至终她对自己就没有一丝信心? 这个天气这个季节这个时间,阳光不盛可以说天色逐渐昏暗,柏静还是带着一副蛤蟆镜,坐在驾驶座上,双手耷拉在方向盘上,透着颓废。 “不能犹豫,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是啊,她已经走到这一步,就差最后两步了,如果犹豫动摇了,之前所做的一切便烟消云散。 人性会随着时间慢慢变化,会因为周围环境慢慢变化,但她该相信,莫少年可不是一个什么华美诱惑都没见识过的人。如果他连这些诱惑都抵挡不住,将来如何执掌那样庞大的‘王国’?! 敲击车窗的声音拉回柏静莫名飘远的思绪,微微拉下蛤蟆镜,却见是穿着深蓝色大衣、脖子上围着一条厚厚的还没来得急剪标签围巾的淑媛拉着箱子站着车旁。 轻抿嘴,很少见到淑媛这么不淡定模样的柏静赶紧出来帮淑媛一起把行李箱放到后备箱,才坐进打着暖气的车内,柏静又顺手把温度调高了一些。 “估算失误,没想到杭州的气温比香港低。”就算躲进了温暖的车内,淑媛还是打了个冷颤,好一会她才脱下大衣,避免待会下车的时候温差让人直打颤。 “快4点了,杭州没有喝下午茶的习惯,5点到6点就可以吃晚饭了。”这个时间在香港时是柏静和淑媛去餐厅买些东西做下午茶的时间,一个人的饮食习惯会因为时间慢慢定型。 淑媛并不是第一次出门,知道各个地方的风俗习惯不一样,也没多说,会意的点了点头,柏静踩下油门就往家里开去。 “今晚住我家,我给你定了明天早上八点四十的机票,我帮你在他们落脚的宾馆定了房间,机场安排好人会直接送你去宾馆。” “辛苦了,今晚我亲自下厨奖励你。”终于全身都暖起来的淑媛对着柏静笑了笑,唔,果然有关系就是简单。 淑媛并觉得这是对她的侮辱,作为好朋友,帮对方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并不过分,况且,她又不是让柏静帮她做一些涉及某些利益的事。 “别了,我怕拉肚子。”柏静嫌弃的看了眼淑媛,见是红灯便停了下来,似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这下可惨了,一次红灯,接下去基本都是红灯了。” “嗯哼,你这是说我下厨吓得绿灯直接换到红灯?!”双手环胸,淑媛一脸不爽的看着柏静,似有柏静她敢应她就会做出她自己也预料不到的事。 “哪能啊,今晚您老是大厨,我饿着肚子等您老来喂食。”心中轻咳一声,柏静立马狗腿的笑着,这个时候,已经变成绿灯。 晚上柏静和淑媛并没有出去逛街,而是躲在房间里聊天,吕凉言贴心的回自己家。 翌日,柏静送淑媛去机场,上机之前淑媛一脸神秘的说这两天会有惊喜出现,柏静想了想,有惊无喜这个概率到达百分之八十。也没放在心里就驱车回家,继续她的赶稿大业,她可不想她家编辑买票从北京飞过来‘监视’她赶稿。 心情不错的柏静开发现一家新开的餐厅,看起来不错,当即开始寻找停车位。 早上的风没有中午带着些许的暖意,一丝丝冷意从袖口领口渗透进来,鸡皮疙瘩一个个冒了出来。 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行为其实已经不适合大龄女青年了,这个时候应该穿得保暖些。吸了口凉气的柏静赶紧把衣服裹紧,脚下步子加大,以求在最短的时间内的走进那温暖的房间。 “喂,你好。”也没看是谁来电,柏静一边看着菜单一边接电话,虽然出门之前已经吃过早餐,但并不妨碍吃货对美食的喜爱。 “哟,小静。” 电话里传来的男声、熟悉的招呼方式,柏静不用仔细考虑也知道是谁。 不雅的撇了撇嘴,似乎是质问,“黄sir,从哪条渠道弄来的号码。” “本大仙随手掐指一算,于是得出了这一串数字。”那边黄卓坚无视柏静的语气,略显得瑟的回了柏静一句。 “说人话,不说我就掐断了。”暗暗的翻个白眼,整个香港知道她号码的不过几个,黄卓坚能接触到的除了高彦博就是古泽琛;林汀汀小姑娘?估计黄督察压根就没想到她;淑媛?这倒是一个可能性。 听了柏静的话,电话那端的黄卓坚突然沉默了起来,似乎在考虑。柏静也不催他,继续观察她的菜单,至于话费,她一定会友好的让给黄sir承担的。 “服务员。”黄卓坚还是没动静,柏静懒得理会,从包包里找出蓝牙耳机带上就叫来服务员。 “您好,请问您要点什么?”可能是新开的店,所以这家店的服务员态度很好,至少柏静觉得挺舒服的,标准的八颗牙齿微笑,看起来店主下了功夫,这让柏静一瞬间喜欢上了这家店。 “我要......”柏静好胃口的点了好几样点心和一壶西湖龙井。 “小静啊,你这是要肥死的节奏。”可能是还没想好怎么说,但听着柏静点单的东西,黄卓坚忍不住笑了起来,很不厚道的打趣。 “放心,不论如何都不会肥过你的。”曾经差点就加入飞虎队的黄卓坚,这些年从未放弃过锻炼,看起来精瘦其实体重不轻。 柏静这么懒洋洋的反驳压根就没什么力道,而她本就没什么想要反驳的意思,因为她点的茶水来了,她得喝上一口,舒畅身心。 “如果你是嫌着钱多特意打长途来烧钱,作为同样要收费的另一方,我可要挂了。”柏静猜不出黄卓坚为什么特地打电话来,她也懒得猜,朋友之间猜来猜去多无聊,况且柏静知道黄卓坚一定会告诉她的。 只是接下去黄卓坚的话让柏静想起淑媛上车前说的惊喜。难道这就是惊喜?!果然是有惊无喜。柏静默默的在心中吐槽。 “你昨天有和淑媛联系吗?” 柏静想她可能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她一定是被这家店精美的点心‘灌醉’了。 她要是没记错淑媛和黄卓坚并不是很熟。淑媛在法证部时,一直都和张sir之前所带的重案a组合作,两人有些熟悉还是这次的案子,但是这速度是不是有神展开的意思? 柏静觉得一定是她反应过度了,很不淑女吞下做工精巧的点心,腮鼓得满满的像一只仓鼠。 黄卓坚听着电话里传来柏静咀嚼的声音,心中着急可不能直接表现出来,其实他也有些搞不清自己的心理;而隔着千山万水的柏静也看不到这时情绪外露的黄卓坚的摸样。 许久,柏静喝了口茶才慢悠悠的说,“有个交流会,我刚送淑媛上机。” 香港到杭州坐飞机其实时间不长,2个小时,算着他之前去网上翻到的班机时间,就算8点上机,这个时间也是在飞机上,而不是柏静送她上机。 “淑媛昨天就到杭州了?”怪不得昨天下班他没看到她。不知不觉间黄卓坚有些怨念。 “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淑媛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虽然现在的情况不算。也许在法证部呆久了传染了他们的八卦因子,柏静现在对黄卓坚和淑媛之间的关系很感兴趣。 不过柏静可不是林汀汀小姑娘,不会功夫不到家让人一听就知道她在八卦。 继续啃着点心,带着咀嚼的声音,柏静语调淡淡、似不经意的问,丝毫不给黄卓坚一点蛛丝马迹和反应的机会。 “我听a组的同事说淑媛的前夫很有可能是杀死他现任女朋友的凶手。”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只是黄卓坚和淑媛以前并不熟悉所以让人觉得奇怪,而一个曾经并不熟悉的男人突然关心起曾经不熟悉的女人,这其中的猫腻让人无限遐想。 “哦,这个案子我听淑媛提起过,没什么,淑媛很早就不在意了。” 不在意还会跑去什么交流会?黄卓坚很想这么反问,只是他说不出口,他并不是淑媛的谁。 “马上就要上班了,我先挂了。”也不等柏静反应,黄卓坚就掐断了电话,似乎是心虚。 柏静稀奇的看着自己的手机眨了眨眼,她似乎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可是淑媛......她并不觉得淑媛现在会接受一段新感情。 想起昨晚淑媛和她说的话,幽幽叹了口气的柏静突然觉得很烦恼,就算桌上的点心很是色香味俱全却也勾不起她的一点食欲。 【你家老爷子回来了。】by:凉姬 老爷子?回来了。看着吕凉言发来的短讯,柏静不由退出去查看日历,然后计算时间:她回来两天,而她回来之前老爷子已经出去两到三天,以她家老爷子的脾性,不可能现在就回来,难道是公司出事了? 这么想着,柏静心中不由一惊,不对,如果真的出事了,老爷子那会现在回来,所以是她多心了。不过也好,回香港之前还能见老爷子一面,心里也舒服多了。 柏静猜不到,淑媛说得的惊喜其实不是黄卓坚的一通透着猫腻的电话,真正的惊喜还在后面等着她。 此刻,柏静依旧付了钱往家开去。 作者有话要说:对班机的时间不是很了解,但是度娘是强大的,至于香港和杭州的温差,我想应该是杭州冷些 有些卡文,但是我已经闻到完结的味道了......距离完结不远了,叉腰大笑(哇哈哈) 正文 第102章 “凉言姐说您出去散心了,怎么今天就回来了。”刚进门的柏静恰好碰到管家端着老爷子最爱的大红袍过来,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接过管家手里的托盘,放在茶几上,动作轻柔的为自家老爷子沏茶。 “哼,我要是不回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你。”老爷子大刀阔斧的坐在沙发上,唐装白须加上刻意冷嘲柏静让老爷子的威严一下子降低,手里拿着雕刻虎头的精美拐杖,看起来这根拐杖只是一个装饰品。 “爷爷,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双手将杯子递给柏老爷子,柏静轻轻笑着,哄着自家突然傲娇的爷爷。 “那爷爷,您跟我说说旅游的趣事吧,就像小时候您总是讲您当年的事作为我的睡前故事一样。”见老爷子的神色松散,柏静赶紧再接再励,坐在老爷子身边,浅笑嫣嫣。 虎头拐杖放到一旁,手里捧着小小的茶杯,轻轻抿上一口,口齿间的回味让柏老爷子觉得舒爽,慢慢的将杯中的茶水饮尽。微微抬了抬手,示意杯中的水空了。 见状,柏静轻笑不出声,接过老爷子手中的杯子,半蹲着,茶几上的茶壶一直用小炉温着。 看着柏静慢慢的沏茶,动作是小时学习时茶道老师教导的优雅,老爷子很满意,但就算在孙女面前会有不同表情的老爷子依旧习惯着将某种情绪内敛,“哼,也不知道谁五年前说爷爷的睡前故事她都能倒背如流了。” “当年年少无知,现在才知道爷爷您当年给小静讲的睡前故事蕴含着很多道理。”轻咳一声,柏静敛了敛眼底的情绪,继续哄着自家爷爷。 “你这个小丫头。”以柏家老爷子的阅历哪能听不出柏静话语里的笑意和点点违,宠溺的指了指柏静的额头,随后似想起什么,“这次出去游玩虽然没什么大乐趣,不过认识了一个很有趣的人。” “有趣的人?”柏静有些好奇,不过女佣送上了新鲜的水果,柏静正在剥橘子,没有看见老爷子似有所表的表情。 “我邀请他到家里玩,看时间也差不多要到了。”柏静将一瓣剥好的橘子递到柏老爷子嘴边,老爷子摇了摇头,却用颇有深意的语气说,“丫头要不要见一见?” “没什么兴趣。”老爷子不要,柏静便塞入自己的嘴中,嘴角不小心溢出汁液,接过老爷子递来的纸巾擦拭,耸肩说,“我要去赶稿了,要不然我得报销helen的机票了。” 其实柏静最想说的是:就算是个有趣的人,年龄也只会比老爷子小上二十岁左右。老爷子看起来年轻精神抖擞,但实际年龄却是七十有八了,比老爷子小上二十岁她也该喊爷爷,思想境界上的觉悟差异有很大的沟壑,所以她还是回房间赶稿吧! “那你可不要后悔。”听着柏静的话,老爷子笑了,笑得颇有深意。 “我只希望您别喝太多,要不然外公会笑您的。”对于老爷子用着诱哄的语气说话,柏静直接无视,橘子全部入腹,柏静打算去洗漱室洗手然后回房,不过回去之前她好好叮嘱了老爷子一番。 听了柏静的话,柏老爷子赶忙挥手,似厌恶,“去去去。” 柏静抿嘴轻笑,“那我回房了。” 在踏上楼梯时,柏静听到管家说‘老爷,吕老爷子的电话。’ 柏静想,可能是自家外公知道爷爷回来了,特地打电话过来‘慰问’。 在房间很快进入状态的柏静双手打字的速度似乎突破了极限,除开中午老爷子让管家把饭菜送到房间,直到现在外面天色灰暗,柏静高效率的完成了自家编辑helen下达的最后通牒字数。 柏静写好之后习惯会重新看一遍,这样既能修饰细节改错字也能知道文字是否可以承上启下。 只是现在不是正确的时间,门外,已经有女佣来敲门说:小姐可以用餐了,老爷的朋友已经来了。 柏静应了一声,她不知道老爷子嘴里有趣的人是谁,餐桌上会出现陌生人柏静早就习惯并不会有不舒服的情绪出现。所以依旧保持着好心情的柏静保存好文件后踩着愉悦的步伐下楼吃饭。 不过老天似乎在和柏静作对,柏静的好心情在到达餐厅后瞬间瓦解,虽然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眼中的神色也是淡淡,可是在看到餐厅中那个本不该出现的人后,染上了雾色,带起了朦胧。 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客气友好却又疏离,“原来爷爷说的人是柳医生。” 就算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柳篱,柏静这样的态度还是让他觉得不舒服,如果他不是知道了一些他所不知道的隐藏,或许会因为柏静的态度而在此退缩吧! “好久不见。”柳篱纹丝不动,拿着一旁的湿巾轻轻擦拭了嘴角,淡淡的模样如同初见。 微微垂了垂眼眸,敛去眼底的情绪,柏静嘴角弧度上扬些许,虽然穿着居家服依旧不敛风采,“好久不见。” 明明该颇显怪异的餐桌却因为柏静和柳篱两人的淡然,那怪异的气氛并没有出现,一向秉承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老爷子居然抛开了这条规律,和柳篱聊了起来,一副忘年交的模样。 对自家爷爷算得上了解的柏静奇怪的看了眼老爷子,又拿余光看了眼柳篱,她总觉得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穿插在其中,可是她猜不出,就像为什么柳篱突然和爷爷如此要好,用餐期间还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 压下疑惑,坚定不闻不问路线不动摇的柏静淡然的吃着晚饭,不久拿起放置在一边的湿巾优雅的擦了擦嘴,轻含弧度,“爷爷,柳医生,我吃好了,你们慢慢享用。” 早有仆人在旁边候着,待柏静说完话起身便会意的往后拉了拉椅子。 “我也吃好了,多谢柏先生招待。”柏静离开不久,柳篱也擦了擦嘴角,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还是能听出语气中对柏老爷子的恭敬。 柏老爷子点了点头,让女佣带柳篱去房间,不一会,管家拿着电话过来,语气恭谨带眼底却含着几丝笑意。 看着管家眼底的情绪,柏老爷子眉头一挑,“那老小子又来电话了。” “是的,老爷。”敛去眼底的笑意,管家将手上的电话交给柏老爷子,很是‘体贴’的挥了挥手,餐厅里的女佣会意的跟在管家身后一块离开,他家老爷子和吕老爷子对话,向来是发展成为大声吼的。 “柏老头?”柏老爷子接过电话还没出声那端吕老爷子大咧咧的声音就透过电话传了出来。 “吕老头,你电话来该不是又要和我比谁家的饭菜节约吧!” 被说起当年的黑历史,电话那端的吕老爷子也不见脸红,在书房大刀阔斧的坐着,手里拿着电话,一旁吕凉言正为老爷子削苹果。 “老子可没空跟你废话。”吕老爷子也懒得跟柏老爷子打太极,直接进入主题,“小静是我的外孙女,我不准她和香港莫氏的那个不成气候的小子结婚。” “小静是你的外孙女,那么逊白就不是你外孙子了?”也不知柏老爷子是抱着怎样的心思,对着吕老爷子就说了这句貌似会成为掐架导火线的话。 “哼,逊白有你那面瘫儿子看着,还愁以后没个好人家?!”听了柏老爷子的话,吕老爷子冷哼一声。 一旁正将苹果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的吕凉言听了自家爷爷的话,微微抬了抬眼皮,很快敛去眼底的笑意,晚些她要找小白聊天。 早就习惯了吕老爷子的言不对意,柏老爷子淡定的无视吕老爷子话语中的歧义,“吕老头别发疯。我们早就说好了,现在人都在我家,我们两个老头子等着结果就可以了。” 谁知道你会不会突然反悔跟你那面瘫儿子一样,把我外孙女送去联姻。默默的在心底吐槽自己老战友的吕老爷子哼哼的说,“奸商,你可别反悔。”也不等柏老爷子反应,就挂了电话。 将装着苹果的盘子端到吕老爷子跟前,吕凉言略带好笑的问,“爷爷,你跟柏爷爷又吵架了?” “柏爷爷?言丫头,你只有一个爷爷。” 不说吕家那边凉言怎么哄自家老爷子开心,就说柏家别墅,被吕老爷子挂了电话的柏老爷子一点也不生气,把电话放在桌上,似有所笑的看了眼楼梯后继续吃饭。 别墅有两层,不高但面积大,柏老爷子说自己人老了不想爬楼梯便住在一楼,方便行动。二楼是柏律清夫妇、柏故宏还有柏静等几个小辈的房间。 客房原先是安排在一楼的,但老爷子搬到一楼,客房也就移到二楼,而柏静房间的隔壁就是其中一间客房。 在小厅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柏静听到隔壁似乎有响声,不由觉得奇怪。别墅每个房间的隔音都很好,就算你在房间里打架发出再大的响声隔壁也不会听到。 抬头看了眼正开着的窗户,心想可能是从窗户传进来的,正打算起身关窗的柏静似想起什么,脸色变得有些微妙。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拉回柏静的思绪,整了整自己有些杂乱的大脑柏静才去开门,只是打开门后,柏静却有种直接关门的冲动。 柏静现在才发现,柳篱就是她的克星,每次遇到他,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冷静理智通通都消失了。作为世家小姐,每下一步棋都要经过深思熟虑,但因为这个人她下了不少含着破绽的棋路,现在她被那些破绽逼到只能不断后退,最后斩断一切联系保全双方。 “柳医生,找我有事?”虽然心底有着对自己满满的不满,但面对柳篱,柏静依旧带着微笑,维持着陌生熟悉的距离。 “可以进去坐坐吗?”柳篱的声音里带着柏静十分熟悉的温柔,是她最抵抗不了的温柔。 心底有个声音在叫嚣着:快让他进来,但理智却告诉她:不行。而柏静遵从了理智,拒绝让柳篱进入自己的房间。 “我们不可以谈谈吗?”听到柏静拒绝,早就猜到这个结果的柳篱还是忍不住暗了暗眼眸。 柏静时刻注意着柳篱,虽然并不是光明正大,她看到柳篱微暗的眼眸,下意识的咬了咬下唇,冷着语气说,“我不觉得我们有什么好谈的。” “我觉得我们有很多可以谈,比如你为什么不告而别,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手。”柳篱紧紧盯着柏静,不错过柏静一丝的情绪,也不让柏静有一点闪避,“曾经你问我在担心什么,现在我问你:你在担心什么,你在害怕什么?” “我...并没有担心或者害怕。”柳篱的咄咄逼人让柏静差点吐口而出:我发现我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厉害,我不想你因为我的不仔细而一无所有。 ‘绝处逢生’这样的奇迹,在现实中并不多。 狠了狠心,柏静也紧盯着柳篱,嘴角含着冷笑,“柳医生不要太高估自己,要不然摔下来,会很疼的。” 作者有话要说:接新娘真心累,而且还乱七八糟。新娘的伴娘居然一个都不在,只有我和另一个亲戚还有新娘的嫂子在新娘身边........无比郁闷 ps:果然我还是喜欢he 正文 第103章 柏静是柏老爷子一手养大的,是吕老爷子看着长大的,她的性格很大程度受了两位老爷子的影响。 世家的教育让她极力的内敛自己的情绪,习惯把微笑放在脸上,不着痕迹透着疏离。 不拘泥于形式,场景的不同会让他们选择不同的外放性格,模板式的刻画教育,他们在时间中找到自己的风格。 柏静看着脸色忽然大变的柳篱,习惯收敛情绪的她不把自己内心的忧心外露,十足十的世家大小姐该有的傲然、冷漠,还有俯视。 柏老爷子和吕老爷子自认柏静是他们看着长大的,所以他们理所当然的想柏静或许会拒绝柳篱,但不会彻底的拒绝,因为在柏静不知道的时候,她已经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所以这样柏静嘲讽柳篱的场景,是他们从不曾想过的。 如果柳篱是那种碰到困难就退缩的人,那么柏老爷子就不会‘邀请’与他一同回家。 柏静与柳篱不知道楼下柏老爷子和吕老爷子的对话,他们僵持在门口,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服输,也不退缩。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真心话。”柳篱从没想过这样的话,他一直认为十分肉麻或者十分狗血无语的话会从他的嘴里出来,但事实是他确实说了。 伸手,他想触摸柏静的脸颊,却被柏静闪开,左手悬空,他没有想过收回去,锲而不舍的想触碰柏静的脸。最后是柏静伸手握住柳篱的左手,在柳篱惊讶带着几丝欣喜中,柏静将柳篱的左手放回到他的身边。 “真不真心,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已经分手了。”说着,柏静松开柳篱的手,眼底满是疏离。 “你说你爱我。”柏静的话才落,柳篱立刻接上,手也快速的握住柏静的手,紧紧的,不让柏静挣扎开,步子也往前跨了一步。 柏静和柳篱之前只有一个半拳头的距离,很近,但依旧有些空隙。 对柳篱来说,这个空隙不成问题,不论柏静做什么动作或者行为,都在他的掌控之内;对柏静来说,这个距离不是她想要的,太近了,虽然曾经他们有过更加近的距离,但那是曾经,而且她发现这个距离,不论她做什么都在柳篱的掌控之内。 可恶的男人。柏静恨恨的看了眼柳篱,却没有后退似乎默认了,或者她之后的行动真的被柳篱掌控了。 “这是假话吗?” 柏静一直都知道柳篱的眼睛很黑,璀璨的黑,他看着你的时候,你会被他勾走魂,心跳加速逐渐发展成为好感。 不可否认,柏静曾经被这样的柳篱所吸引,但她并不是什么世面都没见过的,吸引过后还是该做什么做什么。那么她是怎么喜欢上这个看起来冷清不好接近的男人? 究其原因,柏静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在不知不觉间喜欢上了,沉淀后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虽然她曾经有讨厌过这个男人。 “你很在意?!”傲然的挑了挑眉头,嘴角含笑,带着轻佻。 “我说不在意,你会不高兴的。” 这个距离,柳篱左手紧握着柏静的手,右手伸出,如愿以偿的触碰了柏静的脸颊。柏静没有闪避,熟悉的触感,让柳篱扬起嘴角,整个人像是散开了浓雾的清晨,透着温暖。 薄薄的温度弥漫在周围,柏静看着柳篱,不言却浅笑。 “你曾说你害怕这段感情会让我失去未来的光明前途,但是你没有问过我,是否愿意你这样做。” “你曾说你的家庭是复杂的,我会接受不了,但你没有问过我,是否愿意过这样的生活。”不等柏静反应,柳篱一句一句接着说。 “你曾说我们的性格和处事方式不同,但你没有问过我,是否愿意试着为对方改变。” “你口口声声说着为我好,却重来没有问过我的想法。” “是的,在知道你的家庭后,我曾经犹豫过,我不知道我能否同你一样承担起那样的责任。” 触摸柏静脸颊的手早已收回,但左手依旧紧握柏静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柳篱神态严肃,一字一句的说,而这一字一句却又仿佛打击在柏静的心上,脸色慢慢变化。 “我的父母早逝,我的奶奶抚养我长大。一年前,奶奶去世,只有我一个人。我不知道习惯了散漫生活的我,能否承担起你那样一举一动都被别人看着并且挑刺的生活,我对我自己不自信。” “我认为我要对这段感情负责,但是从未恋爱过的我不知道在感情中该如何,追求你的时候,所有的行动都是从网上找来的,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样讨女孩子欢心。” “交往后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迷茫,看着你一步步的靠近,而我却有后退的冲动。我享受着你的情、你的关心,却不敢踏出一步,我害怕。” “我知道我们之间的矛盾正在一点点积压着,你在学习怎样成为一个好女友,我却从没想过怎样成为一个好男友。” “矛盾积压总有爆发的那天。我知道我不该和别人说我们感情中的矛盾,我应该找你好好的聊聊,我们尝试一起解决,但是我没这么做。” “我不知道爱的感觉是怎么样的,但我的这里,”说着,柳篱拉着柏静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温热的跳动,仿佛在耳边响起,“从开始只有你一个人。” “你累了,该去休息了。”垂下眼眸,柏静不去看柳篱的神色,但她知道她这句话肯定伤了柳篱,因为刚才他在向她表白,诉说了曾经早就该说清楚的事。 明明应该高兴的事,但柏静心里却莫名的升起无力感。 是啊,她所认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柳篱好,却从来没问过柳篱,他是否愿意,是她太自以为是。 柳篱看着柏静,但柏静却垂眸似不再接受外来的世界,柳篱心痛却不敢再进一步,慢慢松开紧握着柏静的手。目光在柏静脸上徘徊,似要刻入骨髓,许久,“我注册了英国的法医资格。” 躺在床上,柏静看着天花板上散发着微弱灯光造型别致的灯。柏静觉得看久了眼有些涩,所以她闭上了眼。 是不是真如凉言说的,其实他们两是进入了磨合期,所以对对方有了厌烦,对方一些明明很正常的行为却异常的碍眼? 想起柳篱离开之前说的话,柏静笑了,无声的笑了,却带着苦涩。 过多的给对方空间,自以为是很好的相处方式,却在不知不觉中积压起矛盾。她和柳篱的矛盾就是这么来的。如果当初好好的交流,会不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不,不会,她的家庭注定这样的事还会发生,只是不会像现在这样,进退不得。 想起了吕凉言,柏静就想起了外公。想起外公那晚在他房间说的那番话,她心里升起涟漪,是否可以请求外公帮忙?但很快柏静打消了这个念头,不为其他,就为自家爷爷,还有父亲。 作为柏家的大小姐,她首先想到的应该是家族的利益,而非自己的私立。可是,她不甘。 “亲爱的,今晚有空吗?” 柏静一手压着双眼,黑暗中她觉得自己在沉沦,电话铃声来得及时,柏静猛得打了个冷颤,伸手拿过床头的手机。 接起电话,是吕凉言淡淡却意外亲昵的声音,柏静眉头一挑,似乎明白了什么,轻笑,刻意压低声线似男声,“我在家。” “那我去找你。”之后,柏静模糊听到吕凉言和谁在说什么,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电话被掐了。 柏静猜大概吕凉言又被她家的哪位亲戚拉去相亲了吧。这种事她做得顺手,如何把声音变成中性男声,她更顺手。 正如柏静所想,吕凉言一到她房间,那张俏生生的脸冻得跟寒冰一般,看起来不止是相亲这么简单。难道对方是个极品? “看你的样子,是不好的事?”戳了一块水果给吕凉言,柏静好奇的问。 “还能解决。”吕凉言的脸色明确表达了她并不想谈论这件事,柏静也不再继续问。 “听说你隔壁住着你‘前’男友?”从水果盘上调出紫得发红的葡萄,纤长的手指剥着葡萄皮在灯光下似乎透着微弱的光芒。 “你的消息可真是灵通。”一口咬下吕凉言已经剥好的葡萄,柏静狠狠的咬了几下,她怎么会听不出吕凉言那句话的重点其实那个前字。 “爷爷和柏爷爷通电话时,我正在爷爷旁边。”葡萄被柏静抢了,吕凉言不恼,只是拉了张纸巾细细的擦拭沾上汁液的手,说到这,吕凉言不禁想起自己在电话中听到的一些话,似有所想,眼底闪过一丝流光,看着柏静最后化为一抹微笑,“我挺好奇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竟让你这般犹豫,举棋不定。” “还不是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柏静给了吕凉言淡淡的反应,却让吕凉言更加的好奇。 “人当然是长这模样,如果不是这样,我还当真不乐意看。”将纸巾揉成团,扔向垃圾桶,一击击中。 “要真有这样的人,你肯定会拿着相机留言的。”淡淡的讽了句,柏静伸脚踹了踹吕凉言,“我要吃龙眼。” “自己动手。”话虽这么说,但吕凉言还是依言给柏静剥了个龙眼,“他跟你说了什么?”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柏静一直都很清楚这句话的意思,在法证部办案时她也信奉着这句话,但真正参透这句话却是这个时候。 “我注册了英国的法医资格。”吕凉言嘴中轻轻呢喃着这句话,忽而眼中一亮,脸上带着微微的喜色和怪异,看着柏静许久才说,“他这算不算让你同他私奔?” “哈?”听了吕凉言的话,柏静想难道她的耳朵出问题了? “英国的法医制度和我国不同,它不隶属于任何一个司法机关,没有形式,它设立于大学,在意的是服务内容,办案所需的经费来自地方政府财政拨款。” 吕凉言解释着英国的法医体系,柏静却是无奈的笑了,“小言,你知道我们这些人自小接受的教育,就算我和他去了英国,我也放不下家族。” “一旦我离去,就让家族蒙羞,若是你,你会这么做吗?”柏静的反问,让吕凉言沉默。 是的,如果是她,她的选择会和柏静一样,就算对方不会因为她而前途尽毁她也会做和柏静一样的选择。 想起柏家的大爷,柏静和吕凉言对视,眸色一同暗了下去,男与女,依旧不平等。 “小静。”抛去那莫名的思绪,吕凉言伸手拉住柏静的手,喊了柏静的名字却不说话,吕凉言似乎经过了一番考虑,很久很久,对着柏静说了一句奇怪的话,“我怀疑两位老爷子合伙了。” “什、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活力榜榜榜榜~~~~~(无线循环ing) 正文 第104章 两位大龄女青年在房间里分析着两位老爷子合起伙的可能性,但是怎么算都觉得不可能,他们实在想不出柏老爷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想不透的两人决定还是睡醒再说,于是一夜无话到天明。 整个别墅有着中央空调系统,长期处于恒温状态,但是空调抽取水分,几个重点地方摆设着加湿器。 这时候的天色并没有大亮,朦朦胧胧的透着一点点的光晕,别墅里的管家女佣都还没起床。一个人独居习惯了的柏静并不怕被人看到引发不好的议论。 柏静的睡衣是两件套的真丝睡衣,刚刚起来大脑不甚清醒外面那件只是随手松松的系着,大脑还处于迷糊状态的柏静忘了隔壁住着一个曾经非常亲密的男人,初醒双眼朦胧,踩着棉鞋到厨房找温水喝,却惊讶的发现厨房早有人在。 “早。”微愣几秒,柏静清醒了几分,原本想就此转身离开的,但又觉得似乎太过弱势,她又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这个男人的事,便对正在喝水的柳篱点了点头。 听到脚步声的柳篱转身,见是柏静只着单薄两件睡衣,眸色微暗,握着玻璃杯的手紧了紧,不会松开,“早。” “虽然别墅温度刚好,但你这么穿还是会感冒的。”虽然柏静套着两件衣服,但里面是低胸睡衣,外套又是松垮系着,从柳篱这个角度恰好能看到某些春色。似乎想到什么,柳篱的脸色有些不好,说话的语气也透着僵硬。 下意识的打算脱下自己的衣服给柏静披上,放下玻璃杯后才想起他下来喝水只穿了件线衫。薄唇紧抿,让柳篱看起来更加的冷清。 柏静曾经觉得他们两是天作之合,除了是刚刚开始交往的情侣这个事实,两人之间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需要什么的默契让她开心。现在的情况一如曾经,柳篱看起来在生气,其实他是在懊恼,可柏静不知道他在懊恼什么。 曾经觉得庆幸两人之间的默契不需要像其他情侣一样经过时间的磨合,期间可能会吵架会分手,因为没有所以一直庆幸,但谁能想到就算这样,还是有着意外在等着他们。 所谓的默契在回来之后才发现其实是他们早就相识于二维的网络世界,成为好友很久很久,有趣的是两人从来都没有察觉到,甚至在想就算交往也要给对方独立私密的空间,默契的不询问msn。 “多谢。”总归是自小就被人教导着如何用虚假的笑容让别人以为是真实的微笑,纵使内心纷乱,柏静还是扯着淡淡的弧度说着感谢的话,这让柳篱的眉头猛然而皱。 “我们......”伸手不知为何僵持在半空,最后柳篱往前踏了两步,伸手却是把柏静拥入怀中,“我知道有些事不是我想得那么的简单,不了解所以不能设身处地的着想,但不要以此为名将我隔绝在外。我们是情侣,不是普通的朋友。” 在柳篱怀里的柏静低着头,长发散落看不清她的神色,“但......” “我没有同意。”柳篱不知道柏静想说的是不是我们已经分手这句话,不知道不如他抢先截下话,柳篱抱着柏静的力道加重,曾经熟悉的幽香飘入鼻尖,柳篱的喉结动了动,低声在柏静的耳边说着。 相拥的场景很和谐,柏静并不反抗而柳篱眸光柔和的靠在柏静耳边轻语,吕凉言下来看到的场景就是这样的。 穿着居家服的吕凉言双手环胸,眼底眸光微闪,忽然吕凉言看着柏静和柳篱笑了,她似乎参透了什么,对着柳篱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转身回去。 她想她可能明白了什么,她想她最近这段时间还是不要出现的比较好,不过虽然不确定,但就算她最近继续出现也没关系,老爷子今天可能会‘赶’这两人回香港,可能是在晚上。唔,她还不要留下看现场,其实转播也挺不错的。 不提吕凉言不和柏静作别收拾下就离开,还在柳篱怀里的柏静想是不是自己还没睡醒,所以才会出现幻觉。 昨晚她和凉言姐还在猜测是不是两位老爷子在合谋什么,今天就得到侧面的证实。心有点乱,柏静闭着眼不回复,许久,能从厨房的窗看到天色逐渐亮了起来,柏静听到一楼最里面住着得管家女佣的开门声。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就想推开柳篱,但奈何力道上的差别某人纹丝不动。柏静从来都没这样的后悔过,当年在殷叔叔家强身健体的时候为什么要取巧,认为学了四两拨千斤这个法子就可以了。 “去你房间。”恨恨的瞪了眼柳篱,柏静低声说,她不想被人看见她和柳篱这幅模样,不是避嫌而是她心里有些害羞。 害羞毛线,明明她的房间凉言姐还在睡觉,才只能去柳篱的房间。柏静拉着柳篱就往他房间走去,内心不停的唾弃自己,没有看见柳篱忽而不满又忽而高兴的神色。 但是,柏小静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你现在穿着睡衣,要是某人狼性大发,你确定还可以四两拨千斤? 起来安排一天事物的管家余光看到楼梯上白色一闪而过,疑惑后想起家里还住着一位极有可能成为他们小姑爷的男人,也就释然了。 进入柳篱的房间,柏静并没有想过要关门,但最后进来的不是她,“不要关门。” 见柳篱很顺手的关门,不知何为心里有些惴惴不安的柏静赶紧出声,只是慢了些,房门已经被关了。 柳篱站在门口,似乎看着柏静在笑,眼底深处的幽暗是柏静没有看到的。 脸有点红,不知道为什么。如果真的动手,柏静有好多种方法甩开柳篱,只是她不愿意,于是早就了这个画面,柳篱似笑非笑的看着柏静,柏静恨恨的等着柳篱。 这个男人是不是吃定她不会对他动手。 柏静的衣服本就是松垮系着,没打算在下面多待,而刚才快速的走动,柏静的衣服早就散开,里面低胸睡裙露出来,柳篱也看到一片若隐若现的春色。 “你...这算不算在诱惑我?”柳篱向柏静走去,声音低沉却不是平常柏静听到的,里面隐隐含着什么,看到柳篱过来,柏静心底有着不安和,期待? 柏静看着柳篱,咬着下唇,但柳篱却是与她擦肩而过。惊讶,谁让柳篱刚才的话说得这么的暧昧,作为一个正常的‘没吃过猪肉但看过猪跑’的成年人怎么会不多想。 暖意袭来,是柳篱拿了他的外套给柏静披上,抬头柏静看着柳篱,唇瓣传来的温度让柏静想起柳篱吻她之前的小动作。 “没有。”微微撇开脑袋,借这个动作躲开柳篱的动作,眸光微闪,柏静不知何为有点心虚,偷偷的拿余光瞥柳篱。 柏静猜不透柳篱的想法,她发现他们两人之间的默契似乎因为她刚才的动作全都消失了。柳篱面无表情,刚才那股子似笑非笑的模样消失,柏静突然觉得有些害怕,不知道为什么的害怕。 “阿,阿狸?”这个称呼,明明才一两个星期没有叫过,柏静却觉得好久好久,喉间有些干涩,声音微微透着颤抖。 柳篱不动,他看着柏静不动,眼底的幽暗越来越深,柏静小心翼翼的模样让他忽而心头一动,原本他并没有这么想过,原本他只是不想柏静这么虐待自己的唇。 熟悉的人熟悉的味道,柏静看着放大的脸,心底的喜意压过不安,突然眼前一暗,是柳篱伸手按住柏静的眼。 不温柔。他们两人的亲吻柳篱总是温柔的,或许有偶尔那么几次,但与这次亲吻的不同,它让柏静觉得有些疼,明明哪里都没有受伤。柏静能察觉到柳篱的动作似乎透着急切,急切的想证明什么。 柏静不懂,这个时候她也没有时间去思考柳篱在急切什么,她从一开始被动的回应着,现在被柳篱完全拉入旋涡中。 气息急促,暧昧的气氛开始沉淀开始转变,柏静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大,期待和喜意也随之扩大。 那种熟悉的感觉,无力的感觉她不是第一次感觉到,全身火辣辣的心底有股蠢蠢欲动的感觉又有凉意袭来,让柏静的意识慢慢清醒但又很快被柳篱拉走继续沉沦。 “唔。”胸口有些疼,似乎被人咬了一口,柏静眉头微皱,心想肯定红了。 大脑一片浆糊,柏静很想继续沉沦,可是仅剩理智在叫嚣,“阿狸,阿狸。” 身下的柔软,熟悉是质感告诉柏静她现在正在床上,柏静喊柳篱的名字本是想拉回柳篱的思绪,却没想到并没有朝自己预料的方向发展,胸前穿来凉凉隐隐有着温热的感觉,好像被什么含住了。 体内的热流,剥夺着柏静仅剩的理智,“阿狸,现在,现在不可以。”喘着气,柏静好不容易在彻底沉沦之前说完这句话。 “为什么不可以?”明明猜到了,而柳篱也没有想过真的继续到最后一步,他只是想要看感性的柏静,理智冷静的柏静,他真的很想让她消失。 虽然问着柏静,但手下的动作并不停,没有想过真的发展到那一步并不代表他不希望,温香暖玉,身下压着的是自己爱的女人,极力压制着内心最原始的冲动,柳篱不是圣人。 “老爷子,老爷子,不能在这里。”柏静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这个男人,并不是会被轻易欲、望控制的,所以其实他是故意的。 “不能在这里,那要在哪里?”附在柏静耳边轻语,手却不安分的往下。 明知道这个男人是故意的,但柏静却没有办法,恨恨的瞪了眼柳篱,却不知道染上了情\欲的双眼,这一瞪似乎在邀请柳篱继续。 伸手按住已经拉下她内裤要进一步的手,“回香港。”喘着气只能简单的说几个字,但柏静知道柳篱知道。 “回香港?可是你说我们已经分手了。”被柏静按住了的手,想要挣脱很简单很容易,在被柏静制止的时候柳篱不是没想过挣脱,索性在这里成就好事,不过就如柏静所知道的,柳篱并不是一个会简单的被其他情绪控制的人,所以他没有挣脱,但并不妨碍他做做坏事。 听了柳篱的话,柏静觉得自己好想咬人,她没什么力气,她本意是想挪开柳篱的的手而不是按住他的手。 这个男人的手依旧在作乱,全身泛起潮红,柏静觉得意识在抽离,“没有,我们没有分手。” 柏静想哭,这样的情况,她并不觉得屈辱可是她还是想哭。 “柳篱,你这个混蛋,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对不起。”轻吻着柏静的脸,柳篱的道歉,幽暗消失带着点点的无助和狡黠,“你总是保持着绝对的理智,不论我说什么都无法动摇你,我没有办法了,只能用这个法子。” 热潮逐渐平息,理智回归,染上薄雾的双眼慢慢恢复光亮,柏静做了她刚才就想做的事。拉下柳篱,直接咬上柳篱的肩头,就算口齿间弥漫起铁锈味,她还是不松口。 两具身体赤、裸相贴,四目相对,呼吸纠缠,“下次,我一定咬断你的手。”恶狠狠的放话,跟一只母老虎一样,柳篱却觉得可爱无比,这才是他的小静,不是后来仿若瓷娃娃的疏离。 “你舍得?”柳篱轻笑,胸腔震荡,让柏静想起两人现在的情况,唔,很不好。 “舍得。”伸手狠狠的捏了捏柳篱的脸,这个男人,她现在看着很不顺眼,所以她要秋后算账,“刚才的动作挺顺溜的,哪学的?” “这是本能。”哪学?他能去哪学,刚才的动作完全是被某种情绪驱使的,要是柏静的理智真的消失,他很有可能和她一起沉沦。 本能毛线。柏静瞪了眼柳篱,推了推柳篱,“起来,我要去换衣服。” “不要,”压在柏静身上,柳篱无赖的说,“刚才你说的话还作数,我就起来。” 话?哪句话?柏静要是说忘了她可以肯定她身上的这个男人一定会很不介意的再来一次,而且自家爷爷都已经把自己卖给这个男人了,哼。 压在心头的巨石消失,喜悦布满全身,嘴角克制不住的拉起,“我们一起回香港吧。” 作者有话要说:不容易啊不容易,我居然又憋出了一个.......虽然很含蓄,但不能说木有,是不是?! 也不知道那啥那啥打严结束了没,要是没结束,咳,大家淡定的拉灯脑补吧 正文 第105章 “和好了?”吕凉言并不想看现场直播,她的直觉告诉她现场直播可能会让她的心脏受不了,但是作为好友好姐妹现场直播她看不到,但现场转播她肯定看得到,而且转诉人为女主角。 但是!!!!柏小静,你脖子到胸前那堆红色是什么意思,你最好给本小姐解释清楚,我才离开多久,你们两个就滚床单了,就在老爷子眼皮子底下,胆子太肥了。 “恩。”柏静不累,但是早上的那场没有结局的love还是消耗了她不少的体力,没吃早饭匆匆跑出来,在吕凉言的店里,柏静没骨头的坐着。 “上床了?”吕凉言问得直接,看起来吕凉言是一个大家闺秀,笑不露齿温婉含蓄,古典美得人让人一不开眼,但她的性格在好友面前从来都是直接的。 “只是草莓而已。”喝着咖啡,柏静瞥了眼吕凉言,这个场景就像那年她在和吕凉言视频的时候,她看到吕凉言脖子上的一堆草莓一样,同样都是炸毛,“当年......” “好了,我知道了。” 吕凉言曾经谈过几次无果的恋爱,柏静并不知道,她知道的时候,那几段情都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唯一一次被她看到吕凉言脖子上草莓的那一次,大概那次是吕凉言最喜欢的一次,但可惜没有成功。 吕凉言并不想谈这件事,柏静也只是起了个头没有说下去的想法,原本就只是拉扯过场的意思。两人窝在沙发上各自捧着一杯热咖啡,默默的看着氤氲飘起的白烟,出神。 “什么时候回去?” “今天爷爷应该会找我。”下次见面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她自小一块长大的几个好友,这次来只见到了在杭州开店的吕凉言,其他人应该也是满世界跑吧。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 “下次见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吕凉言感叹,就像杯子里快要失去热气的咖啡一样,总是那么的短暂。 两人天南地北的胡扯着,就像柏静还没出去留学时一样,三三两两几个好友躲在房间里,故意开底空调裹着被子说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那少女时代特别的懵懂情愫。 午饭结束,柏静和老爷子在院子里逛一圈散食后扶着去老爷子的书房。 “你和柳篱今天就回香港吧。”开门见山,不给柏静一点缓冲的时间。 “可是父亲那边。”愣了愣神,柏静很快就悟过来,之前暗地里柏静会和莫氏少东家结婚这件事因为被老爷子压着,加上柏静外公的影响力,没有人敢嚼舌根。 两位老爷子一个不点头,这事就是谣传,不是事实,你说破天也不行。 知道老爷子这么说了,那么香港那边也打点好了,只是她的父亲那边......一开始说这个婚约的时候,她的父亲就不存在开玩笑的意思,是非常明确的告诉她,她未来丈夫是莫氏的少东家。 现在她和柳篱未来怎么样谁都不知道,因为无法预测,但至少目前老爷子中意柳篱做他的孙女婿,这件事就算柏静的父亲柏故宏不同意也没用。 “哼,我还活着。”这个婚约究竟是怎么回事,没有人比老爷子更加清楚。柏故宏瞒着老爷子给柏静定下这个婚约,老爷子起先并没有他意,但当莫卓浩的资料到老爷子桌上后,老爷子就很有意见。 联姻。柏老爷子不反对,他把柏家的产业都交给次子柏故宏了就已经做好颐养天年不再过多的插手柏家事物的准备,但是对象要是个不成器,不好意思,老爷子强势插手,这婚事,没门。 用吕老头的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谁能保证莫卓浩以后还会不会沾染回那玩意。那玩意,一旦沾染上了,可不是说你想回头就能回头的。 柳篱虽然没什么家族背景,但他好歹是书香门第,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是很有能力的。 三岁看小七岁看老,柳篱从小到大的资料都到老爷子的书桌上,甚至比柳篱自己都要清楚,老爷子又特意亲自去香港接触本人,和他上司及周围的人交流。以老爷子火辣的眼光,这回这个孙女婿,他很满意。 听了老爷子的话,柏静的心真正的放下来了,她希望老爷子承认柳篱,同意也希望她的父亲承认柳篱,只是她知道,她的父亲并不是一个容易妥协的人。 “莫氏那边,肯退步?”柏静不了解莫氏的发展方向,莫卓浩的三叔在国外发展,她有考虑过莫氏的发展方向是国外,但那年父亲告诉她这件事,她摸不透了。 “无妨。”莫卓浩是莫伟图一手养大的,莫卓浩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性格莫伟图不会不了解,所以退不退步都没关系。莫伟图打得一手好算盘,就算这场联姻没有成功,他想要的事也已经成功了:莫卓浩浪子回头了。 “那爷爷您告诉我,您是看上柳篱哪里了?”该解决的都解决了,柏静就想解决她一直都好奇的事:她家那位究竟做了什么居然让老爷子点头,这期间她外公也没冒泡,很明显两位老爷子都点头了。 “那丫头你看上他哪里了?”听了柏静的话,柏老爷子不高兴反问了,“还没跟他在一起就开始算计怎么取消婚约这件事了,后来发现你们两个继续交往会影响他的前途当机立断断了关系。”老爷子一说起这些事就满肚子火,哼,小丫头还特地去跟彦博学怎么下厨,要知道他家的千金可从来没给他们两个老头子下过厨。 “我觉得他哪里都好。”听出老爷子语气的不好,但柏静依旧大咧咧的说,丝毫不顾及老爷子那脆弱的玻璃心。 “行行行,去收拾行李吧。香港警局不比家里。”老爷子眼底满是笑意,却做出一脸不耐不爽的模样,挥手让柏静离开。 机票老爷子已经叫人定好了,柏静出去时柳篱已经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和柏静和好他终于能‘登堂入室’的进入柏静的卧室。 “你怎么来了?” “你回房后就出去了,我找不到人只能在你房间等你了。”一副其实我很无奈的表情,柏静想笑却只能憋着,谁能想到冷清的柳篱也会做出这样生动的表情。 “行李整理好了?”柳篱坐在椅子上玩着柏静的台式,关上门的柏静直接往自己的卧室走去收拾行李。 “恩。我们还没交换msn。” 听了柳篱的话,柏静动作一顿,明明和柳篱还隔着一道墙,但柏静却莫名的心虚。 正打算用什么借口避开这个话题,电话很贴心的响了,来电显示是北京的电话,柏静知道这个号码的主人是谁,“父亲。” 电话那端的沉默,让柏静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果然,柏故宏不显情绪的声音传来,“你让我很失望。” “对不起,父亲。”眼底繁复的情绪翻滚,最后柏静闭上眼,冷静的说,父女两的电话仿若只是公事公办。 接下去又是一阵沉默,没有人再说话,仿若呼吸都停止了,许久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是柏故宏掐断了电话。 早就该猜到这样结果的柏静觉得胸口闷闷的,深呼吸,平复情绪,柏静继续整理行李。 小厅里的柳篱似乎察觉到什么,走进来从后门抱着柏静,“我们一起努力。” 飞回香港,两人各自在家里整修了一天才回西九龙销假。 韩丽敏究竟是自杀还是他杀,在淑媛去上海那天就已经解决了,是自杀。关于这件案子柏静没有过多的关注,听说罗华健曾经来西九龙找过淑媛几次,但那时候淑媛已经在上海了。 “小静,你终于回来了。”才走进法证部,就听到林汀汀小姑娘永远充满元气的声音。 “汀汀啊,我才几天没来你就这么想我,难道你又把高sir家的厨房烧了?” “才不是,这次是阿琛。”好吧,说漏嘴了。林汀汀小姑娘赶紧捂住嘴,又急忙摇手,“我什么都没说。”然后一溜的跑了。 “大家好久不见。”见林汀汀小姑娘跑回位置上了,柏静就和法证部的众位同事打招呼,“这次回来给大家带礼物了,不过要明天,今天我家的小车罢工。” 听了柏静的话,朱德安笑着接上,“就怕你不带特产回来。” “德安,你喜欢吃甜食,杭州龙须糖不错,不过很可惜等我明天带过来已经不能吃了,所以只能由我自己解决了。” “哎哟,小静,就算是化了我也愿意啊。”知道柏静是故意这么说的,朱德安也不介意,顺着柏静的话下去,一时间办公室里其乐融融。 “那可不行,化了我哪好意思带来给你。”柏静抿嘴轻笑,故意无视朱德安转向梁小刚,“小刚,我有个朋友在做车垫生意,我听淑媛说你的敞篷跑车的车垫坏了,正好他店里有新货到,我给你带了一套。” “真是及时雨啊。”听了柏静的话,梁小刚刻意做出感谢天感谢地的行为。 “喂喂喂,你最应该感谢的是我啊。”见梁小刚的行为,柏静故意板起脸。 “听到响声就知道你回来了。”高彦博拿着文件从办公室里出来,嘴角含笑。法证部的部员们相处融洽,他看到也很开心。 “高sir。” “汀汀,把这份报告送去重案组,小静,你跟我进来下。” “是。” “淑媛的交流会还要两天结束,这段时间你先跟德安拿些资料跟上这段时间的进度。” 听了高彦博的话,柏静点了点头,想起自己在电梯里听到和报纸上看到的新闻,不由问,“我看报纸上说前夫教唆前妻带着儿子自杀,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个案子很简单也很棘手。”说到这个案子,其中又牵连着其他事,高彦博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但牵扯到自身不免也有些束手束脚,“可以肯定是前夫教唆前妻带着儿子自杀,但是没有任何证据。” 证人倒是有一个,可是不给力。 “那就任由他逍遥法外?”柏静眉头紧皱,她可以察觉到这个案子的棘手。 “只能尽最大的努力找出证据了。”高彦博从来都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对于这个案子,他从来都没认输过。 突然,柏静盯着高彦博看,许久,“你有心事。” 高彦博掩饰得很好,没有人能看得出来,就连他自己也以为那件事就这样子解决了。 “呵呵,我哪来的心事,我看是你有心事。” “我是有心事,不过是件喜事,我和阿狸和好了,和莫卓浩的婚约在爷爷的帮助下圆满解决。”见高彦博并不想说,柏静也不强求却也拐着弯说着,“干爹回来了,今晚我去家里吃饭。” “行,我立马打电话给爸爸,还有,记得带上阿狸,爸爸一定会很开心的。”说着,高彦博就拿起话机开始拨打电话。 “没问题,不过你确定阿狸去了干爹不会念起关于你的另一半?都要一年了,别说你不急,就算干爹不急我都替你急了。” “我自有分寸,你放心。”电话已经接通,高彦博明显的表达了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柏静也不打算继续,点到即止就可以了,过了就不美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算是过度章节,开始法一最后两个案子,法二会是改变汀汀受桑那段 下一本决定写陆小凤,最近一直都在看陆小凤的7本小说,还有他的10部电影,尝试融合两种。如果法证完结后还没看完,会去捡起网王那篇,尽量不牵扯其他几位作者的主角。 毕竟大纲是很重要的 ps:明天回去,大概....... 正文 第106章 听到开门声的高通从开放式厨房里出来,手里还拿着铲子,围着围裙,笑眯眯的喊。 “是小静回来了?” 自从和儿子高彦博彻底和好,高通脸色红润,连回来复诊白内障时医生都说因为一直保持着愉快的心情眼睛恢复的很好。 “恩,我带了男朋友来一起吃饭,等会阿琛还要带汀汀回来,您准备的饭菜足够吗?” 柏静有高彦博家里的钥匙,下班后就去法医部找柳篱,她今天确实没开车,所以不论柳篱想不想来,他都得送柏静到高彦博家里。 “男朋友啊!”听了柏静的话,高通眸色一亮,关低火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快步走出来,“快让我看看,是哪家的小子。” “通伯。”柳篱并不是第一次见高通,他认识高通的时间很早,具体追究的时间是有次古泽琛买了东西但是没时间送给由柳篱送去。虽然柳篱看起来冷清,但本身性格并不是冷酷,一来二往又是老人家,柳篱和高通很快就熟悉起来了。 “恩,阿篱?”高通还没想到柳篱就是柏静的男朋友,心里还奇怪怎么柏静的男朋友还没上来,好一会,他看着柏静和柳篱之间的距离和行为的亲密,突然恍然大悟,“原来是你小子。” “听您的语气似乎有些失望。”看着高通活力丰富的表情,柏静忍不住浅笑。 “啊,我还以为是别家的哪个臭小子,没想到是自家小子。”高通颇为嫌弃的看了眼柳篱,一摇三晃的回到厨房继续做菜。 “通伯,我是哪里配不上小静了吗?”看着高通的模样,柳篱失笑,嘴角浅浅的弧度带着无奈。 “哼,我看哪里都配不上。”斜着眼,高通冷哼,继续往厨房走去。 “看到没有,我的人气很好的。”看着高通和柳篱之间的行为听着两人的对话,柏静坐在沙发上双腿盘膝,眉目明亮带着得意,“你以后要是对我不好,多得是人帮我讨伐你。” “我哪敢对你不好,我会一辈子宠你的。”甜言蜜语不要钱,自杭州回来后柳篱说得更是顺溜,在柏静身边坐下,伸手就抱住柏静。 “哼,说得倒是顺溜,要是没有做到你要怎么办?”顺势靠在柳篱的怀里,柏静狠狠的戳了戳柳篱的手臂,傲娇中深藏着不怀好意。 “这只狐狸要是对你不好,我和阿琛帮你解剖了他。”门锁打开的声音,传来高彦博含笑打趣的声音,紧接着是一众脚步声。 没有因为来人就从柳篱的怀里出来,抬眼,柏静笑语晏晏的看着进门来的高彦博、古泽琛和林汀汀小姑娘,“这里面,算不算小丫头一个。” “狐狸要是不吃肉,就算我一个。”暗暗的瞪了眼柳篱,林汀汀小姑娘之前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柳篱,现在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了。 “汀汀啊,狐狸是吃肉的,不过你放心,现在你看到的这只狐狸,他想吃的只有他怀里抱着的那个。”听了林汀汀的话,古泽琛笑着拉着林汀汀说。 “这是我家养的狐狸,不吃外来之食。”柏静斜斜的瞟了眼不说却在浅笑的柳篱,“不过我知道这里有一只深藏不露的好狐狸其实很想吃你。” 半荤半素的对话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柏静的目光在古泽琛和林汀汀之间转动,忽而一笑,打了个眼色给古泽琛。 “你们几个是在欺负我孤家寡人一个?”高彦博在另一个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剥着,明明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却用着哀怨可怜的语气说。 听着高彦博的话,小姑娘稀奇的看了眼高彦博随后目光转向柏静和柳篱,一双古灵精怪的双眼,眼珠转了转,似乎在想什么好玩的事。 古泽琛发现了小姑娘的异样,侧着身宠溺了的看了眼林汀汀却没有放任的意思,在柏静意味不明的笑颜中拉着林汀汀往自己房间走去。 “你可真是自找‘死’路。”古泽琛和林汀汀离开后,柏静吃着柳篱剥好的橘子,懒懒的靠着,语气说出去的讽刺,但暗藏的担心,“今晚上你要做好准备。” “我知道,你就别瞎操心了。”伸手就把手里的橘子塞进柏静嘴里,无视柏静用眼里的抗议,“我去换衣服,你们俩继续。” “我不介意你继续呆着,你介意吗?”柏静转头看着柳篱,略显冰凉的手塞进了柳篱的口袋里。 “那也要阿琛舍得让林小姐出来。” “哈,我发现这两人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我深刻的怀疑我们未来的日子会是水深火热的。”不知何时古泽琛带着林汀汀从他的房间里出来,并没有换上居家服,似乎还有出门的意向。 “你们几个,看我老头子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也不进来帮忙。”听到客厅里的笑声,高通端着五碗汤出来,刻意板着脸,放托盘时也故意弄得响亮。 “哥,爸爸说你周末要陪他去太福楼,我听说太福楼几样招牌点心不错,其中一两样的胆固醇不高,很适合爸爸吃。” “是吗?你跟我说说那几样名字,我记下来。”在坐的几人纷纷主动拿起汤碗,高彦博和柏静开始讨论起高通可以吃的东西,而柳篱也兴趣迥然的插几句,要知道法医也是医生。 古泽琛和林汀汀小姑娘,两人氛围很好,只不过小姑娘的脸有点红,不知道古泽琛在房间里做了什么不厚道的事。 见状,高通眼底满是笑意,却佯装怒气的转回厨房,嘴里说着他要多放点盐,咸死你们这帮一点都不尊老的小家伙们。 周一清晨,香港还在睡梦中,有几位的手机却是在清晨的薄雾中响起。 “林少聪死了!”接收到短讯的柏静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她该说罪有应得还是说怎么可以随意杀人? 摇了摇头抛去多余的想法,幸好今天出门早,打量了周围确定不是单行道柏静立马转换车头方向往林少聪家中开去。 时间刚刚好,柏静找到停车位后与法医部的古泽琛及其助手文轩、法证部高彦博、梁小刚等人汇合。 电梯一层层的跳动着阿拉伯数字,好像在积压着什么,看着变动的数字,电梯里的人心思复杂,说开心也好,莫名也罢。他们虽然讨厌林少聪的种种行为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以被害死者的身份出现,他们最想看到的是林少聪在生活中一步步迈向落寞。 到达楼层,电梯门才打开古泽琛就大步跨出去,柏静高彦博几人紧随其后。 “怎么样了?”看到门口站着的梁小柔,还差着五六步的距离,但古泽琛却率先发言。 了解古泽琛性格的柏静和高彦博不做声的跟在他后面,同样了解古泽琛性格的梁小柔对着晚半步的高彦博柏静点了点头随即对古泽琛说,“林少聪的尸体就在浴室,是钟点工人发现的,初步怀疑是谋杀。”说到这,柏静明显的发现梁小柔的神色有些奇怪,眸光闪烁似不愿与古泽琛对上。 “还有,”犹豫了一会还是没说出来的梁小柔在心里微叹一口气,“你进去就明白了。” 柏静看到了,高彦博和古泽琛自然也看到了,只是比起高彦博,古泽琛心里却莫名的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心跳加速,除了他初成为法医时这样的情绪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隐含着莫名而来的情绪,古泽琛大步的往里面走去,但才到客厅,不抬眼也能发现客厅的正中间悬挂着一件黑色晚礼服,在逐渐盛起来的阳光中,闪耀着血色的斑驳。 古泽琛停下脚步,高彦博和柏静也停下脚步,作为自家上司忠心读者的文轩眼里满是惊讶。 梁小刚奇怪的看着悬挂着客厅中间的晚礼服,出声询问,“礼物怎么会挂在这里?看起来很恐怖。” 古泽琛静静的看着突然微微晃荡起来的晚礼服,思绪逐渐深沉,眉头紧皱却没有说什么。好一会,古泽琛和高彦博默契的对视一眼,而柏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目光不由自主的飘向了尸体所在的浴室。 这时沈雄从浴室出来,看到高彦博、古泽琛一行人停在客厅不动,以为他们也被挂在客厅里的礼服吓着了,不作深想快步上前拉回了众人的思绪,“高sir,古医生,里面那家伙死得很奇怪。” 古泽琛依旧不做声,却在沈雄的话结束后转身进入浴室,余光在挂在客厅中间的晚礼服上转了一圈。 走进浴室,熟悉的画面感冲击:林少聪跪在地面,头抵在墙面,面部朝下,似乎是在对天忏悔。 “根本照抄你的小说。”高彦博同样是拜读了古泽琛所有的小说,从进来那套晚礼服他就猜到了什么,现在更是确定。 古泽琛眸光闪动,不说话其实是他不知道说什么,从来到林少聪房子之前的画面一一划过脑子,梁小柔一开始的欲言又止,客厅里悬挂着的晚礼服,浴室里跪着似在对天忏悔的尸体,那么还剩下一样。 “真的照抄,那应该还少一样。”眼神在古泽琛身上停留一会,目光继而飘向了浴室里的那面镜子,如果那样真的有那几个字的存在。柏静微抬眼皮,却是与高彦博的眼神撞到一块,两人默契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 “文轩。”柏静的话音才落,古泽琛立马接过助手会意拿出的手套,慢慢走到洗手台前,深呼吸,“madam,能不能开热水?” 深深的看了眼古泽琛,梁小柔环胸,“ok。” 明明才一步半的距离,但古泽琛却觉得很远,呼吸加重,慢慢的伸手,水龙头调节到热水,打开,热气蒸腾如烟雾般在镜子前升起。 很快镜子上出现的一排字,让古泽琛觉得胸腔憋着难受,梁小柔看了眼古泽琛,高彦博神色莫名,灰色的镜片遮挡了他眼底的情绪,“果然是《无法完结的宴会》里的杀人桥段。”似乎在肯定什么,又似乎在提醒着谁。 柏静没有说话,低着头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手指快速的按着,然后手上的东西被放回了口袋。 “我刚来到凶案现场看到客厅和浴室的尸体也有这种感觉。” “凶案现场的布局为什么这么诡异,你们好像都知道什么?还有镜子突然有字出现,是怎么回事?”听得莫名其妙的沈雄走到古泽琛旁边,疑惑的问。 在场的,除了重案组沈雄不看古泽琛的小说,其他人基本都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高彦博和梁小柔沉默,古泽琛准备回答却提不起力气回答,文轩看着自己上司心情不大好也不好出头,收好手中东西的柏静抬眼看着镜上的字,“字是由肥皂水写上去,干了之后看不到,但遇到蒸汽会还原。” 听了柏静的解释,沈雄看着高彦博和自家madam,似乎明白了又似乎不明白,但他没有问古泽琛却转向了柏静,“高sir说杀人现场的布局和古医生的小说一样,那么是不是可以猜测凶手是根据古医生小说里的桥段去杀人的。” 沈雄的问题尖锐,柏静没有接话,但古泽琛却立马接下了下去,“不排除这个可能。”说完停顿几秒,看着镜面好像在转换什么,“等我验完尸再说。”说着朝林少聪的尸体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了.......才回来就接到晚上客户要来吃饭.....估计最近更新时间差不多都会在这个点了(其实大部分都是这个点吧,踹) 天冷了,大家注意保暖,特别是姨妈即将要到来的时候。 正文 第107章 在光线中闪耀着血色光芒的黑色晚礼服还挂在客厅的中间,柏静带着特殊眼镜手里拿着仪器,一点点小心的检查极有可能存在的痕迹。 梁小刚在客厅中小心翼翼的寻找物证,毛发、纸巾、残渣等物。 “这种割喉的行凶手法和死者的姿态,还有这套礼服,根本就是阿琛小说里的杀人桥段。”古泽琛正在浴室里检验尸体,高彦博和梁小柔、沈雄从浴室中出来,试图从现场范围和证据找到模仿杀人桥段之前的线索和思路。 “高sir。”仪器归位,柏静拿下眼镜,看着比黑色还要深沉颜色的晚礼服,转而走向高彦博,“初步确定礼服上染满了血,具体是谁的血要带回法证部进一步化验才能知道。” 对于唯一一个可以说是线索又可以说不是线索的存在,沈雄只能循着这条路慢慢的摸索出其他路,“小说里有没有说为什么凶手要挂一套染了血的晚礼服在凶案现场。” 了解自己下属心情和想法的梁小柔回答沈雄的疑惑,“小说里的死者是个富翁,虽然有钱有地位,但私下做了很多缺德事,可以说双手染满鲜血,一个穿着礼服的坏蛋。” “处心积虑照抄阿琛小说的杀人桥段,凶手到底是对林少聪有仇还是对阿琛有仇。”目光在染血晚礼服上绕了一圈的柏静,突然说出的话让现场猛然陷入安静,只有高彦博打量客厅走动时发出的脚步声。 “什么意思?”高彦博表情淡淡,猜不出情绪,梁小柔已有所悟,沈雄似有所悟却不慎明了,梁小刚动作一顿抬头看着柏静,似在等待解释。 “现在记者还没接到风声,如果等记者接到风声赶来,得知凶手杀人手法来自阿琛的小说,以他们文字的趋向,是偏向于教唆妻子携儿子自杀的林少聪还是名推理小说家古采尼、西九龙总局法医古泽琛?” 虽然林少聪的死让人大快人心,但之后呢?记者报社杂志需要卖钱,那么就需要其他的新闻卖点。杀人案正在当头,为民众茶余饭后的新论点,如果在其中牵引出凶手杀人手法来自一位法医的小说,舆论会怎么样? 即便都默不作声但在场的都猜到了结果,他们都相信这个案子和阿琛没有任何关系,但是民众呢?在那些报纸杂志有意无意的牵引下,则会认为这一切的源头来自阿琛,如果没有他的小说就没有这件让人恐慌的案子。 现在只有一起模仿杀人案,加上林少聪的行为让民众愤恨这样的情绪或多或少只会在水面飘忽,成不了什么大气。但凶手还没归案,谁知道他下一个目标是怎样的人,如果他继续模仿阿琛小说里的杀人桥段...... “目前只能初步确定凶手是阿琛的忠实读者。”最后,梁小柔打破沉默,梁小刚继续查找能否找到其他证物。 “究竟模仿者的动机是什么,是纯粹为了模仿随便找个对象下手还是他本身就和林少聪有深仇大恨。”紧跟着自家madam步伐思维的沈雄好像终于明白了,把一些问题深藏在心底,将话题最终拉到某个角度。 “我刚才上来的时候看到楼下有保全和闭路电视。林少聪的身材健硕,如果随便找人下手,应该找个容易对付的。”勘探完现场,将整个场景记入脑海中的高彦博走回来否定了沈雄的一个想法。 “这么说我们应该找和林少聪有深仇大恨,同时也是古医生的忠实读者。”终于将话题扯到原位,柏静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但柏静没有理它。 “可是阿琛没有成立书迷会,我看这起案子的调查范围很大。” “不一定。”柏静反驳了高彦博的话,“赵雪敏给阿琛做了一个网页,不能确定凶手是否混在里面,但至少有一个小范围。” 听了柏静的话,梁小柔若有所思,很快她对沈雄使了眼色,沈雄会意的点头。高彦博斜眼看着柏静,心想不知谁当时嫌弃说网页做得太简单没意思不想看。 “madam,屋苑外面有发现。”程伟胜急冲冲跑进来带了一个可能会成为新方向的线索。 “高sir,madam,你们来了。”章记正在车辆附近的草丛里找什么东西。 “章记,你在找什么?”冬日的日头不烈,这个时候的温度加上太阳暖洋洋的,冲散了不少阴霾。 看着章记在草丛中翻找着什么,梁小柔冲着他喊。 “哦,我打电话问过,这辆车的确是林少聪的,我发现林少聪车胎没气,鉴于他是被人谋杀,所以我怀疑他的车胎并不是被没气或者放气而是被人故意弄破车胎。”冬日的衣服穿得多,又在草丛里章记觉得行动有点不方便,“而弄破林少聪车胎的东西极有可能是在草丛或者垃圾桶里,我正在寻找。” “章记说得没错。”拿着放大镜的高彦博高声赞同,“从车胎上留下的痕迹看,车胎是被尖物刺穿。” “如果真的是被凶手开车出来,为什么不把车停好就走,还要刺破四个车胎?” 疑问一个个的出来,梁小柔和程伟胜开始假设,“也许凶手想故弄玄虚。” “现阶段可能性太多,我们还不确定把车开来这里和破坏车子的是否是同一个人。”把放大镜交给梁小刚,高彦博起身看着正在草丛寻找证物的章记,“甚至也有可能是林少聪在临死之前把车开来这里。” “大家分头做事,我去问问屋苑的保全。”眉头紧皱,梁小柔抬头看了眼高彦博又看了眼程伟胜,“你和高sir一起找证物。” “是,madam。” 梁小柔回屋苑的保全办公室,程伟胜随着高彦博、梁小刚在附近寻找证物。 屋苑附近的草丛并不是很大,但一个人找还是很吃力,梁小刚和程伟胜的加入让章记一瞬间觉得轻松,三人分配了区域,开始继续寻找,高彦博则在附近的垃圾桶寻找可能存在的证物。 “找到了。”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塑胶袋子,章记从里面翻找出一个冰叉,“是冰叉。” “冰叉?”梁小刚和程伟胜来到章记身边,看着不符合现场状况的冰叉。 “会不会就是用这个冰叉来刺穿车胎的?” 程伟胜的话刚落下,高彦博已经接过章记手里的冰叉,反复看了看,心中似是有数,“带回去化验,看看有没有车胎残留下的物质。” “好。”梁小刚应着,从箱子里拿出密封袋子装进去。 “高sir。” “小静,你看看林少聪的车子上有没有残留物或者证物。” “好。” 林少聪的车门并没有锁上,看起来像是开出来后就匆忙离开了。柏静在车内小心的探索着,很可惜,这个凶手是一个很谨慎的人,车上除了一些必需品和原本就属于林少聪的东西,并没有其他的。 当柏静准备离开时却在手动变速器那块小区域里发现一根半长不长的头发。头发很黑,不长却不是男士发型该有的长度,很明显不是林少聪的。眼底带着一丝惊喜,柏静小心的把头发装进密封袋子里。 古泽琛已经带着文轩先回法医部,同时带走的还有林少聪的尸体;而这边采证完毕的高彦博、柏静、梁小刚三人让程伟胜回去告诉梁小柔他们先回法证部化验证物。 回到西九龙,法证部高速运转起来,梁小刚、陈敏如、蔡伟民几人进入实验室开始化验从林少聪那带回来的几样证物。 一个小时后,法医部古泽琛的助手文轩送来林少聪嘴上的残物和胃里的残渣。五个小时后,在随意啃了几口三明治、喝了几口咖啡提神的几位法证部人员们的高效率下,该出来的报告都出来了。 一份报告放在柏静的桌上,做化验的几人坐了会后携手去餐厅吃东西,美其名曰:提前下午茶。 拿着整合成一份的报告,柏静无奈的看着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四人组,走进了高彦博的办公室。 “高sir。”敲了敲门,柏静走进高彦博的办公室,伸手将手上的报告递给高彦博。 “有什么发现?”看到柏静进来,高彦博将正在看的资料放到一边,接过柏静递来的报告。 “在林少聪的血液和胃部的残渣里验出安眠药kratium的成分,含量很高。”拉来椅子坐下,柏静指了指报告上的一列文字,“这种安眠药我在南希的一个女朋友那里见过,据南希的那位女朋友介绍这款安眠药在国内并没有出售。” 听了柏静的后半段话,高彦博眸色一暗,“这么说凶手是等林少聪失去知觉再下手的。这种药国内没有出售,看来madam他们的方向小了一块。” “恩,礼服上的血经过化验确定是林少聪的,小刚用supergluecheck验过,上面没有留下任何指纹。” “看起来这个凶手是想把林少聪做成阿琛小说里的受害人,是个穿着礼服的坏蛋。” “看起来是这样,而且这个凶手并不是阿琛有仇。”听了高彦博的话,柏静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有点讽刺,“我已经通知二哥和小浩,尽量压低阿琛在这个案子里的影响力。” “王sir那边应该会再派出一个法医混淆。” “听唐sir那边的话王sir确实有这个打算。” 耸了耸肩,柏静不打算继续发表关于自己这件事的意见,“阿琛送来死者唇上的黄色物质,伟民用ftir和sem化验,证实是口红。”示意高彦博继续往下看,柏静简单的叙述,“虽然说林少聪死前曾和人接吻,但由于他的嘴唇被肥皂水抹过,所有的dna都被破坏了。” 合上报告,高彦博看着柏静眉头微皱,“沙发及在林少聪车上发现的头发结果怎么样?” “沙发上发现的头发是一些尼龙做的假发,但林少聪车上发现的头发证实不是林少聪的,不过我们没有在资料库里找到吻合的dna。”磨了磨指骨,柏静停顿了几秒,“它极有可能来自杀死林少聪的凶手。” 高彦博点了点头,只少还有用处的,并不是什么都不是,“冰叉呢?” “我们‘唯一’的安慰就是冰叉了。”柏静摇了摇头,笑带着点点无奈,“我们在冰叉上发现一些黑色橡胶物料,经过化验确定来自林少聪车子的车胎。指纹组在冰叉上采集到指模,在资料库里发现吻合的指纹。” “把这两份文件送到重案组,相信对madam会有很大的帮助。” “帮助肯定是很大的,不过我听阿琛说昨天你和爸爸去太福楼喝茶,碰到madam和他父亲,据说那时的气氛的很美好,你和madam还一起去看电影。”突然办公室沉闷的气氛一转,柏静眼底闪耀着名为八卦的光芒,看着高彦博,一闪一闪的。 “出去工作了,八卦妹。”没好气的白了眼柏静,高彦博挥挥手让柏静赶紧出去。 “看起来结果很不错,那我走了,八卦哥。” 作者有话要说:尼玛的大姨妈啊。。。。痛+胃痛+拉肚子,快死了~~~~~~~~~~~qaq 正文 第108章 “我今天看了新闻,案子怎么样了?”正在上海开会的淑媛在网上看到柏静等人正在办的案子,心中挂念,特地打来电话询问。 “没什么头绪,除了知道林少聪死之前曾经带女人回去过夜没有其他头绪。”冰叉上采集来的指纹是bonnie施卓恩的,但经过调查她的嫌疑被洗刷,接着便是与林少聪同一投资公司的bowie梁伟豪,但是很遗憾,他的买凶杀人并没有成功,移交其他同事。现在唯剩下的便是古泽琛网站的那位取名为判官的人,因为他最出挑,但最出挑的却不一定就是杀人凶手。 “我明天就回来了,到时候我们再仔细讨论,现在下班了,我挂了,你好好休息。” “好。”掐掉电话,柏静靠在椅背上出神,车窗外景色移动,喧杂的声音让人觉得烦躁。 “今晚我做饭,你休息。”看到柏静眉头微皱,柳篱转进小路。 柳篱的驾车技术很好,七拐八拐,愣是什么都没伤着,开出小路时柏静发现周围的环境十分熟悉,不就是她家楼下吗? “冰箱里没什么东西,去买菜场买太烦,随意好了。”其实柏静的做饭技术真心不行,回来之后她曾经下过几次,但很可惜,所以做饭这个任务一直都是柳篱来的。 这里是柏逊白送给柏静在香港的居所,一直和柏南希住在一起,柏逊白很担心柏静会被一支花萝卜带坏,远离才是王道。 柏逊白送的房子是单身公寓形式的,在顶楼,一层半。说是一层半其实那半层可以说是阁楼,但与阁楼不同的是它还有延展出去的平台,平台很宽阔,就算种着些花草放着桌椅,依旧有很大的空间。春夏平台上的花草早已盛开,顶楼风凉,正是乘凉的好地方。 所谓的登堂入室,大概就是柳篱这种,明明自己在香港有两个窝,和好之后回来才几天就把自己的东西搬进柏静家里,衣柜书房,他占了一半。 柏静在研究案情没什么胃口,家里冰箱也没什么存货,柳篱就简单的为两人下了面条,之后便坐在书房里,各自做各自的事。 “对了,我接到王sir的通知,这个案子我也会参与。”70多平米,各个划分区域并不大,书房内柏静和柳篱是面对面的。 “我猜也是你。”对于这个结果,柏静并不觉得惊讶,王sir十分信任古泽琛,但古泽琛的小说在那挂着,为了降低古泽琛在案子中的影响力,他只能派出他另一个十分相信的人,而这个人正是柳篱。 “说起来我们两人还没互加msn。”大概吵架的起因就是这个,所以柳篱对两人到现在还没互加msn一直很有执念。 “有电话msn什么的也没必要。”听了柳篱的话,柏静眼皮突然一跳,舔了舔唇僵扯着笑。 “怎么会没有,将来我们要是吵架,不想和对方说话可以在msn上留言。”听了柏静的话,十分执着的柳篱立马反驳。 柏静一直觉得和好后的柳篱变得有些不同,两人相处时他不再收敛着内心,情绪也是该怎样就怎样,不再是冷冷的板着脸。柏静也没有保留着自己的性格,现在算是同居,这个时候真正的了解对方性格,好过婚后发现其实真的真的不合适导致离婚。 发现真的逃不过去的柏静已经没有借口,可是她又不想让柳篱知道其实她已经知道了,于是便故作不在意的报出自己的msn。没人规定我一定要已经知道两人其实认识很久这件事。 内心为自己狡辩的柏静随手打开登入界面,她没有抬头看柳篱。 拿到柏静的msn号,柳篱乐呵呵准备加人,可是他突然觉得这个号很熟悉。下意识的,他在自己的好友列表里搜索。 看着列表里熟悉的名字,柳篱突然有种被欺骗的感觉,他很生气,很想拉着柏静问清楚,可是想起柏静刚才云淡风轻的模样是不是她其实也是不知道的。柳篱不确定,不知不觉的站起来,他来到柏静身边。 柏静突然发现灯光暗了?暗了?难道灯坏了,不对,坏了应该是漆黑。柏静抬头,却看见柳篱面无表情的站在自己旁边。看着柳篱的神色,柏静想应该是知道了吧,毕竟都报出去了,输入后就会发现她已经在联系人中。 “怎么了?”依旧是故作不解,柏静面带疑惑。 “你登入了。”突然间转变成曾经说话语气,平淡无波猜不透,柏静内心开始打鼓,但又忍不住唾弃自己,她也是上次回杭州才知道的,又不是故意骗他,干嘛搞得自己这么心虚。 “登入了。”看着柳篱柏静眨了眨眼。 “为什么没有人找你。”这句话好像在问柏静的人际关系怎么这么单薄,但听在知道两人冷战原因的柏静耳中,她知道柳篱想问的是什么:如果上次冷战时你还不知道,那么右下角没有我的头像显示。 “阿狸,其实我也是在凉言姐的提醒下才知道的。”已经瞒不下去了,谁让她在杭州曾经登入过一次,那次登入,她就看了柳篱发的信息。可是,错的也不是她一个人,为什么她这么气弱? “阿狸?”久久不见柳篱反应,柏静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伸手拉住柳篱的手却发现柳篱手已经握成拳。 他很生气。这是接触柳篱双手柏静的第一反应。 “真的,我也是刚知道不久。”急忙起身,柏静靠近柳篱,“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所以我才放在心里,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如果我不问,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 柳篱用清冷的目光看着柏静,看得柏静心里发寒,连忙解释,“我只是想找个好时机。” “那今天就是好时机了吗?”柏静的话音才落柳篱立马就接上去,句句疑惑却暗含紧逼,但一心扑在柳篱希望他不要生气的柏静并没有察觉。 “如果我继续拒绝,你会不高兴的。可是,我还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我怕说了你还是会不高兴,但不说我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会不会因为这个埋下又一个地雷。” “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柏静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只是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带着语无伦次。 看着柏静快要哭的样子,柳篱眉头微皱,心中却是叹了口气,对眼前这个女人,他无法真的很用力的生气。柳篱双手捧住柏静的脸,“不准再有下次了。”带着宠溺,带着无奈。 “不会的。”听了柳篱的话,柏静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喜色,踮起脚主动送上一吻,正待离开却被柳篱抱住,加深了吻。 口齿交融,柳篱细细的品味着,细细的描画着,柏静伸手环住柳篱的脖子,投入其中。 书房明亮的灯光突然变得刺眼,刺眼中有盘旋着暧昧。 结束这个吻,柏静脸颊微红,气喘,似乎这是和好后第一次这么专心的kiss。唔,在杭州那次差点擦枪走火的不算,明明是某只狐狸在欺负人。 “你还有什么事没交代?”柳篱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双手环在柏静的腰间,微眯着眼,危险而魅惑,眸底颜色幽暗,似在酝酿着风暴,“我不想下次是从别人嘴里得知。” 唔,隐瞒什么,好像眼前这个男人都知道了,她的家世,她的婚约,连她最重要的几位亲人他都见过了。啊,好像确实有这么一件。 “看来确实还有我不知道的事。”看着柏静似有恍然大悟的神情,柳篱挑眉,伸手摸着柏静的唇,嘴角含笑,深幽。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柏静松开手,指着书房书柜最上面的一排书说,“那些都是我写的。” 顺着柏静指着的方向看去,柳篱恍然,第一次来柏静家里时他就觉得奇怪,以柏静的性格并不是会看这类小说的人,现在终于明了了。可他还是不明白,他家小静不像会写这类小说的人。 似乎看明白柳篱眼底的疑惑,柏静脸色微红,咬了下柳篱的手,板着脸瞪着柳篱,“怎么,就不允许我有少女怀春情节?” “哪敢啊。”抱起柏静坐在椅子上,柏静很喜欢双人的椅子,就算书房空间不大她还是选择了能够容纳下两个人的椅子,这时看着这张椅子的柳篱嘴角的弧度更加深更加幽暗。 “那么,你觉得现在的选择怎么样?”柳篱的双手环在柏静的腰部,却开始不安分的做着小动作,伸进柏静的衣服内,慢慢的往上。 “勉强合格吧。”察觉到柳篱的动作,刚刚潜下去的红色再次爬上柏静的脸颊,瞪了眼柳篱微微傲娇的回答,但没有拿下柳篱作怪的手。“那你呢?是不是也有什么事瞒着我。” “喏,那一排,是我的。”微抬下巴,柳篱的手没有离开的意思,拉开柏静的心思,快速的解开文胸的扣子。 “诶。”双眼瞪大,柏静看着柳篱,满眼的不可置信,“胡说。” 柳篱锲而不舍,一只手慢慢的移向前胸,这期间柏静觉得整个人软绵绵的,无力感袭来。说话的语气明明该是不可置信的质问却因为柳篱动作带着撒娇的味道。 “你上次不是在我办公室看到了。”柳篱指得是上次冷战柏静在他办公室看到的文档,果然,还是被遗忘了,于是不爽的柳篱加快了动作。 心底麻麻痒痒的感觉,柏静咬了咬下唇,极力克制着,可是又有忍不住想要继续的想法,“你,你先把手移开。” 房间里打着暖气,柏静穿着的居家服是拉链式。此时拉链已经被拉开,文胸也不知何时被某只狐狸借着谈话的机会给解开了,手已经敷上柏静的胸部,动作不断,还恶意的捏了捏。 “不要。”柳篱眸色幽暗,眼底深处的风暴越来越密集,说着无赖的话,另一只手拉下柏静头,吻上柏静的唇。 “唔。” “你说的,回香港就可以了。”同床共枕好几天,柳篱有过几次试探,只是都柏静推开了,而且憋太久会对以后的性、福产生很大影响的。咬了咬柏静的耳垂,柳篱不怀好意的加重了力道。 “也,也不是说,现在。”双手放在柳篱胸前,只是想支撑自己而不是无力的靠在柳篱身上的柏静瞪着柳篱。眼底水光潋滟,瞪人的表情似在邀请,原本不想自己太弱势的动作却是偏离了柏静想要的。 “我觉得现在就是好时机。”抱起柏静叉开腿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又趁机脱下柏静□的障碍物。 “你不会是要在这里!”看过猪跑的柏静脸上满带诧异,她刚才没有阻止柳篱的动作,其实也是默认了即将要发展的事,某只狐狸身下某部位的凸起让柏静的脸色更加的红,但她并不想在这里。 “那我们回房。”突然含住柏静胸部的柳篱口齿不清的回答,好一会才抬头看着柏静,眸色黝黑,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接触到柔软的床,柏静心底微微松了口气,但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内心还是止不住的紧张,突然的黑影和下压的重量将柏静的注意力拉走。 灼热的温度带着些许的凉意,双重的感官告知着两人正肌肤相亲,□被什么东西顶住,她察觉到某种蠢蠢欲动,“等下。” 柏静赶紧用双手捧住柳篱的头,不让他继续做下去。 柳篱很有耐心,虽然他在极力压制着欲、望,没有说话却是眉头一挑,示意柏静继续说。 “不准留草莓,今晚上只能来一次。”察觉到柳篱的不满,柏静赶紧接着说,“明天还要上班,以后,以后还有机会。”咬了咬牙,柏静突然发现她有些后悔了。 “好。”扯了扯弧度,柳篱看着柏静,吻着柏静拉着她一起沉沦于原始的欲、望中。 不过柳篱内心真正的想法,恐怕是柏静不愿意听到的:做了再说,到时候几次可就不是谁能把握了,而且草莓什么的,现在是冬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脑补神马,是个神奇而强大的存在,大家不要大意的脑补吧~~~~~~~~ 多么怀念的日更啊,想要日更果然是需要压力的,木有压力,咳,大家淡定的~~~~~无视我吧 ps:发表时间早了?啊哈哈,这是错觉,飘~~~~~~~~~ 正文 第109章 男人是不可信的,特别是陷入情、欲中的男人,更加不可信。第二天起床全身腰酸腿疼的柏静不满的瞪着柳篱。 “起来做饭。”用酸麻的腿踢了踢其实早就已经醒来的柳篱,顺道把某只狐狸的贼手拿掉。 “可是我饿了,没吃饱没力气做饭。”翻身压回柏静身上,故意将某处贴在柏静的□,蹭了蹭。 因为柳篱的动作,原本盖到脖子的杯子下滑至胸部,能明显的看到柏静脖子根部开始布着青紫色的吻痕,妖异的颜色,配着房间里love后特有的味道,蔓延开独特的气氛。 听了柳篱略显暧昧的话,火果果的行为,柏静突而巧笑倩兮,双手环住柳篱的脖子,似在邀请的动作让房间旖旎气氛瞬间扩大。 柳篱眸色微沉,带着蠢蠢欲动,只是柏静在柳篱耳边的话却让他讶异和无奈,“亲爱的,你要是想今天是最后一次,我不介意你继续的。” 威胁力度很大,柳篱看着柏静不闻不动,最终无奈的败于柏静淡淡的、坚定无比的眼眸中。 很累,这是柳篱起来下楼买早餐后柏静起来换衣服时唯一的感觉。 夜半,激情离去,柏静早就全身无力,乏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喉咙如火烧般难受,柳篱抱着柏静去浴室洗漱,又喂柏静喝了好一会的温水两人才慢慢睡去。 总觉得昨晚太过激烈柏静到现在都还有些漂浮,双脚落地有酸麻的感觉,但更多的是仿佛踩在云朵上没有着力感。想起昨晚某只狐狸‘阳奉阴违’的行为,柏静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这种没有实际把握的感觉让柏静觉得很不爽,捡起地上深蓝色的睡袍,尽量克制着那仿佛踩在云朵上的感觉,柏静走进浴室。 洗漱完毕,柏静瞄了眼床头柜上时钟,时钟上的显示的时间为早上7点,距离上班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很好,她有充足的时间缓冲。 “脸色不好,不如今天请假。”提着两袋子早餐回来,柳篱看着正坐在化妆台前摸东西的柏静建议。 “化妆技术是一个很强大的存在。”听了柳篱的话,柏静对着镜子里的柳篱狠狠的瞪了眼,随后才慢悠悠的说,她需要慢慢掌控不协调的四肢。 柳篱提着食物接收柏静的白眼,嘴角勾着无奈弧度看着镜子里的柏静。还未换上衣服,睡袍的领子微开,胸前的姹紫嫣红证明了柳篱昨晚的战绩,想起昨晚柏静哑着嗓子求他,柳篱突然觉得有些口渴。 “咦,果然是大事解决,自从杭州回来同出同进,是不是恨不得让整个香港都知道你们两一对?!”啃着刚出炉包子,胡子拉碴,深褐色的外套看不出干净还是邋遢,但从衣服的折痕来看,这件衣服确实是很久没洗了。 “总好过你孤家寡人。”柏静与柳篱一道站在着,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缓冲,但柏静还是觉得走路时像踩在云朵上,微微靠在柳篱身上,等着电梯。 柏静看了眼黄卓坚,那一眼似有深意,黄卓坚似想起了什么,避而不谈。 “我昨晚接到淑媛的电话,她今天回香港。”见黄卓坚突然默默的开始啃起包子,柏静忽而瞟了眼柳篱,叹了口气。 ‘叮’,是电梯到达的声音,柳篱不着痕迹的扶着柏静进入电梯,深刻了解自家女友性格的柳篱似不经意的看了眼忽而高兴起来的好友。 莫怪我重色轻友,当初我追小静的时候,你可看了不少的戏。抬手就是按了某个按钮,愉悦的把某黄姓高级督察关在电梯之外。 在办公室做了一会开始工作,打算去找高彦博再次说说这个案子证物的事却发现高彦博办公室的门紧缩,于是向来不晚到早退的高彦博今天不在? “高sir呢?” “今天通伯复诊,高sir开完会就走了。”这是跟着高彦博去开会的朱德安,从一堆资料里‘爬’出来回答。 “谢了。”复诊?不是早些天已经去了吗?怎么今天还去?心里有些疑惑,柏静眉头微皱没有深思下去,而是往外面走去。 “喂,爸爸。” 复诊出来的高通听到梁兴隆说梁小柔办完事经过来接他们去喝茶,正懊恼昨晚推了自家儿子的好意,电话刚好响了。 “喂,小静啊。”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新手机,高通用的不是很顺溜加上刚从医生办公室出来,于是梁兴隆很体贴的帮他按了接通键,一打眼,就看到高通来电显示的名字。 女人的名字?梁兴隆心下奇怪又好奇,可是人打电话他又不能故意过去听,只是暗暗八卦着。 “怎么了?爸爸。”明显能听出高通语气的不对盘,柏静不由担心是不是复诊出问题了,“爸爸,您前段时间才检查了,复诊的时间还没到,是不是眼睛又出什么问题了。”微微提高了音量,关心之情通过电话传递。 “没有没有,医生说我眼睛好着,再过段时间就没事了。”明白柏静误会了,高通赶紧解释,随即又是一叹,“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彦博的婚事。”说着,高通还看了眼已经在沙发上坐着的梁兴隆,转身,用手挡住嘴巴和话筒,似是不想让别人听见,“小静啊,彦博在上班没?” 听了高通的话放心下来的柏静松了口气,只是高通这个问题让柏静奇怪了,“没,哥说去接你,然后去喝茶。” “真的吗?”高通心里乐呵啊,知道儿子孝顺是一回事,知道儿媳茶又进了一步是另一回事。 “当然是真的。”在廊道上奇怪的眨了眨眼的柏静迟疑了一会,“今天谁陪您去复诊的?” “是小柔的爸爸。” 梁小柔的父亲梁兴隆?这两位老人家什么时候勾肩搭背成朋友的?“哥哥估计马上就要到了,您和梁叔叔可别自个离开了。” “我知道我知道。”哪会离开啊,要知道待会小柔就要来了。 挂了电话,柏静总觉得高通很奇怪,但哪里奇怪她又说不来,想不通就不想了。模仿阿琛小说杀人桥段的案子还等着他们,虽然不利于阿琛的言论大部分压下去了,但反弹都是时间问题,如果凶手再作案的话。 淑媛从飞机上下来到家里整修打算第二天回法证部销假,但她还没出门,就接到高彦博的电话,有案子。 按理刚刚回来的淑媛不会这么急速的接手案子,但朱德安带着汀汀去办b组的案子。柳篱接到王sir的命令一同加入关于模仿古泽琛小说杀人桥段这个案子,虽然a组现在接到的案子和之前的并没有什么关联,但做戏做全套,黄卓坚这组的法医就由资历深厚的李医生接手。 不过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原本只是儿子虐待母亲的案子,让正在发烧的母亲外出乞讨养活儿子导致母亲从楼梯上摔下去无救而死的案子会引发出另一个案子。 同样,凶手都是模仿古泽琛小说里的杀人桥段,同样,死者都是让群众唾弃的人。 柏静和淑媛接到高彦博的电话,立刻从家中出来,柳篱沉默了一会,决定去西九龙等他们回来。 《你离死亡还剩六十秒》,当柏静进入李国维家中时,浓浓的熟悉感扑来,她突然想起接到电话的前两分钟她在古泽琛网站聊天室里看到的图片,眸光不由一沉。 “冷静点。”淑媛拍了拍柏静的肩膀,淑媛也看过古泽琛的小说,她当然知道这个场景,同时她也知道柏静这个时候的心情并不好,好不容易才把把古泽琛的负面舆论压下,现在这起模仿案出来,之前全做无用功。 【施压出版社。】这是柏静和淑媛准备采证前发给莫卓浩的短讯。 柏静知道,明天开始舆论的风向将不受控制,谁会想到这会是一个恶意的连环模仿杀人案,若只有一起,压制倒没什么,但现在并不是一起,越压制越是有人想要捅破,不如趁还不严重索性放开。而且死者在群众中的声誉已经跌入低谷,稍微控制下还是可以的。 “初步估计,是触电电死。”没人知道古泽琛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检验尸体,但至少表面上古泽琛并没有多大的情绪起伏。 “但是电话的电压这么低,不可能电得死。” 刘俊硕说话的时候,高彦博正仔细检查李国维附近的环境,柏静和淑媛正在检查其他地方是不是有证物的存在。 高彦博看了眼古泽琛,两人默契的点了点头,突然高彦博往单人椅的方向走去,梁小柔紧随其后。 “这只是布局,是凶手有心模仿古采尼小说布局的杀人。” 半蹲下,捡起已经曲卷进单人椅下面的电线,电线的另一端是个三角插头,这时候它还在插座上。 仔细查看这条被剪断的电线,高彦博小心的拔下,“真正的杀人凶器是这条电线。” “这条电线被人故意弄断,凶手把它绑在死者的手上把他电死。” “但正常人怎么会坐着被人电死。”因为案子的特殊,加上并没有接触上一个案子,淑媛的脑思维处于一个极度正常的回路,听着高彦博和梁小柔的对话,淑媛疑惑,“更何况死者的四肢并没有被捆绑着。” “上一个案子的死者,我们在他的胃里发现国内没有出售的安眠药kratium。”柏静拿出密封袋子来到高彦博身边,“假定杀死林少聪和李国维的凶手是同一个人,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怀疑李国维同样被下了安眠药kratium?” 这个猜测的立点为林少聪和李国维都死在古泽琛小说杀人桥段的手法下,杀人的经过不知道,但死后却极力布置,上一个是《无法完结的宴会》,这次是《你离死亡还剩六十秒》。这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两起案子的连贯性。 梁小柔双手环胸认为这个猜测十分可行,高彦博并没有回答柏静,而是拿起椅子旁桌子上的一杯喝了三分之一的啤酒,“这杯啤酒可能会帮到我们。” 淑媛立刻接过高彦博手中的啤酒杯,“死者肝温是摄氏32度,估计死亡时间应该是昨晚十点到十二点左右。” “凶手做这么多事,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布置成你小说的杀人桥段。” “凶手究竟是抱着一个怎样的想法?”听着高彦博的话,淑媛想不透,根据她所的了解,林少聪和李国维固然是该遭天谴。凶手要是看不过去杀人,又什么刻意布置成古泽琛小说里杀人桥段的样子? “这两起案子,是不是已经确定凶手是阿琛小说的忠实读者?” 关注古泽琛网站的柏静和高彦博心中都猜测,古泽琛心中也有猜测,同样关注古泽琛网站的还有重案a组的同事们,他们心中也有猜测,而现在言论自由,他们又没有证据,所以猜测只能是猜测。 “我和阿硕去保全那看看,有没有那个记者的资料。”无奈之下,梁小柔带着刘俊硕到一楼,沈雄继续询问李国维的三位狐朋狗友,古泽琛叫人带李国维的尸体回局里,柏静和淑媛继续搜查证据,高彦 作者有话要说:咳,找到一本新小说,差点忘了更新 其实当时看的时候就觉得奇怪,凶手模仿古泽琛小说的杀人桥段,虽然死者都是死有余辜,但总会有些好事记者会故意抹黑古泽琛,就像三叔曾经的盗墓笔记一样(默默的飘,只是举个例子)不过可能原著并没有考虑进去 正文 第110章 “从啤酒里化验出的成分,证实是和林少聪胃里残渣一样,是kratium。”柏静和淑媛在高彦博办公室中,三人各拿一份文件,文件里的内容,是这次搜查证物的化验结果,“在一楼接待处找到的纤维,只是一个普通纤维,并不能指明某条线索。” 柏静的话落下,淑媛即可接上,眼底带着一些可惜,“还有就是李国维的房间。我们在的房间采集了指纹,指纹组的同事发来报告说房间里除了他和他妈妈的指纹,就是他那些朋友们的指纹,没有发现其他陌生不该出现的指纹。” 一时间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许久,淑媛打破沉默,“一个是地痞流氓,一个青年才俊,我想不出他们之间会有什么联系。” “他们的社会地位不同,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一个教唆妻子带着儿子自杀,一个虐待母亲,间接致使母亲死亡。”合上资料,柏静解释,就算社会地位不同也改变不了这两人犯下的错误。 “可惜阿琛没有成立书迷会,要不然范围会小很多。”初步确定凶手是古泽琛的忠实读者,特别是李国维这起,高彦博和古泽琛才在网站上看到判官发了《你离死亡只有六十秒》其中的一副插图,他们就接到梁小柔的电话,判官的话和图片仿佛预告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能追踪到判官的地址吗?” “科技组那边传来的消息判官每次上线的地方都不同,怀疑他上网的地方是网吧。”说到这个高彦博就觉得头痛,科技组那边传来的消息不好,在聊天室里,他曾试过好几次约判官出来见面,但判官似乎很警觉,一次都不同意。 “判官?怎么回事?”听着高彦博和柏静的对话,淑媛一头雾水,完全不了解这兄妹两人在说什么。 “赵雪敏,就是我们上次办的那起红白蓝塑胶藏尸案的那位死者的女友,迷路知返后帮阿琛做了一个网站,里面算得上是包罗万象......” 听着柏静的解释,高彦博只觉眉角一抽,人人都说相对业余来说那个网站做得不错,这丫头眼光不要太高。 “所以,怀疑那个判官很有可能跟这两起案子有联系。”听着柏静的话,淑媛忍不住搓了搓手臂,她觉得有股幽幽的冷意从脚底升起,充斥四肢,难道暖气不足? “有可能也不一定。” 高彦博的话让柏静和淑媛都觉得奇怪,高彦博从来不说这么模棱两可的话。 “你们别忘了,林少聪死前曾带了一个女人回家,李国维死前有一个自称是真相周刊的记者要访问他。根据监控显示,我们可以知道这名女子身材纤瘦,身高大概1米65。”十指交叉放于桌面,高彦博弧度平平,淡淡的解释,“而这位判官,每次都会在案子发生的前几秒发表言论,甚至会发出和案发现场一样的图片。” “难道判官是帮凶?”这个结论不由让柏静和淑媛同时一惊。她们想过判官的那些言论可能是激奋可能是巧合,却没想到这个。 “是不是帮凶,得我们找到他才能知道。”高彦博看着柏静和淑媛,莫名的笑起来,“大家都累了一天,下班吧,明天继续。”今晚继续,再怎么警惕的人,也会被糖衣炮弹被降服。 “那我们先走了。”一块走出高彦博的办公室,淑媛和柏静同办公室的其他同事一样,开始整理物品。 “今晚一块吃饭?” “你家那位要是肯放行,我当然是没问题。” “当然是ok。”听着淑媛的话,柏静眉头一挑,傲然女王样。 “那走吧,我们先去吃饭再去逛街。” 女人之间出去玩是玩什么,逛街吃饭买衣服聊八卦。柏静和淑媛性别为女,当然不会例外。 皇廷商场,柏静和淑媛逛累了找了家店坐下,两人旁边放着好几个袋子昭示着两位女性将近两个小时内的战果。 “我怎么觉得我从杭州回来后,哥和梁督察之间总有股很奇怪的感觉。” “不对劲?”拿着吸管搅动着杯中的饮料,淑媛奇怪的反问,“他们两人之间不是一直都这样的。” “一直?”这下轮到柏静奇怪了,“前段时间不是梁督察躲着哥,就是哥躲着梁督察,两人的视线从来就没交集过。”此情报来源法证部萌物林汀汀小姑娘和重案a组的凌心怡童鞋,还有不小心撞见的b组高级督察黄卓坚。 “难道他们两人发生什么事了?”淑媛惊奇了,以这两位的性格,现在依旧这么合拍,不像是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 “谁知道呢。”见淑媛也不清楚柏静也就不再继续了,“我今早碰到b组的黄sir,他那件外套,皱巴巴的,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说着余光飘向淑媛。 柏静这话算是试探,要是淑媛对黄卓坚没意思,这话会让淑媛对黄卓坚产生不好的印象。要是有好感......就让他们两折腾去吧。 却见淑媛眉头一皱,语气破为无奈,“他又发懒不洗衣服。” 这语调,看起来很熟悉啊!有门。心里感叹了一把的柏静,看着商场周围开始喜庆起来的颜色,话题一转,“还有两个月就是春节了。” “又是一年。”听了柏静的话,淑媛深深的感叹,目光在商场大厅徘徊,突然拉了拉柏静的袖子,笑问,“后天圣诞节,明天平安夜,你打算和柳医生怎么过?” “我陪你过,让他一个人独守空房去。”托着下巴看着周围,柏静语态凉凉,嘴角却是带起弧度。 “哎呀,那柳医生还不要用冷气把我冻成雕像。”掩嘴轻笑,淑媛知道柏静是开玩笑的,其实对他们这类的工作者来说,这些节日和他们没多大的关系,要是忙起来,可能连春节这个古老美丽欢乐的日子也没发过。 柏静板着脸不笑,一本正经的拍了拍淑媛的肩膀,眼中满满的信任,“我相信淑媛你的战斗力。” “别,我可不相信我自己。”闻言,淑媛赶紧摇手。 两人笑嘻嘻的互相开着玩笑,接着又逛了一段时间便各自回家休息了。 第二天 “你把判官约出来了!”看着高彦博桌上的行当,柏静眼中满是惊讶,不是说那位判官很谨慎小心一直不可能接受见面? “在哪里?”接着是淑媛。 高彦博刚从a组回来,他同梁小柔及a组成员商量该怎样行动布置,作为当事人的他应该知道他们的‘作战分析’,“皇廷商场。” “等下,你们和皇廷的高层联系过没?”柏静发现她的思维有些地方卡着,这里要是没弄明白她觉得得方设法的阻止。 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如果这个行动没成功,他们这三个息息相关的部门要承受来自群众和媒体的压力会十分巨大,再加上凶手是刻意模仿阿琛小说杀人桥段布置的。在媒体翻着花样的信息、似言之灼灼的文字引导下,指不定上面要重重压力下来了,虽然这次主导是a组,但谁让他们法证部的头和法医部的古泽琛都牵扯进去了。 “和他们商场的管理人员打过招呼。”柏静考虑的,高彦博自然也考虑到,就算他曾经没有被柏老爷子带在身边几个月他也明白,如果判官和凶手没有关系,那他们这次行动很有可能招来非议。 好像似乎没问题了,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有些闷?到底哪里不对。 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三点,柏静、淑媛、柳篱、古泽琛及其他人都没有参加到现场,而高彦博和梁小柔他们吃完午饭就前往皇廷商场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柏静无聊的刷新网页,看着网页上各种新闻,比如平安夜大家呼朋唤友去哪里哪里玩,或者圣诞节商场酬宾大降价之类的等等,她就想打哈欠。 文字配合着喜庆的图片,图片中红衣白发童颜的老者笑眯眯的驾着麋鹿,那原本放着礼物的车子这时候也放满礼物,唯不同的是礼物上写着哪种产品打折之类的话。 看着图片,柏静突然眼前一亮,瞬间脸色变化,如果这次抓捕行动成功但抓捕到的人却是和杀人案没有关系......想起商场里的人海,柏静似乎已经看到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袭来,特别是印衬着热闹的圣诞节。 果不其然,没多久林汀汀小姑娘就出声了,“天呐,网上现在铺天盖地的都是关于重案组这次的抓捕行动,民众的反应很激烈。” “难道这次行动失败了?”国民反问,但他手上的动作不慢,打开游览器就开始搜索这次行动的情况。 “推倒孕妇?!”这次是素心,她的声音微高,显然不能接受这件事。就算是嫌疑犯推倒的,但这件事群众只会认为重案组没有协调好行动的原因。 一时间法证部陷入沉默,高彦博回来时,法证部的沉默已转变成沉闷。 “高sir!”第一个看见高彦博的梁小刚,紧接着大家一同抬头看着高彦博,眼底透着忧心。 “没什么事,大家继续工作。”话虽这么说,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高彦博眉宇间的忧色。 “在担心案子的事。”书房,柳篱给柏静倒了一杯牛奶,看到柏静对着白色文档,双手放在键盘上却一个字都没有打出来,柳篱很快就明白她在想什么。 “怎么会不担心。”现在网上的言论,明天报纸的言论,她不用仔细想就知道会是什么。 抱着柏静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我记得你以前和a组的那位madam不合。” 闻言,柏静戳了戳柳篱,不由想起初几次见面时的场景,好像还真的给人她们两人不合的意思,“只是观念不同,你想多了。” 作为柏静最亲密的人,柳篱怎么会不了解,两人之间其实没什么矛盾,只不过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 “把牛奶喝了。”不言转移话题,柳篱拿来牛奶递给柏静。 “这么早就喝牛奶。”看着杯中的牛奶,柏静不由皱了皱眉头,其实她不爱喝牛奶,只是偶尔心血来潮时睡前喝杯牛奶。 “你昨晚没睡好。” 那是谁的原因。说到这个柏静就忍不住来气,谁昨晚上睡觉的时候动手动脚的,明明她很累的,非得折腾到半夜才让人睡觉,虽然某只狐狸最后还是去洗了冷水澡。 很累还去逛街。柳篱默默的回了个眼神给柏静。 “今晚你回自家家睡。”为了睡个好觉,柏静决定把某只狐狸赶出去,掰开柳篱的手起身回房间,准备把门关上。 “这里就是我家。”柳篱跟在柏静身后,在门关上的瞬间挤了进去。 “这里是我家。”虎着脸,柏静看着柳篱。 “你家就是我家。”说话间柳篱已经把房门关上,嘴角还带着些许弧度。 “混蛋,把手拿开。”恼怒。 “你,你轻点。” 房间里春意正浓,窗外月色正好,深得极限的蓝如墨,碎碎点着星光,平安夜喧闹才起。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狐狸又要去洗冷水澡了 正文 第111章 撩拨别人苦得是自己。副驾座上柏静懒懒的靠着,斜斜的看着正在开车据说是目不斜视的柳篱,嘴角含笑,笑得幸灾乐祸。 “前面停下车。”沿路的商店大部分都已经开张,早餐店飘出的香味让有些磨蹭的人们瞬间精神一抖,腹中空空,他们需要食物来填饥,他们需要位置来看刚买到的早报:看时政,看娱乐。 “要买报纸?”这个时候刚好经过报亭,柳篱瞟了眼报亭中正在打哈欠的主人,然后开始寻找车位。 “你在车上等我。”没有直面回答柳篱的话,柏静微微一笑,好像有秘密。 下车一阵冷风吹来,从缝隙中钻进来,柏静不由自主的打了冷颤,感觉牙齿要因为这阵冷风打架了。迎着冷风走在街上,头发凌乱看不清柏静的情绪,也不知她心里想了什么,眉宇间没有因为冷风而染上不耐,反而多了几分柔情。 车位的位置视野并不宽阔,报亭‘恰到好处’的遮挡了视线,柳篱只看到柏静往报亭走去,之后很快就看不到她的身影。当柏静回来的时候,手里却拿着一次性杯子和一个袋子,长发已经扎起。 “咖啡?”赶紧替柏静开门,柳篱疑惑的看了眼柏静手中的杯子。并没有咖啡的味道,车厢内慢慢弥漫起的是淡淡的药香,“冲剂!”柳篱有些惊讶,有些不明白,柏静的身体很好,他知道。 “喝了它。”将杯子递给柳篱,柏静眸光微闪,仿佛含着笑。温暖在进入车厢时已经回到身体。 柳篱心想他要不要问什么,来个砸破沙锅问到底?!但事实上他很应该知道这杯冲剂的来源。究其根本还是自找的,谁叫他去撩拨别人最后还是自己去洗冷水澡呢。 浅笑,接过柏静手中的杯子,柳篱一饮而尽,那动作十分潇洒只是却透着点点无奈。 “这个女人的身材,你不觉得很熟悉吗?”柏静一到办公室,淑媛就拉着柏静看一段视频。 这是皇廷商场事件,一位在现场的人录下了片段放在网络上,柏静瞟了眼点击率,很高,看起来群众对这个案子的关注越来越高了,情绪也不同了。 “哪里?”片子一打开就是警察抓人几十个人在围观。幸好这时是下午茶时间,大家都结伴去喝茶了。皇廷商场的人并没有达到高峰期,群众不多带着一点点的稀稀拉拉,淑媛在柏静的指导下也看到了一个突然离开的女人。 “按照一般人的心理,这个时候应该是上去围观看热闹,而不是压低帽子迅速离开。”柏静指着画面上那个身材消瘦的女子,视频的质量并不是很好,加上女人故意拉低帽檐,谁也看不清这个女人长什么样子,不过这帽子有些熟悉。 “的确,新奇感每个人都有,警察抓人并不是随处都能看见的。”特别是如此大动作。淑媛附和柏静的话,每个人都有好奇心,对不是自己这个行业的,不了解会有着出乎意料的好奇。 “警察要找的那个女人,身材纤瘦,身高165公分,你不觉得这个女人很符合吗?”柏静和淑媛跟着高彦博去看过林少聪和李国维大厦的监控,很神奇,两个监控里的女人身材十分相似,至于身高,根据她身边的那东西可以推测。 他们根据林少聪的身高猜出他带回去过夜那个女人的身高为165公分且身材纤瘦,李国维屋村管理处的监控里能更加清晰的看到女人的身材,同样看不清面貌。 现在和这位民众自拍放在网上的视频,两两相比,根据他们做法证的经验,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的几率很大。 柏静突然想起这顶帽子为什么熟悉了,这不就是李国维屋村管理处监视录像里那位女记者带着的那顶帽子?! “的确。”眯了眯眼,淑媛仔细研究了一下说,“不过高sir可能发现的比我们要早,他已经和madam去科技组了。” “是吗?那太好了,这是个好消息。”这的确是个好消息,柏静很高兴也许这个案子很快就会破了。 “也不能算是好消息,一般商场供游客使用的电脑会清洁三次,这个女人的指模提取不到。” 这个消息有还不如没有。“可以找皇廷商场要拿天大厅的监控录像。” 提取不到指模但根据皇廷的监控指不定能找到这个女人的正面。 “madam已经找人去要了,不过我听卓坚说可能性不大。这件事虽然间接宣传了皇廷商场,但并不是以正面形象,而这次a组抓到一个和案子完全无关的小偷和只是在网上说大话的货车司机,警察的信誉受到一定的打击。” 听了淑媛的话,柏静眸色一暗,突然似想起什么,柏静嘴里喃喃,“我记得......”我记得皇廷是柏南希和他在香港的某个狐朋狗友联合开的。 一个小时后,“去骄阳社。”淑媛开车,柏静坐在后座,高彦博坐在副驾。 “这次的案件和骄阳社有关?” “李国维屋村管理处的监控,我们在女记者后面的那位盲人眼镜上,发现了骄阳社的徽章。”高彦博淡淡的解释,沉默,像是在思考。 “不错,这个就是骄阳社的徽章。”沈雄接过朱启明递来骄阳社的徽章,对比了盲人墨镜中反射出来的样子。 “不过这是旧的,四年前我们换了新徽章。”朱启明指了指挂在墙上的标志,笑着说。 “有哪些人有这个旧徽章?”梁小柔继续询问关于徽章的事,柏静和淑媛站在一旁,高彦博看了眼挂在墙壁上的新标志。 古泽琛对骄阳社的情况很了解,朱启明还没开口就听古泽琛抢先说,“要早这里做事的员工才有这个徽章,虽然我在这里做了很多年义工但也没有这个徽章。”古泽琛看起来是抢话但其实却是帮朱启明解释缘由。 “最起码要做五年才有。”朱启明不怪古泽琛抢话,他了解古泽琛的心思,他也知道古泽琛那番话的缘由:这件事和骄阳社不一定有关系。 “我也有,这个章就是我的。”朱启明指了指沈雄手上的那个徽章,嘴角含笑,丝毫没有紧张或者不该产生的情绪,“sinom和don只做了三年,所以他们没有。” “我已经做了五年了,我有。”朱启明的话落下,景天思甜甜的接上。 这是一个清秀的女孩,看起来很干净。这是柏静第一眼看到景天思时的想法,只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浮想起今天在网上看到的视频。 这个女孩坐在轮椅上。柏静觉得自己家刚才的想法很奇怪,可是为什么会有不和谐的感觉。 “可不可以给我们看看。” “没问题,我只是放在抽屉里,我拿给你。”微笑,嘴角有着浅浅的酒窝,甜甜脆脆的声音听着舒服。 古泽琛推着景天思来到她的办公桌,梁小柔、高彦博等人也走了过去。拉开抽屉,景天思惊讶的发现她的旧徽章不见了,抽屉里只有mp3。 旧徽章引出的疑惑很多,柏静的目光落在景天思身上,察觉到柏静的目光,景天思回了柏静一个笑容,看起来很舒服,柏静忍不住挑了挑眉头,却也是回了一个笑容。 淑媛正在采证,柏静在一旁协助,a组的同事也在询问骄阳社的其他同事时发现赵雪敏不在。古泽琛惊讶的从朱启明口中得知赵雪敏已经辞职,时间为早上,加上景天思状似无意的几句话,如此这么巧合的时间如此巧合的事,让人心中忍不住升起疑惑。 古泽琛带梁小柔他们去赵雪敏家中询问,高彦博让淑媛跟随,他和柏静则回了法证部。 “你好像知道了什么。”高彦博在开车,这条路虽然他已经很熟悉了,但他依旧小心的开着。这个问话不符合高彦博的性格,但谁都没有在意。 “我能知道什么,我知道的都是大家知道的。”柏静奇怪的反问,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知道了什么。 “你对景天思好像抱着很大的兴趣。” “为什么会没有兴趣,这样做了两次手术没有成功但依旧保持乐观心态的女孩子,难道不应该关注吗?”柏静好笑的说,她对高彦博的话感到奇怪,“你发现了什么?” “发现倒没什么,只是奇怪的事有一两件。”虽然这么说,但高彦博没有说下去的意思,柏静知道,这是他还没有确定,他很少说没有确切证据的事。 “阿琛给那个女孩在澳洲找了治疗的地方,叫什么名字?” 高彦博没有怀疑什么,柏静其实也就这么一问,并不代表什么,她真的只是好奇这是一家怎么样的医院。 “叫什么我忘了,不过阿琛有发我那家医院的网址,等会我发给你。” “好。”接下去两人又聊了些其他的,比如林汀汀的腿怎么样了,高通回去后的生活怎么样,刻意避开了高彦博的感情生活,但奇怪的是话题似乎又转回到骄阳社。 “赵雪敏的身高挺好的,身材也不错,是个衣架子。” “我对这些不了解,你和我说这一些,不觉得是在对牛弹琴?”高彦博笑着反问,他对这些真的不了解。 “只要你肯承认自己是牛。”轻笑,柏静支着脑袋好像立马就要神游了。 “你怀疑她?”果断跳过这个话题的高彦博在这时拐弯,前面是绿灯,很好。 “不,只是觉得巧合。”不知道淑媛会带什么消息回来。柏静轻掩打了个哈欠,她觉得如果赵雪敏没有疑点,那么她今天会抱着沉重的啃资料,研究过去的案子和新出来的软件。其实就算她没有嫌疑柏静还是会啃资料。 赵雪敏不在家中,似乎是搬出去了,但是淑媛在赵雪敏家中找到好几顶假发,虽然找到假发也不能确定赵雪敏就是杀人凶手但也有了一定的嫌疑。 蔡伟民和陈敏如立刻换上白大褂走进实验室,柏静则开始研究高彦博发来的网址,是古泽琛为景天思找的那家治疗机构。 化验报告很快就出来了,说是很快但也过了几个小时,下午茶时间都已经过了。 都是一些很普通制作假发的材料,皮屑化验也没有检验到什么,只有赵雪敏自己的dna。无用的资料不能证明什么,赵雪敏只是有这么的一个怀疑的可能却没有进一步让人怀疑她的证据。 事情好像就这么的到此为止了,但会吗? 第二天,陪了因为不小心拉伤肌肉、查看是否有脑震荡的林汀汀一晚的古泽琛突然接收到一条短讯,短讯奇怪的内容让他心升怪异,莫名急躁让人觉得不简单。 想了一会他立刻打电话给梁小柔,将短讯内容告诉梁小柔,让她能否根据电讯公司找到赵雪敏。挂掉电话,古泽琛似松了口气,但看到手里拿着的书,又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致命短讯》 作者有话要说:陆小凤这书,不看上个好几遍我都不能吃透,古龙的小说果真是不一般 最近燃烧起写网王的心思了,法证.......我好像一下子就跳到大结局qaq 正文 第112章 等待的时间就像蚂蚁在心窝上爬一般的难受,一点一点的,明知道源头却没法让他消失。 给汀汀买了早餐,两人笑嘻嘻的一块吃完早餐。小姑娘一向是机灵的,她看得出古泽琛笑得勉强,便撒娇说要护士推她到外面走走,让古泽琛先去上班。其实这个时候并不适合出去,小姑娘只是想让古泽琛出去走走。 汽车奔跑在公路上,车辆行人不多,大概是自己今天出门的时间比平时早吧。古泽琛自嘲的反问。是早,平时的这个时候,他还在家里。 窗外的绿化带,已经看不到叶子的形态仿若一条绿色的带子,因为车子移动而变化着微妙的形态。 铃声响起,古泽琛快速拿出耳机,他的语气和平常没有一丝不同,语速快了些但并不能引起注意,但心里的情绪因为等待而逐渐的复杂,古泽琛自己都不知该如何形容,车速越来越快。 西贡,这是一个美丽的地方,只是再美丽的地方也引不起古泽琛的欣赏,他已经猜到了结果,只是真的面对这个场景时,他的心猛得一揪,连呼吸都觉得不顺畅了。 这个女孩子他跟了很久,从她自暴自弃、叛逆到她改过自新,在骄阳社工作,学习电脑知识,给他做了网页,一幕一幕的画面如同顺放倒带一般的反复播出。 古泽琛从来没有把辅导夜青当做任务敷衍的完成,就像他对待工作一样,他一直热爱的,同时,他也将那些改过自新的夜青当做亲人。小敏,就像他的妹妹一样,这个时候和妹妹相见的场景却是他以法医的身份,何其的可笑。 古泽琛这么站着,没有人催他,在场的人都知道他对赵雪敏的感情,讲话动作都不由自主的轻了。 当柏静、高彦博、淑媛等人赶到时,古泽琛依旧站在茶几前看着赵雪敏,他们看不到古泽琛的表情,因为古泽琛背对着他们。他们了解,了解却不能帮他,虽然难受可惜这样一条鲜美的生命离去,但他们不能以这样的立场去劝人,他们都没有这个资格。 “尸体是屋主发现的,他说小敏前几天租了这间屋子,今天早上他带狗散步的时候,狗突然扑向窗边叫。”余光扫了眼古泽琛,梁小柔敛了敛情绪以平坦的语气说,“他想把狗拉走的时候,发现小敏口吐白沫躺在这里,跟着就马上报案了。” 听着梁小柔的话,古泽琛低头,眼眶微红,深呼吸,他想说什么但现在说什么都是没用的,那个女孩已经毫无声息的躺在沙发上,好像前两天的争吵只是梦。 文轩把手套递给古泽琛,他们该做事了。高彦博拍了拍古泽琛的肩膀,柏静并没有上前,他需要朋友但不是现在。和淑媛对视一眼,两人开始收集证物,这其中可能会混杂能帮助小敏找到凶手的证物。 手机、红酒、杯子、瓶子、杂志等等,一样一样小心的放进袋子里,这一切里的某一样极有可能成为在法庭上的证据。 古泽琛在检验尸体,淑媛却是走进卧房,仔细的观察着,突然她被赵雪敏放在行李袋上的帽子吸引,还有帽子上的徽章。 很意外也很熟悉的两样东西。淑媛心中有惊讶,为赵雪敏年轻死去而伤感,但作为法证这些情绪都是不应该的。 淑媛拿着帽子走出卧室把东西递给高彦博,这顶帽子好像太新了。 “帽子上有骄阳社的旧徽章。”看起来还很新的样子。 柏静已经收集好客厅一角该收集的证物,听到淑媛的话,不由站起来到高彦博身边看。 接过帽子看着上面的旧徽章,看起来这案子明明就要破了,凶手找到了,但高彦博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古泽琛也一样,看着帽子上的旧徽章,从心里他不相信小敏会是凶手。 破案需要举例,列出一个个可能的线索然后一条条排除。 “难道路人甲真的是小敏?所以畏罪自杀。”明明心底也有惊讶,明明该觉得高兴,但同样的梁小柔也觉得这个案子来得太容易了。 柏静没有接触过赵雪敏,对于赵雪敏的印象很模糊,这次算是初次见面,很遗憾的初次见面。偶尔会听古泽琛说起赵雪敏曾经的生活,让她对赵雪敏的初步印象为:这是一个任性的女孩子。 是的女孩子,尽管她经历了很多,她最后的最后还是保持了一点赤子之心,和孩子一样的占有欲,比如汀汀住院的原因。 这样一个性格简单情绪可能都直白的摆在脸上的女孩会弄出这么复杂的事?还是她太小看了偶像的力量或者任性。 那顶帽子被柏静装进袋子里,淑媛又被叫去了门口,监看门锁。 高彦博从桌上拿起已经装进袋子里的手机,翻看里面的信息,看到一条讯息,收件人是古泽琛。 高彦博现在还不知道,梁小柔之所以会这么早找到小敏,完全就是因为这条短讯。 “我的《致命短讯》里的凶手,畏罪自杀之前同样发了一个短讯。”看了眼高彦博手里的手机屏幕,古泽琛的眉头一直皱着不曾松开,这是他到现在唯一外放的情绪。 “不管小敏是畏罪自杀或另有内情,我们也要跟着证据走。”看起来大公无私的话,暗藏着安抚古泽琛的意思,他是法医。 虽然王sir叫柳篱一块协助,但深知其中意味的柳篱一直都扮演着路人的角色,所以这个案子追根究底还是古泽琛负责,只是在文件报告上的名字会有两个。 穿戴好一切,古泽琛站在门口,他好像犹豫了,他要不要进去?! 柳篱这次没有扮演路人,同样穿戴好,站在古泽琛身旁,没有说话没有眼神交流,却是率先推开门进去。 那个女孩这个时候已经躺在台上,等待着他们为她找出凶手。 “如果......”两人的助手都已经在房间里,听到声响转头看了眼柳篱和古泽琛随后又做自己的事。 “我没关系的。”我没关系的,我会为小敏找出杀她的凶手的。是的,在古泽琛心中,赵雪敏绝不可能是路人甲。 柳篱看着古泽琛,他能明白那种亲人死去的情绪。父母突然离去时他还小,他无法理解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但奶奶去世的的时候他了解也知道了。想哭却哭不出来,情绪翻动搅动带动五脏都痛了。 赵雪敏的死去或许没有到达那样的情绪,但亲人死去的滋味并不好受,看着摆在台上的工具,柳篱想他这次需要充当一次助手。 柏静和淑媛正在翻看一个个摆在桌面上的证物,觉得头有些胀。 桌上的证物都已经有了化验结果,各个报告差不多也出来了,高彦博换上白大褂套上手套,走到正在为b组案子证物做化验的国民身边。 “国民,怎么样了?”看了几眼电脑上的数据,高彦博知道这是b组证物的数据,看来也快出来了。 国民原打算做好b组的化验再一块把报告送给高彦博,却没想到高彦博先来了。停下手头上的活,从抽屉里拿出报告递给高彦博,简单的叙述,“从命案现场带回来的物件,我化验过塑胶瓶里的溶液和酒杯里的红酒,里面都有鼠克命,是做老鼠药的主要成份。和古医生那边送来的胃液报告完全吻合。” “谢谢。”高彦博拿着报告来到柏静和淑媛这边,看了整个报告的他知道,这里面的老鼠药足以致命,但是否畏罪自杀,他还保留着不同的意见。 淑媛和柏静一同看了报告,“这里的老鼠药足以致命,但我一直觉得奇怪,从小敏房间里找出来的帽子,我们并没有找到皮屑,还有那个旧徽章,如果是小敏偷得,为什么上面没有小敏的指纹。” 虽然帽子和监控里那个神秘女人带的款式是一样的,而旧徽章是要在骄阳社做足五年才会有的,四年前骄阳社已经换了新徽章。这个徽章出现在小敏这,唯一的解释是小敏拿的。 “指纹组的同事们也没有在旧徽章上找到其他的指模。”如果真的是小敏拿的,为什么会一组指模都采不到?!甚至钱旧徽章之前主人的指模都没有。而这个旧徽章是景天思的,消失的地方还有其他贵重物品,奇怪的是那些贵重物品并没有被盗,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 注意到这一点的,并不止柏静一人。 “如果小敏是凶手,她戴这顶帽子去杀李国维;还有皇廷商场里出现的路人甲。就算她马上把帽子拿去洗也不可能洗得那么干净。”没有证明小敏就是凶手的证物实在太多,而这起案子,似乎哪里有着漏洞,但他们还没找到。 “除非,我们发现的是一定新帽子。”柏静和淑媛的话,高彦博赞同,他心底也有着一种猜测。 “还有,指纹组同事给的报告里说酒杯酒瓶和装老鼠药的胶瓶上只采到一组赵雪敏的指模。” “一组?”淑媛听了之后满脸的怪异之色,沉默了一会,“如果小敏真的自杀,她买酒、倒酒、喝酒这三个阶段,不可能只有一组指模。” 高彦博并没有说话,但他心中似有什么想法逐渐坚定。 “高sir,我查过死者的手机。”伟民拿着报告和手机,将手机和报告前后递给高彦博,“之前指纹组的同事已经查过,手机上只有死者的指纹,不过我在键盘上发现一些很奇怪的纹印,你看。” “是一个个的圈?”淑媛靠近高彦博,眼神忍不住放在桌面上的证物里。 “小静,把那支笔给我。” 经过初步对比,发现手机键盘上的圆圈和笔嘴有着很高的相似率,大家似有所感。 验尸报告里并没有说到赵雪敏的手受伤,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凶手不想破坏赵雪敏留在手机上的指纹,“我会做进一步的化验。” “hello。”是国际电话,柏静抬头看了眼高彦博,抱歉的点了点头,走出一段路才按下接通键。 “what!”听着电话那段的话,柏静忍不住提高音量,转身看着高彦博,眼中慢是惊讶。 柏静的声音提高让实验室里的人纷纷皱起了眉头,不满的目光甩向柏静,但看着柏静眼底脸上的惊讶,众人突然好奇究竟是什么事让向来淡定的柏女王露出如此惊讶的神情。 绝壁不可能是柳医生向女王大人求婚,因为是用英语对话。 接收到柏静目光的高彦博似乎想到什么,原本只是坚定不少的某个想法更加的坚固。 “thankyou。”挂掉电话的柏静眼底还带着某种不可思议,她发现她现在有些混乱,她得先组织下语言。 作者有话要说:感冒了,吃了感冒药睡了一个下午,还是昏昏沉沉的,真心难受,大家一定要注意好保暖工作 正文 第113章 -- 对一个人产生了兴趣并不是堕入情网。柏静对景天思产生了兴趣,虽然因为旧徽章被盗但抽屉里的贵重物品还在这件事让人疑惑在心,但这个女孩的坚强乐观深入人心,于是柏静就好奇的打电话到给景天思做手术的医疗机构,只不过结果很有趣,十分的出人意料。 这天是汀汀出院的日子,下班后古泽琛直接驱车到医院接汀汀,小姑娘估计乐坏了,她向来不是坐得住。 小姑娘脚受伤的消息柏静有和沛沛联系过,得知没有脑震荡脚也是轻伤,沛沛终于放下的准备连夜飞香港的计划,也附和柏静的话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父母。林家父母已经老了,不能再让他们担心。 高彦博则是去了重案a组。从古泽琛办公室出来的高彦博带着莫名的神色,别人不知道并不代表柏静和淑媛这两位和高彦博接触很久的人不知道,这段时间,高彦博眉宇之间的情绪,总是透着些许不自然。 对于梁小柔,柏静不熟淑媛觉得不错,曾经淑媛对柏静分析过这两人在一起的可能性:没在一起就这么合拍了,在一起之后可能会有想象不到的场景。 不论柏静对梁小柔是否有意见还是两人以后会不会不对盘这事都是无关紧要的,重要的是高彦博以后的幸福。 于是下班前,两人状似无意的你来我往几句,然后收拾东西走人。 柏静打算约淑媛一块吃饭,不过淑媛似乎有事便熄了这个心思,两人一块坐电梯,只是楼层,一个是法医部一个重案组。 眼底流光一闪柏静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和淑媛聊天,说八卦说娱乐也说案子。 柏静悄悄的打开门,微微探了探头,见柳篱还低头看东西,嘴角带起了一丝恶作剧的弧度。 轻手轻脚的关上门,踮着脚尖不发出声响的走着。柏静没有看到在她关上门的刹那,柳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慢慢走到柳篱身后,看着柳篱似乎没有察觉,柏静忍不住抿嘴免得笑出声,伸手捂住柳篱的双目,压低声线,“猜猜我是谁。” “你是谁?”柳篱很配合的反问,语气带着点点疑惑,还有更深的笑意。 “你猜我是谁。”不回答,柏静学着柳篱反问。 “猜对了有什么奖励?” 笑意慢慢的浮出,但柏静好似没有听出柳篱语气中的笑意,沉默了一会,“看你表现。” 这明显的破绽,柳篱不会对不认识的人用这样的语气,不会让不熟悉的人如此靠近,只是柏静好似没有发现,柳篱亦不点明,两人乐在其中。 “我老婆。” “谁你老婆。”脸色微红,柏静心中一甜却依旧压着声线。 “柏小静。”柳篱背对柏静,嘴角忍不住勾起弧度,浅浅淡淡。 “我听说还没求婚。”心中哼的一声,不过对于柳篱老婆的称呼柏静倒没有不满,还有着丝丝的期待。 “现在也可以。”双手放在桌面,交叉虚握,不过柳篱似有所想法,虚握着的力道微微加重。 “太简陋了。”心中微有所动,柏静开始打量起柳篱的办公室,与往常无异,心想: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你可以提要求的。” “你早就知道是我了。”听起来似乎很不高兴,但柏静脸上并没有什么不满的情绪,没有继续捂着柳篱的双眼,却是开始捏柳篱的脸。 拉住柏静作怪的手,柳篱脚上带力转了个圈顺利的把柏静抱进怀中,随后使力,柏静坐在他腿上,两人之间的距离亲密无间,气氛微微的透着暧昧却带着甜甜的开心。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 “所以你就配合我玩下去?”虽然坐在柳篱的大腿上,颇有几分小鸟依人之感,只是柏静眉头一挑,坐在柳篱腿上的柏静比柳篱高出几分,点点居高临下,语气似质问。 “那下次换种玩法。”捏了捏柏静白皙的脸颊,柳篱语气淡淡,可那好似若有若无的宠爱谁都听得出来。 不过阴影中,柳篱眼底幽暗闪过一丝亮光,薄唇微抿,不可察觉,看着柏静的目光透着某种不可思议的情绪。 “看什么呢。”察觉到柳篱略显奇怪的眼神,柏静双手捧起柳篱的脸,左右摇了摇,像是要把那奇怪的东西摇出去。 “在想今晚上吃什么。”眼底的幽光越来越深,仿若无边黑色沉淀,不理会柏静的动作,柳篱随意找了个借口。 柏静起来坐到柳篱对面,在两人一打一闹间,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灿烂的霓虹、温暖的橘色灯光亮起,点亮了黑暗。 柏静指了指窗外的天色,答得简单,“随意,我不挑食。” 听了柏静的话,开始收拾东西的柳篱忍不住抬头看着柏静,看了好一会才低下头继续整理。 说起来柏静的厨艺真的不敢恭维,如果不是她熬汤手艺实在是很不错,厨房杀手这个称号,果断要套在她头上。 柳篱略带笑意的视线让柏静觉得不爽,“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看看自称自己不挑食的人长什么样子。”平平淡淡的语气,柳篱把资料锁进抽屉,一些要带回去看的资料放进包里。 好吧,其实她挺挑食的。白了眼柳篱的柏静鼓了鼓嘴,随后好似坚定不移的说,“我一定会学会自己煮饭的。” “那我可得小心了。”柳篱看着柏静的神色温暖,但好像有笑容。 “小心什么?”挑眉,柏静眼中似有威胁的意味。 提着包,柳篱起身好像没有看见柏静眼底的威胁,“不仅要小心厨房被炸,还要小心肠胃。” 看了会柏静变化的脸色,柳篱嘴角弧度明显,浓浓的笑意让人惊讶,“不过以后我来就可以了。” “你煮饭我熬汤。”柳篱走出办公桌,柏静也跟着起来,距离很近但没有亲密的动作,柏静和柳篱好似习惯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才表现非同一般的亲昵。 “我洗碗你拖地。”柳篱很顺口的接着话,关门上锁。 “那衣服谁洗?” “洗衣机。” “接得可真顺溜。”柏静斜斜看了眼柳篱,语气凉凉,但眼底却是满满的笑意。 电梯运行中,柏静和柳篱两人随意的聊着,突然铃声响起,接起电话柏静还没开口就听到那边汀汀快速的说完话,最后她只能无奈的应下,“好,没问题。” “汀汀说今晚阿琛下厨做大餐,让我们过去吃饭。” “阿琛?”柳篱的尾音微高,好似不相信,“能吃吗?” “也许大概吧。”柏静也不确定,好像他们两个厨艺不相上下来着。 “汀汀啊,怎么样?”柏静拿着深蓝色点着白色似星光的杯子,坐在林汀汀小姑娘旁边,笑得温柔。 “tracy每次不出五行就猜中了。”林汀汀眉头微皱,满脸的懊恼和不可置信,随即小姑娘眼前一亮,拉着柏静说,“要不小静你来?” “你想让我帮你翻盘?”柏静眉头一挑,看着小静好笑的戳破汀汀的想法。 “其实我也只是运气好而已。”看着柏静和林汀汀之间亲昵的互动,景天思眸色不可察觉的一暗,随即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透着温厚。 mastermind:珠玑妙算,是一种可供两名玩家使用的密码破译棋盘游戏。柏静和柳篱来的时候林汀汀小姑娘就和人玩上了,不过景天思很厉害,除了刚开始不习惯汀汀风格,之后抓住了林汀汀的规律,每次不出五行就猜出来了。 “难怪一走出电梯就这么吵,怎么,又来找阿琛煮饭?”高彦博提着东西进来,嘴角含笑,不复工作时的冷淡,话语中满是打趣。 “对啊,我们还请tracy、小静和柳医生一起来吃饭。”在小姑娘嘴中,柳医生三个字很神奇的飘忽了,不过小姑娘很开心,应该是终于能出院了,或者不想谁想起谁。 “不过我很怀疑,今晚我们能吃到什么。我记得我回杭州那会阿琛带汀汀回来吃饭,你们吃了什么?听说差点把厨房给烧了。”柏静一脸怀疑的看了眼厨房方向,只是嘴角的弧度却出卖了她,其实她是和高彦博一起打趣林汀汀。 和景天思打了招呼,高彦博便配合柏静开起了玩笑,满脸的懊恼,“不要提上次,螃蟹、鸡翅都没有,倒是有披萨,汀汀每次都是叫披萨的。看来今晚上我们都要一起吃披萨了。”说着高彦博还摇了摇头,换去懊恼的是无奈。 “tracy,要不我们去外面吃好了。”柏静来到景天思身边,和高彦博一唱一和,成功把正在厨房忙活的古泽琛给‘炸’出来了。 “我听到有人在诽谤我这个一级大厨。”带着围裙,手里拿着毛巾擦手,古泽琛从厨房出来,语气不满。 “高sir,我们有说什么吗?tracy,你有听到吗?” 有些讶异柏静拉上自己,但原本的一些陌生距离感却意外的消失了,景天思笑着配合柏静,“我没有,什么都没听到。” “喂喂喂,tracy,不带你这样的。”被‘孤立’的古泽琛不满的对景天思说,“你就这样被柏小静给拉拢了?!” “古大厨,你有时间在这里说,不如去厨房弄成品出来,让我们心服口服。”拉过站在古泽琛身后的林汀汀,柏静嫌弃的说,“别到时候都是阿狸弄的,我们会集体鄙视你的。” “你放心,保证你们满意。”轻咳一声,古泽琛看着柏静和高彦博,信誓旦旦的说。 “那我们可就等着你的消息。”眼神往厨房飘忽一下,语态凉凉。 古泽琛回厨房继续作战,柏静推着tracy回到茶几旁,“那我们继续玩mastermind。高sir,tracy很厉害,你要不要来试试?汀汀输得很惨。” “听起来很不错,不过我先去换件衣服。” “对了tracy,这糖很少见,哪买的,阿狸很喜欢吃这种糖。”拿起茶几上的鸟结糖,柏静拆开放入嘴中,甜好像从肌肉中散出,笑容很甜。 “是我朋友从澳洲买回来的,我朋友过段时间就回澳洲了,要不我让他帮你买来寄过来。” “会不会太麻烦了?”看着景天思,柏静犹豫了下。 “不麻烦。” “那就谢谢你了。” 晚饭吃得很愉快,因为某只狐狸的加入,饭菜中至少某些不和谐的味道十分肯定的没有出现,虽然之前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 古泽琛送景天思和林汀汀小姑娘回家,柏静和柳篱还呆在高彦博家中。 收拾好残局,高彦博突然笑得莫测的看着柏静,“今晚要加班。” “确实要加班。”听了高彦博的话,柏静附和的点了点头,微眯,眼中流光一闪仿似错觉。 听着两人没头没脑的对话,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柳篱微微挑了挑眉,似想到什么,脸上带着明了。 正文 第114章 -- 连夜赶工,夜半的时候,柏静和高彦博拿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调出在林少聪车上发现的那根毛发dna图谱,两个图谱完美的吻合。 “接下去可不是我的事了。”打着哈欠,柏静靠这椅背,狠狠的灌了几口咖啡,手上开始动作。 景天思很聪明,对自己也狠,如果不是他们已经拿到澳洲医疗机构给的资料,或许他们会因为昨晚她的自导自演而模糊,甚至放弃这个怀疑。 “作为下属,你是不是该把报告打好给我?”实验室里,高彦博站在柏静身后,电脑屏幕上是两组dna,乍一眼看去一模一样,仔细看去的确是一模一样。 “作为一个体恤下属的好上司,你一定不会看着下属明天顶着黑眼圈来上班;作为一个疼爱妹妹的好哥哥,你肯定不忍心你妹妹通宵达旦。”其实报告什么的,他们都整理得差不多了,只是需要半个小时的整合而已。 柏静余光瞥了眼高彦博,两人嘴上斗得欢快,实际上柏静手下动作飞快。长期码字生涯的成果在这时展现出:无与伦比的速度。这速度,让高彦博都觉得汗颜。 柏静一心二用,很快,一篇声情并茂,不对,条理清晰、简洁明了的报告就出现在柏静和高彦博面前。 “下属的能力太好也是个‘罪’啊!”手里的纸张还有着点点余温,高彦博极不符合平日形象的用了感叹句。 柏静嘴角微抽,关掉机器开始整理东西,“你最好现在打电话给你的梁督察,今晚那位的行为,估计已经猜出你已经开始怀疑她了。” kratium现在在香港还没有出售,澳洲买的鸟结糖,加上今晚上的dna谱图,最重要的是澳洲医疗机构发来的资料,景天思是凶徒的可能性太大了,大到她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或者是推翻这个怀疑。 阿琛的小说一直都是她校对的,阿琛一手促成她去澳洲做手术,孤儿的她也因此对阿琛也有着不同寻常的仰望。汀汀那丫头大咧咧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她见过景天思几次,虽然掩藏的很好,但偶尔不经意流露的情绪,今晚吃饭的时候她看到可不止一次。 景天思压抑着自己对阿琛的感情,让这个情在不知不觉间变成畸形的仰望,会因为阿琛的一句话去做不该做的事。 “我和小柔只是好朋友好拍档。”说这句话时,高彦博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迟疑。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东西全部整理好,柏静看着高彦博,红唇微抿,最后叹了一口气,“哥你总是说自己清楚、有分寸,你用手指上的那个圈束缚自己、压抑自己。当初我和阿狸感情出现波折的时候你虽然没说什么,但却一直鼓励我踏出一步,只要一步也许就海阔天空了,那么现在,你能踏出那个圈吗?” “不要等失去了才想起去追回。”连我都看得出,a组的那位女督查并不会是一位原地踏步的人,和她接触了这么久的你,难道会没看出来?! “阿狸还在外面等我,我先走了。” 无边黑暗,伸手见五指却只局限于自身,好像发光体就是自己。 这是梦境!柏静这么对自己说,只是空旷、寂寞、无穷无尽的负面情绪好像从心底袭来,达至四肢、大脑,让人防不胜防。明明从心底升起却仿佛从耳边听闻,明明没有一丝流动但好像有冷风吹过。柏静忍不住捂住耳朵无方向的跑起来,好像这样就能逃脱这个黑暗的牢笼。 往前不知道跑了多久,突入一阵光明,刺目,让人忍不住抬手挡住光线但不敢后退。 眼睛适应了光亮,柏静睁开眼,入目的景象让柏静惊讶,她从来都没有忘记过这个景象,但她一直以为自己忘记了。 密布着黑暗,空荡摸不住的房间,走一步就是一个回声,好像有人鬼祟的跟在你身后,想看清但只有那个小小的排风扇在转动,割碎了光线。再走一步又是回声,可接下去的每一步好像次次落在心头,重重的压下,繁重的沉闷了整个胸腔,连呼吸都忍不住轻了。 一个小女孩一直在黑夜中奔跑,时不时的回头看着后面,看着四周有没有追赶的人,暗夜中微亮的光线,她看到小女孩身上的衣物满是污迹,脚上的鞋子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明明精疲力尽,她还是一直在跑,她在害怕什么却死死的咬着嘴唇。 她不认识路,方向只是随便挑的,虽然她有仔细考虑过,但对于向来出门都是坐私家车的她,那番考虑起到的作用并不大。 这是一条小巷,小巷里摆着各种东西,可能是被人遗弃的垃圾,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响,夹杂着众多男人难听的骂声。她不敢放松,就算她其实恨不得一死了之。拐进小巷,看着充斥着灰色的小巷,她犹豫了几秒她继续往里面跑。 小巷很短,很短却也四通八达,她不知道前方某个拐点是不是就有他们的人守在那里,她怕但她不能停住脚步。天空逐渐亮起来,但在这个年代天亮对于追逐在她身后的那些人来说并不能代表什么。突然她停下了脚步,惊恐布满眼底,那不知道是汗是血还是污泥的双手紧握,她突然摇摆不定,她是不是该回头? 身后的脚步声杂乱无章但逐渐靠近,前方的人也在靠近,然后,没有然后......柏静醒了。 “醒了。” “什么时候了?”鼻间的气味不是家里清新剂的味道,而是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柏静猜不出缘由,眉头微皱,耳中听到的声音夹杂着疲惫,心下一惊,连忙看着柳篱,“怎么......”抬手,右手异样的感觉转移了柏静的注意力。 手上的针、消毒水的味道,原本有些混沌的大脑瞬间清晰,“我怎么在医院?” “半夜你发高烧。”柳篱没有多说,只是一句简单的话,手上动作小心的把柏静的手放回被窝里,又仔细的弄了距离,免得压着手背上的针管。 “发烧?”柏静自认去殷家学武后身体比一般人要好得多,前两年闹得沸沸扬扬的病毒身在风暴圈中的柏静都没事,怎么会因为小熬夜,吹点冷风就会发烧? 柳篱扶着柏静起来,后背垫上枕头,枕头是柳篱特地去家里带来的,医院的东西再好也比不上家里的东西。 “你怎么没上班?”从窗帘透进来的光线,应该是白天,没有钟表柏静不确定现在究竟是几点,但这个时候柳篱该再上班。 “请假了。”替柏静倒了一杯温水,慢慢的喂着柏静,好似一点都不在意。 “我睡了多久。”被柳篱喂了好几口温水的柏静才发现她这个时候是如此的想要喝水,就像梦中那个小女孩跑了很久很久,滴水未进一般。好一会,梦中的那些场景好像一瞬间就消失了,没有黑暗,只有光芒。 抬了抬眼皮,柳篱神色淡淡,“三天。” “这么久?”惊讶,心底异样的情绪已经散去,柏静还是柏静,她发现了柳篱的不对劲,“你几天没睡?该不是这三天你都没合过眼。” “没事。”轻叹一口气,柳篱伸手整理柏静的头发,静静的说着柏静沉睡时的事,“前天彦博和阿琛要不是接到梁督察的电话,估计要守着你到天亮;昨天卓坚、淑媛、林汀汀她们来看你,天黑才走;早上莫卓浩来过。” “我等会打电话给彦博告诉他你醒了的消息。梁小刚他们说等你出院了,集体请你吃饭给你压‘惊’。” 咳,真的是压惊吗?柏静想反问,只是看着柳篱的脸色,柏静赶紧拉正脸色,郑重得只差对天起誓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身体的。” “案子怎么样了?”柳篱避重就轻不回答柏静之前的问题,柏静猜到了些许也就带了过去,有些事放在心里放在行动就好了。 “凶徒已经落网了。”知道柏静对这个案子的在意,柳篱坐下似有长谈之势,“凶徒是谁你那晚也知道了,至于她为什么杀人,只能说她偏激了。”对于景天思杀人的原因,柳篱无法认同,但更无法认同的是她去杀人。 似乎早有所觉,当a组赶过去的时候景天思正在收拾行李,看起来是要出远门的意思,但房间里的家具之类的看起来打算分给邻居,好像不仅仅是出远门这么简单。 柏静的家人都不在香港,高彦博和古泽琛各自有事无法长时间在医院看着柏静,于是他请了假在医院陪护。 那时他并不在现场,景天思最后悔过跳楼这件事,他也是听来看柏静的淑媛说的。没有多大的感触,或许那时他全部的心神都在柏静身上,高烧持续,柏静好像在做噩梦,嘴中断断续续的说着一些话,他听不明白,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怎么比得过柏静。 简单明了的说了事情经过,柳篱开始担心柏静的身体,三天未进米水,“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粥。” “有点。” “那我去给你买粥。”又细细叮嘱了柏静一会,柳篱拿起外套便出门。 “真没看出来,他那样看起来像冰山的人,也会这么唠叨。”柳篱前脚出去,后脚莫卓浩少年就来了,手里捧着一束花,鲜艳的玫瑰花。 “看病人送玫瑰。”看着莫少年手里那一束怎么说也要上千的玫瑰花,柏静默默的吐槽这孩子真浪费。 “我这是希望你早日身体恢复,看你的脸,一点血色都没有,让这红玫瑰衬衬你的血色。”把花放在桌上,莫少年一点都不客气的坐下,上下打量着柏静,心下松了口气。 “你确定不是衬得我更加苍白?” 莫卓浩成长得很快,至少现在董事会没有再有人弄幺蛾子,之前那件和三流小明星的事已经彻底落下帷幕,而且莫少年也利用这件事得到了他想要的;两人之间的婚约很完美的解决,反正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再简单的来说就是各取所需。 “不正好让某人更加心疼你。”和董事会那些老头子对上几回后,莫卓浩发现自己的嘴皮子利索了不少。看现在,他对上魔女不落下风。 少年你真的确定不是某女现在精力不足不能展开‘攻击’? “孤家寡人这是在嫉妒。”柏静不冷不热的反驳一句,视线却是移到玫瑰上。 “怎么可能,少爷我会嫉妒你。”也许是被柏静那不冷不热的语气给刺激着,还是被踩中痛脚的莫少年炸毛傲娇了。 “好好好,你不嫉妒。”从玫瑰上移回视线,柏静失笑的看着莫卓浩,眼中满是揶揄,“现在你可是圈子里的黄金单身汉,有不少女人想爬上你的床吧。” “你难道就没有身为女人的矜持吗!!!!”好像是又被柏静踩中痛脚,莫卓浩一下子站起来,指着柏静颇有几分咬牙切齿,“你的节操呢,下线呢?” “一直都在。” “你就吹吧。” 作者有话要说:觉得莫卓浩少年出场,大部分都很欢乐 正文 第115章 -- “这是怎么了?”在家里休息了一天的柏静回来上班,一进入办公室,就发觉有一阵春意扑面而来,个个神清气爽,眼角眉梢都透着浓浓的‘春’色。她不过是一个星期不在,是错过了什么? “小静。”第一个出声的永远是林汀汀小姑娘,那充满活力的声音总是让人莫名的喜欢。 “你不知道自从模仿案破了,高sir和张sir还有阿琛小柔一起召开记者发布会后,很多人都想进入我们法证部。”也不等柏静开问,小姑娘自己就先夺了话头,一阵噼里啪啦。 “是啊,我们昨天一起去吃饭,明明没吃什么但是觉得很满足,今天也一样。”梁小刚双手插在腰间,想起这两天出去吃饭的感觉,眉头微皱,好像在拼命的想该用什么词描绘。 “上次madam在发布会表扬我们之后,现在很多市民都认识我们,这两天去吃饭,每次都好像在办法证的介绍讲座。”淑媛过来揽着柏静的肩膀,说着两天去吃饭的经过,言语中的高兴就算不仔细听也听得出来。 “我这几天每天都能接到老朋友的电话,次次都是问法证部的事。比如什么时候招聘,要什么条件。真的是痛并快乐着。”朱德安站起来双手叠加放在屏风上,铝合金的框架完全能支撑住朱德安的体重。 “是啊,连我爸爸也说街坊邻居都羡慕他有个做法证的儿子。” 一个疑惑引出一群人的话,柏静很开心,她也是法证部的一员,得到市民的认可这是件大喜事,但表扬这两字莫名的让柏静觉得不舒服。 “我觉得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就是进了法证部,交了很多朋友,还跟了一个好师傅。”小姑娘挽着柏静的手臂,笑得灿烂。 “还顺便找了一个好男朋友对不对?”挑眉,柏静斜眼看了眼小姑娘,凉凉的语气充满揶揄。 “哈哈,小静的话和昨天高sir说得一样。”淑媛看着林汀汀,眼角带着调笑,“我们觉得要好好感谢madam。本来打算今天我们请madam吃饭,但madam和a组的同事们约好了,于是我们两组就一起吃饭,高sir负责买礼物,你身体好了,也一块来。” “好啊,那我叫阿狸一块去,大家应该没意见吧!”想了想,柏静点头,随后拿眼神看着淑媛:你家黄sir去不去?! “当然没有。”怎么会有意见,其实他们都很好奇谈恋爱的柳医生会是什么样的。 你想多了。淑媛默默的回了柏静一个眼神,但柏静却回了我明白的眼神。 “高sir呢?”一群人聊了很久,从大家断断续续的话里柏静知道她不在这段时间法证部的事。 “高sir去重案组了。” “发生什么事了?”额角脉动突然重重一跳,好像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即将要发生,柏静眼底不由自主的染上了急色。 “昨天骏明大厦洗手间发现炸弹,不过炸弹是假的,是用电线接驳线路板和电子钟组合成的。”淑媛的神色有着微妙的变化,柏静好像发现了,一直看着淑媛,等着她说下去,“不过指模对比发现炸弹上的指纹是高sir的。” “不可能。”淑媛的话才落下,柏静立马反驳。 “我们都不相信是高sir做的,所以我们怀疑可能是凶徒套取了高sir的指纹然后嫁祸给高sir。”说到这起炸弹案,朱德安眉头微皱,“想要套取高sir指纹的地方太多了,我们根本就不能一一调查采证。” “做我们这行,说仇家不多也不少。”淑媛垂眸思考,声音透着不察觉的低落,“他们不会只找重案组,也会找我们法证部鉴证科或者法医部,虽然发生的事例很少,但并不是没有发生。” 一时间法证部办公室陷入了沉默,大家其实都明白,既然做了这一行就有了打算,但就像‘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一样,如果凶徒真的是冲着法证部来,首当其冲的肯定是高sir。 “都散了吧,今晚上我们还要好好闹一下的。”淑媛拍了拍手,言外之意却是让大家晚上不要带着这番表情去吃饭,今晚上吃饭是喜庆的不是出丧。 背光而站,看不清模样。小女孩忍不住的颤抖,掩藏不住的害怕随着对方越来越近的距离演变成恐惧。咬紧牙关,小女孩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目前的情况是她跑进小巷七拐八拐神奇的没遇到追逐的人,而现在这条小巷只有三个方向,一个是她正对面,一个是她来的方向,还有一个是她右手面,但实际上那个方向是条死路。 前有拦截后有追兵右是死路,没有生机。 “你没事吧?”是少年变声时特有的声音,透着关心。 小女孩一愣,却是问出声,“你...是谁?” 因为长期没有喝水,小女孩的声音听起来像机器,刺耳。突然临近的杂吵让极力压制情绪的小女孩脸色突而变得没有一丝血色,虽然原本她脸色就没什么颜色,但现在真是白得比纸还要纯粹。 “你是怎么惹上那些丧心病狂的人的?” 死巷,死巷里有一个很小的门户,这个门户勉强能让小女孩这样身材娇小的人穿过。 在外面躲了好一会,确定那帮人没有折回来,处于变声期的少年七拐八拐了很久才来到一间破旧的小屋。说是小屋其实是一座废弃的两层楼,那个时香港经济快速发展,但一些地方还没跟上脚步。 小女孩没有说话只是摇头,好像她已经不能开口说话。可能是眼前的少年救了她,小女孩眼底的恐惧褪去但依旧还有防备,脸色也恢复了不少。 少年穿着得体,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之家却也让人心安不少,但少年不经意间露出左臂上的纹身,让小女孩忍不住后退几步,好像这样就能安全感,眼底也透出了惊怕。 “呵呵,少不更事,少不更事。”少年也知道自己臂上这个刺青存在可能会吓着不少人,而眼前的女孩就是其中之一,特别是她刚从那帮人渣的手里跑出来,更像是惊弓之鸟,连忙摇手解释。 其实他臂上的纹身可以洗掉的,但这是他和兄弟的约定,就算会造成不小的麻烦他也不想洗掉。 “我叫古泽琛,以前不懂事的时候以为吃大茶饭很厉害,不过现在知道不是,目前在读高中。”生怕小女孩不相信,少年古泽琛从口袋里翻出学生证,放在地方滑向小女孩。 犹豫了一会,小女孩捡起脚边深色的小本子,仔细了看了几遍小女孩合上下本子,一步一步的走向少年,就像走钢丝一样,小女孩把小本子交还给少年,但依旧不说话。 “你是不是喉咙不舒服?”见小女孩点头,古泽琛脸上带起了忧色,“刚才那帮家伙在以前的时候我就听过,做了不少违法的事,手段狠辣,我不确定他们还在不在这片区域,所以我现在不能带你出去。”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里是她不见的地方,这片小巷四通八达,这里是他们的地盘。 她在这条路上逃跑,后面有他们在追捕,右边是死巷,唯一的可能是她一直往前面跑了,他们想不到半路出了个陈咬金。 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好了,好到他们绝对不会想到她还藏在这里,之后要么放弃要么去其他地方找,但谁知道她是不是已经跑出了他们的地盘?! “晚点我会带东西给你,两天之内我会带你出去。”天已大亮,破旧的两层小楼不再灰暗,古泽琛能看到身前这个女孩身上满是污迹,脸上更是看不出她的样子,脚上的鞋子颜色有点奇怪,说是淤泥不如说是颜料染上去的,双手放在身后,古泽琛猜手上也好不到哪去。 “身体还没恢复就别急着来上班,阿狸呢?”听说今天会有大事件,就是不知道某人受不受得了这个惊喜。 “说是有事。”柏静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汀汀呢?” “说怕吵着你,和淑媛一块去了。”古泽琛放慢车速,窗外的景色不再如调色盘一般的滚成一团。 “刚刚梦到那件事了。”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柏静双眼略显无神的看着前方。 “怎么突然梦到那件事。”古泽琛眉头微皱,似有担心。 “不知道,大概是想让自己变得有存在感吧。”无所谓的开了开玩笑,垂眸掩盖眼底波光,“说起来那时候我还很惊讶,说好两天之内带我出去,没想到你中午送了衣服食物晚上就来带我出去,那个时候我还在想,这小子是不是太冲动了。” “什么小子,叫哥哥。”听了柏静的话,古泽琛微微一笑,小小的反驳下才说,“那时候我和彦博已经认识了,你身上的那些污迹参杂着不少血,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但彦博曾经跟我说过关于这个的事。” “其实你那时候就有做法医的想法了吧,所以才会问哥这些事。”轻笑,车厢内的气氛不算沉重,两人都没有因为提及那件事而让心情变化。 “可能潜意识里已经有了这个想法。”古泽琛做事向来有主见,要是没这个想法怎么可能会莫名其妙的去做,“那个时候看到彦博接应,你吓着了吧。” “呵呵,想想当初,再看看现在,谁能想到沉着稳重的高sir曾经也做过如此这般的事。”想起和古泽琛一起花了三个小时走出那片明明最多半个小时就够了的小巷,就算是到现在柏静的心情依旧不能平复,只是想起高彦博那时的形象柏静就忍不住笑起来。 走出小巷的时候周围小贩都已出来摆摊,一个身形俊秀的男子靠着墙站着,穿着乱七八糟的衣服,大口的啃着食物,手里还夹着一根香烟,一闪一闪的烟头,她还能看到袅袅升起的烟雾。很没形象。 不过当真是看不出,当年那般的男子到了中年却是发福,虽然没了年轻的模样但现在那一身气质却是青年时没法复制的。 “想起当时彦博的形象,还真的是......说出去都没人会相信。”随着柏静的话,古泽琛也想起了那时高彦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过你是怎么把哥骗出来的,还让他穿上那样没品的衣服。”好吧,是非常没品。估计高彦博也是往事不堪回首吧! “什么叫骗出来!彦博那是血性未泯。”古泽琛眉头一挑,斜眼看着柏静。 “是是是,血性未泯。”听着古泽琛的话,柏静很是随意的敷衍点头。 “你这丫头,真是没良心。” “谁说的,我良心大大滴有。” 谈笑间转入地下车库,“到了,下车吧,我们去包厢等彦博和阿狸。”说着,古泽琛似有深意的看了眼了柏静,但好像是幻觉。 作者有话要说:过度......惊喜神马的,大家应该都能猜出来吧,这是法一的最后一个案子,再有法二的一点点就完结了.......有时候真想不写感情线 正文 第116章 乐极生悲,物极必反。 酒楼包间内,法证部和重案组的同事们相处融洽,个个游戏上演,最招人的还是淑媛的塔罗牌。 柏静出人意料的没和淑媛、汀汀一起,和章记坐在一旁,喝着茶、吃着小点,看两人的气氛不错,当然如果没有听两人谈话的话。 汀汀和梁小柔一起,两人性格天南地北但罕见的投缘,不过好像汀汀的性格一直都是大家喜爱的。 古泽琛在门口打电话,因为高彦博还没出现,还有柳篱,这让暗中有着计划的古泽琛和知情者们有些着急。 “小静,你能联系到阿狸吗?” “怎么了?”这个时候柏静正和章记说结婚的事,说章记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找个伴balabala的,说得章记那张堪比长城的脸皮都快支撑不住了。 “我联系不到彦博,我之前联系彦博的时候彦博说在商场看到了阿狸。”有些事大家都说好保密的,古泽琛说的时候挑着说,谎话不过腹就出去了。 原本提着一口气的众人听着古泽琛的话松了一口气,他们还真怕这事没开始就被泄底了,只是怎么会联系不到高sir。 “好。”不疑有他,柏静拿出电话准备拨打,却没想到有电话提前进来,“狐狸?”抬头看了眼古泽琛,柏静接通电话。 “是我,我在停车场离开的时候,看到一个很像彦博的人被一个穿着很奇怪的男人迷倒。距离太远我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彦博,我现在跟在那个人的后面。” 柳篱再说第二句话时柏静便打开了扬声器,他的这段话下来,整个包间内没有其他声音。 “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要死。”正在柳篱准备回答的时候,却突然骂了脏话,还有敲击的声音,“我被那个男人甩开了。” 也顾不得吃没吃饭,法证部的人回西九龙拿东西,梁小柔立刻吩咐下去封锁柳篱被凶徒甩掉的路段。 “凶徒应该很早就发现我了,他带着我在街道上转了不少圈子,这个时候人流量虽然不比上下班,但也足够了。” “这段路是这片区域车流量最高的地方,再前往前就是郊区。” “这里只有两条路,章记和阿硕去右边的那条路,沈雄和阿胜去左边的,记住,不要漏掉线索。” “是。” “凶徒肯定不会开自己的车。”凌心怡看着法证部的众位同事仔细的寻找线索,柏静和淑媛正尝试把载着高彦博车的车胎印下。 “极有可能是失车。”梁小柔眉头一皱,心里的惶然一直都没散开,反而有愈演愈烈之态,深吸一口气,“心怡。” “是。”梁小柔还没说,凌心怡便知道要去做什么。 一番折腾下来已是午夜,章记和沈雄那边还没有传来消息,柏静、淑媛、梁小刚还有林汀汀几人采证已经结束,很可惜,这里车辆混杂,他们找不到什么有利的证据。 “现在这个情况也不是办法。”作为法医的柳篱和古泽琛只能在看着旁边看着,暗中焦急不已。已经习惯熬夜的他们对于时间并没有太大的观念,只是只靠路灯微弱的光芒,寻找绑架高彦博的车辆还是有着不少的麻烦。 “凶徒绑架彦博一是杀人二是有所求,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什么,但目前的情况对我们不利。”听着柳篱的话,梁小柔下意识的反驳。 “小柔,柳医生说得对,现在不适合搜索。”古泽琛同样着急,他和高彦博不仅仅是同事还是好兄弟好朋友,只是现在的情况并不适合搜索。 发觉自己的情绪不对,梁小柔深吸一口气,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我知道。” 凌晨到天亮的时间不过几个小时但在西九龙等待的众人却觉得很慢,明明以前觉得巴不得多出几个小时。 章记和阿硕没有回来,他们两人不愿意花费时间在西九龙里等待。 柏静和淑媛在法证部等待化验报告,纵使已经习惯通宵达旦工作,但今晚柏静和淑媛却觉得特别累,好像有什么压着。 “你身体才恢复,先回家休息,别熬着。” “回去也睡不着,我还是在这里等结果,这样我也安心。”柏静靠在椅背上,摇了摇头。 就好像是前兆一般,明明已经过去十几年了,却突兀的梦到?或者它在提醒自己未来的某日会发生和这一样的事情,比如现在高彦博失踪,阿狸亲眼看到他被人带走。 “对了,高sir失踪的事没告诉通伯吧。” “没有,madam压下来了,现在只有我们局里的人知道。” 法证部高级化验室高彦博被人绑架这件事必须压下来,柏静明白,淑媛明白,大家都明白这中间的弯弯转转。 但对于老人家来说,这件事太惊吓了。高通的身体虽然还算健朗但到底是老了,身体里的各种器官都比不得年轻人。高彦博失踪这件事,他们不能告诉他,而梁小柔和梁小刚也都没有告诉他们的老爸。两位老人家的关系很好,告诉了一位就等于告诉了两位。 还有便是,前脚才在市民面前表扬了法证部,后脚法证部的高管人员就被人绑架了,这不是在打整个警局的脸吗? 所以不论是从哪个方面从来,西九龙高层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件事泄露出去,但会给足资源配合重案组。 “小柔那边得到那辆车是失车,车主在三天前报失。”这时,古泽琛和柳篱一起提着早餐进来。 一夜没睡,一夜没吃,压抑的紧张担忧让柏静和淑媛并觉得肚子饿,现在柳篱和古泽琛提着早餐进来,淡淡的香味勾起了食欲。 “我和古医生去给他们送早餐。”淑媛和古泽琛对视一眼,两人知趣的离开,柏静的脸色并不是很好,这个时候需要柳篱的陪伴,他们就不当电灯泡了。 “昨晚什么都没吃,先喝点粥垫垫肚子。” “恩。” 一时间法证部办公室的气氛变得安静,还带着点点温馨。 “对了,你昨天是在哪个商场碰到哥的。”说饿也饿,说不饿也不饿,大概是饿过去了,柏静对粥意外的食物没什么兴致,只能先放着等饿了再用微波炉暖下。 想起柳篱是从商场地下车库发现高彦博被人带走的,柏静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就顺着心意说出来。 “东宝商场。”听了柏静的话,正在整理垃圾的柳篱动作微微一顿,眸光也忍不住的闪了闪,幸好此时他侧对着柏静,而柏静这时候似在思考什么,不然柏静一定会发现柳篱奇怪的情绪。 “东宝商场。”喃喃几遍,柏静突然站起来,拿出手机便按出一串号码。 天色才亮,大多数人都还在被窝里,而柏静要找的人自然也还在被窝里。 装修简洁明亮的房间因为窗帘而显得昏暗,悦耳的铃声这时候因为被打扰睡眠而变得刺耳。 被窝里的人不甘的动了动,最后不得不伸出手接通电话。 “魔女,大清早的你想做什么?”莫少年迷糊着双眼,有气无力。 “我记得东宝商场是你名下的产业。” “是啊,怎么了?”柏静一来一往的话,让莫少年突然清醒了。他和柏静之间的对话,不是正事一向都是扯哈哈天南地北说得随意,像现在这情况必定是有事。 他记得魔女是在西九龙做事,难道商场里出了什么事?被放炸弹了还是有人行凶?眯了眯眼,莫卓浩周身的气场一变。 “我要商场昨天的监控录像。” “好,我立刻吩咐下去。”不问缘由,莫卓浩挂了电话后就拿出另一个手机拨打了东宝商场经理的电话。 “希望我们能在监控录像里看到绑走哥的人长什么样子。”挂掉电话,柏静微微松了口气,但同时心也掉了起来。 “通知madam,我们去东宝商场。” “恩。”听到柏静跟莫卓浩要东宝商场的监控录像,柳篱的眼神忍不住飘忽了一会,不过很快他就镇定下来了,“我开车和你一块去。” 得知柏静先他们一步拿到东宝商场的监控录像,重案a组的人不禁对柏静的身份产生了好奇。要知道就算他们也要等东宝商场开门了才能去。 “madam,章记他们找到带走高sir的那辆车了。”柏静和梁小柔正在等电梯,这时沈雄突然跑过来,这个消息让柏静和梁小柔神色一振,不过很快就暗了下去,只是找到失车而已。 “沈雄,你通知法证部和鉴证科的同事,我和corrine去东宝商场。” “麻烦沈探长通知法证部分出一小队去东宝商场,高sir的车可能还在东宝商场的停车场。”沈雄正准备离开,柏静忽然出声。 沈雄一愣下意识的看向梁小柔,见梁小柔点了点头,便应了声回去通知各方。 东宝商场的负责人接到莫卓浩的电话便在最短时间内赶到商场,到来的还有他名下的各部门经理。 “柏小姐,少东家已经吩咐了,我带您去监控室。”大清早被人从被窝里挖起,纵然心里有诸多不满,但东宝的负责人却是一句都不敢说,还得陪着笑脸,带柏静他们去监控室。 监控室里录像带早就准备好了。如此齐全,态度如此不一般,梁小柔虽然奇怪柏静的身份但这个时候也没那个心思去好奇,而且就算放在平时她也没什么心思去了解。 首先调出的是停车场的监控录像,从开门开始,一点点的看下去,直到晚上7点左右,他们看到高彦博很慌张的跑出来,好像在找什么。但是很快的他们就看不到高彦博的身影,紧接着便是一个穿着奇怪的人拖着高彦博到一辆车的后备箱。 停车场的灯光昏暗,他们只是从人形上分辨出,他们不知道那个带走高彦博的人是长什么样的。 “喂,沈雄,让法证部的同事重点检查失车的后备箱。”看着录像上的画面,梁小柔当即拿出电话拨通沈雄的手机。 希望彦博有留下线索。抿着唇,梁小柔心中暗暗祈祷。 接着是大厅的监控。有了停车场监控录像时间为前提,大厅各方位的录像直接从6点开始播放。 人流中,柏静和梁小柔看到了柳篱和高彦博前后十分钟左右进来。虽然好奇柳篱为什么来商场,但这时候柏静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心早就跟着录像画面走了。而和柏静一块来的柳篱看到这个画面,有些紧张也松了口气。 “对,就是这里。能不能调出他在看谁?” “不行,对方站在监控的死角。”尝试了很久,可能不是专业人员的关系,临时拉来操作的人无奈的说。 “抱歉,我们要带这些监控回去。”对于这个结果,梁小柔咬了咬牙让自己平静下来,随后冷着脸对东宝商场的负责人说。这个时候,她实在没什么心情。 “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里的一些说话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只是按照常维来的 望天,案情进展又被我篡改了 正文 第117章 “一个人在没水没粮的情况,可以撑多久?” “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血液中的血离子就会减少,会使身体器官失调和衰竭,就算身体再好的人最多只能支持四天。” “四天?什么四天?”柏静手里拿着褐色的文件袋,才走进重案组a组的办公室就听到古泽琛说到什么四天,不由奇怪,同时心底隐隐升起不妙的预兆。 “刚刚收到快递,里面装着彦博的证件还有一张光碟,光碟里的人是彦博。”看到柏静进来,古泽琛不由眉头微皱,随即松口说。 古泽琛的话让柏静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虽然她做好了高彦博被绑架的准备,甚至已经不止一个证据指向高彦博的确被绑架,但她仍旧可笑的保持一丝希望。 “凶徒怎么说?”快步走到古泽琛身前,“madam,我能不能看下录像吗?” 梁小柔点了点头。视频很短,做了一些细微的处理,目前唯一能确定是高彦博被关在货柜里,但香港的货柜和货柜车何其多。 “四天,哥昨天失踪,只有三天的时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柏静觉得喉咙干涩说话时声带像要破裂。 “沈雄,立刻把光碟送到科技组,要他们做声音重组,我要绑匪的真声。”梁小柔的眸色深沉,快速的分配任务,“阿硕阿胜,立刻调查全港的货柜和货柜车数量,还有位置分布。” “yes,madam。” “心怡,马上去速递公司,我要寄件人的地址。” “是。” “madam,东宝商场的监视录像,科技组有找到那个绑架高sir的凶徒没有?”指腹传来粗麻的感觉让柏静猛然想起自己下来的原因,“抱歉,这是在失车上找到戒指的化验报告。” “彩色液体树橡浆?是什么东西?” “这应该是舞台表演演员专用的化妆颜料。”古泽琛站在梁小柔身旁,侧着身子看着报告。 舞台化妆颜料。“我记得柳医生说他看到穿着十分奇怪的人,商场大堂还有嘉年华的小型舞台。” “一个上了妆的表演艺人......” “抱歉。”突兀的铃声响起,打断了柏静三人的思路,看到来电显示,柏静心中不由一紧,对着古泽琛做了做手势,便往外走去。 “爷爷,您怎么打电话来了。” “彦博找到了没有?”电话那端的柏老爷子,声音中气十足,身骨依旧健朗。 “您听谁说哥失踪了。”额角一抽,柏静强压下心底的情绪,扯着笑。自十几年前的绑架案后,柏老爷子对高彦博格外喜爱,好像亲孙子,柏静自问比不上。 “怎么,还想瞒我。” “哪能啊,您听谁说哥失踪了。” “行了,你方叔叔还在香港,有什么事就让他去办,我挂了。”说完老爷子就挂了电话也不给柏静时间,只是听着老爷子电话里的话,柏静忽而喜上眉梢,立刻编辑短讯。 “老爷子怎么会知道彦博被绑架的事?”古泽琛从a组办公室里出来,见柏静已经挂了电话赶紧过来问。这件事他们可是谁都瞒着。 古泽琛有些担心,柏老爷子的年纪大了,年轻时候的经历虽然现在看着身子骨健朗但到底比不得以前了。 “老爷子在这边有人。” “那老爷子的意思?”闻言,古泽琛似有所明白,眼前一亮。 “就是你想的,老爷子的人会暗中找。”警察总归是明显上的,那些走柜的,谁家没个猫腻,一旦被警察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罚钱算小,牢饭是大,“madam呢?” “小柔打算去东宝商场,问缤纷嘉年华的活动策划负责人。不过科技组有好消息传来,去科技组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好消息。”看着窗外明亮的阳光,柏静笑了笑,笑得有点勉强,她不知道现在的心情该用什么词形容,“你说,怎么会突然梦到那件事呢?” 柏静的话题转得勉强,但古泽琛却明白这其实是柏静的一个心结,本就是结却偏偏在高彦博被绑架的前一天梦到,就像是一个预兆,让人心悸,不得不做出深想。 一时间,走廊陷入沉默,古泽琛不知该怎么回答,说日有所思所以夜有所梦?谁愿意回忆起曾经不快乐的记忆。可若不是,那又为什么这么巧合?! 许久,看着警局外车流的柏静浅浅的叹了口气,语气似感叹似无趣,“madam很喜欢哥。” “但彦博走不出心结。”结与劫,怎么会是一想一念就能过的? 古泽琛是高彦博的妻舅,但也是兄弟朋友,他并不想看到高彦博下半辈子孤单一人。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各警局高层默契的压下高彦博被绑架这件事,关于货柜和货柜码头的事重案组得到非常强大的支援,但很可惜,香港整体面积比上国土面积是小,但对人来说香港的土地面积是极大的。 香港的货柜场有五百到六百个,货柜码头大概有一万三个多个货柜,笼统估计全港起码有两万多个货柜。数量如此之大,就算得到了整个警局之助也无法在一天之内完成,而现在,又是一天过去。 “你先把汤喝了。”柳篱没有参与到高彦博被绑架的案子中,模仿案结束没几天b组接到案子,婴儿莫名死亡案有些棘手,虽然没有参与但他一直都关注着。 柏静已经一天没有好好的吃过东西,她不是重案组成员,不能跟着重案组的同事们一起去外面找线索,所以她只能没日没夜的泡在法证部,和其他同事一起反反复复的化验。 “没什么胃口。”话是这么说,但柏静还是接过柳篱递来的碗,尝不出这汤到底是什么味道,反正就一口饮了下去。 黄卓坚老早的让家里父母熬了汤,一天三次的往法证部跑,算算时间也该上来了,他和淑媛之间的事,在法证部和b组中也算是明朗化了。喜事,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倒有了冲喜的感觉。 昨日科技组调出了可能是凶徒正面模样的映像,但还差了点,梁小柔打电话东宝问策划嘉年华的人是谁,打算顺着那些表演者,或许能找到绑架高sir的人。他们都还记得,从高彦博的戒指上验出的东西,是舞台表演者专用的颜料。 但那位策划人在定下嘉年华策划案后就被派出去出差了,回来也要三天。 “你说,东宝商场嘉年华的策划案会不会是其他策划公司做的?”又被柳篱灌下一碗汤的柏静擦了擦嘴,想起梁小柔昨天说的话,柏静不由想到。 “你是说那位负责人在定下策划案后就出差的事?” “难道不是吗?计划赶不上变化。” “你可以和梁督察说。”看着柏静眼下的青色,柳篱不禁心疼,“你已经两天没睡了,先眯会,到时间我叫你。” “好。”强撑着并不是件好事,长久不睡觉大脑反应明显开始迟钝,柏静趴在桌上打算眯会,柳篱脱下外套披在柏静肩上,然后靠着椅背,双眼微眯似在思考,仔细看去视线却落在衣服的口袋上。 虽然趴着打算眯会,但柏静并没有睡意,脑海中不停的有画面跳动。方世仁还没传消息回来,香港的货柜码头,还有一些遗弃的货柜,目前情况算是和重案组明暗相辅,可还是没有消息传来。 突然震动传来,柏静猛地起身,看着屏幕上那一串熟悉的号码,情绪翻腾眼底带着一丝希翼。 柏静转头看着柳篱,忍不住伸手抓住柳篱的手,好像这样能得到力量,深呼吸,待平静下情绪柏静按下接通键,“喂,方叔叔。” “至少可以不用先查货柜车。” 又是一张光碟,同样的人同样的声音却是一天又过了。光碟中的人形容憔悴,好似旁白的声音,尖锐刺耳j□j裸在嘲笑讽刺,一句句话扎在古泽琛和梁小柔的心上:已经三天滴水未进。 “为什么?”对于古泽琛的话,梁小柔疑惑,疑惑的同时心里的担忧快要溢出。 “你看,高sir身边有个球。” “这个球没有动。”看着屏幕,梁小柔似有所觉。 “如果这辆车是在行驶中,那球一定会动。” “这片子会不会是在停车的时候拍的。”听着古泽琛和梁小柔的对话,沈雄仔细的看着屏幕,随后疑惑问。 “也有这个可能。但起码我们现在可以集中注意力在货柜码头和货柜场。” “货柜码头,货柜场?是有新光碟!” “恩。” “那高sir的情况怎么样了?”快步过来,柏静脸上带着急色。 “三天滴水未进......”古泽琛只说了这句便不再继续说,在场的人虽然不是法医却也知道情况的严重。 “madam,东宝商场嘉年华的策划我怀疑不是东宝商场的人策划的。”吸了口气,柏静沉声说,“计划赶不上变化,没有策划人会在订好计划后就去出差的。每个策划人心中都有一个定点目标,他们需要亲自动手。” 听了柏静的话,梁小柔沉默了一会,似在考虑,随后说,“我明白了。” “我曾经找人调查tracy在澳洲治疗情况,其中附带着她在澳洲的人际网络。”柏静余光扫了眼古泽琛,犹豫了一会拿出已经被她折成小长方形的纸,递给梁小柔,“苏志文,danny,tracy在澳洲做治疗期间认识的,是tracy最好的朋友。回国后一直住在tracy家中,面部有碍,职业小丑。” 打开那张被折成长方形的纸,梁小柔快速的浏览,当看到职业小丑时,眼前一亮,随即思考片刻说,“科技组从停车场找到一张背影比较清晰的录像,录像上的那个带走高sir的人穿得很像小丑服。” “你的意思是......”心中有些不舒服,并不是因为柏静调查景天思,而是想起景天思做的事,让古泽琛的心不由的难受。他一直以为对于导致父母的死亡、导致她半身不遂的犯人因为证据不足没有被抓捕的事,经过这么长她已经放开了,没想到只是他自以为是的,其实不是。 “不是我的意思,而是madam的意思。”摇了摇头,这个看起来很好的功劳柏静并不打算拥有,她只当一个线索提供人就可以了。这些资料线索的来源,都是建立在她家族力量的强大上,“如果搜查的话,我建议重点放在香港东面的货柜场。” “方先生那......?”抛去心中的无奈,听了柏静的话,古泽琛喜色渐起,而重案组的同事们却有些奇怪的看着柏静和古泽琛,他们发现听不懂这两位话中的意思。 “方叔叔还没找到高sir。”柏静的摇头让古泽琛失望却又立马升起一丝希望,“方叔叔发现香港东面有好几个废弃的货柜场,不论地理还是人流,都十分适合做一些不该做的事。” 什么叫不该做的事。没有直面说明但在场的人都是谁,一听便明白了。 梁小柔当即布置任务,“沈雄,你立刻去东宝商场,章记,去东边,心怡和阿硕去盯着苏志文。” “yes,madam。”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其实有几处不合理的地方,大家淡定的无视 眼酸,不知道咋回事,郁闷,不能长时间面对电脑 正文 第118章 感觉意识逐渐迷失的高彦博觉得所有的压力好像都消失了,身体神经传来的一阵阵轻松,就像是毒品让人上瘾不愿放手。 严重脱水的高彦博明明身体无力,却浑浑噩噩的往前走着,虽然那一阵阵的舒适感让人上瘾可他心底却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死死拉着他。 这是一个奇怪的世界,处处充斥的白雾,但周围的空间却透着扭曲,就像凹凸镜一般看着令人难受。 耳边一声声的呼唤是心底最深处传来的声音:是阿瑶?小静?还是小柔? “哥哥,一定要支持下去。” “彦博,你要支持下去。” “彦博......” 一声声的呼唤,让高彦博的神智从浑浑噩噩中的慢慢醒来。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是这方面最有名望的专家吗?都快一个星期了为什么我哥还没有醒来!” 安静的病房走廊,女子穿着简单气质却不一般,暖色的衣服衬得女子容颜姣好,眉目间的一抹英气此刻被焦急代替,就算化着淡妆依旧能看出女子的几分憔悴。女子眉头紧皱,看着五步开外的白袍医生。 女子身旁站着一位冷峻的男子,不说话但紧抿着的唇却透露了男子的忧色。 “我请你过来是让他早日恢复不是躺在里面一动不动!” “如果今晚还没有醒来,你就不用回北京了。” “小静,你冷静点。”柏静的话才落下,便有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男男女女皆有。 拉回理智的柏静深深的吸了口气,看着一直不吭声的白袍医生,漂亮的红唇紧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最后软下语气,“抱歉,陈医生,我太激动了。” 陈医生是柏逊白特地从北京‘打包’下来的医生,又怕高彦博这些天伤着根本,柏老爷子特地请了一位中医界有德望的老中医,那位老中医是昨天到的,怕老中医累着安排今天给高彦博问诊。 “没事没事。”陈医生不是没脾气的,只是这样的事这些天并不是第一次发生。 据说这位柏小姐后面有着了不得的存在,再加上这位柏小姐虽然语气方面让人听着不舒服,奈何这位柏小姐口才好,出口不带脏字,硬是让人只能把气闷在心里。不过目前唯一算得上是重话的算是今天的这句不用滚回北京。 不回北京什么意思?就是你被辞了,回家歇着吧。 “麻烦陈医生再去看看彦博。”说话的是古泽琛,沉着气没,但眼底的青色却是骗不了人。 “小静,这和陈医生没有关系。”待陈医生走进病房,古泽琛看着柏静,语气带着无奈,“别气着自己。” 寻找高彦博期间柏静本来就没睡一个好觉,而高彦博救回来后更是数天没合眼,柳篱天天守在柏静身边就怕她倒下去。隔壁已经躺着一位老人家了,梁小柔的父亲正在照顾高通,这会也不能再倒一个。 “那王医生......”王医生就是柏老爷子寻来的老中医,这个时候已经被人领着上电梯了。 “西医没办法,说不定中医有用。”林汀汀小姑娘赶紧上前拉着柏静的说,没有杂质的笑感染着周围。 西医有西医的妙,中医有中医的俏。两两相加,昏睡一个多星期的高彦博终于睁开了眼,所有人悬着的心都放了下来。隔壁躺着的高通知道儿子醒了,原来不爽利的身体立马是恢复了一半,听说梁小柔在里面,眼珠转了圈和梁兴隆对视一眼,又回病房躺着了。 高彦博醒了,柏静还没见上一面就被柳篱、古泽琛、林汀汀、淑媛直接扭送回家,王老医生十分体贴的开了贴安神药,保证柏静睡得安稳。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王老医生的安神药效果很好,柏静一夜无梦到天亮,第二天神清气爽的去法证部上班。 “大家早上好。” “早上好。” 高彦博醒来,身体也开始慢慢的恢复,法证部里的气氛又回到从前,认真工作的同时偶尔穿插着八卦。 对于柏静的家世,法证部众人倒没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因为从柏静进来的时候他们就有过猜测,又经过这么长的时间相处,难道就因为一些虚的要断了关系?! 闲闲散散的聊着天,突然素心脸色古怪的进来,手里的包子只啃了一口但里面的肉好像不知道去哪了。 “素心,你的脸色很奇怪,发生什么事了?”好奇的小姑娘蹭到素心身边问。 “我看到淑媛和重案b组的黄sir一块来上班。”琢磨了一会,素心把自己看到的画面说出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切~~~不就是淑媛和黄sir......“啥?”他们两个这是打算公开在一起了? 这里面,就属柏静的脸色最奇怪。作为淑媛和黄卓坚共同的好友,她居然不知道这两只已经在一起了,真的是......太让人忧桑了。 “看来我们今天的晚饭有着落了。”忧桑了一会的柏静忽而笑起来,笑容温柔如春风,但莫名的让法证部的众位打了个冷颤,“不如地方由我选择。” 女王气场全开,法证部众表示扛不住,纷纷点头。 话虽如此,但淑媛和黄卓坚似乎还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看起来亲密无间但一举一动间总是无意的透着疏离,黄卓坚努力的想打破这个隔膜但淑媛似乎在畏惧,没法,只能继续一步步的靠近。 晚上用餐的地点虽然依旧是柏静选择的,但主题却是庆祝高彦博苏醒,大家乐呵呵的闹到很久,又去ktv又去酒吧,好好的宣泄了这一个多星期的闷气。 医院里,梁兴隆熬了两锅汤,一个给高通一个给高彦博,梁小柔在照顾高彦博。紧紧压制着的情愫潜藏在眼底的黑暗,仿若公事公办的语气和行为让高彦博眼色一暗,掌心的冰冷早变成了温暖,小小的圆圈是梁小柔还给他与阿瑶的婚戒。 看着梁小柔的神态,高彦博想起那日柏静跟他说的话,心底逐渐弥漫起了苦涩,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好像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了。 “这是通伯让我爸爸给你熬的汤,补身子,你多喝些。”面无表情,梁小柔先把高彦博扶起做好,再倒了一碗汤,小心着汤水的温度,淡淡说,“法证部的同事们得知你醒来,出去闹了下,等你身体好了......”说得好好的,但突然间梁小柔却断了话语,她发现她说得多余了,“喝汤吧。” 高级单人病房内只有勺子触碰瓷碗的声音不见其他。 暖暖的灯光柔和了客厅了冷意,暖气初开刚从外面进来的柏静和柳篱觉得还是有些冷。 脱了外套的柏静在灯光下格外的温柔,柳篱搂过柏静就吻上,细细密密的吻,勾勒着柏静唇形,酥酥麻麻带起心底的异样。 口齿相交,能闻到对方的体香混杂着酒精的味道,究竟酒精迷惑了心智还是欲、望连接的情、欲,迷恋着一起沉沦。 沙发上,柳篱压着柏静,柏静借着缝隙推了推柳篱,“唔,别闹,难受,都是酒味。” “但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柏静嘴唇嫣红,或许是酒精或许是情、欲,又或者是客厅的灯光太过暧昧,眼角眉梢带着妩媚的风情。柳篱看着柏静眸色幽暗,喉结微动,却是浅笑的俯在柏静的耳边,一句句露骨的话钻进柏静耳中,脸颊的嫣红不知是羞还是因为从心底升起的渴望。 略微冰凉的手钻进衣服内,肌肤相触带起的颤栗又像是快感,现在动作已经十分顺手的柳篱麻利的解开柏静的文胸,覆上感受着柔软。 那一瞬间,明明是才开始柳篱却发现心底有股奇异的感觉升上来,带着舒畅,渴望前进更进一步,好像柏静对他总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冰凉与情、欲牵扯着仅剩的理智,柏静微微抬了抬眼,看着柳篱似在压抑的神色,借着手肘的力道起来,原本是想狠狠的咬柳篱的下巴,却因为柳篱突然加重的力道软了下去,但依旧不忘咬柳篱一下。 “宝贝,我快半个月没碰过你了。”沙哑的性感,仿佛是一条线将两人绑起来,白日里的清冷徒然消失,这个时候的柳篱是火热的,能见者唯一人。 柳篱手下的动作不慢,挑逗的动作带着火焰,好像能燃烧理智。 “呵,你这是欲求不满吗?亲爱的,这可不像你。”柏静轻笑,被压在身下脸色绯红却开始反调戏柳篱,纤指轻轻的划过柳篱早已褪下衣物的胸膛,微凉的触感亦如火焰,从胸前开始燃烧。张嘴含柳篱的喉结,轻咬,浅笑,从喉结下滑轻吻留下痕迹。 柳篱的手下滑至三角地带,微动带来的快感让人沉沦,但柏静在他身上作怪,心里不同异常的麻痒和欢愉是柳篱第一次感觉到的。 “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你是最清楚的,恩~~~”喘着气,柳篱微眯着眼,微带的尾音如他看着柏静眼底的幽暗席卷着疯狂的风暴,危险暴躁。 房间内温度上升,柏静和柳篱之间的体温好似比房间里的温度还要高。地上,铺着软且暖的毛毯,沙发与茶几之间,有着一人半宽的距离。柏静眼中波光转动,看着柳篱笑得妖冶,微微用力,两人从沙发上滚下来,正好位于沙发与茶几之间,柏静坐在柳篱身上。 长发散落,好像一件衣服又似薄纱,朦胧而美丽,模糊了柳篱的眼。 “亲爱的,今晚是我的主场。”眼角流光拉扯的妩媚,俯身亲吻柳篱,两具□的身体再次贴合,柏静双手游离,仿佛又是一场拉锯战。 此刻夜色正浓,窗外好像有烟花升空,柳篱挑眉却不反抗,看着柏静他想:其实有件事也不一定要在美轮美奂的地方才能成功的。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想起我周四貌似申榜了.......qaq我应该相信自己的....... 据说埃及都下雪了,冬天也该真的要来了吧,大家一定要做好保暖措施 这是渣渣,我知道,捂脸 第119章 所以说求婚神马的,只要能成功完全可以不折手段的。 第二日,饿醒过来的柏静用手揉了揉肚子,温暖的被窝中那一丝细微凉意被无限放大。柏静的奇怪的拿出手想看看到底是东西,但看到之后却满是惊异。 “柳狐狸,不要给本小姐装睡。” 虽然昨晚柳篱抱着柏静去清洗但并未穿上衣物,裸睡对身体有好处。如此一本正经的话,柏静当时只能勉强的对天翻了个白眼便倒头睡去。 推开柳篱就算睡觉也不安分的手,接着对着柳篱的脸一阵猛掐,才把某只装睡的狐狸弄‘醒’。 瞄了眼柏静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柳篱面色不改,“昨晚你可是哭着求我要当我太太的。” 柳篱这么一说,柏静脑海中浮现几幅略显模糊的画面,画面香艳,实质却是她被柳篱折腾的不行,明明累得不行但心底依旧有着强烈的渴望。这个时候大脑清醒柏静哪能不知道当时是柳篱故意撩拨的。 “混蛋,哪有你这样求婚的。”如此求婚方式,柏静自己都觉得说不出口,红着脸柏静瞪着柳篱,想不到柳狐狸这样看起来如此正经的人怎么会想出如此招式,果真闷骚。 “只要能把你变成柳太太,方法是什么样的我并不介意。” “我介意,非常非常介意。”柏静盯着柳篱,咬牙切齿,着重的加了两个非常。 “要不我们再重温下昨晚的场景。”见柏静有反悔的症状,翻身柳篱压在柏静身上,□两处相触相交,柏静感觉到某人的□,一时间,两人平稳的气息开始混乱。 “你要是不能给我一个浪漫的求婚,这事我跟你没完。”突然看着柳篱咬牙切齿的柏静笑了起来,摸了摸柳篱的脸颊,脚下却是小小两个动作,一脚把疑似‘发 情’的柳篱踹下床,裹上被子来到衣柜前拿了衣服便进入洗浴室。 “要不然今晚上别上我的床。” 柏静看着柳篱的嘴角含笑却是发着冷,被柏静踹下床的柳篱好似无奈的扶额,阴影遮盖了柳篱面部的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到底是无奈还是生气。 洗浴室内,柏静扔下被子,镜子里是全身□的身体,斑斑痕迹,想起昨晚的放浪柏静脸颊不由微红,而手指上的冰凉让柏静在心底开始吐槽柳篱:求婚方式浪不浪漫她不介意,但汀汀、淑媛还有她其他朋友问她柳篱是怎么求婚的,她要怎么说???难道说在床上?!想到这,柏静的心情便很不好了。 或许最近真的是好日子,虽然高彦博带了不少王老医师开的调节中药但也是没事出院了;m国沛沛传来消息他和一位优秀的男士恋爱了,有很大的可能年后步入婚姻的殿堂;林汀汀小姑娘...... 找了个条链子把戒指挂在脖子上,下车前再三确定戒指不会因为弯身掉出来才下车。 还没到上班时间的法证部依旧是那么的热闹,但今天似乎格外的热闹。站在门口仔细的听着,好像是阿琛向小姑娘求婚了。柏静默然,又忍不住想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好日子,要不然怎么她认识的人求婚都集中在这几天。 “打算什么时候举办订婚宴?”不经意间,柏静瞄到梁小刚的表情,伤心,忧郁又好像些许开心,矛盾的神色突然让柏静发现她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梁小刚这个人。 梁小刚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蓝色的,而他这时候的神色就像蓝色所表达的意思。就算时间过了这么久,但感情并不是说放就能放开的。 “还没想好,昨晚接到姐姐的电话,她打算年前举办订婚宴,年后结婚。”林汀汀小姑娘粉红着脸,眼底满满的喜色,手指上带着古泽琛精挑细选的戒指,但眉头微皱,带着烦恼。 “那你可要好好挑挑,问下沛沛什么时候订婚,你和阿琛在那之后挑日子,我们好给你准备订婚礼物。”笑着走到位置上放下包,随后捂着肚子,“早上出来急忘了吃饭,小刚,有时间陪我下去买早餐吗?帮我送给柳医生。” “好。”心中各种情绪翻扰的梁小刚没有多想下意识的就应了,走出办公室才恍然发现,虽然柏静到法证部半年,他们之间也合作过很多次,但实际上他们并不熟悉。还有便是为什么找他给柳篱柳医生送早饭...... “你是在想我为什么找你帮我送早餐吗?”看着电梯一层层一个个数字的转换,柏静侧面看着梁小刚,“电梯来了。” “你去找柳医生,我想他这个时候应该很需要你,或者你想呆在办公室里?” 梁小刚突然发现柏静的眼很亮,仿佛能看清他内心的想法,犹豫了好久,梁小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其实并不是很想呆在办公室里。 “我要去重案b组找黄sir,你帮我买c套餐。” 当梁小刚带着早餐及忐忑、疑惑的心情敲开柳篱办公室门时,惊讶的发现这时候应该和柏静一起在b组办公室的黄卓坚竟然也在柳篱的办公室。 “那个......我帮静姐给柳医生送早餐的。”从略显情谊的corrine进阶到静姐,如果柏静在场或许会感叹她什么时候有如此的魅力,居然在点点的时间内收了一个‘小弟’。 早餐?咳。柳篱面色无碍,依旧是淡淡的,看着梁小刚微微的点了点头,“多谢。”又想了一会,从抽屉里拿出钱包,“钱给你。” “不用了,钱是静姐付的。”梁小刚有些局促,他并不是害怕柳篱,平日里就算是面对虽然气场内敛但依旧可以说强大的高彦博他都能淡定。但柳篱就......让他有些皇堂了,实在是这位的冷漠‘传说’太过广泛,再加上他和柳篱接触并不多。 黄卓坚没形象的坐在椅子上,最近一段时间他经常去法证部,和梁小刚也算是熟悉。两人偶尔会勾肩搭背的说着玩笑,所以这会黄卓坚丝毫没有在别人办公室里的收敛,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椅子,示意梁小刚坐下。 “你小子也算是我们香港的大好青年了。”开头就是一顶大帽子,和黄卓坚交流过一段时间的梁小刚不由看了眼黄卓坚。 “你每次扣帽子都没好事。”看着黄卓坚,梁小刚颇为嫌弃的说。 “嘿嘿,这回不是我的事,而是柳医生的终生大事。”黄卓坚嘿嘿笑了两声也不知是尴尬还是无所谓。 “终生大事?!”梁小刚又不是笨蛋,法证部虽然不比重案组,但逻辑思维也是很强的,一连串的小事微微的想了想,于是,梁小刚了然了。 “其实我觉得,静姐也不是要什么浪漫或者惊心动魄之类的求婚,就是想看到柳医生的诚意。”想了一会,梁小刚以自己对柏静的一些了解说,“像大庭广众之下求婚虽然很有虚荣感但还是觉得有些浮华。浪漫是大多数女人爱的,特别是求婚,求婚的时候,就算只有两个人,只要场面温馨我想就可以了。” “行啊,看不出你小子还是有一套的。”黄卓坚大手一拍,笑呵呵的,眼底却有着莫名的光华。 “以前朋友求婚的时候,我帮他们看过不少这类的消息。”梁小刚笑得憨厚,抓了抓后脑勺的头发表现的羞涩,微低下的头,掩盖了他突然暗下去的眸光。 看着梁小刚的样子,好似明白了什么的黄卓坚转头看着柳篱,“我说柳医生,我们可就等着你和柏小静的喜帖了。千万不要辜负我们两个帮你想的法子。” 对于黄卓坚的话,柳篱眉头微挑不做表态,其实他也是事到临头慌了手脚,才会叫黄卓坚这个损友来一起想办法,不过听了梁小刚的方法,他心里倒是有了一个想法,或许会被柏静说不符合。 “对了,黄sir,静姐说去重案组找你,现在你在这里,那不是和静姐错开了。” “找我?”听着梁小刚的话,黄卓坚的目光再次幽幽飘向柳篱,夹杂着莫名的笑意,之后拍了拍手好似拍掉手上的灰尘,“你也该回法证部了,我们一道走。” “不是说年后挑日子,怎么提前了?”夹着手机,柏静站在门口从包包里掏钥匙,对于电话那端的话语,柏静有着几分疑惑。 “年后他要忙到年底,这段时间紧张后我们两个都有假期,也不打算多么的隆重,就请双方父母朋友来。”林沛沛的声音淡淡但柏静还是能听得出她话语里的开心。 “我倒没什么,参加你婚礼之后,还有时间去看看我的导师和朋友们。”门已开,柏静没有留意到房间里的变化,将钥匙放回包包里后,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换鞋。 “记得带柳医生一起来,我还没见过。” “好啊。” “那我先挂了,汀汀那丫头估计还有得磨。” “祝你好运。”想起林汀汀小姑娘不曾消减的‘十万个为什么’,柏静幸灾乐祸的送了祝福,“bye。” 挂了电话,柏静往房间走去,却突然发现家里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柏逊白装修时要求务必要有家庭的温馨,所以从门口过去,这一层楼除了厨房基本是温暖的颜色,偶尔参杂着冷色提亮,不过今日的感觉却是给人热情似火?是她错觉了吧! 地面是实木地板,褐色耐脏,平日在灯光下幽幽的翻着光芒,但今日却......柏静看到地板上散落着红色的花瓣,根据她写小说时搜索的资料和实物鉴证,这是玫瑰花瓣。 玫瑰花瓣,散落在地面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却平坦不重叠的铺满地板。 好奢侈。看着这一地的玫瑰花瓣,柏静的感觉竟不是浪漫,而是奢侈!!!!但已经猜到什么的柏静心情突然开始紧张。 玫瑰花铺路是从门口延续到楼梯,并未到小厅。 将包放在沙发上,柏静抱着有着忐忑或者是不明意的激动走上楼梯。 楼梯上并没有花瓣,但铺着大红色毛绒地毯,原来铺着是纯色的毛绒地毯。一步步,柏静觉得自己的心跳变得奇怪,快要从胸腔跳出来的感觉。 二楼是一个小房间和宽阔的平地,走出小房间,原本的木质小棚挂上了霓虹,闪烁着彩色的光芒;没有水的方形泳池此刻放满水,上面漂浮着心形的香薰蜡烛;其余宽阔的地方......借着微弱的月光和城市的灯光、房顶的灯光,柏静看到柳篱正装站在那里,双手放在背后,然后一步步向柏静走来。 看着柏静的柳篱向来内敛淡然的眼中这时满是柔情,柳篱和柏静有着三步的距离,没有下跪。 这时候柳篱手上拿着紫色的绒盒,便是不仔细想也知道里面装得是什么,但实际上,求婚戒指这个时候正呆在柏静的脖子上。 此刻,柏静反而没有了刚才的紧张和忐忑,视线落在柳篱手上绒盒上,又抬头看着柳篱,好一会,见柳篱没有说话的意思,柏静再次把视线放在绒盒上,然后打开了绒盒。 绒盒里静静的躺着一枚戒指,简单的一个圆圈,中间小小的一环磨砂镶嵌着一颗钻石,看款式是男士的。 “你这是要我向你求婚?!”好像明白了什么的柏静看着柳篱,眼底流淌着莫名的情绪,强压着嘴角的弧度,语气似疑惑似肯定。 “那你娶不娶?”柳篱看着柏静的情绪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而说出这句话的柳篱,脸上的神色好像是天经地义。 “娶,为什么不娶。”略微讶异的看着柳篱,一会柏静笑得开心,眼角眉梢的情绪让天台染上了红色。拿起绒盒里的戒指套进柳篱的无名指,随即高傲的说,“记住,从今天开始你的身心完完全全是属于我的。” “当然。” 作者有话要说:这算不算完结? 第120章 “是是是,我知道阿琛心疼你,不让你穿高跟鞋结婚,但你婚礼那天打算穿什么,”外头太阳逐渐开始浓烈,冷饮店,柏静抱着一杯凉牛奶,喝得起劲,不过看着林汀汀小姑娘的眼神不是很好,她陪着小姑娘逛街都不知道逛了多久了。 “你最近很忙吗,”同样抱着凉牛奶的林汀汀小姑娘可怜兮兮的看着柏静,带着几丝娇意。 “那倒没有。”看着小姑娘可怜兮兮的模样,柏静无奈扶额,她对这丫头真的是......“我是回来度假的。” “度假也不能总是赖在家里,出来走走好啊,锻炼身体。”说着,林汀汀打量了下柏静,然后用嫌弃的语气,“你看你,长了很多肉。” “你就掰吧。”无视林汀汀小姑娘刻意做出来的表情语气,手里的吸管动了动,“你为结婚美白,到哪都喝牛奶,干嘛拉上我。” 听着柏静的话,林汀汀不由拿出镜子照了照,随后才说,“你喝得不是挺欢乐的。” “我有选择的余地吗?”一口气喝完,柏静没好气的反问。 “当然......没有。” “阿琛呢?” “阿琛说要帮我挑选适合婚纱的球鞋,我不想他太累,所以我也出来找。” 所以你就来拖累我。暗中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柏静下意识的吸牛奶,但吸管传来的声音提醒柏静,杯中的饮料早已见底。 “要不要再叫一杯?” “算了,等下去哪里看?”摇了摇头,柏静没有继续喝下去的意思,但接下去去哪却是大问题。 “等下阿琛要过来,我们等阿琛过来再说。”托着腮,林汀汀考虑了一会说。 突然,原本笑眯眯看着柏静的林汀汀,眼神好像有些飘离,脸上的神色好似带着低落,“小静,你说如果我穿球鞋结婚,亲戚朋友会不会觉得我不尊重婚礼?” 听了林汀汀想的话,柏静愣了愣,然后笑着说,“你和阿琛的媒人是一对球鞋,不如你们的婚礼就命名为球鞋婚礼。” “唔,听起来挺不错的。”柏静的话让林汀汀脸上低落的神色散去,仔细的考虑下发觉这个想法不错,她要告诉阿琛,不过此时,却是有一个电话进来。 “炸弹!”尽量压低声音但依旧掩盖不了林汀汀小姑娘话语中的惊讶,幸好这个时候的冷饮店并不是高峰期,外面的阳光和节气不是夏日,“地点在哪里?” “珍宝俱乐部,好,我马上过去。” “你发短信告诉阿琛直接去珍宝俱乐部,我送你过去。” “恩。” 拿着桌上的单子,柏静先去结账,林汀汀则快速的按动按键。 当柏静和林汀汀赶到现场时,警察已经拉开警戒线分开了群众。好奇心每个人都有,就算是有着死亡的威胁,但在看似安全的警戒之外,死亡的威胁降低便有不少人留恋要看热闹,记者也像是看到花的蜜蜂般围在警戒线外,手中的相机不曾停过。 重案组的人分开安排,有得站在警戒线边,有的站在警戒线外的戴贵那边,看着叔侄两有趣的对话。 法证部高彦博已经带着梁小刚到达现在,两人还没进入警戒线,因为爆破组的欧sir还没给出明确的回答:里面是否安全。手榴弹此刻正在一位见义勇为的男人手上,两人正在警戒线内,似乎在说着什么。 当柏静和林汀汀还有古泽琛前后脚赶到现场时,高彦博已经进入警戒线内,那边,爆破组的同事们开始叠沙包。 “怎么样了?”林汀汀下车后直奔梁小柔那边,询问现场情况。 “欧sir刚刚叫高sir进去,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看着高彦博走进警戒线,梁小柔眼底的担心一闪而过,看到柏静,礼貌的点了点头。 柏静礼貌的回了梁小柔然后将视线放到警戒线里面,欧sir站着,高彦博好像在男人手上拿出什么东西,太远看不清楚,倒是那个男人,好像在哪见过。 “这个见义勇为的人是谁?”古泽琛同样看着现场,他发现里面那个男人很眼熟,好像记忆中的那个人。 “目前还不清楚。” 这时欧sir和高彦博已经退出来,叠沙包的几位同事也很快的跑出爆炸范围,而警戒线又往后退了几米。 “先生,一切准备就绪。”欧sir是一位英俊的y国人,虽然在香港呆了很久但他的普通话还是带着国外友人特有的语调。 听了欧sir的话,里面拿着手榴弹的男人做了手势,当他起身往沙包堆走去时,每走一步都好像走在人心头,紧张的情绪蔓延在广场上。 男人一步步的走向沙包堆,神色镇定好似不紧张,到达沙包堆旁,背对着众人的男人慢慢将手伸进去,直到地面特有的磨砂感传来,男人静默了一会,深呼吸,松开手的一瞬间立马转身往后跑去,必须要在4秒的缓冲时间跑到安全地带。 当男人松手往回跑时,在场的不论是围观的市民还是想得到头条的记者都不由提了一口气,紧张得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捏住。他们真的不想看到那个见义勇为的男人就炸伤或者炸死,真的希望时间能够停止或者延长,让那人男人安全到达警戒线外。 众人的祈祷上帝听到了,在男人即将到达安全垒时炸弹爆炸了,但男人在关键时刻跳起,跳到安全垒后,双手抱头倒在地上,没有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爆炸的火焰和呛人的烟雾无不昭示了之前发生的事。安全无事的男人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嘴角带着弧度,好像之前的事对他没有产生一丝影响。 看着慢慢走过来的男人,柏静恍然嘴角含笑,古泽琛眉头微皱好像想起了什么但很快便松开,似不经意看到男人钥匙扣上的东西,眼底带着无奈。 “ok!”欧sir一声令下,现场的人原本还吊着点的心一下子就回去原来位置,那些打算要头条的记者们这时候才发现,刚才惊险的画面没有拍下来,不过能拍下这个见义勇为的男人正面也是可以的。 “先生,你怎么样,要不要送你去医院检查下。”确定没事梁小柔和高彦博及欧sir穿过警戒线,他们都对这个见义勇为的男人很有好感。 “看起来还是这么有劲。”看着正和梁小柔说话的男人,柏静嘴角的弧度也染上了无奈,余光看了眼古泽琛,那弧度又似笑非笑。 高彦博吩咐梁小刚把炸弹碎片和现场所有的证物带回去化验,对男人做手势后发现柏静居然也在现场。这时候不是说话的时间,高彦博递了个‘秋后算账’的眼神给柏静后便到梁小柔身旁。 走在最后的林汀汀小姑娘似有好奇,无意转头,却断续的听到古泽琛和这个被灰常掩盖容貌的男人说着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活力依旧的ivan,看你这身手,一点都看不出是一个三十岁的男人。” “corrine?”听到揶揄的女声,杨逸升觉得这声音很耳熟,而且打趣人的方式都和他某个熟人一样,果然......杨逸升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怎么会在香港?” “难道我没告诉你我回国散心吗!”耸了耸肩,柏静很不负责任的说。 是的,你没有。暗中翻了白眼的杨逸升继续问,微微的带着不怀好意,“你就放心abel一个人在y国?”要知道y国的那些美女们对abel格外的钟爱。 “如果他想爬墙,我也不介意去找一个。” 你个没节操的女人。 “你们认识?”听着柏静和杨逸升之间的对话,古泽琛双手环胸饶有意味的看着两人,“看起来很熟悉。” “不,你错觉。”x2 “确实很熟悉。”对着两人的默契,古泽琛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先带逸升去整理下,你吗!”古泽琛的视线往高彦博身上飘忽下,“回来也不跟我们说下,今晚你可得好好交代了。”难道是和阿狸吵架了?默默的,古泽琛的视线对上杨逸升,打算从杨逸升身上找答案。 华灯初上,外面的车流开始萧条,但高彦博家里却是十分热闹,某个准新娘拉着准新郎和准伴郎兴致勃勃的说着当年的事。 “原来你们是朋友。”林汀汀靠在古泽琛身旁,古泽琛另一边是杨逸升,视线在古泽琛和杨逸升之间流转,轻松释疑的语气之下埋着不可察觉的松气,“我还以为你们有仇呢,吓死我了。” “会有什么仇啊。”听了林汀汀的话,古泽琛颇为无奈的说,“不过话说回来,你和小静是怎么认识的?” “你和小静也认识?” 正巧,梁小柔和高彦博从厨房出来,高彦博端着的托盘里放着五碗汤。 “快点趁热喝汤。” “咦,只有五碗,小静今晚不过来吗?”接过古泽琛递来的汤碗,林汀汀疑惑的问。 梁小柔的神色有些微妙的变化,坐在她身旁的高彦博暗中握了握梁小柔的手,示意她放轻松。嫂子见小姑子,其实不比姐夫\妹夫见妻舅来得轻松,况且她和柏静,有些理念上的不同。 “等她来了,让她自己去厨房拿。”说着帮梁小柔拿了汤碗,“这花胶汤是小柔熬的,你们可都要喝完,猪蹄还要再炖一会。” 避免烫着杨逸升小心的喝了一口,然后感叹夸赞说,“棒,和我姑姑熬的汤不相上下。” “你们还没说,ivan是怎么认识小静的。” “圈子里就这么几个华人,要是不认识这才奇怪了。”是门锁打开的声音,之后是柏静的声音。 “小静。” “来了。” “大家晚上好,我想我应该没迟到,所以这时候还没开饭。”把钥匙放回包包,柏静坐在沙发凳上,笑眯眯的说。 “每次吃饭你都是踩着点来的,要喝汤自己去厨房拿。”看着柏静老神在在的和杨逸升、古泽琛、林汀汀聊天,高彦博好似厌恶的挥赶。 “怎么能这样呢!”听了高彦博的话,柏静不满的说,“我大老远的从英国回来,你就这么对我。” “你也知道从英国回来。”挑眉,高彦博表情带着些许嫌弃,“怎么不告诉我们。” 见此情景,林汀汀和古泽琛默契的拿着碗喝汤,杨逸升有些奇怪,但看着林汀汀和古泽琛的行为,了然的围观。 “咳,这不是为了给大家惊喜吗!”轻咳一声,柏静决定祸水东引,“逸升不也是错过了十年之期,十五年之后回来的。” 莫名被拉下水的杨逸升眨了眨眼,表示他坐着也中枪,很无辜。 “你歪理多。”虽然语气不好,但气氛却并没有变坏。 “我去给你拿汤。”好似被排斥在外,梁小柔觉得不习惯便以拿汤为借口。 “辛苦嫂子了。”不过理念不合,又不是生死大仇,柏静可没打算来个老死不相往来。 “没事。”闻言,梁小柔微微一愣,略显僵硬的眉梢好似软了下来。 “我跟你们说,柏小静每次找人帮忙,都喊得特别好听。”于是,古泽琛很好意的拆柏静的台,房间里的气氛一瞬间变得格外温馨。 “古泽琛,你要是再拆我台,你和汀汀就别结婚了。”呲了呲牙,表示柏静现在的形象完全不复刚到法证部时的优雅霸气,这时候颇有小人得志的感觉,“abert刚刚通知我,他找到了一双漂亮的球鞋。” 看着柏静的神态,杨逸升拿起碗挡住嘴角压也压不住的弧度,好一会他才转身对古泽琛说,“阿琛,还不向女王大人赔罪。” “咳,还请女王大人恕罪。” 欢声笑语,好不热闹,“算了,本女王大人不记小人过。”绷着脸,柏静抬了抬眼皮,一副我是大人物的表情,“我把图片发给你,ok就让阿狸带过来。 “好。” “对了,小静刚才说你们的十年之约是什么意思,还有小柔说你们很久不吃大茶饭了,是什么意思?”最好奇的林汀汀姑娘,那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依旧□着。 看林汀汀好奇的样子,古泽琛知道不说清楚这丫头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无奈的放下碗,开始讲述他和杨逸升的冤孽猿粪。 “但十年之后这小子没有出现,于是阿琛各种明媚忧桑。”梁小柔帮柏静拿了汤,柏静喝得欢乐,同时不忘挖苦古泽琛。 “一个推理作家又是法医,一个爆炸品处理专家,你们两兄弟当年的誓言这个时候还是可以继续。” “这个主意不错,有没有打算留下来?” “这个吗?!再看,我可是特地回来参加婚礼的。” 对此,柏静对天翻了白眼,明明已经做好打算只是还没想好是不是做老本行。 一个星期之后,古泽琛和林汀汀的婚礼如期举行,来宾脚上穿得都是球鞋,与两人的世纪球鞋婚礼相呼应,林沛沛在新娘房陪林汀汀,作为姐夫的许立仁帮古泽琛安排宾客。 至于柏静和柳篱,在某个角落柳篱好似正在哄柏静,因为一切含有酒精的东西及咖啡都被柳篱禁止了,只能喝白开水的柏静表示心情很不好。隐约间,能听到‘一个半月’‘不能吃刺激食物’之类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自己对文章的掌控还不够,这篇文发展到现在已经超过大纲的刻画,到现在只能说已经烂尾或者有烂尾的倾向,不过还好,最后的结局回到原来上,阿狸和小静去了英国发展,阿狸继续做法医,偶尔写书,柏静则专职写书,不写的时候就到处走找灵感,至于他们的婚礼和孩子,还有黄卓坚和淑媛......可能会有,可能没有,最近发生的事有些多,让我无力招架,只能对不起大家了 第121章 “小静,,,” 还是那所柏逊白买给柏静的公寓,虽然柳狐狸表示他可以再买房但被柏静驳回,紧接着某只狐狸抗议无效。 “汀汀,”一开门,柏静就看着挺着大肚子的已经不能称呼为小姑娘的林汀汀喘着气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的灿烂,“你这丫头,都不是第二胎了,怎么还是这么毛躁。” 看着林汀汀依旧灿烂的笑容,柏静叹了口气,眉头也松了下去,只是觉得头有些痛了。无奈的说了句后伸手轻轻戳了戳林汀汀的额头,“真是不知道小若是怎么平安从你肚子里出来的。” “谁让小静这么多年才回来一次。”一点也不在意柏静的责怪,林汀汀不高兴的瘪了瘪嘴,随后抱住柏静的手臂往屋内走去,“我们好多年都没聚会了。” “这么说起来,我这干儿子要是不能平安出来就是我的错了。”挑眉斜眼看了眼林汀汀,柏静语气不善,至于后半句柏静表示她没听到。 “怎么会呢!”干笑的打哈哈,林汀汀环顾四周看看用什么能转移话题,“楚念呢?和柳狐狸在英国?” “我就知道aunt说不过mam就会拿我当借口。”稚嫩的童音透着不符合年龄的稳重及无奈,还有一些些的嫌弃,看起来五岁的小男孩穿着英伦风的装束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身后还有一位穿着衬衣的高大男子小心的护着。 “小楚念,好久不见。”林汀汀一点都介意楚念的话,看到楚念下楼,对着楚念挥了挥手表达了兴奋之意。 三个月之前您不是说和uncle吵架特地飞到英国找母亲诉苦才见过的吗?也不知是被哪个带坏的,小小年纪的柳楚念学会了默默的在心里吐槽大人这件事。虽然在心里吐槽自家长辈,但柳楚念还是貌似淡淡的礼貌的用鼻子发音,“恩。” “小静,你家小念和柳狐狸越来越像了。”对于柳楚念的反应,林汀汀好似不满的对柏静告状。 这场景发生太多次了,他都已经不想吐槽了。这么想着,楚念默默的移开眼,在父亲柳篱暗中的保护下走下了楼梯,朝厨房走去,“古若雅没来?”最好没来。 “小念是想小若了吗?小若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看着柳楚念面无表情的喝着牛奶,林汀汀捂嘴轻笑,“小若和阿琛去买东西了,等会就来,小念你待会一定见到小若的。” “我还有报告要打。”说话间,柳篱扫了眼正在努力调戏自家儿子的林汀汀,最后当做什么都没看见,来到柏静身边帮柏静整了整碎发低声说,“你昨晚通宵赶稿,别太累,晚饭等你睡醒了再出去吃。” “知道了。”墨色的眼眸染上温柔,嘴角含着几丝打趣意味,“你记得多喝些咖啡,今晚陪我不眠。” “好。”柳篱嘴角微微勾起,柔化了的眸光,“我先上去。” “小念,只能喝一杯冰牛奶。” “是的,dad。”正打算打开冰箱继续倒一杯冰牛奶的柳楚念撇了撇嘴,无力的应着。 看到柳楚念吃瘪,林汀汀又开始不遗余力的‘打击’。 “你倒是悠闲,跑到顶楼吹风看风景。”换下西装衬衫的古泽琛穿着一件正面画着可爱图案的t恤,十分不符合他风格也让熟悉的人一看就知道这肯定是林汀汀的风格,看起来是亲子装。 “你不也上来了。”房间里装着无线,就算是在顶楼依旧能收到,早已打完报告又不想赶稿的柳篱正看着最新上线的电影,听到古泽琛的话,浅笑反问。 “哈哈,你知道除非沛沛来,要不然谁也不能让汀汀从小静身边离开。”古泽琛笑得好似无奈,好似在吃好友的醋,但他眼底的情绪却是透露了他本质的情绪,拉了一张凳子过来在柳篱身侧坐下。天台上静默无语,有的是楼下偶尔飞驰而过的汽车声、风声还有笔记本扬声器里发出纯正的英语对话。 “小若,在幼儿园开心吗?”柳楚念一本正经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听着电视里他还不是很熟悉的母语,无视aunt林的骚扰。 小小的女娃儿穿着图案可爱的t恤,背心裤,笑眯眯的脸颊有两个可爱的酒窝,像足了她的母亲林汀汀。 小小的女娃儿迈着小粗腿离开妈妈的怀抱,蹭蹭的跑到柳楚念的沙发旁,双手双脚并用爬上沙发努力往柳楚念身上靠。 “小静,小若很喜欢楚念呢~~~”都要是第二个孩子的母亲了,林汀汀却是拉长着尾音,就像那时初进入法证部时,眼底含笑看着沙发上两个小人,一个板着脸要是放冷气活脱脱就是柏逊白和柳篱的翻版,一个终于挂在小男孩身上,表情很愉悦。 “是啊!”看着两个小人的互动,柏静笑弯了双眼。 10:00 “小柔没和你一起来?”林汀汀还在沙发上调戏两个小的,听到门铃声的柏静去开门,却只看到提着一袋子食物进来的高彦博。 “小柔带着孩子去中山看爸爸和岳父了。” “阿狸和阿琛都在天台,逸升还没来,高大厨,要先辛苦你了。”关上门,柏静看着高彦博笑。 “我早就做好这个准备了。”高彦博斜眼好似睥睨的看了眼柏静,随后走进厨房,一边整理一边问,“汀汀是不是又带着她女儿在欺负我外甥。” 疑问句高彦博却是用肯定句,而手上动作一点都没有延迟,好似行云流水般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真不知道汀汀对小丫头说了什么,小若每次看到小念就特别黏糊。”柏静语气无奈的帮高彦博做下手。 柏静和高彦博没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一会门铃响了,“看来是逸升带着国英和宁蓉过来了。”柏静放下手中的活计,拿起放在一旁的湿布干净手就笑着去开门。 “你们迟到了。”看着门外同样穿着亲自穿但明显看起来品味比正在调戏自家儿子的林汀汀要高很多的杨逸升一家人,柏静调侃着,“国英和我去客厅,逸升你去厨房。”一点也不拿杨逸升一家当客人,柏静直接指使起来。 马国英抱起女儿也跟着柏静‘排挤’杨逸升,“我和女儿等你的饭。” “yes,madam!”表情看起来无奈,声音却是中气十足。 “阿琛和阿狸呢?” 柏静的这所房子不大,说不得一眼就能看到底但并不妨碍人看清,也意外有着温馨的感觉。小小的客厅里,怀着第二胎的林汀汀正吃着水果看着单人沙发上柳楚念和古若雅的互动,一脸贼笑。 “在天台呢。”马国英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柏静则伸手抱住向她伸手的宁蓉,“小柔带臭小子去中山了。” “这次回来打算呆多久?”听着啃完水果又锲而不舍调戏柳楚念的林汀彤为老不尊’的话,马国英挑了个舒服的姿态,最近上班有些累。 “最近上班很累?看你的脸色不是很好。”单人沙发旁边有个绣花圆墩,柏静抱着宁蓉坐下,看着马国英的脸色眉宇间带着忧色。 “能不累吗?最近拼命抓毒枭,宁蓉都是交给伯母带的。”那边放开揉捏柳楚念脸颊的林汀汀插嘴。 “怎么样也比不上身体,我是受召回来监督你的。”瞪了眼马国英,柏静捏着宁蓉的小手说,“想不想aunt?” “想。”小姑娘继承的是父亲的爱笑,笑起来整个人透着阳光,让人喜爱得不得了。 “那aunt这段时间都在香港,蓉蓉高不高兴?” “高兴。”这下小姑娘回答的更加大声了。 “不过半年,你拐带小孩的技术越来越好了。”看着柏静和自家女儿飞互动,马国英的眼角眉梢都柔和下来。 “什么叫拐带小孩,你嫉妒就直接说。”柏静得瑟的甩个眼神给马国英,“我看汀汀这么多年还是和孩子一样,真是辛苦阿琛了。” “我看他们是乐在其中。”许久不见好友,马国英也和柏静开起了林汀汀和古泽琛的玩笑。 “什么呀,你们两个都联起手来欺负我。” “阿琛就在上面,你可以呼喊帮助的。” “喂喂喂,你们几个不要太闲。”从厨房探出头的杨逸升好似不满的看着妻子及柏静、林汀汀还有几个小的。 “我不介意你上楼把最闲的两个人拉下来。” “我去叫dad和uncle。”也不等客厅里几个大人说话,柳楚念迈着小短腿毫不费力的爬上顶楼。 天台上是纯正的英式英语,常年在英国的柳楚念是一点都不觉得生疏,倒是母语他还处于只能听不能写状态。“你怎么上来了?”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下面都不止一个了。”柳楚念学着曾在母亲柏静电脑里看过老夫子的样子,摇头晃脑,一副感慨。 “哪学来的。”古泽琛好笑的伸手弹了弹柳楚念的额头,“上来什么事?” “楼下的女人们说你们两个太闲了,快下去干活。”╮(╯_╰)╭ 【如此成熟的语气,这小子是哪里学来的? 小静看电视的时候他在旁边。 原来如此。】 虽然缺了梁小柔和她的孩子,但这一餐吃得很欢乐,席间有几个小的穿插其中,趣味无穷。 “打算呆几天?”今天是休息日,很不同的是一群人集中在一起休息,收拾好残局后,一群人在天台上吹风聊天,几个小的已经开始午睡。 “我这次受逸升的召唤,回来盯着他的老婆,免得身体超出负荷。”柏静含笑的看了眼杨逸升。 “看来前段时间的营养学没白学。”仔细为汀汀剥水果的古泽琛头也不抬的习惯性‘打击’好友。 “家里每顿饭菜都我搭配的。”斜斜的瞥了眼古泽琛,柏静语态凉凉。 “阿狸和小念居然还活着,真的是上帝保佑。”吃着古泽琛递来的水果,林汀汀毫不犹豫的继续自家老公的事业,‘打击’柏静。要知道柏静的厨艺是出了名的......差。“国英你要小心了。” “我只熬汤,其他都是阿狸负责。”一点都不在意古氏夫妻的打击,柏静靠在柳篱身上,懒懒的挥了挥手。 “分工明确啊。” “阿狸什么时候回去?” “英国那边不忙,我请了一个月的假。” “看来最近有口服了。” “你是打算让我成为你的专职厨师吗?” “姑姑最近念叨着家里冷清,去我们家就好了。”这句话一说完,杨逸升就收到友人或笑或疑惑的眼神,忍不住轻咳解释,“其实妙娜怀孕了,姑姑一直都在照顾妙娜,所以我不想太麻烦姑姑。” “果然好朋友就是拿来坑的。”听着杨逸升的话,林汀汀靠在古泽琛身上,笑着好似在感叹。 “可不是......我原本是打算去m国的。”顺着林汀汀的话下去,柏静无奈的扶额,带着淡淡的咏叹调,“没想到是回来当苦力啊!!!” 天台的气氛有那么一瞬间的沉默,随后便是一阵大笑,多年未见的时光并未阻隔了他们的友情,反而越酿越浓。 恶搞篇: 一天,小姑凉林汀汀得知柏女王被柳狐狸求婚成功的消息,磨牙后呼朋唤友打算对女王进行拷问,哦,不,是举行了一次闺蜜间的小密谈【你懂得~ 某汀:话说小静啊,狐狸当时是怎么对你求婚的啊?【十分好奇 某静:【=。=黑历史不堪回首】:…… 某汀:【抱住某静手臂,撒娇般的摇晃着】:说嘛说嘛~说给我围观下~ 某凉:【瞥眼】:是给你眼馋下吧~ 某静:【同瞥眼】:有个小姑凉恨嫁了~~【做清清爽爽甩帕子状~】 某媛:【噗嗤一笑】:那我该去提醒下某人该把求婚提上日程了 某汀:【炸毛】:才没有呢!!!我才不想嫁!!! 众:哟~这就是被戳中心事的表现【偷笑 事后…… 某静心想,这般就被吾绕过去了~啦啦啦~ 某汀:咦~我好像忘记了些什么似的=。=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由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www.sxcnw.org) 整理,本站所有资源转载自互联网,版权归作者及其发行公司所有,请支持正版,如侵犯您的权益,请联系本站删除。】